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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刹那功夫,阵阵麻痹之意蔓延全身,连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好在有了上次经验,他浑身一亮再次冒出袅袅寒气,寒气一出四周温度陡然一降,几乎将自己血液冻僵,也终于止住了毒气在体内流窜。
而那几只毒蛊,在这寒气下渐渐蒙上一层雪白霜花,动作慢慢僵硬,再难攻击妖王。
看这情景,蛊虫恐怕也只能拖延片刻!
但是有这片刻功夫就已经足够,渊临天目的已经达到,他张嘴一喷,一团精血打在坛中蛊虫身上,几只蛊虫吸了血气仿佛吃了大补灵药,浑身一阵咯吱响动,已经冰封大半的身子竟然再次扭动,对着稻草人撕咬啃食。
另一边,山尽领主身上的蛊虫好比水中镜月也随之扭动,张嘴撕咬他的身体。
“逃!”做完一切渊临天一声大吼,转身就朝阵外逃去。
听到呼喊良辰一点画戟鼎,鼎中火焰一盛朝天冲去,再一招黑夜,立刻紧随其后朝外逃去。
就在此刻,他扭头一望,入目就是让其心惊肉跳的一幕!
那几堆凌乱的火焰中悄然扑出一只淡蓝的火苗,火苗飘忽不定对着寒气逼人的山尽领主飘去。
才临身,火苗模模糊糊变幻成一只蝙蝠模样,小嘴一张,几滴墨团甩出!
墨团不大,不过豆粒大小,一出口就到妖王身前。
山尽领主只顾抵挡毒蛊,待发现危险时墨点已经临身,再想逃开,浑身却传来一阵麻痹之意。
“啪!啪!啪!”
如墨汁打在身上,肩膀、腿上、小腹几处斜斜留下一溜墨点。
墨点一落瞬间蔓延,如墨汁浸透薄纸顷刻晕染开来,不过片刻已是拳头大小!
与此同时一阵火烧炙烤的入骨剧痛传来,瞬间盖过身上的蛊毒之痛。
“啊——!”山尽领主一声嘶吼长脸扭曲变形,强忍剧痛一吸露珠,白光乍显笼罩全身,瞬间显出一件冰甲将全身上下冰封!
冰甲一出,五毒蛊虫就无法动弹彷如冰雕,墨点也在寒气包裹下,放缓了蔓延速度。
上次出现这黑色火焰,最后斩下一臂才阻止蔓延,此刻这三团火焰几乎是贯穿全身,如何能故技重施?
他脸色煞白,盯着身上缓缓扩散的黑色火焰,面上浮现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之色!
突然他脸显狠色,张嘴一吐,露珠再次飘临头顶,浑身一阵光芒流转,隐隐有东西就要从天灵盖窜出!
就是此刻,就是此时,变故再生!
两片胭金薄光凭空出现在他脖子处!
“咔嚓!”一声脆响!
长脸头颅应声而落!
在下落过程,头颅天灵盖上一道红光钻出,对着露珠激射而去!
但下一刻,薄光再显!
“咔咔咔。。。。”一阵密集脆响,金光连番绞动,红光又被斩去一截。
眼前金光阻路,红光似有不甘,但下一刻就立刻掉射入海中,消失不见!
露珠离体,冰甲消失,山尽领主的身体瞬间燃烧起来,顷刻间就在黑焰下化成灰烬无影无踪,仅剩一颗头颅落入海中,
“噗通!”一声巨响,变成一只巨鲵妖首。
几番变故,局势天翻地覆!
远处良辰浑身双色光芒乱颤,双手紧握一把巨大金剪,正是他伺机而动祭出金蛟剪一击斩敌!
最后红光不知是何物,想来应该是精魂一类。
良辰四下搜索,却再无一丝发现,他双翅一扇飞临妖首,单手一抓手了妖丹,再看着硕大的头颅上两只猩气缭绕的双目,张嘴一吐两只双色宝剑激射而出斩向双眸。
尘埃才落,狂风再起!
一道红光从其中一颗眼珠中激射而出,须臾就到身前。
红光如电,瞬息即至!
良辰刚才一番搜索已经确定没了危险,此刻看着陡然出现的红光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双翅震动想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身侧一道白线后发先至,
“啪”的一声轻响,打在红光上!
红光白线一阵交织,就停在了空中。
良辰双翅这才扇下,整个人出现在十几丈外。
而在原地,一个黑影擂胸出现,正是黑夜。
它望着面前静止的红光大嘴一张,一道强大吸力传出,红光竟被它一下纳入口中!
