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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单纯凭借着蒋烈等人的一次表现或是对他们的感觉与所知进行编排,可是这样的行为在洁洁和王安眼里都是轻率与不负责任的,诚然,蒋烈等人可能真的有能力,但是他们突然就被我凭白无故的直升上参将,没有任何经验的他们未必是能够良好的胜任相应的职位,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就得综合考虑一下,替我擦一下相应的屁股。
对于王安和洁洁他们的考虑,我完全能理解,因为战争从来不是儿戏,它是严肃又残酷的,但是作为一个从现代和平年代过来的人,而且还是学生,我是根本不可能像他们那样慎重对待战争的。
我有属于自己的一套!
说到这个,话题就有些远了,总的来说,就是洁洁和王安给了我极大的自由,但他们又很努力和照顾的替我圆事。
我很庆幸能得到他们的臂助,不过现在可不是我想这个的时候了,因为在这时,之前被我调度上来的楚良已经第一时间过来禀报相应的情况了。
整个事情的大概就是因为有一批奴隶的带动,结果奴隶们为了自由自然是产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大暴动。之前的话,因为矿区等地方对奴隶们实施的是高度严加看管,奴隶们哪怕想要造反,也根本没有那条件,可现在的话,在我十分仁慈的政策下,他们却非常轻松的做到了。
要知道这些奴隶的前身都是军团的士兵或参将,所以他们极具战斗力,再加上他们人数众多,也因此,整个矿区的人最终无法抵抗他们,自然是节节后退。
好在蒋烈带着军队刚好在附近操练,因为支援的及时,事情才没有进一步恶化,不过就算如此,奴隶们也已经霸占了就近的一个小村庄。
蒋烈本来是想直接动手和奴隶们干的,但是后面他却发现奴隶们占据了小村庄并不是白占的,对方依据地形,赫然形成了一个相应的防守阵形,同时,楚良更是上前跟他说了之前我到矿区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直接叫人通知我再作定论。
了解到整个过程的我并没有回声,在他们的注视中,我不由把目光放向了不远处的小村庄。
看着那无比寂静的小村庄,莫名的,我不由想到了抗战时期的地道战。
我意识到,如果真要强攻的话,我方未必讨的了好,就如之前在天河时,我率领着一干众人硬生生闯出一片天一样,或许他们……也想要一个奇迹!
没有人甘于当奴隶的,他们也一定是受够了那样的糟糕生活,所以他们现在能够变的这么团结,然后让我感受到一种很不良好的气息。
想到这里,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我大胆的让蒋烈带队离开。
“大人!”蒋烈并没有照做,而是在那里看着我,显然,他意识到我似乎要做点什么事,所以他很是担心我。
我微微一笑:“没有事的,你尽管放心让你的人走吧。”
“可是……”
“怎么?才当上参将没几天,就开始不听我的话了吗?”
他摇了摇头,然后他便照着我的吩咐去做了,不过他让军队退走是退走,可是他人却跟在了我的身边。
看到他相应的举动,我心中不禁为之一暖,因为他这样的反应,那是对我的一种认可!
27,谈判()
蒋烈军队的离开,如我所料,对那藏匿在小村庄里奴隶军们来说,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是我还是能远远的看到他们脸上流露出的一个大大的问号。
“大人,不知道您要做什么?”在把军队照我的吩咐撤走后,蒋烈小心的向我询问道,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尊敬,因为他用的是您这个字眼,而且就算不如此,他那相应的态度也足以说明这一切!
我像是对待伙伴一样对其好声道:“蒋烈,你要明白,战争并不是单纯的打打杀杀,很多时候,它也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博弈,甚至是一种交流,就像现在的奴隶兵一样,你换个角度设身处地想一想,他们难道不是跟当初在天河受困的我们一样吗?”
“可是……”他想说点什么,却并没有能够良好的表述出来,不过就算他不说,我也能懂他的意思,而且也不止是他会这么想,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都会如他那样去看相应的事情,这是大环境所致!
