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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都不由面面相觑,而我发脾气道:“怎么?我说的话听不懂吗?”
眼见此,旁边的王安一个眼神示意,一群人这才纷纷离去,而我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反而冷静了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我能理解洁洁这么做的原因,可是我无法忍受她隐瞒我的事实!
她相应的行为对我来说,真的是侵犯我了。
但我能怎么做?
对她发脾气?
还是说要继续执行我之前的政策?
财库的确不充足,恰恰相反,那还相当差劲,之前我不了解还好说,可事实上,在特大洪灾面前,我是已经知道了相应的状况,洁洁也不是不想照我所说的去做,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不由释然了,可是心境是好了,我整个人却有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现在我方才深刻体会到这一点,表面看似繁华的兴城,暗地里却是千疮百孔,普通民众的基本生活都没法保障,官府衙役的府败,各种大小生意因为商盟和邝家的抽离近乎于瘫痪……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有些绝望。
为什么就那么多事呢?
在我心里想着时,知道情况的洁洁已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很明显,她应该和我一样,都处于一种并不太好的状态之中,因为她那原本美貌的容颜上面有着几分憔悴,估计是没有睡好加操太多心所致。
“对不起!”一到我边上,她就诚挚的向我道歉。
“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兴城的情况了……”
“放心吧,我知道。”
伴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我两相继无言。
她看向了窗外,若有所思道:“管理一个城市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它本身存在着许多台面台下的问题,不过你是很有想法的,我相信给你一些时间,你可以把一切办的有生有色。”
看着面前的她,我突然觉的我们之间凭添多了一份距离,我不明白为什么如此,但是我很不习惯这样,所以我想把她拉到床上来,可是,她却直接拒绝了我这样的行为。
“我现在身体不太舒服。”她认真道。
我注视着她,不禁哑然失笑:“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抱歉,我有些累了。”她煞有介事道。
“怎么了?”
她突然沉默了,然后她起身道:“没什么,我只是需要想想一些事情。”
说完,她居然不理我,直接就很有个性的走了。
面对着相应的一幕,我只觉无言,我突然发现曾经幻想的美好赫然那么脆弱,我都没有怎么碰,一切就已然快碎了。
真TM的!
我忍不住在心中咒骂道,然后让下人去把小沁私底下叫过来。
我想我该知道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我不希望和她这个样子,那让我感到特烦。
在等了许久后,小沁终于过来了。
她并不知道的是,我因为等她,显的很是煎熬,所以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直接劈头问道:“小丫头,你说,出什么事了?”
“什么?”
“为什么洁洁她现在对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她认真道。
我不死心道:“是不是她跟你交待过,让你不说?”
“没有呢。”
“是吗?”我有些不信道,仔细盯着她的脸,想看她是不是在说慌,不过她却并没有因此畏惧,而是站在那里真心对我道:“大人,我真没有骗你!”
我不死心道:“她算是你姐姐,难道你跟着她,就看不出点什么端倪来吗?”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禁皱眉道:“有什么就直接说!”
“大人,要说有,是真有,夫人这些天都不开心,闷闷不乐的,我曾经问过她,就是为什么会如此?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但姐姐跟我说并不是,只是她自己有些倦了,她说她好想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我不禁疑了起来。
“我也不太清楚,我问姐姐,她又不肯细说。”
“那你不能揣测一下她吗?你毕竟跟她那么久了!”
她颇为无力道:“姐姐可不比一般人,她的思想复杂的很呢,我怎么能猜的到她想的是哪一块的事情,不过大人你和姐姐关系那么好,你多和她在一起我想应该就没事了。”
“我也想啊!关键是丫的现在都排斥我了……”我心里郁闷道,却也没有说出来,而是又向她了解一些别的事宜,想要旁敲侧击,不过基本上来说,我做的都是徒劳功……
这之中,我派去邀请那清远居士的人回来了,他向我禀报,就是对方不肯来见我,因为对方说我既然想请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而是派人过去。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我其实早有预料,我也特意叮嘱了相应的人士怎么应付,不过对方就是不肯给面子。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肯定会去想别的点子或办法,但现在,我真没有心思去掏鼓对方,我直接让下人散了,然后我便拖着病身去找洁洁,我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真的不习惯我现在和她略有些距离的关系!