“嗷”黑夜似乎是极为舒服,发出了快活的声音。
这些日子因为没有吃到金翅鸟魂珠的怨气,终于得到极大舒缓,双掌擂胸嗷嗷直叫。
良辰暗叫侥幸,小心翼翼远远控制飞剑将两颗血眸挖出。
再看天空阵法,血光尽散,血藻跌落,“啪啪”声不绝于耳。
那几只战舰也在大阵中损毁严重,变得破败不堪,船上鲜血横流尸体遍布,仅剩两船歪歪斜斜的朝远方冲去!
一缕阳光透过天际云层洒落而下,将舰船蒙上了一层金色!
第604章 悄然而去()
血藻跌落海中立刻飞速变小,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遮天蔽日的阵法就烟消云散,视野顿时一片开阔。
海藻如缕缕丝带在海中荡漾,将整片海域映成暗红色,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仿佛从未发生过。
渊临天远远望着良辰,嘴巴微张目含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危急关头,他看着头顶无影蛊被血滴打的通红,突然想到那个浸透妖王鲜血的稻草人还在储物袋中,这才勉强一试,不想果然再建奇功。
但他本意是想争取一点时间,像上次一样逃走而已,哪里会想到良辰竟抓住这片刻的破绽,将妖王当场击杀!
先前只顾逃走,他并未看到火蝠偷袭一幕,待他回头时,就见良辰手握金剪一下剪掉了妖王的头颅。
后来红光乍现,被灵宠破敌,一切不过几个呼吸,妖王就陨落当场。
这如神迹一般的逆天操作,把他惊的愣在原地,心中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待良辰飞临身边时,这才渐渐平复。
心底突然生出一股信心,对这次择魂祭祀多了几分把握!
“走!”良辰一番操作消耗极大,尤其是最后金蛟剪毫无间隔的疯狂施展,不但断了红光的去路,还斩下一截。
“追上舰船!”良辰吩咐,两人化做一道遁光朝舰船追去。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就追上舰船。
船上修士纷纷如临大敌,待看清楚,顿时面带敬畏将两人迎上了战舰。
刚才众人自顾无暇,但是依旧有人看到两人与妖王大战。
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最后关头那个背生双翼的男子取下妖王双眸的一幕,还是深深的烙在了众人眼中。
想必妖王就算不是两人击杀,也应该有极大关联!
虽然众人无法感应到良辰的具体境界,但是能与妖王大战的人,肯定是元婴后期大修士无疑,所以众人态度极其恭敬。
这一战损失极其惨重,众人能否安然回去也是未知数,所以能有境界高深的大修士坐镇,更是求之不得。
“两位前辈,这边请。”船上立刻就有人为两人准备了两间上等房间。
一入房间,良辰立刻服下几颗丹药开始恢复体力,一时间房间仅剩他悠长的呼吸声若有若无,显得安静祥和。
此后一路倒也顺畅,偶有海妖都被舰船击退。
也曾经遭遇几只七阶海妖,一番苦战之下,良辰终于出手施展雷霆手段将海妖击杀,更是惊得众人如敬神明。
一月后。
两艘战舰歪歪斜斜停靠在一座熙熙攘攘的巨大海岛边。
岸边已经有许多人在翘首期盼,看服饰与船上修士相差无几应是同宗,人群中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沉默不语,气氛压抑中带了一丝急切。
“唉这次狩猎,怎么会突然遇到妖王!”一位白须老者摇头叹气。
“二长老,不要太过伤心。令孙只是受了点伤,只要细细调理即可恢复。我可听说霞霖宗全船覆没连一人都没逃出,真是灭顶之灾啊!”旁边一个山羊胡须的干瘦老头说道。
“唉!我们三宗同气连枝,此番霞霖宗遭遇重创,我们也损失惨重,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啊!”白须老者眉头更重。
“不用担心,不是听说这次和大长老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元婴后期的前辈!只要能和这位前辈结交,我们即便再受重创,也定然可以安然度过难关!”干瘦老头眼珠转动,说出心中想法。
“话虽如此,但是如何交好?我们又有什么能入大修士法眼?”白袍老者摇头反问。
“霞霖宗不是有件镇宗之宝嘛,如今全宗精锐皆已经身亡,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让他们拿出来献给这位前辈,只要前辈能说句话,一切。。。。。。”
两人正在议论,就见战舰缓缓靠岸。
船上众人分列两行,带队一位老者走到良辰房前,轻声敲门:
“前辈,风悠岛到了,请前辈移步青虹宗做客。”
老者声音恭敬,语气谦卑,生怕惊扰了前辈。
宗门传来的消息,四周几派已经蠢蠢欲动,能否度过眼前难关,就看前辈的态度了!
