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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认识我?”许敬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照理他说的那话本就是挑拨我来着,我不跟他辩解也就算了,怎么就又开始卖人情给他了?
“徐大人说笑了,对于您,我可是知之甚详,徐大人字延族,杭州新城人士,前隋大业年间,举为秀才。授淮阳郡司法书佐,不久入谒者台,奏通事舍人事。后因前隋无道,徐大人家惨遭恶贼宇文化及加害,许大人一怒之下,与上了瓦岗山,做了李密属下,为元帅府记事,但李密事败,许大人良禽择主,投了陛下,深受陛下赏识,召为文学馆学士,贞观八年,做了着作郎,兼修国史。积九年之功,完成《贞观、武德实录》,因功封高阳县男,权检校黄门侍郎。十九年,随陛下东征高句丽,功成而返。”我笑着冲许敬宗道:“许大人,我说的可有差错?”
不单单是许敬宗,很多人都傻眼。
李大帝皱皱眉头道:“乐休何以对延族如此了解?”
呃……完了,有点儿火上头,忘了把握分寸了,得找个理由解释解释。
“启禀陛下,微臣曾读过许大人编修的国史,甚为仰慕,所以打听了一下。”我拱拱手道:“没想到如今得遇真人,当真是幸甚,幸甚”
“哈哈,原来如此,乐休博闻强识,我等素来叹服,今日可见一斑啊”长孙无忌一张胖脸笑眯眯的,不断冲我点头,开口给话接过去了。
嘿嘿……我到忘了,许敬宗、李义府向来跟老长孙不对路,李大帝手里时,老长孙权大势大,俩人就没抬头的机会到了李治手里,李治为了遏制老长孙的势力,启用许¨。电子书¨敬宗、李义府,那可是闹腾了一段儿的。最后老长孙之所以倒台,跟这俩人可是有大大的关系的。虽然不知道老长孙为啥看这俩人不顺眼,但从目前情况看,老长孙可是把我看成是他圈子里的人,开口帮我,那岂不是顺理成章?
我微微一笑,没说话。私底下是私底下,面子上我还得跟老长孙保持距离。这可是规矩老长孙一笑,眼睛就是一条缝,你还真别想看出什么来“陛下与乐休说话,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插嘴?”老长孙正眼都没看许敬宗,淡淡问道。
“卑职一时情急,有失言失仪之罪,往陛下恕罪。”许敬宗什么人,怎么可能被老长孙抓住把柄?直接向李大帝赔罪了。
李大帝挥挥手道:“算了,延族是我叫来的,今日本就是议事,稍有争执,在所难免。”
算了就算了,大家不过摆摆立场,要闹自然不会傻到当了李大帝的面儿闹。
“乐休,你真的不肯为朕分忧?”李大帝直接问道。
“为陛下分忧,乃我等臣子的责任,岂敢推脱”我立马大义凌然、一身正气的回答道:“如果陛下真的认为微臣材堪所用,臣斗胆自请一个职位”
“哦?”李大帝笑了:“乐休看中了什么职位,但说无妨”
“褚遂良大人担任御史大夫多年,为人做事,有目共睹。臣建议陛下,酌情提拔褚大人为御史中丞。”我正色道:“至于空出来的御史大夫之职,若陛下不嫌微臣才疏学浅,臣愿毛遂自荐”
御史大夫这位子不错,没实权,但直通殿前,属于专门找茬儿的职位。看哪个官员不顺眼,那就能弹劾那个官员。最妙的就是什么理由都行哪怕说人家长的丑,有碍观瞻都行。嘿嘿,我喜欢李大帝似乎没想到我看上这个职位了,愣了愣道:“御史大夫只有从三品,已目前你正二品的官职而言,这岂不成了降职?”
这属于没理由找理由,散官跟实职之间的差异是个人都懂,李大帝这是忽悠我呢“这个倒也不难”一直做了一边儿装佛爷的房玄龄说话了,老头儿笑眯眯的道:“陛下可赐金牌宝剑给乐休,一品大员以下,若有违法乱纪之嫌的,乐休有不奏直查之权,只要查有实证,二品以下官员,乐休有先斩后奏之权,相信以乐休破案的手段,定然不会差池的。这样,应该不会有降职之嫌了”
“这法子好”长孙无忌抚掌笑道:“我附议”
呃……,这俩老头真讨厌,这下我这权利大的能红了多少人的眼李大帝略一沉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陛下圣明”一屋子人都行礼。
我愁眉苦脸的跟着行礼,得,又挖一坑自己跳了李大帝点点头道:“今日议事到此,散了吧。乐休留下,跟朕去趟上河苑。皇后已经念叨你不少日子了。”
能说啥,跟着走呗
跟了李大帝、李治的屁股后面一路走出御书房,趁李大帝不注意,李治冲我眨眨眼,暗自挑了个大拇指。不知道什么意思。
招手令?肯定不是一点红,独然傲放香气浓,我又不是扑脂撒粉的姑娘,哪儿来什么香气?要是改改到合适,改成一屁通,轰然傲放臭气浓今儿御书房里说的那些话,可不是就是一通屁话么李大帝这回真的不知道要唱哪出戏,这莫名其妙的,摸不准路数啊不知怎么就又想起了袁天罡的卦象。
坎行山,泽于水,爻卦三变。从这上半段而卦象看,有山为坎,水中有泽,皆是行止之象,简单点儿就是说事不顺心,有坑坑坎坎。爻卦三变,乃住心乱之象。心乱了,可不是诸事不顺么?
