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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明白王则仁的意图,要得到关键性的胜利,自然不能在小的比拼中显露出自己的实力。所以自然也就不会用右手跟王则仁硬碰硬;打出去的右手紧急抽回;并且同时以一个弹腿快速踢出;攻向身形略有前倾地王则仁,变上路攻击为下路攻击,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电闪雷鸣、兔起鹘落间;觉远跟王则仁已经走了四招。觉远对才突破不久的九阳神功第二重功力,已经可以运用自如了。渐渐对力量增强地左手力量有了新地认识;不过王则仁却也被觉远的表面现象给骗了,自我聪明的认为觉远右手真地有伤在身;或者说虽然已经接好了断骨,但终究是无法发力,只是一个简单的摆设而已。
两人地身形交错间;觉远停住了身形;死死的盯着王则仁,缓声道:”王则仁。如果你现在答应我自行了断;那我也便不再与你家人为难,同时我会考虑留你一个全尸。否则即使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千刀万剐,我还会一个个的找你家人算账。你看如何?”
“痴人说梦!要打就打;少废话;还有六招。”王则仁想也没想便就拒绝了觉远的要求。因为他已经摸清了觉远地底细;判定对付一条胳膊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觉远,自己地实力略处上风;虽然不敢说一定可以格杀觉远;但十招毋容置疑是肯定可以挨过去地。所以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觉远的提议,他认为觉远很是荒谬。
王则仁猛然间迸发出来地霸者气息,倒是让觉远也大吃了一惊,觉远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然后再次盯上了王则仁,微笑着道:“很好;王则仁。你能够到达今天的地位也着实得来不易;今日是你自己选择地;日后不要怪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下一回合我便要重创你。至于重创你之后要怎么杀你;那就看我地高兴了。我愿意怎么样处置你,就怎么样处置你,反正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你落在我的手上,绝对不会好过。”
“哈哈……”王则仁仰天长笑,心里面却不由自主的道,觉远这家伙真地是个疯子;方才除了第一回合,自己因为轻敌略处下风;后来自己跟他交手地几招自己明明还占了上风;可他居然说下一招就要重创自己;真是疯了。
听觉远这么说,一旁观战地李世民、红拂以及觉远的众位师兄也是看得莫名其妙;觉远这家伙凭什么夸下海口说他下一招就可以重创王则仁呢?不过以他们对觉远地了解;说话越是平静;牛皮吹得越大往往便是觉远最胸有成竹地时候;难道这家伙根本没受伤?一切都是假地?可是这些跟就不可能,王则仁那一拳打在觉远身上的时候,大伙可都是听到了骨头爆碎的声音,难道这还有假。虽说蓝羽替觉远接骨,还用别人看都看不清楚的手法在觉远身上乱点了几下,但是也不可能会好的这么快吧。
虽然观战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但是倒也没有人去打算破坏约定;只是死死地左右看住卑微在自己中间的王则仁带来的这些下属;以防备有人在趁觉远跟王则仁对战地时候趁机逃脱,回去报信。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一伙人可就惨了,毕竟是双拳难敌八方,一大群的士兵来了,你还能怎么样啊?
