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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和现代的中国都有一个官场上不成文却被严格实施的政策,那就是本地人一般不会担任本地的官员;即使本地人在家乡担任公职其职务也不会太高,而当地的一地长官也绝对是外地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样的措施除了防备地方官员在地方上结党营私之外。也是为了更好的避免地方官员公报私仇、欺压百姓。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与人之间总会产生矛盾;而当矛盾的一方成为了该地的官员之后,他难道不会以权谋私报仇吗?是人都会,这就是人性;不会的那是圣人!
而最近塔希提就向奥斯卡汇报了一则锦衣卫最新查到的情报:一名奥古斯都家族学院毕业的学员在返回家乡实施新政之际,刻意刁难原先的仇家不然其家人进行户籍登记;其仇家也不是什么刁民顽固,只不过是与他家发生过口角的普通人罢了,在数次被拒绝户籍登记之后,只能选择无奈的家中叹气。而这名学员的家人也是当地的一个流氓地痞家庭,在自己的儿子担任奥古斯都家族的地方基层官员之后就更加嚣张跋扈了;成天在当地欺压百姓、破坏奥古斯都家族律法。
当地的其他学员们因为与这名学员的同学关系也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一家胡作非为;此事已经在当地激起了极大的民愤。据锦衣卫估计最严重可能引发针对奥古斯都家族的一场暴乱。对于这样的事情,奥斯卡在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奥斯卡也明白;但是奥斯卡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来得如此迅速、来得如此猛烈。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期的第六天了,当天晚上奥斯卡就带着李锡尼和他麾下近千罗马骑兵往这个地方而去了。
为了能够真正的看看这名学员和他的家人在当地到底是如何的嚣张跋扈。奥斯卡将骑兵们都留在了城外;只带着李锡尼就走向了城内。因为两人的服饰都是普通的撒丁岛平民装束也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但路上行人的眼角却都流露出一种匆匆而去的神色;在行人们很快的离去之后,一辆前呼后拥的马车就渐渐驶来。待马车行至奥斯卡和李锡尼的脚边之后,马车就在一群流氓地痞前呼后拥下停了下来;这时却是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此人的脸有一个塌鼻子。两个深鼻孔,两大片兜腮胡子一直生到鼻孔边;初次看见那两片森林和那两个深窟的人。都会感到不愉决。此人不常笑,但在笑的时候。形状是狰狞可怕的,两片薄嘴唇张开;不但露出他的牙,还露出他的牙床肉,在他鼻子四周也会起一种象野兽的嘴一样的扁圆粗野的皱纹。郑重时的他像是猎犬,笑时的则像是老虎。此外他的头盖骨小。牙床大,头发遮着前额,垂到眉边,两眼之间,有一条固定的中央皱痕,好象一颗怒星,目光深沉,嘴唇紧合,令人生畏;总之,一副凶恶的凌人气概。
他张开了那满是黄牙的嘴。一阵厌恶涌上奥斯卡的心头。不知怎么的,一切都这么讨厌、乏味,奥斯卡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自在。就在这时候,奥斯卡在他那保养得很好的略微有点发胖的脸孔上瞟了一眼,立刻有一股恶心感觉泛上心头,好像吃下去一苍蝇。奥斯卡最憎恶他装出一副有文化的面孔,仿佛可以洞察对方的思想和神经活动的那种架势。让权力通过这号男人的形式来支配百姓,实在令人感觉无聊和忧悒。
听过他那油腔滑调的高谈阔论和纵声大笑之后,即使吐口唾沫,余臭也经久难消。看着这个人的言行举止和嚣张跋扈。奥斯卡不用猜也知道他就是那个学员的父亲了;更让奥斯卡感到震惊的是,奥斯卡早已经命令了改革后所有奥古斯都家族治下的百姓不分贫富全部按照军功等级享受待遇;此人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的前呼后拥乘坐马车,这样的行为置奥古斯都家族的法律于何处?置奥斯卡本人的命令于何处?
怒不可遏的奥斯卡当即就命令李锡尼拿下此人,突然拔剑而出的李锡尼让这帮子流氓地痞措手不及;很是轻易的就将此人落到了李锡尼的手中。看着李锡尼身旁的奥斯卡冷脸相对。这个已经沦为李锡尼剑下俘虏的男人依旧嚣张跋扈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奥古斯都家族治下如此大逆不道?!你们知道我儿子是谁吗?那可是奥古斯都家族领袖奥斯卡的学生,我们桑卢里的官员;你敢对我图谋不轨就别想活着走出桑卢里!”