28,内乱()
我去找洁洁时,她并没有在房间里,问下人,都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所以我只能坐在她的房间里等她。
安静的坐在房间里喝着茶,我赫然才醒悟到一点,那就是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去找我,而我则鲜有来她住处找她的!
我想我是不是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
可是这种事情说起来很容易,真做起来却并不那么简单,就像我现在一样,我去想相应的事情,我会觉的我很好,因为我一直都是在用心待她。
只是想是这么想,我心里却不由为之幕牛蛭彝蝗换叵肫鹎懊嫠坏呐眩歉鍪焙蛭乙彩怯眯暮退谴Γ峁兀�
我有一点不敢往下想了,因为我突然有些怕。
不吹不黑的说,虽然我们才认识并在一起没有多久,可事实上,我真的很习惯她的存在了,如果她不在我的身边,我都不敢想象我到时候的样子。
所以,我当下停止了继续想下去的念头,而是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向别处。
我注意到了她的房间,简单、干净、整洁,可以说,一眼望过去,她的房间很低调,但是不失格调。
你很难想象像她这样身份的人会住这样简约的房间,更何况她平素的打扮不说十分华丽,但是却绝对有品位和有气质,所以她给人的感觉,其住处就应该不同凡响。
我仔细想想,会觉的她是一个很勤俭持家的人,因为印象中,我真的看不出她哪里有铺张浪费的,除了她身上的衣着打扮,不过那可能只是她为了经营她自己的美丽。
还在我想着时,下人给我端来了茶点,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婢女,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的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真心不难看,最主要是她算有气质,这种女生放到现代,只要会打扮,那必定是都市里的抢手货,我看到她要走,适时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停了下来,有点畏缩的看着我:“大人,有什么事吗?”
“我有这么可怕吗?”我忍不住问道。
她不由为之一呆,尔后反应了过来,吓的半死道:“没……没……有!”
看她紧张的,我不由叹惜了起来,然后认真道:“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跟你聊点夫人的事情。”
她哦了一声,道:“大人你尽管问。”
看的出来,她很想试图让其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并没有办到。
“要不你坐下来再说吧。”
“不……不……奴婢不敢!”
我扳起了脸来:“怎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这么一掏鼓,她这才坐了下来,不过那样子,明显是如坐针毡,我很是无奈道:“算了,你还是站起来吧。”
她听到我的话,赶紧起身。
我也懒的再跟其计较相应的细节了,直接问道:“夫人这几天怎么样啊?”
“大人,你是指什么?”她小心翼翼道,和刚才不一样的是,当我真问她事情时,她反而表现的很好,这使的我疑心大起:“你现在表现的很好吗?为什么刚才你表现的那么不自然呢?”
