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艳红跑到站在湖边的江布语身边,一脸的委曲,真是我见犹怜。
江布语被易艳红的哭泣,搞得心早就乱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的哭。当年母亲的哭泣让她在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痛,所以她害怕看到别人哭。
“艳红姐,你别哭了。”江布语又从包包里取出纸巾递给易艳红,用手拍拍易艳红的背。她怕易艳红这样无止境的哭会把她自己也带哭的。
易艳红哭得更凶了,她看着江布语的语气的缓和,便上前一步抱着江布语的肩膀。江布语也轻轻的抱着易艳红,用手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江布语扶起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易艳红,两个人重新坐回到长条椅上。
她接着说:“艳红姐,那你为什么不找老板把事情说清楚,然后跟大家解释清楚呢?你们都不管不顾,就让我一个局外人承受着痛苦,你们内心就没有想过解决的办法吗?”江布语和易艳红坐在一起侧身相对,双目对望。
易艳红抽泣着,她尽量让自己抖动的双肩平静下来。
“布语,其实不是姐太自私,当这件事儿发生时,我也是措手不及,我也没了方寸。老板一向惧内,更是不敢向大家公开此事儿。可是没过一天时间老板娘就已经知道这事儿了,老板唯恐避之不及怎么还会站出来说话呢?他还想要保住自己的老总位置就不会跟老板娘过不去,不会和钱过不去。”易艳红还是地兜圈,就是想要把事情剖析到让江布语觉得严重到不能说出去。
江布语矛盾的心更加矛盾,她更加难以决择。
“姐,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你也知道公司里大家都把我传成什么人了。我没人品,没节操,没道德,勾引老板......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们也得为我想想呀。”江布语说话时的语气已经是平静到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她很无语,很无力。这件事儿的原委到底是为什么呢?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一直很想问的话。
“姐,你们有没有想过,是谁拍了那些照片,为什么拍照片,而且还传到网上去?这是不是在故意败坏老板的名声,或者是针对某件事儿来报复?”江布语恍然大悟提高了语调问向易艳红。
易艳红怔在原地没了表情,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从来没想过,只是想着逃避事实,希望不会找到自己头上,从没想过为什么。
“可能是老板娘放的暗哨,盯梢老板的吧。”易艳红说出的理由自己都觉得够牵强,但她没有解释。
“不对,姐,你想呀,如果是老板娘的盯梢的,那当天晚上不就能知道真相了吗?为什么还要等到照片公开到网上了她才后知后觉跑来兴师问罪,这不科学的。”江布语自己都觉得自己睿智了一回。
她和易艳红分析着种种可能性,可惜分析到最后那些可能都被否决掉。
聊到这些,江布语突然很感兴趣一般,她现在的心态是想找出是什么人拍了照传网络上,这是在败坏公司名誉,破坏老板形象。对于自己的冤枉她没有过多的再去追究,她要等真正的始作俑者出现的时候再一起算帐。
“布语,姐还是得求你,这件事儿你能不能别告诉别人,我也是受害者,我也很难受。但如果你把这件事儿说出去,那我真没脸见人了。求求你了。”易艳红低声下气地说着,哀求的眼神期待着江布语的答案。
“好吧,我可以暂时保密,但是你们就对是谁拍照不感兴趣吗?老板就没有想过是自己竞争对手的不正当手段吗?”江布语已经看得很开了,反正那些委曲自己已经受过了,也乎这几天光景,她暗下决心这件事儿自己管定了,自己的清白。
“谢谢布语,谢谢布语。我知道你最好了,爱死你了。这个真相迟早会被查到的,所以你不用操心了。”易艳红大气的摆着手,说完她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她发现其实江布语长着颗玲珑心,虽然平时不显得那么张扬明目,但现在看来真的是自己太低估她了。她怕江布语又有什么想法,所以赶紧被充到。
“布语,我的意思是说你想到的这些,恐怕老板也会想得到,说不定他早就在着手调查了呢。”易艳红自说自画的解释着,江布语错愕的表情在易艳红解释后她才点点头。
此事儿算是被搪塞过去了,在易艳红的心里还在害怕着这件事儿被晒出来。她或许真的不希望与江布语决裂,她必须要回去警告那个服务员,要她对那天的事情不再提起,不能将真相告诉江布语。
