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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另外一个-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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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关心着礼薄。话说,按正常程序,这礼应该是在大婚之日由受邀者赴宴时携来,但这里似乎潜规则颇多的,众人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备的厚礼纷纷提前献上,我不去研究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潜规则,我只想着,那据安安安安所说的,堆得小山包似的礼品价值多少,若按夫妻共同财产来算计的话,我能占得多少?

宫行十分尽心的替鲁巍拟好了这场婚礼的流程,包括了接见访客的时间啊,订制婚服试装时间啊,问吉纳礼出亲的时间啊,甚至行亲路线啊,婚礼流程啊,风俗礼约禁忌典故啊,一一详细列明。那张单子我看过,看到三牲六畜生祭的讲究时,我不得不佩服起宫行来。这家将,让我觉得越来越神奇了,他可以是保镖,可以是秘书,还可以是管家,估计还有可能是其他的,自从我知道宫姓跟鲁巍的渊源后,对这宫行,越来越觉着相当的不简单了。他这样看起来冷冰冰,用起来酷兮兮,状似心在红尘外的不问世事,却又对俗事了解通透心细如尘,百度都不一定有他好用啊,就连本是对他有着惧畏疏离的安安安安,现在见他出现,也偶尔会忸怩羞涩了。

说到宫姓,我便一阵发闷,太没人权了,这赐婚就已经违背了男女意志自由的婚约原则,皇帝老儿还很忽视人权的继续要求我改姓,宫可?宫殷可?不论是怎样称呼,我都不愿意!

第二日,李伯便按照指示,开始大肆修茸将军府,翻瓦,粉墙,糊纸窗,补地板,连茅房上的草都换成了新的。

我的拒婚计划失败后,现在便思考起休妻计划来,说真的,我没想过逃婚,一来是我不是坏女人,我不希望鲁巍因为我逃婚沦为别人的笑柄,也不希望我的行为会对他造成太大的麻烦,更重要的是,我要逃,得多少的天时地利人和,还得多少的因缘巧合机遇运气哪,我衰成那样,估计一逃就被逮,一逮就被斩了,我这凄苦的人生啊……。

现在我的打算是,无论如何,先成亲。

我在这里吧,没家庭没背景,不怕人家说三道四,没有社会压力,我也总想着说不定哪天我“嘭”的一声就消失了,在这里被女人视作绝路般的休妻,我压根儿就不在乎,所以,这跟鲁巍成了亲又遭休的话,我是乐意至极的。

而且鲁巍说过,我凭什么一点都不付出,就想要得到我想要的呢?付出一次婚姻,去得到我想要的比如自由比如回家,又有何不可?

我可是解放过思想的知识女性哪!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我大惊小怪了?ONS都正常了,嫁一次人,算啥?

我又寻来纸笔,咬着笔杆,开始写我的计划书,我打算将我的休妻计划做得正规些,我要按步骤,将想法与计谋一一记下来,还要把后路给寻好。

我认真的写了一个看上去很工整的标题:逼休策划书接着写大前提:为了自由与平等,努力维护结婚自愿,离婚自由的婚姻制度,反对封建制度,破除夫权思想,寻求美好未来,追求幸福,在尽量不惹众怒,不犯皇权,不遭监禁,不牺牲色相……。

想想,也许,得牺牲色相,于是,沾墨,在色相上划上个黑叉叉,在后面改成尊严,这样感觉冠冕堂皇又磨棱两可些。

然后写计划一:婚前就要尽量搜刮财物,为长远的单身生活或挣回家盘缠做准备;婚后要掌握经济大权,除了要将自己那份牢牢掌握在手,还要将另一半变成自己的掌握在手。

计划二:沟通加感化加教育,对鲁巍同志要晓以大义,让其明白无爱婚姻的可悲之处,教育其要积极对待人生,重新与他人构建和谐家庭,以弥补幼时的心灵创作,导正其人格。

计划三:培养潜在性人才,包括潜在性我的替补人才和潜在性日后我能依靠并信赖的人才,更重要的是,要培养能与鲁巍权力相抗衡的外部人员,助我被休。

计划四:……。

写到四的时候,安安安安来传我,说领导找。

我扔了笔,就向书房奔了去,他最近忙得很,饭都不能回来吃,找我定是有啥事,我没去揣测他找我可能是啥,一门心思的就是冲他所在的地方奔了去,奔到门口,竟觉得有些气喘,平了平气息,想着,这在急啥呢,就不慌不忙的推门而入。

