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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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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白茫茫一片,耳边是“嘀嗒——嘀嗒——”的仪器声。

骆丘白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究竟在哪里。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喉咙干涩的厉害。

这时一双手突然握住他,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上来,他看到了祁沣的脸。

男人脸上破天荒的胡子拉碴,以往的他是整洁挺拔,英俊潇洒的,此刻穿着一件薄衬衫,领口打开,头发凌乱,显得有点颓废。

骆丘白仔细的打量他,还是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个样子的大鸟怪却别有风味,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你怎么这个样子?”

结果一伸手他看到了上面的吊针,骆丘白一阵恍惚,回想起雨夜的那一场车祸。

祁沣终于看到他醒了,脸上仍然是淡淡的,可是整个瞳孔都柔和了下来。

“别乱动。”他按住骆丘白乱动的手,帮他塞了塞被角,用拿着沾水的棉签往骆丘白嘴上擦。

“……你受伤了没有?”芙蓉勾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

听到妻子醒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反而来问他,祁沣就紧紧抿着了嘴唇,又一次想到那天晚上他说的那些混账话,心口收缩。

“你跟个傻瓜似的扑上来,我能受伤吗?”

“嗯……那就好。”骆丘白挺高兴,扯了扯嘴角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拉到了腿,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我这是怎么了?”

祁沣一听这话,当即阴下脸来,按住乱动的骆丘白说,“都断了一条腿了,还不老实,你想变成残废吗?”

骆丘白眨了眨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当时那辆车可是直冲着他们就来了,他怎么可能只断了一条腿?

“怎么伤的这么轻,我以为得去半条命呢。”

祁沣的脸因为这句话变得很难看很难看,冷哼一声说,“你也知道得去半条命。你是不是留着命觉得特不正常,非要死了,让我当鳏夫才安心?”

提到这个他就一肚子火,那天骆丘白被救出来的时候满脸是血,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而他偏偏是清醒的,他亲眼看着骆丘白在自己跟前失去意识,可是却被掐在变形的车座中无法动弹,那时候他甚至连伸出手摸一摸妻子的脸都不可能,无论他怎么叫,骆丘白都没有反应,那种绝望锥心的滋味,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同样在一辆车里,他几乎就是擦破皮,可骆丘白却被推进了手术室,那时他真的害怕妻子就这样出不来了,直到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告诉他这是个奇迹。

幸好在车祸发生的一刹那,他们的车子是静止的,而对方也早就意识到了危险,采取了紧急制动,虽然还是在大雨天里不可避免的撞上了,可是却把损伤降到了最低。

骆丘白最严重的伤就是腿,之所以满脸是血是撞破了脑袋,缝了几针也就没事了,可谓是捡回了一条命。

看着祁沣漆黑僵硬的脸色,骆丘白抓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划拉两下,“沣沣,我们和好吧,我知道错了。”

祁沣一瞬间愣住,都不知道他何出此言,等到反应过来骆丘白说的是车祸那天晚上跟自己的那一场争吵时,他的鼻腔一酸,竟然有点想掉泪。

都隔了这么多天了,他还惦记着这件事,仿佛用身体保护住他只是一种本能,并不是两个人关系和好的筹码,所以他现在才会用这样的口气,说出这样温柔的话。

这世界上怎么有他妻子这么傻的人。

祁沣发出一个单音,算是同意,他不能说话,他怕一说话就让妻子发现自己疯狂涌动的情绪。

骆丘白立刻笑弯了眼睛,窗外阳光正好,投进屋里,在他还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笼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祁沣心中一动,凑上来低头吻了吻他。

骆丘白拿手拨弄他胡子拉碴的下巴,觉得挺有意思,美人果然就是美人,就算颓废了,也是颓美人,不会变成猥琐大叔。

这么一想他笑了起来,祁沣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挤到了一张床上,两个人享受着劫后余生的滋味。

“以后跟我在一起你不许开车。”

“怎么,祁老板要当我的司机啊?”

