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别忙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咱们聊聊天,你也别紧张,当我还是以前柳城縣那个徐茂先就是了。”
徐茂先招呼着碧玉来到桌前坐下,他找碧玉谈话,其实是想说说碧锋的事。
对于碧锋这个小老弟,他很欣赏,就一直在心里琢磨着将他放到哪里?才能实现他最大的价值。
在宜阳府,像碧锋这么好身手的人,的确很难得,就算放眼整个荆州,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那天晚上,徐茂先是见识过了碧锋那凌利的招式,简直就像纵横武林的高手。
碧玉来到桌子前坐下,扯了扯衣服,将腰间暴露出来的肌肤遮住。
这种上下分段的衣裙,扯了几下,腰间是遮住了,可胸前暴露得更多,几乎看到了整一条深深的迷人沟。上衣是淡蓝色的,肚兜纯白,具有强烈的刺激感观。
徐茂先的目光不经意地瞟过,碧玉就更尴尬了。
“你真准备一个人就这样过?”这是徐茂先头一次关心碧玉的个人问题。“如果有合适的府衙杂役或秀才,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碧玉抿嘴摇摇头,没有说话。
徐茂先也不在这个问题是纠缠,便和她谈起碧锋的事。“碧锋这小老弟身手不错,我想把他调到自己身边,你抽个时间问问他。跟我混上年后,到时换一个好点的差事,起码能做个员外郎级别,你看如何?”
说到碧锋,碧玉眼前一亮,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徐茂先,道:“如果他真能跟你的话,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徐大人,我和碧锋从小就没有爹娘,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个孤儿出身,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早就嫁了人。做为碧锋的姐姐,我觉得自己很失职。要是你能看得起他,我想碧锋他肯定一百个愿意。”
“你还是问问他吧,看看他有什么想法。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能帮就帮。也许过了今年,我就要调走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要尽早跟我说。”
徐茂先头一次跟别人说起了以后的事,这自然看在碧玉平时的交情份上。
听到徐茂先说要调走,碧玉竟然变得很紧张,抬头看了看他,却是欲言又止。
徐茂先感到很奇怪,刚才碧玉眼中闪过的那种火花,分明就是一种对爱情的炽热,却很快就暗淡下去。
其实他哪里知道,碧玉此时很想鼓起勇气,说出心中那个深藏的秘密,只是当她看到徐茂先那冷静的眼神,突然又没了勇气。
这是一个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却是属于她与徐茂先两个人的。也许徐茂先做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左府丞,永远无法理解小女人的心思。
自己纵然说出来又能怎样?满足了一时的需求,换来一辈子的牵肠挂肚?
碧玉的胸起伏得很厉害,很厉害,她好想扑进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像在柳城縣的那个夜晚一样,痛痛快快哭一回。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有些事注定不能全。徐茂先肯定不会知道,自己除了对他的感激,还有别的吗?
罢了,就让那一夜随风而去,让这个没有人知道的秘密,永远的埋在自己的心底,就跟着自己随风而去。
……
雷正注定死在他这个外孙手里,徐茂先如是想。
是时候培养自己的亲信了,现在自己手中仅仅有柳温和董长顺这两人,卢本旺不是官场中人,有些事不方便参加。
而柳温年纪有些大,成不了气候。徐茂先就在琢磨着该如何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
这些人虽然在宜阳府不一定用得上,但是以后绝对不可能轻视。尤其是进了行都司之后,斗争就会更加激烈了。因为徐茂先暗暗下定决心,在这两年里,实现两大目标。
金钱与势力,双驾齐驱!
积极培养自己的亲信,然后就是致力发展腰包。
这个腰包指的是他自己的腰包,只有腰包充实了,走出去才会腰板硬。
在钱财的问题上,徐茂先并不想一味的借助唐凤菱的家势,这就是他尽力支持郁雅婧走商贸这一条路的原因。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让郁雅婧进官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进了官场,就真的这么舒服吗?朝九晚五,拿着几两银子的死俸禄,每天掰指头混日子,这也不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应该有的想法。
看到府衙里那些胸无大志,成天拿着通文,喝着茶水的那些人,徐茂先就有点不屑。其实身在官场,真有能过得舒坦,又拿银子多的人很少。
没有实权的人,进了官场,无疑就是进了寺庙当和尚一样,得过且过,活一天是一天。
大多数人,都被少数几个人玩弄于股掌,因此,权力所产生的需求,就让一些人心甘情愿地被潜规则。
官场的潜规则,不亚于欢场戏台,而且有之过而无不及。其中的一切,只是身在其中的人才更清楚明白。徐茂先看到了一些人的起起落落,于是有了这些想法。
(本章完)
第191章 收押雷正(下)()
九月底,徐茂先提前回了赣西行都司。
许久没有见过爹娘了,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应该尽点孝道不是?
