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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暄伸手,指着江御水和瞳儿准备去的那间木屋说道:“等等,那间屋子,我们还没有查看!”
瞳儿有些恼了,忿忿说道:“这里好歹是我们烟照皇宫,还请两位不要强人所难!”
祁苍眸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直直逼向江御水和瞳儿,冷淡地开口道:“烟照王,既然我们已经来这儿了,这屋子,又为何不让我们查看?莫非烟照王真的是心怀鬼胎?”
“你……”瞳儿难免替自己主子忿忿不平,江御水摆摆手,挑起双眉,似笑非笑地答道:“罢了,这屋子我也没进去过,两位就同我一起进去,看能否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言和20
“主子……”瞳儿见主子这么容易妥协,心有不甘的低唤一声,江御水却没有因为弘暄和祁苍的质疑生恼,淡笑着吩咐道:“瞳儿,把屋门打开!”
“是……”既然主子发话,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走到那间木屋门口,小心翼翼地伸手,欲推开屋门,却发现根本推不动,疑惑地又试了试,还是推不开。
“主子,这木屋好像从里面反锁住了……”瞳儿对江御水禀报道,不仅江御水眸中闪过疑虑,弘暄和祁苍心里也惊讶不已。
这木屋不是没人住么,又怎么会从里面反锁?
难道屋子里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存在?
“瞳儿,不管这木门有没有反锁,都要想尽办法打开——”江御水沉声吩咐道,瞳儿点点头,一掌朝木门劈去,在轰隆一声响中,本来就有些腐的木门终于裂开。
为免屋中有异,瞳儿率先提剑走了进去,环视了木屋一圈,才走出来对江御水说道:“主子,只是一个简单的木屋……”
江御水这才和弘暄还有祁苍一道踏进了木屋中。
里面果然如瞳儿所说,只是一个简陋的屋子罢了,除了一张没有棉被的床,便只有一张木桌,和一把木椅。
弘暄低下头,摸了一把木桌上的灰尘,眉头微皱,淡淡说道:“这屋子,前不久有人来过!”
江御水去查看那一张简陋的床榻,看不出所以然,低声沉吟道:“但是这张床没有躺过的痕迹!”
祁苍扫视了这木屋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脚下。这屋子这般简陋,里面的平地踩着却感觉怪怪的,好像并不是实心的……
但他并没有武功,只能对江御水和瞳儿说道:“你们过来看看这里!”
一行人凑过来,瞳儿俯身摸了摸,又用长剑敲了敲,脸色大变着说道:“主子,这地下,好像是空的……”
江御水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沉声说道:“瞳儿,你看看,能否把这石板掀起来——”
瞳儿点点头,弯下腰用剑在地上的缝隙处撬了好半天,那石板就是纹丝不动。
言和21
“如果地下是空的,恐怕房间里有机关,通到了这个地底下!”弘暄思忖片刻,缓缓说道。
祁苍和江御水也点头表示赞同。
“找到这个机关,也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江御水一面说着,一面对瞳儿挥挥手,让他不放过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去搜寻机关究竟在什么地方!
祁苍目光又转向那个椅子的方向,沉声说道:“不错……如果晴儿的确是在这木屋里消失,一定是掉进了机关之中……也许,这就是飞鹰和青鸢兄妹俩能够悄无声息将她从烟照皇宫带走的原因!”
江御水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如果祁苍说的话成了事实,那么这屋子里的机关和地道,正是通往了皇宫之外!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把地道建在皇宫里,还和外面连通了?
他那个昏庸的父皇,对于这些事,到底是知不知情?!
正当江御水还有弘暄祁苍都沉浸在思索中时,院子里陡然传来了动静。三个人均是神色一凛,瞳儿先持剑走出屋外,警惕地说道:“是谁?”
结果走出来的,不是人,而是沈晴那只宠物黑貂。
“小二黑?”瞳儿也见过沈晴的这只黑貂,疑惑地收回剑,正想走近它,岂料它尾巴一甩,奔进了屋子里,将一封信送到弘暄手上。
弘暄展开书信,紧皱的眉头缓缓梳开,脸色却依旧凝重。
“南宫曜来信,说派出搜寻的人已经发现了飞鹰和青鸢那辆马车的下落了……”
弘暄说罢,收好信,对小二黑招招手,它叫唤了一声,飞快地跳到弘暄肩膀上。
祁苍闻言,果决地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启程,去找晴儿,以免夜长梦多!”
弘暄颔首,又转头对江御水说道:“既然晴儿的失踪和你烟照无关,我们的军队不会为难你烟照……但是晴儿是被你虏到烟照来的,这件事,我流月绝不会善罢甘休!”
