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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进展太过顺利,所以和臣还有点跟不上,没来得及细想就直接问道。
“很简单的事,从咒术讲师的角度来说,这对你的成长是没有多少好处的,揠苗助长只会让你失去继续成长的能力而已,大概的感觉就是‘这是需要你自己领悟的’。虽然你的前途和我一毛线关系都没有,但出于对我自身仅剩的一点节操的尊重,我姑且还是会告诉你这一点的。”古风则是用自己招牌式的咸鱼脸淡定地回答了,话说真亏这家伙还有顾及自己节操的自觉啊。
“嗯……”
停顿了三秒。
“呃……”
沉吟了四秒。
“请容我稍微思考一下。”
沉默后,和臣直接开口,感觉上和因为交作业的期限将至,在抄作业与不抄作业的两难选择之间纠结的好学生相去不远,不过性质有些微的不同。
内心毫无波动地看了一眼正在纠结的和臣,古风接着吃起了拉面。
嘶嘶簌簌的、动物摄食活动发出的声音持续的时间不算太长,古风成功地消灭了一海碗的豚骨拉面。
毕竟是进食情况可以用山吃海喝来形容的家伙,总归不可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场合里表现得慢条斯理。
吃完面之后,这家伙面无表情(事实上就算这家伙内心其实很不耐烦,他也不会轻易的表现出来,所以你也不能单单从他现在的表情判断他是不耐烦,还是很不耐烦)地看了还在纠结的和臣。
“这样吧,我只是单纯地将术式难以维持的一点修改,而其他的部分保持不变,这样一来你就能够更有效率地施展术式,对战况的应变速度也会有所提升。另外,这种程度的修改就算是你应该也能在不久之后就完成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也不算是揠苗助长,毕竟主体部分还是要由你来进行完善的。”
“诶?”
抬起头看着古风,并且对他的提案思考了几秒,和臣犹豫着回道,“这确实是现在能够选择的最好选项了呢,那么……麻烦您了,古风先生。”
听到回复的古风还是没有将那张餐巾纸翻过来,而是直接用筷子醮了点酱油,在距离看起来像是符文顶部的位置往下两公分的空处轻轻地留下了一点,然后在符文的右边添了一笔。
将餐巾纸推到和臣面前,古风道:“这样就姑且可以应付一下了,不过……”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我建议你在比赛完结之后从头开始修改,我所添加的笔画也没有保留的必要,达到同样甚至是在其之上效果的方案并不止一种,也就是说,归根到底,修改的人依旧是你自己。”
“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感激不尽,古风先生。”
“不过……古风先生,难道您不怕我用您教我来对付您吗?”
感谢的话语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单纯地出于疑虑,和臣向古风问道。
“这样说吧,我和你说的这些只不过是为了用来代替拉面钱而已,我本身并没有任何拉拢你的打算,所以呢……明天晚上见吧。”
古风自然知道和臣心中所想,无遮无掩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起身直接朝着店门口走去,毕竟拉面也吃完了,这家伙也就没有什么了留在这里的必要。
被留下的和臣仔细观察着被古风修改过的、写在白色餐巾纸上的符文。
他的心中突然浮现一种交织着不甘与无可奈何的情绪,那是远远落后于人、连前者项背都望不可及的人才能切实感受到的情绪。
即使古风方才说过“效果在其之上的方案不止一种”,但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两笔,在现在的和臣看来,说是点睛之笔也并不未过,是在是太过完美,要说自己能够达到在其之上的效果,不过是痴人说梦。
仅仅是随意的两笔便轻易地解决了“使咒术即使在游离的空气分子中不加刻意就可以持续存在”这个问题。这样一来,施术的效率就提高了不止一倍,和臣可以比其他人更快地施术,获得更大的优势,从混战中脱颖而出的可能性就更高了,但是……此时的和臣没有办法让喜悦的感情充斥自己的心房。
他殚精竭虑思考良久都无法得出一点进展的问题,对他人来说却宛若儿戏,要说和臣的自尊心不受打击,那是不可能的。
“呵……如果这用来抵一碗拉面的钱款,那么无论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吧。”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和臣说着与表情不符的话语,拾起了筷子,重新开始吃那一碗已然冷却的豚骨拉面。
前一天夜晚古风与荒耶相遇的天台之上,荒耶左脚伸直,右脚曲起,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以一种能够让所有正常女人失声尖叫的、帅气的姿势侧坐着仰望着碧蓝的天空。
“荒耶……你的嘴角翘起来了哦,真是少见啊。”
一个冷然的声音从其身后不远处传来。
声音的主人是谁,那是已经知晓了的问题,所以荒耶并没有回头,而是淡然回问道。
“在你看来是那样的吗?”