“我懂,我会在公司保守这个秘密。你不用再着急着解释了。”易艳红张牙舞爪的比划让江布语感到心里不舒服,但她已经答应的事儿就不会反悔。
易艳红被江布语的话呛到无语,是呀自己越是着急忙慌的表明心机就越容易说明里面有问题,她必须要淡定。
两人聊很久,聊到这件事情还是要江布语背黑锅才算结束。江布语对人情事故有了另一番认识,而易艳红更多感觉到的是暗自庆幸,她对江布语也有了更多的想法看法。
易艳红能感觉到江布语和自己的心正在越拉越远,她现在还要抓住江布语,她怕距离太远就失去了撑控感,毕竟自己的把柄还握在江布语手中。
她跟江布语聊起了家事儿,讲着自己小时的惨,讲着自己吃过的苦,捱过的痛。也讲到了自己的恋情,只是把那个男主角换了个名字而以。她的添油加醋使故事更,更生动,更惹人心生怜意。
025章 疑心生暗鬼()
由于中秋快到来,公司也跟着忙了起来。早晨都是江布语最忙的时候,她要到各各部门去核对资料。
由于货物交期将近,江布语必须跟贷代联系订仓。制作托书等一系列的麻烦事情,必须很仔细,很细致,否则出现纰漏影响的将会是整个货物的交期。
走海关的货如果被扣不能及时出货,客户方将会罚款,那是笔非常巨额的款项不是她一个小职员能承担的起的,所以她也不敢大意马虎了。
这几天她一心放在工作上,也没有时间去管别的。
至于她承诺过的要追查恶意拍照上传到网上的那个主谋的事儿,也暂且搁置下来。
而江布语的想法在易艳红眼里就成了故意的冷落她,远离她。其实她知道最近大家都忙,可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让她对江布语更是时时。
每次看到江布语的时候都是坐在电脑旁敲打着键盘或是通着电话,已经有两天她们没有认真的说过话了,这让她心中生疑虑。
她偶尔的借故到江布语附近的位置路过,就是想看看江布语是否有跟别人聊天,她怕江布语不守信用,将那件事情告诉别人,她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会对准自己。
她也还在心中挂记着在卢宇家看到的那张,所以她还没有搞清楚,江布语是不是真的有去过卢宇家,是不是真的和卢宇有关系。
以防万一,只有和江布语形影不离,不给她去八褂自己的机会,更不能给她接近卢宇的机会,这么想她便这么做了。
她抱着一堆的资料,来到江布语的台前。
“布语,忙着呢?”易艳红出现在江布语的身后。
江布语转头,正准备和易艳红回话,电话就响了。她不好意思的看看易艳红,然后拿起了台上的电话。
“喂,王生,嗯对,出货港,目的港,货物件数,毛重,体积这些资料我们都确认过了,这些我已经EMAIL给你了。嗯嗯,好的。”江布语果断的回答着对方的电话。
挂完电话,江布语微笑着转过头才看向了易艳红。
“艳红姐,不好意思哦。过了这几天咱的春天就来了,应该会闲一阵儿吧。”江布语期待地问着易艳红。
易艳红越发的觉得江布语不简单,她的工作越来越娴熟,能力也在一天天的显现出来。几次开会老板都表扬了这个新人,她怕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江布语取代她是指日可待。
江布语不止在感情上威胁到了她,就连工作业绩也在不断的前进,还有了要超越自己的趋势,这叫她如何能接受,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公司的老职员了,叫一个新人盖过了自己的风头,她将情何以堪,叫她怎么在公司里混。
想归想,她也不能让江布语停下来不做。所以她还是用了软招,不能彻底压死那就把她拉拢过来,放在身边的感觉总比离开视线来的安全些。
“是呀,中秋的货赶得急,大家都辛苦了。最近布语表现真是不错,业绩蒸蒸日上,大家都对你是另眼相看了呢。加油。下班去我家,我给你煮好吃的,犒劳你一下。”易艳红堆着满脸的笑容,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
江布语感激的看着易艳红,她觉得易艳红对自己是越来越好了,本来心底还在怨她让自己背黑锅的事儿,可现在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给抵消了。
“谢谢艳红姐,在这个城市里只有你肯对我这么好。谢谢姐。”江布语皱着鼻子,抬头向坐在桌上的易艳红说。
话还没聊几句,电话又来了,这次是卢宇办公室的电话。
易艳红看自己成效已经起了作用,便满意的离开,而江布语也不敢怠慢,脚下加速度地向卢宇办公室里走去。
轻叩门,应声便进去了。
卢宇还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痞痞地坐在自己台面背后的椅子上。
“卢总,您找我。”
“呃,小江坐吧。我是想再提醒你一下,这批货走海关,千万别出了件么差错,咱们可是辛苦半月,箱唛,HS都有没有逐个核对,有没有跟客户方沟通好。”卢宇只有说到工作的时候脸上才有点儿正经的感觉。
