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檀画嘿嘿一笑,勾下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媚笑道:“你是等不了了,特意来找我的吧?”
安冉烨勾唇一笑,一手解开腰间松松的腰带,这紫袍是很滑的那种丝质绢布,安冉烨刚把腰带解开那衣裳就滑落在地上,长腿一跨就进了楚檀画的浴桶,楚檀画一声惊叫,他的身子就已经贴了上来,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微微勾眉道:“果然还是画画懂得本王的心思,铃铛儿如今有丹华守着,她是肯定没事儿的,只剩下咱们两个了,长夜漫漫不做些事情也实在是熬不过呀!”
楚檀画感觉到他的手往下腹探去,忙一手捉住,抬眸对上安冉烨不解的眼神,她有些忐忑:“狐狸,你有没有觉得我长胖了?你摸摸,我肚子上都是肉!是不是不好看了?”
安冉烨一愣,被她的手抓着去摸她的小肚子,其实他压根儿就没觉得她胖,她那小肚子上的肉肉他很喜欢,摸着特别有感觉,他都喜欢,只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高耸的山丘上,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就抚了上去,轻轻捏了一下,抬眸望着她沉沉笑道:“这儿的肉好看,本王喜欢的很。。。。。。只是,画画你也太不自信了,你要知道,在本王眼里呀,你什么时候都是好看了,不过最好看的时候还是——”们候眼冉。
他说了一半忽而顿住不说了,楚檀画好奇,忙追问道:“最好看的时候还是什么?”
安冉烨往前探了探身子,然后抓住她的腰身往下一沉,借助水的力量和润滑直接就闯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才贴着她的耳边沉声道:“最好看的时候还是你脱光了衣服在本王身下承欢的时候啊!”
楚檀画这会儿随着他的挺动已然说不出话来了,这是自从怀孕之后到生孩子,两个人第一次这样的密合,所以安冉烨等不及前/戏结束甚至是不需要前/戏就进去了,而楚檀画是压根也用不着前戏,也不会觉得痛苦或是难受。
安冉烨的动作狂野而粗暴,什么花样都不要,就是抓着楚檀画的腰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他便狠狠的撞动,浴桶里水花四溅,几乎一半的水都被激烈的动作弄的溅出了木桶,楚檀画除了呻/吟压根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一味的承受。
这木桶里的水减少了之后,水温就下降的很快,安冉烨又嫌木桶里头施展不开,摇摇晃晃的无处借力,若是木桶翻倒了,搞不好引来众人围观,权衡利弊之后,他便望着在他身下不住喘息楚檀画轻笑道:“画画,咱们去床上,好不好?”
“我们。。。。。。湿湿的,怎么去。。。。。。床上?嗯。。。。。。”楚檀画被他顶弄的难受,却又舍不得离开他,正在舒服的时候,要是就这么被放开岂不是难受死了?那还不如就在地上做了算了,地上反正都湿了,现在是夏天,在地上也不会觉得很凉的。
这陷入鱼/水之欢的女人思想都是疯狂的,楚檀画也不例外,何况还是一个长期吃不饱的女人。
安冉烨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勾唇一笑:“画画,你提的问题在本王这儿都不是问题,明白么?本王自有办法带着你过去,而且不必分开,至于湿湿的,做这样的事情,不就是应该湿湿的么?”
安冉烨一席话,说的楚檀画双颊通红,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干脆不闻不问了。
看到楚檀画这样的表现,安冉烨眯眼一笑,直接抱着她跨出了木桶,依旧是那样的姿势,他拖着她的屁/股,抱着她的腰身直接走向了隔间的床榻,楚檀画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走路之中总是会有些轻微的碰撞的,这样的刺激她还是第一次感受,之后,便被安冉烨扑到在了床上,有了支撑点,之后便是狠狠的顶弄了。
一番激烈的情事之后,楚檀画只觉得累得很,却一点儿都不困了,也不知自己是被这久违的激烈情事弄得兴奋了,还是错过了困头,安冉烨今夜实在尽兴,所以这会儿餍足的搂着他的女人,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狐狸一样眯缝着眼睛笑。
“狐狸,你说,咱们再要一个小狐狸好不好?”楚檀画一翻身趴在他身上笑。
安冉烨挑眉:“干嘛?这一个还没长成了,又想要了?你生孩子上瘾了啊?”