“闭眼睡觉。”祁沣没有解释,只是凶巴巴的捂住了骆丘白的眼睛。

这个人,是敢为他以命相搏的人,可他怎么舍得让他再次为自己冒险。

骆丘白养伤这段时间,工作迫不得已停摆,正好赶上《盲音》的宣传期,他一次都没有参加,留白对外说他长病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搞得官网和微博上的粉丝天天嘤嘤嘤一片,不停地给他寄鲜花和礼物。

之前为了帮留白渡过难关,骆丘白几乎是连轴转,现在终于闲下来,他乐得逍遥,除了吃就是睡,没事儿还逗逗团团,几周下去硬是被祁沣喂胖了五六斤。

期间也有不少人来看他,不过不熟悉的都被保镖挡在门外,一天晚上韩昭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你就那么爱他?】骆丘白看完顺手删了,没有再跟他联络一次。

与此同时,车祸的检验报告出来了,说刹车系统是因为老化变形所以才会失灵,并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骆丘白不太相信,因为祁沣的车子有专人保养,这么大的毛病不可能查不出来,而祁沣更不相信,最近一直在详细调查。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天祁沣睡在医院,两个人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祁沣接到一通电话。

“少爷,出事了,祁老爷子失踪了。”

“失踪?”祁沣心口一条,猛地皱起眉头。

“怀疑……是绑架。”

88

看似平常的一天;却深藏着波谲云诡,偌大的房间里,死寂一片。

祁沣半眯着眼睛,一张脸面无表情,在他的下手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衣保镖;此刻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时候房门打开,一个下属急匆匆走进来,”少爷;已经都搜过了,老爷能去的地方也都检查了一遍,老爷他……确定是失踪了。”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更是凝滞到极点;祁沣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保镖说,”阿强,你记得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吗?一个生了病的老人你都看不住?你来告诉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丢的?”

名叫阿强的保镖身体一抖,自知难逃其咎,”对不起少爷,是我疏忽了,请您责罚。”

祁沣现在没心情管这些,恹恹的摆了摆手,厉声道,”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所有细节。”

保镖犹豫了一下,自责的开口,”之前老爷一直不肯吃东西,情绪时好时坏,病情也恶化了,那天他突然咳嗽的上不来气,属下一想到少爷您让我好好看着他,哪里敢让老爷子出事,所以当时也没多想直接去了找了医生,结果……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就不见了。”

祁沣揉了揉额角,冷哼一声。

老爷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为了不住在疗养院,竟然用装病这招避开保镖,结果自己反而被人给算计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没了!

这时候有人递过来新搜集的资料,”少爷,我们调查过了,老爷子在医院避开阿强之后就坐着出租车走了,他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一家银行,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人了。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老爷子当时动用了他账户里大笔的款项,不知道是为了干什么。”

”银行?”祁沣盯着视频中老爷子最后一次出现的佝偻身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有人忍不住怀疑,”少爷……您说这件事会不会是老爷子自编自导的一出金蝉脱壳?”

”不会。”

祁沣一开始也有这个想法,但很快就否定了,因为老爷子虽然老糊涂了,但是绝对没有这么笨。

现在昆仑不在他手上,身边除了一个神神叨叨的孙道长,压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如果他真的是无法忍受自己抢走了祁家掌权人的位置所以才选择离开,肯定会避开自己的所有眼线,这就意味着他有家不能回,有钱不能花,甚至哪天病发身边可能都没个人照料。

他那么顽固,至今还没让自己这个孙子低头,也没有抱到曾孙子,怎么可能用这么蠢的办法?

那么他大费周章避开自己的安排的保镖,离开医院去银行到底是为了什么?之后他又遇上了什么才失踪?

想到这些,祁沣的脸色更加糟糕了,”封锁消息,不要把老爷子失踪的事情泄露出去。”

”加派人手继续搜,把所有能调用的人都用上,一定要在警察注意到之前把人找到。”

”是。”所有下属齐声应下。

祁沣紧紧地抿着嘴唇,他倒要看看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之后的两天,宁静平和,祁沣每天都在追查老爷子的下落,却仍然一日三餐去医院看骆丘白。

骆丘白的伤已经好了很多,撑着拐杖能下床走路,但是祁沣却不允许他出院,而且还在他身边安排了几十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那么大的阵仗好像一不小心他就会再被车撞一次似的。

一开始他不能下床的时候,身边有几个人也就罢了,问题他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是个大老爷们,被人当成残废似的照顾,实在有点别扭,最重要的是,眼下祁老爷子下落不明,留这么多人在他身边,完全没有必要。

这天两个人正在吃饭,祁沣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之后脸色就变得非常糟糕。

他似乎很累,衬衫领口敞开,下巴上还冒出了几根胡茬。

骆丘白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情绪,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道,”祁老爷子的事情……是不是不顺?到现在还没有下落吗?”

