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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毒门
一进花祁邪的房间便知道花祁邪是爱美的,什么不多,就是镜子多,一面面镜子都镶嵌在墙壁上,用红色的纱缦遮着,整个房间窗户大开,桌面上放着一排排花草盆栽,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药香的味道,想必这些盆栽也都是草药吧。
而花祁邪此时正躺在床上,他的床不像古代的床很硬,倒像现代的席梦思床一般柔软,毛婷当然不会知道这张床是花祁邪花了一百万找人专门订做的,而床上的四周以轻纱为帐,绯红溢彩,别有一番情趣。
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火红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这一次,他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呀,突然,他的喉咙又是一股血腥往上翻涌啊。他坐起身一阵剧烈的咳嗽,那咳嗽的力道很大,就像是要把肺给掏出来。
“门主!!”两名弟子一个拍着花祁邪的背,一个递上一张雪白的手绢。
听到咳嗽声毛婷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看向剧烈咳嗽的花祁邪,自她进来,他就一直在昏迷,现在他终于醒了。待他咳嗽完了,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绢,手绢上的血迹触目惊心,红的慎人,毛婷将手绢递过刚才的弟子,心疼的看着他:“病的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邪不想郡主挂心。”他酸涩的别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穿着雪白的亵衣,她第一次看见穿他穿白色,却发现穿白衣的他也很好看,火红的发丝就这么批散而下,白色的亵衣更称的他多了几分柔弱,惹人怜惜,桃花眼中带着几丝迷离的虚弱,就算是生病,也美的这么惊心动魄啊。
毛婷叹了一口气,从桌上拿起一个盘子,里面是她叫人备好的梨子,已经去了皮,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个梨子放到他的手中:“吃几个梨子,解咳的。”
他拿着梨子,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满齿留香,在她关心的眼眸中,吃了一口又是一口,喉咙处的疼痒似乎减轻了一点点,看着她关切的目光,睫毛又是颤了颤,瞬间满目充盈。梨子很甜,他的心,更甜,在他生命的余下几天,能得到她这样的关心,即使是死了,他也是幸福的离开这个世界,再没有遗憾。
她深深的看着他,言语带着难过:“为什么给自己下毒?”他给自己下毒的这个事情还是林鹰给她说的,她不明白,他就这么看轻自己的生命吗?他没有回答她,心脏处却传来抽痛,他一口一口的吃着梨子,凌乱的火红色头发贴着她的睫毛,美的另人心疼。
毛婷用手帮他把那丝调皮的发丝移到一边,淡淡开口:“你死了对的起你的家人吗?对的起关心你的人吗?”
“我没有家人了。”他的脸僵了一瞬,神色黯淡。他的母亲和父亲都死了,他是早就是一个孤儿了。
“那林鹰呢?这一帮子的弟子呢?如果不是林鹰,我还不知道中毒的事情,那我呢?你又把我放在何地?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你我早断了婚姻,可你对的起我救你之恩吗?”听着他那么说,她的语气也激动了起来,她辛辛苦苦救了他,他竟然还自暴自弃?
却不想她的这些话正好戳中了花祁邪的伤口,他垂着头,难过的眼泪就那样“啪嗒”“啪嗒”坠落在了手中的梨子上:“你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并没有手刃仇人的快感,却是多么难过多么绝望吗?狗皇帝告诉我真相以后,我是多么自责多么痛苦吗?我竟然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我生不能和你在一起,死却总可以和你同穴吧?我想下去陪你,让你在黄泉不要那么孤单不要那么寂寞,让我去黄泉为自己赎罪,永远陪着你。”
毛婷如遭电击般狠狠的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难道……
事实果然如同毛婷的猜想,只见花祁邪勾了薄唇,竟然笑了起来,笑的分外妖娆,却邪魅的让人难过,他自嘲的笑着:“我以为你死了,我可以和你一起死,而现在你活了,而我却不能和你一起活了。”
他的心快要痛到窒息,郡主,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不能和你在一起呀,这也许就是我的报应。
“不会的,你不是毒医吗?自己下的毒自己就可以解啊,你快起来解毒啊。”毛婷使劲的摇着他的肩膀,她不信,她不信他就要这么消失在她的眼前,往事的一幕幕像是一场场电影在脑海里浮现,他们一直是不和的,而她却从未讨厌过他,他和她斗,她便和他斗就是了,可是什么时候起,花祁邪在她的眼里也慢慢变的那么重要,缺一不可了呢?
