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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巍回到营房时,我正在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我原先那谴散费的想法定是无法达成了,他给我的嫁妆,我也没带来,我原先携带的那些银两财物,都放在安安跟英英那,可以说,我除了那微薄的军饷,并没有什么财物。他按住了我收拾行当的手,被按住的那只手的手背被烫过,微微的红肿着,他重按之下,复又疼痛了起来。
我吃痛的“嘶”裂着唇,他却毫不怜香惜玉,按得更重。
我一怒,奋力的一抽,手才抽出来,又被他迅猛的抓握住。
“你要离开?”
他问这话时,神色肃青,额间青筋隐隐鼓起,脸庞凑我很近,喷出的气息极具威胁。
我不语,犟着性子与他对恃,我就不信,我抵抗不了他。
“我容许潘虹奼接近我,是因为那天,你说你不喜欢我去她那里,我只是想知道,我想确认一下而已,你为什么会不喜欢。”
他这样说时,我更加的犟了。我曾情急之下跟他说过,我不喜欢他去潘虹奼那里,当时,我心里就应当明白,我那是在吃醋的,事情其实已经相当明显了,我还一昧的掩耳盗铃。他现在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吃潘虹奼的醋,是在探究我的心思,他凭什么来探究?!凭什么!
“随便你爱去不去,不关我事!”我一字一句道。
他眼神一晃,复又更加的凛冽,似又夹杂些哀伤。
“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你是我的夫人,你不允许我纳妾,你还说你不喜欢我去她那里,现在这怎么不关你的事了?你不是洋洋洒洒的在逼休策划书中要求着我,你不是曾趾高气扬的跟我约法三章
吗?你怎么可以又如此这般说得无情?”
他的意思是我无情?我无理取闹?我残忍?
很耳熟的潜台词!
呸呸呸!收回岔开的心神,我瞅他,他眼里的那抹悲伤,着实让我动容了,他那样一个人啊,人前冷峻,总是高高在上,常常呼喝叱咤着,被许由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人儿,却何曾会因何事,流露出这副受伤不满的模样来,他虽会唱戏,我却知道他并不屑于人前作戏,所以他能在我面前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这表情,足以说明他对我的心意。想至此,心中就一阵酸痛,被他握住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那握着我的手,始终未放,盯着我的视线也未移半分,坚持着要我给他一个说法。
我垮下肩来,我没有说法,我的说法只能我知道,我不能说给他听。
我想离开,并不是因为我认为我不能真正的去爱上他,也不单单是考虑到我是否最终会离开,当然,这些都是一部分原因,但是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经由许由的话,我深刻领会到,我与他,竟是有着天壤之别,无关乎身份地位,关乎的,是我与他的本质,一个太优秀,一个太拙劣,许由说鲁巍若休我,我再难找一个能与鲁巍比肩的人来,确实如此,我不可能再找一个能与鲁巍比肩之人,是因为,我本身,远远不及他……
第六十二章
我挣扎过,他坚持过,在他的军营里,我拗不过。且事一过,人一静,某些叫惰性的东西,就会让自己不那么坚持了。
既然他不让我走,我便留了下来,可是隐隐的,心理总有一股惶惶然,一颗心,整天就没踏实过,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光怪陆离的,很多很杂很乱的片段,我很焦躁,梦做的越长,我越烦乱,还觉得这梦境忒是古怪,人说梦里不知身是客,可我真真切切知道我在做梦,直到一片黑暗将我所有的思绪感觉吞噬,我的脑海才有了短暂的空白期。
我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我所认识的这个人,在那阵光芒过后,我只看到他,我小心翼翼的唤他:“鲁巍?!”
他冲我笑,捏捏我的脸,用鲜少的温柔语调轻道:“你还不醒啊……”
我倏的就醒了,一抹脸上,一片的潮湿,脖颈后背,全是汗,我坐起来,鲁巍也醒了,点了油灯,问我怎么了。
我像不认识他一样的瞅他,他被我看得忐忑,凑近问我怎么了。
“我梦见你了,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他似是不能理解,问:“梦到我,让你这么害怕吗?”说这话时,他的指腹揩去了我面上的水渍,我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泪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梦中看到一个与鲁巍相似的影像,竟会如此。
虽然我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鲁巍,但是我隐隐的觉得,他不是鲁巍的可能性更大些,我不记得他是谁了,似乎前世的记忆里,没有他,但又觉得那么的熟稔,这是第一次,我梦到一个短发的鲁巍,一个前世装扮模样的人,一个似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梦中人话里的意思,只是心里隐隐的不安了起来,似乎有些东西,在心里慢慢的觉醒了。
“不是可怕,是悲伤。”我拧着眉看他,心底的那股子悲伤,莫可名状,只是止不住的泛滥开来。
那股子悲伤,不仅仅是因为梦中人,还因为我心里的抉择,要抉择什么,我也不明白,只是有那种预感,似乎,快到了要做出重要抉择的时候了。
“起火了,起火了……!”