祁沣冷着脸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整个s市都快被我翻遍了,还是找不到人。”

骆丘白的表情也沉了下来,捏着筷子说,”不行就报警吧,二十四小时就能立案了,何况现在都两天了。”

祁沣的脸色变了变,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眯起眼睛,”这个警不能报。”

他眯起了眼睛,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打,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时候不经意间的动作。”到现在为止对方都没有露面,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要是让警察搀和进来,谁能保证他不撕票?只要对方一天不提出条件,那老爷子对他就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按兵不动是最好的办法,最重要的是……”

”我觉得这不是简单绑架案,我担心是有人精心策划了什么,要是报警等于把事情宣扬出去,这对我们更不利。”

一句话让骆丘白挑了挑眉毛,接着他反应过来,一下子眯起眼睛,”祁家刚换了主人,所有人都知道你跟老爷子现在势如水火,这个时候要是老爷子出事,第一个怀疑的人肯定就是你,不仅如此,那些拥护你的股东可能也会开始猜忌,你是不是贪心不足,要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样一来整个祁家还有昆仑都可能被波及。”

骆丘白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这是那么多下属在建议他报警的时候,都没想过的事情。

祁沣眼里闪过笑意,脸上却看不出端倪,”没错,所以我已经封锁了消息,老爷子的事情现在不能闹大,否则就是中计了。虽然不保证这是个巧合,但是也不得不防。”

骆丘白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说,”也可能是巧合,不过我觉得这事不像是图财。”

”为什么?”祁沣看他,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骆丘白扭过身子,把受伤的腿挪了挪地方,”你看,要是为了钱,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人质,肯定迫不及待要跟你谈条件了,可是现在这人也没动静。如果他真是为了钱,用这一招也够蠢的,老爷子可绝对不是最好的绑架对象。”

说着他啃了一个苹果,吧唧了两下嘴,引得祁沣难得笑了一下,”没错,所有人都知道我跟老爷子闹翻了,如果他是为了威胁我,怎么有十足的把握认为我会去救人,在旁人眼里,老爷子死了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哪怕并不是这样,对方心里也会掂量一下,所以绑他才是下下策。”

骆丘白嘿嘿一笑,”那谁是上上策?是不是我被绑了,绑匪就有十足的把握跟你要到钱了?啧啧……我看也不一定吧。”

祁沣脸上一僵,接着呵斥一声,”胡说八道!”

”我才不会为你掏一分钱,你省省吧,少自作多情。”

骆丘白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是吗?既然我连一分钱都不值,你在门口安排那么多保镖干什么?祁老板,你还真够抠门的,连不值一分钱的人都看得那么死。”

一句话让祁沣的底气立刻矮了半截,一瞬间被噎住了,耳朵泛红,接着不耐烦的开口,”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骆丘白笑眯眯的凑上来,芙蓉勾在祁沣的耳边低声回响,”怎么管不着,你不是我老公么?”

两个字的杀招,瞬间让祁沣整个人都僵住了,表情古怪到难以形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该死的芙蓉勾,简直卑鄙!

”……你又想干什么?”

半响他硬邦邦开口,骆丘白耸了耸肩,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的说,”祁沣,这件事既然不能报警,就只能指望咱们自己的人来找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是不是应该把门口的保镖撤一撤,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天天搁我身边当木头桩子,你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不行。”祁沣一口回绝,老爷子一定要找,可妻子的安全也不能不顾,这个分寸他懂。

骆丘白早知道他会这样,”那留几个就行了,没必要天天几十个扎堆,祁沣,我只是断了一条腿,又不是瘫痪,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被这么多人照顾,心里能舒服吗?”

”更何况,这医院里人来人往的,虽然你封锁了消息,但总归有人认得出我,我天天住头等病房,跟太上皇似的身边跟这么多保镖,要是被捅到网上,你觉得人家会怎么想?'骆丘白一共才翻身几天,就开始耍大牌,他不是赔了几千万的违约金吗,哪儿住得起这么贵的病房,雇得了这么多保镖,别是被人包养了吧?'”