领导一听开门声,就抬眼望我,我步到他身侧才停,问:“大人,你这找我做啥?”

我站着,他坐着,我离他又近,他仰着头瞅了我一眼,道:“找张椅子先坐着。”

我找张椅子,端坐在他书案的对面,等着他发话。

“按习俗,婚前要合八字,道是问吉。”他道。

我知道,就是传统的六礼,将男女的八字测上一测,看八字合不合,合则喜矣,不合则不能在一起。

我眼睛一亮,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皇帝都指了婚了,还要合八字?难道不合,还跑去跟皇帝说:“对不住你老人家了,我们八字不合,你的指婚准不了数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笑上了眉眼,鲁巍瞅我的模样,顿了一顿,复又敛下眉眼来,敲着笔杆问:“你的生辰呢。”

“大人,我这才想起来,貌似我们两个的年纪恐怕不符。”我盯着他的不动声色,愈加的乐了。

“怎么不符?”声音似乎偏向冷酷了,估计再刺激一把,他就又变成以前的那腔那调了。

“我不知道大人您今年多大年纪了,我今年二十八了。”我抿嘴笑,很老了,安安才十六岁,我啊,大她一轮啊。

这年纪,莫说嫁人,生子都肯定好大了,鲁巍都还没有小孩,我猜他绝对比我小,而且不止小上一两岁。

“什么日子?”领导的笔在红纸上写着,我瞅了一眼,道:“端午生的。”

“什么时辰?”

我眨巴着眼,想了会,早上七点,应该叫做:“卯时。”

领导将写好的红纸,细细的吹了吹,我瞅道他的出生年月是:昭华二十八年九月初四午时。

我的出生年月是:昭华三十五年五月初五卯时。

现在是昭华五十三年,意思就是,鲁巍今年二十五岁,我,十八?

“大人,您这把我的年纪写错了,我是二十八,不是十八。”虽然老村倌把我的户籍落成十八,但我确确实实是二十八了啊。

正在跟他争论时,有人传道谁谁谁到了。

我转身一看,一瘦高瘦高,长髯飘飘的老者,躬着身子进了书房。

鲁巍将那两红条递去给他,我在老者进来时,就安生且恭敬的站到了一侧,鲁巍则低眉低眼的坐他的椅子上,等着老者批命。

“大人,这,这八字,似乎不合啊……。”

我忍不住笑,鲁巍瞟了我一眼,眼含警告。

“我让你合八字了吗?”鲁巍抬眼瞅老者,不得不说,鲁巍的眼神,有的时候真的挺可怕的,这眼神,比以前瞅我的眼神,更凶更霸道,杀气腾腾的,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他动怒想杀人了。

“这……。”老者被他的眼神一瞪,吓得不敢言语,愣在那半天,弄不清领导叫他来的真正意图。

“你就按这八字,排个婚期。”

我晕倒,我以为他拿这八字,真的要合一合,看两人是不是相克啊什么的,谁知道他就只要排个婚期,果然,被皇帝打乱了俗规的话,一切都不能按俗规去办。

老者抹了一把汗,掐手指,良久道:“初十是个好日子……,”抬头瞄了一眼鲁巍,鲁巍沉着一张脸,黑云压压,于是又道:“初九也相当的好……,”鲁巍拧了拧眉,老者接着道:“按八字四柱掐算,其实初八很适合。”

“好,初八。”领导拍板,老者揩了揩额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歪脑袋算了一下,这初八,不就是大后天?

