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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的人很明显料不到我们会突然杀到,他们实在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就是趁着这一投子劲,我们已经大杀四方了。
但是你必须承认一点,那就是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他们就调整了过来,开始跟我们血拼了起来。
他们的人毕竟是兵强马壮,而且人数众多,我身边的人开始不断倒下,而我,也在这之中不断受到重击,我脑海里的系统不停在那里提示着我身体危险的警号声。
但是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是停不上下来了,因为现在这种场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这样下去始终不行,因为我们的人不断倒下,我们开始呈现了颓势,而我也在其中一名敌方的人攻击下不支倒地,我在想我就要这样完蛋了吗?
但就在这时,一声兴奋的叫声传了过来:“他们来了!”
然后我们看了过去,却见对方队伍的后面,他带着之前带走的那批人杀了进来!
4,接手()
事情的发展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当我分出的那队人马赶过来后,我们呈里应外合之势,硬生生杀的对方那是溃不成军。
最后一个统计,我们队伍四百五十人在此次战争中,损伤近二百人,而对方一千五百人,被杀一大半,逃掉不少,还有三百二十一人成了我们的俘虏。
战役结束后,我能听到很多人对我的谈论,大抵是说我好猛之类的,不过我已经没法去管这些东西了,因为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所以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什么也不管不顾的睡了一个美觉,等我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一觉后,我只觉的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太一样了。
随后,我发现到情况,却是我脑海里的领土系统帮我进行了身体的改造。
它利用了电流改造我的身体基因,让我的身体素质变的足够好,而我也间接明白到战场上我之所以能够没事,那是因为托了系统的福,当时它对我所做的帮助,让我有若天神下凡,逆天到不行。
这个时候,我才终于开始静下心来思考这个领土系统的事情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它是系统,又怎么可以使用电流改造我的身体基因呢?
我的大脑高速运作着,脑海里浮想出各种各样的可能。
我想到了很多玄奇的念头,不过也只是想想,事实到底如何,我完全说不上来。
而在这个时候,队伍里的人来找我了,却原来是大家都在等我的下一步安排,在经历了这一次战役后,本来在军中没有什么地位的我,赫然成了大家的首领。
想想我就觉的好笑,因为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个他们所佩服的人其实在现代是一个连杀只鸡剖个鱼都费劲的小哥。
感叹归感叹,我却还是去见他们了。
因为对我来说,我十分明白一点,就是他们可是我以后称王封史的本钱。
我必须要良好的面对他们。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我决定要做某一件事情时,我总会义无反顾,因此朋友们给了我一个相应的绰号——疯子。
对于这个称号我从来不排斥,恰恰相反,我还很喜欢,因为我深信一点:天才与疯子只是在一线之间!
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清醒的,所以我是天才!
队伍里的人看到我出现,都不由吃惊了起来,因为我昨天晚上可是受了很重的伤,可是现在,我身上的伤似乎好的差不多了。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不要惊讶,因为我的脑海里有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的领土系统。
我只是走进了帐篷,然后坐到了那个首座上。
紧接着,一干众参将纷纷入席。
开始有人向我禀报着昨晚这场战役的战后报告。
我认真的聆听着,随后,感受到相应目光的我看向了他。
这个人是我发动一切事情的关键,如果当时不是他出手解决了那两个反抗我的人,我相信我没法做到相应的一切。
他叫王安,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
他是军队中的第一武将,也是军队中的第二号人。
其实一开始,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铁匠工,他应该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当他进入军队,在数次战役中,他成就了今天的一切。
而他这个人从来不贪,因此他在军中过的很安稳,要不然的话,就凭他的能力,早就功高震主了。
他长着一副国字脸,整个人颇为粗犷,放到现代,那绝对是一极具男子气魄的男神。
他看到我一直盯着他看,认真道:“怎么?对我有想法?”
“我不搞基。”随后在他们一番云里雾里中,我无奈解释道:“我只对女人有兴趣。”
一群人听到我的话,都不由为之大笑,整个帐篷里的气氛也显的颇为轻松。
接下来,我开始认真思考下一步动作。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最首当其次的选择自然是回城里,那里虽然没有我的家人,但有很多军队中人的家人。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生起,我就立即掐灭了。
领土系统帮我分析了我现在的处境,那就是解决敌方队伍只是暂时安全,事实上对方身后的大本营接下来还会兵发我们兴城,这是必然的情形,因为对于外面的势力,我们兴城是他们所有人都欲得之而后快的宝地,而会如此,主要是我们兴城有着他们梦寐以求的充足粮草!
