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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锦绣-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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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户籍情况一般是各村村长自己报上来,不是每年都会派人去抽查,邵子钰本来可以不去查,但是他如今有疑惑了,觉得不对劲,就必须要清楚明白。

安排了人第二天主簿就去码头了,这边知府中林清苒也邀请了官员夫人前来做客。

这大都是来奉承林清苒来的,尤其是要在邵子钰底下讨生活的几个官员夫人,更是热心,对林清苒来说自然是越热心越好,有什么消息打听起来也方便。

只不过有奉承的,自然也有试探的,这边的知州夫人和林清苒年纪相仿,丈夫是调任过来这边的,而她则是彭城附近一大户人家的千金。

地方有地方傲气,对外来者除了奉承那就是排斥了,本来许大人任期满,这知州钱夫人可塞了不少银子给惠州府尹,自己丈夫年轻有为,这知府肯定是非他莫属了。

可吏部一道公文下来,就是收了再多的银子也没辙了,邵子钰是空降来的,在钱夫人看来就是有他丈夫的官位才没找落,所以看林清苒怎么看都不顺眼。

涵哥儿才三个多月,林清苒奶/水充足,一个时辰不到就会胀,她回屋挤了一次,生过孩子的夫人看她这胸前胀鼓鼓的都看的出来,其中那通判夫人开口问了林清苒,“邵夫人是不是亲自在喂孩子。”

林清苒点点头笑道,“自己养来的亲。”

几个听了之后,脸上神情各有不同,有条件的人家都会请奶娘,自己养孩子的话这一耗又是一年时间。

“难不成洛都城的夫人都是如此养孩子的不成,还要自己来喂。”钱夫人笑着,本就看不顺眼,立即就接上了这话。

林清苒摇了摇头,看着钱夫人这富贵打扮样,“钱夫人没去过洛都城吧。”

钱夫人也不是笨人,听出她这里头的意思了,脸色有些挂不住,一旁的一位夫人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邵夫人,彭城这边还是值得走上一走的,不知邵夫人平日里有什么喜好。”

这是林清苒遇到的第二个把所有情绪都放在自己脸上的人了,“没什么多大的喜好,就是呆在家中。”

“下次有邀约,还请邵夫人不要拒绝了才是。”钱夫人旁边这个是笑盈盈的,对比起来反差还真不小。。。

聊到了下午,林清苒送她们出门,对厨娘袁婶的试用时间也到了,请她来了前厅,袁婶显得有些紧张,林清苒先让司琴把这几天的工钱交给她,继而问她,“袁婶,你说你丈夫是闹饥荒中病死的,是么。”

“是。。。”袁婶低了低头。

“袁婶,我打听到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林清苒看着她,袁婶揪着那衣服,忽然就跪下来对着林清苒磕了一个头,“夫人,我不是有意隐瞒的,这么说实在是不想让两个孩子知道他们爹还活着。”袁婶说着就开始落泪。

而接下来说的,和林清苒打听到的就没什么不同了,袁婶和两个孩子是被赶出来的,确实从村子里出来,但这家庭环境不算差,丈夫四年前去考举,一去便音讯全无,三年前就给袁婶送了一封休书回来,这就算了解了,孩子都没要。

袁婶只能对两个孩子说他们的爹赶考途中病死了,他们要离开村子,实际上是被赶出家的,一个妇人带两个孩子又多不容易,这家做厨娘,那家接些缝补的活,她甚至都不知道丈夫到底在那里做的是什么。

林清苒问她休书可还在,袁婶拿出来,林清苒看完,呵了声,这莫不是又一个陈世美。

第072章 。活人祭河神

休书上写了袁婶犯的是不顺父母;善妒;嚼舌,除了无子这一条不能拿来做文章外;其余的能编排的都编排了。

袁婶并不识字;休书上按了她和她丈夫的手印;送去了衙门登记后这婚事算是真的作罢了,海家可以不要儿媳妇和孙女;但是连孙子都不要;林清苒觉得不可思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别的女人为袁婶的丈夫已经生下了儿子;身份应该还不低,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抛妻弃子的事情来。

“袁婶,你可以留在府中继续当厨娘,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你丈夫的消息了,你会去找他吗?”林清苒把休书还给她,袁婶抹泪摇了摇头,“不找了,当他死了。”

“那你何不把两个孩子的姓都改到你下面来。”听她这么说,林清苒决定帮她一把,“既然休了你,孩子也带出来了,你把他们都入到你的户籍之下,避免将来引起不必要的争夺。”在这个世界里,儿子意味着什么林清苒太清楚了,现在不要,将来呢,指不定想要回去,这可是亲儿子亲孙子。

袁婶抬头,她还没想到这上面去,“但我之前的并不在此。”

林清苒笑了,“你去衙门里先报一下,自然会给你从老家转过来,要是落在这彭城,以后你儿子也可以在这里念书考功名,难道你不希望他有出息?”