“当然,真是不适合你的笑容呢,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大概因为是兄弟的缘故,对于荒耶,夜雁是与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的态度。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荒耶似乎没有告诉夜雁的意思,不过……
“即使你不说,这也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吧,和她有关对吗?”看穿了荒耶心中所想,夜雁毫不费劲地说道。
“……”
没有回应,但对于对自己兄长的心思了若指掌的夜雁来说,其中传达的信息比直接的回答还要多,比方说他即使没有看到荒耶的正脸,也可以清楚地知道,他的脸上肯定正挂着平时是绝对看不到的、傻傻的笑容。
唉……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夜雁面露无奈之色,行到荒耶身旁,以同样的姿势坐了下来,看着荒耶一直都在注视着的、点缀着些许卷积云的湛蓝天空。
ps:卷积云指的是没有阴影,呈白色的小片云群,通常呈波纹状或鱼鳞状。
似是不经意的一句话,由仰望着穹苍的夜雁口中说出。
“这片天空有什么值得你一直注视?”
深深地凝望着这天。
片刻之后,荒耶缓声道,“对于我而言,这片天空的一切都值得去注视。”
第一百三十章 找人()
翌日……
那个啊……话说因为难得一见的咒术比赛就要开始了,就和期中考试将近时候的学生相类似,学渣们或许会像个手机就剩百分之一电量的网瘾少年那样疯狂地抱佛脚,也甭管是临时还是长期,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反正先抱了再说。至于学霸,则是有条理地复习某些有利用价值的知识点。
而像荒耶和夜雁这两个只能被归类为学神那样疑似不用学习也能上天的家伙,那就该干嘛干嘛去。
至于古风……就那凉快哪呆着去。
总之,整个阴阳塾之中的大多数空间里都洋溢着充满朝气蓬勃的氛围,有相互指点指点的人,也有指指点点的人,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喜闻乐见的。毕竟年轻人嘛,有竞争才有进步这话也不是伟大的革命先烈们瞎扯的,对于咒术讲师们来说,这些个整天不认真上课的学生能够像现在这样表现出对咒术的热情,他们心里也感受不少。
“我在运转这个术式在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施术不顺畅的情况啊,新山君,你对此有什么见解吗?”
“那个的话,是这样……”
“小谷君,施术载体转换这个概念你理解了吗?”
“勉强能够成功吧……”
“冈见……”
“为什么又失败了?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一时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咒术讲室变得热闹了起来,自习时的谈论气氛空前热烈,图书馆的人流也变得多了起来。
嗯……当然,以上内容都是描述男性的阴阳师们的,至于没有参赛打算的女性阴阳师,她们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该吃吃,该聊聊,该打扮打扮,该逛街逛街(无论职业是什么,也无法改变女人在此之前就是女人这个事实)。
那么,男性的阴阳师们是为了什么而有这样的举动呢?如果真的是对咒术比赛或者咒术本身感兴趣,那平日间自然会下功夫,也就多半不会有现在这般临时抱佛脚的举动了。
抽象点来说吧,发情期的猿猴,在异性面前遭到挑衅时,都是易怒的。或许这样还是和现状不大接轨,那么换个说法,发情期的猿猴大多有在异性面前表现自己的欲望。
人类的感情确实是很奇怪的玩意儿,至少不能简单地用函数或者反函数表述(看吧,数学不是万能的,至少这方面就不是),比方说前一天还表现得正儿八经的雄性青年,很有可能第二天就变得很骚的骚男,举动突然间毫无逻辑可言,会做一些即使是自己在以后回想起来同样会觉得尴尬的破事,原因只是为了吸引自己有好感的女……嗯……女孩子的注意。
当然也有为了博得女同学的注意而疯狂学习,突然变得榜上有名的小男生,这真是极好、极励志的。
同样的情况,难得举行一次咒术比赛,假如自己能够冲进第二轮,那面子上自然是贼过得去的,声望方面暂且不说(谁不希望自己是众星捧月中的月亮呢?),重点是获得女性阴阳师们的注目就从可能性极低(毕竟荒耶和夜雁就在那,你也不用指望有哪个小女生不看那两个三高男神而是看你这个穷屌丝对吧)一跃成为必然啊。
摆脱单身指日可待啊兄弟!
