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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舞-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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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要工作!

他再也不能像过去一般养尊处优,处处靠人。他有个家要养,有妻子要照顾,最重要的是,他想看见冬舞高兴的表情!

紧紧握住双拳,温玉下定决心,跨大步,朝一处客栈走去。他很客气地询问掌柜的需不需要人手,没想到却被满屋子的客人嘲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温大公子吗,怎么会落魄到来客栈问工作,今日不买东西啦?”

“可不是吗?敢情是温家都被你败光了,只好四处碰碰运气。”

“可怜哪!温老爷子要是地下有知,不知道要有多伤心哪。”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温玉给逼出客栈。掌柜的不好意思地追出去,跟温玉频频道歉,但还是没有雇用他。

温玉拍拍店掌柜的肩膀,要他别在意,然后不气馁的又往下一处询问,结果情形还是一样。

“很抱歉温公子,咱们这边不缺人。”

客气一点的店家,拿着无奈的语气回绝。比较不懂礼貌的店家,譬如过去他经常光顾的骨董店,就直接把他撵出去。

“去去去,你找什么工作啊!”骨董店老板以一张刻薄的嘴脸斜看温玉。“光凭你那副文弱的样子,我就敢打赌你找不到工作,我劝你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免得闹笑话!”

显然店老板早忘了过去的情分,当着温玉的面,便赏给他一个闭门羹。

钱在情义在,钱亡情义亡。

过去有钱的时候,那些当他是大爷的店家,此刻全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抵,而他这个过气的富家公子哥儿,反倒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岂不讽刺?

温玉苦笑着摇头。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世间的道理,才明白冬舞过去为什么老骂他笨。

他真的很笨,以为全世界都是好人,以为所有人都对他好,殊不知隐藏在这个“好”字背后的真正目的。

真正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钱,而他此刻最缺的,也是钱。

温玉从不知道没有钱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只能怪他过去的生活太安逸了,才造就出他不知人间疾苦的性格。

“冬舞。”

迷惘中,他拿出之前送给冬舞那校博浪鼓,摇晃了几下,希望它能带给他力量。

咚咚唔———

博浪鼓的声音,宛如冬舞充满朝气的怒吼,他几乎能看见她扭曲着一张脸,捏着他的耳朵对着他大喊:“不要再摇了啦!”

对,他不能沮丧。他答应过冬舞,要出来找工作,要吃苦,绝不可因为一时挫折,就失去看她笑脸的机会,她还在家里等他!

受冬舞的影像激励,温玉没三两下立刻又振作起来,继续挨家挨户的找工作,忍受更多嘲笑。直到快接近中午,才有一个好心的店家肯用他。

“温公子,您想在本店工作?”

接受温玉的店家开的是豆腐店,由于先前曾受过温老爷照顾,因此没像其他人一般拒绝温玉,但一样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店家。”温玉点头回道。“如果方便的话,可否给晚辈一个工作的机会,我要养家活口。”

温玉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而店老板先前也曾听说过温家之所以迅速败落,是因为他太好心。除了开仓放粮之外,又用祖宅去跟人换一栋破房子和四个孤儿,以至于这么落魄。

唉,好人没好报啊!温家三代都是心肠好的大善人,怎知会有今日?

“既然温公子不嫌弃小店寒怆,就留下来吧!”他把工资数目大约讲了一下。“做豆腐这门工作很苦,温公子当真忍受得住?”虽然店家决定雇用温玉,但瞧他细皮嫩肉的,难免怀疑他吃不了苦。

“忍得住、忍得住!”眼看着饭碗可能不保,温玉连忙疾声保证。“有什么活需要我干的,店家尽管说就是,晚辈一定不会开口喊苦。”他早已明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所以不怕干活。

温玉跃跃欲试的神情,着实让店家安心不少,只见店家将温玉引向一个个大木桶,里头放着许多黄豆。

“温公子,这就是咱们制做”豆腐的材料。”店家指着桶内的黄豆解释道。“一般来说,豆腐分水豆腐和干豆腐两种,咱们店里两种都卖,另外还兼卖豆腐花。”

店家向温玉解释店里销售的产品,温玉忙点头。

“明白了,掌柜。”原来豆腐分得这么细。

“还有,除了刚才我说的那些豆制品外,咱们还卖冻豆腐。”店家又说。

冻豆腐?

听见这新鲜名词,温玉十分好奇的往前一看,叫说:“原来这叫冻豆腐,我以前都不知道呢!”

