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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闹嘛。”常婉儿被他搞得有点受不了,扭了一下身子。
“秦寿这混蛋,早就欠收拾了。”看常婉儿气乎乎的样子,徐茂先就猜测到,她以前肯定受到过这杂碎的骚挠。
“那就往死里整,让秦邯这老狐狸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吧!”徐茂先抱起常婉儿,来到床上坐下。常婉儿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说,今天晚上怎么犒劳我?”
徐茂先把手伸进浴巾里,坏坏地笑道:“你想怎么犒劳?”
常婉儿格格地娇笑着,附在徐茂先耳边轻轻道:“今天晚上我们干通宵,明日不准你去上堂!”
啊!!!!
徐茂先立刻晕倒在床榻上。
(本章完)
第170章 月下追杀()
徐茂先每次跟常婉儿在一起,总是那样的快乐无忧,总是那样的神魂颠倒,两人没有任何压力与心理负担,随心所欲地做着两个人喜欢的事。
一开始从卧室的床榻之上,俩人慢慢滚到了地面上,然后又到了客厅里的书案上,摇椅上,到处都留下了疯狂过后的痕迹。
而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徐茂先终于累得像放翻白的鱼儿,软软地朝天躺在床下,常婉儿也趴在他的身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天就快亮了,屋子里只有两人心跳的声音,常婉儿用手挽起秀发,从地上坐起来,随便披件衣服去如厕。
很急,屏风后很快响起清晰的稀嘘声。
幽静的清晨,那样的声音格外清晰,徐茂先的脑海里,就无意中想起她嘘嘘的情景。过了一会,常婉儿又一溜小跑的回来,坐在徐茂先身边。
“我们到床上去吧,地上凉!”
徐茂先一动不动地躺着。“我真的动不了了,被你这只狐狸精彻底抽干了,不行了。”
“嘻嘻……我就是要做为一只狐狸精,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人家。”
常婉儿爬起来,身着村缕,那条股沟清晰地映入眼前,惹得徐茂先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拍了一把。
“呀——你这坏人!”常婉儿连爬带滚,跳起来爬到床上,徐茂先追上去,拦腰抱住她,就往自己身上拖。
“啊,不要了!”常婉儿发出一声惊叫,没想到徐茂先的小家伙在瞬间复活过来。
常婉儿张大了嘴巴,简直不可思议地反过身子望着徐茂先。“神啊!你居然成了金枪不倒的神人。看来我弱女子一个,还真对付不了你,不行,我同意你纳妾了!”
听到这句话,徐茂先又一次被她惊到。
正好此时,有常婉儿的信鸽到,常婉儿伸手拿过笺条,一看是老娘发过来的,立刻美滋滋摊开,示意徐茂先别闹。
啊?外公寿辰,哦!糟了,糟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呀……”
刚好徐茂先在此时狠狠地动了一下,常婉儿防不及防,猛地叫了出来。
常婉儿本来想好好找他算帐的,这坏蛋居然在人家打看信的时候搞鬼,也不怕误了人家大事。
只是徐茂先拼命地调皮,她哪里还有力气找徐茂先算帐?没多大一会,她就浑身酥软得没有半丝力气,这笔帐算是记上了,常婉儿咬着枕头,任由徐茂先胡来,但手里的笺条倔强的不松开,势要看完为止。
这一天,应该是两人最疯狂的时刻。
就在徐茂先捉弄了常婉儿之后,没想到事情还没完,徐茂先的传信也来了。
天没亮,唐凤菱也刚起来。
自从唐凤菱进了行都司的户部,白天都很忙,一般都在深夜,或是清早给徐茂先发传信,她发笺条只有一个理由,想情郎了。
今天跟平时不同,徐茂先很忙,但是再忙唐凤菱的笺条必须接。常婉儿被他弄了四次,正趴在那里休养,听到有飞鸽传书,她就来劲了。
好啊!刚才你不是捉弄了我不是?看我怎么报复你。
于是她就问了一句。“谁啊,我看看?”
“正房来的。”徐茂先回了句,把她按在被子里。
正房自然指的是唐凤菱,虽然常婉儿没有见过这位‘好’姐妹,听到徐茂先这么说,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抱着自己的男人,正和另外一个姑娘在书信传情,而且徐茂先还把她按下去,塞进了被子里,常婉儿就干脆往被子里缩了缩,伸手掐了过去。
天啊,常婉儿在干嘛?