不是吧,七天内完婚,变成了五天内完婚?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看大家的评论,我是有话要说的,可是每次发文,就忘了.哦,对于安安为什么是安安安安的解释,一句话,我凑字的.第28章我知道鲁巍肯定不是急着想娶我,但是他一昧将婚期提前,必定是这两日内,他要做些什么,我虽然觉得纳闷且不乐意,却也知道我不能去反对,说不定,他娶我这桩事,本来就是为了掩盖一个极大的阴谋,每一步骤,他定是都安排妥当了,我的那些小挣小扎的,徒惹是非而已。

时间一下变得十分的仓促,从书房出来,我就被安安拖着乘轿去如意楼试婚服,凤冠霞帔啊,金银首饰啊,鞋子都试了七八双,连盖头都挑了好一会,折腾到了华灯初上之时,我们才得已回府。

回到府中时,已超过了晚餐时间,我进了偏厅时,鲁巍端端的坐在饭桌前等我,我谴了安安下去吃东西,便自顾自的落坐,嚷嚷道:“你不用等我的,饿了就要先吃。”

给自己添了饭,举筷子挟了一大把什么肉,就往嘴里塞,那一筷子菜才消灭光,就见领导慢条斯理的挟了一把青菜,堆我碗面上。

我冲他笑了笑,吃掉青菜,伸筷子,挟肉。

每每我一吃完肉,他便十分关切的挟一筷子青菜堆我碗里。我学着他,将那盘所剩不多的青菜,挟上一大把,放他碗里,他冲我竟微微一笑,埋头将那些菜叶悉数吃下。

我愕然,他那一笑,活生生的昙花一现哪!

我低头扒饭,耳朵里的如擂似鼓的“怦怦”声,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一碗扒了一半,鼓着满嘴的饭,就见鲁巍将手中的空碗递至我面前。

我一呛,嘴里的饭就喷了出去,整个人被呛得脸都发烫了,咳的厉害,鲁巍替我拍了拍背,就去给我倒水,我喝完水,心中怪异莫名,这领导,还替我倒水?太稀奇了!

我拾掇拾掇桌面,又掩饰心思的灌了口水,鲁巍又将空碗递至我面前。

这人真是,自己就不能给自己添饭吗?以前不也没有伺候着,还不是自己添?就像洗澡一样,以前还不是没人伺候着?

啊!很泄气啊!怎么就跟我杠上了?!

恨恨的接过他的碗,不甘不愿的给他添饭,我这不是屈从了,我这是看在他给我倒水的份上呢,他都能纡尊绛贵的给我倒水了,我给他添碗饭,当作恭亲友好,如此而已。

今天这领导啊,太怪异!

我绝对不相信,他那暴力的表象下会有如沐春风的一面,若有这一面,定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我不信他会对自己逼婚有自知之明的抱有悔愧之意,所以,我坚定的相信,他肯定有着什么阴谋,为了弥补日后对我的亏欠,先对我好上这一两天,我对我的大亲之日啊,越来越忧心忡忡。

春暮迟迟,喜鹊鸣枝,京城在雨浇过后,一夜间更加的忽郁,蓬蓬的柳树如烟似雾,芬菲未尽粉白灿烂,我于卯时,被装扮得一身艳红,凤冠霞帔,绮罗绣鞋,鸳鸯盖巾,八抬喜轿,锣鼓鸣道,鞭炮喧天,从将军府的后门出去,由城东出发,绕至西城,折回至皇城门外,与久候于此的鲁巍会合,按程序应当在此时进皇城去谢恩,却临时被告知皇帝抱恙,不便召见,我便下轿,在安安跟喜娘的搀扶下,与鲁巍在城门外,向着皇城三叩首。

起身准备回轿时,被人拉住了臂弯,尚不明白是谁时,耳边就听鲁巍低声询问道:“这一路上,可好?”

