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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唐婉儿张若虚所斩杀的三人身上,唐启元搜到好些个乾坤袋,这些乾坤袋不知怎么回事,主人一死便禁制全消,打开一看,里面好东西还真不少。有飞剑法宝,有丹药符箓,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稀罕玩意。
于是何清芳、罗金珠便平分了那几件飞剑法宝,丹药和符箓人手分配一份后,剩下的也交由她们分配,至于那些没用的稀罕玩意,罗金珠见没人要,也全部笑纳。
为了防备有漏网之敌跟踪,在孤峰道长的提议下,众人再次隐踪匿迹,不紧不慢的撤离战场。直潜行到数十里外,孤峰这才告诉大家,吸取到斩杀之人的星辰原力后,他隐隐有突破金丹的症兆,必须寻觅隐秘之地进行短暂闭关。
众人听了振奋不已,金丹和筑基大圆满虽只有一纸之隔,但实力修为却有天壤之别。若是孤峰能够在数个时辰内顿悟金丹,他们的实力无疑将可以提升到一个新的等级,此后就算遇到十人队伍的星宿派,也并非没有全歼对手的可能。
在一片布满沼泽臭潭的丘陵谷地中,众人找到一处还算清静幽雅的小山谷,孤峰便开始闭关,唐启元等人则在外围各选要害之地隐藏起来,给孤峰警戒护法。
张若虚因要练习遁术,没有参与警戒,而是选择距离孤峰不远的谷口,先以神觉扫描识海,把进入禁地后这段经历着重梳理一遍,负面的东西全部炼化,确定再无一丝危害。方才长身而起,开始练习御风术和隐地八术。
时间不时不觉过去,御风术从生疏到熟练,隐地八术的后三术也全部练成。回头瞅瞅孤峰,静悄悄的还不知几时可以顿悟,其他人也不着急,一个个全都守在原地,张若虚便放下心,开始尝试把两种遁术交互融合使用,一会御风一会隐地,满山遍谷乱走。
等融合得差不多,才发现不知何时,孤峰已开始作结丹准备,丝丝缕缕的灵气,源源不断从天地之间汇聚过来,在孤峰身周两丈远外慢慢收束,渐渐凝成一个变幻无穷的巨大彩蛋。张若虚看得有趣,便蹑手蹑脚行到彩蛋近处,凝神观察其中奥妙。也许是修为太浅,最终他一无所获。
如此充足的灵气,想必孤峰也用不了那么多,左右都是浪费,倒不如让我也受用受用。
这么一想,张若虚便不急着离开,刚好发现彩蛋背后有个极其隐蔽的人形石窝,便以土遁术紧紧贴上去,默默吸纳灵气。渐渐的张若虚心与神合,浑然忘我,更不记得身边还有个人正在结丹。
此时孤峰也已做好充足准备,天时、地利、人和,可谓无一不备。此时不结丹,更待何时?
于是刹那间,那个凝结了海量灵气的彩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无尽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入孤峰体内。结丹成败,在此一举。
可就在这时,沉浸于无我之境的张若虚,警兆倏现!
他一惊醒来,寂然不动的警觉四顾。发现是孤峰真正开始结丹,便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得意:能在结丹者身边这般怡然自得修炼的,古往今来应该没有几个吧?老子可真牛逼。
可这股牛逼劲,持续尚不足半息,便被血淋淋的现实打得粉碎。因为很快他发现一件咄咄怪事:那些游离于四周的灵气,不知为何一到他身前丈许之地,就离奇诡异的消失不见!好象那里站着个隐身人,也如他一般在怡然自得修炼。
不!不是好象,而是百分之百有个人!张若虚唬得几乎立即跳起。
他克制住这股冲动,猜想这人会是谁。唐婉儿?不对。何清芬何清芳?也不对。体格如此高大,这人只能是个男的。那么就是李欢了?也只有他,才可能闲极无聊干这种勾当。
确定是李欢后,张若虚决定戏弄戏弄这个家伙,便捏着嗓子,阴森森的传音过去:“小子,吸得很爽吧?”
