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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战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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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弟,你揉这叶子干嘛?做菜?”张仪好奇地凑过来看。

    “没错。”白晋洗掉手上的树叶渣子,擦了擦手,用木匕舀了些筛选过的草木灰,用水调匀在过滤一下,成为灰水,慢慢倒入盆中盆中。

    “等等,小师弟,这个,草木灰也能吃?”张仪不可置信地问,想去拦已经来不及了,这加入了草木灰,会吃坏肚子吧?

    “放心吧,张师兄,这个和豆腐一样好吃。”白晋笑了笑,手上拿着长柄木匕在盆中不断搅拌着,使得灰水与墨绿色的水能够充分融合。

    “哈哈,怎么可能,这豆腐洁白如玉,滑如凝脂,恐怕只有美人的冰肌雪肤能与之媲美了。”张仪道。

    老司机啊。白晋瞥了张仪一眼,手下的动作不停,在他的搅拌下,盆中墨绿色的水渐渐变得粘稠起来,在他的手下如一匹绿绸在晃动。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一切听天由命吧。”白晋停止搅动将木匕抽出,在盆上覆盖上一块细麻布。

    “好了,我先去准备哺食了,今晚的菜式主要是鲜笋炒肉片,炭烧排骨,玉米骨头汤。”

    “哈哈,还是小师弟最好!”张仪大力拍了拍白晋的肩膀。

    挖回来的笋白晋将一些用来鲜炒,一些用来做酸笋,一些晒干,还有一些做了菹菜。在热水中杀过青的笋能去掉笋中的涩味和苦味,更突出了笋的嫩和脆。这些鲜笋和野猪肉一起炒,简单的再加上蒜头、盐,炒好的笋鲜、甜、脆、爽,野猪肉嫩而不老。张仪夹了几块吃,那爽脆的口感简直让人咀嚼得停不下来。酸笋的制作方法也非常简单,杀过青的笋用山泉水泡着放于陶缸中,不用换水,大概两周后便开始变酸。将酸笋加入蒜头,辣椒,醢酱一炒,酸辣鲜的味道简直让人吃得上瘾。

    食案上除了有白晋说过的菜式外,还额外的加了一碟令鬼谷先生他们眼前一亮的菜式。

    “此物是豆腐?”连鬼谷先生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怎地是绿色的?”

    “没错,它是豆腐却又不是豆腐。”白晋卖了个关子。

    “你且说道说道。”鬼谷先生捻了捻须,望着白晋,眼中含着笑意,他这小徒儿,又有什么新创意?

    “它看起来像豆腐,但又不像豆腐用大豆制成,它是由一种叶子制成。它看起来像是青色的豆腐,但其味道却不一样。”白晋说道,当他掀开麻布看到已经凝固成翡翠般的汁液时,他才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猜错,这种叶子确实是观音树的叶子。

    “是小青树的叶子制成的。”张仪道,他举起木箸戳了戳装在小碟中那一块看起来水滑光嫩几乎如翡翠般的观音豆腐,非常惊讶,这感觉和豆腐还真的很像。这么好看,都不忍心下嘴了。

    白晋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插话,小青树就是小青树吧,叫法不同只要是同一种树就行。

    苏秦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几乎要从木箸下滑落下来,他连忙送入口中。

    软滑沁凉,如一缕清风拂过心头又如一泓清泉渐溢,流淌过心底,带走了夏日的暑热,只余一点点苦味萦绕在舌尖。春多酸、夏多苦,夏日多一些苦味却更能解暑。

    可惜就是太少了,苏秦遗憾地想。

    张仪一口吞下,和豆腐一样软滑嫩,还带着树叶的清香,好吃得让人颤栗啊。而且它做起来比豆腐容易多了。也许终于有一样菜他也学着做做?张仪舔了舔唇,盯着白晋两眼放光。

    “小师弟,明天我陪你再次进山一趟!”

    这么一点,吃得不过瘾啊。

第九十章 方姬() 
一月转瞬即过,弹指间又到了月末,在原本种黍的地方种下更多的玉米、番薯、土豆、大豆后,白晋他们准备一番再次下山。此次下山的人是白晋、孙宾、还有小狩女三人,而张仪和苏秦则留在鬼谷,由鬼谷先生主持辩论,历时几日,这也是鬼谷先生对他们二人的每季度考核,鬼谷先生会对他们的一些观点进行指点,点评。这也是他们提升的一次好机会,一次这次他们就没有跟着白晋下山。但经历过上次的事件,大家都不太放心白晋和孙宾两人下山,于是便一致通过让小狩女也跟着去,美名其曰让她见识见识世面,体验体验人生。白晋心里却明镜似的,他们是怕应付不了小狩女吧,小狩女只对美食和武力感兴趣,两张嘴皮子可说不动她。

