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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其它的城市没有听说过京城四大家族地名号,但只要是生活在京城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四大家族,而且不知道四大家族的人,至少也听说过他们的旗下财团公司,因为这些集团公司可是全国知名的企业,例如XX软件公司,XX电子公司,XX制药公司等等,随便出来一个都是全国百姓耳熟能详的公司名称,可是谁也不知道,许多不同行业性质的公司其实都是属于同一个家族而已,
四大家族就是这么嚣张又财大气粗地家族,像这类的大家族平时小新闻不断,大新闻倒是没有,此时知道有关四大家族的大新闻,只要是个有好奇心的人难免会露出关注的神色,
“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别人说的,我表弟说最近京城很乱,虽然我们这些普通百姓都没察觉到什么,可实际上都已经是风云暗涌了,”
女子瞪大了眼睛问道:“有这么夸张吗,”
“嘘,”男子示意她小声点,凑到她耳边更小声的说着话,
此时,我身边的手机忽然响起,取出手机看了一下,居然是胥强地号码,
我接起电话说道:“什么事,”
胥强直奔主题问道:“早上的两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
胥强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唉,真是胡来啊,你知不知道这次的影响有多坏,你在公司里面杀人也就算了,我们至少可以封锁,现在可好,杀手当街杀人,无能警方至今未抓获凶手,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你让我们怎么跟上面,跟群众交待,”
我小口地吃下一口饭说道:“那是你的事,”
胥强沉默了片刻后问道:“徐少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见我没有说话,胥强又继续说道:“这么嚣张,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我感觉……你好像很急,急着想动手,是不是,”
我一脸泰然自若的吃着食物,他没有问胥强是怎么看出来的,一个早上短短的两个多小时之内就连杀了两个陈家的人,如果他不是赶时间的话,就是太无聊,无聊的不断杀人去打发时间,
胥强说的没错,同时也错了,我并不是真地急着要动手,但我确实没有时间了,转眼就要天黑,而再眨眼又马上要天亮,天亮之后,这世上会不会还有他这个人还是未知数,要做地事还有很多,而老天爷给他的时间又太少,所以我不想再慢慢等,不想等到自己死了,陈家却还没有覆灭,所以我要当一次催化剂,现在导火线已经埋下了,差地只是一点火星,而我,就是那点火星,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胥强叹了口气,又问道:“你找过林付博吧,”
我夹了一口菜慢吞吞的咬着,胥强那边只能听到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劝动林付博的,但你知不知道,林付博的加入会使得整件事情更加复杂化,同时也在逼迫陈家提前动手,”
我淡声说道:“这就是我要的,”
“徐少东……”
我站起身走到结帐柜台,丢下一张“老人头”后没等找钱就径直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上头怎么打算,”
这时,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把零钱匆匆赶上来,说道:“先生,找你钱,”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去,而服务员则愣在那里,她已经沉浸在刚才那一眼中,毫无生气的灰色,
灰色地世界,
冷漠,仿佛已经丢弃了这个世界,或者这个世界放弃了他,
电话中,胥强再次叹息了一声,说道:“上面的决定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不过照这动静来看应该是支持你这边,”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他们没的选,”
胥强苦笑道:“是没的选,不得不承认我以前太小看你了,你布下的局竟可以牵着所有人地鼻子走,徐少东,你不从政真是太可惜了,”
不知道胥强的这句话是褒还是贬,但我没有理他,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我不知道,本来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布置,不过被你这么一搅和,想不提前也不行了,陈家今天就准备把资金外流,还好被我们先一步冻结,看来他们也有自知之明了,”顿了一下,胥强又说道:“徐少东,现在已经够乱了,别再添乱了,这种事上头自会处理,陈家不是一个普通地家族,如果不一次性连根拨起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那是你们的事,”
