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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不得胡闹!”司徒松陵瞪了女儿一眼。“你还嫌闹得不够烦人吗?外公今天累了,咱们陪外公先回去。”
“我不要!”司徒百合中跷着小嘴,站在那里不肯走。
商老摇了摇头,一脸慈爱地望着外孙女。“没问题!那你派个传信给他吧!外公也想见见这位救命恩人。”
司徒百合接过信鸽,朝老爹瞪了一眼,哼!然后拿起笔给徐茂先写了笺条过去。
徐茂先正从家里出来,四处寻找百合的影子,看到这个陌生信鸽标记,好像还不是大明朝的。正犹豫要不要接,突然路边有人放鞭炮,吓得信鸽直接飞走。
司徒百合泄气地接回信鸽,垂头丧气道:“没找到他人。”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见我们,我们还是走吧!”商老摸着司徒百合的头,安慰道。
司徒百合跺了跺脚,眼泪都流出来了。只是联系不上徐茂先,她一步三回头,随着商老朝望云轩外面走去。
行都司的车队就停在望云轩门前,徐麟等一行人跟宜阳府的官吏挥了挥手,然后钻进了马车里。
商若诗夫妇,商老也纷纷坐回了自己的马车,司徒百合跟外公坐一辆,只是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徐茂先还是没有出现。
车队出发了,还是战车开道,一辆辆慢慢地驶出了望云轩大门。
眼看自己就要离开宜阳府,离开心目中最好的茂先哥哥,司徒百合又一次流泪了。她望着车外,希望奇迹出现。徐茂先会像做梦一样,横空杀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佟知府带着文武百官,紧紧尾随其后,依旧照老样子,还是送到府丞交界处才停。
此刻入夜已深,明月当空、满天繁星,城里亮起了灯火。车队行进的很慢,缓缓地向前移动,就像司徒百合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茂先哥哥,我走了,你就不能来见我最后一面吗?司徒百合睁大了双眼,泪水忍不住哗啦啦地往下流。
商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如此难过,忍不住安慰道:“百合,你古伯伯留在这里,下次让他带你的茂先哥哥,来我们暹罗看你好吗?”
司徒百合摇摇头。“不会的,茂先哥哥很忙的,他根本没有时间来看我”
“哦?那他是做什么的?”从外孙女表情,与无限留恋神态看,商老先生也对这个神秘的茂先哥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居然能让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外孙女,对他如此不忍不舍。在暹罗,多少富豪子弟,多少名人政要,这丫头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看来这个茂先哥哥魅力还挺大的。有机会倒在好好见识一番。
想到这里,他立刻找来古管家。“在宜阳府的这段日子里,你一定要找到那个叫茂先的人。如果可能的话,把他带到暹罗来。我要亲自见他一面,厚禄请他成为我家百合的伴书先生!”
“是,老爷!”
商老转头和蔼地笑道:“别哭了,我已经跟你古伯伯讲好了。”
……
徐茂先从住处出来,直接骑马来到了望云轩,刚好碰到常婉儿,常婉儿由于急着给荆州发文书,把今天记录到的过程传递回去,因此才留到最后。
看到徐茂先,常婉儿的表情很奇怪。“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个司徒百合到处找你呢。”
“司徒百合??”
“对啊,司徒百合就是商老的外孙女,你难道不知道?”常婉儿见徐茂先茫茫然的样子,便把刚才看到的事跟徐茂先说了。
徐茂先猛地拍了把脑袋。“娘的!我说呢?怎么那么巧。”
说完,他便飞快地出门,策马扬鞭,朝车队追了上去。
夜幕下,月华普照大地,让天边披上了一道炫丽的星河。
赶往荆州方向的车队突然停了下来,马夫无奈地朝后面坐的商老道:“老爷,不少车轮缺损严重。您稍等一下,一炷香便好了。”
商老今天心情极好,便安详地点点头,道:“无妨!”然后就坐在车里,抓住司徒百合的手,有种爱不释手的味道。
司徒百合一路上,还在不停地朝车外看。
心里不停地叨唠。“茂先哥哥,快点出来,快点出来!”