所以我开解道:“没有那么多可是,他们是奴隶没有错,可是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想做奴隶,事实上,在当奴隶前,他们也是别的军队一分子啊!只不过他们战败了,所以他们境遇就变差了。”
“那大人你的意思是要放了他们?”他猜测道。
我瞥了一眼边上认真聆听的楚良等一伙旁人,淡淡道:“可能的话,我会放了他们,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要的是收编他们。”
说完,我就在他们惊讶中朝对面奴隶军霸占的小村庄走了过去。
“大人!”
看到我相应的动作,蒋烈等人都慌了起来,他们纷纷上前来阻止,不过在我的眼神一厉后,一群人又都怂了。
“如果你们认为有危险,那你们站在这里等我就好。”我淡淡道,继续向前行去,他们眼见此,有的是真心跟上,有的则是无奈跟了过来。
奴隶军的人看到我们的突然到来,都不禁有些傻眼,这之中有人率先反应了过来,然后一群人便迅速的把我们等人给包围住了。
我边上的蒋烈等人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站在那里如临大敌,只有我浑然不当回事,我朝奴隶军中最前的那一人认真道:“去叫你们的头领过来吧,我想跟他好好谈谈。”
对方听到我的话,不由疑了起来,而在这之中,一个冷不丁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不愧是传说中的兴城新主人,就凭大人这份单枪匹马来拜访的气魄,就足以让我等为之佩服。”
伴随之话音一落,我就看到旁边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率领着一伙人从旁边走了过来。
这名中年人留着一个闪亮的光头,虽然岁月的洗礼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坑洼的痕迹,可是他的双眼却是炯炯有神,一具本应该老迈的身子骨也健朗的很。
是个不凡的人啊!
我心中暗忖道,然后朝他客气道:“好说,我想如果我不来,你应该会带着他们走出一片新天地吧。”
他不由疑了起来:“怎么说?”
“既然你们能揭竿而起,自然不可能在这坐以待毙,不是吗?”
他的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丝异色,尔后,他朝我苦笑道:“你倒是真看的起我们。”
我微微一笑,开门见山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此番前来,是想跟你们好好谈谈以后的事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是吗?”他应声道,然后一个示意,就有人搬来桌椅让我就座,并且还给我上了一般人家的茶水,另外以及一些水果等吃的。
看到相应的一切,我也不客气,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而他的话,则和另几人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旁边跟着我过来的蒋烈等人见此都不由面面相觑,他们断然料不到事情会演变成如此,我则是见怪不怪的朝对方继续直接道:“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但是我相信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吧?”
“自然,阁下率领一小队人马突破重围,并且在兴城异军突起,相应的事迹让我们光是听了,就觉的不可思议,很是传奇啊!”
我能从他话语中感受到真心的推崇,不过我并没有为之沾沾自喜,而是认真道:“光荣史谁都会有,虽然我不认识阁下,但是就我认为,你曾经也应该是一个风云人物吧!”
他听到我的话,双眼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哪怕是他边上别的人,也都为我所说流露出相应的异色。
这个时候,我旁边的楚良上前禀报道:“大人,此人叫吴广,之前是一个失忆疯癫人。”
吴广?
我听着这名字,只觉的有些熟悉,印象中,我前身流浪时,有听说过此人之名,但是记忆太模糊,我实属是记不太起来,不过这对我并没有能够造成什么影响,我朝他继续道:“这么来说,吴老应该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喽!”
“好说。”他客气道,端茶便饮了起来,那相应的作派,让我看了,只觉的有一股大将之风。
感受到他的不凡,我继续道:“既然吴老听说过我,想必你也知道矿区现在对你们的优待政策是谁下的命令吧?”
他看穿了我的企图,并不想跟我绕弯子的他直言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没有必要藏头露尾,那样不但你自己说的累,我听着也累。”
眼见他这么爽快,我亦不墨迹:“说实话,鄙人也曾落魄过,所以很厌恶那种不把人当人看的制度,之前我意外目睹了矿区管事死打奴隶工的事情,所以直接临场做了宽松对待奴隶的决策,不过那毕竟是一时起意,此番你们的暴动,则大大触动了我,若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我的新军,跟着我打江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一瞬间,整个现场都为之哗然了起来,就连吴广,也是一脸的异样。
然后,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信的过我们?”