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地区,永远都是大鱼吃小鱼,城里的人,则是军队方的鱼肉,因为统治城市的军方要想对城里的人怎么样就怎么样,敢不服的,自然是先杀为快。
“怎么了?”在我想着时,看到我一直默不作声,一名参将朝我忍不住出声问道,不止是他,边上的其他人都为之感到奇怪。
在军队里,军团长是最大的人,接下来的话,则是副将,再下来则是参将,像我的话,因为是文人,之前在队伍里司职一个没什么用的参谋长,基本上,我是被大家所鄙夷的对象,只不过军团长的夫人有命,所以我还是能安稳的留在军队里。
想到军团长夫人,我整个人变的有些不能淡定。
军团长夫人是一个长的很漂亮并且很有味道的年轻少妇,她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就恨不能上去立马扑倒的那种。
我的前身是一个很有才情的文人,再加上形象有点小白脸,所以挺受其欣赏。
现在我杀了军团长,并且成为了军团真正的头领,如果我回城里,那么她就是我的人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我想到相应的一切,要还能没想法,那就真的不正常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我要回去享受这胜利果实的时候,因为我们兴城还有危险,我必须去把不远处的天门关拿下,只要拿下了那里,一切才真正算是稳定下来!
天门关,掌握着我们兴城的生死,也因为这个关卡的存在,兴城才能一直在乱世中面对着各方势力平安无事,但是现在我要去拿下那个易守难攻的要塞,我该怎么做呢?
5,如鱼得水()
“报告!”
在我吃着干粮时,底下有人来禀报,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自然是第一时间询问情况,谁想对方告诉我的是俘虏中有人是娘们。
原来为了攻克天门关要寨,我让手下去扒那些俘虏的衣服,究其原因是我打算让我们队伍里的人换上敌方的行头,然后等到夜里再发动一次奇袭。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底下人居然来请奏我,我自然也没有多想,直接让他们自行处理,不过刚交待完,我却不由反应了过来:“你说什么?俘虏中有娘们?”
“是的,大人。”
“难道是异界版花木兰?”我心里禁不住在想,然后一个示意,后者就带着我的指示去把人带过来了。
很快,对方就来了,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二个。
最前的那一个,年纪很小,长的比较清秀,脸白白净净的,她是娘们,我信!但是后面的那个,我就不认为是了,因为那典型的就是一个中年人,靠了,那稀嘘的胡渣那么明显!
“大人,他就是了。”下人指着前面那个白净的小哥向我说明道。
我瞥了正在那里打量我的对方一眼,然后看向了其身后的那人,道:“他也是女的?”
“不是,他是其随从。”
“是吗?”我听到相应的话,挥了挥手,边上的下人就很知机的退了开去。
营帐里,就剩下我们三人,我吃着干粮,看着那秀气的女扮男装之人,道:“既然都知道了,就变回女生样吧。”
她并没有照我所说的做,而我看他们的样子,只觉的有些不妙,然后,就真的出事了!却是那娘们身后的中年人突然对我动手。
我并没有出手反抗,而是任凭他如风落在我的身边,至于我的话,则非常淡定,他明显对于我的表现感到十分的意外,所以手底下不由为之一缓,而抓住这个空档,我适时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手的好,因为那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将会变的不可调和,现在的话,至少你们还有商量和回转的机会!”
他听到我的话,不由迟疑了起来,而边上那女扮男装的小娘们则道:“金叔,不要听他的!他只是虚张声势!”
不过,她的话并没有奏效。
我笑了起来,不无一丝得意道:“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他并没有回我,而是在那里直直的注视着我,很显然,他在考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他们刚拿下荆城的人吧?是荆城城主的女儿?”
伴随着我的妄加揣测,面前中年人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异色,同时,那边厢女扮男装的她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更是失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她就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用手捂嘴,不过有用吗?
我停下了吃干粮的举动,认真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可以放了你们,不过得等两天。”
“为什么?”中年人出声道,他的眼神很犀利,那让我觉的他很不凡。
对于这个的话,我并不觉的有什么意外,因为在战场上,能活下来的人,一般都差不了,而内里频繁出些能力强的人物,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还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不希望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
中年人注视着我,缓缓道:“你想要偷袭天门关,你觉的可能吗?那可是要塞,他们好不容易拿下来,会不严加看守吗?”
我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但是程度也仅仅是如此而已罢了,开什么玩笑,之前破釜沉舟时,我就想到过我们的对手不是傻瓜,现在我又岂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我反问道:“你觉的呢?”
“那你就这么简单放过我们?”他有些不信道,而边上的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并没有插声。
我笑眯眯道:“好像我说是,你也不信,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让她跟我睡一觉吧?你觉的如何?”
中年人没有回话,旁边的她就忍不住叫道:“你无耻!”
只不过她才说到一半,中年人就第一时间制止了她:“他开玩笑的,他要真想这样,就不会说出来了。”
说完,他看着我,很肯定道:“我相信你!”
“那就这样吧,欧阳先生。”觉有没什么可谈的我站起了身,然后我很明显的看到他整个人的身体在那里颤动了一下。
看到相应的一幕,我心里禁不住感到好笑,不过我并没有表达出来,而是直接朝外面叫道:“赵磊。”
“在。”我专门从众人之中挑选出来的侍从走了进来。
我吩咐道:“你把他俩带下去好生安置,只要他们不出我们的营地,其他的随意。”
“是,大人。”赵磊应道,然后他就看向了旁边的二人。
那被我唤作欧阳先生的中年人看着我,真心道:“阁下能力属实过人,敢问一下你的大名?”