    “可要万事小心。”临走前,鬼谷先生再次叮嘱白晋道。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晋,这个小徒儿的命盘一片模糊,无论他使用任何方法都不能卜出他的安危。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前几次他是卜张仪和孙宾他们的安危,既然他们经常在一起,遇到的状况应该是一样的。这次他卜了孙宾的,没有血光之灾,他也算放下了一点心。但是该叮嘱的还是要强调。

    待白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鬼谷先生依然伫立在门口远远眺望。

    “先生,别担心了,有武功最厉害的两人保护着小师弟呢,不会有事的。”苏秦道,

    张仪哈哈一笑:“正是,他们不惹别人已经很好了。况且上次那恶霸头子已经被我们杀了,这次前去不会有危险的。”张仪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嘀咕,虽然小师弟说拿回定制的炊具两三天就能回,但小师弟不在,这第三天的饭菜就要自己做了,一朝又回到了小师弟来之前,这落差,难以接受啊。白晋才刚走,张仪就热烈地盼望他能赶紧回来了。

    白晋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难道是山风太凉了?

    方丙每日得了闲,必然到城门、市集、醢稷家附近转悠转悠,看能不能碰得上白晋。上次送去新郑的庖人宗家并不满意,这次家主又提高了赏金,连介绍的人都有一金的赏钱。这一次方家可是下足了血本。那方姬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们方家的希望。

    方丙叼着一根草蹲在地上看着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自从方家放出消息重金雇佣庖人后,山阳附近一些县城甚至更远一些的庖人闻风而来。这山阳县比以往更加热闹了。

    来来往往这么多的人当中,就没有一个方丙想要见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草杆吐在地上,站了起来,这里没见着,先去醢稷家看看吧,如果没有就先去市集上转悠一下,再回来这里蹲守。

    每到月末这几天,醢稷心中就非常盼望白晋他们的到来。这次更甚,六十多天过去,是时候可以看看缸里面是不是已经酿成酱油了。

    因此这些天一大早的,醢稷就在门口向着巷口处频频张望。

    “下回再来啊。”醢稷又送走了一个客人,习惯性地向外望去,见到在不远处转悠的方丙,他皱了皱眉,这人这些天几乎天天都来这里走一圈,虽他口中说是为他家主人寻美浆。但醢稷心里清楚,方家的人,明里暗里寻的不是美食,而是庖人。那些被选中带走的庖人确实是得了一大笔的赏金,但是被带去新郑后就杳无音讯了。

    这天上哪有这么大的馅饼,只是引人踏入陷阱的诱饵罢了。对于这一点,从韩王宫出来的醢稷清楚得很。当年他被陷害做的东西导致方姬滑胎,若非当年有贵人暗中相助,最后只是把他赶出了王宫,他早就被韩王处死了。

    醢稷摇头叹息一声,此生他怕是不会踏足新郑了。虽然他感念贵人的恩情,但只要他出现在新郑,恐怕还会被那些人追杀。

    韩王宫内,方姬所在的芳菲宫内,众宫人来往俱是小心翼翼。在一片安静中,寝殿里传来的呕吐声格外清晰。

    “夫人你就再吃一些吧,好歹总有一些能垫垫肚子。”寺人棣跪在床前,捧着纹饰精美的漆盘担忧地说。

    “是啊,夫人,多吃一些吧。”一直伺候着方姬端着羹汤的宫婢雁翎也劝道。

    床上的美人虚弱地摆了摆手,她肤如凝脂,鬓若鸦翅,一头墨发如云似瀑披散两肩,剪水的双瞳半闭半开,蛾眉轻颦,流露出无限柔弱之意,我见犹怜。

    “不了,撤下去吧。”方姬闭上了眼,低声道。

    “诺。”寺人棣只好捧着漆盘,躬身退了出去。

    雁翎拿着丝绢给方姬擦了擦唇,她看着方姬雪白的脸庞,几次欲言又止。

    “你也退下吧。”方姬刚说完,忽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又再次呕吐不止。

    雁翎连忙拿了旁边的铜盆来,她担忧地帮着方姬顺着气,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夫人,要不再换一个庖人吧?”三个多月过去了,方姬还是吃了吐,吐了再吃,但每日还是吃不了多少,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虽说是孕吐,但这也太厉害了些吧。这再不多吃点东西,就算铁打的人儿也熬不住啊。

    方姬吐了一轮,慢慢缓过气来,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眼中神色复杂。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但纵然如此又如何,这个孩子她定要留下的。由美貌维系的宠爱能有几年?孩子才是她最大的倚仗,是她在后宫安身立命之本。

    “要不,再请医者来看看?”虽则这几月来宫内的医者已经请了个遍,但都束手无策。韩王已经下令全国搜寻名医,可见韩王对方姬肚子里孩子的重视。

    方姬幽幽叹了一口气,缓缓靠回榻上。“此次送来的庖人又有哪些?”

