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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你在家吗?能下来帮我个忙吗?我有个姐妹喝多了,麻烦你帮我一起把她扶到我家去。”
“好,你等着,两分钟就到。”对方很干脆的答应了。
听到阿秋的声音,易艳红心里还是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个热心的邻居。
易艳红拨通电话前心情还是紧张的,如果阿秋家,没有人帮自己那她还真是需要费很大的劲儿才可以扶动江布语。毕竟都是女孩子,力气方面没有男士优先,单靠一个人的力量还真有点儿困难。
放下电话,易艳红将江布语的安全带解开,推了推她,可是江布语就像死人一般,只是跟着她推搡的力度左右晃两下又回归原位。
没办法,她再生气也不能对着一个没知觉的人生闷气,这次就先带她回家,后面的事情会算总帐的。
阿秋果然很度就下来了,他背起软软的江布语就往电梯走,易艳红拿着两个人的包包跟在后面。
“这是谁啊,怎么突然带个陌生人回家呀。”阿秋虽然健壮,但背着百来斤重的东西还是有些微喘。
“哦,这是我一好姐妹,不懂喝酒喝高了。没地方去所以我就把她带到我家照顾着先。”易艳红甜甜的笑着,将电梯按钮按了下去。
“你真好,谁娶了你就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分。”阿秋将江布语放下,易艳红急忙用力搀扶着她的胳膊,生怕江布语会倒下去。
她心里却没有手上这么给力,她厌恶的真想踢江布语两脚。暗骂着她眼大肚皮小,不会喝还装什么高手,喝高了还得赖上自己。
阿秋喘了个气的光景,他又把江布语背到了自己背上,一股作气,将她送到了易艳红的家里。
易艳红的家就像她的气质一般,干脆利落,有条有理的摆设,每个家具都亮的发光,没有一处可以找得到乱的痕迹。
这让阿秋好生为难,这么整齐的家,她都不好意思进去,更不知道该把江布语放在哪个位置才合适。
“艳红,你家真整齐呀,我就不进去了,你看这姑娘你就先自己扶进去吧,我真不忍心踩脏了你家的地板,这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整理得出来呀。”阿秋边对易艳红说,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感觉自己和易艳红在突然间就分到了两个世界。
“别这么说,阿秋进来吧,你帮我不少,所以这真没什么,不就拖个地嘛。反正你还没有来过我家呢。”易艳红敞开大门就等着阿秋进来。
最主要的是,如果阿秋真不进来了,那自己还得一个人连拖带拽的把江布语开弄进来。算算这笔帐,她宁愿阿秋进来帮她把江布语丢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再拖一次地板。
阿秋走了,易艳红刚把阿秋的痕迹清理干净,躺在沙发上的江布语,突然有了反应,她头一歪,哇的一口,一堆红的白的绿的,五颜六色的污秽物喷泻而出。
地上,沙发边上,茶几脚上,四处溅得都是,瞬间一股恶臭传到了易艳红的鼻子里。而吐完的江布语,嘴巴里还低低的叫着要水。
“水,我要喝水。”江布语干干的唇瓣泛着白,她不停的叫着。
“江布语,我恨你,我恨你。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呀我。我欠你的呀我。”易艳红气得将拖把往地上一丢,直接性的想跳脚,恨不得一手提起来将江布语丢到五楼下面去。
易艳红在地上打着圈圈,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儿,就连自己的老爸也没有伺候过,还得伺候一个令自己讨厌无比的人。
“水水水,喝死你,我要你喝。”易艳红,捏着鼻子将一杯白水拿到了江布语的跟前,直接往她嘴巴里灌,江布语感觉到了水,她也自觉的张开了嘴巴,半喝半倒的将一杯水给了江布语,实际上大部分全灌进了江布语的脖子里。
易艳红将家里的窗户全部打开,气味可以流通,或喷点空气清新剂便可遮盖,可是这么恶心的脏东西要她怎么收。
她转了一圈,还是不忍心下手,她那拖把也是精心挑选的,怎么能碰这么脏的东西,可不收估计今天她也不用在这里待着了。
思来想去,反正江布语的格子衬衫够长,牛仔裤也够大件,干脆就拿江布语的衣服来拖地好了,这么想她就这么做了。
她这会儿也不怕臭了,反正在一个空间待了半天,自己的味觉恐怕也已经习惯了这感觉。易艳红走到江布语跟前,将她那一身酒气的衣服使劲的扯了下来,裤子也给她脱掉,往地上一丢,盖在了江布语吐出来的脏东西上面。
实在没办法,她性取向很正常,对女性不感兴趣,叫她对着江布语只穿着内衣裤的身体她还真没办法接受,反正以后谁用得着谁还很难说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好人做到底。