马夫正下车喂马饮水,更换新轮,前前后后的车辆都停了下来。
(本章完)
第100章 沙俄国来的书信()
湖广巡抚司坐在自己的车里,对今日之行很满意,宜阳府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而且听到赣西的徐大人几句表扬的话,湖广的同僚也很有面子,荆州的金知州好比野汉子偷腥一样兴奋。
这马夫的手脚倒是麻利,居然只用了一炷香就换好了车轮。当他拍拍手,就要上车的时候,一辆快马匆匆地从后面奔了过来。
车队后面的武官见状,立刻喝停车队,将快马拦在百米开外。徐茂先急急跳下车,大叫道:“等一等,请等一等!”
佟知府等人闻声望去,见来人是徐茂先,不由皱起眉头暗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佟知府看到他手里挥舞的那张银票,瞬间明白了。
刚才商若诗夫妇不是说送了一万两给他吗?看来是来还银票的!徐茂先能有这份心态,佟知府很是欣慰。
果然,徐茂先越过了封锁,朝商老的车子大喊。
“司徒百合,哥哥送你来了——”
司徒百合坐在车内,突然听到叫喊,似是徐茂先的声音,她猛地转过头来,朝那边望去。当她看到徐茂先时,兴奋地挥了挥手,大叫着“茂先哥哥,茂先哥哥!百合在这里、这里!”
然后她就冲下马车,朝徐茂先奔了过来。
“哇!茂先哥哥真的是你!”
这丫头也不害羞,直接扑进了徐茂先的怀里。
其他的人纷纷下车,看到这一幕简直是大跌眼镜。佟知府暗自皱了皱眉头,这小子不会把人家姑娘给怎么样了吧?许多人都暗暗抹了一把汗。
徐茂先就郁闷了,扶正了司徒百合的身子,问道:“你爹娘呢?快带我去见他们。”
司徒百合不知徐茂先要干嘛,朝不远处的那对金童玉女道:“那便是我的双亲!”
徐茂先立刻松开司徒百合,朝两人身边走来。
“两位便是百合的双亲吧?这是你们给的一万两银票,还请收回。”徐茂先递过那张银票。“我当初救百合不是为了钱财,也没有任何目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以回去问百合便是。”
司徒松陵有些不悦地瞟了一眼,道:“你便是那个什么茂先?警告你放尊重些,不要跟我家百合走这么近,她还只是个孩子,不懂的人心叵测。”
徐茂先一愣,看来这丫头刚才的动作,让这对夫妇产生了误会。徐茂先正色道:“这位司徒先生,请你相信自己的女儿,也请你相信一个大明子民的良心。我和百合之间是清白的。”
“哼,没有什么那是最好,否则你将后悔遇到我。”司徒松陵冷冷地道。
“爹!你怎么这么说话的,太无礼了。”司徒百合很不高兴地瞪着司徒松陵。
商若诗把女儿拉到身边,寒声道:“这位先生,多谢你这些天对我家百合的照顾。我想这张银票你还是收下吧!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也希望你不要有别的意思。我们明天就要回暹罗了,希望你和百合以后不要再有任何关联。”
徐茂先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听这两夫妻的话,好像对自己有很大的成见。莫非以为自己把她女儿怎么着了?
罢了,懒得跟这些庸人解释什么。
徐茂先随手一扬,将银票扔在地上,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屑!”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还请等一下。”
这时,商仲永先生从车上走出来。“徐府丞,等一等。”
徐茂先站住了,背对着众人。“商老还有什么事?我可不想再被人误解心怀不轨。”
“不不!我相信你的人品!”商仲永走近徐茂先,朝他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刚才在会客室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子。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便能当上左府丞,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徐茂先在会客室里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从容淡定,不骄不躁!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啊!
他看徐茂先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微笑。“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徐府丞!”
徐茂先这才转过身来,伸手与商仲永的手握在一起。
“年轻人,好好干吧,我下次还来宜阳府。”
徐茂先也笑了笑,道:“多谢!我们宜阳府绝对不会辜负老先生的美意。”
商仲永拍着徐茂先的肩膀道:“好久没见过如你这么对老头子我胃口的人了,如果还有机会,到我暹罗来做客,我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有冲劲。”
“承蒙商老夸奖。茂先受之有愧。”徐茂先不吭不卑地回答。
这时,商仲永对身后站着的商若诗夫妻俩,极为严肃地道:“你们还不给徐大人道歉,真是混账东西,丢尽了我商家的脸面!”
“是,爹!”