未见火光,不闻浓烟,可是锣鼓声与惊叫声四起,鲁巍翻身下床,捞了件长衫,边穿边往外走,我趿着鞋,拢着衣裳往外跟去,他走至门边,回身道:“你在屋里待着,别出去。”
我顿在门边,看他脚步匆匆的离去,远远的,不知道是哪座营房着火了,我心里突然一阵慌乱。
我忆及那一次也是营房起火引发了混乱,我忆及了那些躺在老军医处的尸体,我忆及了那不断从我身上踩过的疼痛。
军事基地,在战时起火,定是带着某些军事目的或着阴谋,这样墨一样的夜晚,萌生着怎样的阴谋?我惴测不出来。
我将房门关起来,上了栓,将油灯芯子挑的亮些,跳上床,躲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警觉的盯着室内。
我小时候经常这样,感觉到害怕的时候,就会躲到被窝里,没有缘由的,我就觉得躲被窝里是最安全的,事实上,躲被窝里,能有用吗?
显然我的想法跟做法都是十分的幼稚的,我看着门栓被挑开的那一瞬间,止不住的尖叫出声,我的叫声没有维持很久,然后便是一阵闷痛,眼前便一片黑暗。
我以为我回家了,我以为我死了。
可是我仍然醒了过来。
潘红奼坐在我的对面,冷冷的睥睨着我。
“你这样的女人,说招人喜欢,实在是没什么可能。”
我怎样的女人了?!人不能光看外表,何况我的外表是后天他们刺字然后洗刺青,毁掉的,不是我天生长成这样的,我能有错吗?
“贪生怕死,软弱无用。”
这话其实是不对的,我其实并不贪生,也不怕死的。我总觉得,如果我在这里死了,我说不定就可以重生了,我可以回去了。所以其实我一点也不贪生怕死。至于软弱无用,那是我没有办法反驳的,我确实没啥用。
“活到这么大岁数,做梦哭爹喊娘的。”
我歪着脑袋看她,一抹脸,又是一片湿。但是很意外,她没绑我的手,估计确实觉得我软弱无用,觉得我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你这为了绑我来,还故意纵火,真是劳参赞大人大费周章的啊!”虽然她没绑我,但我知道,我这回是凶多吉少,她定是没打算再让我回去了。
“是啊,本来对你就是一刀的事,我却大费周章的让你多喘两口气,顺便还让你多做了一宿梦,你应当感谢你自己。”
我满脸好奇,奇怪自己的最后价值在哪里。
“你说,他为什么就肯为了你,跟我爹做对?你说,他为什么为了你,会放弃掉我姐那个京城第一美女?你说,他为什么为了你,肯低声下气的容忍我?”
我觉得我的腿,非常的麻。自顾自的将跪姿改成了盘腿而坐,一边敲捶着麻胀的双腿。
“是不是说不说,我都得死啊?”我仰头望她。
红茶还是一惯冷冷的调调,那半睁半眯的眼,瞅不出喜恶。
“都得死,但是死分两种,一种是凌迟般,片割而死;一种是很干脆爽快的一刀毙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想将我怎样,我都是没有办法的,只是我还会醒过来,自然是我还不想去死,我还有没有交待完毕的事情,否则,不会在看到梦中的那个人失落的眼神,。电子书还会义无反顾的离开。
“将军之所以会那般喜欢我,定是因为我有他更为需要的帮助。”
红茶一眨不眨的瞅我,紧迫盯人之下,我手心已冒出汗来。
“你觉得什么是比权位、美色、财富更为打动人的?是他所更为重视的?”
说这话时,红茶才敛了敛神,状似沉思。“其实,对于鲁巍来说,是安全感,虽然他看上去非常的强大,但是因为他小的时候受过洗族之灾,所以其实,他极其缺乏安全感。”
红茶眯着眼睛看我,道:“你就是利用鲁巍的这个弱点,去勾引他的?”
