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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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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烨牵着她避过地上的尖利石头还有因为浇水而引起的水洼,之后才望着她一笑:“安炫之找人种了几年的,如今全都种好了,就赶在这时候送给许媛的,这儿都是雇的当地人种的,只有他们屋子前头那一片是安炫之亲手种的,据说,许媛喜欢这个花,说是明艳好看,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

楚檀画抿唇一笑,回眸四顾一眼,然后才道:“说的不错啊,他们俩倒像是这样,阿媛姐姐喜欢这个也不奇怪。”

两个人虽在说话,可远远的就看见一片屋舍了,再走了一会儿,果然看见屋舍前头是一大片的油菜花,两个人小心的穿过去,就看见一个农家女装扮的女子从屋里出来,看见有人过来抬眸一看,当下便笑起来。

“夫人夫人!有贵客到了!”

那个女人是洛儿,楚檀画见她那高兴的样子,与安冉烨相视勾唇邪恶一笑,道:“她铁定以为咱们是来做客的贵人,其实咱们是来祸害的!”

“走吧,走了一路你肯定累了,先过去休息,”安冉烨见眼前的路不好走,干脆打横抱起楚檀画走了过去,见安炫之和许媛从屋里出来,都是穿的家常旧衣,他便一面放下楚檀画一面道,“大哥,大嫂。”

楚檀画站在后头抿唇笑,许媛忙过来牵着她进屋去,安炫之也忙过来带着安冉烨进屋,然后叫洛儿奉茶。

两个人都是带着整人任务来的,自然是不能松懈,于是一个紧着跟安炫之说话,一个溜进厨房里跟许媛说话,好摸清情况。

“咦,怎么这么多油菜花儿啊?”楚檀画看着砧板上放着的东西奇怪道。

洛儿笑道:“夫人喜欢吃青菜丸子,尤其喜欢里头都是油菜花叶子做的青菜丸子,所以奴婢就多做些,又听说今儿有贵客要来,因此就去田里所采了一些,想要做给太子妃还有太子爷尝尝。”

楚檀画嘿嘿一笑:“好哇,那你好好儿做,我倒是想要尝尝是个什么味道!”

晚饭很是热闹,一堆人没了礼仪规矩,就如同一家人那样热络说话,实在是难得的很,油菜花儿做的青菜丸子确实很好吃,楚檀画吃了许多,以至于睡觉的时候到了她也睡不着,躺在床上也不敢翻来覆去的动弹,生怕惊醒了安冉烨,而且在这儿睡的是硬板床,她还真是不习惯的很。

“你没睡着怎么也不出声啊?僵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都快把人吓死了!”安冉烨的声音忽而在耳边响起。

楚檀画一愣,半晌回过神来:“你没睡着啊?”

安冉烨在黑暗之中勾唇邪笑,低声道:“整人的夜晚如何睡得着呢?你不也没睡着么?怎么,不困啊?”

楚檀画摇摇头,缩在他怀里答道:“不是,有点儿困,但是这硬板床不习惯啊,咯的睡不着,而且我认床;另外,也有点儿兴奋的睡不着,诶,对了,算算时辰我吓的药也快到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弄的什么鬼了吧?”

“啊——”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隔壁的屋子忽而传出一声大叫,然后紧接着的就是一阵疯狂的不停歇的大笑。

“你怎么让阿媛姐姐叫呢,你别吓她,阿媛姐姐还怀着身孕呢,不能受惊吓的!”楚檀画听出来隔壁那一声尖叫就是许媛,忙皱眉问安冉烨。

“大哥怎么这样疯狂的大笑啊?”安冉烨也皱眉望着楚檀画,正常人哪有这么笑的?

反正两个人都是要说的,楚檀画便窃窃笑道:“大哥不是喜欢逍遥自在么?那我就让他高兴个够,逍遥自在开心个够,我下了含笑逍遥散,他能就这么笑一个晚上,明儿早上药效一过就好了!狐狸啊,你怎么折腾他们的?你闹鬼吓唬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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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画儿她是不会知道的

安冉烨嘿嘿一笑:“本王才没有你那么无聊,本王就是派人把捉来的田鼠全都放进屋子里了,然后锁了门不让他俩出来,一地的田鼠也没地儿下脚,嘿嘿!”

楚檀画撇嘴,掀被子起来:“你这还不是无聊么?走吧,咱看看去。”

洛儿被迷倒了,因此这屋舍也没别人了,剩下的安冉烨的人也没跟进来,因此两个人穿了衣裳就走了出来,蹲在屋子外头看热闹,两个人往窗子里伸头一看几乎笑死了。

安炫之虽是在大笑,但是他头脑是清楚的,看着一屋子的到处鼠头攒动的田鼠,实在没有下脚站的地方了,许媛虽说平日里沉稳恬静的很,但是一惊之下哪有不怕这些东西的道理呢?于是就被大笑着的安炫之抱着蹲在屋子里的桌子上,那场面看着别提多可乐了。

楚檀画在一旁捂嘴窃笑半晌,忽而想起一件事来,忙凑过来扯了安冉烨的袖子问他:“咱们这么弄,只怕他们俩一定能猜到是咱们的,阿媛姐姐只怕不能放我,狐狸,咱们明儿怎么办啊?”