李欢浑体巨震,显然被吓得不轻。
“想不想更爽一点?”张若虚重重一掌拍上他肩膀。
李欢惨嚎一声,驾起剑光,头都不回的望空疾走。
“哈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抢灵气!”张若虚狂笑两声,现出真形。随即他意识到身边还有个正处于结丹最紧要关头的孤峰,这么乱笑很容易闹出人命,连忙收声后退。
此时外围警戒的唐启元等人全被惊动,都驾剑过来查看究竟,待看到是张若虚,一个个都显得十分吃惊。
“刚才驾剑出去的不是你?”
“不可能啊?明明就是你!”
张若虚被他们七嘴八舌的弄得一头雾水:“我不是好好在这里吗?哦,刚才出去的是李欢。他被我吓坏了……”
话没说完,却见李欢神色如常,和倪永林、唐婉儿驾剑并肩而至,看到张若虚,三人都面面相觑。
看到他们这种表情,张若虚再笨也明白,刚才被他吓走的绝非李欢,也不是众人中任何一人,而极可能是星宿派的漏网之鱼,不知怎么混了进来,就等着孤峰丹成那一刻骤下杀手,这样便等于击杀了金丹真人,所得的好处自然远胜未成丹前。
张若虚把事情经过一说,众人无不惊出身冷汗,若非那人过于倒霉,凑巧躲到张若虚跟前,后果真不堪想象。
经过这么一段不大不小的插曲,孤峰此前储备的灵气,已全部吸纳转化为真元,在如此庞大真元的冲击下,孤峰的灵台识海,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点金光从玄窍之门骤然迸出,直冲霄汉。而孤峰积蓄的庞大真元,也疯狂涌入玄窍之门。
刹那间,孤峰整个身体变成一片虚空,连识海都完全崩碎,只有灵台天地方还保持着一点灵光!
这种亲睹他人结丹的经历,实在太难得了。众人都屏气凝神,无比紧张关注着这一过程。
那点金芒消失后,从玄窍之门那边,亦涌来庞然的阴邪魔道能量,这些阴魔能量在识海中一卷,立时便凭借七情六欲化作无数魔头,这些魔头冲击灵台,在孤峰体内疯狂肆虐,其恐怖情状,令人不寒而栗。
孤峰现在这种境况,就是师父所说的寂灭状态吗?果然是命悬一线,稍有差池就万劫不复啊!张若虚心里感叹着。
蓦然间从孤峰的灵台命根,爆出一团金光,这团金光是如此锐利,一触之下众魔头纷纷解体,变成了金光的养分。于是金光瞬间扩大,把灵台整个收复,然后开始慢慢的旋转。
失去了根源能量的支持,那无数个魔头惊惶失措起来,有的开始吞噬其它魔头以状大自身,有的试图逸出孤峰身体,更多的则是疯狂冲击灵台。但随着金光越转越快,冲上去的魔头全被融化,金光的体积也渐渐扩大。
金光旋转到极处,蓦地停止下来,变得极度安静祥和,隐隐有了金丹的雏形,只是中间还留出一道空隙,不曾圆满。那些魔头只道有了机会,疯狂从空隙涌入,眨眼间无数魔头全部逸走,孤峰躯体又恢复那种空空如也的状态。
但这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那雏形的金丹开始分化成两半,一半作紫金色,一半作青灰色,如太极鱼一般相对游移,带动金丹整个旋转起来。
与旋转的金丹遥遥相对,天空亦出现一团旋转的五色祥云。这是丹成前的天地异相!有它出现,孤峰的结丹,可说已经无限接近成功!
至此,众人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无比紧张的气氛,开始洋溢出几丝喜悦。
仿佛是受到这丝喜悦的感召,天空中的五色祥云,蓦然化作漩流,急旋而下,化作灵光一束投入孤峰金丹之内。
得之无上灵光哺育,孤峰的两极金丹,猛烈摇颤,然后浑然化作一体,圆圆润润,再无一丝瑕疵。
五色灵光入体,丹成三品!孤峰成功了!