胥强想了想又说道:“有一个人想见你,”
“谁,”
“他在东大街的街口等你,过去了你就会知道,”
我想了下,说道:“好,”
挂上了电话,我沉默了片刻,最终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了三声,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
因为对方说的是德语,瑞狮国主要语言有四种,分别是德语、法语、意大利语以及拉丁罗曼语,除了这四种语言外,鹰国在瑞狮国也广泛应用,
我用鹰语说道:“卡卡西,”
“呃,”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改用鹰语问道:“徐少东先生,”
“嗯,”
“哦,我的上帝,你终于有消息了,你现在在华夏国吗,”
“嗯,”我问道:“维尔特呢,”
“他,他最近不错,说要给他老爸报仇,整天在练枪法,呵呵,你也知道,他根本不是那块料,不过他有这份心,我也就随着他了,嗯,还有熙禾,那个小丫头经常问我有没有你地消息,哈哈,上帝啊,如果让他们两个知道你打电话来了,肯定要高兴坏了,”
或许换作别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或多或少会感动一下,但我完全没有感觉,好像卡卡西说的是别的人一样,不过我也不知道,熙禾和维尔特其实对我比较依赖,尤其是维尔特,完全把我当成了偶像一样来崇拜,我那天与瘦猴配合灭了一船的人的事一直深深的印在他脑子里,
一个人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如果有人能伸出手来拉他一把,他会一辈子记得这个人的好,甚至会对这个人产生依赖感,总觉得在他身边才最安全,熙禾和维尔特就是如此,其实不止是他们,就连林雪儿、张馨馨和刘晴雨,也都因为在最需要地时候受到了我的帮助,在后来不自觉间对他产生了莫名的依赖,
我边走边说道:“卡卡西,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或许用不着你们,不过我不想出意外,”
卡卡西很爽快的说道:“没问题,别忘了我还欠你一份大人情呢,说吧,什么事,”
东大街,我一路闲逛到街口,在与卡卡西结束谈话后,我就直接坐车来到这里,
东大街是一条比较乱的街,说它乱并不是治安乱,而是摆地摊情况严重,可以说,这里是小摊贩们的世界,在别地地方摆地摊都是晚上摆的,而在东大街则是明目张胆一天从头摆到尾,这也是东大街最出名的一道风景点,
虽然城管的人过来打压过无数次,但还是屡禁不止,摆地摊又不用交税,不用交店租,弄一块布把东西往上面一摆,赚来的全都收入口袋不用上交,这种只赚不赔的生意,怎么能禁止的了,不过摆地摊也得小心翼翼的,万一被城管给没收了,那可就是血本无归了,所以每次只要有城管的人出现,呼啦一声,大家争先恐后的收起摊货就跑,只要运气好点,再跑快一点,基本上是没什么事地,
东大街,就是这么一条混乱地闹街,
我一路从街尾走到街口,两边各色的地摊什么东西都有,裤子、鞋子、衣服,手饰、项链、戒指,甚至臭豆腐、大烧饼这些都有卖,虽然花式众多,但无一例外地,就是这里的东西很便宜,所以吸引了大量的人来这里逛街,
据说这条街最出名的并不是地摊,而是黑市交易,不过没有门路或熟人的话,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黑市到底在哪,
我并不知道胥强让我来找谁,此刻我只有漫无目的的闲逛,面具一早就被摘下了,今天从杀第一个陈宣开始,我就没再戴过面具,因为不需要了,陈家现在自顾不暇,鬼才有功夫再来追杀,就算派人来杀我,我也根本不怕,
再说陈家也不敢青天白日出的做出大街杀人这种事,但是我敢,我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一个人,“组织”里出来的,又有哪个会讲法律规则,所以陈家不来则已,要是真敢来,肯定是惨败而归,
况且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根本不想再玩躲猫猫的游戏,不如光明正大点,来个对决,可是这一天下来,陈家居然没有找我?烦,可想而知,陈家现在肯定非常?烦,否则不会放过这个头号大敌,任我在大街上来回闲逛的,
“小兄弟,又见面了,”就在我漫无目的的乱逛时,一个声音从右侧方传来,
我微微侧过头看去,居然会是他,
第172章 最后的决战 2()
这个人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那是第一次去张馨馨的学校时,我为打发时间在附近四处乱逛遇上了他,而他则胡言乱语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只是那一次简短的对话,但凭着我的记忆力,还是很快就认出了他,那个曾为我算过命的先生,
