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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迤逦,南宫霓娉婷而至,远远地看着皇后一笑,不多时,她已娴静大方地立于越皇跟前:“儿臣来晚了,还望父皇恕罪。”
“不晚,不晚,宴会才刚刚开始,霓儿快入座吧!”
“谢父皇。”谢过越皇,南宫霓微微一笑,又福向了太后,乖巧道:“太后娘娘,这是柔阳为您精心挑选的礼物,希望您会喜欢。”
“喔!大公主的礼物么?哀家可得要好好看看。”说罢,太后便着了身边的嬷嬷自香如的手中,接过那银盘所托的十二只锦盒。许是心情大好,太后也没让嬷嬷收起礼物,竟是当众拿起银盘中的其中一只,略有些期待地将其打开。
锦盒方启,众人只觉一阵子幽香扑鼻而出,那清清淡淡的香味,不浓不腻,竟是十分好闻言。太后捧着那物,翻来覆去又看了几眼,终还是不得其解地问道是:“大公主,这是何物?怎会如此香甜?”
闻声,南宫霓盈盈一笑,落落大方道:“回太后,此物乃是唇蜜,是用蜂蜜与凝脂膏所调制而成,涂在嘴上可起到滋润的作用。柔阳听说太后娘娘秋冬之季,有枯唇的烦恼,是以,特意让人调制了这个唇蜜送给太后。”
“喔!原来是唇蜜啊!”
听完南宫霓的解释,太后面色平平地应了一声,似是对此物颇为不屑。南宫霓见状,又缓缓说道:“不过,唇蜜本是无色,柔阳对此不甚满意,是以,又着那调配师替太后调了十二种色系。如此一来,太后娘娘以后穿什么颜色的衣衫,便可以挑一个合适色彩的唇蜜,其它的口脂口膏,都可以不必再用了。”
“十二色么?那哀家可得仔细再看看了。”
瑞安太皇最初拿在手中的那一盒唇蜜,只是普通的月白色,是以,她虽觉清甜好闻,却只当是普通之物,也未在意。而今,听南宫霓如此一说,顿时便被吊起了兴致。又满心期待地打开那银盘之中的另几盒。
果如南宫霓所说,十二种颜色由浅至深,每样都柔润养眼,尚未试用,太后便已十分满意地笑了:“呀!还真是每一种颜色都精致得很呢?不知道涂在唇上的感觉,是否如看到一般柔润鲜丽。”
“太后娘娘若是好奇,大可一试。”
太后虽满心期待,却还是顾着面子摆了摆手道:“如此场合试用此物,岂不有失凤仪?还是回宫再试吧。”
南宫霓嫣然一笑,附和道:“太后娘娘身份尊贵,自是不方便当庭示妆的,不如,让柔阳的侍女香如替您一试如何?”
闻声,太后似是有点动心,她身侧的硕妃娘娘却是噗哧一声突然便笑了:“大公主真说会笑,一个奴婢,如何能有资格为太后娘娘试用唇蜜?”
说罢,她怨毒的眼光,复又狠狠剜向了南宫霓,刻意又道:“不过,既然大公主如此有孝心,不如,由大公主亲自为太后试用这唇蜜如何?”
一语出,四下皆愕。
南宫霓原本淡漠的眼眸,亦在瞧向硕妃之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第五十七章:天打雷劈
迎向南宫霓的眸光,硕妃巧笑倩兮:“哟!大公主这小眼神儿怎么这么凶?难道,你是不愿意为太后试妆?”
收回自己略显凶残的眼神,南宫霓同样回以她柔婉一笑,皮笑肉不笑道:“娘娘哪里的话,只要太后喜欢,别说是试妆了,便是亲手为太后上妆亦无妨。”
言罢,南宫霓莞尔一笑,复又抬眸瞧向太后,大大方方道:“太后娘娘,需要柔阳为您试一下这唇蜜么?”
“也不是什么必须之事,便不用了吧!”
闻声,硕妃又不依了,挑拨道:“唉呀!这怎么行呢?太后娘娘,这可是大公主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肯允了她,大公主怕是要以为你不喜欢她送的礼物呢!”
“这样吗?那便有劳柔阳你替哀家试试了。”
“是。”乖巧应声,南宫霓一个眼神示意之下,香如便快速上前,轻巧地取过一小罐唇蜜在手,归返之时,又小心翼翼地问:“公主,现在便试吗?”
“你这个奴婢,还真是不懂事,大公主是何等身份,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试妆?还不快快带公主进去试了再出来?”