哎呀,这种疼受不了——
徐茂先深吸了口凉气,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音。
刚才你不是调皮很欢吗?看我不捉弄死你。
想到自己在接书信的时候,被徐茂先恶作剧地折腾,她此刻就来了兴趣。大有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味道,徐茂先越是制止,她越是卖力地掐着。
哦,要死了!
没想到这丫头手劲这么大,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徐茂先也起了好胜心思,拼命地抑制不想自己输下阵来。
“过几天,去看看那家伙吧!”远在行都司的唐凤菱,坐在铜镜前梳头,水汪汪的眼睛饱含春光。
可不曾想到,徐茂先这边正在极力忍耐,不想输给常婉儿,却又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
笺条上透着满满的情意,徐茂先哪想到那么多?若是换了平时,他早就猜了唐凤菱的用意,不久将驾临宜阳府,只是与常婉儿正在兴奋关头,就没有想这么多。
如果机灵一点,他就能猜出,唐凤菱反复提醒他,就是在等他最后一句话,夫人我想你,快点来!
常婉儿被子里笑嘻嘻地探出头来。“刺激吗?陛下。”
“刺激你个头,疼死我了!”徐茂先龇牙咧嘴道。
天亮,宜阳府彻底热开了锅,余飞鸿后堂的窗口挤满了信鸽,一些为秦寿说情的人络绎不绝发来。
小美的家眷,乡里乡亲聚集了上百人,守在府典狱的衙门口,要求府里给他们一个交待,有人甚于要求府典狱把凶手交出来,就地正法!
这些人都在气头上,把凶手交出来,秦寿绝对死定了?而且府典狱也不会这么做,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府里这边,也多了一些上访告状的人,好在这些人没有闹事,只是带着平和的心态。
府里这边只能派内务学士蔡横去安抚。
徐茂先就站在窗口,看着这些闹哄哄的人,琢磨着这事该如何结束?
余飞鸿真的头大了,一边是荆州招讨司,一边是受害人家眷。
秉公办理,秦寿这牢是坐定了,这样一来必然得罪秦邯。酌情处理,这边受害者的家眷肯定不会答应,非闹个鸡飞狗跳不可。
从佟知府后堂出来,余飞鸿又来到府丞衙门,徐茂先正站在窗口,看着远处的受害者家眷,主簿潘礼进来通报。“徐大人,余典史来了。”
“让他进来吧!”徐茂先淡淡地道,转身回到了坐位上。
(本章完)
第171章 武林高手()
余飞鸿行色匆匆,脸色不大好,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接到这样一个烫手山芋,放在谁那里都是个祸害,余飞鸿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更要命的是,昨天晚上听说,秦寿还被人修理的很惨。董长顺是徐茂先的人,这件事董长顺在处理,人家刑部和督查司都不出面,能避就避,可自己这个府典狱不能避。
余飞鸿是官场老人,形势自然看得明白,正因为董长顺是徐茂先的人,他才向徐茂先讨个主意。对于徐茂先这个人,余飞鸿的心思也很复杂。
一是摸不清他的背景,二又不敢得罪,一直以来,余飞鸿与徐茂先总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眼看着年轻的徐茂先步步高升,余飞鸿在捞足政绩之后,心里就多了些想法,进内参。
如果顺利,他就必须取代雷正才行,但是雷正在这个位置上好久了,也不见调动,余飞鸿正想和徐茂先进一步交好,没想到出了这事,他的心里就五味俱全。
刚才请示过佟知府的意见,佟知府说了四个字,秉公处理!
酌情秉公办理,这四个字就有意思了。
既要秉公办理,也少不了酌情处理,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余飞鸿心里也没有主意,不知道佟知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飞鸿进来之后,主簿泡好了茶,徐茂先常用来待客的铁观音。
徐茂先这里有两种茶,一种是府里发的本土茶叶,另一种是徐茂先自己喝的铁观音。潘礼泡茶也是看人,一般的人就泡本土茶,能喝上铁观音的,这人必定和徐茂先有深交的人。
余飞鸿已经没了喝茶的心思,进来就道:“徐大人,卑职现在可是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啊,这叫我如何是好?”