“孩子很好玩儿啊,特别能折腾的,咱们俩的孩子这么可爱!再说了,现在这一个才几个月呢,就已经是别人的人了,哎,失落啊!”楚檀画故意夸张的叹了一口气,她就是不肯承认,明明是她亲口托付给人家丹华的。
“我看你是觉得折腾本王比较好玩儿吧!”安冉烨斜眼看了她一眼,挑眉道,“再说了,这还在咱们府里养着呢,什么别人的人,本王会让丹华这小子这么容易就定下铃铛儿么?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且看着铃铛儿自个儿日后的造化吧!”
楚檀画用手指点点他的下巴,笑道:“你又要使坏!”
安冉烨勾唇一笑,眯眼看着她:“你不想使坏?”
“想啊!”楚檀画毫不犹豫的答道,那是她闺女啊,为了她的幸福着想,这个丹华肯定没那么容易过关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眼中都是算计的光芒,对于铃铛的这件事情,就算是达成共识了。
于是两个人又窝在一起,楚檀画静静的躺着,屋内烛光摇曳,她的心也从未这样平静过,爱她的男人在身边,乖巧的女儿也有了,时光这样美好,把她想要的都给她了,这倒是真应了她在洛河之上,写在她的花灯上的那一句话,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这实在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
“画儿。”静了半晌,他轻声唤她。trao。
“嗯?”她低声应着,明明这是暑热的天气,他身上却不热,她便喜欢贴着他,凑近他的身体,迷恋他的怀抱。
“咱们等铃铛儿再长大一些,等你年纪再大一些,等本王再与你过过二人世界的生活,咱们再要一个小狐狸,好不好?”他就是舍不得拒绝她的要求,再要一个孩子,辛苦的人不是他,要孩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秒钟的事情,可是对于他的女人来说,却是很漫长而且辛苦的过程,他是心疼她,不为别的。
楚檀画抿唇一笑,她就知道,他即使一开始不情愿,到了最后也一定会满足她的想法的,以前她还不相信人家说了做母亲会上瘾,如今才发现,有个好男人在身边当好奶爸的话,做母亲真的是会上瘾的,当然了,还得有个乖巧的小宝宝才行。
血脉相承,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也实在是美妙不过的事情。
铃铛会一天天的长大,她会一天天的老去,安冉烨也会一天天的陪着她老去,可是那时候,他们依然相爱,只是这样想一想,楚檀画便觉得鼻子微酸,很想哭,心里头却一点儿也不难过,当初就说过的,无论是风霜雨雪,还是阳光灿烂,她都会陪着她的男人一路走下去。
七年之后。
铃铛七岁,楚檀画在四年前,也就是平安五年的时候,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大的叫安御邪,小名儿小邪儿,小的叫安小狐,小名儿小狐儿。
大的比小的生出来的时候只快了几分钟罢了,不过这俩兄弟的模样都长的像楚檀画,两个人的性格脾气也像楚檀画,这兄弟两个唯一的区别就是,小的是单眼皮,是个丹凤眼,眉目比大的要漂亮一些;而大的就是沉稳一些,笑起来还有点狐狸的邪魅。
这会儿已是平安九年的冬天了,此番正值腊月,下了这一年的第一场大雪,整个京城都是银装素裹的。
除了岁月在流逝,一切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虽说安怀将重新整修过的兴圣宫赏给二人居住,可是这两个人还是喜欢他们的太子府,且觉得在宫里进出都不方便,因此还是住在宫外头,只有偶尔安冉烨进宫去耽搁晚了而宫门下钥了,他懒得叫人开门才去兴圣宫里住一晚。