“这是肯定会被发现的嘛,大哥又不傻,”安冉烨望着她笑,闪烁的眸光在黑夜里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狐狸,“所以嘛,咱们今儿夜里就得走,这儿的硬板床你睡着不习惯,而且这儿也没啥可玩的,咱们本来就是来送信的,这会儿大哥也拿到信了,咱们就走就是了。”

“啊?这么快就走?”楚檀画没想到安冉烨半夜就打算走,“你虽把信带给了大哥,可是还没等大哥回信呢!”

安冉烨勾唇一笑:“还等什么回信!难道你还想要以后当他们俩的信差么?前太子和前太子妃已经死了,粟贵妃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本王也只能做到这样的,大哥不会回信,而且本王也不可能给他带回信回去的,且回去之后,此事本王也不会再提,你不也跟粟贵妃说了么,下不为例嘛!粟贵妃是聪明人,不会想不明白的,走吧,本王在马车里铺了软垫,可比那硬板床舒服多了!”

楚檀画一想也是啊,狐狸说的有道理,反正该看的热闹她也看了,她还真是住不惯这样的硬板床,干脆回府去得了。

安冉烨便连夜把楚檀画送回了京城里,然后自个儿再去皇陵巡视了个两三天才回来,正巧赶在二十日的安怀五十一岁寿典之上。

今年也正巧是安怀登基的第二十个年头,因此宫中不止大宴皇族,而且还大宴群臣,大和宫内殿和外殿都坐满了人。

安怀一时高兴便喝的有些醉了,因此便借口更衣走了,这儿的宴席便交给安冉烨了。

楚檀画有了身孕不能喝酒,因此不过是跟众人说了几句话罢了,可是就算不喝,她也被殿里头的酒香熏的有些微醺,然后又嫌殿里头太过吵闹人多闷热,只想着找个地方清静清静,便悄悄儿的瞒着琥珀跑了出去,又见安怀更衣更了这么久都不来,必定是躲在他自己的阁里贪凉呢。

整个宫里谁都知道,就属皇上的东暖阁是冬暖夏凉了。

这会儿大和殿里头闷热,这外头蝉鸣的吵的人也头疼,且外头也不凉快,楚檀画想了许久,便找人要了一碗醒酒汤打算一路送过去,免得一会儿见了安怀,他又说她是没良心的小东西专门来乘凉的。

楚檀画慢慢的走过去,却发现这一路上连个人毛都没有,她心里头诧异的很,也就没有声张,端着这一小碗醒酒汤走的极慢。

好容易来到了东暖阁这边,见门帘关着,里头燃着一盏灯烛,压根看不清里头到底有什么,楚檀画见没人在门外守着,想必又是安怀想一个人清静一会儿就把人都给撵下去了,这会儿门口连个人都没有,他这要是喝醉了贪凉吃了冰块可怎么好呢?从前倒是可以,自从病过之后,安怀的身子就不如从前了,这习惯也就不该有。

楚檀画想到这里便有些着急,紧走几步,刚要撩起那门帘进去,却听见里头好像隐约有哭声传来,她一愣,怎么好像在里头哭的是个男人呢?

她靠近了些听了一下,然后把画着岁寒三友的瓷碗放到一边,便坐在地上听里头的动静。

“你,哎呀,你怎么不早些跟朕说呢?别难过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难不成还忘不掉燕南双么?她当年与你绝然分开,你还看不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么?她如今跟你住在一起,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珍惜她,好好爱她,别伤了她的心啊。。。。。。”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楚檀画听的出来,这是安怀的声音,而且,她听到了燕南双这三个字的时候,才断定方才听到的哭声是庆王的,庆王何至于哭成这样呢?

难不成,想念燕南双想念到哭了?

她心里头震撼的不是一点点啊,庆王这样清冷的人哭的这样伤心,要不是她亲自撞见,谁说她都是不信的。

刚开始听的时候,还以为安怀后头说的那个她指的是燕南双,可是,听到后头味儿不对了,安怀口中的这个她,在庆王身边,还住在一起?安怀还要庆王好好照顾她,好好爱她,别伤了她的心,她心念一动,难不成安怀口中说的这个她指的是楼姬说的南阁楼上的女人?

“我是想着早跟你说的,可是,这样的事儿怎么能开口呢?她不让我说,何况要顾及一个人的面子,根本不能说,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儿说出来太大,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若是我今儿喝了酒心里头难受,我也是不会说的,她跟着我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我对她心里头有愧啊!”

楚檀画抿唇,这声音的确是庆王的声音,很明显声音都哭的沙哑了,庆王所说的这个她连安怀都不知道,可见庆王藏的如此之深,她心里头正好奇呢,这会儿碰上了,定要听个水落石出的。

“怪不得你今儿悄悄进宫来找朕喝酒,苏德义说你来了在朕这儿躲着喝酒朕还不信呢,朕便只得说更衣就回来了,外头虽说没人,你也别哭了,到底也是个驰骋疆场数年的人,就算心里头再苦,你也别哭啊!你既然跟朕说了,朕心里头也明白,这是你的私事,朕不会外传,她如今就住在你府里的南阁楼么?上次偶然听楼氏说起一句,怎么,她也见过?”