这个算命先生年纪也就四十多岁左右,不胖也不瘦,不高也不矮,模样也不出众,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是个没练过武的人,却偏偏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华夏国,确实是个很神秘的国度,
我走到他面前下来,??的注视着他,
算命先生嘴含微笑的看着我,说道:“我们又见面啦,”
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找我,”
算命先生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我替人找你,”
“龙魂,”
算命先生含笑道:“你可以叫我问天,”
我的目光落在问天的双手上,那是一双很普通的手,却又有些不同,手指很细长,白白净净的不像是练过武的,还有一双腿,弯曲无力,明显是坐久了留下的痕迹,而且下盘不稳,我随意一脚都能扫倒他,
见到我眼中疑惑的目光,问天说道:“不用怀疑了,我确实是龙魂的人,”
我微拧起眉头看着他,
问天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谁规定龙魂地人就一定要是武学高手,呵,其实龙魂这个组织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它网罗了众多的奇人异士,武学的高手也只是其中大部份,还有很多人是不会武的,就像我,我会问卦,但如果让我练武,那可就免了,”
我淡声问道:“华夏国不是不搞迷信,”
问天大笑两声,摇了摇头说道:“这世上有许多事,是不容不信的,再说问卦又不是迷信,周易、八卦自古传承,它的历史渊源与武学也差不多,我们老祖宗留传下来地东西自然有它的用处,如果没有意义,它就没有传下来地必要了,”
对于这些我并不懂,也不信命,怎么可能真有人事先知命,还能事后改命,命已注定,人力无法胜天,
似是看出我心中的想法,问天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刮开我额头上的留海,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近日有难,而且是大难临头,”
我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问天笑道:“怎么,不信,”
我仍是沉?不语,
“剑神跟你提过潜力区吧,”
我轻点了一下头,
问天说道:“其实这种东西就跟潜力区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你信则有,不信则无,很难解释它的存在观,就好像说吧,某一天你走在路上,忽然发现这条路以前来过,可是却又明明是第一次来,又或者你做一件事,忽然想到以前在同样的一个地方,做过同样的一件事,可现实中偏偏没有发生过,你有没有过这样地感觉,”
我再次轻点了一下头,
问天微微笑道:“那你能不能解释这其中的原因呢,”不待我回答,他继续说道:“这叫预知,很多人都会有,这种东西一般人是解释不了的,他们只会认为自己以前是做过这样的梦,记得比较清晰而已,其实他们的确是在做梦,只不过在梦中无意间与潜力区擦边而过,才会出现这样的预知现象,但是这种梦是人力无法控制的,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预知的梦,而这个梦又会在什么时候实现,于是这世上就出现了数术,也就是算命师,算命师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潜力区高手,但不是习武,而是专精算命,利用推卦来问卦,事先得知要知道地一切,这也是一种预知,”
问天虽然没有武功,但他确实是个练气的高手,这点我倒是承认,看来问天说自己是潜力区高手,这是真的,但是一个潜力区高手竟不会半点武功,这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问天继续说道:“在华夏国古代曾有一位名人,叫作诸葛亮,呵,你应该听说过吧,其实诸葛亮也是个潜力区问卦高手,他精通的就是八卦,所创的八阵图名动一时,不过他虽然步入潜力区之例,但毕竟也都没学过任何学武,所以到头也只是个出谋划策的军师,”
我淡淡地说道:“你的意思,你能与诸葛亮,”
“哈哈……”问天笑了两声摇头说道:“这不可能,诸葛亮的丰功伟绩任何人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若论问卦,或许我自认不差于他,但若论智计,我远远不及啊,如果只是因为他会问卦,能有预知,那他也成就不了这千古的盛名,他真正厉害之处在于这里,”问天用食指指了指脑袋,
我淡声说道:“讲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呃……”问天眨了眨眼睛:“没有意思,只是一时兴起,随意说说罢了,”
“……”
问天笑道:“其实也就是跟你解释一下卦的真实存在,小兄弟,卦象这种东西,确实是存在的,不可不信啊,”
我淡淡的看着他,说道:“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问天摇头道:“本来是找你有点事谈,不过我见到你面带凶星,近日必有大祸临头,才忍不住出言提醒,”