男子的嚣张立即赢得了流氓地痞们的呐喊壮威,有一个听出男子话外之意的地痞更是撒腿寻找男子担任官员的儿子去了;马车旁的变故也引起了其他桑卢里居民的关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突然站出来对着奥斯卡和李锡尼说道:“两位壮士,你们还是赶紧趁着他儿子没来之前跑吧;等他的儿子来了你们想跑都跑不掉了。他的儿子可是我们这里的地方官呢。而且,背后还有奥古斯都家族的支撑,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老大爷的话刚说完,不待奥斯卡和李锡尼回答,男子就狠狠的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到现在还敢跟我作对;等七天之期一到我立马就让我儿子把你们全家都流放到建设工地去,从今往后你们就别想回来了,你们一家老小就等着死吧!”男子的叫骂只是换来了李锡尼一顿拳打脚踢罢了,而奥斯卡却从男子的话中猜到了老者的身份;于是,奥斯卡对老者和颜悦色的问道:“老人家应该是与这个泼皮无赖有仇吧;可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怎么会如此为难你呢?”
奥斯卡的询问让老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仇,只不过是当年我们两家之间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一些口角之争罢了;事后我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谁知道他的儿子突然被选中去了什么学院,回来就是我们的地方官员了;然后就开始报复我们家了。老朽已是将死之躯自然不会在意了;可是老朽的长子才刚刚生下一子不足三岁,幼子更是今岁才成年,实在没想到会祸及家人啊!”说着老者更是流下了伤心悔恨的泪水。
“第一百四十五章·改革进行时·中”()
命运女神不仅自己盲目,而且还使自己所偏爱的人也变得盲目。
——马库斯图留斯西塞罗(古罗马著名政治家、演说家、雄辩家、法学家和哲学家)
奥斯卡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的发生居然是如此的悲剧;这名学员竟然品德败坏至此,不仅想要将这个年迈的老者送入苦役,还想将他的两个儿子一并送入苦役。甚至还打算在苦役期间将他们了无声息的处置了,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正当奥斯卡准备抚慰老者几句的时候,一阵整齐而又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了;原来是这名学员终于来了;看来他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奥斯卡为桑卢里准备的一百家族侍卫。自己最精锐的家族侍卫竟然成为了他人为非作歹的工具,奥斯卡实在是无奈啊!
“是什么人敢在奥古斯都家族的治下持刀行凶,还不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就别怪我的侍卫队手下无情了。”这名学员人未到声先至,而且还语气惊人;他的侍卫队,奥古斯都家族的领袖卫队什么时候成为了他的侍卫队了?奥斯卡现在总算是对这些所谓的贪官污吏有了一个新的认知,看来无论什么样的东西,只要到了这种人手里都能沦为他们的工具啊;奥斯卡想要看看这名学员到底想要干什么,就搀扶着老者走入了人群,只留下李锡尼在马车旁继续挟持着男子。
这名学员来到马车旁边之后奥斯卡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正是平时喜欢围在杜勒斯身边的一位名字叫做沙威的学员;不过,因为李锡尼从来没有去过奥古斯都家族学院。也没有和学院内的人打过交道。沙威可不认识李锡尼是谁。所以。他一见到李锡尼就大言不惭的说道:“你赶紧将我父亲放了,然后给我的父亲磕头赔礼;我就考虑从轻处罚你,否则你自己看看吧。我身后的一百精锐士兵可不是吃素的,那可都是奥斯卡领袖亲自授予我的侍卫队;不是你一个山野村夫能够对付的。”
山野村夫?沙威的话直接就激起了李锡尼的怒火,只见李锡尼一脚将沙威的父亲再一次踢倒在地,然后拔起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左腿dingdiǎn小说,。23。o《 s=〃an:2p 2p 〃》s;;喷洒的鲜血和左腿的剧痛让男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沙威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李锡尼这样凌虐更是立即红了眼睛。沙威当即就对侍卫队下令道:“给我冲上去杀了那个山野村夫,不要顾忌后果;哪怕是误伤了附近的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出了什么事由我担着,你们一定要救出我的父亲!”