老者说完束手而立,片刻之后房间寂静无声毫无动静。
不知是前辈醉心修炼没有听见,还是有其它原因,老者略微提高了一丝声音,叩门轻呼:“前辈,风悠岛已到,请前辈移步我宗做客!”
众人伸头盯着房门又等许久,依旧悄然无声。
如此这般老者接连喊了数遍皆是如此,又等了两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忍耐不住轻轻推开了房门。
入目空空如也人影全无,他连忙又到另一个房间,发现也是人去楼空空无一人,两人竟然不知何时悄然而去!
四下一番查看,确定两人已经离开无疑,众人心有不甘的下了舰船。
第605章 孤峰寒月()
孤峰似剑刺星辰,寒池如镜照月轮。
世人皆言神仙所,不知埋骨万万人。
。
寒夜,
薄云。
零落几点星子伴着一弯新月。
一片云雾缭绕的巍峨大山,居中一座孤零零的高峰,四周绝壁笔直陡峭,彷如天神用利刃劈开一般。山顶寒风阵阵,其间夹杂着丝丝凛冽的阴气,让本就难以承受的寒意,更加沁人心神!
孤峰虽孤,但是顶上却有一处平台,平台中心一潭碧水倒映着星子明月,月光潋滟彷如弯腰可捞。
碧水中央一缕缕白雾缭绕凌乱,每每要飘散空中,池中仿佛有股无形吸力又将白雾吸落水面。
如此白雾四下飘散,搅得周围寒气更盛,整个山顶彷如冰窟一般。
湖边一个八角凉亭,亭子上刻了三个字:近月亭。
亭中端坐三个长者,亭外站了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
几人眉头紧锁脸色如冰,就在这清冷月色中沉默不语,似乎是遇到了难心事。
自从二十年前,渊家一族在四王大乱中被灭,这作为巫王所居的触日峰就变成了三王轮流居住,如此一晃也已经二十载。
又经历近二十载的肃清,渊家大部分族人都被绞杀,剩下零星的势力也大多远遁他乡再也翻不起浪花,经此一役,原本四王之首的渊家在巫疆几乎销声匿迹,再无任何消息。
当三王共同敌人消失,为了抢夺渊家地盘,三家又开始了明争暗斗,虽然明面上和和气气还没有撕破脸,但互相之间背地里没有少捅刀子。
而今日,三位巫疆的最高掌控者渟王、岳王、峙王,竟然全部齐聚在巫疆最高峰触日峰上。
亭外所立之人是三王最看好的孩子,三人或神采飞扬,或眉目动人,皆是一言不发盯着亭中长辈。
亭中本来有四方石凳,自从渊王陨落之后,被人悄悄撤去了一个,现在仅剩下三个,如三足鼎立各占一方。
近湖的是一位婆婆,一身朱衣大袍,上面用金丝绣了几朵头颅大小的花团,花间用银丝勾了几根细草。虽然脸上已经爬上皱纹,但是相貌大方,看起来极是舒服,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此人正是三王中的渟王。
靠山的是岳王,粗眉圆脸,宽额大耳,看似憨厚,此刻双眼微闭正在养神。一身黑袍中央绣了一朵巨大莲花,莲花红叶黄蕊,莲上端坐一个白胖婴孩,婴孩虽然笑靥如花,但是眼珠空洞仿佛无物,看起来极其不舒服。
另一人白袍白鞋白束带,一身素白如雪,庞眉皓发,器宇不凡,但是眼神冰冷,表情肃穆,不夹一丝感情,仿佛一个死人。
三人面前石桌上一个金灿灿的大龟,大龟约有面盆大,不似寻常乌龟看似人畜无害,反倒生了一对凶目,眉心一根尖尖独角,脸上倒刺密布,金龟大嘴张开满嘴獠牙,显得狰狞可怖。
龟背上托了一颗血红色的晶珠,珠中血气缠绕,时而变成一个人形,时而又散成一团血气,不停撞击晶壁。
“金龟龇牙,血珠化形。看来又有渊家余孽回来了!”渟王看着面前金龟血珠,喃喃道。
“渊家余孽又不是第一次潜回,不必小题大做吧!”闻声,闭目养神的岳王身子轻轻一抖,睁开了眼睛,“来一个杀一个,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次不同!你没发现往常示警所化人形模糊不堪,而今日竟然如此清晰!”渟王摇了摇头,“此宝中灌满了渊王的鲜血,所以可以感应渊家血脉,这次恐怕。。。。。”
“渟王的意思,这次回来的是渊家的嫡脉?”岳王闻声身子顿时坐直了。“可是,渊家的嫡系一支不是全部都灭了吗!”