“来来回回的何必那样麻烦,还是在这儿试吧!反正,也不过两三下的功夫。”说罢,南宫霓眸光流转,明媚一笑,当下便主动接过香如手里的唇蜜罐,又示意香如自那托着唇蜜的银盘中,取过铜镜和一只类似于毛笔的小笔刷,沾了那浅粉淡橙的唇蜜便朝自己唇上抹去。
果如她所说,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南宫霓已试好了唇妆,浅笑盈盈地面向太后与硕妃。只见,她原本素淡的小脸,在抹了那上等的唇蜜之后,整个人有如画龙点晴一般,整张脸都似为此增色了不少。
南宫霓本就生得倾国倾城,再加上那唇蜜质地细致丰润,她用过之后中,小巧的红唇,便透着一股子水晶般饱满与艳丽的色泽,让她的妆容,亦显得更加的与从不同。太后一见这般效果,当下便大喜道:“嗯!嗯!不错,不错,真是好东西呢!”
“太后喜欢便好。”
浅浅一笑,南宫霓刻意牵了牵原本更水润清透的红唇,夜色下,那红唇点点莹莹,好似珠光流转,霎时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不知道哪宫妃嫔见了,好生羡慕,于是便也笑着开口道:“如此好东西,不知大公主是何得寻着着,妾嫔看了都好心生动,想讨上一点来用用呢。”
南宫霓看也未看那妃嫔一眼,只柔声拒绝道:“那便不好意思了,只得这十二罐,全都送给太后了。”
“皇姐,你这就不对了,好东西不是该拿出来分享的么?”
“珑儿你错了,有些东西可以分享,可有些东西是不能让的,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一听这话,南宫珑也来气了,讥讽道:“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有什么不可以让的?你送的那唇蜜既然能做得出,又如何只有十二罐?皇姐,纵然你想讨好太后娘娘,也不必如此虚伪吧?”南宫珑说得直接,却全然没有顾到太后的脸色,甚至连硕妃的眼神都忽略了。
满意地看着南宫珑的反应,南宫霓笑道:“珑儿,这您便有所不知了,此唇蜜,乃是皇姐的外祖父从一波斯商人的手中买到的,那个商人,不日前,已经回了波斯,是以,纵然皇姐也想再买一些,只可惜,有价无市,买不到了。”
南宫霓此言一出,太后的脸上颇有些得意,南宫珑却满是怨气,似是还要再争。硕妃一见,心知南宫珑要坏事,忙呵呵笑着打岔道:“原是波斯之物,怪不得连本宫都没见过。”
这话一出,南宫珑终于看清了母亲凌厉的目光,心里一寒,只得撇了撇嘴道:“皇姐还真是有心。”
南宫霓仍只是笑,神情天真,语调殷切:“太后娘娘寿宸,自是要上点心的,皇姐的心意已表,不知珑儿的心意如何,何不拿出来看看?”
南宫珑本是飞扬跋扈惯了的人,在凰宫里,都是她收礼收到手软,可从来没有见她送过别人礼。南宫霓明知她没有准备礼物,却故意如此问她,大庭广众之下,当时便逼红了南宫珑的脸。她狠狠瞪了南宫霓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看了太后一眼,有些尴尬道:“我,我还要送么?母妃送了不就行了?”
一听此言,南宫霓做恍然状:“啊!也对,硕妃娘娘送了便好,珑儿便不费心再多送一份了。”
目的已达到,南宫霓再不多言,只微笑着福身对越皇和皇后盈盈一拜,便借口不愿打扰帝后欣赏歌舞,而扭身回了自己的席位。不过,待她走后,南宫珑的脸色铁青,而太后看向硕妃和南宫珑的脸色,亦是青是又加青了。
回到席间,南宫霓方落坐,她身边的南宫智便担心地问道:“皇姐,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微笑着摇头,南宫霓温和道:“没有。”
“那便好,智儿方才可担心了,好害怕硕妃娘娘又欺负你。”南宫智心智不全,但却也懂得看人脸色,这凰宫里,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只要看一看人家的眼神,他便能感觉得出,是以,方才见到南宫霓迟迟不过来,他在席间便是如坐针毡,好在有惊无险,皇姐终还是平安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放心好了,她们欺负不了皇姐的。”
点点笑,南宫智也笑眯眯地道:“嗯!朵儿也是这么说。”
闻声,南宫霓一愣:“朵儿?七公主?”
“是呀!朵儿说,皇姐有贵人相助,以后都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她真的这么说?”
贵人?花千朵说的是谁?花千树么?算起来,他倒也真算是她的贵人,只是,她这人福薄,怕是无福消受他这番贵气盈门了。
“是呀!朵儿是这么说的。”
“智儿,你和七公主都已经这么熟了么?”
认真地点了点头,南宫智呆呆萌萌道:“嗯!朵儿说了,她是我的太子妃,所以,以后我是他的人,她罩我。”
“她罩你?这是什么意思?”
茫然地摇了摇头,南宫智懵懵懂懂道:“不知道,她就说她要罩着我,皇姐,是用盆儿罩我头上的意思么?”