我双手一摊:“你知道,他的府里不招女仆不留宿女眷这规矩吧?他们说,是因为鲁巍洁身自好,也说是为了防止他自己被迷惑,其实,在我看来,那是他缺乏安全感的一种表现。他在有一段时间,是与他的母亲相依为命的,可以说他对他的母亲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你知道世间上最让人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不是你爱了,却得不到。而是爱得深了,却骤然失去了。”
“哼!”她显然不屑,又道:“会比我姐姐更痛苦?被人不惜丢掉仕途的拒婚,在拒婚后,还娶了一个远不如自己的人,我姐现在年岁以大,又是丞相之女,却无人提亲,你显然不知道那种痛苦的程度。”
“她如果是爱他的,那她肯定是痛苦的,如果她不那么爱他,她显然是气愤而已。”
“我现在就想知道,鲁巍可以有多痛苦,我不知道他爱你爱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我杀了你,他又能如何。”“所以啊,你跟你姐姐永远都不能让他喜欢上你们啊。”我端正着姿势,目光炯炯的看她,我已经毫无畏惧,即使她想杀我,即使她想伤害鲁巍。
第六十三章
红茶大笑出声,我看到她夸张的前俯后仰,笑得泪涕满面,然后突然间止住癫狂,指着我,厉声道:“你以为你就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就凭你?一个没背景,没权势,没特殊才能的女人,你的安全感,对他而言,是从何而来?”
“是因为我没有用啊!越是没有用的人,对他来说,越安全!”她们,错就错在,生于丞相家,出入候相府,生得金贵,可是越金贵,鲁巍便觉得越危险!
红茶仿佛是领悟到了,突然一笑,我瞧她笑得苦涩无奈,又有些不忍。“不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我们配不上他,仅仅是因为我们一出生就不讨他喜欢了!”
我想了想,觉得多数是了。
跟她说了这么多,我侧身看窗外,窗外已隐隐泛青,天快要亮了。
我不知道鲁巍现在是否发现他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但是我觉得红茶不会再久留我了。红茶背着手站在窗前,凝视着远处的天空,久久不语,我胡想瞎想一些有的没的,我还有挺多未尽事宜,但我不知道要如何在红茶杀我以前,将它们做了,挑了些重要的想,发现其实那些事情有我无我,都无所谓,我若消失在这里,除了会在一些朋友心中留个影像外,对他们,似乎也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繁杂事物,是非我不可的,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似乎一无是处。
捶脚时,碰到了脚上的脚链,一时就失了神。
“满目山河空远念,不如怜取眼前人……!”我隔着裤袜捻着细细的脚链,神游天外的突然就冒出这样的感叹来,我想我那些有的没的,都是我多想的,我之所以还坚持着回了来,是因为那个人,我想怜取的那个人。
红茶似是听到了我的低吟,忽的转过身来瞅我,问:“你道什么?”
“我道是潘参赞,计较的东西太多了,不能一心一意的去对待一份感情或一个人,到头来,抓住的,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红茶一哂笑,道:“我定是能抓住我想要的,我现在抓住了你,抓住了你,就等于是抓住了他。三日内,他定会休你娶我。”
我一愣,明白我还可以活至少三天。
而这三天,我也定是极不好过。
我只记得我饿得睡着了又饿醒了,一直饿到我想起初初来到这个世界时,那种强烈的饥饿可以让我差点不顾一切时,我被人拎出了小黑屋。
三天,外面就好似天翻地覆了般。到处都是滚滚浓烟,破损的战旗,伤残的士兵,插在墙上的箭枝,洒得到处都是的血迹。押解我的人,着南平国的兵装,所以,我仍在红茶手下,只是三天过后,恍若隔世,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这个场面是因为内战还是外战的原因造成的,潘虹奼说过三天内,鲁巍会休我娶她,我不知道结局究竟是怎样的,更加不知道现在他们带我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生存还是死亡,这已不是一个能够思考的问题了。
这样的情形,鲁巍还能休妻另娶?潘虹奼凭什么让鲁巍休妻另娶?!
我在这三天,想得最多的还是这个问题,以战况逼迫?以我的性命逼迫?
穿过大大小小的较场,过了几道门,上了台阶又下台阶,我头昏眼花的被人架着,远远的听见唢呐的声音,神智凝了凝,似乎清明了些,停在某个门槛前,押解我的人松开了我,我像滩烂泥一样一下就软地上去了。
没有人扶我,我挣扎了半天,只觉得手脚都使不上力,软绵绵的,周围的唢呐声停了,一切都安静下来,我看到绣了金线的黑色布鞋停在我面前,然后衣料蟋索,我抬头看,高挺的他已蹲了下来,即便蹲着,仍高我一个头,我仰视着衣冠整齐的他,突然意识到我的披头散发,我环顾四周,赫然发现环顾的人众多,宫行许由老赵头他们,都肃容而立,却不如鲁巍衣着的光鲜,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些伤痕,灰头土面的。
“还活着呢。”有人说。
我遁声望去,潘虹奼一身红装的站在不远处,气势凌人。
她还果真在三天内,让鲁巍娶她了。
他蹲着俯视我半天未语,我实在熬不住了,冲他笑笑,道:“给我点吃的吧,我太饿了。”我说完这话后,就看见他突然牙关紧咬,额间青筋鼓突,我瞠大眼,知道他定是又要爆发了,慌忙捂住了耳朵。
果然他没让我失望,他一起身就将旁边的一个木架踢飞散落在地,周围人都被吓得退开,我更是听见潘虹奼惊叫出声,然后就见他将身上的华服件件扯落,冠帽散脱,内里的白色中衣上,竟早已被血污浊,悚目惊心。“你想悔婚?你不想要你的亲兵了?你不想活了?”红茶气急败坏的吼叫道。
我瘫坐在地,不明白状况,不知道红茶的恐吓,是为何事。
“不想要,我都不想要!”
