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疯子这次泄的比较久,摔坏了三台仪器才红着脸,喘着气,死死的盯在床上那具基因战士的尸体,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尸体,基因战士居然到现在还时不时的抖动一下,
“老疯子,”我出声问道:“怎么了,”
老疯子撇过头看了我一眼,咬着牙说道:“这个东西真他妈的不是人,”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老疯子出口骂人,有些奇怪的问到:“到底怎么了,”
老疯子咒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弄的,DN?完全重组,等位基因和非等位基因完全错乱,突变子和重组子抵消,身体里找不到RN?和SC?R,并出现了一种从没见过的冠状病毒,呈分子结构,,,”
老疯子罗罗嗦嗦的说了大半天,我愣是没有一句能听的懂,不由得出声阻止道:“你能不能说的简单点,”
老疯子没好气的说道:“最简单的就是,这东西已经不是人了,”
“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老疯子想了想说道:“应该算是一种突变基因体,”
“什么意思,”
老疯子指着床上的基因战士说道:“这东西是个怪物,制造他的人用一种我没见过的冠状病毒激活了基因分子的异变,使得身体各方面能力都达到最强的状态,不过这种病毒也吞噬了他的大脑,使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所做出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反应,”
我愣道:“你是说,我也是用那种病毒弄出来的,”
老疯子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身体里没有那种病毒,只是单纯的基因重组排序,不然我早就检测出来了,”
我紧皱着眉头在沉思什么,没有说话,
老疯子继续说道:“制造他的人真是个变态的,居然会想到用病毒来改变基因,真是个疯子,变态疯子,”看他的样子,又有摔东西的趋势,
“老疯子,它死了没,”
老疯子没好气的说道:“早死透了,”
“为什么它还能动,”
“那完全是肌肉反应,”老疯子嚷道:“是病毒控制的,不是它自己,”
我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那些病毒是一种新型病毒,有很强的吞噬性和分裂扩散性,它们会吞噬人体细胞,融合后会大量产生出一种新细胞,”
老疯子用镊子夹起基因战士露在外面的一小块肌肉说道:“这些就是那些新细胞的成果,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维持,就可以无限扩散下去,打个比方,如果打断他一只手,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他的手除了骨架外就可以重新长出来,包括神经、血管和肌肉,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只要有能量维持就是打不死的怪物,懂了吗,”
“他们所需要的能量是什么,”
老疯子摆摆手说道:“我不知道,我还没研究出来,”
“那他们有没有弱点,”
“有,能量耗尽了就相当于死了,”
“怎么才能把他们的能量耗尽,”
老疯子投给我一个白痴的眼神,说道:“都说了我还没研究出来那是什么形式的能量,等结果出来了才知道,”说完后就扔下手中的镊子又要去搬仪器,
忽然,他“咦”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的转过身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被他的目光看的一阵恶寒,问道:“看什么,”
“疯子呀,,,”
“徐少东,”我纠正道,
“哦,徐少东呀,”老疯子搓了搓手,一脸讪笑道:“你的左手是不是没了,”说着把目光投向我的左手,
我下意识的侧过身,将左手放在身后,问道:“你不是想让我做那种怪物吧,”
“哪会呢,”老疯子摆摆手讪笑道:“我会害你吗,我说徐少东,想不想恢复你的左手呢,”
我看向床上的基因战士,嘴角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几下,说道:“如果是变成那东西,我宁可不要左手,”
“不会,不会,哪会呢,”老疯子忙解释道:“我会先取下你身上的一点肉,先跟他身上的病毒基因进行调合试试,如果成功的话,你的左手很快就能恢复哦,而且我不会让你变成这种东西的,我也不想弄出这怪物啊,”老疯子说话时一付和蔼可亲的模样,不过我怎么看他都像是狼外婆,
“只是一点肉,”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老疯子,
“当然,”老疯子掂着小拇指的指甲说道:“一点就够了,你放心,调合不成功的话我不会植到你身上的,”