    这些庖人做的菜式要经过层层试验和试吃最后才能端到方姬的食案上。很多都被刷下来了。最后能留下来的,都有一定的水平。但是这么多庖人中,竟然没有一人做的菜式合她胃口,天天喝药根本就不顶用,况且药又不能当饭吃。

    “此次送来的是山阳的庖人。”雁翎答道。

    山阳?方姬微微一怔。

第九十一章 下落() 
“下回让他做上几道菜肴吧。”方姬垂下眼帘,轻轻抚摸着腹部道。

    雁翎眉稍间浮现一丝喜意,夫人这是有胃口了吗?

    她跪伏于地上连忙应道:“唯!”

    方家凭借着韩王对方姬的宠爱,生意在新郑城内越做越大,城内几乎有四分之一的店铺都是方家的。当初方姬想为方家人谋个一官半职,转弯抹角地向韩王提及后,韩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姬家中从商便从商罢,此事不必再提了。”方姬也是聪明人,知道韩王此人是个极重规矩的,各人要各司其职,决不能越龋摇I倘司陀Ω眉绦ゴ由蹋鹜肴局赋蒙现隆2坏貌凰担谡饧律希跞肥稻哂邢燃鳌�

    虽然方家人不能进入朝堂,但韩王为了讨方姬的欢心,给了方家很多便利。方家才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贾变成新郑城内举足轻重的大商人。

    三辆马车从方家后门进入,来到一排屋前。方家不差钱,这奴仆下人住的地方也修整得整齐清洁。屋子不是随便用茅草搭就,而是用黄泥夯墙,屋顶铺的也是瓦片,只不过下人的屋只是简单的陶片,而不是别处那样盖的是雕花的瓦当。

    “山阳送来的庖人到了。”一名剑客跳下马车,对在院子中负责登记的的奴仆说,“劳烦去通知一下宫管事。”剑客低声说着,顺手将一袋子钱塞到奴仆的手里。

    “先候着吧。”奴仆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些日子送来的庖人太多,院子中还侯着其它地方送来的庖人,还没登记,本来还没轮到这位剑客。但奴仆捏了捏手中的钱,撇了撇嘴,还是算了,看这人那么上道的份上,先给他通报一下吧。他虽然是奴仆,但好歹是方家宗家的奴仆,平日里自我感觉都高人一等。

    待奴仆离去后,剑客急步走到另一辆马车躬身道:“辛管事。”

    帘子一掀,露出辛管事瘦长而尖刻的脸,此时他的脸上是一片阴沉。

    “事儿可办妥了?”

    “已去通报了。”剑客恭敬答道。

    辛管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把那贱民抬下来。”这一路真够折腾的,幸好现在已到了,以后的事就不用他操心。这个贱民还真是不识好歹,这么大好的机会竟然不珍惜。真是目光短浅!若非如此也不用他一直跟着来了,想到这一路上的奔波,辛管事就来气。

    随行跟来的八位剑客中的两人立刻进入其中一辆马车中,将里面的人抬了下来。那人脸上有疤,仅有一臂,正是庖乙。

    辛管事走到庖乙身旁,用力踢了踢:“咄,小子,起来了!”

    庖乙皱了皱眉,若非被他们灌了药,浑身无力,他定要狠狠给这家伙来一拳!

    这方家根本就不是请人而是掳人!庖人地位不高,没什么背景,就算被杀被掳也不会有什么人过问,最多给些钱币封口算了。

    最近的生活可能安逸了,竟然丧失了防范之心。庖乙心中后悔不已。在路上他尝试过寻找机会逃脱,但有八个剑客严密看着,刚逃出去不久就被抓了回来。他们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就一路上给他灌了不少药,使他全身无力,连下马车都费力。

    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庖乙瞥了辛管事一眼,根本没心情理会他。

    “小子,识相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辛管事一脚踩在庖乙的身上用力碾了碾,若不是这家伙竟敢拒绝家主,自己也不用领了押送他来新郑这一件苦差事。辛管事再补踢了几脚,才觉得稍稍出气了。一低贱庖人而已,竟敢摆架子。

    “宫管事,山阳方家的人送庖人来了。”奴仆毕恭毕敬地对着一个坐于案后,脸白无须,身穿缎衣的管事道。他身材肥硕,撑得衣裳紧紧绷在身上。

    “山阳的?”宫管事眉头皱了皱,“每次他们送来的庖人连府中的庖人都比不过,这次定然也如此了。”宫管事语带轻蔑道,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庖人,没什么水平。想不明白山阳方家到底是怎样选的,难道是想滥竽充数?