金丹甫成,无尽威能立时爆开,围观众人顿时乱作一团,机警点的早抢先一步飞上云霄,躲过了这一劫;脑筋稍迟钝点的,慢了半步仍被威能波及,歪歪斜斜坠下地去;最愚笨的,则直接被威能冲得惨哼飞跌。
威能爆出百丈后,便徐徐收束回去,然后孤峰便如一柄出鞘利剑,金芒四射的浮上虚空。
半晌金芒敛去,脱胎换骨俨然年轻了数十岁的孤峰,睁目灿然而笑。
“虽是借得外力成丹,但也是难得经验。”
随即满脸灿烂笑容,化作无比的坚毅与决然:“各位护法之恩无以回报,唯有立下重誓,只要有孤峰一息尚存,任它妖魔鬼怪星宿竖子,只要胆敢拦在诸位面前,必教他有死无生来得去不得!”
众人都笑道:“有孤峰真人在,我等自是无所畏惧,老魔头又算什么,相信我等必能生离此地!”
信言浩浩,在空谷幽岭回荡不已。
逍遥派众人的信心士气,因着孤峰丹成三品,空前高涨起来。
第045章 怨天女鬼 土着高手
举世皆以强者为尊,在这个老魔头所控制的杀戮游戏里,尤其为甚。因此孤峰成丹后,大家都十分自觉地尊他为首,而孤峰也很自然的接受了这种安排,挑起领导的重担。
“刚才引发天地异象,四方千里之地都能看到。我们不如就在此静候,想必自有妖邪送上门来。”
众人皆点头称善,于是仍旧以那块谷地为中心,多处隐伏下来。
果然没有多久,便见东方黑云翻滚不休,接连有五个妖邪争先恐后赶来,有体型硕大如象的獠牙鼠妖,有手持双股钢叉的人身马面妖,有满身血污两手持刀的变异人,有身粗如缸三首六臂的猫面怪,有人首蛇身蝠翼的美女蛇。这些妖邪一面狂奔,一面眼珠四转鼻子乱闻。眼看即将闯进埋伏圈,也许是嗅到前方隐伏的无穷杀机,竟然四散分头逃命,只有那马面妖,往南边冲了没几步,便一头钻进下方沼泽隐藏起来。
“张若虚留下对付马面妖,其他人等两两合一追击,有杀无赦!”
孤峰一声令下,八人瞬间分作四队,两面分开,驾剑追去。张若虚飞到马面妖隐匿之所,正要四处发剑驱赶,孤峰传音制止道:“先不忙动手,后面好象有大动静,你快藏起来!”
张若虚刚刚藏起,从早先众妖狂奔过来的方向,团团黑雾之上飘举着片片红云,铺天盖地涌来,瞬间便把东北、正东、东南三个方向全部笼罩,随即云首之巅,高高耸起一张妖异无伦的绝色美女脸庞,作出楚楚可怜之状、哭哭啼啼之态,无比幽怨的看着这边。
“窈窕淑女兮,子无良媒兮,乘马班如兮,泣血涟如兮!怨天恨地兮,万死无生兮!”
如泣如诉的音啸,翻翻涌涌滚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石碎山崩。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孤峰横眉怒目,一剑扫出,刹那间滚滚音啸,复归于无。
红云之巅,那妖物怒极尖叫,七窍渗血,眨眼间把美女脸庞腐蚀为可怖骷髅头。
张若虚惊呼传音:“那是什么东西?”
孤峰观察片刻后道:“此乃怨念凝成的鬼物,无有实体,最善于蛊惑人心。此女鬼更不得了,借这天地间的无穷凶残之气,竟然将修为提升至白日显形境界。实力之高,大约介于天妖与天妖王之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此女鬼我完全能够对付。”
那怨天女鬼想必也知道孤峰的厉害,虽然鬼脸不断在云头上挪移变换,咆哮尖唳,但就是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
孤峰也不动用飞剑,就那么金芒闪闪悬身于空,默默观察着女鬼弱点。渐渐的气势攀升,就在张若虚以为他要出手诛邪之际,蓦地转头冲西方扬声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以为贫道不知道吗?贫道乃逍遥派孤峰,自忖是朋友的就请现身,否则可别怪贫道不客气!”