与唐凤菱汇合之后,两人一起回了趟家。还是唐凤菱细心,硬拉着徐茂先买了些礼物,大包小包地进了门。
徐麟去了京城述职,除此之外,他也是借这个机会去见老爷子。
家里就徐茂先老娘一个人,只是不久之后,姐姐徐凝珠和姐夫余庆也回来了,大伙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吃过饭后,唐凤菱扶着婆婆。“林姨,我来给您揉揉腿吧!”
徐茂先老娘痛爱地笑道:“不用,不用,我怎么舍得自己未来的媳妇,干这些丫鬟们的活呢?等下老四还不责怪死我这个做娘的,还没进门就欺压媳妇了。”
被老娘这么一说,唐凤菱的脸就红得没边了。
姐姐徐凝珠也凑了过热闹,从椅子上跑过去。“凤菱,你看娘多痛你,迟早都是我家的人,还一口一个林姨,林姨的,还不快叫娘?”
姐夫余庆也笑笑道:“凤菱啊,你姐说得对,应该叫娘了。”
听到这两口子调戏唐凤菱,徐茂先就坐在一旁偷笑。唐凤菱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大有威胁的味道。
老娘从卧室里出来,换了一身庄重的衣裳。“凤菱,你三姐和姐夫说得对,迟叫不如早叫,你就叫一声娘吧!我可喜欢得紧。”
汗,这下玩大了。
看着唐凤菱那古怪的神情,徐茂先偷笑不止。
谁叫你无事献殷勤,现在知道后果严重了吧!呵呵……
老娘和家人都这么喜欢唐凤菱,徐茂先就在心里暗自计较,看来除了小富婆之外,恐怕别人是别想进这个家门了。
“对嘛,快叫,娘可有厚礼给你呢!”姐姐徐凝珠乐坏了,把难为情的唐凤菱推到老娘身边。林秀蛾抓住唐凤菱娇嫩的小手,喜欢道:“看我们的凤菱多有福气,这手嫩得跟娃娃似的。”
然后她就很亲热地拥着唐凤菱,一起来到长椅上坐下。
“凤菱,我今天可等着你叫我一声娘,你不会令娘失望吧!”
唐凤菱此时羞愧得不成人形,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偏偏徐凝珠和林秀蛾又不肯放过她。
回头看了徐茂先一眼,这家伙正躲在角落里,将头扭向窗外,好像那边有什么不得了的风景。
求助无望,唐凤菱只得又将憋得通红的脸扭过来,看着徐茂先老娘那期待的眼神,唐凤菱终于咬咬牙,小声地叫了声,“娘——”
“哎——”
“哈哈……”
“哈哈……”
屋子里响起一阵温馨快乐的笑声,林秀蛾更是喜上眉梢,眉飞色舞起来。也不管唐凤菱那手足无措的表情,兴奋地从身上取下一个玉镯子。
“凤菱,这是徐家传了七代的传家之宝,这镯子共有两只,一只在老大成亲的时候,我亲手戴到了你大嫂春香手上。现在我把这只也亲手戴在你手上,从今以后,不管生死病死,穷富贵贱,我就把老四交给你了。”
“老娘,你说什么这么严重啊!还生死病死,穷富贵贱呢!”徐茂先这时才出来说话,看到大家都这么开心,他是来看唐凤菱笑话的。
“别打岔!”林秀蛾瞪了徐茂先一眼,将镯子很虔诚地戴在了唐凤菱的手腕上。唐凤菱此刻的心情,既是幸福,又是激动,还有些小小紧张。
但更多的幸福感,并且取代了刚才的羞愧,唐凤菱也有些感动。几乎是含着眼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道:“娘,我一定会好好跟茂先过日子的。我以后就是您的女儿。我和茂先不管生死病死,穷富贵贱永不分离!”