    “庖人留下,其他的人就让他们走。”宫管事拿毛笔在竹简上添上了山阳方家,至于庖人的名字,他懒得问也懒得写了。

    “诺。”奴仆应声后躬身退了出去。

    “这个就是你们带来的庖人?”奴仆重新回到辛管事处打量了被两名剑客搀扶着的庖乙几眼,嫌恶地皱了皱眉,此人不但容貌丑陋而且身有残疾,看上去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真的是一个好的庖人?这人做的东西恐怕没人敢吃吧?山阳方家还真是没人了。

    “这人保证没病,只是路途劳累,有些累着了。”辛管事解释道,他可不想再带着这个贱民回去。没完成任务,回去后他这地位肯定不保。因此他心里虽然极度不爽,脸上还是笑得一团和气。

    “好了好了,你们把人扶到那间屋子里吧。”奴仆指了指一间屋子。

    “诺诺诺。”辛管事连声应道,给那两名架着庖乙的剑客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去!”

    那两名剑客连忙架起庖乙,连拖带拽把庖乙抬进屋内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两位兄弟,回去后,可否到大树村告知我的老母亲一声,我一切安好?”庖乙躺在地上的席子上,恳求道。

    但两名剑客头也不回,匆匆离开了。

    庖乙眼中的光亮慢慢暗淡下去,他突然消失,母亲一定非常担心。庖乙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他如年少时突然消失,会不会再次对母亲造成巨大的打击。如今母亲年纪大了,恐怕受不住。

    这边庖乙心急如焚,山阳这边瞽媪自庖乙走后也是度日如年,每天倚门远望,但偏偏眼瞎看不见,更是坐立不安。

    门外响起脚步声,瞽媪拄着竹杖,探出颤巍巍枯瘦的右手:“莫子,可有我儿消息了?”

第九十二章 商量() 
“对不起,我们还没有找到他。”莫将低声道,他眉头紧锁,心情也好不了哪儿去。他们本以为庖乙去去就回,没想到一天,两天……十几天过去了,还是没见回来。去方家处问,也没个结果,在去过方家的庖人中打听,有人说在方家见过一面,但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怎会如此?”瞽媪身子一软,踉跄着几乎要摔在地上。莫将连忙上前扶着。

    “媪不必太过忧心,我们定会帮你找到他。”莫将宽慰道。瞽媪这么大的年纪,伤心过度恐会有伤寿数。

    瞽媪像抓住最后一条救命稻草般用枯瘦的手紧紧拽住莫将的衣袖。“望君子谨守诺言,媪感激不尽!”

    虽然瞽媪双眼已瞎,但莫将能感觉到瞽媪的目光在紧紧地盯着他,带着强烈的恳求与无尽的希望。

    希望与绝望在瞽媪那张苍老的面上交织,莫将非常同情这个几乎一辈子都在白头人送黑头人的老妇人。他毫不犹豫地道:“媪且宽心,我们定会带他回来。”

    离开瞽媪处后,莫将就遇到了前来的聂山和晋平。他们看着莫将,俱摇了摇头。

    “还是没找到?”莫将仍带了一丝希望。

    “我已经询问过城内其他的墨者,都没见过庖乙。”晋平道。庖乙这么容易辨认,若是见过肯定有印象。

    “园叟所说都那位辛管事呢?”莫将把目光投向了聂山。他从园叟口中得知当日带走庖乙的是方家的辛管事。

    “听说是去新郑了。”聂山道。

    “新郑?”莫将皱眉深思,一个小管事,无端端的去都城做甚?

    “恐是送庖人去新郑方家,毕竟他们大张旗鼓挑选庖人就是为了宫里的那位贵人。”晋平综合众多信息,快速分析道,“我问过那些庖人,似乎名列第一的正是庖乙。”

    莫将和聂山迅速对望一眼,难道庖乙是跟着辛管事去了新郑给贵人做菜去了?但凭借他们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庖乙侍母至孝,不会不告而别,让母亲担心。

    “最后选中的庖人都会被送去新郑,我们可以到新郑搜寻一番。”莫将道。

    “诺。”聂山点了点头。

    墨者重义,虽然庖乙不是墨者,但既然他人有难,他们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观。况且自庖乙走后,他们的伙食水平大幅下降,他们也希望庖乙能够回来。

    “准备一下,我们这几日出发去新郑一趟。”莫将道。

    “但是,大兄,”晋平犹豫了一下道,“这批武器和机关部件我们还没有完成。”若没有按期完成,恐怕会耽误了上面的事情,墨者一向反对侵略的战争,这些武器和机关部件大部分都是为了战场上的墨者铸造,若是武器和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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