其实;那些可怜地士兵倒是真的有人想趁机逃脱;却又拿不准蓝羽等人心里的真实想法;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才在城里,蓝羽神不知故不觉得从天而降,另外在出城的时候他形同鬼魅一般晃过数人,打开城门出城。众人只觉得自己被蓝羽当猴子耍;可谓是留下了极大地心里阴影,自是不敢动了。
正当这伙人痛苦不堪、彷徨不定时;他们看到了他们心里最恐惧的事情。蓝羽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之间带着红拂等人,对王则仁带来的这些人进行大肆的屠杀。不出一分钟时间,王则仁带来的那三十多个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个还能呼吸的。
王则仁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自己也是号称杀人如麻,可是看着蓝羽他们刚才杀人,好像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这对他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给他心灵也是很沉痛的一击。三十多个人,三十多个活蹦乱跳的人,转眼之间,就没有一个活着的了,这简直就是催命阎罗。不过形势已经不容许王则仁再多想了;觉远跟他地决战已经进入了令人惊心动魄地交战中了;不是觉远亡便是王则仁亡。
就在这个时候,觉远又抬头望了眼王则仁;诡异地再一次递出了右拳;攻向了王则仁,跟前头一样出招绵软无力;极具欺诈性。
王则仁心里琢磨着,难道这疯子刚才是使诈?其实他右手早已康复?不过王则仁很快把这个可笑地念头从脑子里排了出去;他不相信一个断了胳膊的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常。这么短的时间内,断了被重接上的胳膊,能够活动都已经算是个奇迹了,还想出重拳,简直是痴心妄想。于是王则仁把全身力量积聚右拳;这次他不想给觉远任何机会;他要一拳把觉远地肩膀轰碎。
看到了王则仁终于竭尽全力的出右拳,觉远看着王则仁笑了;很诡异地笑了;忽然间体内的九阳神功发挥了作用,觉远右手力量猛增;有如凝聚万钧力量地重锤呼啸着直轰王则仁地左肩。与此同时;觉远快速的身形一移,同时左手格挡而出;挡住了王则仁地右拳攻击。
事情大出所料,简直就是如遭雷轰,王则仁地左肩锁骨“咔嚓”一声传出;随即豆大地汗珠滚落下来;表情极其痛苦;更是难以置信地望着觉远。原来这疯子一直在使诈;他地右手力量竟然恢复了?真是奇迹!姑且先不论以前他练了九阳神功之后,右手是如何的厉害,单是凭他右肩刚才被自己重拳击得骨头碎裂,那也不可能如此迅速恢复力量。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王则仁都已经输了;琵琶骨断裂;他已经丧失了再战地能力。五招就败了;不管觉远有没有使诈;这对王则仁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从来没有窝囊地输过。何况兵不厌诈;使诈也是对战地常事。
觉远地表情很奇怪,非常地平静;似乎根本没有因为赢了王则仁而高兴;又似乎这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王则仁已经是拔了牙地老虎了;不再为惧;他地目光转向远处的天空呆呆的发痴。
叱咤风云的王则仁说败就败了,竟然在对手的提醒下只走了五个回合;这样地实力他和他带来的随从们自然是没办法抗衡地;不过现在就是想要抗衡都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此刻的王则仁就犹如待宰地羔羊;孤独无助;可怜巴巴到了极点。刚才还对痛击了觉远,打断了他的胳膊,为此兴奋得不得了;以为便可以借此机会除去觉远以绝后患。但是他哪里能够想得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自己受得伤比觉远刚才还要重、觉远只是断了胳膊,接上就好了,而自己却是碎了琵琶骨。琵琶骨对练武之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碎了琵琶骨虽然行动如常,但是终究像是一个废人,无法再习武。
91、终于报仇了
91、终于报仇了
不过无论如何来说,王则仁都算是洛阳城有头有脸地人物;尽管说他比较的无耻,且阴险毒辣。姑且不说现在这里还有人在看着;就是没有,他也是不会如此轻易投降地。但是该如何是好呢?王则仁就像小孩子碰到了强盗;拿着一把小刀吓唬吗?显然是徒劳无功地。
不过;现在只能称之为疯子地觉远给了他最后地一线生机。不过这个可能吧,自己曾经想要奸淫他的母亲,结果强奸未遂,把人给杀了。后来又伙同秃鹰联手,以小孩子的命做诱饵,杀掉了他的父亲,这样的深仇大恨,他有可能放过自己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满脸痛苦地杀人狂魔王则仁站在旁边;虽然觉远根本没有关注他;可他已经丧失了逃跑地念头。五个回合就输了;还是硬生生得跟人家对拳,结果被人家打碎了琵琶骨,这对一向自诩身手不凡、力能扛鼎地他来说是个巨大地打击。今日地惨败已经注定了他现在的命已经不属自己支配了,而属于眼前这个稚嫩的少年。无论觉远怎么发配他;他都不会再有意见,他也不可能会有意见。因为败了地人就只有认命,他不是觉远;可以把失败藏在心里;可以把深仇大恨藏在心里,卧薪尝胆,然后等待时机复仇。王则仁其实是个卑鄙无耻、贪得无厌、小肚鸡肠、心狠手辣,然而有非常自负的人,所以他从来对敌人都是赶尽杀绝,对跟自己过意不去的人也都是非常的阴狠,就像李靖,他定会找机会干倒对方。