易艳红翻箱倒柜,从衣柜的深处翻出了自己的旧睡衣,给江布语套上。然后看了几眼,得意的摇摇头,因为江布语穿上这睡衣的感觉根本就是不伦不类,完全穿不出性感的感觉。
用江布语的衣服裤子把地上大概清理了一下,再收拾起来果然没有那么恶心了。易艳红对自己的忍耐越来越佩服,竟然可以容忍给一个女孩子收拾吐出来的脏东西,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收拾完一切,易艳红,推了一下江布语,江布语安稳的睡着,感觉睡得很香很沉。易艳红看到家里干净的模样,心里的成就感又升了起来,看到江布语时也没有那么气了。她坐在沙发上,盘算着明天起来后的情形。
易艳红看着江布语的样子,她就想起了卢宇家的镜子上的卡通画,这让她内心一阵翻腾。或许她可以趁着江布语睡着的时候看一下她的包包。
这个邪恶的念头一出,易艳红心虚的抱紧了怀里的阿狸抱枕。
她自己安慰自己道,好吧,就当作是今天晚上我伺候你的利息吧。
于是她拿过江布语的包包,打开了拉链。
020章 要的就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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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里除了女人基本的用品,其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易艳红看着那些廉价的化妆品厌恶的嘟着嘴,打开了侧面的拉链,还是一无所获。
“恐怕也只有你配得上这些东西了。”易艳红重新拉好江布语的包,随意的往沙发上一丢,易艳红冷哼一声,感慨地说了一句。
然后坐在沙发上对比着自己和江布语。两个女人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得作比较,在看了江布语后,易艳红更加自信满满的撩了她那一头蓬松的卷发。
一个女人可以不够漂亮,也可以不够温柔,但一定要精致。尤其是在公司上班,首先要将自己打扮得干净清爽。只有自信的女人才能让自己活得有风彩。
不修边幅的女人,即使你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长着魔鬼的,如果你不加以利用,那就是暴殄天物,纯属浪费。
在易艳红的思想里,她觉得不管是拼仕途,还是混机关单位什么的,首先要做到就是让上级欣赏同有服气下级崇拜,人缘重很要,有人缘你才能吃得开,说得上话,做得成事儿。
对于弱者易艳红总是愿意去伸手捞对方一把,不是心地她有多么善良,而是在帮助弱者的时候她会有强烈的存在感。
让别人记住她的好,记着她的情,她要的就是这样而以。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易艳红确实在公司做到了左右缘缝,大家都喜欢。
易艳红自信的在落地的大镜子前晃了两圈,开心的准备回房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琢磨起今天自己做的事情来,这是她的习惯,每天想一遍自己做过的事情,是否哪里出现了疏忽,哪里去要改正。
她寻思半天,夜里已经开始有点儿凉,如果江布语感冒了那自己的好人也白做了。想到这儿,她起身进了储物室。
易艳红拿着一条旧毛毯,往江布语身上一盖,便满意的回卧室睡觉去了。
只等着江布语起来,她还有好些话想说,好些话想问她。
她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很久没有朋友在家过夜,更没有让她劳神费力的做过其它什么事儿,这一晚上的清扫她骨架都快散了,折腾一晚上,易艳红也早早的就睡着了。
时针在表盘上转了几个轮回后,天已是渐渐变亮。
客厅里,沙发上的江布语还在梦中未醒。
卧室里的易艳红,弹跳般地从床上坐起。她想到了客厅里的江布语,她悄悄地将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儿,看到了一切还是昨天晚上睡前的样子。
她跑回床上,拿着自己的枕头与毛毯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走到江布语对面的另一边沙发上,轻轻的躺了下去。
她已无睡意闭着眼睛着实难受,就盼着江布语赶紧醒来。翻过几次身,她突然发现这是在自己家里,无论自己做什么好像都不过份,何必这样像做贼一般。
易艳红,坐了起来。
这时,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是江布语的电话。电话蜂鸣的振动声响了三遍,江布语还没有知觉。易艳红,拿过江布语的电话看了一眼。
是卢宇打来的,她看到卢宇两个字在屏幕上左右跳动时,有种脑冲血的感觉。卢宇大清早的就打给江布语,他们之间该是什么样的关系?而她这个青梅就被竹马丢在了脑后忘在了一边。
“嗯——”江布语眼睛还未睁开,嘴巴里就叫出了声。