司徒松陵看了妻子一眼,两人向前一步,低了低头,“恕我夫妻无礼,刚才是我们鲁莽了,还请徐大人宽宏大量。”
徐茂先正色道:“如此便算了,我想肯定是某些地方让你们误解,不过你们回去之后,可以细细询问百合一番。其他的我也不想多作解释,祝各位一路顺风,平安返回暹罗。”
商仲永先生见徐茂先处事做风,一切都那么不吭不卑,在大是大非面前,总那么从容不迫,不禁更加另眼相看。
他拉过了司徒百合的手,道:“百合,还不跟你的茂先哥哥道别,我们这就要回去了。”
“茂先哥哥,我会想你的!”司徒百合这回乖了,抱着玩偶朝徐茂先挥挥手,跟商仲永先生一起上了马车。徐茂先也挥着手。“再见!百合,哥哥祝你一路顺风!”
整个过程,徐麟都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下车,静候着这个混小子,怎么处理这场误会。他也相信,徐茂先不可能对人家小姑娘,做出什么无礼之举。
看到一场误会得到化解,他微微一笑,跟马夫道:“我们走吧!”
回到府里,佟知府狠狠批了徐茂先几句。“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不上报?差点捅出大篓子!”徐茂先只得应道,是,是,学生谨记,不敢有下一次了!
其实此事徐茂先早带司徒百合,去府典狱认过人,做过口录的,只是当初大家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才发生了一些误会。
佟知府看着徐茂先离开的身影,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这小子还真是自己的命中福星!
若不是他救了司徒百合,哪来的五百万两善款?不管怎么说,宜阳府也算是因祸得富,因为商老还答应了,在宜阳府继续投资办工坊。
(本章完)
第101章 见雅婧()
忙碌辛劳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徐茂先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回到宅院。
家里突然少了个司徒百合这个小精灵,就像少了好多人,突然冷清得很。徐茂先躺在摇椅上,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简直如做梦一般。
通过这一次风波,也不知道荆州城和行都司对宜阳府官员是一个怎样的看法。从老爹的眼神中徐茂先猜测到,佟知府可能会因此去掉顶在头上的那个‘代’字。
正想沐浴休息的时候,常婉儿的传信到了。“一个人在家里寂寞难耐吧?嘿嘿……”
“怎么?你想过来陪我消除寂寞?”看到常婉儿清秀的字迹,徐茂先困意全消,忍不住开了句玩笑。
常婉儿很快回复:“想让我陪你,那便开门吧!”
什么?都到门口了?
徐茂先从摇椅上弹起来,跑过去打开了门。常婉儿果然一脸妩媚,风情万种地出现在门口。
“如何?是不是想人家了?”常婉儿娇笑扑进徐茂先的怀里。
“想,想得我心痒痒!”徐茂先有些兴奋,一把抱起常婉儿,连鞋子都没换,直接丢在卧室的床上。
常婉儿指了指门口。“先把门关上好吗,人家害羞。”
徐茂先这才爬起来,把正门和正房门都关上。两人躺在床榻上,常婉儿便把身子靠了靠,道:“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小丫头,你的百合妹子?”
“那是自然!真的想象不到,她居然是暹罗富豪商仲永的外孙女。”徐茂先一阵感叹,他若不是官吏而是商人,此刻一定肠子悔青了。
常婉儿笑笑道:“你没有把人家怎么样吧?我怎么感觉到,人家父母对你有敌意。”
“庸人恬躁,害得我好生郁闷。”说起这事,徐茂先就有些火大,都叫什么事。
“谁叫你长得一付急色的样子,人家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跟你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换了谁能不怀疑?”
“去!我很急色吗?别忘了那天晚上,是谁勾搭我的。”徐茂先皱起眉头,更加郁闷地道。
“人家就是勾搭你了又如何?来啊!有本事吃了我啊!”常婉儿格格地一阵娇笑,主动扑到了徐茂先的身上,用胸前那对坚挺的胸脯,紧紧蹭着徐茂先的鼻尖。
“谁叫你害得人家寻了你十年,你都坏死了!”
徐茂先被她压得透不过气来,双手一伸,直接进入了常婉儿的裙摆内。两根指头在女孩子的桃园处拨动了几下,常婉儿立刻惊叫一声,满脸羞愧地滑到了一旁。
徐茂先一个翻身,顺势压了过去,严严实实压在常婉儿身子上。
常婉儿瞪大了眼睛,痴痴地望着徐茂先,眼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旁若无人渴望,让人一时无法自控。这丫头发春迹象明显啊!徐茂先坏坏地一笑,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当他去脱常婉儿的小裤时,常婉儿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怎么了?”此刻徐茂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下面已经斗志昂扬,一柱擎天的架势。
常婉儿娇羞地一笑。“人家给你玩个新花样嘛,西洋传来的,试试?”