“没有解药,当初我一心求死,并没有配置解药,而今,已经来不及配置解药了,单是药引就不可能寻到,更何况光是这解药用的药材都要上千种。”想到此,花祁邪喉咙一哽,桃花眼中水雾弥漫,爹娘早已离逝,他本是一个孤儿,为了报仇,早已把自己的生命看的轻如草芥,可是,却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渴望的想要活下去,然而,老天爷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毛婷拿过他手里吃了一半的梨子放到桌上,那泪珠子都哗啦啦的流梨子上了,哪里还能吃,她把花祁邪按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将两个弟子都叫了出去,然后开始脱鞋子。
花祁邪吓了一跳,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郡主不可。”
毛婷又将他按回床上,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可的,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的身子这么冷,我陪你一起睡,给你增加一点体温。”
花祁邪心一急,又是一翻腥甜往喉咙窜,他一只手臂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掏出手绢剧烈的咳嗽着:“咳咳……会……咳……会传染的。”
毛婷掀开被子,将自己塞了进去,睡在他的旁边,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浮起几丝不正常的红晕,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我不怕传染,林鹰说了,你的毒,身体接触不会传染。”
第一百五十章 等你病好了,我们就成亲
第一百五十章 等你病好了,我们就成亲(2083字)
三天来,花祁邪昏迷的时间越来越久,现在的他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毛婷用毛巾擦了擦他额上的细汗,一个清秀的男子正在给花祁邪恶把脉搏,千毒门里的男子都擅长草药毒术,而这个男子便是谷中除了花祁邪医术最好的人。
“他怎样了?”“门主的气息越来越弱,来脉搏都快要找不到了。”清秀的男子不禁有些哽咽。
“郡主……”床上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细如蚊蝇,虚弱的像是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动。毛婷扶起他的身子,将他靠在她的身上,柔声道:“祁邪,你醒了。”她的眼睛涩涩的,她好怕他再度睡去,一睡不醒,他知道不知道她最讨厌生离死别的场面了。
“咳咳咳……”他又是一声剧烈的咳嗽,他的身子如落叶般无力的颤抖:“这是郡主第一次叫我祁邪呢,祁邪觉得好亲切,好温暖。”
抱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她压抑住难过的情绪,轻笑着哄到:“祁邪,只要你能活下来,我每天叫你祁邪一百遍都可以。”
“祁邪知道,祁邪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咳咳……以前的事情是祁邪对不起你,下辈子再报答郡主对祁邪的一片恩情。”
他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说道最后,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气息像是蜡烛般快要熄灭。
“花祁邪,你把眼睛睁开,我不许你睡!”
“你起来,起来像以前一样和我争斗,我不怪你,我从来就没有怨过你,你起来啊!!!”她使劲的摇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越来越冷,她泪如雨下,悲伤再也难以制止,痛苦出声。
“郡主,我还没死呢,咳咳,你再不把放到床上,我会被你摇死的。”花祁邪虚弱的吐出一句话,他有些无奈,却觉得有些好笑,他的脑子本就晕晕的,这一下被郡主摇的更晕了。
毛婷的嘴角抽了抽,赶紧将花祁邪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害怕他睡去,就一只有意无意的找着话题和他说话。讲了故事说了名人,毛婷又开始问谜语了,她清了清喉咙,眼珠子转了转,有了:“有头无颈,有眼无眉,有尾无毛,有翅难飞。你猜什么?”
可是良久却没有得到男子的回话,她急了,不停的晃动着他的手:“花祁邪,你不能睡,快起来回答我的问题!你敢无视我的问题就算你下了黄泉我也要把你捉上来!”
很久很久,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久到毛婷快要哭泣的时候,他却勾了唇角,吐出一个字:“鱼。”毛婷就这样呆呆的愣在了那里,明亮的眸子里也开始汇集起层层雾气,一滴泪水从脸庞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郡主,不要哭。”花祁邪艰难的抬起手,努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想要帮她擦掉泪珠,可是连她的轮廓都看不清,只有一团白影在他眼前晃动,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现在连视力也看不清了么?看来自己离死不远了呢。
毛婷拉住他晃动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感受到他的手在的脸上无力而又缓慢的擦拭着她的泪花,她心疼的将他的手按在她的脸上不许她乱动了,因为她发现他还在给自己擦泪水的时候还擦到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唇,这就是代表他已经看不见了,眼观已经模糊了,有了这样的认识,更是让毛婷有了一种恐惧,她害怕他就这么死掉,她多么想他能够像以前一样嘴角荡漾着妖邪的笑意,憎恨的看着自己,那样至少,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我不哭,我不哭,说说你有什么愿望吧。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帮你实现。”她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前一亮,是啊,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拖延时间,不能让他睡去,他有什么愿望她都会尽力帮他实现。
他勾了勾唇,声音虚弱的像是快要燃到尽头的烛火:“如果祁邪没有死,是不是可以祈求郡主的原谅,祁邪唯一的愿望就是能陪在郡主的身边,用余生来向郡主赎罪。”
“傻瓜,我都说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希望你可以好起来啊。”她哽咽着,眼泪也像是刹不住的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掉。
“我好希望,再当一次郡主的夫君,可是,也只是希望了啊。”花祁邪的声音虚弱的像是雨中飘摇的烛火,竟是生生流下了两行血泪。那该是有多么伤心多么难过多么绝望才会留下血泪来啊!