江御水笑的却很坦然:“流月太子,祁皇,沈姑娘既然是在我烟照失踪,我当然也有负一部分责任!我会同你们一起动身,去找她的下落!”
言和22
见弘暄和祁苍皱眉不语,江御水又笑着提醒道:“既然流月和祁蒙可以言和,那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烟照言和呢?烟照虽小,但能人异士也不算少,两国言和,总不比上三国合作,你们说是不是?”
弘暄尚未开口,祁苍先冷笑着对江御水说道:“烟照王,别忘了……你烟照毫无兵力可言,本来不过是流月和我祁蒙的附属小国!”
瞳儿见祁苍这么看不起他们烟照,气得直瞪眼。
他正欲替自己的主子回应两句,江御水挥手,阻止他说话,满不在乎地挑眉一笑,幽然说道:“祁皇,论兵力,我烟照确实敌不过你们祁蒙和流月……但是别忘了,即使你们再厉害,当时沈姑娘,不也照样被我的人,带到了烟照来?”
果然,江御水这话一说出口,弘暄和祁苍脸色均是一变。
江御水这个烟照新继位的皇帝,确实让他们刮目相看!
先前就挑拨了他们流月和祁蒙两国的关系,如今更是将自己的父皇赶了下来,用极其狠绝的方式一扫那些反对他登位的人,成功当上了烟照王!
而他趁着流月和祁蒙两国征战的机会,捉走晴儿,所为的,恐怕就是挑起两国更大的战争!
江御水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当个烟照王,或者是摆脱流月和祁蒙两国的束缚……晴儿手上有那个血玉,已是天下人尽晓,江御水当时捉走她,一定也是为了血玉!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当过烟照使者,又逼位成功,还想要和流月祁蒙三足鼎立,这江御水决不可小视!
“烟照王似乎很有信心,能够同我们联手,一起找到晴儿?”弘暄沉声问道,脸上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流月太子,我决定了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江御水耸耸肩,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不是早就见识过了么?流月太子,祁皇,难道不相信我的本事?”
弘暄和祁苍对视了一眼,又沉默片刻,纷纷点头。
“那么这一次,为了晴儿,流月祁蒙还有你烟照三国暂时言和!”
言和23
既然三国言和,弘暄、祁苍和江御水三人不再犹豫,决定即刻启程,离开烟照,前往淮封去和南宫世家的人会合!
离开这被尘封的院子之前,瞳儿又看了一眼那间木屋,走到江御水身边低声问道:“主子,那间隐藏着机关的屋子,该怎么处置?”
江御水眼角的余光在那间屋子里扫了一圈,淡淡说道:“瞳儿,你安排下去,把这地方尘封起来,调一部分禁卫军把守住这儿……任何靠近这里的宫人,都先抓起来盘问一番!”
“是……”瞳儿点点头,迟疑地说道:“太上皇那边……”
“父皇一定知道一些烟照的旧事,你安排几个貌美的宫女陪着他,每日送上美酒,父皇一定会说出那些事的!”江御水冷笑着说道,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瞳儿领了命,匆匆离开了江御水身边。
关于三国言和的事,百姓们并不知晓……只是在纷纷议论着流月和祁蒙两国大军突然退兵烟照的事,心里都隐隐不安。
原本是流月和祁蒙两国征战,如今硝烟虽停,余温却还在。谁也不知道帝王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道三国都是为了那个带着血玉的流月太子妃!
至于隐瞒了消息,一同起身的弘暄三人,率着精兵快马加鞭地赶向淮封,结果还在路上,就和南宫世家派出的人会合了!
“三位,请跟随我来,我家主子,正等着三位呢……”说话的正是南宫世家派出来的剑使。
弘暄一愣,讶然问道:“你家主子也来了?”
“是,主子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为了洗刷南宫世家清白,也为了找出这事实真相,主子决定亲自彻查此事!”那剑使点点头,引着弘暄等人走进了一家酒楼最隐蔽的上房中。
“这地方……”祁苍环视着这家酒楼,皱眉说道:“会不会走漏风声?”
“三位请放心,这酒楼是我们南宫家的,知道的人并不多……”那剑使一面解释着,一面推开了那天字房的房门,对里面的人躬身禀报道:“主子,他们来了!”
言和24
“带他们进来……”南宫曜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剑使带着弘暄三位走进天字房,随后便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掩上房门。
“太子殿下,祁皇,烟照王……”南宫曜对着弘暄三人点头示意,随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带走沈姑娘的,的确是飞鹰和青鸢兄妹俩!”