这么想就理顺了,李大帝心乱了?我抬头看看前面走着的李大帝背影,一下就想明白了只是不知道李大帝这回心乱,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太子李治?这可得好好想想,否则俩眼一抹黑的乱撞,指不定就一头撞墙上了上河苑?难不成还是跟吴王李恪的事儿有关?前后一联系,这事儿有点儿名堂啊吴王李恪没见过,但看史书上的评价,才能肯定比李治高那么有点儿。李大帝对李恪的喜爱也是有所记载的,最简单的就是看李大帝处理人的手段,其他谋反谋位的子女里,哪个收到过李大帝的《戒子诏》?
长孙皇后肯定也是看到这一点了,所以直接利用了响马案的由头,趁李大帝人未返京之机,直截了当的用一壶那啥酒来绝了李大帝的念想儿。否则凭李恪犯的那点儿事儿,说句心里话,还真是罪不至死长孙皇后手段硬,可李大帝也不是随便捏捏的软瓜不是,这要是没想法就怪了但这口闷气要怎么出?找谁出?算来算去,要是真的一口气堵心眼儿里了,倒霉的最终还得是李治这个就属于心理学上的目标转换,你绝了我的念想儿是吧?行,我明着出不了气,那就记心里,反正你想干什么,我就越不让你干什么这样理解的话,那所有的问题就豁然开朗了铲除废太子李承乾的余党,那是杀鸡给猴看,目的无非是让长孙皇后明白,他李大帝才是这个国家的掌控者何况被铲除的这些人里,有不少还是如今李治在用的。
幸好今天我推荐的人都是李大帝用惯的老臣。就算有几个正在帮李治做事,那也是李大帝自己给李治的,惯性思维下,李大帝自然认为这些人还就是自己的人要是我稀里糊涂的推荐几个太子李治自己招的人,那后果……浑身打个冷战,不敢想一路来了皇城御道,钱公公已经给车驾准备好了,三辆车,百十名皇城内卫。上车之后,直奔上河苑。
坐了车里心里乱糟糟的,李大帝这会儿去上河苑属于什么意思?等会儿万一李大帝和长孙皇后有点儿不对路的时候,我该站了哪儿边儿说话?这说话说什么合适?这前前后后的,万一又扯上响马案,那我该怎么回?
皇家,皇家,这儿哪儿是个家?简直就是一个地狱啊坐了车上摇头,这事儿什么时候算是个头?李大帝如今已经平了四夷,正属于目空一切的时候,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容易头脑发昏这是有历史明鉴的他一发昏,那整个大唐就是风云动荡,前景叵测啊…………………………………………………………………………
没脸多说话,更新才是真的
上部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风云(三)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风云(三)
一路跟着来到上河苑,长孙皇后领着李明达已经在宫门口迎接了。
当然,她迎接的是李大帝,跟我没关系。
我先看看长孙皇后的脸色,呃……道行太浅,看不出名堂。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微臣李逸,参见皇后。”乖乖行礼,这个属于场面活儿,不干不行。
“呵呵,今儿吹什么风啊?陛下居然带着乐休一起来了?”长孙皇后看看我,笑道:“你不是窝了老君观里编纂《道藏》么?”
“乐休大才,让他一直待在老君观不合适。再说《道藏》前四卷已经编纂完成,后面的部分非他所长,所以朕打算给他换个职位。”李大帝摸摸李明达的头,随口就把话接了过去。
“哦?”长孙皇后问道:“陛下让乐休担任何职?”