我想了想,还是抽出匕首,用牙?叼着在右手食指上割下一点肉来,
老疯子忙捧着一只小盘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欢天喜地的跑到一边去做实验,
我根本就不相信这种病毒还能跟自己的细胞调合,我之所以割了点肉给老疯子,只是想让他死了这条心,别再自己身动歪念罢了,否则以老疯子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心态绝对会缠着我到死,
老疯子从基因战士身上提取了一些东西,放在另一个盘子里,然后端着两只盘子去进行他的实验,这里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我走进仓库中找了一个角落安静的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实验室忽然传来老疯子大呼小叫的声音:“疯子,快过来啊,快过来啊,疯子,”
我睁开眼往实验室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才慢慢爬起身走出去,说道:“老疯子,我现在叫徐少东,”
“我管你叫什么,快点给我过来,”
我靠过去问道:“又怎么了,”
老疯子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的目光看的再一阵寒,又问道:“你又想干什么,我身上可没多少肉给你割,”
“我才不要你的肉呢,我问你,你身上怎么会有病毒源体的,”
我愣道:“什么是病毒,”
老疯子指了指桌上的显微镜,我将眼睛贴上去,透过显微镜看到一片白色的画面,上面有十多个又细又长的小黑点在不断蠕动着,
我抬起头问道:“这是什么,”
“一种新型病毒,也是我没见过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我身上的,”
老疯子瞪了他一眼,说道:“难道是我身上的,”
“可我身上怎么会带这种病毒,”
“所以我才问你啊,”
我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我左手被咬时感染的,”
老疯子摇头道:“那是腐蚀酸液,不是病毒,而且你身上的是病毒源体,不是单纯的受感染,”
“什么意思,”
“就是说那些病毒是你身体里制造出来的,不是被传染的,懂了吧,”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
老疯子撇撇嘴说道:“这是事实,快点,去躺到床上去,我给你做番检查,”
我想了想,还是走到床边将基因战士给搬下去,自己则躺在基因战士先前的位置上,
老疯子从一瓶瓶子里抽出半针筒的液体,然后给我注射进去,这半针的液体刚进入我的体内,我就头一歪,瞬间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时,老疯子正在调试着显微镜,
我从床上坐起来,轻轻叫道:“老疯子,”
这回老疯子注意到了,扭过脖子看了看我,又转回头看着显微镜,说道:“结果出来了,你的体内的确有病毒本源体,还是一种新型的攻击性病毒,”
我甩了甩右手问道:“这种病毒有问题吗,”
老疯子“唔”了一声说道:“奇怪,这种病毒应该是属于恶性的,怎么会变成了良性,”
我跳下床问道:“什么恶性,”
老疯子头也不抬的说道:“是一种破坏性病毒,对卵生动物无害,一旦进入胎生动物体内会造成很大的破坏,会不停的吞噬掉良性细胞产生恶性循环,”顿了一下,老疯子有些怪异的语气又说道:“可是这种病毒在你体内居然没有破坏你的身体细胞,还变成了良性病毒源体,供给你身体所需的能量,奇怪,,,”
“这不好吗,”
“好,可它终归还是病毒,”
“无所谓,”我淡淡的说道:“调合的怎么样了,”
老疯子指了指提个存放培养皿的柜子,说道:“还在进行呢,也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病毒能不能与冠状病毒融合,”
我“哦”了一声,说道:“老疯子,我先出去一下,”
“随便,”老疯子摆摆手说道:“没事别来烦我,”说完后又继续观察显微镜,
我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开,
直到我走了有一会儿,老疯子才突然跳起来叫道:“疯子,你现在还不能走,,,”
可惜我已经走远了,
我出去后看了看天色,应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我走了很远的路程才拦下辆出租车,直接驶进了市区,
进入市区后我先找了家服装商店,去购买了一身衣服,当我一身破烂走进商场时,商场的保安差点把我给赶出去,
我的做法仍跟上出租车一样,取出一叠钱晃了晃,结果就很顺利的走进商场,不过保安还是远远的跟在我后面,好在我也不介意,我只是来换身衣服而已,
导购小姐的态度比保安好多了,虽然目光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但还是一脸笑眯眯的问我需要什么款式,或者什么价位,
