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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有谁能来个电话或都来条信息。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真是应景的不得了。他现在根本不想知道是谁来的电话,只要是个能说话的人就行,就算10086打电话来,他也当是总统打来一般敬爱。
“喂,我是卢宇,哪位呀。”接通电话的瞬间,他的心情就轻松不少,也在暗自庆幸老天都要帮他。他不好意思的指指自己手上的电话,示意江布语他要走开接听电话。
江布语老实的点点头,坐在位置上翻着杂志等着卢宇。反正她是一个闲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来都来了,还怕多等这一会儿吗?
卢宇拿着匆匆到洗手间。
“艳红,哦,我现在跟一小客户在谈点事情,今天就不去你那里。你别再打过来了,卓娅今天从香港回来,我得接机去。”卢宇用一个手捂着电话,低声的朝电话对面的人说着,然后挂掉电话深深的舒了一口长气。
在一群女人堆里转,真不是件轻松的事儿。卢宇自言自语道,这下要干点什么呢?
他探头看看座位上的江布语是否还在,确定她还在原位,便拨通了咖啡厅里傻傻的江布语的码。
“布语啊,我是卢宇。今天对不起啦,客户有急事儿,我得先回公司了。那件事情我们改天再约。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整个事情的真相的。”卢宇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望着窗外的风景,又骗了一个女人。
“哦,那您先忙吧。”江布语语气里明显的失落感全听在卢宇的耳朵里,他在窃喜。
卢宇坐在办公室里,双脚搭在桌子上。
他的脑海里几次飘过的竟然是江布语那青春的脸。他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想禁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已经是快有未婚妻的人,而且很快就要订婚了。
想到江布语新入职场,又是自己亲自招入公司,这样被开除自己会很没面子。开除也就算了还是背着黑锅走的,放谁身上都想不开。
他有了点儿恻隐之心,可是又怕得罪老板,两难之地让他犯了难。
对现在只有让艳红出手,肯定会化解危机,至少先让可怜的江布语能保住工作。
想到此,他立马起身给易艳红打了电话。
“艳红,我是卢宇,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是吗?你不去接你的未婚妻卓娅了吗?又想和我详谈了,好呀,上哪儿谈?”电话里传来一阵女人轻佻的笑声。
“还是去万江酒店VIP房间吧。”卢宇也不怀好意的笑言。
“还想开VIP房?你这是想跟我谈事情呢,还是想跟我做点别的事情?”易艳红冷笑着,说话的语气让卢宇全身发酸发软。
“我这可是两样抓,事业爱情两不误呀。别忘记了,晚上七点半,不见不散。”卢宇和电话里的人缠绵了半天将见面的地点时间定好。
他就是希望通过易艳红,能将上次的事情软化下来。还江布语一个清白,至少让她能留在公司上班。
他看得出来,江布语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与需要。他曾经向公司的员工打听过江布语的事情,可惜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家里的详细情况。
于是他私自去人资调了江布语的资料,后来去打听了一下,他明白了江布语的艰辛。
她是单亲家庭,父亲离异,母亲改嫁又离了婚,她和姐姐跟着母亲过,生活一直很清贫,所以钱对她来说比东西都实在。
除过家庭原因,卢宇自然还有别的打算,所以在第一个月的薪水里他又额外加了两千块钱进去。他就是要江布语死心踏地的在这里工作,他的计划才能一步步的施展。
万江酒店的旋转门内,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手捧一束红玫瑰,神色匆匆的上了楼。门很快就开了,出现在门缝里的先是那束红玫瑰。
“讨厌,每次都戏弄人家,快点进来吧,等你好久了。”易艳红身穿黑色抹胸束身小礼服,双手接过了玫瑰。
“难道你都不感动一下,我的礼物你不喜欢吗?”卢宇进到房间,用脚后跟踢上了门。
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到沙发上坐下,对于这间房间他们已经感到了熟悉。这是专门为客户开的贵宾房,每个月都交了房费的,没有客户来时便时常空着。因为钥匙在卢宇手上,所以这里就变成了他常来的地方。
易艳红头靠在卢宇的怀里,两个人享受着短暂的温存。
而卢宇心里却还装着卓娅接机,江布语工作落实的事情,他无法像平常一样和易艳红无限缠绵。
“艳红,今天我很赶时间的,卓娅晚上的飞机你知道的。”卢宇抱着易艳红,轻声在她耳边说着。