沙威的话让奥斯卡所在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动,然后人群就开始四散的向远处躲去;看热闹固然是每个人的天性,但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不是吗?说实话,奥斯卡也没有想到这个沙威不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贪官污吏,居然还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狂啊;但是,沙威不认识李锡尼可不代表那些侍卫们不认识李锡尼啊。这些侍卫都是奥斯卡这次从罗马城带来的,都是为奥古斯都家族效忠数年的老侍卫了;他们可是对奥古斯都家族诸将熟悉的很呢。
看起来暴露身份已经不可避免了;不过,为了继续看看这个沙威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奥斯卡决定自己也随着人群往后退去。果然。百人侍卫的百夫长站出来对着沙威回答道:“沙威阁下,此人可不是你口中的山野村夫;他是家族的李锡尼将军。虽然我们侍卫队和李锡尼将军之间并没有什么隶属关系。但我们也不可能在没有领袖阁下的命令之前,随便对任何一位家族将军动手的;所以我不能执行你的命令。”语毕,这名百夫长就回到了自己的队列当中。
百夫长的表现让人群中的奥斯卡和与沙威对峙的李锡尼都非常满意;侍卫队原本就是用来暂时维护地方治安的,可不是用来被奥斯卡本人以外的人随意指挥的。所以,即使这名百夫长没有站出来帮助李锡尼也是对的;毕竟在没有奥斯卡的命令之前,侍卫队是不应该参与这些事务的。而之前他们之所以会全副武装的追随沙威前来这里,肯定也是沙威谎称有人在桑卢里持刀闹事,他们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全员出动的。
你以为沙威在知道李锡尼身份之后这件事就结束了吗?不,你太小看沙威了!在听到百夫长的解释之后,沙威居然如此反驳百夫长:“难道就因为他是奥古斯都家族的将军就可以罔顾法律,当街持刀伤人吗?难道我们奥古斯都家族的法律就只是针对普通平民百姓的,而不能管理这些家族的骄兵悍将吗?你身为奥古斯都家族最精锐的侍卫队的百夫长,竟然不分是非黑白的选择在一个所谓将军的威吓下不敢拔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杀了这个李锡尼我就杀了你,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人为你喊冤!”
说着沙威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想要往百夫长刺去,百夫长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的杀死了,也是拔出了短剑开始反击;但是百夫长却也不敢擅自伤了沙威,毕竟他也算是奥斯卡的学生。沙威似乎是看出了百夫长的缩手缩脚,更加肆无忌惮的向百夫长发起进攻;而且是招招致命,完全是一幅想致其于死地的打法。眼前的闹剧简直已经超出了奥斯卡的认知了,奥斯卡现在都气的浑身发抖了;最终,实在忍无可忍的奥斯卡愤而走出人群,对着百夫长说道:
“加尔,给我拿下沙威!我倒是要看看这张伶牙俐齿是如何在我面前颠倒是非黑白的。”奥斯卡的话立即被加尔百夫长严格的执行了,原本加尔还不知道怎么结束今天的这场闹剧;但随着奥斯卡的一出声加尔就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一直担任领袖近卫的李锡尼将军会出现在这里呢,原来领袖阁下也来了。这下子加尔百夫长就毫无顾虑的使用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仅一击就将沙威的佩剑打的脱手而飞;甚至还在沙威的受伤留下了一道鲜血横流的伤口。
其实这个伤口是加尔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只是“回报”刚才沙威的嚣张跋扈之举;而奥斯卡也是对加尔的行为予以了默认。因为这个沙威实在是太过于目中无人了。当然也不可否认沙威的受伤也和他自己的失神有关,没办法谁让他听出了奥斯卡的声音呢;自从上次奥斯卡本人在家族学院内发表过一次演讲之后,所有家族学院内的学员们也算是认识了奥斯卡,这其中自然包括眼前的这个沙威了。
沙威没有在乎自己正在流血的胳膊,反而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奥斯卡此举的用意以及奥斯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最终沙威还是决定赌一把!于是,沙威一下子扑倒奥斯卡脚下跪倒在地上抱住奥斯卡的大腿哭诉道:“领袖阁下,你可来了;您麾下的李锡尼将军不请自来的在我们桑卢里城内持刀行凶,当街将人打倒刺伤。我苦苦哀求才请来加尔百夫长和他的侍卫队。却没有想到加尔百夫长与李锡尼将军勾结在一起共同对抗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学员啊;在场的所有桑卢里百姓都是证人,请领袖为我做主啊!”