(说起来……雄性动物在有女朋友之前的时间基本都是在以摆脱单身为目标而奋斗来着。)
于是乎,阴阳塾中几乎所有的雄性动物都开始蠢蠢欲动了,都在为能够在第二轮中仅剩的两个名额而奋发向“学”,真是其乐融融、可喜可啊。
话说第一轮比试中剩下的四人会进入第二轮,为什么说这些家伙都在为仅剩的两个名额奋斗呢?
也很简单,还是因为荒耶和夜雁,他们俩铁定是会占两个名额的了,在阴阳塾中的九成九人眼中,这场咒术比赛的主角就是他们两个了,除了让他们两个决出高下之外,大概就没有什么卵用了。
由此可见,荒耶和夜雁在男同胞中是不太受待见的(主要是夜雁,荒耶比较好相处嘛),在女性中人气颇高,在这一点上,两人倒是没什么差别,两人都是帅哥(毕竟长得一样),又有实力(天才都是这样的嘛),荒耶温和友善,夜雁冷酷高傲,都是受欢迎的类型(这方面,古风怕是坐穿梭机都追不上)。
所以他们要做的只是在这个比赛几混个眼熟,将来好找女朋友而已,冠军什么的他们可没有指染的欲望。
到这里,总该有人好奇了,古风呢?不是说好这咒术比赛是因为古风这家伙而举行的吗?为什么阴阳塾里的年轻人好像都没有想到古风这家伙的样子?难道这家伙的存在感已经低到这种情况也能被忽视的地步了吗?
怎么可能……
倒不如说,对于古风这货,所有的男同胞们都记的真真儿的,如果说在比赛中混个眼熟是他们的支线任务,那么,在比赛中找古风撒撒气那就是主线任务了。
试想一下吧,诸君!
如果你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女神被一条无论怎么看都只是盐分过量的咸鱼给拱了,而且那条咸鱼怎么看都不像是比自己优秀的样子,你们会有什么想法?
第一,买一根甩棍把那条咸鱼砸扁。
第二,买一把匕首插那条咸鱼几下。
第三,买一把太刀把那条咸鱼切成渣滓……
这样一来,无论是谁应该对阴阳塾中男同胞们感同身受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纾)被一条咸鱼(古风)给拱(订婚)了,而且那条咸鱼怎么看都不如自己(没有灵能力)。
嗯……
所以,与其说男同胞们是在不记得古风的前提下打算去参加比赛的,倒不如说他们是抱着“在第一轮混战中把古风那家伙轰飞,然后进入第二轮,运气好的时候进入最后一轮(第二轮时荒耶和夜雁正好分配到一起)”这样的打算参加比赛的。
而依然成为众矢之的古风理所当然地对此毫不知情,也不为什么……
在这各方面都说得上美好地一天,总藤大叔心情还算不错地执行公务——巡视。
倘若将阴阳塾比作学校(其实事实上也差不多),那么总藤大叔的职务也就相当于是教导主任,至于具体是干甚的嘛,嗯……你们都懂的。
作为教导主任,总藤大叔看到年轻可爱青春活力的学生们正在努力地学习,自然是颇为欣慰的。所以呢,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相对于紧张的同学们,总藤大叔则是非常愉悦。
他就这样一边愉快地散着步,一边时不时地往咒术讲室里瞟几眼,然后他就从一群“热爱学习”的学生中看到了一个异类。
我也不懂他怎么能从茫茫人海中准确地找到不是非常不合群的人,也许教导主任都有这种能力?