“什么?”她又不由一呆。
看她相应的样子,我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服气道:“算了,当我没说。”
她适时反应了过来,好声跟我解释了起来,原来刚才她之所以表现的在我认为十分失常,那是因为她并没有遭遇过像我这样好的大人,所以有点受宠若惊,也不知道如何应付,可是我向其问起正事来,她就能够适应了。
听着她相应的解释,我也是醉了,不过转念一想,却又可以理解。
然后,我向她询问起洁洁最近的情况。
洁洁这些天的状况的确不太好,照她所说,洁洁经常性失眠,但是我能打听到的,也仅仅是如此内容而已,更多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通过闲聊的话,我倒是了解了一些别的细节上的东西,就是洁洁对身边的人很好,而且她脾气也好,从不摆架子,像她自己的房间,基本都是她自己在整理,哪怕是搞卫生这种劳苦事情,也是她自己亲自来。
和其聊了一番后,让我对洁洁的印象大为改观,我还想继续向她更多的了解洁洁的平素情况,不过在这个时候,有人却紧急来报,却是军队里面发生了内乱,一大帮人打了起来,这个事件很大,王安他们已然赶过去处理了。
我虽然还想更多的了解一点关于洁洁的东西,不过我更想去看看军队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边上的那奴婢倒也懂事,居然直接朝我好声道:“大人,你还是先去军营看看情况吧,至于夫人的事情,到时候你再找我来问就好了。”
“你叫什么?”我认真道,因为我真心觉的面前的她很是不错。
“回大人,奴婢唤冬梅。”
“冬梅?”我念叨道,没来由的我想到了古代的秋香,然后我笑道:“好名字!”
说完,我就在其傻眼中直接去军队看情况了。
当我赶到军队时,相应的纷争已经被控制了下来,不过就算如此,我也可以在地上看到一些端倪,因为在那里,有着大量的血渍和一些掉落的武器,另一边聚满了人,我看着那围满的人,心里已然意识到这一次事件可能很不小。
而在我朝他们赶过去时,也不知道是谁叫了声“大人来了”,然后本是围聚在那里的人就纷纷让开了道,而在他们的侧身相让中,我赫然发现在那地面上,摆放着一具具尸体!
一眼扫视过去,我虽然不能知道具体的数目,但我知道这一次事故直接导致了一二百人的死亡,妈的,之前我在天河边经历的绝地反击一役,也不过才几百人,现在一群人出点内乱,就死那么多人,我出离的愤怒!
来到上首处,我从来没有过的严声道:“出什么事了!”
伴随着我威仪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都不敢看我,而是纷纷在我把目光朝他们扫过去时,像是做错事一样低下了头。
29,曲终,人散。()
一瞬间,整个现场都静寂了下来。
老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整事,抑或者是想衬托点气氛,居然在这个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边上有人也是机灵,直接去弄了些雨伞来,然后我和一些将领得到了相应高规格待遇。
我们一大帮人,站在雨中,我朝旁边的王安道:“王安,你说。”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嘴里有着一口痰,我不由在边上咳了起来。
王安看着我相应的样子,只觉有些心疼,他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说手底下的人闹矛盾,然后就打起来了,最后直接演变成了一场大暴动。”
“是吗?”我看向了旁边就近的一名参将,认真道:“那你说是怎么一回事。”
对方瞥了一眼四周,整个人十分紧张道:“大……大人……”
“说!”我很是不悦道,谁想我只是简单的一话,对方整个吓的直哆嗦。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把目光瞥向了旁边一名普通的士兵:“你说。”
那人也是很忐忑,不过在我的眼神下,他最终还是说起了相应的事情。
原来之前我在军营颁布了许多利好士兵们的福利,可是这些福利并没有能够良好的贯彻下来,于是乎士兵们就有意见了,因为在他们认为,之所以那些良好的政策不能落实下来,是因为军队的管理者们从中作梗或克扣,然后这股矛盾就在一名管事者的激化下最终暴发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我在了解到相应的情况后,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一名参将,不过,就在我刚准备要问时,旁边的王安却适时的阻止住了我:“大人。”
“怎么?”我疑道,看王安的样子,我只觉的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事情。
王安在那里咳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我就想说“你丫有什么就直说“,倏地,我不禁想到了一个相应的可能性,那就是我拟定的新政策之所以没有真正的实行起来,究其原因是最上头的洁洁管制住了,所以……
“是她吗?”我还是朝他确认道。
他点了点头。
刹那间,我的心情变的很不好了起来。
我把目光看向了旁边那些为之牺牲的人们,我突然觉的很是无力。
他们没有能够光荣的战死在沙场上,却最终这样死了。
这不是别人的责任,是我的责任!