我一愣,顿了顿,才微微点头,手弯上的手松了开,我又被安安她们搀扶上轿,鞭炮一鸣,轿身一晃,迎亲队伍开始打道回府。

我却琢磨了起来,鲁巍的那句关心,绝不寻常,之前,若说我的心里忐忑,全是因为初初经历这样的事情,全然没有嫁作人妇的心理准备,却被赶鸭子上架的当上了新娘子,这回程,心里的忐忑,就全是因为鲁巍的那句探询了。

思来想去,这亲迎的过程,肯定不会全然这般顺利,这风波没出现在前半程,这后半程……。

正想着,外头就应了我的想法般一片喧哗,轿身猛的一摇,重重的落了地,我飞快的扯下红盖头,惊得不知该如何,掀了窗帘向外瞅,还未及唤安安,就被外面近在轿身的打斗给吓住了,直觉得待在轿里肯定不安全,掀了轿帘就要往外冲。

才离了座,就听后面一阵破帛之声,回头一看,一把长剑刺穿轿身,直刺在我刚刚落坐的软椅上,当下吓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转回头就贸贸然的钻出了喜轿,才一出轿,就撞上了某人,我的胸啊,虽然不怎么高耸,但这么首先直接的与人相撞,那也是相当的疼的。

我还在捂胸哀痛,撞我的人双手扶了我的胳膊,我抬头一看,嘿呀,跟我穿得跟封红包一样,一脸铁青的,不就是我夫君鲁巍么。

“有事吗?伤着了?”他问。

我还捂着胸,一脸的苦楚,刚撞的那一口气还没岔回来,他急急的又追问:“哪伤着了?哪疼了?”

我还不及回答,他一个用力,我再度撞回他胸前,刚刚回来的那一口气,瞬间又岔成好几口,他一个侧身,我的身体也被一带,然后就听到破空声响,接着又是金属碰击声,宫行的脸孔晃来晃去,我被鲁巍夹着左转右转,天旋地转,我听着自己拔高音的“啊啊啊!”不停的尖叫着,刚想着我这在叫个屁啊,然后一把剑在我眼前划下去,鲁巍的背上一道血喷在我眼前,我便又“啊啊啊……!”的大叫出声。

现场一团混乱,我听到安安安安不停在叫唤着我,很多人嚷嚷着“抓住他”,还有很多围观群众不知道在吵些什么,我由先前被鲁巍抱着的状态变成了我主动搂住他,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发现自己在叭嗒叭嗒的掉眼泪。很多人都自顾不暇,从鲁巍挨了刀之后,很久都没有人可以近身相救,我急得心里一团慌乱。

当我在轿内回头看那把破轿刺入的剑时,我质疑过鲁巍,那时的心凉成一片,我认为鲁巍知道今天我会被人刺杀,而且肯定已经打定主意要牺牲掉我的,这我经过多天的分析,看到危险与我擦肩而过时,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这样认定的,可是现在,我又觉得我想错了。

他这般拼了性命的保护着,为的又是哪般?

终于,形势分出了个强弱来,有将军府的人向我们这里围过来,有人发现了鲁巍受伤,大声疾呼,拉着我的手,想将鲁巍扶持开,我死死的搂着,就是不肯撒手,耳边有人劝道:“夫人,夫人,快撒手。”

我就不撒,哭得稀里哗啦的都不撒手,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每次鲁巍这种状况时,我都像是难过的要死去活来般,似乎对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就觉得我一撒手,就会失去了什么,所以,不能撒手,死也不撒手。

