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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的闪神,他松开了她的脚,抬头,却将她紧盯着他的水眸抓了个正着——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缠——
她的水润——
他的深沉——
他们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无比的清晰。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间蔓延,空气似乎变得燥热起来——
她的喉咙突然变得很干涩,连吞口水都觉得难受,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她这个无意的举动,让原本只是盯着她看的岑致权,一时忍不住这样似有若无的挑逗,忽然倾身上前,狂热地直接吮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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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你凭什么凶我?()
清醒着被一个男人热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关闵闵的漫画史有十年了,其中各式各样的吻戏场景都看过,也好奇的研究过各种吻法,甚至看过限制极的影片……
可是,这却是她第一次如此的身临其境——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人压制得无法动弹,想开口却被他趁机而入吻得更深了——
嘴唇又痛又麻,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被他吻得好难受——
于是,开始挣扎,挣不掉,捶他,根本无济于事。
到最后,在他的唇离开她往下时,她张口就朝他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那力道很重,强烈的痛感让岑致权的理智终于回来——
他松开了她,气息沉重,原本漆黑的眼底染着*——
得到自由的关闵闵不管自己的脚是不是还痛着,挣扎的起身拉好身上的裙子下床,一拐一扭的想要离开。
“关闵闵,给我站住。”他声音嘶哑,因为身体的激动还未完全平息,他狼狈地坐起来,朝低着头一直往外走的女孩喝道。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再站住就会被人整个吞下肚子了,她才没有这么傻,就算是单脚跳着也要离开。
看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岑致权从床上下来,“关闵闵——”
听到他追上来的脚步声,关闵闵一跳一跳的想要快点离开,却因为动作过急,一个重心不稳没站好,尖叫地往前扑——
岑致权急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将快要趴上地板的她抱进怀里,却因为重心不稳,自己成了垫背跌坐在地板上,一阵剌痛从背部袭来,他咬牙忍了忍。
“你疯了是不是?脚都扭伤了,你还敢用跳的。”
被他抱在怀里的关闵闵听见他的怒吼,隐忍的委屈跟疼痛让她眼眶速度泛红——
“我才不要你管,你走开!”她推开他想要站起身,可她的力道派不上用场,岑致权根本不看在眼里,却也没阻止她的推打。
他低声喝住了她,“不想让你的脚废掉,就给我安份一点。”
“废掉也不关你的事。”她朝他吼,却因为声音哽咽,所以气势也减了半分,可双手捶打他的力道可没减。
直到她打够了,再也没力气打人时,岑致权擒住她的手,“闹够了没有?”
这个世上大概只有她一个小女生敢对他使性子了,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你凭什么凶我?我才不要你假好心。放开我,我要回家。”关闵闵说完,低头重重朝他抱住自己的手臂咬了一口,岑致权没料到她又咬人,忍不住在心里飙了几句粗话。
“关闵闵……”
他才吼出她的名字,她却忽然在低下头哭了出来,哭得很伤心——
因为脚痛,因为被他强吻的委屈,更因为他对她的怒吼——
一时间,偌大的豪华套房里只听见她低低的哭声。
从来没安慰过女人的岑致权,第一次看到一个女生在他面前哭成这样,有些无措,最后只能不算熟练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他将她抱了起来。
“我自己走。”关闵闵一边擦泪一边哽咽出声。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丢回床上?”