七年过去,楚檀画如今更显得丰腴漂亮,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浑身都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可偏生一笑起来还是俏丽好看。
这一场雪下的大,睡了午觉之后楚檀画闲来无事,便让珍珠搬了软榻到廊下,她穿着大氅斜倚在软榻上,脚边放着暖炉,手里还捧着一个暖炉,就在廊下看铃铛儿带着她的两个弟弟打雪仗,一旁都是丫鬟婆子们带旁边看着。
就在一个月之前,满了十九岁的八王爷安长乐将琥珀要到了他的府上,因此服侍楚檀画的人就是珍珠与黄金了,翡翠给了桃妆公主。
“殿下,觉得冷么?”珍珠抿唇低声问道。
楚檀画的目光还跟着那几个疯孩子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不冷,冷了我会告诉你的。”
她一行说一行笑,铃铛儿长到如今这样大,越发的水灵,在雪地里看着就像个水蜜桃一样,粉嫩粉嫩的,不过,她的小邪儿和小狐儿也是粉粉嫩嫩的,两个娃娃一样的好看,也都像个是水蜜桃一样,三个水蜜桃如今玩雪玩的乐呵,都是一身的雪,却都是咧着嘴大笑。
她还记得,当初取名字,大的是安冉烨取的名字,说是他喜欢,可是小的又非要她取,偏偏她那时候虚弱的很,一个字也想不起来,最后看那孩子皱巴巴的模样,便随口说长的像个小狐狸一样,于是这二皇孙的名字就定下了,叫安小狐,说来也巧,这孩子也喜欢这个名字,被人叫小狐儿的时候,张着小手奔的飞快,可爱极了。
“殿下,太子爷回来了。”珍珠在一旁瞧着,也是正在看着三个小殿下玩雪,却一眼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听雪堂,便忙对着楚檀画道。
楚檀画便转眸看了过去,果然看着穿着明黄朝服的安冉烨披着深褐色的厚斗篷走了进来,他这几年越发有了王者之风了,不怒自威,不笑的时候那一眼的幽深几乎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朝臣们都看不透他的心思,不过,安怀说,这才是真正的皇帝命,说他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有帝王之相。
她懒得起来,便抱着手炉依旧斜倚着,见他的眸光望过来,便勾唇浅浅一笑。
安冉烨一早便看见了躺在廊下软榻上的楚檀画,沉眉一笑,便要从雪地上走过来,刚走到三个孩子玩雪的地方,结果正在玩雪的铃铛儿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当下展眉一笑,叫道:“父王!”
安冉烨回眸望过去,结果这会儿正是安御邪安小狐兄弟两个拿雪揉成一团准备砸姐姐的时候,桃妆公主一偏头,安御邪一蹲下来,抱着一个超大雪团的安小狐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狠狠的扔了过去,正中安冉烨的眉心,哗啦一声,雪团碎裂开来,安冉烨被砸了一身的雪,他大概也是被砸蒙了,还维持着蹲下来准备抱住飞扑过来的桃妆公主的姿势不动。
安桃妆见心爱的父王被砸,当下就生气,柳眉一皱,回眸沉声道:“安小狐!”
四岁的安小狐身子一抖,躲在四岁的安御邪后头,只露出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安桃妆,眨眼撇嘴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御邪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他一下,然后沉眉看着安桃妆道:“铃铛儿,说好了砸你的,你怎么能躲?重来重来!让小狐儿砸,砸你一次!”