“谏议大夫,赐金牌、宝剑。一品以下违法之事可不奏直查,二品以下,查有实据的,可有先斩后奏之权。”李大帝笑笑道。
“原来如此。”长孙皇后点点头:“还请陛下移步,里面坐着说话吧。”
呃……不是正常套路啊,看来俩人真的有点儿矛盾啊,长孙皇后明显客气到有点儿拘束的地步了,他俩平常可不这样嗯,该硬的时候手段硬,该软的时候知道服软,长孙皇后这道行,果然高深啊闷头不说话,他俩的事儿还就得他俩自己处理,谁搀和进去都伤不起“父皇、母后,听泉州报,倭国派了遣唐使来。规模超过上次,据说是他们的王子亲自领队而来”李治属于分散话题的,笑着说道。
“呵呵”李大帝笑了笑:“高句丽之战,对他们触动颇大啊人来了你接待一下就行,看看他们的态度如何,要是恭顺的话,朕就见见那个什么王子。”
李大帝到底霸气,还真没给倭国放了眼里。
李治点点头,笑着应了。
长孙皇后嘴角动了动,微微一笑,没说话。
“父皇,兕子新学了弹筝,我弹给父皇听好不好?”李明达拉着李大帝的手道。
“好啊”李大帝点点头。
钱公公有眼力,立马开路后花园。
我一路纳闷,真猜不明白李大帝给我拉来究竟算是什么意思。
李明达的筝弹的不错,显然是名师指点过的,虽然略有青涩,但功架指法一看就属于上品境界。
一曲弹完,李大帝抚掌而笑,很是夸奖了李明达几句。
“陛下,您看是不是传午膳?”钱公公看李大帝心情不错,凑上来问道。
摆摆手,李大帝说了句不急,然后看看其他诸人问道:“你们饿了么?”
其实我饿了,但我不敢说,只能说不饿“为善,你带兕子去花园里转转。”李大帝点点头,冲李治说道。
“是”李治拉着李明达的手下去了,钱公公立马一个眼色,周围人都自动飘离五丈远。就给我一个凉在那儿了“听说响马案是出自乐休你的手笔?”李大帝喝了一口茶开腔了。
心里咯噔一下,怕什么来什么,李大帝果然还是在意这件事儿的。
不过今天既然给我封了官,那我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既然如此,咱心里就有底了,呵呵,糊弄李大帝,我还真有办法“响马案?”我挠挠头,然后恍然大悟道:“陛下说的是那两个在长安城里闹绑票的响马?不错,是我杀的”
“你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的了两个响马?”李大帝看看我问道。
“要说这个,那可就惊险了”我清清嗓子,按了说书的架势就拉开了扯:“话说那天我正在老君观后山的一颗大树上闭目养神……”这一路开头全按了真实情况讲,到后面就变味儿了。这就属于睁眼说瞎话的技巧问题,半真半假的搀和了讲:“捡了被我吊死的那个响马的刀,我就给麻袋解开了,一看,里面居然是个女的。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另一个响马回来的声音。我这个急啊陛下您是知道的,就我这身板儿,放了响马手里,也就是吹口气儿捏死的下场。于是我就把死了的响马装了麻袋里,然后跟被绑的那个女的藏了树后面……”一路讲的惊险万分,最后那个响马变成开麻袋时,疏忽大意之下,被我一刀从后面捅死的了。
“后来,我就放了把火,给老君观的道士引来了,然后就派人报官,自己回老君观了。这事儿我已经跟褚大人和孙大人说过了。老君观里的孙大师、袁师兄、李师侄也是知道的。”说的口干舌燥,拿过自己面前的茶碗喝一口,咱润润嗓子。
李大帝就这么听我说完,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看我道:“这么说来,你连这案子里面的关系都不知道?”
呃……这话可有蹊跷
李大帝这么问什么意思?如果我说我知道,那等于前面全是瞎话,因为我没理由知道啊?如果我说我不知道,那等于卖了褚遂良和孙玄威,毕竟让把春草送上河苑这主意是我出的,这只要李大帝想查,肯定能查出来。反过来,还是等于罪犯欺君啊?
脑子转的飞快,直接冲李大帝拱手行礼道:“微臣介乎于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属于半知道半不知道”
李大帝明显愣了愣,连一旁没说话的长孙皇后都愣住了,这话怎么说的,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还介乎于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属于半知道半不知道,那这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那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李大帝皱皱眉头道。
“我知道响马是无利不开市,他们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去绑人。如果是为了钱财,必然去绑个富家子弟以求勒索。万万犯不上去绑个乐伎,所以,这案子其中定有隐情。”我微微一笑道。
李大帝和长孙皇后点点头,认可了我说的。
“至于我不知道的,就是这隐情究竟有多大会不会对我大唐的太平盛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笔下东征凯旋,举世瞩目的时候,这种影响会不会变成泼在陛下您身上的一盆脏水,对陛下的圣明造成伤害。常言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对于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来讲,任何一点儿损害陛下圣明的事儿,都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微臣斗胆认为‘家丑不可外扬’,考虑到此事看似小事,却事关重大,所以才将人送了上河苑。”该跪还得跪,这事儿还是我担当了算了,左右算算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还真没心里负担。最好李大帝一生气,给我开革回家算了“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李大帝低低念叨了几声,然后抬首道:“要是人人都有乐休你这心思,我大唐何愁?”