沙威的不要脸已经堪称天下无敌了,至少奥斯卡在两个世界的生活中都没有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过,沙威既低估了奥斯卡的凶狠,也高估了自己的演技。现在的奥斯卡可不是那个刚刚来到罗马世界的那个普通大学生了,罗马城内的勾心斗角和利利俾战役中的浴血奋战已经让奥斯卡变得富有心计,而且不再将人命看的至高无上了;对于沙威的痛哭流涕,奥斯卡不仅没有心软反而更加为他的嘴硬感到无比的愤怒。
奥斯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从地上捡起沙威的佩剑然后双手握剑狠狠地朝着沙威劈砍下去;奥斯卡虽然冲动却也不能自己破坏自己制定的法律,所以奥斯卡只是砍去了沙威的一只胳膊。看着在血泊中哀嚎打滚的沙威。奥斯卡将佩剑用力的插在了他的断臂上;然后奥斯卡对着在场的桑卢里百姓说道:“桑卢里的百姓们,我是奥古斯都家族的领袖奥斯卡;我本人实施新政的本意只是为了想让大家过上安静祥和。并可以享受公平的生活。
但是我奥斯卡有眼无珠选择了沙威这样的**地痞来充当地方官员,反而差diǎn害了诸位乡亲父老;对此,我奥斯卡应该向诸位道歉。当然这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错,我脚下的沙威父子才是你们痛恨的对象,也是我奥斯卡本人厌恶至极的存在;为了惩罚他们,也是为了尊重我们奥古斯都家族的法律,我决定明天安排新的官员来桑卢里当众审判沙威父子。届时,我希望诸位乡亲父老可以都来看看,我们奥古斯都家族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奥斯卡还非常用心的向在场的桑卢里百姓鞠躬道歉;而百姓们自然是纷纷向奥斯卡领袖感恩戴德。虽然沙威父子在桑卢里的行为堪称劣迹斑斑,但是奥斯卡身为奥古斯都家族的领袖却可以屈尊降贵向大家这些平民百姓鞠躬道歉了;大家自然是不会再对此计较些什么了。而且,奥斯卡和李锡尼现场惩罚沙威父子的行为也已经让大家都发泄出了近日来的不满;看着还在血泊里面打滚的沙威父子,众人的心态终于变得平和起来。
随着侍卫队在加尔的指挥下将沙威父子带走之后,其他的学员官员们也都纷纷闻讯来到了奥斯卡的眼前;虽然他们并没有参与沙威父子在桑卢里的作威作福之举,但却也有包庇同学之嫌。奥斯卡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惩罚,却剥夺了他们所有人的官职;让他们以学员的名义继续在桑卢里执行新政,表现优异者重新提拔为官员,表现依旧不好者直接赶回老家永不录用。
除此之外,奥斯卡还立即命令李锡尼派遣骑兵将杜勒斯从维普撒尼手下召唤到桑卢里来;明天的审判大会奥斯卡决定就让杜勒斯本人亲自来审理沙威父子。而且,接下来的桑卢里新政改革实施也将由杜勒斯来负责执行;这是奥斯卡对杜勒斯的磨练,也是一次考验。如果杜勒斯表现的并不是让奥斯卡满意,或者说不符合一个好官员的标准;那么奥斯卡会亲手毁掉这个维普撒尼口中的“最优秀的总督”。
因为以他的能力智慧,一旦为害比沙威更加具有杀伤力;奥古斯都家族可以承受没有天才带来的收益,却不能承受天才带来的灾难,一切就看杜勒斯的表现了。明天的审判大会只是第一步,后面的治理桑卢里奥斯卡会派锦衣卫组织亲自监视杜勒斯;如果他真的表现出了什么不该表现的东西,那么就不要怪奥斯卡无情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改革进行时·下”()
春是自然界一年中的新生季节,而人生的新生季节,就是一生只有一度的青春。
――马库斯?图留斯?西塞罗(古罗马著名政治家、演说家、雄辩家、法学家和哲学家)
当天晚上杜勒斯就随着骑兵一起来到了桑卢里的官员行政府邸,奥斯卡和李锡尼一起饮酒聊天并没有接见杜勒斯;而是吩咐府邸内的侍卫直接告诉杜勒斯他的任务是什么,其他的等明天的审判大会结束以后再说。年轻的杜勒斯当然知道自己和沙威的私交是不可能瞒得过奥斯卡的,也知道奥斯卡将自己叫来亲自审判沙威父子是对自己的考验;但杜勒斯还是对奥斯卡的避而不见感到忧虑不已。
自己当时和沙威的私交深厚也只不过是自己的天性使然,以及沙威的刻意交好罢了;没想到沙威居然敢在刚刚上任就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李锡尼在命令骑兵通知杜勒斯的同时,也让骑兵就事情的原委在路上全部告知了杜勒斯;李锡尼的原意是让杜勒斯提前知道这些事情也好心里有个底,不至于做出在奥斯卡面前替沙威父子求情的蠢事,以免惹得奥斯卡更加生气。
而杜勒斯却理解为这是李锡尼将军警告自己千万不能放宽对沙威父子的处罚,一定要从重处罚沙威父子;不管是杜勒斯理解错了,还是李锡尼表达有误。总之,杜勒斯已经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对沙威父子严惩不贷了;其实这一点根本不用李锡尼的提醒。仅仅是沙威父子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杜勒斯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对沙威父子作出最严厉的惩罚了;毕竟杜勒斯本人也还是一个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