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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舍给自己的大脑上思想课的时候,小村的西北小路上有一队人马卷着滚滚的烟尘向村子奔来。这个边境的小村平日里鸟儿都不愿意拉屎,路过个旅人都是非常罕见的事儿。今天有马队经过,当然要好好瞧瞧。众人加快了脚步往村里赶去。到村里时,那队人马已经先到,看衣装服饰竟然是可汗联邦的散兵游勇。领头人的肩章显示着他是个四级百夫长,他正指挥着这队人到村里搜刮,村民们乱作一团。
周永魁看到对方有将近二十个人,每个人的右臂和马颈上面都有一个棕色卷尾猴子的刺青。除了领头人之外,他们还有一个一级百夫长,好几个四级十夫长。而自己这边只有一个二级伍长、一个一级仕长、两个普通兵和自己这个三级十夫长。如果冲突起来,别说要获胜了,就是想要活命都不大可能。周永魁看了看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村民,再看一眼敌我双方,他把牙一咬,带着手下走到那个领头人前面。周永魁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一向听说可汗联邦的人最推崇公平决斗!如果有对手不服想要单挑,他们绝对会按照公平原则,选出能力段位与对手一致的人来进行单独较量。你们虽然人多,但我们不服,要跟你们单挑!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不许骚扰我们负责守护的村庄。”
华骝旅团的这些人看着周永魁这边的五个人,哄堂大笑起来。那个一级百夫长詹翰在领头人索厄图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领头人点着头,对周永魁说道:“我们是可汗联邦翻羽部落的华骝旅团。我们给你们公平决斗的机会。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五个把名字告诉我们,我把你们的名字刻到这个骰子上,扔到谁的名字就是谁出战,扔到空白或已受重伤不能再出场的就重扔。我们也把自己人中的几个十夫长、伍长、仕长按照段位的不同分刻在几个不同的骰子上。你们出战那个人的段位是哪种,我们就从哪种段位的骰子中扔出应战的人。由于我们这边段位最低的也是仕长,所以如果你们扔出的是普通兵级别的人,那没办法只能怪你们自己的运气太差,我们就只能从仕长中扔出个对手来。不过,你们也没吃亏,我们有两个百夫长,段位远比你们都高,却都不出战。所以咱们是双方都有让步的。你们一共五个人,咱们就五局三胜制,怎么样?”
4。所谓公平的比武(中)
周永魁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又看了看已经聚到周围的村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双方商议既定,华骝旅团的人马就暂时停止搜刮,围到了领头人周围。周永魁扔出骰子,是二级伍长何森。周永魁松了口气,何森是器物系意元能力,他的狼牙棒功夫还是比较让周永魁放心的,他想:至少这第一战有比较大的机会可以不输。
对方在伍长的骰子中扔出了个四级伍长冈山,周永魁皱了一下眉。狼牙棒何森和光头冈山来到了众人围出的空地中央。何森也不搭话,双手舞起狼牙棒就向冈山头上砸去,狼牙棒还没到冈山头顶棒身上就已经泛出了一层赤红的微光。就见冈山大吼一声,不闪不避,双手叉腰、微蹲马步,挺头迎上!只见他的头顶渗出一层浅紫的光芒,狼牙棒与之相碰后竟然发出“噹”的一声金属类的撞击声。何森的狼牙棒被震得向上崩起,何森觉得双手发麻。还没等他缓过神儿来,冈山已经一头向他胸口撞来,“嗵”的一下何森应声飞起,摔落到后面,口中吐出大口的血来。
“第一局,华骝旅团胜。”那个一级百夫长不理现场情况宣布道。