自负地人往往很高傲;目空一切,把自己当作这个世界的神灵,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要受自己的支配,王则仁就是。高傲地人往往也经受不住重大的挫折,当面对中的挫折,他会选择自暴自弃,怨天尤人,王则仁还是。败了就得认命,但是王则仁却不是这样地人。因为他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不会准守诺言的,他只是想着自己的利益,想着自己如何才能够活得好。所以,他终于向觉远低下了他一直以来高傲的头:“张大侠!你放过我吧?我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以前得罪了你们一家,连累了你的父母,那是我瞎了狗眼。现在我已经我那全知错了,我跪下来跟您磕头,求您饶过我这条狗命吧?以您这样英气毫发的大侠,杀了我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会脏了您的手,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回去以后,一定给您的父母建造祠堂,并且我还给您建造一座长生祠,日夜为您祈福,就求您放过我吧?”王则仁一边花言巧语的恭维着觉远,一边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响头,还腾出一只手来不断的闪着自己的耳光。
觉远也没有劝阻王则仁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因为他知道王则仁不是什么好人,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是想妄图自己会放过他。至于给自己的父母建造祠堂,给自己建长生祠那更是无稽之谈。若是自己料得不错,只要自己一放他回去,不出半个时辰,全世界就开始到处的搜捕自己了。他太了解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了,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自己当年跟父母落在他手上,做苦劳修河堤地时候也没少受过苦,一天干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苦工,只能吃一些发搜的馒头,喝一些泥沙很多的稀饭。
他很体会王则仁现在地心理感受;因为王则仁本身就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别人打他一拳,他会捏造各种各样的理由灭别人全家地人。蓝羽和红拂李世民他们自然也不会劝阻觉远杀王则仁,因为死了王则仁;天下会太平不少,至少少了一只在天下黎民百姓身上嗜血的恶魔。觉远的师兄们也不会阻止觉远去杀王则仁,虽然他们只是读经书,为天下百姓祈福,但是他们也是人,也有爱恨情仇的。觉远辛辛苦苦的苦练少林功夫五年为了什么,自然就是为了报着父母大仇。虽然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是对于王则仁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放下屠刀,因为你对他放下了屠刀,也就意味着对天下更多的无辜老百姓举起了屠刀,会有更多的人遭到他的摧残和毒害。
在一旁观战的所有人,除了蓝羽之外的所有人都很震惊;一方面是震惊觉远地突然之间的强悍出击依照击败王则仁;另一方面是震惊觉远的右臂明明已经被打断了,但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好像比以前还要强上很多倍。不过这些所有的功劳好像都要归功于蓝羽,因为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治愈了觉远的断臂,也不知道他跟觉远说了什么话,一下子令他充满了豪气,充满了斗志,实力变强,击败了王则仁。
看着觉远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盯着自己,王则仁很想再做点什么;以此来打动觉远,好让他放过自己。毕竟他跟觉远方才地约定是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地;更何况自己带来的所有随从都已经被蓝羽等人杀了个干净;自己即使想要找人帮忙,想作弊都没有办法。就这样输了给觉远;自己输个个精光?认输的话,自己就要任人宰割了,自己的命能保得住吗?王则仁见打动不了觉远,但是他绝不容许这样地事情发生,他要为自己找回面子,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偷袭,以反败为胜,保全自己的性命,除去觉远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悄悄地运起腿部的力量;把所有的内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头顶,甭管什么要不要脸了;也甭管什么规则了;留得生命才是对地;青山还在绿水自然长流。王则仁猛地窜起来,身体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用坚硬无比的头顶撞向了觉远的胸口檀中穴。檀中穴是人体的要学,也可以说是人体的命门之所在,如果说功力不是很深厚的话,别说是被重击,就算是被轻击一下都很有可能丧命。王则仁也是在心里默默的祷告,希望觉远这会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逞匹夫之勇;忘乎所以,可以让自己有机可乘。这样的话,自己可以一记将他击杀,免除自己的后顾之忧,保全自己的性命。
蓝羽一看王则仁的动作,心里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危险,看来王则仁刚才跪求觉远,只是模糊觉远的视线,分散他的注意力,想要偷袭觉远,给他致命的一击。蓝羽刚要出声提醒觉远,只见眼前人影晃了一下;也没见觉远怎样动作;王则仁地凄惨叫声已经传了过来,接着便看见王则仁身体倒地,脑袋歪在了一遍,脑浆和鲜血从头顶溢了出来,红的白的搅成一片,让人看了恶心的想吐。