“你抱着我却想着别的女人,果然日久生情啊。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经是日渐低下了。那个女人果断打进你的心里了吗?”易艳红说着就起身推开了卢宇,翻身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会呢?我们俩的感情别人是无法替代的。这是我们的大计啊,你还不是跟董事长暧昧无限,我都没吃醋呢,你先跟我兴师问罪来了。”卢宇说着一个起身就像才鹰抓小鸡一般将易艳红扑倒在沙发上。
004章 谁是照片上的女人()
两人嬉闹半天,卢宇一副心焉的靠在沙发上,想着该如何开始他惦记着的正题。
其实不用猜,直觉告诉他近日与老板有染的那个女主角肯定就是身边这个女人,只不过他需要确认清楚。
“艳红,前两天咱公司发薪水,高管部门都去聚餐,那天晚上你是最后走的吧。”卢宇忍了一个晚上,还是将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放心还是吃醋了,心里怪怪的,等话说出口,他又开始矛盾起来。
卢宇知道易艳红与董事长俞丰凡关系密切,这也是当初她和易艳红计划好的步骤。可是有时候易艳红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视线范围,他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呀,我是最后走的。你想表达什么?”听到卢宇的话心里一阵反感,易艳红手指上转着钥匙扣,摆出一副很鄙视的样子来。
“艳红,你别这个样子。很多事我知道是不得已的,达成我们的计划,委曲求全这个是必须的。”卢宇的心被易艳红那怨恨中带点忧伤的眼神看得有点儿冷,他心虚的为自己作起了辩护。
憋了一晚上的话始终都没能按照自己设定好的那样说出来。对上易艳红的眼睛时他再也没有勇气质问她。
卢宇拿过包里的,将公司的网页打开后摆到了易艳红的面前。
大大的标题,公司俞董不顾家中丑妻,与性感长夜共舞。
网页、**、**,首页头条都是这条新闻,标题下还配带着十几张亲密跳舞的照片,照片下面有文字解说。
只是照片中的女子全都是背朝着镜头,无法看清长相。女子穿着一件粉紫色的裙子非常性感,非常有气质。那件裙子太抢眼,令人看过就不能忘记。
易艳红看着这些照片,并不为所动,她冷笑着推开卢宇的。
“你想问我是不是这个女人是吗?”易艳红刚才的风情万种,刚才的柔情在片刻间消失殆尽,她冷冷的脸,冷冷的眼直视着对面的卢宇。
“你别激动,我只是问一下。即使是你,我也不能怎么样。”卢宇感觉得到易艳红的怒气。他们筹备了两年的计划,不能因为他个人而让计划终断,所以他尽量放低姿态,不让两人一直伪装出来的和谐变得不和谐。
卢宇说道:“上那件裙子和新来那个江布语穿的一模一样,可是照片上的女人肯定不是她。而董事长夫人也只是认衣服不认脸的糊涂蛋,一见着江布语便是又打又骂的,还吵着要开除人家小姑娘。你说这。。。。”卢宇绞尽脑汗,想把事情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可这些话听在易艳红的耳朵里,就根扎了一根刺一般难受。
“你够了,我知道照片上的人不是那个土鳖,她能有这样高贵的气质吗?”不等卢宇再往下说,易艳红就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听卢宇为那个新来的女孩报打不平。一想到江布语易艳红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公司女职员私底下都在传说着,江布语在公司装可怜,穿得另类。一下班便浓装艳抹,而且跟卢宇关系密切,两人走的很近。
还有甚者说,卢宇被江布语迷得找不到方向,传言一大堆让她心里不痛快了好一阵。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发作。
现在卢宇站出来帮江布语辩白,这让她更加的烦躁。
“艳红,你怎么了?你一向宽容,聪明又大肚,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哪儿不舒服了吗?”卢宇有点搞不懂易艳红,平时的她从来不轻意发火,即使有气也从不会在大家面前发。而今天她却反常的利害,情绪波动太大他也乱了方寸。
“你少给我带高帽子。”易艳红甩出这句话便转过身去。
卢宇越解释就惹得易艳红越生气。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明白过来。
两个人都沉默了,空气感觉就像被抽走了氧气,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我先走了,你过会儿再走吧。”卢宇想金蝉脱壳,赶快躲开,过上一两天自然就没事儿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激动。宇,别走。”易艳红在瞬间性情又回到了平常的温和状态。她拉住卢宇的胳膊,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女人果然是不能随便得罪的,说翻脸就翻脸。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就像唱戏变脸谱一般,他觉得易艳红越来越难应付了,只有走为上策。