听到江布语的动静,易艳红赶紧的放下了江布语的,匆忙间正准备和江布语打招呼。眼前的一幕让她眼睛都睁圆了。
江布语没有立即起身坐起来,她应该是还没有发现自己身处何处。
她卷着毛毯,懒懒的伸直腿,向左边一翻,嘭的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啊呀——。”江布语惊叫出声,吃痛地抬起了头,这下真从迷糊中摔清醒了。
眼前出现的是易艳红两条长长的,一件性感的睡衣只到大腿,傲人的令人神往,波浪般的卷发垂于胸前,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吃惊的看着狼狈的她。
江布语顿时有了强烈的自卑感。论,论气质,眼前的样样都比她强上不知多少倍,而且自己还爬在地上,这样的居高临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不过疑惑的是,她怎么会和这么个美人鱼公主在一起。
“江布语,你没事儿吧。快起来,感觉好点儿了吗?”亲切的声音,关怀的神情,令江布语以为自己还没有醒。
可看看周围,这确实不是在家里,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了。她揉揉眼看清了对方,是易艳红,她更是吃惊了,自己怎么会跑到易艳红的家里来。
“对不起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和艳红姐在一起?”江布语用手拍着自己浑浑噩噩的脑门,使劲的回忆着昨天,可是有些情形就像被过滤了一般,从脑海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布语,你不记得了吗?昨天你喝醉了,我不知道要怎么送你回家,也想着你回家了肯定没人照顾,所以我就把你带到我家来了,昨天晚上我就陪着你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这脖子就跟木偶一样都硬了。”易艳红甜甜的笑着,用手捶着后脖子。
江布语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看两边沙发上的毛毯,她感动的差点儿落泪,自从她来到这个城市后,已经没有人照顾过自己了。
站起来后她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她不知道易艳红是怎么做到的,带自己回家,还帮自己换衣服。
“艳红姐,谢谢你。”江布语被人骂的时候都不会有想哭的冲动,可是面对易艳红她鼻子一酸,眼眶发涩,差点儿就哭出来。
“别想那么多了,昨天把你弄回家我可费了不少力,你昨天又是哭,又是吐的,把自己身上吐的不成样了,把我家地板也吐得一塌糊涂。我收拾了一晚上,才算是搞完卫生。你那衣服太脏了,我实在无法忍受,所以我把它们扔垃圾桶了,今天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易艳红随意的说起昨天晚上的经历,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江布语。
“对不起,对不起你辛苦了,艳红姐你太好了。”江布语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除了感激就是感激。
如果昨天易艳红把自己扔到大街上睡一晚那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恨自己昨天不该喝酒。
“你快去冲个凉吧,收拾一下还要上班呢。”易艳红从房间里拿过一个紧身T恤,一条七分牛仔裤给江布语。
“艳红姐,你随便拿一件就好了,不用拿这么好的衣服给我,这牌子的裤子要好几百一件呢吧。”江布语接过衣服裤子时,仰望起衣服的价格来,她可不想到时候自己还得花几百块还易艳红一件衣服。
“没事儿,这衣服就送给你穿吧,反正我也没怎么穿过。”易艳红慷慨的说着。
江布语冲完凉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穿着易艳红给的衣服,这相同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穿出来的气质也是大不相同。
明明是易艳红的七分裤,穿在江布语身上就感觉像九分裤,大口深领的T恤在江布语身上完全没有感觉,根本不会出现传说中的若隐若现。因为她没有易艳红的,胸前没有料,江布语对着镜子看着这样的自己,实在有点儿不习惯。
易艳红看着一脸郁闷,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江布语,她捂嘴轻笑。催促着江布语快些换鞋,准备上班。
021章 我们要做姐妹淘()