长孙皇后点点头:“乐休跪着干嘛,起来说话。你这孩子虽然平日里懒散些,又有点儿不拘小节,但大事儿上看得准,拿得定。你的为人,我和陛下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无需如此。”
“皇后娘娘谬赞了,乐休将人送了皇后您这儿,实在是存了借娘娘之手,做些微臣力不能及的事儿。此事微臣一直愧疚于心,娘娘您不怪罪,已是乐休之福,微臣哪里还敢当娘娘您夸赞。”没起来,直接把事儿从长孙皇后身上也揽过来了,拼了,赌一把,冲李大帝道:“千错万错,乃是乐休我的错,当时一心只想到不能让这事儿成为陛下凯旋之时,他人耻笑陛下的把柄,所以有些事儿来不及详查就推给了皇后娘娘。还望陛下责罚。”
“起来吧”李大帝挥挥手道:“你的心思,朕了解甚深。有些事儿上面,你的做法没错。朕也不是那种没有担当,一味责怪臣子的皇帝。”
“陛下圣明,直追鸟生鱼汤”谢恩,低头说话,含糊了不能怪我起来瞄长孙皇后一眼,呼,吓死我了
左右这事儿不能宣之于口,既然李大帝玩儿隐晦,那我就跟他玩儿隐晦,大家说的含糊其辞,他不是要找个撒气的么?行成全他,只要不要我的命,你想撒撒气我就让你撒撒气,但撒气得有理由,我先扣个帽子出来,一切是为了他的利益想这是不争的事实吧?只要有了这个背景,他这口气还真得先消了一半才行嘿嘿,反正事儿已经结了。没发生的事儿,后果自然怎么严重怎么说,这样办事儿的人就算有点儿小小的不妥之处,也能被遮掩了套路活儿,后世里经常这么干,拿来糊弄当权的人,那是一糊弄一个准儿早就说过了,这些当权者的心思,几千年就没变过自己的利益最大,其他的都是小事儿,只要拿捏住这一点死穴,其他的就得看功力如何了嘿嘿……看来我这关算是过了啊李大帝站起身,走到亭边,远看着外面,不知道想啥。
长孙皇后坐后面赞许的看我一眼,虽然没说话,但咱总算没白忙活不是。
赶紧低头乖乖站好,演戏演全套,虎头蛇尾这种低级错误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行了”李大帝站了一会儿转头道:“乐休你先回去吧。老君观的事儿朕自会传旨安排妥当。你也要改改懒散的性子,好好为朕办办差了”
呃……希望不是什么太难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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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二更
上部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三把火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三把火
晃晃悠悠出了上河苑,回庄,今儿这一天过的……得回去洗把澡,去去晦气,否则浑身不舒坦。
上河苑的人熟悉,知道我不认路,所以直接派了车驾送我。坐了车驾里脑子里还是不平静,都怪那个什么狗屁吴王和高阳公主,要是没他俩,哪儿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晦气事儿?
晦气真晦气
一路太太平平回了府上。
谢了车把式,赏了一吊钱,我就进了门房。
“公爷,今儿回来的这么早?”门房上的护卫看见是我,笑呵呵的给我行礼道。
“嗯,回来查你们岗,看看你们偷懒没偷懒”我冲护卫龇龇牙。
“哪儿能啊”府里的护卫都知道我的性子,一点儿不带害怕的,笑着说道:“给您当差,哪个敢偷懒?”
少来,说的我跟周扒皮似的。
跟护卫闲磕牙了几句,正打算进院子呢,看见老关叔风风火火的出来了。
“老关叔,咋了?这么着急上火的?”我叫了一声问道。
“公爷?”老关叔一愣,然后大喜道:“有您回来,我这心里就有底了。刚才铁牛回来说,今儿官府上的人来地里查看,硬说我们种麦子的地比官家的要求少了,还说我们种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明天要给我们的地铲了呢我怕铁牛性子急,传不清楚话,所以想去官府上问问。”
哈?心里正气不顺呢,一把火就烧了脑门子顶上,我这小李庄可就没欠过官府的粮“呵呵好”我冷笑道:“老关叔,您别去,咱们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他长安县丞吴大德明天怎么来铲我的地”
“他一个县丞,居然来咱们公爷这儿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