想象了一下,七公主拿个盆儿罩在南宫智头上的模样,南宫霓忍不住有些想笑,但到底还是忍住了:“这个嘛!皇姐也不知道,不过,她还说了什么没有?”
老老实实地点着头,南宫智一本正经道:“说了,说了好多,她说从现在开始,我只许对她一个人好,要宠她,不能骗她。答应她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她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吓她,不许骂她,要关心她,别人欺负她时,我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她。她开心时,我要陪她开心,她不开心时,我要哄她开心,永远都要觉得她是最漂亮的,梦里也只能梦到她,心里也只能有她一人。”
“啊?这是七公主说的?”
长长的一段话,南宫霓是越听越惊讶,这真的是一个十岁的女娃说出来的话?为什么,她觉得比她想的还要多?
“嗯!朵儿还让我发了毒誓,所以皇姐,我以后只能喜欢朵儿了,要不然,会天打雷劈的。”南宫智天真地说着,表情异常认真,那模样,就仿佛他已经被雷劈过了一般惊悚。
“呃!那个,天打雷劈也不至于吧!不过,看样子七公主似乎是很喜欢你的。”说着说着,南宫霓忽而觉得头有点疼,这个七公主,好像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当然啦!她说,我有多喜欢她,她会就有多喜欢我,这样才公平。”南宫智不懂情爱之事,但却明白什么叫喜欢,虽然,七公主给她提了那么多要求,可是,只要是他喜欢的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况且,他有多喜欢她,她就会有多喜欢他呢!真的很公平。
“嗯!听上去,似乎是挺公平的。”
说着说着,南宫霓忽而便笑了。看样子,这个辽国七公主,远比她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对她的智儿,也远比她想象中要有耐心得多。或者,这样特别的公主,也真的有可能完全接受智儿是个先天不良的事实。
这么想着,南宫霓下意识地朝着七公主的方向瞟去,刚一抬眸,便恰撞进花千树那双乌亮的黑眸间。其实,她一入殿便敏感地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追随着她。不必寻找,他便知是谁。一直不愿回应,只是无言以对,但此时此刻,纵然万般不愿伤他,可该面对的,也始终必须面对。
盈盈抬眸,是他欲诉还休的目光,他的眼神,直直落在她的衣衫上。她知道,他在问她要一个理由,一个,合情合理,也能让他放心的理由。可是,她不能,也绝对不可以。是以,纵然看懂了他的悲伤,她亦只是‘欣然’举杯,枉顾他的期待,遥遥敬向了另一席上的某个妖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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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暴君的天价萌妃
作者:风晚
简介: 世人说她品行恶劣,活该挨骂挨打挨欺。想她桀骜不羁,纨绔无赖,哪能吃这样的亏?她不介意把恶人做到底,骂回去,打回去,欺回去。
水嫩的王爷顺便吃掉,既然品行恶劣,负责任的事自然不归她管。
N年后,小包子郁郁寡欢,“娘亲,我爹是谁?他们都说我是没爹的野种。”某女脸上笑得无比温柔,“宝贝当然有爹,你爹是天下第一。”小包子两眼发光,“什么第一?”某女,“不要脸第一。”小包子,“好囧——”
第五十八章:求旨赐婚
接收到南宫霓的‘指令’,燕礼配合地举起了杯,遥遥一碰,满口尽干,杯盏落桌之时,他亦同样接收到来自于另一席的吃人目光。
吃吃一笑,燕礼竟又满杯斟上,示威一般又遥遥敬向了花千树。岂料,对方似乎根本没打算给他面子,竟是视若无睹般转过眸光。见花千树如此无视于自己,燕礼邪邪一笑,直指他身侧的七公主,用嘴型对她说道:“他不喝,你喝,这一杯,敬你。”
远远看着燕礼那得逞的嘴脸,七公主嘴角抽了又抽,好半晌,才生硬地举起了桌上的酒杯。
不曾回首,花千树的表情很僵硬,口气也很生硬:“怎么?朵儿也喜欢上燕礼那小子了么?”
“皇兄,冤枉啊!朵儿只是不想失礼。”七公主苦了脸,心想着自己比窦娥还冤呢!他俩个泡妞争马子,怎么就迁怒于她了呢?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关她什么事的说?
闷闷地举杯,闷闷地斟饮,花千树斜眼看着燕礼所在的方向,不怎么客气道:“对他,用不着怕失礼。”
“皇兄,你别这样嘛!大家都在看着呢!”
“看就看吧!反正,本王不在乎。”
从未像此刻这般不淡定,从未像此刻这么不镇静。
花千树一直都是优雅的,只是,这样的优雅,在喜欢的人的眼光飘向他处时,却再也优雅不起来了。他准备了这么多年,为的只是能守在她的身边,如若,他不能留下她的话,他又为何还要扮成那风度翩翩的儒雅样?喜欢的人都没有了,又扮给谁看呢?