袁婶一怔,感激的看着林清苒,林清苒摆了摆手阻止她说话,“你好好回去想想吧。”。。。

在彭城的日子比在洛都城里忙多了,知府上下的事情要打理,是不是要见前来拜访的夫人,在忙碌中,渐渐也习惯了彭城这样的生活。

到了四月底,距离那河神祭半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彭城的大街小巷里都已经扎起了鱼灯,河神祭祀是在五月十六,十四十五这两天是热闹的集会。

知府中司琴她们刚刚学会了扎鱼灯,惟妙惟肖的很可爱,挂在走廊里,抱着涵哥儿出来,他还想伸手去抓。

四个多月的孩子着实的沉,比一样月份大的孩子重了许多,李妈妈说胖嘟嘟的可爱,林清苒瞧着儿子的食量,这若小时候是小胖子,长大了是个大胖子的话,到时候可不是讨喜了。

府里又有人送鱼过来了,这些天家里收了不少鱼,都吃不过来了,袁婶活着都杀了晒鱼干,用油脂包裹着还能藏的久一点。

其余的林清苒都让邵子钰转送给衙门里的其他人了,可等送走之后,回头那些人送来的,还是鱼,林清苒哭笑不得。

邵子钰从月底开始也忙了,在河神祭到来之前,他要先去巡各县一趟。

出门的早,回来的晚,这么十来天后,已经是五月十三,彭城的大街小巷里都是河神祭的热络气氛,这几天百姓们逛街,耍集市,到处都是鱼灯,码头上祭祀用的台子已经搭起来,还有祭祀用的船只,林清苒在十三这天下午出门的时候集市里已经很热闹了。

十四这天,一早就有游街的队伍从城门口到码头,邵子钰去了码头上,到的官员很多,邵子钰抬头看河对岸的岛屿,邀请其中两个官员,今年的河神祭,去那五子岛上看看,漩涡中祭祀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

几个在彭城为官十几年的都能理解邵子钰为何要这么做,前几个来出任的官员也都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他们陪同便是。。。

十五这天,邵子钰带着一群人一早行船去了五子岛,上了岸,这里河神祭的气氛比彭城里还要浓郁。

五子岛其中一个村长带着他们前往祭祀点,用十分骄傲的口气向邵子钰介绍,这位于水面上那盘踞的三个巨大漩涡,这是河神在做法。

而河岸边搭起的高台上,几个身着奇装的人带着鬼神面具在那跳舞。

底下已经备好了几艘小船,船上放着壮硕的牲口,牛羊猪,用绳子固定了脚使得它们站牢在小船上,等着台上的人跳舞好,一个盛装的人走上台子,对天对河拜祭,高喊了一声后,这小船就被推了出去。

邵子站的高,看到那船慢慢的飘出去,飘进了漩涡中,继而加快了速度慢慢的向漩涡中心靠拢,一艘,两艘,等着三艘船都进到那漩涡圈中,河岸边的人齐齐下跪,大拜欢呼,这是河神接受了他们的祭祀品,一整年都将会风调雨顺。

很快那船入了最中心就窜下去了,邵子钰看了这五子岛周围,一共五座小岛,中间是这漩涡,取名为五子岛,而这几个岛屿,过去是劫匪盘踞的地方。

在劫匪盘踞的时候这漩涡已经存在了,卷宗中记载,这些劫匪有特别的方法用来劫持船只,而许大人说过的,每年会有这么几艘船消失在这漩涡中,邵子钰有些怀疑这些船的去向。

祭祀结束有庆祝晚宴,邵子钰留了下来,端上来的菜都很丰盛,几个村长前来拜见邵子钰,其中也有今天台上最盛装,主持祭拜的人。

长的十分的魁梧,三四十的年纪,穿着衣服,撩起的袖子,手臂上还隐约可见纹身。

而和这村长一样,五子岛中有许多人年轻人长的都很魁梧,说是由于捕鱼才比一般百姓来的健硕,但在邵子钰看来,这已经是十分特别另类的一群人了,他也记得很清楚,十几年前,这边的劫匪也都是如此魁梧健硕的。

从头到尾,邵子钰没看到多少妇人,也没看几个孩子,入了夜的岛屿远山都是黑漆漆的,唯有露天的晚宴这边立着火柱子才显得明亮。

几个村子的村长轮番前来敬酒,邵子钰挡得住一杯,挡不住全部,还有德高望重的老人微微颤颤的来感谢的,邵子钰就算是以茶代酒他都得喝。

这些酒的烈性极大,到了结束时邵子钰尽管没倒下,但到了住处躺下之后,他却再也起不来了,就是意识当中自己想要起来,但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这意识醉的混混沌沌。