………………………………………………………………………………………………………………
嘿嘿,求推荐票票撒,大么么
第两百零四章 宫里头来人了
“安御邪!你又叫我的名字!你不许叫我的名字!我是你姐!”安桃妆有些气恼,作势就要过去教训不听话的弟弟。97小说网
安御邪撇嘴:“我觉得叫铃铛儿比叫姐姐亲热呀,还有哦,你还是欠小狐儿一次,你得站好了,不许动,我们还要扔你一次哪!”
“铃铛儿是你叫的嘛,哎哟——”安桃妆的话还没说完,安御邪偷偷做的一个雪团塞给了安小狐,安小狐一下子就扔了过来,正砸在安桃妆的脑门上,其实那雪团子不结实,一碰就散了,那雪花散在脖子衣裳里是极不舒服的,安桃妆不得不蹦蹦跳跳的把身上的雪抖下来。
“铃铛儿,丹华呢?”安冉烨浅笑着替安桃妆把掉进脖子里的雪弄出来,然后蹲下来替她拂掉身上的雪花。
安桃妆听见他提起丹华,当下撇嘴道:“他说到了冬天了,外头好冷,就说自个儿要冬眠,成天窝在被子里头,还要我去陪着他,我哪有那闲工夫去陪着他呀!父王,你说他什么毛病,怎么一到冬天就要冬眠呢?”
彼时安桃妆还不知道跟她朝夕相处的丹华哥哥是个狐狸精,她只是觉得奇怪,好好的人,大冬天冬什么眠,又不是动物!
安冉烨听了这话只是沉眉低笑,这丫头还不知道呢,当下才抬眸略有深意的笑道:“铃铛儿,这个你得自己问他去!”
见安桃妆皱眉不语,安冉烨又对着安御邪和安小狐招手道,“过来,父王替你们把身上的雪弄干净!”
安御邪挑眉站着不动,小手麻利的把自己身上的雪拍掉,然后走到丫鬟婆子那里拿过他的小斗篷自己披上,之后气定神闲的一笑,小心翼翼的从雪地里走出来。
安小狐瞅了他父王和他姐姐一眼,又见他哥哥站在外头对着他笑,他撇嘴,忽而对着廊下的楚檀画飞奔过去,奶声喊道:“娘——”
楚檀画眼见着安小狐飞奔过来,生怕他摔倒了,忙紧走几步出了回廊,结果这小东西奔的到快,一下子就扑进了她的怀抱,安小狐对着楚檀画甜甜一笑:“娘,我砸中姐姐了!你看,我厉害不?”
楚檀画很疼这个浪漫天真的小儿子,安小狐不像他的姐姐哥哥那样拿腔拿调的,她就喜欢安小狐这个作风,当下亲亲他的脸颊,把他身上的雪弄干净,然后把手里头的暖炉塞进他的手里,柔声笑道:“小狐儿最厉害了,娘最喜欢小狐儿了!”
这话一出,几处地方传来冷哼的声音,楚檀画循声望去,就见安冉烨冷冷的瞧着自己,安桃妆不忿的看着自己,安御邪则挑眉,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楚檀画心里头暗自好笑,经过这几年的观察,她越来越发现这几个小的性子都不一样,安桃妆完全就是安冉烨的翻版,模样性格脾气都是一个样;安御邪则是她的模样狐狸的性格,外加一点点冷酷邪魅;最小的儿子安小狐则是她的模样她的脾气,最对她的胃口了。
“方才吃午饭的时候,娘还说自己最喜欢我了!”安桃妆撇嘴,望着楚檀画道。
安御邪这会儿已经走到廊下,听了这话,当下转眸望着楚檀画:“可是昨夜娘明明说,邪儿最乖可以自己睡觉,最喜欢邪儿的!”
安冉烨倒是没说话,只是又冷声咳嗽了两声,幽幽的望着楚檀画。
楚檀画眨眨眼,看着一院子的人都看过来,她有点儿搞不清状况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好似争宠一般?从前也没发现自己这么受欢迎啊!