几个村民上前把何森抬了下去做紧急护理。周永魁紧咬着牙关,双手握着骰子,嘴里碎碎的叨念着扔出自己的名字,他向着手心儿里的骰子吹了口气,扔了出去。骰子在格雷的名字上一顿,翻了过去,是另一个普通兵苏图。周永魁失望的表情直接写在了脸上,让本来就担心不已的苏图看到后更加感到心里没底。
华骝旅团的一个四级仕长亚纳鸹和苏图来到了场中。苏图拼力想要启动自己的意元能力,可是还没等他有感觉,可汗的那个四级仕长就已经把他打得飞到了半空,重重地摔了下来,昏了过去。村民们急忙上前抢救。“第二局,华骝旅团胜。”那个一级百夫长再次宣布道。
“不能再败了!”周永魁心里想着:“再败一场就等于彻底输了。到时,不但村子还得被洗劫,自己这五个人的小队恐怕也难逃厄运。无论如何,都得连赢三场才行!”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这无疑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周永魁只能拼命地祈祷着一定要扔到自己,剩下的人中,只有自己还有点儿获胜的可能。
他屏住呼吸猛地一下把骰子扔了出去,他的眼睛紧盯着不停旋转的骰子一眨也不眨。骰子在周永魁的名字处颤了一下,转到了张舍的名字上。周永魁失望得双手抱住了头颅。格雷上前拍了下张舍的后背,道:“什么都别想,只瞧着对手,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的到左手的剑上。”
没有什么考虑和感叹的时间,对方也已经扔出了骰子,名字是索厄因,华骝旅团的队伍里立刻传出了一阵欢呼声。一个肩章显示着四级仕长、脸上有一道长疤的人走了出来。这队人马的领头人坏笑着对这个人说道:“老弟,别让他那么痛快地就输掉,今天的比武都太没味道了,你得让我看点儿过瘾的才行。”
索厄因同样坏笑着回头看着领头人道:“哥哥,我就是喜欢让鲜血洒落一地,他们不就是为了又可以看到那血浆四溅的场面才欢呼的嘛。”格雷听到这些话,担心地和周永魁对视了一眼。看来张舍凶多吉少!
场地中张舍左手握住铁剑剑柄,深深地吸气、试图调整呼吸。他的眼睛紧盯着索厄因,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摆出了困兽犹斗的架势。索厄因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嘴角上翘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绕着张舍慢慢转了半圈,似乎很享受这种屠杀前折磨对手的快感。突然之间,索厄因大吼一声,身体向前猛冲了一步!张舍心中一惊,急向后闪,踉跄间已经退了四五步远。可是,索厄因只冲了一步就停在那里,得意地笑看着张舍的狼狈相,可汗联盟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舍的脸上羞愧的一热。还没等场边的笑声落定,索厄因的眼中已经泛起土色,他左手猛地一抬,地面的一股沙土应手而起,他五指向掌心一弯,那股沙土立刻聚型成一个圆球。他说道:“让你见识一下我元素系的小伎俩:灰圆弹。”说完左手腕猛地立起,沙土聚成的圆球立刻向张舍飞去。张舍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索厄因左手连续凭空抓起沙土凝聚成球,不断地扬起手腕将“灰圆弹”发出。张舍盯住沙土球的来路,蹿蹦跳跃、左躲右闪,竟然连续地避开了索厄因的进攻。格雷不禁看得喊起好来。张舍一边躲一边说道:“从小学时就开始玩‘躲沙包’,这项我可是技艺娴熟。”
索厄因见他还能分心说话,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躲沙包”,但那无疑是对他的嘲讽。他眉毛一竖,脸上的长疤一阵抽搐,眼中的土色大盛,大喊一声:“垄地锁~~!”张舍感到双脚一紧,低头一看。双脚周围的地面隆起,将自己的双脚埋在其中,就像是踩进了突出地面的一堆烂泥里一样。只不过,这东西的感觉不像烂泥,倒像是砖窑里干硬了的青砖。张舍再想活动双脚已经不可能了!索厄因左手紧握成拳,猛吸一口气,叫了声:“砾石臂~!”周围地面的碎石像被吸引一样纷纷聚合到他的左手臂上。他慢慢地走到张舍面前,道:“你怎么不再来回蹿跳了?你怎么不动呵?我来帮你推一下怎么样啊?”说着挥起左臂就是一拳。张舍身体急忙向后大仰,左手铁剑顺手向他砍去。索厄因左拳迎着铁剑直捣过去,呲啦啦~,一阵火星乱溅,如同在给铁剑打磨一般。剑刃根本无法伤到索厄因的砾石臂。