这句话果然成功地让关闵闵住了嘴,也不敢再有其它动作,就怕他真的会将她丢回床上,然后这样那样——
他把她先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回到起居室帮她拿包。
从套房出来,他一路抱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关闵闵停止了哭泣,不过眼睛红通通的,鼻头也红通通的,脸上的淡妆被泪水浸湿,有点糊,不过还不至于太难看。
“你可以放我下来吗?”被他这样抱着,她浑身都不自在,却也不敢有过多的挣扎。
岑致权却用眼神及表情告诉她,想都不用想,她识相地低下头,眼睛盯着电梯上跳跃的数字,只希望快点到达一楼,更希望他抱着她的模样不要被认识她的人瞧去才好。
可惜愿望总是比现实美好。
岑致权抱着她站在酒店门前等酒店待应生将车子开过来时,却还真的碰上了熟人。
“闵闵,你跟岑总……”连正则带着两个生意场上的合伙人来金沙谈事情,会碰上岑致权很正常,但是看到岑致权抱着关闵闵离开,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阿ken哥——”关闵闵朝他尴尬地笑了下。
“怎么?受伤了?”连正则眼尖地看到她脚上没穿鞋,而岑致权抱着她腿窝处的手正提着一双女式鞋,再回头看关闵闵,这才注意到她似乎刚哭过,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而且一张小嘴又红又肿,是男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何况现在还被人亲呢的打横抱着从酒店出来,想让人不想歪都难。
可是,她跟岑致权,不会真的……
“不小心扭到的……”她低着眼不敢再看连正则。
这时候,待应生将岑致权的车子开到门口,一直都没有理会连正则的他直接抱着关闵闵往车子而去。
路过连正则身边时,因为有其它朋友在,他也没有拉住她,只是淡淡地扬声:“我跟致齐约了时间,明晚一起吃饭。”
说完后带着朋友进了酒店,而关闵闵也被人放进车里,随后车门被某人狠狠地甩上了。
第二十八章 吃闷醋的男人(二更求收藏)()
车子离开金沙往她的住处而去,一路上关闵闵闷闷地低着头不说话。
岑致权侧过头看了她好多次,最终还是先开口了:“脚还很痛吗?”
刚才不是挺能跟他顶嘴的嘛,现在变成哑巴了?若不是亲身体验,他一直都以为她很怕他的。
怕他又敢在他面前使小性子,估计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
“嗯。”关闵闵轻应一声始终都不看他,嘴巴还有些疼,麻麻的,刚才他是把她的嘴当甜心在啃吗?
“回家要按时擦药,乖乖呆在家里休息,听到没有?”
意思就是说,别管谁要约她吃饭,拒绝就对了。
连正则刚才那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还真是幼稚得很。
但不可否认,他的幼稚却让他轻易的发火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嘀咕了一句。
“刚才是谁哭得这么凶,还不是小孩子?”前方是红灯,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他将双手轻松地放在方向盘上,侧过头想逗她开口。
“谁让你欺负我?”她终于抬起头瞪他,两片嘴唇抿了一下,却疼得她小脸皱了起来。
“嘴巴也疼?”他紧盯着她红肿的嫩唇,想伸手轻抚一下,却又怕她会反弹过度而最终没有动手。
明明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他怎么好意思问?
一想到刚才那个吻,她又恼又羞,别过脸不回他的话。
交通信号灯亮了起来,车子重新启动。
关闵闵拿出手机刷刷刷在玩,一句话也不跟他说。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岑致权也没有再开口。
一直到车子停下来,他率先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室前拉开车门,弯身想要抱起她,“我送你上去。”
她在他面前举了举手机,“致齐下来接我。”
闻言,他身子忽然一僵——
刚才她在玩手机就是通知他下来吗?他怎么忘记了,他们现在是住一起的。
“哥——”
十分钟之前接到她传来的信息的岑致齐,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地走过来,“闵闵说她脚受伤了,我下来接她。”
岑致权直起僵硬身子回头看了一眼岑致齐,原本还算柔和的面孔变得平静而面无表情。
“随便。”
只回了身后的弟弟这两个字后,他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室,正要上车,岑致齐却再度开口:“我昨天刚回来,什么时候有空……”
没等他说完,岑致权打断了他,“我最近很忙。”
说完后直接打开车门,岑致齐看了看哥哥上车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走到车边,手搭在打开的车门对着关闵闵道,“好好的走路都能摔成这样,你眼睛长脑袋后面啊。”
关闵闵不敢望向脸色黑成一片的**oss,刚才好像还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
她没好气的瞪向岑致齐,“要你管啊。”
“不要我管,还发信息让我下来接你?”