“这个您放心吧,咱们都核对过了,应该不会有问题。”江布语的心这下才宽了,问到工作的事儿,她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自己有准备,所以说起话来就很有底气。
“嗯,这样就好。我就是担心这批货,别的也没什么事儿。”卢宇翘着二郎腿,头靠在椅背上。
江布语放心的起身,这时卢宇又说话了。
“小江呀,最近大家对你的表现都很赞,进步不小呀,好好干。还有就是听说你已经知道那件事儿了?”卢宇说到那件事儿三个字的时候特别的加重了语气。
他的心里挺酸的,自己一直没有说,就是想等着有机会慢慢拖着江布语江布对这件事儿上心,她就得来找自己,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不是通过他。这让他的面子刷刷的往下掉,他现在也挺想知道江布语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精明的。
“哦,那是个误会,也没什么。”江布语只是一语带过,因为她答应过易艳红,这件事儿天知地知,她和她知,不会再告诉另外的人,所以她只能打马虎眼,心想着或许卢宇就不会再问了。
卢宇点点头,江布语在她心中原来的形象已经变得模糊了。那个傻妞儿现在竟然也有了心思,开始防人。他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反正感觉自己离她将会越来越远,只是他心中的那份感觉,还是那样明朗,他要该怎样自处已经让他头痛心酸。
既然她是刻意回避,那他也不打算再往下问。
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了,在碰到易艳红时两人便已经交换了消息。原本是打算和江布语再聊聊这事儿,现在看来根本没这必要了,江布语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脆弱。
江布语能感觉得到卢宇的失落,但她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眼中全是很迷茫。
椅子来回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由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声音更显得刺耳,更衬托得办公室的安静。
卢宇也应该感觉到了这安静到可怕的片刻,所以他急忙坐直身体,停止了摇晃,打破这尴尬的场面。
“小江,下午下班有事儿吗?”卢宇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没话找话儿。
“有,不过艳红姐让我去她家里玩。”江布语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卢宇的话。
“哦,那就算了,我是想问你喜不喜欢画儿,我女朋友卓娅今天去参加画展,她给了几张邀请票,本来想给你们几个的。”卢宇从口袋里摸出了画展的票,递到了江布语面前。
江布语愣了一下,她还是笑着接了过来。
画儿是她从小就爱的,自从父亲抛下她们母女后,家里便没有闲钱供她学画了,所以就放弃了。可是她骨子里对画画的热爱一点儿也没有随着时间而减淡。
“这个为什么先给我呢?”江布语又高兴又疑惑地问卢宇。
“因为你们业绩好,就当是额外的奖励吧。”卢宇笑着说。
江布语很开心,别的东西她肯定会拒绝,但这个票很难得,自己不想错过,便接受了。
“那都有谁有票呢?”江布语眼里挡不住的喜悦。
“易艳红一张,你一张,还有就是其它部门的两个,反正我是挑着各部门优秀员工送的票。”卢宇说的风清云淡,貌似真是那么回事儿。
其实票就只有三张,还是他死乞白赖地问卓娅求到的。
“可我并不是我们部门里最优秀的职员,像方姐她在职时间久,工作也是兢兢业业从没出过什么差错。她才有这个资格,如果我拿了这票,大家会不会说什么不好的话呢?”江布语又担心起来。
“别担心了,这是我个人赞助的,而且还是保密的,放心吧。”卢宇大手一挥,一副他的东西他能做主的架势。
江布语实在抵不过诱惑卢宇这个不怎么成理的理由说服了。
026章 被放鸽子()
怀揣着忐忑,手里攥着画展的票,江布语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安,感觉自己像占了别人便宜的坏小孩儿。
巧的是,临下班前,方姐竟然客气的跟她打了招呼,便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如果放在从前还好些,她们都把她当作空气,不是工作需要绝对不跟她多讲一句话。可现在都算混熟了自已反到难受起来。