“姓于名一兵。”我说着,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又大了,天气更冷了,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现在的我很爽,刚才装了一波逼,让我的内心很膨胀啊!
王安刚好走了过来,他看到从营账里出来的我,不由好奇道:“他们呢?”
说话间,他们就在赵磊的带领下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瞥了他们一眼,不无一丝认真道:“暂时没空理他们。”
“切!”女扮男装的她嗤之以鼻了起来,那神情似乎是在说:装什么装?
我还没有作声,旁边的赵磊就很看不惯道:“你什么态度?”
他这一出声,顿时就让中年人为之向我道歉:“大人,不好意思,她尚且年幼,所以不甚懂事,还望请你见谅。”
我微微一笑,朝旁边的王安好声道:“我们走吧。”
王安哦了一声,瞅了旁边的二人一眼,尽管其心中有所疑惑,他还是跟我走了,而我行走在寒冷的风中,突有一种感悟,那就是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是为了某种事物而生,就像我一样,突然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残酷无情战场上,我却没有一丁点的不适,恰恰相反,我还如鱼得水,说不出的自在!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说不定……
6,战争与儿戏()
天门关有点类似于众所周知的雁门关,以险著称,守的此城,完全可以出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情境。
不过,天门关易守难攻那只是针对于那些想要攻克此关的外人,而事实上,我们虽然也想拿下天门关,但是有一个非常利好的消息就是我们是身处关内。
关内与关外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当然,尽管如此,因为天门关是重兵把守,要想拿下此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和我们之前在天河边一役不同的是,我们并非是要死磕,这一次,我们是智取!
来之前,我已经抽了几个俘虏套了话,所以对于这边的排兵布阵有了一定的了解。
更重要的是,我还借助我脑内的领土系统演练了一番,所以这一次出征成功的机率,应当是在九成以上的。
只是纵使是如此,我也不敢大意,因为在战场上,哪怕出现一点纰漏,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深夜里,我们一群人来到了天门关的一个小入口处,在我们面前,是几名俘虏,他们跟把关的人交流着,然后我们成功被放行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但是就是这么顺利,却反而出事了,当我们一行人进入要寨里后,突然火光一亮,然后我们就惊吓的发现我们被包围了,
四周满是乌压压的敌军重兵,他们在那里看着底下的我们,仿若在看天大的笑话一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就这样傻不拉几的潜伏进来,难道他们不知道有人先逃回来了吗?”
“真的是好傻好天真,完全就是把战争当儿戏啊!”
“我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傅队他们那么多人会被他们这么少人给击败,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指挥还是这么愚蠢!”
……
四周埋伏的人在那里讥笑着底下被包围的我们,从他们的神态中,我能看出他们对我们的十分不屑,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我现在所实施的整个计划的确很幼稚搞笑,但是我并不觉的它就没有作用!
正所谓拳怕少壮,同样,天真幼稚的想法看似烂到不行,可是换一个角度来说,你却不能不承认它的异想天开,抑或者天马行空!
“大人,怎么办?”在这之中,我手下的人在那里朝我慌张道,我朝我身后的他们看了过去,能够感受到他们内心里的害怕,在他们心里,一定认为这一次行动是失败了吧,不过,事情却并非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场上情况突变,那群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的人此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因为在悄无声息中,王安已然带着另一个小分队把他们的头领等人给轻而易举的胁持住了。
“怎么回事?”我们队伍里的人都不可置信了起来,而我在他们骚动中,看向了那四周之前肌笑我的一干众人,淡淡道:“当你们在嘲笑别人是傻瓜的时候,你们本身就已经是傻瓜了,请尊重你们的对手!尤其是已经先行打过漂亮一仗的对手!”
我的手下们听到我的话,都振奋了起来,而那边厢,王安则押着对方的头领朝我们走了过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对方的首领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的头上已然呈败顶之势,他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取到一种相应的讯息,我很能理解他的想法。
没有错,战争从来不是儿戏,可是我却把战争当成了儿戏,但是在儿戏之中,我又真把他当成了战争。
这一切的功劳都得归功于我脑内的领土系统。
他就像是一个bug一样,在我来之前,把我当时的想法给推演了一遍,结果显而易见的是,我被教做人了。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一点,就是战争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最开始的天河一战,我能创造奇迹,是因为当时我的生命受到死亡的威胁,所以我考虑事情来要更加的投入,得到的效果自然也成正比!而之后的话,已然重获生机的我放松了下来,所以我想事情欠缺考虑,也因此,我做出的决定就变成了一个正常大学生的思维,天真幼稚到可笑。
不过就如我一开始想的一样,天真幼稚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如果换一个角度,天真幼稚未必就不是所谓的大招。
事实证明我大胆的想法的确是正确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叫你的人退出天门关!”看着对方的头目,我简洁有力道。
他并没有说话,但是之后,他就做出了一个相应的决策,他朝四周大声道:“不要管我们,你们尽管动手就是,一旦我们失守,我们回去也是死!”
简单的一番话语,就产生了巨大的效果。
面对着意外的状况,我禁不住有些慌,因为四周的人若真这么做了,我们一群人在包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