温玉叫得跟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掌柜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睨了他一眼,才又继续解释。

“这冻豆腐,是典型的北方食物。”掌柜的拿起一块细蜂巢状的豆腐交给温玉,要他细瞧。“由于咱们北方天冷,咱们的老祖先,就想到趁着严冬,将豆腐用水浸泡在盆内,曝露一夜……”

“……然后因为水很冰,豆腐自然成为冻状,腐味又已除去,所以风味绝佳。或者不必用水泡,只要将豆腐放上一夜,它自然就会结成细蜂巢状,味道一样鲜美。”

回到家的温玉,把店掌柜跟他说的冻豆腐制法,对着其他的人复诵一次。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所有的家人都聚集在大厅里烤火。美其名说是大厅,其实也不过是比较大一点的房间,中间多摆了个大火盆而已。

“玉哥哥,听您这么说,那么您今天拿回来的就是冻豆腐喽?”听完解说的大宝,忍不住对着油纸袋里面的豆腐流口水,惹来大伙儿取笑。

“别嘴馋,大宝。”喜儿斜瞄了大宝一眼。“你让玉哥哥把话讲完,我相信玉哥哥今儿个一整天做的绝不只是冻豆腐,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经喜儿这么一提醒,大伙儿的嘴更馋了。因为温玉带回来的一大包东西中,除了刚刚说的冻豆腐,还有豆浆和豆腐花儿,着实教人看了肚子饿。

“那……玉哥哥您还有什么趣事就一次讲完嘛,说完了也好让咱们去吃东西。”孩子们中就属大宝最贪吃,性子也最直,一下子就说中大伙儿的心事。

“我说完了。”瞧见这情形的温玉芜尔,纵使有再多的趣事也讲不下去,况且他也真的累了。

“好耶!”孩子们一听解除禁令,马上缠着喜儿给他们煎豆腐,炸豆腐脑儿去,留下几近瘫痪的温玉对着冬舞撒娇。

“好累。

他一接近冬舞,便拉着她倒下,硬是将头枕在冬舞的大腿上。

“我快累瘫了。”温玉闭上双眼,俊秀的脸明显可见疲累的痕迹。

可怜,他一定累坏了。

冬舞伸出手,原想轻触温玉的额头安慰他,可她实在不习惯如此轻声细语,想想旋即作罢。

“咳咳。”还是凶巴巴来得轻松些。“今天你辛苦了,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原本她还以为他铁定找不着工作,没想到他不但找到事做,对方老板还送给他一堆东西。

“这没什么,冬舞。”听见她赞美他,温玉立刻张开眼睛。“幸亏我运气好,碰见一个好老板。你知道吗?店老板过去因为曾受过我爹帮助,所以今日才肯用我,算是回报我爹的恩惠。”所以说多做善事还是好的。

“你这工作找得很辛苦,是吗?”虽然温玉说得轻描淡写,可冬舞却听出个中的心酸。

“很辛苦。”温玉向来不对她说谎。“今天一早打从离开家里以后,我便上街兜了一圈,四处询问店家缺不缺人手,询问的结果不是被耻笑,便是被赶出去,一直找到快到中午,才终于碰见我现在的老板。”

尽管温玉用一副不在乎的语气说话,冬舞仍能感觉出他受伤了。她可以想像大街上那些人是怎么笑他,八成是数落他不长进,害得温家沦落至此吧!

这要在过去,冬舞铁定和大街上那些人一鼻孔出气,铆起来数落他的不是。可现在,她却无法这么想了。大概是他真诚的心意感动了她,让她不得不们心自问,真诚的付出真的是一件傻事吗?在汲汲营营的背后,难道就没有值得用生命财产维护的事物?

爱的反面不是仇恨,而是冷漠。

她想起当日温玉坚决的对话,瞬间觉得他好伟大。

“你受委屈了。”冬舞情不自禁的又伸出手.轻触他的脸。“大街上那些人说的话,你不必在意,都是胡扯,你别听他们的。”做生意的人,本来就没几个菩萨心肠,温家是少数的例外。

“不,冬舞,那些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不必安慰我。”温玉忽地捉住她的手,感慨地说道。“直到今天,我才了解,做善事也是要有本钱的。我爹做善事,那是因为他知道如何营生,知道如何打理他的事业,可他却没有教我这些本事,只留给我同他一样的好心肠,反而败坏了温家。”

回想起往事,温玉益发感慨。

“就拿我私自决定放粮来说好了,其实除了是温家的传统之外,我还有一个自私的目的。”谈论起除夕那一件事,温王更加握紧冬舞的手,一副作贼心虚的模样。

“什么自私的目的?”冬舞眯起眼,别以为握住她的手,她就拿他没辙。

“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告诉你啊,其实我会不多加考虑便决定放粮,是因为总管告诉我,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是勇敢、负责,和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总管这话倒也没说错,一个大男人本来就应该具备这些。

“我心想,勇敢和负责不可能马上做到,可做出正确的决定。这点简单,放粮救济是好事,我以为那是正确的决定,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不过,确实也救济了不少穷人!”最后那一句,温玉几乎是冲口而出的,就怕冬舞还在怪他。

冬舞确实是怪他,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光会放马后炮,也于事无补,她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急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反正小孩都当这么久了,有差别吗?