“那个,”她刚说了两个字,就看见四个人的眼睛在发光,她心里头忽而有点儿发怵,这节骨眼儿上,说喜欢谁都不好吧?当下清了清嗓子,便开口道,“其实——”头然的画。
“殿下,宫里头来人了,说是要请殿下进宫一趟。”黄金从院子外头进来,打破了这一尴尬局面。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转移,楚檀画这才长出一口气,她太感谢黄金了,这丫头出现的真及时啊!
让丫鬟婆子们把几个孩子带出玩,楚檀画这才细问道:“宫里出什么事儿了?”
“你不用问她,本王知道,你下去准备马车跟着太子妃进宫吧,这儿的事本王来说,”安冉烨从都是脚印的雪地里走过来,把都是雪花的大氅脱掉,然后在暖炉便站了一会儿,才望着楚檀画微微笑道,“你要先把方才的问题解决了,本王再告诉你为什么要进宫去。”
楚檀画四下看看,也不知何时,满院子的人都悄然退下去了,她低眸一笑,这么多年了,这些人倒是越来越识趣了,不过,这么多年过来,这狐狸也愈发小气了,几句玩话还要这般认真,当下眯眼笑道:“跟孩子的几句玩话你也要认真么?在我心里呀,我最喜欢的就是我自己了——唔——”
她的话未说完,他又欺近了过来,抱她入怀,然后攥住了她的唇瓣,吻了半晌,才放开她,沉沉笑道:“哄孩子的话本王也会说,但是本王要知道,你心里最喜欢的是本王,你说一遍,本王要听。”
楚檀画忍不住笑,耳根子一热,原本就是到了说情话不会脸红的年纪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眸还是忍不住脸红,垂眸低声道:“我心里最喜欢的最爱的就是你,就是我的狐狸。”
安冉烨满意一笑,望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勾眉道:“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还是这般容易脸红?那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本王依旧很垂涎?”
楚檀画瞪了他一眼,打算不跟他再调笑了,若是再调笑下去,正事儿永远也说不到,当下便敛去笑意,扯着他进屋去,然后才道:“你才从宫里回来,为什么又要我进宫去?”
安冉烨进了屋子,站在暖炉便,拉着她的手道:“你知道的,从去年起,父皇的身子就不大好了,毕竟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前几日他又不大舒服,今儿叫你进宫也不只是叫你去看看,你去年所说的那个事情,只怕你要预备着了。”
“心脏搭桥手术么?”楚檀画一愣,随即皱了眉,她去年就发现了,安怀的心脏不大好,也没有几个月的活头了,如果实施这个心脏搭桥手术的话,或许还能有个一两年的时间,如果不做的话,也许说不定哪一天就没了,可能就是随时随地,这样就很可怕了。
她当时只是提出了这个构想,但是没人愿意冒险一试,因为毕竟现代容易做的手术,古代却有一定程度上的危险,而且那时候安怀自个儿都不同意,所以楚檀画也没有勉强,只是说让安怀先观察看看,等以后想好了再说,如今安冉烨又提起这个事儿来,楚檀画免不了心中一沉,望着安冉烨道,“难道说,父皇已经出现了心绞痛的症状了?”
坦白说,安怀就跟她的亲爹一个样,可能因为曾经都在现代待过的原因,她对安怀很亲近,除了安冉烨之外,她对安怀就最是亲近了,她总觉得就该这么过下去,既然安怀有过那样神奇的经历,他就该长命百岁,他就该好好活着,怎么会与那个死字扯上关系呢?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人生百年,匆匆而过,最后也莫过于一个死啊。
安冉烨瞧出她的心思来,淡淡一叹,把她的手拿过来放在手心里暖着,然后才答道:“画儿,具体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前几天有些不舒服罢了,就是心口疼,跟从前许皇后的毛病倒是差不多的,不过本王没让父皇照着许皇后的药方喝药,便让他宣你进宫去瞧瞧,本王瞧着只怕是拖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