“为什么不呢?”我笑意盎然道:“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大家条件先谈好,我相信我们完全是能够进行良好的合作!”
28,好汉之约()
照我的构想,当我说出“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么漂亮的话后,对面的吴老等人应该会跟我进行良好且愉快的洽谈,就算实在不行,也就如我一开始对蒋烈他们所说的那样,那就是我放了他们。
可是,很明显的是我低估了人性格中的劣根性!
吴广他们并不相信我,恰恰相反,他们还对我……动手了!
我身边的蒋烈他们自然是为之反抗,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们能够抵抗的了对方的攻击,因为现在的我们可是深入敌军腹地!所以我在剧情急转之下,直接叫停了他们。
“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我朝边上的吴广等人轻描淡写道,相应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为之讶异。
不过到了此时,我也不期希吴广他们能够良心发现,然后跟心本善良的我好好谈相应的事情。
说实话,整个事情的发展虽然很出乎我的意料,但如果认真仔细一想,就会发现事情的发展很合乎情理。
和之前某些时刻一样,这一次我又犯了一个我固有的毛病,那就是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
用现代网络流行用语来说,就是图样图森破啊!
这里并不是现代!人们的思想根本没有那么和平,他们不会对你很友好,大多时候,人们对你都是充满敌意,哪怕就算放到现代,其实也差不多,要不然也不会出现搀扶老人反遭讹人的坏现象。
不过,就算我犯了致命性的错误,我却不会有难过或慌张之类的坏情绪,连我自己一时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
我只觉的自己好坦然,仿若相应的事情在我的眼里不过如此。
我想,也许是我已经习惯战争了。
它本该就是这样子!
严肃而又残酷。
我轻看了它,自然要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
并且,我想到了古时候诸葛亮七擒孟获之类的事迹,我会更加的释然。
也因此,我现在才能云淡风轻的面对着对我动手的吴广他们。
“大人!”旁边的蒋烈叫了起来,他似乎对于我想要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的壮举有想法,不得不说,他对我真的是很上心,那让我认为提拔他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因为先不管他能力如何,至少我是收获了一个真心待我的手下。
我出手阻止了还想要继续说话的他,淡淡道:“不用说了,我自有分寸!”
说着,我看向了那边厢的吴广。
他冷眼看着我,不过就其脸上的神态来看,似乎我的行为对他有所触动。
但也仅是如此罢了,很快,他就叫手下把我抓实了。
还算好的是,吴广也算是有一点人品,他在把我抓住后,直接叫人放了蒋烈等人。
之后,我便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同朝天门关赶了过去。
当我被劫持后,洁洁他们都坐不住了,带着大军想要来要人。
但我都阻止了他们。
我承认一点,就是我可能是错了!
但是我并不觉的我错的很离谱!
我只是相比于这个时代战场上的人来说,太过善良了。
可是善良有错吗?
虽然我是有一些企图心,但我不相信吴广他们会感受不到我这个人的心。
所以我想赌一把,那就是吴广他们会放了我,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可以,没有人是会想当坏人。
而且我感觉吴广真不像是烂咖!
最主要是我若不这样我又还能咋滴?
不给他们条活路,他们会让我有活路吗?
想当初我在天河边上时,境遇不是和他们一样吗?
我现在都还能回想起原军团长当时被我捅了的画面……
因为我的干涉,吴广他们一群人很顺利的出了天门关。
后面,洁洁他们一直紧密相随,似乎只要吴广他们不放我,那么他们随时就会动手。
看着洁洁他们那蠢蠢欲动的大军,吴广看向了我,认真道:“我放了你,你能保证不再叫你的人继续追捕我们吗?”
他说话的态度变的和之前不一样,完全就是跟我带商量的。
我本来想说我还有的选择吗?
