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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另外一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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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丁呢,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杂役小兵,凭什么呢?

担心也愈来愈甚,所有的疑虑都只让我想到了——木丁的反叛身份被发现了。

而事实已经演变到我所不能控制的了,在大夫一脸凝重的跟老赵头表示病情严重后,我的营房内马上就涌进了重甲兵,我被其中某人用力一推,我怀中的药包飞散开来,那些黑的绿的棍状的粉末的毫不客气的撒了一地,坐在地上的我,心跳如擂,我只道他们是要将木丁逮捕或正法了,于是猛的从地上爬起,扑进去就要去拖他们。

老赵头他们似乎没有料到我为何突然发狂起来,在重甲兵抽出军刀来之际,迅速的将我拽到了身后。

可是不行,眼见着他们要把木丁抬离我的营房,我疯了一样的又扑了上去。

“你们不能带走他,不能带走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似乎什么时候,我看着谁被人用担架抬走时,曾也这样撕心裂肺的哭闹过,在冰天雪地的白皑大地上,一片红光蓝影。

有重甲兵很不耐烦了,也不再管老赵头的阻拦,狠狠的一脚就把我给踹开了,我只觉得胸口闷痛异常,似乎身体都有飞起来,晕头转向的爬起时,他们已经抬着木丁出了营房门口,老赵头似乎拉了我一把,玉惑也搭了个手,我却顾就不了这些,不要命的冲了出去,老赵头在身后喊:“你还想不想活啊……”

不想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了。曾经,我就是这样想的,现在,我不知道我是在为什么而悲哀,我只知道,他们抬走的人,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同样的冰天雪地,我同样的觉得没有明天,心脏像是被东西勒住了般,硬生生的疼不欲生。

在我再趴过去的时候,重甲兵是真正的将刀架上了我的脖子,原本,他们可能并不想伤我,只是想威吓我,可是,当那柄军刀扬起再落下时,我知道,他们当真了。

我闭上了眼,想着,也许,这样我就回去了,或者,也许,一切都消失了,似乎有人走近了我,我能看到他扬起的嘴角,他在向我伸手,他说:下雪了,我来接你。

可是,倏的,本来那张渐渐清晰的脸,突然的又模糊不堪,他又消失了。

我迅速的睁开眼,努力的望向白茫茫的天地,搜寻着什么,直至眼光落到了担架上的人,木丁睁着眼,虚弱的盯着我,举着大刀的士兵,已经将刀收了起来,我不知道刚刚那一瞬发生了什么,我满脸的冰凉,皮肤紧崩崩的疼着,盯着木丁的脸时,心里全是疑惑,疑惑的东西太多了,我却明白,一时半会,我不会收到任何释疑的答复。

“放心,我会没事。”躺在担架上他说,那一翕一合的嘴唇,干的皮裂唇翻,可是那声音中透着的坚定,却让我茫茫然的放开了手,他说没事,我便信了他,虽然我不知道重甲兵抬走他究竟是为了医治他,或者是拷问鞭打他,我都相信,他会没事。

重甲兵将木丁丁抬离的速度很快,摆脱了我的纠缠,他们步不迟疑的迅速消失在营房的区域内,那位给木丁看病的老大夫,躬着身子,随行在担架的旁边,院落内不知何时,聚集了很多的士兵,他们不时的看看远去的那一行人,不时的看看我,讨论着,疑惑着,我在老赵头一脸青沉的走向我时,很争气的倒地不醒。

再度醒过来时,我一个人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的陌生的床上,房内药味飘绕,温暖舒适,这是我来这里后,第一次睡这么好的床,有这么软和的被枕,我身上仍是之前的粗布厚棉的军袄,和衣躺在这样丝滑香软的被褥上,极不协调。

一时间,我以为我又到了另一个空间,坐在床上半天,都在神思游离,可是最终将我拉回现实的是老赵头的出现。

“这是哪里?”一见到老赵头,我就迫不就待的问道,这不是老赵头的营房,老赵头还够不上这档次。

“将军府。”说这话时,老赵头还附上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鲁巍?!