徐茂先微微一笑。“先喝口茶吧,这茶可是上好的铁观音,特意从江南带过来的。”
余飞鸿拿起杯子喝了口,见徐茂先一付风淡云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佟知府那边是酌情秉公处理,督建司那边是立即放人,刑部是不闻不问,徐茂先呢?好像不关他什么事似的。说到底,这事还是他挑起的,否则董长顺的人只要慢去片刻,秦寿就溜之大吉了。
到时再去荆州要人,肯定是抓不到他的,现在抓到了秦寿,却等于捅了个马蜂窝。如果按正常程序执法,将秦寿送交刑部,剩下是没自己什么事了,但必定得罪秦邯。
人家一个荆州招讨司,要拿下你一下小小的府典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余飞鸿看着徐茂先,徐茂先就漫不经心地道:“有时候爬得高了,胆量反而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不想重复以前走过的路。所以很多人到了一定的高度,不求上进,只求明哲保身。余典史你才多大?四十刚出来而已,为什么不可以再进一步?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呢?”
这话让余飞鸿有点忐忑不安,更主要的是,他不清楚徐茂先的底细。徐茂先就喝着茶,缓缓地道:“你按佟知府的意思去办,肯定错不了。”
虽然他不知道佟知府刚才说了什么,但他知道余飞鸿肯定去过佟知府那里了,而且佟知府绝对不会说立即放人。
余飞鸿眼中满事疑惑,以前不知办过了多少案子,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他,只怕这回要在这件事情上伤透脑筋了。徐茂先对余飞鸿这人的看法还算不错,也是个为民办实事的人。
以前在柳城縣时,当时的佟大人一句话,他便不折不扣地执行,赌着仕途不要对抗冯派。为了给余飞鸿增加点信心,徐茂先又淡淡地道了句。“这事唐副巡抚使已经知道了。”
提到唐副巡抚使,余飞鸿当然不会忘记年前的那一幕,冯德启就是在他的指示下,轰然倒台。徐茂先这么说,意味着他的后台是唐副巡使?
余飞鸿只能如此琢磨。
回去的时候,余飞鸿就在路上想着。“娘的怕个毛,人死卵朝天,早死早托生!”
府典狱不顾督查司雷正的阻挠,将秦寿移交给了刑部,列举数条罪状,这件事在宜阳府,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秦邯正在自家宅院里,背着双手走个不停,他家夫人一把鼻子一把泪,哭得像个怨妇似的。
“老爷啊,你倒是想想法子!难道就让寿儿去坐牢不成?你堂堂一个荆州招讨司,好歹也跟下面打个招呼!哎呀我的儿啊……”
“哭,哭,哭有个屁用?哭能救出人吗?现在人还没死,你就只知道哭!”
秦邯朝老婆子破口大骂。“都是你平时娇生惯养,现在好了吧?是你自己管教不严,要不今天怎么会出这种事?慈母多败儿!”
这时,秦邯的主簿走了进来,在秦邯耳连嘀咕了几句。
“什么?反了他们,居然把我儿交到刑部定罪了?”
砰——
秦邯一脚踢翻了茶凡,上面的杯子,花瓶全部打碎在地上。屋里发出一声巨响,把两个丫鬟都吓傻了。
秦邯似乎还不解气,抓起一只砚台,又“叭——”地一声扔在地上。“这群王八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秦邯的火气很大,连他的主簿钱骏也吓得浑身一阵哆嗦。秦邯捏紧拳头,恨不得随时捏死某人似的,但是空有一身的力气,突然发现无处可使。
“你马上带几个人,立刻到宜阳府走一趟。”秦邯气极败坏地道。
“我这就去办!”钱骏立刻退了出去。
秦邯阴着脸,已将某人恨之入骨——
而此时的雷正,也同样坐在自己的宅子里,烟抽了一锅又一锅。他在琢磨,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谁在做推手。按理说,不管是谁在办这件事,总得给秦邯留点面子。
现在倒是有点奇怪了,先是府典狱抓了人,然后就是马不停蹄地审讯,没过多久,就被移交到了刑部衙门。
余飞鸿好像有点迫不及待地,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的味道,这个余飞鸿居然不顾自己的反对,这就令雷正很恼火。
佟知府是个出了名的死脑筋,他琢磨着徐茂先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余飞鸿听他的指示,佟知府就是唯一的可能。
其实,佟扇屏混了二十几年,还停留在知府这个位置,多少与他的性格有关。这人太死板,太正经,做人有必要嘛?
法令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为什么就不能灵活多变呢?雷正琢磨着这次应该没上次那么走运了,佟扇屏肯定斗不过秦邯。
于是,他的心里渐渐地偏向了秦邯。
(本章完)
第172章 督查司郎中()
这世道偏偏有些人不信邪,佟知府只相信正义,一身正气,一心为民办事。雷正也不信邪,他根本不相信,就凭佟知府和徐茂先这样的人,可以斗过秦邯这荆州招讨司?