“好!好!好!”林秀蛾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就把徐茂先叫过来,道:“臭小子,你过来一下。”
“老娘,干嘛搞得这么严肃。是不是早瞄上小富婆的家产了?”徐茂先笑嘻嘻地走过来,结果被老娘狠狠地捶了一拳头。
“你以后给娘记住,一定要对凤菱好,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否则我跟你没完!”看老娘认真的样子,徐茂先就知道这事算是成了。从今以后,他和唐凤菱算是真正的一对,老娘的话,比朝廷法令还管用。
徐茂先也收起了嘻笑的表情,拉着唐凤菱的手,道:“放心吧,我一定听娘的话,好好待我家娘子的。”
“这才像话!”看着这对珠联璧合的佳人,林秀蛾脸上绽开了笑容。
这时,三姐徐凝珠撇了撇嘴。“娘就是偏心,这对传家宝为什么没有我的份?我不服!”
“傻丫头,你自然有你婆婆传给你。”林秀蛾笑道。
“可我婆婆什么都没有?她就给我一大堆白菜萝卜。”余庆是山村里长大的孩子,现在他的爹娘还住在乡下,对于娇妻的委屈,余庆只能尴尬笑笑。
现在虽然有身份了,但金银并不能代表一切,而且余家的确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更不要说是这种上好的千年老玉。
徐茂先笑道:“姐,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婆婆送给你的是三餐丰足,这可是天下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开了阵玩笑,徐凝珠也送了件礼物给唐凤菱,那是她常年带在身上的玉凤呈祥。“弟媳妇啊!姐姐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尊玉凤呈祥就送给你了。”
在唐凤菱面前,金银玉器算不了什么,不论送什么,心意好就行了。更何况,徐茂先老娘送的,的确是价值不菲的玉镯子。徐凝珠这尊玉凤呈祥也不便宜,那是前几年,余庆花了五千多两求来的。
拿着这些礼物,唐凤菱很幸福地依偎在徐茂先身边,脸上一直是羞答答的表情,可爱极了!
深夜的时候,徐茂先送她去客栈。
虽然有了名份,总不能马上就当着家人的面同居吧,唐凤菱脸皮还是很薄的!
头一次送唐凤菱没有驾车,两个人就像小时候一样,手拉着手走在晚风里。今天晚上,唐凤菱看起来更为妩媚,就像月色中翩翩走来的仙子,风华绝代!
走着走着,她就把身子靠过来,悄声地问道:“茂先,我们是不是这样就算成亲了?”
徐茂先笑道:“成亲也只是一种形式,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但我觉得,连实质性还差了一点,要不现在找个地方补齐?”
唐凤菱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她娇嗔地瞪了徐茂先一眼。“大坏蛋!”
只是骂过之后,又将头靠了过来,拉着徐茂先的手揽在腰间,两人很亲密地走着。
月色如纱,月夜如水,行都司的大街上,并没有因为夜的美丽而变得宁静。整个夜景,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花季少女,绽放着无限青春活力。
远离了权力争斗的中心,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舒畅,那么安逸。
在这样浪漫的夜色下,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客栈前。临别时,唐凤菱拉着心爱的人,就这样站在树下,她悄悄地踮起脚跟,在徐茂先的脸上亲了一下。
徐茂先顺势将她抱在怀里,深情的吻下去。。。
这是一个好长,好深……好甜的吻,两个人几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似乎要把对方揉进彼此的身体里,永远都不会分开。
整个世界回归宁静,从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本章完)
第192章 痴心不改(上)()
郁雅婧最终定下回来的日子,是在十月初,徐茂先今天还要去见一个人。
她就是那个想占有自己一半精华的常婉儿,常婉儿现在调到行都司太常府,任太常府员外郎,正式上任的时候也是十月初。
接到徐茂先的来信,常婉儿那好听的声音,嘻嘻地笑个不停,回道:“没良心的,最近怎么不联系我?害得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几晚睡不着,半夜起来看枕边书。”
徐茂先今天的心情特好,兴致也高。
看了常婉儿的话,一点也不惊奇,她啊!一般人真看不出来,文文静静看上去比谁都贤淑,但说话的时候,常常语不惊人誓不休。
还好只是看枕边书,而没有玩别的。
难道当司乐的,都是这么历练出来的?徐茂先就无由地想起了马蓉莲那个无良女。马蓉莲给她的印象一直都不怎么好,在徐茂先脑海里已经成了定格。
那天晚上与唐凤菱,那才叫真正的爱,融入了一生的倾注。两人那个热吻,就像穿越了千年,经历了漫长的几个王朝。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我尽快脱出时间去看你!”徐茂先回了笺条,大街上传来一阵阵车水马龙的声音,徐茂先从沉思中醒来,这话写得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了。
想是真的,爱也是真的,但是表现出来的从容却是假的。
他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虽然与常婉儿之间发生得有些突兀,但事情已经发生,做为一个男人,没有理由再让暗恋自己的女人,再等另一个十年。
男人肩负了兴亡天下的重任,也肩负了给心爱女人幸福快乐的使命。为什么说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就这个道理。
常婉儿看着手里的笺条,果然开心的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灿烂。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赞美自己来得更重要。常婉儿在那头心花怒放,美不胜收。
她就娇笑写道:“想我了就过来吧,我在客栈等你。记清没有?是赣西行都司的逍遥行宫哦!”常婉儿又重复了一句。
晕,这丫头竟然偷偷来了赣西行都司,难道她知道自己要回家看望老娘?怪不得呢,这书信传的这么快!