我飞快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我闻鲁色变的意识不是我能控制的,鲁巍这两个字就是让我恐惧的条件,他代表的就是这个空间这个世界的野蛮与毫无道理可言,世间上,最可怕的就是野蛮与权利至上。

我手脚并用的将靴袜套上,我猜想,他们一直在等我醒来,只要我一醒来,接下来,我就要面对酷刑与逼问了,因为我是最接近木丁的人,如果木丁死了,我是唯一被怀疑的并有可能进行盘问的“同党”。

我想起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满清十八酷刑,我想起了日本鬼子追问八路军行踪时的不择手段,我想起了我,作为一个女人的我,不仅马上就要被人拆穿真实身份,还即将遭到如何的羞辱,我想起了木丁丁,我这回可被你害死了。

老赵头等我穿戴完毕,又是一声长叹,转过身背着手,唤道:“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的盯着已经迈步带路的老赵头的背影,心情沉重复杂又犹如赴刑般壮烈,我不知道鲁巍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鲁巍本人还是他的爪牙,我更不知道他们已经将木丁怎样了,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迈过厅堂时,我对一切都茫然无知。只是幸好,走在我前面的是老赵头,这个世间上除了木丁外,我第二个信赖并依赖的人,尽管他也步履沉重,我却还能感受到一分踏实,庆幸着,我不是被凶神恶煞的士兵推搡着前行,庆幸着,我来这里虽然不久,却还会有人为我感到沉重。

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这是我来这里的第多少天,我之前的那一次昏迷,是我在这里睡过最踏实美好的一觉,我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刚刚路过廊井时,井台上的积雪厚足逾尺,雪后有着的静谧是我很久以来没有用心感受过的了,雪未化,温度未升也未降,即使才从暖和的阁楼里出来,也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寒意,我不明白是我的心境开朗了,亦或是老赵头让我真的踏实了,突然间,我已经不那么害怕了,直到老赵头将我带到将军府的卧房时,我才明白,鲁巍他仍然还活着。

这间房,我是第二次踏足,没有像第一次犹如落叶般哆嗦,也许当我将生死都看淡时,一切就会变得不那么恐怖了,鲁巍这个人,虽然我仍然有着畏惧,却已不觉猛如虎了。

上次那个把我拎来甩去的酷哥家将仍旧一副万年不变的冷模样,尽职尽责的守在床榻边,我对他的能力相当的怀疑,如若他真的那么不凡或尽忠,鲁巍也不会三天两头的被刺或失踪,有人能轻而易举的劫走将军,真是太让人怀疑这将军府守将的能力了,于是,我看他的眼光不免就带了些鄙夷,我向来看不起没能力还装清高的人。

床榻上躺着的,应该就是鲁巍大将军了,隔着那层纱,我仍未能看个实在,我突然忆及,似乎,我从没看过鲁巍的模样,每次见他,不是他脸上涂了厚重的油彩就是如此这般的隔着纱幔,一个从未用真面目示我的人,都能对我产生那样大的影响力,不得不说,鲁巍这人本身就代表着强悍。

一只手从纱幔里面将纱幔缓缓被掀开,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一眼不眨的去窥视帐内的大人,莫名的,心跳就乱了节奏,似乎有些什么预感前兆,那帐内的人儿,绝非仅是我所以为的,我看着那只强劲干瘦的手将纱帐一点点打开,露出里面的锦被,露出了雪白的中衣,露出方梭的下巴,露出挺直的鼻梁,露出剑眉阔额,最后,他的眼睑一掀,眸光逼人,我瞬间僵化当场。

木丁!

作者有话要说:从明天开始,到十月五号,偶要回家,所以,都要停更啊。祝大家十一快乐第9章为什么,是木丁?

那完完整整躺在床上的,那容光依旧的,那陌生的熟悉的,那亲切的畏惧的,那形容华贵那声息安宁的,那复杂狡诈那淡泊低调的,究竟是谁?

是木丁,亦或是鲁巍?

“我说过,我会没事的。”他说。

我长叹一气,他是木丁,我垮下肩来浅笑,不是我想太多了,他是木丁,我想上前去探查,刚迈两步,酷哥家将“唰”的抽出军刀,叱道:“休得放肆!”

我一愣,看看酷哥家将,又看看木丁,甚至回头看老赵头,刚压下去的疑虑,不得不又升腾起来。

“木丁……。”

“是将军!”老赵头打断我的称呼,我回头看老赵头,他一脸认真的看我,我知道,老赵头不会骗我,床上躺着的那人,长得跟木丁一模一样的那人,混在军营里任人欺凌的那人,居然就是我一直最害怕的那个人——将军鲁巍!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又被领了出来,一切都和我原先的想法不一样了,似乎这会连世界的黑白颠倒我也觉得不奇怪了,我所经历的,已经没有再怪的了。我现在所坐的这间房子,比我先前的营房又是好上几倍,大冬天的还有暖炕,这将会是我以后长期的居所,我静坐了半天,才适应了我的新身份,因为鲁巍当着我的面下达了调令,我一夕之间从杂役连的小新丁变成了将军府的近身侍卫。