因为我乱做决定,所以……
我的心感到异常的沉重了起来。
突然之间,我有一点能明白洁洁为什么现在和我有一些距离感了。
可能她早已忍受不了我的自以为是,她是一个成熟的人,所作所为都会极有分寸,但我不是,我只是凭着自己的个性走。
我把目光看向了旁边在那里关注我的众人,我知道他们都在期待着我的进一步发落或者说是动作,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心力说是来做出非常英明的决策,所以,我很情绪化道:“我并不想追究你们什么人的责任,你们都是我的部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相信谁也不希望看到,终归来说,是我这个当军团长的人没有做好,我很抱歉。”
说完,我从雨伞下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到边上那些已经逝去的牺牲者们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一群人看到我相应的动作,都不由面面相觑,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他们都向我一样给逝者行起了礼来……
从军营回到府里后,湿漉漉的我收到了一封意外的书信,下人告诉我那是洁洁给我的。
本来,一身湿透的我是想直接洗澡的,不过在知道那是她给我的信后,我却是直接拆开了信函来看。
一兵,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
很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的照顾和爱!
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里,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只是我有些累了,我想要调适自己。
希望你好好的,也请你谅解我在这个时候的离开。
看到相应的内容,我彻底懵逼了,然后我反应了过来,直接朝外面大声叫道:“来人,来人!给我来人!”
下人疾疾赶了过来,慌道:“大人,什么事?”
“你……”我大声叫道,然后我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我赫然想到一个情况,就是洁洁既然要走的话,那她肯定是深思熟虐过相应的事情,要知道虽然我和她在一起并没有多久,但我了解她,她的性格一向如此,凡事喜欢三思而后行,如果我若是强行去追人,别说追不追的到,就算追到了,也只是给我们彼此增加难看。
你要走,我不留,蝴蝶美的是翅膀的自由!
想到这里,我无力的瘫坐在了桌边,下人看到我相应的样子,忍不住担心道:“大人,你没事吧?”
我很是疲惫的一挥手,十分厌烦道:“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下人见我这样,哦了一声,也不敢多话,而是直接离开了。
另一边,我浑然不知道的是,洁洁和小沁撑着雨伞站在一座兴城外的山峰上正远远注视着我这边。
小沁朝愣愣出神的洁洁询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你呢!”
她的脸上显露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洁洁在看到她的相应神情后,不由为之一笑,认真道:“小沁,不是我想离开他,而是我不得不离开。”
“为什么啊?”
“傻丫头,你不会明白的。”
“既然姐姐你说我不知道了,那姐姐你就告诉我啊!你要不说,我不是永远都不知道吗?”
“饭吃七分饱,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太满,否则很容易出现过之而不及,我和他现在有一些矛盾,继续相处下去,只是会让我们之间的印象变的不那么美好,不如趁彼此都还依恋对方的时候直接散了,这样我们都还会记的对方的好。”
“啊!?”小沁一脸懵逼。
洁洁叹息了一声:“所以说你不懂,这种事情,你没有一定的阅历,就算说给你听,你也不会明白的,要想一点就透,以后就好好多读书吧。”
“我才不呢。”小沁叫道,不过洁洁已然不理她了,此时的她遥望着兴城,满是惆怅……
30,破晓()
洁洁离开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感觉空空的,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很没有意思一样。
直到过了一些天后,我才渐渐发现到我不能失去她,我开始疯狂的让人去找她,然后在确定她真的走掉了时,我彻底沉沦了。
我开始拿酒把自己灌醉,我也开始和别的女孩子放浪形骸。
每一天,我都过的醉生梦死,毫无色彩。
这之中王安等人知道我的情况后,来劝说过我,可是根本不管用,我根本无法自拔,而他们也误以为我只是阵痛,在者他们发现我的确很为洁洁的伤心,所以他们最终停止了继续叫停我沉沦的举动,而是打算让我自己被时间治愈。
浑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