“飞鹰身为南宫世家护法,却带走晴儿,还请南宫世家的家主给个解释!”祁苍第一次见到南宫曜,只觉得这传闻中的年轻家主果然有种名不虚传的沉稳气势。
从他坚毅的眼神来看,这个南宫曜,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物!
“飞鹰身为我南宫家护法,却瞒着南宫家私自行动,等我抓到他们兄妹二人,一定会用家法处置!”南宫曜沉声说道,从怀里掏出一个古老的拓本,放在弘暄三人面前,指着那拓本道:“三位请看——”
“这是?”江御水和祁苍低下头细细查看,眸中纷纷闪过一抹疑色。
弘暄只是看了两眼,便皱眉说道:“曜兄,这个拓本,我见过!”
不等其他人开口,弘暄又继续解释道:“这个拓本,曾经在我们一行人经过南宫世家的明珠府邸时,由青鸢交给晴儿一份过……说是你的吩咐!晴儿此前一直瞒着我们,而后我无意中发现,和她一起研究过,但是看不出所以然!”
江御水和祁苍一个翻着拓本,一个看着上面的古画和古字,沉默了良久,江御水才迟疑着说道:“这个文字,似曾相识!”
“不知烟照王还记得,在哪儿见过这种古老的文字?”南宫曜听江御水说似曾相识,忙开口问道。
“好像是我很小的时候,在宫里见过……”江御水低声沉吟着,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但是不知南宫家主此刻拿出这拓本,和沈姑娘失踪的事,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联……”南宫曜的脸色陡然凝重起来,缓缓说道:“这拓本,是我爹放在明珠堂的!而飞鹰和青鸢兄妹俩,也是我爹从外面带回来,当家奴的!虽说是家奴,但我爹并没有给他们安排过什么活计,反而让飞鹰充当护法的身份……”
言和25
“所以南宫家主认为,这拓本,和飞鹰青鸢的来历有关?”江御水打断了南宫曜的话,眉心微蹙,沉声问道。
“不错!”南宫曜点点头,低声沉吟道:“我问遍了南宫世家的老家奴,都说飞鹰和青鸢是我爹带回来的,其余一概不知,我也派人查过了,根本查不到他们在来我南宫世家之前,到底是哪儿的人,又有什么来历……”
说到这里,南宫曜又转向弘暄,凝眉说道:“太子殿下,但是这朱颜引的花种,经过查明,正是青鸢带到我南宫家来的……”
“曜兄,我们在烟照皇宫里也发现了朱颜引的花种……”弘暄颔首,心里头越发疑惑了。
他一直以为,他逝去的母后最爱朱颜引,也因此怀疑母后可能是南宫世家的人,但是南宫世家,懂得朱颜引的是青鸢,这一次,劫走了晴儿也是飞鹰青鸢兄妹俩!
所以他之前怀疑的那些,都错了方向!
他的母后,并非和南宫世家有莫大的关联……而是和青鸢有关联罢!
晴儿曾经提到飞鹰手臂上出现过朱颜引,那么朱颜引,会不会是代表了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组织?!
“这拓本上似乎绘了一张地图……”祁苍突然开口,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大家拉回神来,指着拓本上的地图说道:“这座山,你们可曾见过?”
弘暄和江御水,还有南宫曜都摇头。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别之处在于山上竟会有座像宫殿一样的地方……
山上怎会有宫殿呢?
“这地图先暂且不说,我刚才发现,拓本的最后,有玉玺的印章……你们都见过晴儿的那块血玉,还记得那血玉上的八个字吗?”祁苍又翻到拓本最后,指着上面的印章问道。
江御水点头:“记得,那块凤印上写着莫离莫弃,芳龄永继……”
“你们看这玉玺的印章,不也正是八个字?”祁苍提醒众人道。
南宫曜也心神一凛,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果然正是八个字……虽然这古老文字看不太懂,但是从那象形模样,可以隐隐猜出这八个字,和凤印上的八个字是一一对应的!
谜团1
凤印上刻着莫离莫弃,芳龄永继……而这八个字,应该就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正巧就是前朝曾经一统天下的玉玺上刻着的八个字!
失踪的玉玺,还有莫名出现的凤佩……竟就这么联系了起来,不得不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得玉玺和凤佩者,一统天下……这句话已经流传了许久,不仅在民间中流传甚广,也影响了他们三国的在位者!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流传,又是从何地开始流传的!