“我没时间在这里听你们吵闹,下车。”岑致权黑着脸冷冷道。
听到他们如同往日一般愉快的逗嘴,心情变得更沉闷,压抑,像是有一股气堵在胸口无法发泄出来的烦躁。
**oss冰冷的语气让关闵闵不敢在他的车里多停留半秒,朝车外的岑致齐伸出双手,“混蛋,背我上楼啦。”
岑致齐同样也不敢惹正在气头之上的大哥,依言蹲了下来,将关小姐背上后背,伸手刚把车门关上,车子飞快的窜了出去!
大哥什么时候开车这么急躁了!?
——
回到公寓,为了不让小关先生及岑致齐追问她脚受伤的原因,她借口说累直接回房锁上房门休息,就连晚餐也没有出去吃。
可也只是躲得了一时罢了,小关先生睡着之后,岑致齐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她房间的门,还好她身上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要不然一定会愤怒得杀了他。
“岑致齐,我明天要把房间的门锁给换了。”她咬牙切齿的瞪他。
“我要真对你有性趣,会等到今天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吗?”岑致齐大摇大摆地走到她床前坐下来。
“滚出去啦。”她知道她的身材不是他的菜,要不然也不会在订婚前夕跟别的女人上床然后悔婚,但也没有必要每次都要说上一轮。
虽然她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喜欢他,在两人交往的一年多时间里,更是没让他吃到半分豆腐,可他也没必要这样中伤她。
好歹她也是女生,当然也会在乎男人对她身材的批判。
“关闵闵,你能不能有点女人味?都不知道我哥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他仰躺到床上,手撑着半边脑袋盯着她仍旧红肿未消的嘴唇。
她死也不承认是被男人吻的,以为他就会相信吗?他敢拍着胸脯保证,吻她的男人就是他哥。
“你干嘛老是把我跟他扯在一块?”关闵闵将枕头丢到他脸上,被他接了个正着。
“是你跟他牵扯不清,好吗?”
“我哪有跟他牵扯不清?”就算有,那也是公事好不好?至于今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她全当作意外。
他大概也是鬼迷心窍才会吻她的吧?要不然刚才把她送到楼下的时候脸色那么黑,又那么急着离开。
不过她这也是她所希望的,不可能让他送她上楼。
“闵闵,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辩解。”岑致齐正色地问她:“你对我哥,还是有点感觉的吧?”要不然能让人家把嘴巴吻成这样?
岑致权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领导者气势,随着时间过去,变得更为内敛及稳重。那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成熟男人。
硬要她说对他有什么感觉的话,那还是害怕的居多。
她怕他深沉的目光盯着她的样子,怕他身上过于强悍的男人气息,怕他阴不定的脾气,更怕他靠近她时,那让她紧张不安的慌乱——
而今天在酒店的那个激烈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的吻更是让她害怕——
而她后来还敢在他面前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可是,这些感觉,她对着岑致齐却说不出口。
“不如,我们交换一下好不好?”她托着下巴看他,不想再谈她与岑致权。
“交换什么?”岑致齐感兴趣的问道。
“我们要订婚的前一天晚上,跟你上床的女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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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二更,有时候可能写得有些急,有不如意的地方某薇再修改。
第二十九章 陌生的独占欲()
“我们要订婚的前一天晚上,跟你上床的女生是谁?”
那是后来,他在她逃到墨尔本时才告诉她,他会放她鸽子的原因。可是,这些年不管她怎么撬他的嘴,他就是半点风声也不透露。
他是想保护那个女生吧?