索厄因一阵狞笑,他反臂一抡。张舍急忙躲闪,但是双足被固定在地上,让他没法做到心意中想要闪开的幅度,索厄因手臂的边缘在他的脸颊上扫过。一股鼻血顺着张舍脸被打歪过去的弧度飞溅开来,华骝旅团的人齐声欢呼!格雷仿似感受到了左脸被击中的疼痛一样,皱眉撇嘴着侧过脸去。张舍脸上一阵剧痛,脑子也被这一下扫得有些晕眩,他要紧牙根才让自己没有疼出声来。晕眩的脑子让他视线有些模糊,他依稀看到索厄因的左臂再度圈砸回来,这回直奔他的太阳穴。张舍下意识地抬手来挡,他的眼中紫光一闪,索厄因一声惨叫,他的左臂已经被泛着紫色光晕的铁剑刺穿。他向后急退,硬生生把左臂从剑尖上拔了下来,左臂上面的砾石一起落下,定住张舍双脚的“垄地锁”也如一堆散沙般松散开来。格雷大声喊好,周永魁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他的右手攥紧拳头,用力地一振。索厄因的左臂血流如注,华骝旅团的人立刻冲上来给他止血。索厄图怒瞪着还楞在那里的张舍,他看了看弟弟的伤势,又看了看这个村子的规模,知道这个村子无法医好弟弟伤成这样的手臂。他看了眼天色,咬了咬牙,道:“今天天色已晚,就先比到这。我们已经两胜一负,我们明天再来接着比!”说罢,带着自己的人马迅速离开,去寻找可以医好弟弟臂伤的地方。
麦畦村的村民们纷纷散去,他们脸上凝重的表情说明他们都在担心着明天会再度回来的那队人马。周永魁和格雷、张舍到村中唯一的兽医家去探看受伤的何森和苏图。看到两个人还在昏睡中,格雷叹了口气,对周永魁和张舍说道:“看他俩的情况,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是想在明天出战也是不可能的。还有两场比武,不知道明天扔骰子的运气会怎么样。”
周永魁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没什么运不运气可言。他们每次都能扔出相应段位中级别最高的人,应该不是巧合。特别是我扔出最后一次的时候,骰子明明在我的名字处已经停了,可是它还是又转了一下,变成了张舍。我想,这是因为华骝旅团里有控物系的意元能力者在操纵骰子。这只是一场所谓‘公平’的比武!”
5。铁匠铺夜战
格雷听到周永魁这么一说方才醒悟,原来不是对方运气太好或己方运气太次,而是所谓的骰子扔名根本就是个幌子。他着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对方只要再胜一局,我们就彻底输了。照现在的情形看,柿子捡软的捏,他们明天八成还会再让张舍上场。队长,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张舍在今晚就一举提升功力等级的?”
周永魁摇头的道:“世界上哪会有什么一步登天的好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回去好好地睡上一大觉,尽量地恢复好精神和体力。咱们走吧,赶快回去休息,好让明天比武时的状态能够更好一点。”说完,三个人就各自回到寄居的村民家休息去了。
张舍躺在睡板上,回想着今天场上的情形,他想找到自己当时突然使出意元能力时的感觉。可是,当时的事情只是一瞬之间,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思考或记忆的时间。就像生吞了人参果一样,回味不出什么滋味来。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黑下来,就起身前往村东的铁匠铺。
赛斯佳看到张舍远远的走来,高兴得迎了上去,她拉着他的手道:“我刚才还在猜你到底会不会来呢。只有你一个人吗?其他的哥哥们都不来吗?”