十一和阿九两个侍卫没喝酒,喝了茶,扶着邵子钰回屋子后还有村民给他们送来解酒汤和洗漱的热水。

十一和阿九憋着那股子气把喝下的茶吐了出来,大人醉成这样,这解酒汤到底是解酒还是让他睡的更沉谁又知道。

阿九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邵子钰吞下,过了一会村民来送茶水,十一手快的把解酒汤倒出了窗子。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过了小半个时辰,屋子里的灯熄了,果真有人推窗子来看。

阿九和十一趴在桌子旁没动,等了好一会,他们看床上的邵子钰,一颗药丸下去,竟然不解酒,推开虚掩的窗子一看,阿九给十一打了个手势,不能从门口出去,暗处有人守着。

十一推开靠林子那边的窗,两个人快速潜了出去,朝着白天祭祀的那个地方前去。

这样安静的夜里,本该也是安静的村子,安静的河岸边,此时却有很多举着火把的人,十一和阿九两个人不敢靠的太近,他们看到为首的那个,正是今天在台上主持祭祀的男子。

有啜泣声传来,两个妇人哭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送上船,那是才两三岁的孩子,穿着好看的衣服,一男一女坐在船上,手里还抓着吃的,懵懵懂懂的看着周围的人。

那领头的做了祭拜,烧香颂词后,船推开了。

阿九按住向往前冲的十一,轻轻摇了摇头,尽管两个眼底都有愤怒,可那边人多势众,去了不止救不下人,而且会打草惊蛇。

他们是眼睁睁看着那船被送过去,送向那几个漩涡,眼睁睁的看着那船被卷入漩涡中,最后,小船和孩子都看不见。

细心的十一看到有几个人从水里出来,漩涡这么急的时候竟然还有人下水,似乎在水底抓着什么上来的,等着所有人都走了,十一和阿九这才出现,阿九放哨,十一前去看刚刚有人上来的地方,手抓着岸边的石块大半个身子沉入水中,不抓牢,这身子会顺着水流被带去那漩涡。

半身深的水下都摸不到东西,十一不敢完全松手往水下探,用脚拨了拨,似乎有粗壮的东西固定在岸边的。

出水之后赶紧回了住处,并没有人前来查看,第二天天亮,邵子钰醒了。

醒了之后的头疼就是宿醉才有的样子,几个官员都是如此,清早那几个村长又来看过他们一回,送他们上了船。

在船上,阿九和十一把深夜做见到的一切向邵子钰说了一遍,提到水下的东西,十一判断,“大人,漩涡如此之大,还有人能在水下行动,下面必定是粗壮非常的铁链。”

“还需要粗壮的人抓得住铁链才行。”若是铁链,这铁链连向什么地方,是作何只用的呢。

三月份他已经派了主簿去清查岛上的居民,他相信,他们早就已经做了准备把祭品给藏好,这五子岛上的人,住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百姓。

“那个村长的身手不会在你们之下。”半响,邵子钰开口,“还有那些年轻人。”

“大人,这些人和那些劫匪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不是有关系。”邵子钰眯了眯眼看不远处,“他们就是没有清剿干净的劫匪。”

回到了衙门,邵子钰即刻去了牢狱,提审关押多年的犯人。。。

第073章 。当年的劫匪

常年不见光的牢狱里散着一股霉味;参杂着腐臭,非常难闻;五月多天渐热;春末的空气里潮湿的很,更显得牢狱中的气味怪异。

邵子钰走进去,关在靠门边的都是轻犯,偷鸡摸狗的进来几天,出去之后又犯事儿了,继续抓进来关着,按关在最外头的一个乞丐的话说;他抢路人银子关进来;这里还不愁吃不愁住;除了不能晒点太阳之外,别的都好。

越往里走这味道就越重,最里面关的是重刑犯,也是关的年数最久的,邵子钰走到角落里的一间,昏暗的视线下那里面坐着衣衫褴褛的人,听到有动静声也不动作,直到有人喊他,他才幽幽的转过来,看到这边站着一排的人,目光定在邵子钰身上,许久不说话的声线里透着嘶哑,“时间到了?”