骆丘白把那些尖锐刻薄的狗仔队的口气学的惟妙惟肖,一下子让祁沣紧绷嘴角抽了一下,差点在妻子面前端不住威严的形象。

骆丘白一见他笑了,还不忘艰难举起自己受伤的腿,”还有,你瞧瞧,我现在活蹦乱跳欢实着呢,;连医生都说我不用住院了。这病房一股消毒味,实在憋屈的要命,我想回家住,而且我也想团团了,那小家伙一共来了一两次,听张婶说天天在家里叫爸爸呢,你这个'后妈'忍心让我们父子分离吗?”

祁沣按住他乱动的腿,冷着脸瞪他一眼,骆丘白一见他松动了,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瞧瞧你都颓废成中年老男人了,我哪儿还舍得让你两头跑。”

这话才是真的大杀器,一下子戳到了祁沣的心窝,他绷着嘴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硬邦邦的开口,”……随便你吧,但保镖不能没有。”

骆丘白一听要出院,眼睛都亮了,”成交。”

祁沣不轻不重的哼一声,把脑袋扭到一边,他才不是看妻子那么贤惠才同意,完全是丈夫包容的职责使然。

***

搜索老爷子的事情还在继续,对方绑匪似乎非常沉得住气,而且非常狡猾,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更找不到可疑的藏匿地点。

祁老爷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祁沣坐不住了,加大了搜寻力度,请了这方面的行家,又联络上警局里几个私交甚好的局长,让他们暗中搜索,同时让人密切关注着韩昭的一举一动。

但这几日,韩昭一直循规蹈矩,除了宣传电影就是在家,几乎很少出门,看起来一如往昔,但祁沣却不敢掉以轻心。

祁沣忙的分身乏术,也甚少跟骆丘白提到这些,他不想让他担心。一来二去,骆丘白也不再多问,他虽然更老爷子嫌隙颇深,但还是希望他能平安。

自从回家之后,他身边的保镖也少了一些,他的腿脚好转了,又开始了工作。

这天,骆丘白接到郑淮江的电话,说国际大导里德尔有意邀请他加盟新剧《功夫之魂》的试镜。

里德尔的大名如雷贯耳,当年他出道第一部处=女座就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成为了最年轻拿到小金人的导演,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至今没有人能打破,可谓是国际影坛的标杆人物。

骆丘白一开始还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运气,可是等到接到里德尔的邀请函才知道这都是真的。

郑淮江来接他的时候,四个保镖开着车子寸步不离,郑淮江忍不住开口,”丘白,你难道要带着保镖去见里德尔?”

不管骆丘白如今在娱乐圈里地位如何,他到底是个后辈,既然是有求于别人,就应该拿出谦逊的态度,这是一个艺人应该有的素质。

更何况,就算是顶尖的天王也不敢给里德尔甩脸子,更何况骆丘白也只是个红星,还到不了高高在上的地步,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骆丘白犹豫了一下对几个保镖说,”今天有郑老师车接车送,我只是去见个导演,很快就会回来,你们不用跟着我了。”

”骆先生,少爷不会同意的,至少要带两个。”保镖们坚持,骆丘白也无可奈何,他知道祁沣的脾气,所以也只能点点头,结果换来郑淮江促狭地一声笑。

提前到了约定地点,里德尔竟然比他们还早到,这让骆丘白非常惭愧,里德尔却不拘小节,并不在意这些,反而跟他热情的聊了起来。

里德尔是个非常健谈的中年人,有着美国人特有的幽默开朗,看他t恤牛仔裤的打扮,很难把他跟国际知名导演联系到一起。

这次的剧本也很有意思,讲的是一个东方少年用功夫和仙术拯救末世的奇幻故事,电影投资高也就罢了,幕后制作团队也是国际顶尖的。现在老外都看准了中国这块大蛋糕,也对东方功夫和神话故事充满了向往,所以这个电影既讨好了中国观众,又满足了西方市场,可谓十足的难得,但凡有眼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种电影简直是把一个演员推向国际的敲门砖。

骆丘白受宠若惊,用流利的英文问他为什么选自己,里德尔哈哈一笑,指了指他的喉咙用蹩脚的中文说,”嗓音,voice。”

用他的话说,他需要一个极具东方魅力的男人,不必英俊高大,但要功夫打的好,要像你们中国人说的神仙一样,有影响人和让人心悦臣服的能力。

而骆丘白的丹凤眼非常符合东方审美,无论在《残阳歌》中的打戏,还是在《盲音》中的声音影响力,都是他需要的,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里德尔俏皮的眨了眨眼,”偷偷告诉你,其实我跟你是校友,我曾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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