毛婷慌乱的掏出手绢替他将血泪擦掉,吸了吸鼻子,用命令的口吻说着:“听着,花祁邪,如果你此次大难不死,我们就成亲,所以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
床上的男子勾了勾唇角,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炫目的笑意,虽然虚弱却邪美惊心:“成亲吗?”
“是,成亲,只要你不死,我们就成亲,所以,你不许睡。”毛婷重重的发誓,现在她什么也不想考虑,她只想让他活下来。
“嗯,我不睡。”他虚弱的回应着她,身上却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有一抹清晰的声音却响彻心底:只要你不死,我们就成亲。只要你不死,我们就成亲。
只要你不死,我们就成亲。带着这道声音,花祁邪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毛婷帮花祁邪盖好被子,走到屋外,昏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牛毛小雨,阴沉沉的让毛婷快要喘不过气:“药引到底是什么?”
一直站在门外守候的林鹰走上前,一同望向暗沉的天空:“天海神珠,传说能够起死回生的珍珠。门中的弟子已经给门主服下了保心丹,这颗保心丹只能拖延门主半个月的生命,若是半个月内没有天海神珠,必死无疑。”
女子皱了皱眉:“天海神珠在哪里?”林鹰的双眸暗了暗:“在风云国将军楚天手里。”毛婷愤怒了,分贝也跟着提了几分:“既然知道在谁手里为什么不去要。”
“那是楚门传家之宝。又怎是要的到的,门主倒下的这段时间我派人去买,他们不卖,派人去抢,却都死在楚天的军营里。”
第一百五十一章 景宁,今晚你侍寝哦
第一百五十一章 景宁,今晚你侍寝哦(3014字)
毛婷回到带着纳兰子恒一行人回到皇宫就看到付景宁穿着白色的月华袍,长身而立,嘴角宁静的看着转角处,齐迦夜穿着紫色的锦衣靠在树边闲适的向外望着,沐清一身青色的衣袍伸长着脖子朝外望去,三人同样俊美却风格迥异,都站在辰梦宫外等着她,毛婷淡淡一笑,心间暖暖的,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因为她分明看到了他们三人外表看上去和往日无常,可眼底分明带着几分担忧。
果然当她下了马,沐清就忧心忡忡的开口:“四皇女殿下,风云国犯境,已经攻下三座城池,逐渐向都城迫近,现在已经逼向莲州,女皇急火攻心,直到今日都昏迷不醒,大皇女在百官拥护下被封摄政王,处理一切适宜。”
毛婷的脸色冷了冷,垂了垂眸子所有所思,大皇女因为母皇对她的宠爱,心里早有芥蒂吧,现在她执政,她不能不妨,而她要怎么将自己光明正大的解决掉呢?莫非……
让她带兵抵抗风云国进攻?正当她梳理着事情的时候,齐迦夜双手环胸,鄙夷的扫了皇宫周遭一眼:“那个狗屁大皇女,敢动脑筋在我媳妇身上,让我媳妇去带兵打仗,那是很危险的好不好,信不信我让她整个凌霄国经济瘫痪,短短几天就可以让整个本就这么穷的凌霄国更加雪上加霜,没有粮食供应,饿死她们。”
“你有没有脑子?你也就富的只剩下钱了!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为什么凌霄国发展不起来,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凌霄国太穷了。你让整个凌霄国经济瘫痪的话,最先饿死的是百姓,没有百姓哪里来的国,这些多百姓都将流离失所!食不裹腹!饿死街头”她踹了齐迦夜一脚,晶莹剔透的指尖直指着齐迦夜,字字珠玑,秀美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齐迦夜狠狠一震,本以为他的这番话会得到自家媳妇的表扬,哪知道还被痛骂了一顿,可怜兮兮的躲在大树后不肯出来了,国什么的他不在乎,他本就不是凌霄国的人,他在乎的也只有她而已。
“殿下,圣旨刚刚已经下达,让您领三十万精兵去抵抗风云国的军队,风云国的人崇尚武学,好战骁勇,更不说此次进攻的是楚天大将军亲自带队,手下个个都是能人之辈,他的虎界队个个都是精良的兵种,用两千虎界队曾经夺下八个大洲,更有以两千人胜了十万大军的功绩,各个国家闻之变色,听之丧胆啊,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啊。”说着,沐清扯着衣袖,咬了咬唇瓣,眼眶红红的像是兔子般可爱。
“楚天么?来的正巧,我还有事去找他呢。”女子勾了勾唇,她正愁怎么去找玉海神珠,这个楚天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付景宁牵上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她本是女子,在女尊国却要承受男人的一切,如何不让他担心?