“皇兄,有句话,朵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
猜到不是自己想要听的话,花千树只是继续喝着闷酒,也不答应,也不反对。
“一定要公主姐姐吗?一定非她不可吗?”
“是。”
“可是,她分明就选择了别人,皇兄还是不肯死心吗?大丈夫何患无妻,皇兄你就看开点吧!”看不到花千树那般颓废的模样,七公主苦口婆心地劝着。她的身体还是个小娃娃,可她的灵魂,却远不止那么大。在她所呆的那个时代,她已经二十有四,大学都毕业了。
想一想,她还挺悲催的,某日吃多了跑去海边玩跳水,一跳便把自己跳到了这个在历史上从未听过的朝代。起初,她也挺郁闷的,不过,看到新身份是个公主的份上,她也就暂时忘记了自己的‘伤心事’。只是,这还没哈皮几天呢!便被强拉着来这儿做太子妃。
好吧!其实太子妃的身份也不错,太子也长得还算合口味,可是,为什么太子的姐姐要和‘自己’的哥哥,这么恩怨纠缠,剪不断,理还乱呢?即生瑜何生亮,既然有了花千树,为什么还要多出个燕十一呢?多了就多了吧!为什么非要来抢她的亲亲亲嫂子呢?她还想过几天清净日子,就不能让她不这么操心么?
愁哇!愁死个人了哇!
“你怎知她选择的是别人?”
“皇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公主姐姐身上的那件新装,你就不觉得看着眼熟么?”话说,她都认出来了的华服,她不相信她这个高智商皇兄认不出。毕竟,那可是燕十一刻意拿到皇兄面前显摆过了的。如今想一想,燕十一的人品,还真是险恶到令人发指啊!
“……”
沉默着,花千树的心口又痛了。
他当然认得出来,也正因为认得出来,才会如此心痛。纵然不喜欢他送的新衣,大可以改穿其它的,可是,为什么偏偏要穿燕十一送的那一件?为什么?
“皇兄,强扭的瓜不甜,咱还是算了吧!”
“若是本王不想算了呢?”
一听这话,七公主心头警铃大作:“皇兄,你想干嘛?”
“本王要当面求娶大公主。”
“什么?皇兄,别冲动,别冲啊!万一公主姐姐不选你,你岂不是丢脸丢到别人家了?”
啊擦!求亲?
冲动是魔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这么多皇亲贵族在场,这么多文武百官也在场,要是越皇答应了也就罢了,可若是越皇不答应呢?好吧,就当是越皇答应了,那大公主呢?万一大公主不答应呢?那又该如何收场?
“本王就是要赌一赌,看看她是否真的舍得让本王颜面尽失。”
一听这话,七公主颇有些想撞墙的架式,话说,被人甩了就够丢人了,她这个皇兄是要闹哪样?嫌被人家无声无息地甩了还不过瘾,要闹到举国皆知的地步才算开心?
正腹诽着花千树的冲动,一抬头,却见身边的人已大步流星地朝着殿中央走去。她那一声不可以还卡在喉头,可迎着众人吃果果的目光,她却只能又生生咽回了肚里去。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人都冲出去了,还要怎么劝?
皇兄,皇兄你快回来啊!使不得呀!真的使不得。
歌舞还在继续,但花千树却依然我行我素地走了出来,那些原本还在跳舞的宫娥们,看到他走近,一个个都停下了舞步,不约而同地站到了两侧。好奇地看着这个长相俊俏,身形飘逸的男人,神情肃然地走向大越的天子。
“小王爷,你这是……”
“皇上,小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成全。”
自站出来那一刻起,花千树便知自己已无回头之路,他相信越皇是赞成这门亲事的,他也相信南宫霓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到底还是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他除了出此下策,以皇恩相逼以外,竟已再无他法。他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南宫霓心生怨言,但,比起失去她的痛苦,他更愿意让她怨着自己,哪怕,因此她会怨他一辈子。
“这……”不明所以,越皇隐隐有些不安,想要拒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踟蹰几许,终还是忐忑地问道:“不知小王爷所为何事?”
花千树双手一揖,毕恭毕敬道:“皇上,小王想求娶柔阳大公主。”
“……”
一语出,满场哗然。
最先被惊得自席间站立起来之人,竟是定国公林书堂。早前,有坊间传言小王爷倾心大公主之事,定国公本以为只是流言蜚语,毕竟,以皇后与南宫霓的处境,想要攀上这样的好亲事,实在太难。
可现在,真的不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么?
满堂议论声中,越皇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激动道:“唉呀呀!朕还道小王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