我随便选了一套休闲服运动装,居然看起来挺普通的,价格却高的离谱,衣服加裤子再配一双鞋子就花了三千多华夏币,
好在我花钱也不心疼,反正那些钱都是我在抢车时顺手抢来的,直接将钱一甩换过一身衣服后就出去了,那身旧衣服则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去,
我换过衣服后与先前截然不同,一身阳光男孩的气质却配着阴冷的气息,表情始终冷淡淡的,却另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
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我的左手一直包在衣袖里,随着走路在不停的甩动着,就像这只手是假臂一样,
我从商场出来后已经与先前判若两人,走过那个保安身边时,保安还疑惑的看着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出了商场,看了看天色,然后拦下辆出租车坐进去,淡淡的说道:“去环城高校,”
第111章 我的命运()
环城高校,只是坐落于京城环城区的一间普通复读学校,高考落榜或者没考中满意的大学的学生中有一部分会选择进入复读学校继续学习一到两年再重新考大学,
此刻是下午时分,正是学生们在上课的时候,
我从远处步行走过来,抬头瞥了一眼这间高校,然后又低这头继续朝前走去,我走的很慢,仿佛他每一步都压着万钧重担一般,我的头低的很低,就像一个暮年的老人,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朋友,来看个相吧,”行走中,一个沉厚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我侧过头往那边看去,一个坐在路边,摆地摊的算命先生正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匆匆一瞥后就继续前行,
“你宇中命带刹星,若无解之道,小心杀伐随身啊,”
我停住脚步,回过身走到算命先生的摊位,一懒冷漠的注视着他,在华夏国有许多很玄的学问,其中命理学和风水学都是比较出名的,测命问前程,我不明白,命运是由自己掌握的,为什么能预先知道,可偏偏很多人都信这个,
单龙也曾跟我略为提过命理之术,当时单龙还感叹着,华夏国的玄学和武学一样,都已经没落了,如今在外面摆摊的没几个是真正懂这些东西的,而真正的高手基本上是隐世不出,
虽然单龙都说命数这东西确实存在,可我还是很难相信,此刻,这个算命先生一语道破我杀伐随身,令我有点好奇,
我走到他跟前,淡淡的问道:“怎么算,”
“婚姻、财富、前程、地位、寻人、问卦,,,你想算什么,”
“我的路,”
算命先生又说道:“测字、推命、手相、脸相、摸骨、抽签,,,你想要哪种算法,”
“随便,”
算命先生伸出一只手说道:“把你的左手给我,”
“我没左手,”
算命先生脸色有些异样的瞥了我的左手一眼,还是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说道:“那你写个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算命先生居然也没多问,指着地摊上摆着的由香烟壳折成的纸条,说道:“那你抽个签总可以吧,”
我蹲下身随便抽取了一张递过去,
算命先生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后,便轻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我淡淡的问道,
算命先生没有答他,而是问道:“你是问前程吗,”
我点了点头,
“前程,,,”算命先生沉吟片刻后说道:“句中的枫叶,原本是挺美的东西,可是如果用来问前程则是不祥,如果把枫叶的颜色看成是血,你一路走来将都是杀伐之路,当心杀伐过重损及自身啊,花海,你可以看作是女人,也可以看作是朋友,你身边会有很多人,可惜总是与你貌合神离,很难走在一起,后两句可以看作是你的人生,也可以看作是你的心境,你总是很孤独,却又不愿意接受,当有一天你醒来的时候,会现自己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问道:“多少钱,”
“你看着给吧,”
我随便抽出几张华夏币给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算命先生在后面叫道:“小伙子,赠你一句,珍惜眼前人啊,”
我没有回应,径自越走越远,
待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这个算命先生才摇头叹道:“难啊,这种命数只能靠他自己,我又怎么插手,唉,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跟那些老家伙打赌了,我怎么就没给自己算上一卦,,,”