“方姐,您喜欢画儿吗?”江布语叫住了背起包包准备走人的方姐,冷不丁的一问,方姐也是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画儿?我没那艺术细胞,还是免了吧。孩子还等着我回家做饭呢。”方姐郁闷的丢下这么一句,就匆忙离去。
江布语内心总算是好受些。
说好的下午在公司门口见,她们一起去画展厅的,所以江布语也不急着走。她晃晃悠悠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等着易艳红的电话。
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大家要下班的都已经走完,要加班的都去吃饭还未上来,而易艳红还迟迟未出现。
江布语等的焦急,但她只能等着,画展厅她不知道地方,只是拿着一张入场票。看看表,已经下班半个钟,她心里就像打鼓一样,怀疑易艳红是不是把自己忘记了。
她试着拨通了易艳红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稍后再拨。”
江布语郁闷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好好的无法接通。
那她想到了卢宇,于是打了他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这画展都开始了就不见你人。”电话一接通,江布语还没有说话,卢宇就已经是大声问责问着。
江布语脑袋出现了暂时的嗡鸣声,她明明记得易艳红说说等她电话,几个客户有点儿事儿没处理完,后来说六点钟在办公楼外面等她的。
“哦,艳红姐到了吗?”江布语只问出了这一句,她有种被遗弃的感觉,很失落。
“你还在发梦吧。五点半开始入场迎接宾客,现在六点了她怎么可能会不到呢?怎么这么不守时呀。”卢宇在电话里一阵责骂,他很气愤江布语说好的去参加画展的却又没到场。
“我办公室临时有点儿事儿,就不过去了。”江布语嗓子里像被痰堵住了一样,眼睛里似乎有泪花闪烁。
卢宇听到了唯一的一声哽咽,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不该就这样一直的责怪,一直的地说江布语,毕竟这是一次休闲活动,不是工作上的事儿自己还真没权利来说江布语的不是。
“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你别生气。我来接你,你到办公楼外等我。”卢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的心里有点儿隐隐作痛,在他的意识里觉得江布语就应该听自己的,及时出现在他的视线或许自己就不会对她发脾气。
只是他忘记了某些事儿,有一种感情叫一厢情愿,有一种叫法是暗恋。
这种感觉对方并不知道,所以他痛苦,所以他为难着自己。
这种感觉自己独享,所以他自己快乐着,只要视线里有她的存在,他的心便是平静的。
他也记得,易艳红说过她要和江布语一起来画展厅,于是他就一心一意的出现在了卓娅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情况他还不了解,但他抬眼看去的时候就看到笑意盎然的易艳红和卓娅正友好的交谈着什么。
卢宇深深吸口气,他在看到易艳红的瞬间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卓娅。”卢宇抬手朝卓娅作着手势,嘴巴里轻喊她的名字。
卓娅就像个摇控娃娃受到了电磁感应,立即就作出了反应,她也回头朝卢宇摆摆手,立马就朝卢宇赶过来。
“宇哥哥,什么事儿。”卢宇甜甜的笑着,双手扣在背后,清脆的声音就像银铃般悦耳。
看到单纯如斯的卓娅,卢宇的内心还是几翻挣扎,几翻犹豫。这个可爱的小妹妹真的不是自己的菜,但又必须放在菜篮里,所以将就她就成了她的习惯。
“卓娅,今天的画展很不错呀,呵呵。我是说我还有个朋友要来画展,我去接下她,你自己多照顾一下展厅里的大家,实在照顾不周全就叫易艳红,她也是个能手。”卢宇宠腻地抚摸着卓娅一头柔顺的秀发。
卓娅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了。
“好呀,接过来热闹些,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还要宇哥哥去接?我哥也没有来,我嫂嫂也没有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堵车了。”卓娅答应了,但她心里却有疑问,实际上她更多地是希望卢宇能陪在自己身边。
她习惯了听从哥哥嫂嫂的安排,所以对卢宇多少也有点儿言听计从的感觉。
她的内心很丰富,很多的色彩,只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