王则仁死了;伴随着他一生凄惨的叫声,他看了这个世界最后一眼,原来人临死之前是这样的感受。这个世界是这样的美好,自己还想要再多活几十年,自己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那二十多个可娇的小妾,还有那青楼里数不尽的粉头,不过这些都跟自己说再见了。
原来觉远一直对王则仁的杀心没有变,就在王则仁跪地求饶的瞬间,他已经想要直接把王则仁给杀了。可是他一直在等,等王则仁的下招,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但却很爱惜面子的人,他能这么做肯定会藏有下招的。于是觉远一直都在凝神小心提防着王则仁,以防他的突然发难。
果然不出觉远的所料,王则仁又是偷袭。王则仁自以为天衣无缝,觉远已经被自己的假象所迷惑,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过他却算错了这一点,觉远一直都在假装,假装没有注意,但是却暗暗的运起体内的九阳真气,所以在他用头撞过来的一霎那,觉远很果断的伸出左手,一拳击在王则仁的天灵盖上。尽管说人的头盖骨很硬,但是觉远却硬生生的一拳击碎了王则仁头盖骨,将他格杀,可见觉远心中的仇恨的火焰是多么的强大。
“爹!娘!孩儿终于亲手给你们报仇雪恨了,你们现在可以在上面安息了!”看着倒在身边的王则仁的尸体,觉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向黄河的方向,大声的哭喊了起来。那声音穿透了天空中的云层,飘向了觉远心中的天堂,父母所在的地方。
梦遗大师和智障大师想要过去安慰一下觉远,蓝羽轻轻地摇了摇头,制止了他们:“你们放心吧!不要再过去打扰他,他心中压抑了五年了,今天终于大仇得报,心里肯定是很激动,憋得难受,需要好好的释放一下。不要管他了,就由着他这样去吧,待会等他心情平复下来就好了。”
众人听得蓝羽这么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都没有过去打扰觉远,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觉远释放内心压抑的感情。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左右,觉远终于停止了大哭,用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尴尬的看着众人:“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忍不住,忍不住就……反正是实在对不起,耽误大家这么长的时间,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蓝羽过去拍了一下觉远的脑袋道:“好了,不用再说了。你的心情,我们大家都明白,现在你好一点了吧,如果好了我们就赶紧出发吧?毕竟这里离洛阳城还是很近的,万一现在李靖带兵追来,那对我们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啊。还是赶紧把秦王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说,那样比较保险。”
“对,你说的太对了!秦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梦遗大师很懂人情世故,提醒大家道。
一行人又奔出一百多里路,觉得现在已经安全了,才又放慢了脚步。觉远的心情也是大好,看着蓝羽和红拂两人在一起那种古怪的神情,于是突道:“二哥,那你给我说说,你跟红拂姑娘是如何的演这个戏,让王则仁信以为真,误会李靖的?”
红拂一听觉远这样问,自然又想起了自己跟蓝羽在王则仁的二十一姨太太房间里面假戏真做的那些事情,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去看其他人。蓝羽则是不同了,要想左拥右抱,那就得脸皮厚,不怕一切世俗的眼光。于是便讲了自己跟红拂是如何演戏的,把每一句对话都讲的仔仔细细,但是却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那里说说话而已。
觉远可是一个小鬼灵精,当然不会相信蓝羽的这些话,再加上他看见红拂现在那种羞涩的表情,心里更加的明白了几分,顽皮之心突起,暧昧的盯着蓝羽和红拂两人,调笑道:“我看不是吧?不会就这么简单吧,王则仁又不是个傻瓜,怎么会就凭你们在那里胡言乱语的几句话就相信了。我猜你们一定还做了一些什么,要不然红拂姑娘怎么会一听我提起这件事情来,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呢?我看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吧,反正你们是两情相悦,大家都知道,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恩,恩,恩?”
“你这个小家伙!”蓝羽心里暗叹这个小鬼灵精还真是聪明,完全被他猜了个正着。但是自己却又不能承认,于是笑着道:“这有什么稀奇,我们表演的惟妙惟肖。本来王则仁和李靖只见就有隔阂,再经我们这样一添盐加醋的搅和,那他还不闹翻了天?这些都很正常,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个小和尚,整天嘴里都挂记些什么。看来是不是得让你大师兄回寺里跟你们戒律堂的首座说一下你的思想觉悟,好好的惩戒你一下?”
“这个,这个还是免了吧。不过你们的事情,逃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