原来就在他与怨天女鬼对峙之际,背后潜来一批身份不明的修真者,这些人自以为隐匿得法,却不料孤峰早已察查,若非感觉他们不像是星宿弟子,这刻就不是良言相劝而是痛下杀手了。
顿时,五道剑光掠地而起,在距孤峰三百丈左右结阵站定,为首之人道:“可是大同火云观观主孤峰?我等虽非大同子民,却也同是逍遥弟子,道长切莫误会。”
此人见孤峰已然金丹有成,并不知他是刚刚在此顿悟,因而言语间颇显讶异。
孤峰道:“既然同是逍遥弟子,尊驾何不先报令师名讳?也好方便贫道为各位引见诸师弟师妹。”
他这般谨小慎微,也是怕对方另有所图,趁他对付怨天女鬼之际,出手相害。
那人亦明此理,连忙道:“在下大越王任军,乃是尚明真人门下,这是师弟沈文、刘海,这三位则是万青松万堂主门下,周紫阳、李明、马观龙。”
这王任军也算是干脆利落之人,说了这么多,犹怕孤峰仍有怀疑,随手便往南面虚空连刺数剑,剑气精纯无比,道源清楚明白,正是逍遥筑基弟子方能修习的金、水、木三系剑法。
孤峰这才面色转柔:“原来是诸位师弟,孤峰这厢有礼了。与我同行的九位师弟师妹,不久前追击几头妖邪去了,很快便能回来。不知王师弟你们,原本十人的队伍,还有一半哪里去了?”
王任军道:“也是路上遇到一头枭怪,遁速奇快,几位师弟不肯撒手,都追上去了。”
那怨天女妖见这边陡然又冒出许多人来,也似是颇为惊惧,但要它放弃这些鲜美可口的美食,却又心有不甘,正在进退两难,蓦地一声清啸,北面一道红光,杀气汹汹,眨眼掠到近前。此人袒胸露腹,褐面红睛,披头散发,装束怪异。脚踩两轮烈焰熊熊的项圈,头顶一面血色蒸腾的明镜,倒提一柄青光吞吐鬼气森森的骷髅尖刃。端的是杀意冲天,斗志无穷。
这人极其嚣张的冲孤峰咧嘴嘶吼两声,似是警告他不要乱来,然后便持刃踏轮,掉头杀向怨天女鬼,竟是要虎口夺食,硬抢逍遥派的生意。
“土著人中竟有这等高明的修真者?瞧他那声势,似乎也有金丹修为?”王任军见状脱阵而出,掠到孤峰左边厢十数丈处,愕然惊问。
生意被抢,孤峰毫不在意,只是哼道:“土著人中,历来并不缺乏高手,只是受天地规则所限,方才不敢与我争锋。如今天地大变,杀戮成道胜者为王,此人又独来独往,显是平日嚣张惯了,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亦属正常。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小看我等将是什么下场。”
王任军听他这么说,回首吆喝一声,其他人便围拢过来,都道:“孤峰师兄若要出手,吾等听凭差遣。”
“不急不急,先观摩片刻,等那土著和女鬼分出高下,方才动手不迟。”
孤峰说罢,又传音给张若虚,暗授机宜。
张若虚听了,心道果然姜是老的辣,这孤峰道长,可比自己这初出茅庐的小师弟,心机深沉许多。
但是这事对自己有莫大好处,便依足孤峰的吩咐,默默潜行,渐渐远离开去。
王任军等人,此时注意力全在远处那土著高手与怨天女鬼的争斗上,哪有可能知道孤峰背后搞出这等小动作?