这个不合群的家伙此时正一脸无趣地看着窗外,一个人独自坐在讲室靠后的窗户旁,发型略显销魂……
总藤大叔悄无声息地飘到了这个发型和希波利特星人脑袋差不多(好像突然明白他会被注意到的理由了)的家伙身后。
“同学,大家都在学习的时候你这样似乎并不太好吧。”
“教室”、“学生”、身后幽幽传来的“教导主任”的声音,线索连起来了!人们终于回想起从身后传来的班主任之声的恐怖……恐怖……怖……
和臣回过头来,并不是意外地看着总藤大叔(先前也有说到过,和臣还是有点天赋的,虽然完全不能和荒耶他们比较,但总归还是比一般“学生”要高一点,所以在总藤大叔进到咒术讲室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
“总藤先生,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和臣平静地回答。
周围的人在困扰着的问题他已经解决了,他们感到困扰的,也就是和臣昨天向古风请教的“咒术的载体转换”。虽然大多数人都已经能够实现了,但也仅止于此,缺乏效率。这方面,被古风指导过的和臣的优势不容忽视,虽然古风仅仅是对他使用的金刚咒的符文稍稍修改,但具体用于实战时……嘿嘿……
刚刚摆脱纸张这一载体的咒术需要相当的精力,表现出来的话,就是攻守只能择一——放炮轰人的时候就没有余力进行防御了,自然也就不能防御一边防守一边攻击。而且用金刚咒防御的时候,能够顾及的方位也十分局限,就像和臣与古风比试那时一样,和臣只能顾前而无法顾后,所以被古风钻了空子。
现在的和臣就不一样了,一手放火一手挡火的骚操作是可以实现的,而且用金刚咒防守时,只要攻击强度不是太大,同时接下三四个不同方向的攻击也不是不行。要是现在再和古风干一架,古风可就要吃多不少亏了。
“你……是那个向古风先生挑战过的小伙子吗?”看清楚回过头的和臣后,总藤大叔疑惑地问道。
总藤大叔再怎么说也是管理层的人物,古风闹出的事他自然是会注意的,所以得知古风和阴阳塾中的学生干了一架之后,虽然不至于找他算账,总藤大叔肯定看过和古风干架的那个学生的信息,所以能够认出和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听到古风的名字,和臣也稍微正色回道。
“那么你今天有见到过古风先生吗?”既然是总藤大叔,自然也或多或少地知道了和臣与古风的关系貌似还行的事情。
“不。”和臣摇了摇头,事实上他从昨天和古风吃完拉面之后就没有再和古风见过面了。而且看看时间……
已经是正午了,也过了那个家伙吃“早餐”的时间,这个时候古风会跑到什么地方溜达还真不好说,毕竟这家伙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基本不会出现在固定的地方。
“是吗,最好还是为今晚的咒术比赛准备一下吧。”得到回应之后的总藤大叔也没有怀疑什么,不过出于职务之需,他还是劝了劝和臣。
唉……
看着转身离开的总藤大叔,和臣叹了口气,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其实他也不是没事可干,即使现在他也可以如古风说的那样继续深究向古风请教的问题,之所以一副什么也不想干的样子,是因为……受伤的自尊心还没有恢复,今天没有找古风一起吃拉面也是这个原因。
同一时间,要说古风这家伙在干嘛……好吧,其实这家伙就是在睡觉而已,明明已经是正午了,这家伙还在睡觉。
在几乎所有参赛的阴阳师们热火朝天地准备着的时候,这货还是丝毫没有起床的打算。话说就算是已经病入膏肓的宅男这个时候也该起床务正业打游戏了吧?这家伙到底是想干嘛啊!
睡姿倒还算不是很逆天,倒不如说正常得有点违和,古风很普通地仰面躺在床上,乳白色的花纹十分华丽的床单覆盖着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倒不如直接把脑袋也给盖住算了吧……
“这家伙没救了!”这句话对古风说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很容易让人开始怀疑这货是不是还记得自己原本的目的,大概是出于同样的想法而不是闲得蛋疼,总藤大叔也有点怀疑古风会不会把今晚就要开始的咒术比赛给忘了,所以想提醒一下这货而已。
又过了一个小时,烧饼一样的太阳已经飘过了最高点,开始往玄奘大师当年征战的方向继续飘过。
好吧,严格来说,现在已经算是下午了,像一具呼吸平稳的尸体那样暴殄天物地躺在大床之上的古风终于悠悠转醒。
眯着眼睛凝视着雪白的天花板五秒钟,也不知道是等待视网膜适应视野里的景象,还是等待着神游太虚的意识回到这具身体。
总之,这家伙睁开眼睛之后的第五秒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一觉睡到自然醒,脑袋上是正常的天花板,眼前没有长得和施瓦辛格相似度九十九的黑西装大汉,嗯嗯……”
这货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像诈尸那样直起上半身。
“看来今天算是正常的一天。”
不……一般人是不会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