我以为我会表现得很愤怒,或者很委屈,当木丁变成鲁巍时,很多的过往都应该让我觉得更加羞辱或愤怒,比如他明明认识我,却在我第一次进将军府时差一点绞死我;比如我明明对他那么好,他却随随便便的让人把我给“宫”了;比如大年夜晚上,他明明知道我那么怕他,却还故意恐吓我;比如他受伤时找上我帮他敷药掩盖,可是他心里肯定在暗地里嘲笑我很白痴。

我想到这些的时候,确实有很多的不满,可是却有更多的羞愧,我太笨了,真的是太笨了。道行上,我远远不及鲁巍,能力上,我远远不太鲁巍,等级上,我远远不及鲁巍,在这个世间上,我可以关上门愤怒恼火不满仇视,可是,我不能当着他的面,在他脸上吐口水。

我环顾四周,我开始有了独门独户的居室了,我开始有了专职了,虽然,这之前生了些事端,可是,也许我能因祸得福的在这个世间安定下来了,比起当兵来,我应该算是有稳定职业的公务员了,尽管领导不如人意,但终归来说,他赏了我个还不错的饭碗。

我收拾我的行当时,我的战友们说我一步登天了,于宾眼神复杂的看我,玉惑带些嫉妒的看我,老赵头却显得有些高兴,在他眼里,我这个曾是他下属的小兵这算是升迁了,他与有荣焉。

显然,老赵头从一开始就是知道鲁巍的身份的,却能在鲁巍在营里时装得滴水不漏,着实也是老狐狸一只,相反,玉惑就显得戚戚焉了,我猜他肯定要担心受怕上好一阵子了,不过其实玉惑也不坏,各人有各人的脾性而已。

到是于宾,他那复杂的眼神,却让我小小的留心了一下,我没办法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针对我的意味却那么的重。

离开杂役连,跨进将军府前,望着这巍峨气派的大宅子,心里感慨万分。

我想了半天,权衡得失的结论如下:一、以后我要在刀口上过活了;二、我的隐私权被进一步得到保护了。

所以说,伺候鲁巍,可能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至少,他是木丁时,我可以对他那么好,当他是将军时,我仍然可以把他当作木丁一样的对待,所以,只要小心得当,应该不难,应该不难。

我拍着微鼓的胸部自我安慰着,然后吩咐比我等级更低的小兵,先给爷们我备上一大桶热水,一年多了啊,姐姐我一年来的最大的梦想就是安安生生干干净净的洗个舒服澡啊,不管以后会将如何,我要第一时间得偿所愿啊。

鲁巍的状况并不是我想象有那样的好,那天召见我时,我以为他应该没事了,可是之后他却又开始反复发烧了,据大夫诊断称,他那背上的伤,至少拖延了七天才得以治疗,没死掉都是奇迹了,所以在治疗时仍然不断的发烧并不稀奇,炎症一下子并不能彻底消除。

我算了一下,我应该是第一时间替他敷药的人了,在那之前,他失踪了一个礼拜,太匪夷所思了,第一天被人砍了,然后因为什么原因,会一直拖了七天才能进行治疗呢?

对于鲁巍这个人,我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他怎么会以木丁的身份出现在军营里,更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而且在那期间,老赵头应该是知道木丁就是鲁巍的,可是却也没少使唤他,玉惑不知道是后来发现了还是到事发时才知道的,我想他肯定这回肠子都悔青了,另外我更不明白,明明木丁在军营里,为什么他还会时时出现在将军府里,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从未曾离开,我更是乌龙的认为木丁居然会去刺杀鲁巍。

还是那句话,凭我有限的智慧,这一团乱麻般的事件越想越乱麻,我只适合等着某天一切水落石出,等着某天有人好心的跟我讲故事般有条理有顺序的将一切的谜题解开,可是,会有人帮我解开吗?

好,我打算在没人告诉我以前,做一个不求甚解的乖孩子,每天遵医嘱给鲁大人换药换水褒汤喂药,府里男将居多,却不乏女眷,我一个名义上的大男人被鲁大人像丫环一样的使唤着。

连带的,那个酷哥家将宫行,也有我的使唤权。

说实话,我一直记恨着宫行,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就代表着羞耻,我脸上的刺青,就是拜他名字所赐,叫什么不好,叫宫行,这名字配上他本人,一听就是外强内干的家伙。

背地里,我恶狠狠的称呼他为“宫公”。

当我很恶毒的自得奸笑时,“宫公”大人一脸冰冷的让我去替鲁巍主子沐浴更衣了。

沐浴更衣的事,不是我份内的事,我不就是换药吗?凭什么还要帮人洗澡,再说了,这大冬天的,洗什么洗啊?