说着,她便主动将小裤脱下膝盖处,掀开裙摆露出那浑圆而又肥硕的大白屁屁,只见她趴在床榻上,脸羞得像红苹果似的,娇滴滴地道:“你便这样从后面来吧!”
徐茂先:“。。。。。。。”
……
初夏的深夜,给人一种温馨抒情的感觉,徐茂先抱着常婉儿坐在窗口,欣赏着温存过后城里的月景。
常婉儿站在窗户边,徐茂先就从背后伸出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长发飘飘,一股幽幽清香丝丝入鼻,徐茂先深吸了一口,顺势将鼻子贴在她的脖子处,狠狠嗅着。
“你身子可真香。”
“很香吗?可是我没有抹胭脂啊?”常婉儿嗅了嗅,笑道:“是你的幻觉吧?”
“嘿嘿……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徐茂先搂着腰肢的手,稍稍向上移了些许,已经碰触到了胸脯的边缘。
常婉儿瞬间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猛的抓住他的手,娇嗔道:“刚刚才要过,还想偷吃不成?”
徐茂先笑了笑,连忙换了个话题,道:“婉儿,为什么你的声音会这般好听?就像传说中的百灵神凤一样。”
常婉儿便转过身来,摸着徐茂先的胸膛。“这才说明你开始在意人家了,发现了我身上的优点所在。茂先,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你会想我吗?”
“这就要回京城吗?”
“嗯!”常婉儿点点头。“既然我已经找到了你,实现了多年的夙愿,再留在荆州当个小司乐也没什么必要。我想我回到京城里,也许以后还能帮助你更多。”
“不用这么为我着想,我觉得人在这个世间,开心才是最好!”徐茂先望着茫茫月色,发现世间的事情,很多的时候都是事与愿违的。
今天的事便是如此,大家都在为接待行都司来的大人们而劳心劳力,却偏偏有人在暗中捣鬼,破坏新城扩建的大计。
也不知道宜阳府这小庙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内鬼?佟知府虽然掌握了大局,但徐茂先总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一帆风顺。
常婉儿若是真回了京城,也许真能成为自己某些方面的助力,但是徐茂先还是不愿这样做。这无疑是将自己与常婉儿之间的关系,大白于天下,到时只会弄得自己捉襟见肘,左右为难。
“不必犯难!大不了我回了家里的意思,继续留在荆州太常府一段时间,人家可是为了你才留下的哟!你要对人家好点才是。”常婉儿刮了刮徐茂先的脸蛋。
徐茂先抱着她的腰,柔声问道:“婉儿,你真不后悔跟我?”
“何来后悔一说?”常婉儿故作不懂,徐茂先也懒得解释,一把抱起她。“走吧,天色已晚了!”
“我不要!回去还不是被你折腾?”常婉儿撒着娇,在徐茂先怀里挣扎起来,却是一付欲拒还迎的模样,让人看着春心荡漾。
(本章完)
第102章 生活在他乡()
如此的深夜,注定是一个人美心醉、花好月圆的夜,可是有些人却不想安宁。
亥时,内参吏部郎中陆铮和吏部郎中易平坐在望云轩的雅间内,两人都是望云轩的顶级贵客,可以随时享受任何隐性的服务。
不过今晚两人只是静静地喝着茶,身边连个花姐都没有。易平知道,陆铮这人不好色,男人不好色,未必不贪财。因此,易平私下也没少给他塞过厚重银两。
两人虽然都是宜阳府内参官吏,毕竟陆铮还要靠前一些。
“老陆啊,不是愚兄我说你啊。最近你可得小心些,佟扇屏一伙可都盯着你呢。”易平不露声色说道。
“哦,是不是你又听到了什么风声?”陆铮掂起一块水果扔在嘴里。
“有些事不一定要听到风声,看看就都知道了,佟扇屏把经略商贸、新城扩建这么重要的担子,都交给徐茂先处理,又越过你加设督建司、贤士所,封官、罢官、调官都没有你的事,这还能说明什么?他想架空你这个吏部郎中,让你在宜阳府没有用武之地。”
陆铮皱了皱眉头,道:“段文远这个府令都不管,我又有什么办法管到他?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在这宜阳府当一天差,我这鸟气不受也得受!”
“哼,那段文远算个什么东西啊?他就上头派下来的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