十几年的时间里,进进出出次数不少,最近一次是四年前关进来的,再半年就可以刑满出狱了。

“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带到堂上。”邵子钰转身走出了牢狱,身后跟出来的主簿可佩服的很,大人这太能忍了,这地方,寻常人进去真是半会都受不了。

简单打理后,犯人很快被带到了堂上,这不是开堂公审,堂上的人不多,邵子钰穿的也不是官府,看犯人跪下,邵子钰走到堂下,“犯人朱七。”

穿干净了,还是一脸胡渣,犯人抬头看了邵子钰一眼,邵子钰继而拿过一宗卷,“还是我应该称呼你你为酒老七,还是魏老五,还是愁老三。”

此话说完,犯人的眼神动了动,还是没说话,邵子钰也不急,慢慢的说着十五年前的案子,“南境洪涝,朝廷赈灾,当时的太常寺卿邵大人携妻运送赈灾银两,途径彭城时,遭遇劫匪,邵大人为了护送这些赈灾银两,夫妻两个双双死于劫匪刀下,银两没有被劫,劫匪迁怒于当时杀死的几十个人,没有一个留下全尸,此后朝廷派出军队清剿,端了五子岛内劫匪的寨子,但还是让他们逃走了一些人。”

“五子岛过去叫替天岛,这里的劫匪从来都是只劫路过的商船,并没有劫过路,这替天岛的山寨里有七个当家,当年抓了其中的四个,逃了三个,后来五子岛迁入了一批百姓,昨天是河神祭,我还记得,以前这替天岛,每到河神祭,就喜欢抓童男童女祭河神,你说我有没有记错。”邵子钰冷冷看着这男人,“五子岛罗赫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那犯人摇头,邵子钰命人掀开他的袖子,那赫然是一个纹身,和昨天他看到那个罗赫村长手臂上的相似,“当年抓着的那四个人,手上也有这样的纹身,你们七兄弟可都是发过誓拜过把子的,酒老七,我这么叫你可有错。”

那犯人还是不说话,邵子钰看了知事一眼,让他念,知事拿起一卷宗开始念,“朱七,东旭二十一年,劫良舍,伤人,被捕后关押在彭城知府大牢,二十四年春释放,同年夏,劫良舍,伤人被捕,关押彭城知府大牢,二十八年夏释放。。。。。。三十一年入劫良舍,伤人,关押至今。”

邵子钰补上他的话,“你被关押期间,知府大牢几次受人打探,试图入侵,你说,我要是提早把你放出去,你再劫良舍我也不抓你,你这条命还能不能继续活。”

“昨天河神祭,白天五子岛上的人是用牲口祭祀,到了晚上灌醉了几个前去的官员,半夜再用童男童女祭祀,这河岸水下的铁链,应该在了不少年了。”

“朝廷这些年的打压,但是再没有搜到过当年逃走的那些人,清剿的那些小贼窝也不是替天岛上的人,你说,他们在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知道你抓我,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活动,你就是发现不了。

十几年过去,以前高调行事,现在就低调着来,这天高皇帝远的,彭城这边又没有官员连任,都是来了三年就走,没有人会放注意力在这五子岛上面,那漩涡的危险程度也是众人皆知的,一年出事几艘船,不稀奇。

邵子钰若不是就冲着当年的事情而来,他也发现不了这些事。

良久,那犯人直接瘫坐在地上,“这不愧是新知府,一来就给捅大了,哎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酒老七的。”犯人把乱糟糟的头发都撂到了后头,脸上还脏兮兮的看着邵子钰。

“酒老七,狡猾,胆小怕事,你这么连番想要进知府大牢里来,可不是为了这墙够高,人够多,保得住你的性命。”出去没两天就犯事,还都是一个样的,进了人家家里,弄的一团乱,伤人,然后装作逃跑,也不跑远,继而被抓回来关着,这外头是有豺狼虎豹呢,他是一刻都不能在外面多呆。

“谁说我酒老七胆小怕事了,谁给老子写成这样的!”那犯人一下要从地上起来,脚上手上都是链子,身后还有侍卫,哪里容的了他胡闹。

“眼前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邵子钰眯了眯眼看他,“你既不用担惊受怕躲人追杀,也不用呆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吃不好,也睡不好。”

酒老七头一扭直接又坐回到地上,粗声道,“我不和官府的合作,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老子也是死路一条。”

邵子钰示意门口的阿九,过了一会,十一带着一个美貌妇人进来,酒老七扭头过去,这下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邵子钰就骂,“葛小册老,你抓个女人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冲着老子来就行了。”

谁没点风流韵事呢,酒老七当年打家劫舍,打的可都是一个村子里,邵子钰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得到了个有趣的消息,被酒老七打伤的这四个男的,都对村里一个妇人有意思,这妇人十五年前搬到这里,以寡妇自居的,邵子钰往后一查,呵,这叫乐娘的女人,以前还是彭城天香楼里面的姑娘。

邵子钰笑了,也不生气,酒老七挣脱不开侍卫,自己这狼狈样也不愿意面对那妇人,就骂骂咧咧邵子钰,“天底下就官府的人最无/耻,逼不了老子就拿女人来威胁,算什么好汉,小册老。”

那美貌妇人过来要看他吧,他还不让,骂骂咧咧的躲,“看啥看,没见过老子这么潇洒的样子,你不好好在家呆着,出门给人抓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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