现在的宜阳府,表面上佟派占了上风,佟知府大权在握,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佟知府上台之后,并没有像冯德启一样,排除异己,把自己的心腹安插在重要的位置。
以前那些跟随冯德启的,或许希望冯德启倒台的,在佟知府的温和政策之下,暂时得到了安稳。但是时日一久,随着各种利益相争,这些人又纷纷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雷正最大的担心,是余飞鸿爬上来,挤到自己这个位置。而真正造成雷正孤注一掷的,就是官窑合并这件事,徐茂先没有给他面子,反而将他提议的人批得一文不值,最后还没能逃过牢狱之灾。
雷正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秦邯的主簿钱骏带着几个人朝宜阳府赶来了。
而此时,徐茂先正在路口,准备接唐大小姐的驾临。
唐凤菱这丫头,一般都是入夜出现。
那是徐茂先曾经吩咐过,不要太于过招摇,于是她很听话,所以通常都选在这个时候。
但是今天,徐茂先这里还有个特别的客人——常婉儿。
听说正宫娘娘要来,她就多了份小心思,怎么着也得见见这位情场对手吧?女人的心思,永远都让人猜不透,常婉儿心里想什么,徐茂先自然不清楚。
做为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对爱情强烈的私有欲,与自己相爱的人厮守到老。常婉儿与徐茂先之间的暧昧,纯属偶然。常婉儿虽然也曾有过退踞次席的打算,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强烈的敌意,想会会这个唐凤菱。
在路口的时候,唐凤菱的马车出现在眼前,徐茂先正要下车,就看到一辆印着荆州军部标识的马车,飞驰而过。
只能说这辆马车的标识太惹眼了,徐茂先一眼就认出了那马车正是招讨司的专属马车。钱骏驾着秦邯的专车,意味着什么?估计只要看到这辆车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但是钱骏却不认识徐茂先这驾停在路边,很不起眼的马车。
看到这辆马车,徐茂先就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对一旁非要来埋伏的常婉儿道。“狐狸精,能不能帮相公一个忙?”
“只要不让老娘卖肉,你说吧。”常婉儿正在酝酿着爆发,说起话来也就带着点火药味。
“我刚才看到秦邯的主簿,驾着车子来宜阳府了,估计他们是想带走秦寿。”徐茂先还没说完,常婉儿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怀疑他们会来个偷梁换柱?”
“聪明!”徐茂先表扬了她一句。
常婉儿就道:“也不看我是谁的女人,哼!”
徐茂先一头冷汗,常婉儿还真会替自己脸上贴金。
看到唐凤菱的马车快要到了,他就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你找个可靠一点的人,看看他们想干嘛?去吧去吧!”
“你是叫我寻个人,对这件事进行秘密跟踪,然后把事情捅出来?”常婉儿笑嘻嘻地道。
徐茂先用沉默肯定了常婉儿的说法,常婉儿娇笑道:“行,不过你打算怎么报达我?”
“你说吧!”
“我会会正宫娘娘。”常婉儿笑嘻嘻地道。
“别添乱,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你真不想今天晚上来个一龙双凤?”常婉儿这家伙,不知在想些什么,故意刺激徐茂先。
咳咳——
徐茂先冷汗直冒,老天啊,你能不能别刺激我?还真以为我是大罗神仙转世临凡不成?一龙双凤,发誓绝对没有想过这种龌龊的事。
常婉儿听到徐茂先的话,就得意地大笑。偏偏还火上浇油地说了句。“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徐茂先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派下这么一个狐狸精来迷惑自己。也许是常婉儿感觉到徐茂先的难堪,就收住了笑,正色道:“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暴露我们俩的关系。”
徐茂先沉默了一下。“到时再说吧!你可别给我添乱,她可是大小姐脾气。”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常婉儿劝走了。
“大色狼!”
“小富婆。”徐茂先迎上去,看着晚风中的唐凤菱,那份风姿绰约的国色天姿,笑笑着上前一个拥抱。
“一路辛苦!走,我们先去吃饭!”
“好啊!”唐凤菱从怀里出来,听话地点点头。
两人重新上车,很快就靠近府城。
在半路城门前停车,徐茂先招来董长顺指示道。“秦寿之案的证据,是不是留了备份?”
董长顺回答。“放心吧,递交到刑部时,都留了备份。”
“那便好,尽全力保全这份口供。”
吩咐好董长顺,徐茂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