张舍道:“今天回去的时候,遇到一帮自称是可汗联邦华骝旅团的人在骚扰村子。我们想通过比武的方式胜过他们来避免村子遭殃。可是,结果不太乐观,我们的两个人受了伤。华骝旅团的人说明天还要再来,所以我们其他的几个人就都先回去休息以便明天有精神再战了。要不是因为这个麻烦事,大家早就都抢着来陪你了。”赛斯佳听到大家都愿意抢着来陪她,心里欢喜,她追问道:“那个叫华骝旅团的是不是很厉害,怎么会有两个哥哥都受了伤呢?”
张舍安慰她道:“你不用担心,两个哥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那个旅团虽然厉害,但是哥哥们更厉害呢!他们不是哥哥们的对手。”
就在这时,西北面一阵马蹄声响了过来。赛斯佳和张舍出外张望,看到两匹马快速的接近过来。赛斯佳清纯的声音由于担心已经带着点儿颤抖,听起来更加让人心动,她说道:“左边的矮子就是那个叫弗洛多的人。”
不一会儿,那两个人就到了铁匠铺的旁边下了马。他们衣服的前后心处和马的脖颈处都有一个黑色的类六边形逆螺旋图案。赛斯佳说的那个矮子圆圆的脑袋,五短的身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显得特别的别扭。这个叫弗洛多的对那个和他一起来的人说:“就是这里了。不知咱们的新老大干嘛非得要这家铁匠来给他做兵器。你知道的,我的意元能力在咱们上一次行动,突袭翻羽部落的时候被那儿的酋长给封印住了,要不然我就自己解决这事儿了。咱们的新老大今天带着旧老大们不知道去办什么大事了,需要三个来月才会回来。他临走时特意交待说这件兵器需要打造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让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就做好。以他那喜怒无常的脾气,回来时要是发现这事儿还没给他办妥,那我就不知道得遭什么殃了。所以才赶快把老乡你搬来帮这个忙,好歹也是我把你带出来闯荡的。咱俩既然一起在这帮大佬们的手下混,那你不帮我谁帮我啊,是不是呵,我的乾特勒老弟。”
那个叫乾特勒的也不搭话,只是看了看铁匠铺,他见赛哲也不理会他们,只在那里继续打着一把锄头。他哼了一声,对着赛哲的方向说道:“你想装酷就继续装你的,我也懒得理你。只是你既然不肯为我们干活儿,那你以后也就别干其它的活儿了。”说着从马背囊中摘下一把斧子,冲着铁匠铺的工棚立柱砍了下去。
张舍大喊一声:“住手!”提着铁剑就挡在了乾特勒的面前,他用手势让赛斯佳躲到爸爸那儿去。
乾特勒眯缝着眼睛瞧着张舍,看到他的肩章显示他只是个普通兵,就啐地一口吐在地上,道:“你想找死啊!”
张舍笑笑道:“其实,我是在找你,虽然你跟死也不太沾边儿。”赛斯佳在后面偷偷地笑。
乾特勒的嘴唇抽动了几下,他的双手用力地握住斧柄,抡圆了冲着自己左侧斜上方的空气猛劈下去,口中高喊:“召唤系:猛獒~~!”