岑致齐一向风流倜傥,交女朋友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对每一任女友都差不多,看不出来哪个不同。
但那一次,他却极力维护那个女生。
明明是他对不起她,他却不打死也不说出来与他上床的女人是谁。
他老是追问她与他哥的事情,那便拿那个秘密来交换好了。
若他不说,她也不想跟他说她的事。
果然,一提到那件事,岑致齐就退缩了,“ok,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回去休息。”
说完不等关闵闵回应下床走人。
——
夜晚十一点,夜色迷离。
岑氏商业帝国。
岑致权一个人坐在空中花园的躺椅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望着迷离的夜色,他的手边放着的是关闵闵没有来得及拿回去的漫画书。
昏暗的灯光让那限制级的封面起来暧昧十足,真是让人不解的爱好。
如果不是为了这几本书,今天下午她大概也不会主动到金沙来找他,也就不会扭伤脚了,当然,她若是不来,他也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可显然,对于那个吻,投入的只有他而已,投入到,差一点就要将她给吞了,若不是她咬他的话。
对于女人,对于男欢女爱,他一向有着极强的自制力。
活了三十三年,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更不要说为一个女人而情绪大动。
可一碰上关闵闵,一个小了他足足十岁的小女孩,他的情绪总是特别容易的浮躁难安,特别是亲眼看到她与致齐亲腻的互动,甚至在她有些撒赖的趴在他身后让他背上楼时,他恨不得下车将拳头挥向自己的弟弟,那股独占欲强烈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们以前的关系本来就很亲密,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收回杂乱的思绪,眼神离开那几本漫画书,放下酒杯取过手机。
是关以辰。
“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语气有些心不在自焉,关以辰听出来了。
“你没事吧?”
“有事找我的不是你吗?”岑致权站起来走到栏杆边上,一手撑在栏杆上,一手拿着手机在听。
那边的关以辰哑然一笑,不再提这个话题,“新海岛计划,亚信集团也要加入了?”
“哪来的传言?”岑致权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惊讶得挑眉。
新海岛计划工程庞大,光是启动资金就要上百亿,岑氏商业帝国想要自己吞下来不是不行,但是因为涉及部分土地使用权涉及部分填海工程,所以zf方面会委派银行进入实施资金监管。
“是不是传言,周一的企划提交会议就知道了。”
“我这个项目负责人都不知道,你确定?”为了避嫌,他没有指定bcf旗下的银行,而是向另一家与他及岑氏无任何业务关联的本土银行,但他保证不是亚信集团。
“我在外面喝酒,碰到了三通银行的负责人,谈起这次的开发案,他说已经拒绝岑氏的邀请。”所以才会有这个咨询电话。
三通拒绝了?为什么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不知道?
岑致权皱起眉,“我会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后他直接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离开公司。
岑致权驱车回到圣淘沙的家里已经是半夜时分,所有人都已休息。
他直接敲开了父母房间的门,五分钟后,他的母亲出来,“致权,这么晚了什么事?”
“爸呢?”岑致权立在门口,眼神却往房间里望去。
说到自己老公,戚佩思嘴角轻启,眼里净是嘲讽,“他一年到头呆在家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个晚上,你不知道的吗?”
父母间的貌和神离,岑致权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也不想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只要他们觉得可以忍受就好。
有钱有势的男人,哪个在外面没有几个情人的?他爸岑旭森当然也不例外,如果不是他妈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家里多几个小老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打他电话。你休息吧。”
岑致权拿起电话转身,拨号。
很好,电话关机了,他回过身子,母亲还在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似乎笃定自己儿子找不到父亲。
“妈,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他身边的情人一个接一个的换,她要是一个个都去调查清楚的话还有时间睡觉吗?
好个不知道,岑致权点点头。
“新海岛计划,三通银行为什么要拒绝?是谁的意思?”他现在没空理会他们之间的私事,他回来只问公事。
他的母亲戚佩思女士可不是那种一般般只会喝茶逛街做spa的豪门贵妇,她在岑氏商业是最有话语权的十大董事之一,公司任何重大的决策她都有权过问。
新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