卢宇看看腕上的表,时间快差不多了。可易艳红已经软言软语的跟他认错了,他还能怎么样呢。在女人面前,他怕最的就是甜言蜜语,还有眼泪,这是他的软肋,所以他又一次就范。
卢宇转过身轻轻的抱住易艳红,拍拍她的后背,然后朝她笑笑。
“艳红,我想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心平气和的说。因为江布语家里的情况真的很困难,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工资。我不是想为她求情,但也本着做人的原则,也不能冤枉了一个孝顺的女孩子吧。”易艳红虽然已经和他认错和好,但他自己越讲越觉得奇怪。
看着易艳红那平静的脸,卢宇就更想解释清楚。
“不是,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觉得她又单亲,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所以——”不知道是心里作祟还是真的有鬼,卢宇说到最后就没有了结尾。
“你何必这么辛苦呢?直接跟我说,你想叫江布语留在公司。然后叫我去跟俞丰凡求个情不就完了。解释这么多你不嫌累的慌吗?”易艳红说话时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感觉不到她的喜怒哀乐。
易艳红话已经说出口,那他也只能接受她的大肚。
卢宇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是呀,易艳红一句话把他解释了一晚上的话全部说完了。他缓缓的拍着手掌,表示对易艳红的赞叹。
不可否认,易艳红确实是把好手。做事精明干练,很得老板与夫人的赏识。口才也是一流的好,绝对的业务精英。
他虽然职位比易艳红高,不能不服,从内心讲他觉得女人都是需要保护的,都是弱者,但对这个女子是佩服。
虽然易艳红并没有亲口承认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自己,更没有解释那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卢宇心底已经有了定论。
有时候他也在自责,本来两个相爱的人,如今却变得越来越陌生,他怪过自己无能,怨自己一身才华却得不到赏识,简直就是怀才不遇。
展现自己的抱负,他们共同的心愿,牺牲掉的只能是感情。说好的达到事业的巅峰,便是他们光明正在重新在一起的时候。现在看来,感情这东西不是能用计划表来衡量计算的。
纠缠这么久,卢宇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江布语或许还可以出现在这座办公室里,他竟然比自己料想的还要开心。
一离开酒店,他就想打电话过去给江布语。
卢宇正准备拿,短信提示音响了。屏幕上就几个字:下次见面我可以告诉你那些照片纯属一个误会。
他嗤之以鼻,对易艳药的短信已经不感兴趣,很快的删除了短信。
005章 无事献殷勤()
每一次与易艳红的相见,卢宇由刚开始是期待,到现在的害怕见面。他们都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只有试着去适应。
自从他把自己的想法跟易艳红和盘托出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们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两个人都只是自己的某种利益,苦苦支撑着这份快要破碎的感情。这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外人眼里他们都是公司高高在上的高级白领,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还从在着这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卢宇和易艳红先后离开酒店,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彼此的心里都装着不同的打算。
等两人的距离有足够远,已经感觉不到对方时,卢宇迫切的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江布语。
他再三的回头,确定易艳红已经离去,他才拨通了江布语的码。
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到家里的江布语,除了睡觉就是看电影吃东西,只有这样才能排遣自己心里的难过。
家里冰箱里放着的全是零食,她高兴的时候因为心情好所以要吃,不高兴的时候,因为心情遭透了,要化悲愤为食欲,所以更要吃。没事儿的时候当打发时间还是要吃。
在她的意识里,如果手上没有工作,那必须得吃。仅管她吃掉的只有快乐,但她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食物。她已经彻头彻尾的达到了吃货的境界,吃死不胖,吃死不后悔!