“岳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欺骗自己?”渟王嘲笑道,“不是有个孩子当年逃了出去。”
“啊!你是说那个天煞孤星?”岳王表情一愣。
渟王不答,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了确切的答案,岳王身子顿时矮了几分,三人再次沉默不语,亭中顿时陷入安静。
良久之后,岳王有些沉不住气:“能预测他在哪里?”
“东北方,越近人影越清晰,看这程度,应该上岸了!”渟王盯着人影回答。
“一个孤星能成什么气候!”岳王自我安慰。
“要在往常并不用担心,可是如今择魂祭祀即将开始。他选在这个时间回来,肯定是为了巫王传承而来!”渟王扭头看了看天池上缭绕的白雾,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哼!他一个孤星,如何能闯过万水千山来到此地?即便参加,他又如何能胜得了我们的孩子!”岳王再道。
“不行!不能让他参加!”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老者突然开口,斩钉截铁的说道。
“恩,本王也是这样想。即便有一丝的变数,也不能让他得到!”渟王附和道。
“那就派人掘地三尺,把他找出来灭了!”岳王重重的点了点头。“上次出手是我的血童子,这次轮到你们俩了吧。”
“呵老规矩,让金龟选。”渟王说着一指金龟,一道白光打入血珠,珠中人影顿时散开。
不过片刻功夫,血气再次聚成一个小人,朝晶珠壁上撞去,看方向却依旧是岳王方向。
“又是我!哼!”岳王嘴里嘟囔着,眉毛顿时立了起来。
“这次他既然敢回来,想必也有准备,我也派人跟着吧。”渟王想了一下道。
“如此甚好!”岳王点头,说着起身,“事不宜迟,那就这样,我先走一步!”
“本王也走,这山上清清冷冷的,老骨头受不了了,反倒是你,极其喜欢这里,真是想不通。”渟王看着白袍人摇了摇头,也起身随着岳王而去。
白袍人点了点头,也不言语。
待两人带着年轻人离开,他才望着金龟上的人影,眼光犀利,“木乱,你过来。”
一直站在亭外的年轻人闻声顿时恭敬的走了进来。
“这次恐怕不简单,你也跟去看看。”
“是!”叫木乱的男子应道,然后转身离去。
顿时整片山顶,仅剩下一人。
月光,雾气,白衣。。。
寒意更浓。
第606章 烟瘴蛇林()
一片无边森林,大树笔直参天,棵棵皆有两三人合抱粗细,枝叶如针茂盛暗红。
空中弥漫着一缕缕鹅黄色的雾气,越往高处雾气越浓,到树冠处几乎浓稠遮眼难辨东西,但往下反而略显稀薄。
偶有树枝落下,发出叮咚的声响,在地面上打出一圈圈涟漪。
仔细望去,地上竟是一汪水面,此地树木居然是生长在水中!
而在水上,一艘窄瘦木船正在缓缓前进,木船不大,一尺宽两丈长,船头挂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左右摆动,散发着乳白光辉在一片漆黑中仿佛一只鲜明的萤火虫。
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圈,巧巧将整艘小舟包裹其中,周围本就稀薄的雾气撞在光圈上顿时烟消云散消失不见。
船上前后站了两人,皆是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
“此地毒瘴竟然比腐烂沼泽的还要厉害许多!”船尾黑袍人四下感应着周围淡黄雾气,语气中夹杂一丝感叹。
“腐烂沼泽?那是哪里?”船头黑袍人问道。
“在无尽森林,离此地极远。那里的毒气绵柔如丝,服用一些辟毒丹药就可以抵挡,不似此地瘴气爆裂毒辣,对神念侵蚀也更加剧烈一些。”船尾人回答。
“圣守果然见多识广,这一路听你指东点西娓娓道来,等于是带我沿着几块大陆游历了一番!”船头男子语气带了一丝钦佩。两人正是一路从西海赶到巫疆的良辰与渊临天。
这一路上听多了良辰口中的惊险经历,一颗心也变得蠢蠢欲动。
“只要能夺了巫王传承报仇雪恨,我也要出去看看!”渊临天心中暗暗想到。
“这毒瘴如此难缠,即便是你我,都难以久留,此地又如何住人?你确定没有搞错?”良辰放出一丝神念感应着,才出几丈就难以前进。此地环境如此恶劣,若是寻常修士居住此地,恐怕是百害而无一利!
“我也不清楚,自从少时离开巫疆,今日也是第一次重回故土。但是根据叔父留下的令牌指引,位置确实是此地不错。”渊临天摩挲着手中一块漆黑的令牌回答。
“嗯。”良辰闻声点了点头。
两人再不言语,闷头赶路,偶有不知名怪鸟发出一阵桀桀怪叫,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