没有驾车,直接拦了辆马车直奔逍遥行宫。
好歹徐茂先也在赣西行都司呆了多年,知道那是一家为数不多的超豪华的客栈,就在行都司两府衙不远处。
咣咣——
门被敲响,常婉儿欣喜地跑了过去,在门缝里看了一眼,神秘兮兮地拉开了门。徐茂先进来的时候,她就一下就窜进了他怀里。
徐茂先来得早,才吃过早饭没多久,常婉儿本来没起床,还穿着小肚兜。双手吊在徐茂先脖子上后,跷起纤纤玉足,用力一蹬就将门关上。
徐茂先伸手搂住她的腰,习惯性地向上移了些许,很自然地摸到了胸口。
他的双手就用力地捏了几下,惹得常婉儿一阵娇笑。“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说着,一只手就朝下向探去,用力地抓了一下那里。
嗷——
徐茂吼叫一声,道:“要命的!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你?”
“咯咯……我就谋杀你,把你葬在我内心深处。”常婉儿今天又是另一番风情,其实她的眼睛特别深邃,平日就多了几分书卷气息。
“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徐茂先抱起她,用力丢在上床榻上。真空之下,肚兜被高高扬起,那一抹的春风,羞煞了多少娇娆。
常婉儿在床上滚了滚,玉腿跷起,摆了一个撩人的姿态。频频顾盼,美目留连,几多妩媚,几多风情。
看到她的模样,徐茂先就想起了扶桑女子,在床上那些经典的动作,莫非这丫头也有这个潜质?可以肯定,常婉儿是一个认真的学者,对这类经典也不曾错过。
于是,他就想起了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作贼!他不知道自己和常婉儿的这种行为,算不算是偷人?毕竟唐凤菱人还在赣西呢,可常婉儿媚眼一勾,徐茂先再也控制不住地扑上去。
“受不了你,太会勾搭人了。”
“受不了就来啊?我不是说过一辈子都欢迎嘛。嘻嘻……”
徐茂先彻底无语了,三下五除二,两条人影就重叠在一起。
房间里春光烂漫,玉影重重。
好久没有碰女人了,不到一炷香,徐茂先就完成了最后一波冲刺。然后一动不动地趴在常婉儿身上。“累晕了,好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啊?这就完了?我还等着你再来一次呢!”常婉儿一脸困惑,翻过身子,看到徐茂先疲惫的模样,摸着他的脸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忙了?”
徐茂先摇摇头。“累倒好说,但烦心事太多。”
常婉儿摸着他疲软的家伙,眨着眼睛道:“看它都累晕了,今天表现不好,我要处罚它。”
“怎么处罚?”徐茂先微微一笑,有抱歉地道:“是不是我放纵过度,它提前隐退了?”
常婉儿打了他一下,气道:“才不是,可能是有好久一阵没有在一起,你是受不了我的魅力。”
晕,不会吧,这你都知道?徐茂先惊恐地看着常婉儿,很怀疑这么有经验!
常婉儿被他那种怀疑的眼神,瞧得很不好意思,伸手遮住了他的双眼,道:“不许这样看我。”
徐茂先就好奇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好像对这些很懂唉!”
常婉儿把头埋在被子里,屁屁一阵乱扭,嗔怪道:“不跟你说了,总是笑话人家。”
徐茂先拍了她的屁屁一把,常婉儿就像水蛇一样弹起来,胸前那对肉球一阵乱颤,看得徐茂先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其实刚才,他知道自己的反应,常婉儿分晰得不错,隔了这么久没有碰女人,男人很容易发生这种情况。
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后,身强力壮的他立刻就有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