付景宁欲言又止,良久才吐出一句话:“郡主,若是你想走,我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寻一个世外桃源住下可好?”
她知道他是在担心他,可是国难当头,她又怎能退缩,她回握住他的手,说出了让三人皆是震惊的一番话:“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国难当头,我们要把国家,民族的利益摆在首位,为国家的前途,命运担忧分愁,国破山河碎,国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家呢?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身为凌霄国的皇女,又怎么能够退缩?”
她嘴角噙笑,暖暖的阳光下,一袭白色的衣裙包裹着毛婷妙曼的身姿,那张倾世的绝媚容颜放佛沐浴在金光中,让她是那么的圣洁,就像神明般不容忍侵犯,也成功的让三个男人惭愧的低下了头。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短短一句话却像是从数上突然掉下了一个石榴,砰的砸上了脑袋,让齐迦夜呆愣原地,然后便听到自己的心脏如擂鼓般的震动,天旋地转。让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审视桀骜不驯的自己,他爹给了他万贯家财,从小锦衣玉食,每天浑浑噩噩的度日,他自觉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就要这么过了,可是若是没有了百姓,他爹的商铺又怎么经营的下去?
他怔怔的看着毛婷,突然这一次也想要为国家尽点力。而付景宁更是震惊的看着她,而后赞赏的看着毛婷,好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不怕死,只想护她周全,却不料她心怀大志,一心为国为民,他付景宁竟然娶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妻子呢,他竟是连她的妻子也不如啊。
而沐清看着毛婷的眼神直接却从崇拜转换而了敬仰了,毛婷看着一脸激动的沐清,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和我一起去。”
“真的吗?可是……”沐清受宠若惊。
毛婷挑眉:“你不愿意?”
“他不去我陪你去。”齐迦夜从树后走了出来,斗志昂扬。
付景宁拦在了齐迦夜面前,期待的开口:“郡主,景宁陪你。”
“齐迦夜、付景宁,你们都在皇宫里呆着,而沐清,必须陪我去。”齐迦夜和付景宁刚想反驳,毛婷一个瞪眼就扔了过去,然后直指沐清。沐清咬了咬唇,又开始折腾他那青色的衣角:“军营是女子才能进的啊,男子不可以进的。”
心里开始打起了小鼓,他很想跟着殿下去的,可是军营里都是女人,在那么多女人面前抛头露面实在有违礼数,如果被别人知道就会坏了贞洁,他的名声也就毁了,更重要的是军中有令,男子入军营是要被杀头的。
想到这里沐清的脸又是青一阵白一阵紫一阵,脸色如走马观花般转换着。
像是看穿了沐清的小心思一般,毛婷淡淡开口:“你扮女装就可以了,大皇女怎么猜也不会猜到你和我去了军营,如果大皇女来要人,付景宁,你就说被他派出去办事了。”
她的话语很淡,却似有一股淡淡的暖流缓缓流淌在沐清的心里,原来她是为了保护他不受大皇女的威胁啊,他激动的眸光闪亮,虽是害羞却仍旧勇敢的迎上她淡然的目光,仍旧柔弱倒多了几分固执的味道:“谢殿下,沐清这就下去准备。”
待沐清下去后,毛婷嘴角噙着笑意,姿态慵懒的像只猫般靠在他的身上,莹白的手指把玩着他的发,薄唇轻启,声音中带着魅惑的气息:“景宁。”
“是,郡主。”“今晚,侍寝哦。”她巧笑倩兮,暧昧的冲付景宁眨了眨眼,成功的让付景宁红了脸,也让树后的齐迦夜哭丧着脸,幽怨的看着女子窈窕的背影,他是不是被她嫌弃了?
是因为他太过执跨吗?
不行,看来以后他也要做出点什么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