“因为我想让你喜欢我。”温玉觉得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

冬舞却是满脸通红。

“我……咳咳……我喜欢你很重要吗?”婚姻不就是各取所需,干嘛扯到爱情去。

“当然很重要,因为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喜欢我。”温玉笑得好温暖,觉得爱情十分重要。“等我好吗,冬舞?”他恳求。“我承诺,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真正的男人’,在那之前,请你陪在我身边。即使我做错事,或是信心不够坚定,都请你不要离开,因为我会努力成为你理想中的男人,我一定会。”

是哦,她理想中的男人是很会赚钱,停止做傻事,可这两样他都做不到。除了张大一双真诚的眼,给她虚幻的保证之外,他没一样及格。

这样的男人居然要求她等他,她得给他出几道难题才行。

“我问你,”冬舞开始给他出难题。‘如果我现在就要你把屋里这四个小鬼送到别的地方去,你会听我的话吗?”

“不会。”温玉斩钉截铁的拒绝。

“如果当初我曾阻止你开仓放粮,你会就任凭饥民在门外乞食,不管他们的死活吗?”她再问。

“也不会。”温玉想都不想的否决掉。

这就是了,他已经快要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冬舞挑眉。

他负责,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毫不退缩,虽然称不上绝对勇敢,但至少对于她的质问,已能坦然回答,不若以往般畏怯。

冬舞还在想办法适应他的改变,只见温玉一直捉住她的手,拼命的跟她要答案。

“你会等我吗?”

温玉很急,不明白她为什么只是一直低头瞪着他,半天不说话。

“冬舞!”

他又急扯她的手,马上就要冬舞回答。

嗯,这才像话,她还以为过去的温玉一下子不见了,就算要变,也要等她有心理准备啊!

不过,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就回答他——

“不、告、诉、你。”

嘿嘿,也不想想她东方冬舞向来就是买卖的高手,他都还没缴保证金呢,怎能轻易的答应?

“冬舞!”

飘着雪的晚上,坐落于城郊的一栋破房子内,传出阵阵笑声和豆腐香,温暖了每个人的心房。

第九章

随着时间的飞逝,和益趋成熟的心智,温玉终于在冬未之际缴出第一笔保证金。

由于他工作努力,再加上肯学,很快地就赢得店掌柜的尊敬,把他介绍到其他收入较好的铺子里去。

起初,人们都怀疑他挨不了多久苦,可他却用毅力向大家证明,他不是大伙儿口中的废物,只要肯给他机会,他可以做得和别人一样好,甚至更好。

渐渐地,人们开始接纳这个全新的温玉,甚至抢着雇用他。日子一久,他们的环境慢慢改善,开始有余钱买食物以外的东西。

这天,他在大街的饰品摊前犹豫了好久,才决定买一个便宜的手环送给冬舞。

说来可笑,以前买东西的时候从不问价钱,总是看中了就拿,现在却为了一只不到二十文钱的手环考虑了半个时辰,也算是命运捉弄。

他,生在显贵之家,享尽了荣华富贵,尝尽了世间美味,可却一直到今天,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活着。

活着,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

以前他没有目标,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然而突来的变故改变了他,让他更懂得为心爱的人奋斗是一件多有义意的事。

为此,他感谢命运的捉弄,若没有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懂得“珍惜”这个字眼。

“老板,就买这个。”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手环,温玉决定结束冥想,将手环带回家。

“好的,公子。”摊贩把手环包好交给温玉。“您做事真仔细,倘若是人家的伙计,铁定很受老板重用。”

摊贩笑嘻嘻的称赞温玉,温玉则也笑盈盈的收下包好的手环,大方的点头。行事小心,这是他众多改变之一。没办法,整个家计都背在他肩上,做事若不学着谨慎点,一家子可能就得跟着喝西北风,他轻忽不起。

“谢谢你,老板。”犹如同他强迫自己学着去吃粗食一样,温玉将他不得不面对的一切,视为重生的一部分,试着去接受并喜欢它们。

“客气了,公子。”摊贩忙摇手。“我相信,您的妻子一定会喜欢这个手环。”