江布与同易艳红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办公室,易艳红就像大姐大一般,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随着每一次的高跟鞋声音的响起,她背后的卷发就大幅度的左右晃动着。
江布语就像地鼠一般,低着头跟在易艳红的身后,看着她的一身行头,大家都在发笑。不合体的T恤让扁平的显得更平了,九分裤还好但看着也很别扭,配着她的那对坡跟凉鞋,整个人的气质都要输给了扫地的阿姨。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易艳红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江布语的存在。即使有注意到江布语的,也是拿她当绿叶来衬托易艳红的美艳。
其实,江布语的内心也是希望大家不要注意到她的,因为她自己也不习惯这样的装扮。
好不容易才窜到自己的位置,她才想起来今天开始这个岗位就由自己全权负责了。虽然小双在的时候事情也是她自己干的,但她还是感到了些许的迷茫,孤寂感。
对着电脑发了半天呆,回想着昨天到今天的一切,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警告自己不能再独自喝醉。
打开邮件,登上聊天,嘀嘀嗒嗒的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她一条一条的细看过去,把大家的各种消息全部回完,邮件回完,她才有空喝口水。
“你们说江布语穿多大的胸衣?愣是把艳红姐好好的衣服穿成了土鳖,真是笑掉人大牙了。土豹子就是土豹子,想要点石成金好像还差着远呢。”岑红妹拿着水杯,交叉着腿站在几个人中间,调笑地说着。
“乡巴佬要变成火凤凰还是需要时间的。这也得人家艳红姐愿意才行,你们是不是嫉妒了呀。”另一个妹子打趣地朝旁边的几个八褂姐妹团成员们说。
“……”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生热闹。
江布语拿着水杯到茶水间打水,就看到三五个同事们在茶水间里借故聊着天,隐约听到了几个人似乎在聊自己的衣服,见她进来都像看到怪兽一样准备散去。
“大家好。”江布语对着几个妖娆的妹子们打着招呼。
“布语好。听说昨天你去艳红姐家住了?而且穿的还是她的衣服?”一个妹子靠在墙面上,轻轻晃着杯中冲好的咖啡,表情怪异地问道。
几个女人同时用很有深意的表情看着江布语,都在等着她的回答。这是明显的事儿,根本容不得自己抵赖,身上穿着的就是易艳红的衣服。
“是呀,昨天艳红姐请吃饭,我喝了杯酒就醉了,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多亏艳红姐好心,把我带她家照顾了我一晚上,还拿了她的衣服给我穿。”江布语看到这群八褂妹们那渴望打控虚实的眼神,她就直接地告诉她们答案,免得这些人又无中生有,杜撰出一堆不实的八褂来。
一听江布语这么说,对她穿易艳红衣服的事实供认不讳,她们相互看看,似乎没有了之前那种嫌恶的表情。
江布语的坦诚让她们失去了猜测的斗志。或者说她们已经找不到下一个可以更八褂些的话题来。
“布语,艳红姐的衣服怎么穿你身上就没有那种感觉了呢?”岑红妹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一点儿也不顾忌江布语是否在场,或者她的感受。
“因为我没有艳红姐好,自然是比不得她的。当然也没有大家好,我是乡巴佬嘛,大家都知道的呀。”江布语自嘲地总结着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果然很灵验,把人的嘴都睹住了。她们没想到江布语会如此平静地来个自嘲,挨到让她们一群人感到不好意思。
看到江布语的淡定,岑红妹傲慢的抬着头,冷哼着准备离去,再出门前她故意从江布语面前过,还用肩膀故意撞了江布语,江布语往后退了两步也就停住了。
江布语嘴上很淡定,心里却像倒了五味瓶一般,七上八下,五味俱齐。
她郁闷的低下头,有点儿小难过。
进公司也有一段儿时间了,这几个女人整天就像跟屁虫一样,非要给自己来个现场报到,自己的一点点的活动,她们随时都知道,她感觉自己就像如来佛祖手心里的孙悟空,无论怎么翻也翻不出手心。
眼睛盯着双脚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走出这里,她甚至在想,是不是人都在笑话她,是不是人都在看她?
越想心里越不安。
她眼神一直盯在地面,这时她的俯视的视觉范围内出现了一双男人的鞋子,黑色的皮鞋,擦得油光闪亮。
这是谁呢?难道又是来找自己茬的吗?江布语心里这么想着,她已是无处可逃,所以她委曲的抬起了头来。
看到这人脸的时候她不再担心了。来人是卢宇,他也正在静静地看着低头不语的江布语。
两人相视一钞钟,彼此并未说话,然后各自分两边站着。
“哟,布语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