而正是因为沈晴手上有这块血玉凤佩,他们起初才动了争夺她的心思,以为从她那儿下手,便能找到那块失传已久的玉玺,从而达成一统天下的野心……
又或者说,是为了能够一统天下之余,让天下人服众归顺更容易罢了!
只是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块血玉吸引住了,竟从来没有去细细思索,那句流传甚广的话,是谁传出来的!
更没有去思索,为何沈晴,这个流月太子妃,身上又怎么会有那块血玉?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设好的局……”这一次,江御水和南宫曜齐声说道,而后两人互看了一眼。
“说起沈姑娘身上突然出现的血玉,太子殿下,沈姑娘是太子妃,你此前可知道关于这血玉的事?”南宫曜皱眉问道。
弘暄摇摇头,低叹着答道:“这血玉,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起初晴儿进宫时,我并不曾知晓!”
“说不定,血玉和沈姑娘的来历有关……”江御水又开口说道,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精光:“此前都说她是沂亲王失散多年的女儿,但我派人查过了,她根本就不是!但是她的来历,我派出的人,竟然查不到,这就怪了……”
江御水的声音里多了分意味深长,弘暄双眸微眯,不悦地反问道:“烟照王,你这话,莫非是想怀疑她了?”
“不敢……只是这谜团越滚越大,我们若是不查清楚,恐怕付出再多努力,也是徒劳!”
谜团2
江御水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耸肩笑道:“说不定,抓走她的人早知道我们会来,故意来个瓮中捉鳖呢!”
“血玉的事,和晴儿毫无关联,你们不必胡乱猜测了……”这时候,祁苍冷冷开口道:“幕后之人,故弄玄虚,就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
见他语气如此肯定,其他三人均是一愣:“祁皇为何说的这般肯定?”
“因为我和她之前就认识了……”祁苍一字一句说道,神色很郑重,目光在弘暄身上游荡了一圈,似笑非笑地强调道:“当然,比流月太子和她相识,还要早得多!”
弘暄眉头一皱,眸中闪过一抹不悦,却还是压住了那莫名的怒意,冷淡地说道:“所以呢,祁皇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要告诉大家,无论是血玉,还是什么背后的秘密,都和晴儿无关……”祁苍站起身,冷静地分析道:“依我推测,这次捉走晴儿的,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也就是散播传国玉玺和凤佩的那人!”
南宫曜沉默片刻,又幽幽开口,不解地询问道:“那个人,抓走了沈姑娘,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引起天下大乱,还有三国纷争……”弘暄和江御水又异口同声地说道,祁苍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也颔首说道:“不错,正是这个原因!”
此前先是放出得玉玺和凤佩者得天下,让他们把目光放在沈晴身上,这时候又抓走沈晴,为的就是让他们三国之间互相怀疑,互相猜测,最后大战,势同水火!
而最后,那个幕后之人,便能坐收渔人之利了!
这个算盘,果然打得好!
若非他们此刻研究了南宫世家的这个拓本,又看到了拓本的最后那个玉玺的印章,才联想到这些,恐怕他们会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房间里一时半会,又陷入了莫大的安静之中,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咚咚咚——这个时候,敲门声想了起来,打断了他们的沉思。
弘暄等人顿时警觉起来,南宫曜摆摆手,淡淡说道:“是我的剑使……”
谜团3
随后,他便沉声对着门外的人开口道:“你进来吧!”
推开房门的,果然是刚才那个剑使。他走到南宫曜身边,拱手说道:“主子,派出的人马已经查到了关于沈姑娘的最新消息了……”
不仅南宫曜神色一整,弘暄祁苍还有江御水三人也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起来。
“她在哪?”南宫曜皱眉问道,眸中闪烁着冷锐的精光:“还有飞鹰和青鸢呢,可有他们兄妹俩的消息?”
“有人看到他们的马车,驶向了一座山的山脚下,随后便不见人影,想必是隐到山里去了……”剑使一丝不苟地禀报着,不敢遗漏任何一个消息。
“沈姑娘是被青鸢从马车里押出来的,还有飞鹰,一共三人,都上山了,至于那辆马车,属下也去查探过了,确实在山脚下留下过车轮的痕迹,只是我们的人,尚未找到那辆马车!”
“他们兄妹俩肯定是为了防止行踪被发现,把马车给烧掉了……”南宫曜低声沉吟着,也颇为满意剑使带回来的这些消息,淡淡问道:“可查到那座山是什么山了么?”
“那座山,在流月境内的东南方向,没有名字,地方也极其隐秘,属下派人走访了山下一圈,没有发现附近有村民,就连经过那儿的百姓,也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