不过话到嘴边,我却不由下意识的改口了:“为什么?”
他略带一丝复杂的看着我,不无一丝感慨道:“其实我是相信你的,我也觉的你是一个人物,若能跟你合作,我相信会是一件很好并且很有前途的事情,但是抱歉,身处我的立场,我不得不这么做。”
“是吗?”我听他的话,只觉的他是有什么苦衷。
他继续道:“先不论这个,但是有一点你是有很大问题的,就是你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大家伙被当作奴隶压抑的太久了,看到机会,他们是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哪怕你真想收编我们,你也不应该单人置身于险地,你完全可以找人跟我们谈条件,然后再强势发动攻击让我们知道你们的厉害,最后,再给我们一定的机会,并且利用相应的手腕对付我们,你自己想想,训狗也不是说给块骨头就能直接让它听话的啊!更何况是人呢?”
他一番话,说的我哑口无言!
而在这之中,他很和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在这个烽火连天的时代,人们饱受了太多战火的灾难,是时候有一个像你这样心存善意的人出来给他们希望了。”
我笑了。
然后我认真的看着他:“那好,就让我们下一次在战争上见吧!”
他也不由笑了:“谢谢你看的起我,如果真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跟你好好大干一场的,虽然我知道那会很难!”
说完,他就叫人把我放了。
我俩交谈,并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不过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经历了此役后,我收获了很多!
当我回到安全的阵营里后,洁洁他们做了一个相应的决定,那就是叫人追击那些奴隶兵。
出奇的,我并没有阻止他们,我知道无论是洁洁还是王安他们,都需要为我打抱不平,同样,这里是战争地带,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血的代价总是会有!
29,出游()
寒冷的冬天终于出现了它那独具象征性的代表物——雪。
在这样的天气里,不管是谁,都不会想着出门,他们更愿意的是呆在房间里烤着温暖的炭火。
今天,已经是距离奴隶兵们暴动后的第五天。
一大早,我就在园林里跟着小沁很童心的堆雪人打雪仗。
小沁是洁洁派给我的,照她的意思是我需要一个人陪,而她有她的事情要忙。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我能从她的态度中感受出一个相应的事实,那就是我完全可以对她一直以来极力保护并视作妹妹的小沁做任何的事情!
很明显,她认为奴隶兵的事件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因为自那一次后,我的确有变了不少,我整个人冷了许多,同时,我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培训我的军队上,另外,我还会拿出大量的精力去钻研这个时代的兵法书。
不过洁洁不知道的是,我并没有那么脆弱,当然,也不能排除她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她真心希望给我一个用来宣泄的存在。
从根本意义上来说,来到这个时代的我太过正派了,到现在,我都没有和女的啪啪啪过,唯一有的,就是和洁洁亲热过几次。
而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大多数有地位的人,他们私底下的生活都很荒、淫无度!
洁洁懂这个,所以才会把小沁拿到我身边来调理我。
不能否认,小沁的确很有她自己的魅力和味道,主要是她真的很青涩啊!那一双明亮如珍珠般的双眼是那么的清澈,不管是谁看着清新脱俗靓丽的她,我都认为他会有不一样的好心情,偶尔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也肯定会为之生起想要犯罪的念头!
可是,有一个很严重的事实是,这妹的还未成年,虽然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她完全算是到了黄金般的年纪,能够任人玩弄蹂躏,不过对我来说,她让我属实下不去吊……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三观端正的中国好青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受到侵蚀?
在和小沁愉快的玩乐了一会,我便直接去找陈可儿了。
我看过她几次,她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腻歪样,看的我是够够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金叔突然就死了嘛!她又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那种心智完全没有长熟的,自然就更加容易受到影响。
最主要的其实还是我tm不会宽慰人。
我所能做的,就是交待下人尽量照顾好她,她若要什么,尽可能的满足,实在满足不了,可以来找我。
此时的她,正坐在房间里烤着火看书,她看到我带着小沁的到来,完全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根本不带鸟我的,就在那里看她的书,搞的我甚是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