就见乾特勒左斜上方的空气仿佛被划出了道裂缝,一些浅灰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泻了出来。随着泻出的雾气,裂缝也被向外撑开成一个裂口。被划出裂缝的地方仿佛是另一个空间,裂口中的影像混乱而扭曲着,根本无从辨识。然后一阵低沉的开裂声中,一个狰狞的犬头从裂口中钻了出来,尖利的犬齿缝隙间溢出着很多粘涎。赛斯佳被吓得一声尖叫。紧接着,一只比山羊还要大些的巨獒从裂口中蹿了出来,嘭的一声跳到了乾特勒身边,那个裂口也随之呲的一声消失不见。这只灰色巨獒粗壮的四肢支撑着硕壮的身体,多褶的赘皮在四肢与躯干的交接处堆积着。更多的赘皮使它巨大圆滚而丑陋的头部看起来已经不大像犬类,它凶狠地向后龇着嘴,几乎露出了所有的牙,犬齿间不时的有涎液滴下。这些被涎液浸得发亮的牙齿,随着它在喉间咕噜的低吠时不时地闪出阴森的寒光。
张舍被这巨獒檬中亩昂梗乱馐兜卮鹆舜制G乩兆笫忠换樱械溃骸懊烷崮鲟~!”那巨獒应声而起,张开大嘴直向张舍扑来。张舍抡剑向巨獒砍去。那巨獒身躯虽大,动作却异常灵活。它前爪着地,身体向下一伏,剑从它的头顶砍了过去。还没等张舍反手斩回,那巨獒就已经借着伏地的蓄力猛地蹿起,流着粘涎的大口呼的一声就到了张舍的眼前。张舍急忙向后倒跳,可是已经晚了一步,巨獒的前爪已经抓到了他的胸口。嗞啦~一声,张舍的衣服就被撕烂,整个身体也被这一下扑得向后摔倒。巨獒就势又扑了过来,张舍着地一滚,从巨獒爪下险险翻过。他挺剑乱刺,徒然间一道蓝光泛起,巨獒急忙向后躲去。张舍乘机赶快爬起,他再度挥剑想要冲上,可刚才泛起的蓝光已然消去,无论他再怎么乱甩,也没有光华泛起。
那巨獒不容他在那里尝试,它一声犬吠,再度扑了上来。张舍急忙后退,手中的铁剑对着巨獒不断猛劈,剑影乱闪间,突然一道黄光扬起却又瞬间消失,隔了一会儿,又是一道红光。张舍的心中既着急又慌乱,他心中骂道:“我日,又蓝又红的,你以为在指挥交通啊!快给我稳定地一直出现呵!”。他心念错乱,反而更加找不到感觉,巨獒却乘机作势向他左边猛扑,张舍急忙抡剑向左,那巨獒立刻腾身向右,张舍急忙往旁边躲闪,右臂被獒爪扫过,几道长长的抓痕中立刻涌出血来。张舍一眼瞥到旁边烧铁用的火炉,他灵机一动,把铁剑向炉火里一插,再往外一拔,带出一大根烧得正旺的木段来。他双手握住剑柄,把燃烧着高高火苗的部分对着巨獒的方向,就像用火把抵御野兽的猎人。他心想,动物们都会本能的怕火,应该早想到这一招才对。
乾特勒见到巨獒被“火把”阻住,就右手斧向外平伸,左手在胸前捻了个手结印契,嘴唇微动后,大吼一声:“猛獒魇劾~~!”就见那巨獒眼珠忽然凸起,血丝密布,流涎的齿隙间有薄雾似的气息吐出。这巨獒向后褪坐蓄势后,猛地向张舍扑去。张舍急忙把剑插的着火木段向巨獒横扫。那巨獒只是向旁边一让,缓让过横扫的重击势头,但是并没有继续闪让过横扫的余势,那着火的木段啪地一声扫在了巨獒的臀部。因为横扫的劲力已过,这余下的力道并没有多大,只是火势烧得巨獒的臀肉呲的一声,焦糊了一片。那巨獒却只是一声低嚎,继续就势把张舍扑得背撞在工棚的柱子上,那巨獒前爪已搭上柱子,它人立着,一口向张舍的脖颈咬来!
张舍见巨獒的神态有变,而且竟然开始不惧火烧。他心思电转,眼看着獒张的大口已经咬到了面前,巨獒口中难闻气息都已经扑到了张舍的面颊。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那,张舍猛地曲腹收腿,双脚用力向獒腹蹬出,身体接着这反冲之力凭空向后腾出。同时他的左臂用力挥出,把窜烧着高高火苗的木段连同铁剑一起向乾特勒掷去。
乾特勒看到巨獒得手一口狠咬下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