此刻的她周围摆满了各类零食,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一个人傻笑着。
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发出呜呜的嗡鸣声,江布语从下面摸出了已经被坐的带有温度的,她皱着眉头,将在膝盖上擦了擦,就贴在了耳朵上。
“喂,我是江布语。”
“江布语,我是卢宇。听你的声音,看来这个下午你过的很好呀?”卢宇的话让江布语感觉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调侃。
“卢先生,虽然我很想知道那件事,但也不需要你在这里落井下石。我过的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你们那些恶人,自以不起,总喜欢把别人的命运抓在手里,从我的痛苦里才能找到你的存在感。”江布语看了一下午的电视本来已经把那些烦恼的事情抛出脑海。没想到卢宇一句话就让她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她说出了藏在内心深处的话,那是她想对董事长说的话,没机会说了,就发泄到卢宇身上,谁叫他这么没眼色,明知道自己没工作还要用这话刺激她脆弱的神经。
她说完后,电话对面也是安静的没有声音。
过了三秒钟,卢宇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自己本来是好心做好事,来给她送好消息,不料一来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我是想说,你可以到公司上班了。”卢宇弱弱的说完这句话,然后摇摇头嘲讽着自己的行为。
想他卢宇何时需要这样受气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揽上这件事儿呢。
“什么?你说我又可以去上班了?今天刮的什么风呀,你不会是涮我的吧,即使是真的,那我也不回去。”江布语感到意外,但她还深深的记着董事长那个胖夫人,在自己脸上左右开工的瞬间,还有董事长那冷漠无情的样子。
她感觉到的全是冷漠,没有人情味的公司除了带给她一从不错的薪水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得到。她越是这么想,越觉得心里委屈,更坚定了她不能回去的信念。
“江布语,我这不是来通知你,而是命令你。你的家人,你该回到公司上班,你不想一想你的母亲吗?”卢宇知道江布语的情况,他只有用这一招才能让铁了心的江布语回心转意。
提到母亲,江布语的心便软了。比起母亲的辛苦,她这点苦真的不算什么。
那时候她还在上小学,父亲就已经去别人的私人煤矿打工。他总说自己很忙很忙,刚开始一年回一次家,慢慢的,煤矿忙到连过年也不放假了。父亲几年都不回来,偶尔的电话也是不耐烦的挂断。
直到她初三那一年,父亲终于说要回来了,还说要开着小车回来。全家人都激动的去迎接父亲,村里人也都在说母亲终于熬了头了。
父亲回来的时候确实非常风光,黑色的小车,西装配着锃亮的皮鞋。母亲拉着她和姐姐迎了上去,结果父亲下车后,立马跑到副驾座的那边,将车门打开了,里面下来一个很时尚的女人,看起来年龄比父亲还要大,只不过满脸的皱纹被粉盖住了。
那女人很自然的挽着父亲的胳膊,像示威一样和父亲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她们。不用解释什么母亲就已经哭着坐倒在地上。
村里人也都指着父亲的脊梁骨骂个不停,父亲并没有像从前一样上前去安慰母亲。那女人使了个眼色,父亲便从怀里掏出了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一并递到了母亲面前。
母亲看到离婚协议几个字,就没有再哭了。她笑了,笑得那样凄凉,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就将字签了。
父亲和母亲在村口,在全村人的见证下离婚了。然后父亲没有一点留恋,和那女人又坐着小车扬长而去,自打以后,她江布语心里就只记得自己有母亲,没有父亲。
江布语没有父亲!这句话在江布语心里重复了几遍,几十遍,几千遍!时间久了,她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真的,感觉自己真的没有父亲。
母亲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孩,日子又难过。经村里人挫合,母亲和村东头的一个光棍结婚了,以为可以帮家里过得稍微轻松些,没想到这光棍又是一个懒汉,只吃饭不洗碗,只享受不干活。那懒汉还时不时的盯着她们姐妹两个看,她把这事儿告诉了母亲,母亲什么也没多说。她们姐妹俩母亲毅然选择了离婚。一直到现在母亲再也没有想过再嫁的事儿,仅管她们都已经长大了。
她和姐姐早就商量好的,这辈子一定要孝顺母亲,所以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让母亲担心。
江布语你一定要让母亲过得好不让她担心。每当江布语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