我淡声道:“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问天轻叹一声,说道:“好吧,我不再多说了,其实找你来是为了三件事,”
“斩邪的主人,”
问天笑道:“这是其中一件,”
“另外两件,”
“一是陈家地事,你也知道,这次地事情影响太大了,尤其是你,今天公然当众杀人,如果不是上头强压下来,万一被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我淡淡的说道:“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事情闹地越大,对大家可都没好处啊,”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第三件,”
问天笑道:“第三件倒不急在一时,”
“我没时间跟你磨蹭,”
问天叹了口气说道:“第三件其实是对你最近的行为的惩罚,需要你做一件事来补偿,”
“是什么,”
“以后再说,”
我一脸冷淡的说道:“我没时间,”
问天仔细的看着他,问道:“徐少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有大凶的事,”
我岔开话题说道:“说陈家吧,”
问天??的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其实上头已经准备对付陈家了,”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
问天苦笑道:“这个局还是你布下的,不过陈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要对付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且必须要一次性拨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而且必须要快,陈家已经有蠢蠢欲动的迹象,他们在国外的势力都已经在调动,”
我淡声道:“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这是你们的事,”
“需要你的配合,”
我与问天两人??的注视着对方,好半晌,我才说道:“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点小事需要派问天亲自来通知,明明胥强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不过在与问天分手时,问天最后讲的那几句话,我终于知道,原来这才是问天找我的真正原因,
可怕的问天,应该说龙魂的每一个人都可怕,经过这一天,我也清楚的认识了问天的能力,虽然不会武,但他比会武的人更可怕,只可惜问天只是个人,不是神,他并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他算不出来,例如,我的命,
交易,又是一个政治的交易,不过无所谓,我并不担心,因为时间不多了,交易如果成功,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谁能去找一个死人要债,
从东大街离开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去,
最后的一天,距离基因发作,还有十几个小时,
乱,很乱,
整个京城乱的一塌糊涂,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京城依旧是京城,阳光依旧是那么明媚,而身边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们继续过着他们平淡又普通的生活,那些暗地里的战争,是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不知道龙家是否达成了某种协议,除了继续依旧与我约定之外,其余的人手全都派回来,不再与陈家发生冲突,其实上陈家也没有能力再与龙家冲突,他们这一段时间里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彻底损伤到了元气,
林付博也在加紧调军,而且已经进入尾声了,他的一个命令下来,龙家、陈家和王家的所有军官都被调离出去,如果要强行留下,全都军法处治,在林付博的铁腕政策下,军队中已经清一色都是他安排的人了,
在政坛方面,龙姓和陈姓的政客全都被一纸下放,以各种借口调离京城,例如,南方最近交通拥挤,要派人过去看看,或者是某地区最近发生的乱民暴动等等,以这些借口把这两家的人全派出去了,
虽然明知是借口,但龙、陈两家的政客都不得不答应,其中龙家的人倒是很爽快,接到命令后就简单的收拾一下便出发,而陈家则是慢吞吞的拖着,因为他们知道,在这种时候力量不能再分散了,虽然他们人还在京城,但权力已经下放,在短时间里也闹不起什么风雨,
陈家在资金冻结,王家退出后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