宫公大人似乎十分的不满我不驯的眼神,表情又厉上了几分,得,我怕你,我绕过他,领命而去。

我是挺没种的,不怕人说我,在这里就明白这里的处世规则,这里就是以强凌弱的世界,这里也是只限于命令与服从的世界,如若有一天,我还能回去,回去感受我们的社会主义,我保证我再也不愤青,我保证认真听党的话,为人民服务,只要能让我回去啊!

我进到内室时,将军大人正靠坐在床头,等着我呢。

室里搬进了大黄桶,以前我见过,小说里常有,美人用来出浴的,男人用来洗鸳鸯的,古代里用来表现暧昧的最佳道具,我还曾在淘宝上看过它的价格,我那人说不好,不方便。

我那人?我那人是谁?

刚刚那一恍惚,我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什么,可是来不及继续想,鲁大将军已经不耐烦的对我进行叱责了,伺候主子要尽心啊,他已经不再是木丁了,他是鲁巍跟木丁的结合物,长着一张我喜欢的脸,行恶劣之事。

鲁大人自行脱了中衣,我就去解他的绷带,近身相闻时,他身上一股刺鼻的汗味,手触摸到的肌肤,仍然有着烫意,这烧啊,还没褪呢。

想来他也是反复的烧反复的出汗,自己也受不了这身粘腻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折腾了,考虑到这层时,原先心里责怪他瞎折腾的想法又被压了下去。我想,不管我怎样扮男人,我始终还是女人,受不了看别人病得可怜,于是,替他除衣退袜的动作又轻缓了些。

只是,他当着我的面,脱掉裤子时,我还是没办法直视的将眼光晃得厉害,我走到他身后去扶他,他的长腿跨进了木桶里,就自行向前趴在黄桶上,看出得,这些个动作,都让他吃力不已了。

他坐下去时,水也刚好及他的腰,添水的下人也是充分考虑到了他背部的伤,怕进到水又感染,水位放的那叫刚刚好。

我小心的帮他湿帕拭背,他的整个上半身都祼露在外,尽管屋里烧旺了炭火,但我想,那盆炭水还是不会有冬天里的小太阳那么的暖和人的,被水擦洗过后的肌肤,肯定会因为水分的蒸发而感受到寒冷,鲁大人一声不吭的继续趴在桶沿,对我的服侍没有任何异议。

他要是什么时候都有这么温驯,那该多好啊。

在我帮他擦洗时,房内还有人进来更换被褥,个个都轻手轻脚的,这个空间里除了水声外就是那细微的悉索声,但正是因为有那些下士们的出入,我才没有胡思乱想的让自己更尴尬。

洗好了背,我就开始洗他精壮的胳膊,那两只胳膊非常的结实,经脉毕现的样子说明他平实练的很扎实,给他洗手指时,他抬眼瞄了我一眼,我一顿,本想冲他笑笑缓和一下气氛,脑子里马上又有声音提示“他不是木丁不是木丁”,于是那笑容刚刚准备展开又匆匆作罢。

鲁巍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要求全身的服侍,洗完背部跟他的胳膊后,他便扯过我手中的帕子,自我清理起来。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我佛慈悲!

洗完一个澡,他好似就已经没力气了,这个时候,要是他的冤家找上门来,他准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可惜啊,我和他的身份已经不平等了,尽管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像以前牛皮糖一样的缠着他问他的冤家是谁,却已经明白自己没那资格没那胆量去问了。

擦拭工作进行完毕,我的娘,大冬天的,我被折腾出一身汗来了,回头看烧得“噼叭”作响的那一大盆木炭,抹了一下脑门子的汗,将鲁大将军用被子搭盖一下后,就唤人来将炭火撤走。

“太没科学常识了,这么一大盆炭,也不怕病人二一氧化碳中毒。”擦了擦手,继续去完成未完成的大业,给病人上药。

“一氧化碳是什么毒药?”突然,趴枕头上的人闷闷的出声询问。

“啊?”他还活着的,我又忆及起来了,差点把他当木头人对待了。

“就是一种气体,一般像煤啊,炭啊或者其他的物体燃烧时,会释放出一种气体,能造成人体……,太复杂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说能让人呼吸困难缺氧,而且会致人死亡。”

不知道哪句话惹他不爽了,他那修长的腿从被窝里踹出,一脚把我踢开,闷在枕头里还威严万分的喝道:“滚!”

声音简短有力,还有气力踹我,看来一时死不了,好,我滚!

唉,追求科学坚持“日心说“的布鲁诺是烧死的,谨记!

作者有话要说:偶没有话要说.第10章鲁巍病着这期间,将军府真的是折腾的够呛,常有一些达官贵人来探望,偶尔,我在场时会碰上那么一两个显贵的主,来见的都是能位列朝堂的,我看多了。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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