卖饰品的摊贩,一眼便望穿温玉对冬舞的深情,因为他在挑这只手环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但愿。”温玉再一次微笑谢过摊贩。他衷心希望摊贩没有说错,也希望冬舞会喜欢这个手环,虽然它不值什么钱,却是他的心意。

温玉的期望,果然没有落空。

当他腼腆的将手环交给冬舞,讷讷地跟她说那不值什么钱,等他赚到更多钱,再买更漂亮手镯给她时,冬舞的反应是张大嘴巴,然后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他。

“这只手环已经很漂亮了,我会好好珍惜它,谢谢你。”说不出有多感动,冬舞将温玉送的手环仔细的攒人怀里,笑得跟得到全世界的宝藏一样灿烂。

“冬舞,那真的不值什么钱,不到二十文钱。”尽管二十文钱已经可以买好几斗米,可是对于过去动不动就穿金戴玉的冬舞而言,实在寒沧。

“谁说这手环不值钱!”冬舞一点也不同意温玉的说法。“在我心中,它可值二千两呢!”

“冬舞……”’温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知道吗?它真正的价值虽然不到二十文钱,可它却是你头一次用自己的血汗钱,买来送我的礼物,我真的好高兴。”说她变得跟他一样天真也好,可她真的很珍惜他这份心意。

冬舞兴奋的笑容,和温玉放心的表情,成了当晚最灿烂的火花。本来故事应该|奇+_+书*_*网|就此走人多美好,没想到两天后发生的事件差点破坏了这一切。

话说就在温玉赠送冬舞手环的后两天,冬舞在后院劈柴。和温玉一样,冬舞亦被迫学习并接受许多过去不曾做过的粗活,只见她挥舞着巨大的斧头,心满意足的看着一根根粗大的木头,在她挥汗如雨的努力下,化身为小木块。她半是骄傲,半是得意的弯腰将散落一地的木块一一挑起,不期然看见她的房间闪过一道人影。

冬舞连忙放下手中的木块,拎高裙子,踮高脚尖,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她不确定潜入她房间的人是否真的是小偷,可她向来不是胆小的人,更何况算算时间,她相公也应该快回来了。搞不好到时还可以来个里应外合,把这个不长眼的小偷,给拎到衙门去。

冬舞在心中大打如意算盘,脚步踩得十分谨慎。她一步一步地踱到她的房间,没想到却在房门口和小偷撞个正着,偷偷潜入她房间的人竟是——

“喜儿!”被撞得头冒金星的冬舞惊叫。

“你到我房间来做什么?!”她对着喜儿的背影大喊。喜儿不说话,只是紧握双拳,飞奔离去。

喜儿干嘛到她房间?莫非是……

冬舞只想起一种可能性,连忙飞也似跑进房间,将所有衣服都掏出来,试图找出温玉送给她的手环。

没有!

她再找。

还是没有!

这下冬舞确定喜儿进她的房里来是为了那只手环,喜儿嫉妒温玉对她好,就想拿走那只手环,因为温玉没有送她。

“喜儿,把我的手环还给我!”冬舞才不可能轻易的把手环让给喜儿,连忙追出去要回手环。

“你这无耻的小偷,快把我的手环还来!”追上喜儿的冬舞,像只母老虎一样的狂扒喜儿握得死紧的拳头,发誓非把她的玉环拿回来不可。

怎知喜儿也不服输,死握着冬舞的手环不放,谁也不让谁的互相相拉扯。

“还给我、还给我啦!”冬舞拼了老命想扒开喜儿的手,战况激烈。

“别想!”喜儿死也不肯还,誓死抵抗。

两人一来一往,你争我夺的抢一只手环,抢到温玉回来了都不知道。

“你们在干嘛?住手!”

刚回到家的温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的妻子跟他的妹妹打成一片,这算什么家人?

“你回来了,正好!”冬舞一见救星驾到,第一个跑过来告状。“你快跟喜儿说,让她把手环还给我。”她和喜儿拉扯了半天,早就累坏了。

“手环?”温玉愣了一下。“喜儿,你拿了冬舞姐姐的手环了?”问话的同时,他瞄了一眼喜儿的手,却没瞧见任何东西。

“没有。”喜儿灵巧地摊开双手。“我根本没拿她任何东西,是她含血喷人。”

“胡说,我才没有含血喷人!”冬舞大叫。“我明明看见她跑进我的房间,然后你送给我的手环就不见了.而且我刚才明明看见她手里握着东西,她一定懂得变戏法,把我的手环变不见。”她不管,她一定要找回手环。

“喜儿,冬舞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跑进她的房间?”温玉头痛得要死,原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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