算命先生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快收拾好东西,然后闪身溜进小巷子里,如果我此刻还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惊奇的现,这个算命先生的武学着实不弱,甚至可以说是很玄,
他走路的姿势和迈出的大小都跟正常人无异,可从摊位到小巷口这段距离,普通人需要十多步,这个算命先生竟只走了七、八步就已经消失在小巷中了,
我绕着附近几条人气比较热闹的大街小巷逛了几圈,看看天色已也该差不多了,遂折返回到环城高校门口,
我在高校门口等了没多久,放学的铃声便已响起,随后里面的学生一群群的涌出来,
我在这些已经离开校门的学生里没有现我要找的人,只好继续等待,又等了近二十分钟,出来的学生已经比较少了,三三两两的结伴走出校门,而我也在其中看到了一个少女在和另外两个少女一边谈笑着一边从学校里走出来,
这个少女正是我要找的人,尤凡的女儿,张馨馨,
我从尤凡的个人资料里看到她的女儿张馨馨在年前因为没有考中名牌大学,而是考中了次一级的大学,遂放弃了大学录取进入复读高校续读了两年,
再有几个月,她就要去重考大学了,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尤凡又出了事,不过看张馨馨的神色,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出事的消息,否则没理由不担心,还和同学谈的这么欢,
“馨馨呀,就陪我们去好不好,”其中一个女生说道,
张馨馨想了想,摇头道:“还是不要了,我要早点回家呢,”
一个女生说道:“你家里又没人,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再说了,你爸刚才不是打电话给你说,今天晚上加班不回来了嘛,你妈又出国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啊,”
“是啊,馨馨你回去一个人也没意思,还不如陪我们去海迪玩呢,走嘛,不要每次都这么扫兴啊,”
在她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原来这两个女生是想让张馨馨陪她们去一间叫海迪的酒吧玩,
张馨馨在两个女生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两个女生一边欢呼着,拉着张馨馨,说是先去吃饭,再去电子城游戏,等晚上酒吧开业了再去酒吧,
我不着痕迹的跟在三人的后面,以我的跟踪技术来说,只要我不愿意,这三个人是不可能会现我的,
这三个女生先去了富豪饭店吃了顿饭,又跑到电子城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这几个小时里,张馨馨都只是在开赛车,没碰过其他的游戏,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十点过后,张馨馨才被两个女生硬拉带扯的给拉进一间装修豪华的大型酒吧里,在她们进去后,我也迅速的走了进去,
酒吧此刻才刚刚到点开业,刚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箱声就震的耳朵麻,就算有人站在旁边也听不见对方说什么,除非是凑到耳边大声吼叫,
可能是为了搞气氛,酒吧里始终有一缕轻烟在大厅中弥漫不散,跟我以前在帝龙酒吧的不同,顶上的灯光四射,照的人头晕眼花却别有一番味道,在舞池里,一群男男女女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不断的扭动身体,
我远远的看到张馨馨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其中一个女生招手叫来个服务生,好象在点东西,
我也在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下,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我随便点了几瓶啤酒,交钱后打服务生走开,
一会儿后,那边的服务生送来几瓶小瓶装啤酒和一盘水果拼盘,三个女生相互碰瓶喝了几口,然后像在大声交谈什么,张馨馨则继续坐在位置上吃着拼盘里的水果,
我这边的服务生也送来了啤酒,全部打开后便离去,我却一口也没有饮,只是一直注意着张馨馨那边,
过了许久,两个下了舞池的女生仍是没有回来,而其间有两个男人曾向张馨馨搭讪,张馨馨都没有理会他,这两个男人最后还是走开了,
我手中拿着啤酒瓶做着样子,实际上一口也没喝过,这时,他看见张馨馨从位置上站起来,然后向服务生询问什么,
服务生则指了指后面包厢旁边的通道,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见到上面嵌着一个绿色的霓虹灯,上面有两个字母:WC,不过这个牌子做的太小了点,不注意的话还真的很难现,
张馨馨往那边通道走去,也就在同时,我看到先前跟她搭讪的两个男人快的跑到那通道旁边的一间包厢里,而那间包厢也正处在通往洗手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