我从没听过鲁巍用这么大的声音喝叱,看他眼内血丝满布,步伐踉跄,整个人似是呈半癫狂的状态,我心悸莫名。
“我花了那么多年训练的亲兵,他们为了你和你的父亲、你的那些穿金戴银胡吃海喝的兄弟姐妹、叔表亲侄,离乡背井,日晒雨淋,你的一个小小的伎俩,就让他们统统抛头颅洒热血,你可能已经忘却了,每个人都是血肉做的,你被锦衣御食养得已经没有人性了,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忠肝义胆,你当我是不知道,义父派你来的初衷就是削我兵力,逼我就范,招我归安,可是,你的手段太极端了,散去我的大部分兵力,又能怎样?我若能被你,潘虹奼困住,我岂不是白白的挣扎了这么多年……”
我看他忽地转向我,愤怒的神态稍稍平抑,心中不免一漾,掺杂着怜惜与心疼的感情浓烈愈加,他睨着我,字字铿锵的道:“很久以前,我除了性命,就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你要剥掉我的任何东西,我都无所谓。”我原本那狂乱的心,在他的言辞稍顿之时,突然间冷却,整颗心,如沉深渊。
他一瞬不眨的仍盯着我,良久后,缓缓又道:“只是,你不能剥除掉我的心,剥了,我就连命都不要了。”
第六十四章
我觉的我的血液呼啸着奔腾了起来,我蹲坐在地,仰望着他出奇坚毅的面容,哽咽不已。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回来,可是我却知道我回来,只为了此刻,也值得了。
他蹲下来,伸出满是细痕的手,我记忆中曾在阳光中隐约透明的兰花指,此刻尽是疮痍。他用拇指揩去我不断落下的泪水,我突然就忆及,曾在梦里,他也这样轻柔细致过,只不过那时却不曾有现下这般兵戎对峙的情景。
潘虹奼不知道是受了怎样的刺激,突然的就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凄叫声,她的兵卒似要行动,我听见动静,正想四下观望,却未想鲁巍突然抱了我一下,我被他紧紧一拥,正觉得莫明其妙,(。电子书。整*理*提*供)他又放开了我。
然后,我看见其他的人,都有了动静,许由、赵老头,于宾,他们纷纷抽刀拔剑,有人将我飞快的掳至一旁,整个大堂里突然一片刀光剑影。我扭头看掳我的人,我也分不清这人究竟是哪一派的,他只是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胳膊,小心的戒备着,直至潘虹奼挥着长剑直冲我而来,我才明白,掳我的那人,是鲁巍一派的,他在潘虹奼挥剑向我面门砍来时,将我护至身后,以利器挡了潘虹奼的狂砍乱刺。
救命啊,杀人哪!
我这辈子,没有见过刀剑如此近的横砍竖刺,保护我的那个人武功尚可,主要是刺杀我的人,也就潘虹奼死绝了些,其他人没有她的恨我之心,招式便不那么凌厉,而潘虹奼在初初朝我砍刺几剑后,就被其他人格挡了去。
我躲在那个无名大侠身后,看着险象环生的场面,努力搜寻着鲁巍的影子。
可是明明只有一瞬,他竟可以消失的如此快速,我遍寻不着,心里愈加的着急,几次欲奔出这片混乱,出去找寻,却又被守着我的那位大侠拖扯了回来。
然后,一声长哨响起,我发现整个混乱场面有向外转移的趋势,老赵头跟许由他们,明显就在将斗争引向厅外,我被那无名大侠引着就往外移去,我猜想着他们定是事先有谋划的,现在明显是有撤退的打算。
出到外面时,我终于看到了鲁巍,他离我远远的,纠集着一大帮人,严阵以待,红茶的亲兵,见到那阵仗,瞬间就显了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