然后,鲁巍终于不支的软了脚,我一个失重,随着他的身子也一软,又迅速被人给撑了起来,然后有人硬是掰开了我的手,将我拉了开,我看着鲁巍的脸,惨白惨白的,冲我拧了拧眉,闭了闭眼,像是努力在稳住心神,再睁开眼时,拧着的眉头松了开,瞅了我一眼,未及说些什么,便被人扶持着匆匆离去。我也被人边扶边搡的弄回了轿内,一起轿,飞快的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极度郁闷,而且连续多日了,一点事情都能把我弄得跟刺猬一样,回55的话,因为更新的速度过快,情节有些不受控制的在加快,如果情节跳脱,那也是没有办法,编辑要求日更两千五,我更的很累。有很多的东西,就被我省掉了。但是我写文向来的习惯是不删不大修情节,写到这程度就会只向前行文.另外,有一些情节不会提及,并不是因为我忘了,而且我故意没写的,一来觉得没有必要去叙述,一写就显得啰嗦了,二来是觉得读者有思考空间,可以根据前后文去理解思考.好,其实是我很懒,我无精打采的去窝着了!

第29章一回到将军府,我就木木然的坐在大堂侧边的靠背椅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脚步匆匆,神思恍惚异常,安安一直陪在我身边,吱吱喳喳的还在说着刚刚的形势如何的慌乱危险,我就听进去了一句,她道:“主子,你都不知道,那把剑刺进轿子里的时候,我吓得尖叫不已,然后就看到将军大叫一声,跌下马来就往花轿前冲,那模样啊,凶的跟要杀人似的……。”

如此说来,他确定没想过要我死呢!

他的背上,又多了一条大伤,以后给他洗背,又要多数一条伤痕,这条伤痕,还和我有关。

“夫人,将军的背伤不甚严重,只是打斗时耗力过盛,加之失血过多,导致体乏气虚,现在血已止住了,尚无大碍。”有人跟我说话,我点头,站起来就匆匆的往我的厢房走,安安唤我,我也不管不顾,不理会所有的人,去我厢房一番翻找。

找到了东西,就奔鲁巍的内室而去,鲁巍并没有因失血而昏迷,赤祼着上身,趴在床榻上,床榻周边一片凌乱,到处血迹斑斑,我快走几步,步至他面前,他瞅我一眼,又微微一眯,哼哼了两声。

我动手揭了他背上的包扎,有人劝阻,我不搭理,捣出了在厢房里找到的小瓶子,挖出药膏,就再度给他背伤上药。

上次他扔瓷杯砸伤我,给了我这药膏,事后我的伤口愈合极快,甚至连疤痕都淡极,我问宫行,宫行说那是什么秘制的药膏,将军府,仅此一瓶,就连整个京城,也不过三瓶。

我不管它是不是灵丹妙药,我只知道至少它的愈合效果及消炎效果极佳。

鲁巍也不阻止我在他背上的动作,眯着眼趴得舒坦的模样,我替他包扎好,收拾缮后时,他复又睁开了眼,道:“你去洗了妆,重新再描个,整理一下,待会拜堂。”

我一顿,还拜堂?

其他的人没想到经过了这么一出后,领导还会坚持将婚礼进行到底,初听此言,也纷纷面面相觑,然后觉察到领导所言,不像玩笑,于是纷纷乱作一堆的又散了去,各忙各的。

我看众人散去,蹲他面前,道:“都闹成这样了,改日再行礼吧。”

他懒得搭理我似的闭了眼睛,道:“今天一定要完婚。”

我不满的起了身,甩了衣袖就跟安安去洗妆,躺床上的,根本就是一坏家伙!

坐在镜子面前,就闷闷不乐的,我还为他哭呢,那么丢脸的事都做得出,我还给他上药呢,当时还可怜他觉得他好呢,其实啊,他根本就是利用我,谁知道他背地里做的事情有多坏,拉着我做挡箭牌,算什么啊!

忿忿不平的被安安打点妥当,在房里静静候着,有人来通知说是酉时三刻行礼。

午饭是三儿送我房里来给我吃的,他退出去时我很白痴的拉他问:“将军吃了吗?”

三儿点头如啄米般道:“吃了,是小米粥。”

我又自我掩饰的追问:“刺杀我们的那人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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