于是没过多久,一道蓝色剑光从南边疾掠而来,到了马面妖藏身之处,噫的发出惊呼,玄霜寒冰剑之雪雨霏霏,凭空化生出无数蓝晶冰雹,铺天盖地往马面妖匿身之地砸去。
那马面妖本就不擅隐身,被这么多冰雹劈头盖脸一砸,哪里还藏得住,立时狂嘶怒吼,从沼泽中破泥而出,挺叉杀向空中那人。
此君自然便是去而复返的张若虚,见马面妖来势汹汹,实力颇为强劲,果然不是自己三招两势就能解决的,便佯作不敌,边退边叫:“孤峰师兄,快来助我!”
孤峰正等着他这句呢,身形在空中闪了两闪,便挪移到马面妖背后。
“孽障受死!”
金丹威压一罩,马面妖动作立见迟缓,张若虚哪能错过这等良机,修罗偃月剑中练得最熟的一招血色黄昏,昏昏蒙蒙一道紫光,从马面妖脖颈上疾掠而过。
剑光隐去,血光喷洒,马面妖身首异处跌落沼泽。
马面妖既死,戾气转投入身,张若虚浑体剧震,三息后方才停止,一面默默炼化那股戾气,一面随孤峰来到王任军五人跟前。
王任军等哪知这根本就是两人合演的一场好戏,亦瞧不出张若虚修为深浅,只道:“这位是……”
张若虚团团行礼:“李慕白门下张若虚,见过诸位师兄。”
“你就是张若虚?果然名师出高徒,幸会幸会!”
王任军等莫不惊异,连连回礼。
只这会功夫,那土著高手与怨天女鬼的争斗,便已到了生死相搏的关头。
怨天女鬼不过凭一股本能通吃四方,为方便吞噬,连手脚身体都全部化成血云黑雾。寻常生灵遇到这铺天盖地的血云黑雾,那真是逃无可逃,只能化为女鬼的养分。便是普通妖邪,在里面稍呆片刻,也同样灵智丧失,转瞬化为血水。女鬼只道凭此便可纵横天下,却不知若遇到孤峰这等境界的修真者,身周浑圆圆的无隙可寻,它那点伎俩便无从施展,只能眼睁睁引颈就戮。
与它交手的土著高手,走的是魔道成丹路线,也即是外塑肉身、内养灵丹。
此内丹与金丹名同实异。修道者的金丹,根源于灵台玄窍,威能远胜肉身力量;但两者又息息相关,肉身若死,金丹除非有人灌养,否则很难独自保全。修魔者的内丹,威能远不及肉身力量,但性命双全,就算肉身死掉,金丹亦可自发寻找寄主,破茧重生。
想那土著高手的肉身何等之坚固,怨天女鬼的血云黑雾附在他身上,就如隔靴搔痒一般,些许效果都没有。而土著高手的骷髅尖刃,每一击每一刺,都蕴含恐怖能量,每次都将怨天女鬼的骷髅头爆成飞灰,虽然怨天女鬼乃是纯灵之体,只要血云黑雾尚有一丝残存,它就能从中吸取生灵之力重生,但是死的次数多了,灵体所受创伤积少成多,渐渐便出现裂缝。
反映在战斗中,怨天女鬼花在骷髅头破灭重生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它那怨恨交加的尖啸,则变得越来越软弱无力,再不像刚交战时那般足可滔天灭地,对土著高手的内丹造成可怖冲击。
可以说战斗至此,怨天女鬼已经一败涂地,被土著高手压制得只知道无休无止的重生、反击,却连逃跑的念头也未曾有机会生起过。
远处王任军张若虚见了,都替这怨天女鬼感到悲哀,摇头不已。
孤峰把众人的反映收在眼底,冷然道:“不要被它的可怜之状蒙骗了!这种鬼灵异物,最善于蛊惑人心,若是换作你们跟它交手,别说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音攻,光是血雾侵蚀就够你们喝一壶的!”
张若虚王任军听了,无不懔然受教。其实人人都很明白,若非有金丹大成的孤峰在此,他们别说不敢大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