“楼氏哪里会见过?她是瞎掰的,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府里的人没有人知道,她也不知道听了哪里的道听途说来套我的话,你没见当时我没说话么?我不想搭理楼氏,也不想把她卷进来,我已经把她迁出了南阁楼,另给她找了一处住所,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

楚檀画听了这段对话,皱眉想着,原来楼氏没见过那个女人啊,楼氏看来是不了解情况,不过如今听着庆王的话,他身边确实有一个跟了他很多年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很爱他,如今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这个发现符合她自己之前的猜想,实在是让她太兴奋了,果然庆王身边还有红颜知己。

“庆王爷啊,这事儿只能你知朕知,万不可再告诉别人了呀!你心里头知道就行了,日后酒醉也别在别人面前提起了。”

“皇上,我有分寸的,今日喝酒,实在是心里头难受的很,我一个人在王府里,脑子里全是从前的过往,从前的事儿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挥之不去,你大可放心,这事儿只有老洪一个人知道,再就是你我,我知道你是怕画儿知道,你不说我不说,画儿她是不会知道的,而且,我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她的,她如今很好,我何必又去告诉她这些呢?何况,她也是不希望我告诉画儿这些的。”

“嗯,那就好啊,来,喝酒,你方才一说,朕心里头也难过啊,情之一字,果然伤人伤己啊,其实画儿跟她真的很像,都当得起大玄第一美人的称号。”

“不,皇上,在我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是大玄第一美人,没有人再比她好看了。”

之到酒的。楚檀画原本只是在外头听热闹的,却突然从庆王口中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亲切的唤画儿,这平常,他都是叫自己太子妃殿下的啊?tex0。

还有,为什么说她像南阁楼里的女人?这个所谓的大玄第一美人是谁?为什么这事儿不能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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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娘是不是没有死啊?(为月票过80加更)

楚檀画在外头心乱如麻,心里就是对这个南阁楼上的女人好奇的要死,以至于安怀后头说的话她就没有听见。97小说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见里头庆王道:“皇上,我是悄悄进宫来的,这会儿夜深了,我也该回王府去了,前头宴席只怕还没结束,皇上缓缓再去吧。”

“嗯,朕知道,你自去吧,路上小心些,别让人看见你了,你今儿给朕说的话,朕不会说出去的,就当是老哥俩一块儿谈谈心,你也别再放不下过去了。”

“。。。。。。嗯,我知道,皇上的意思我明白,这事儿除了亲近的人再没人知道的。。。。。。我今儿告诉皇上也是为了图个心安罢了。。。。。。”

庆王就要出来了,楚檀画没工夫再听下去了,她得找地方躲起来,否则庆王一出来就能撞上她,到了那时只怕事情想瞒都瞒不住了,而且她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怎么说。

。就在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立着一架白玉屏风,楚檀画忙端起冷了的醒酒汤去屏风后面,刚一在后头站好,庆王就挑帘出来了,楚檀画悄悄伸头瞧着他,外屋没有点灯,一点点月色透过大门照了进来,从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月色打在庆王的脸上,那眸底一闪而过的泪光她看的格外的清楚。

庆王走了好一会儿,楚檀画还处在怔愣之中,那样清冷的中年男人,眼底一抹泪光,竟也觉得那眼泪是清冽的,她无端端想起他与燕南双的感情,想起燕南双与许易之的感觉,忍不住心里长叹一声,果然世事弄人,也不知还有怎样的情事,会让这样经历过世事苍茫的男子落泪痛哭。

她还在这里沉思,就见安怀也更衣走了,整个东暖阁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满心的疑惑。

等回到大殿的时候,见宴席也差不多了,她便坐下来喝了一大杯热茶,皱着眉头坐在那里,琥珀见自家小姐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自个儿也不敢问,便只得走到安冉烨身边低语几句,正在跟人说话的安冉烨回头看了楚檀画一眼,见那丫头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忙辞了人过来。

“画儿,想什么呢,这样出神?你不是出去透气了么?怎么啦?”安冉烨走到后头来,她坐的地方远离大殿的喧嚣,在这个角落里,他的眼里只有她,没有别人,看着她紧皱的眉,安冉烨蹲下来握着她的手柔声问道。

楚檀画还在想那件事,忽而听见安冉烨的声音,抬眸一看他过来了,眸光柔柔的看着她,她顿了一下,才轻声问道:“狐狸,你知道大玄第一美人是谁么?”

“大玄第一美人,那不就是从前说你娘的话么!那时候本王还小,却依稀记得这些,你娘很好看,在当时就被誉为美人的,”安冉烨抿唇一笑,“不过本王也没见过你娘的模样,不过你跟你娘应该很相像,可见你娘多好看了。”

“什么!”楚檀画不时一般的惊讶,猛地站起来看着安冉烨,“大玄第一美人说的是我娘?”

这,这怎么可能呢?她娘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南阁楼的女人是她娘韩霓裳呢?难不成她娘没死,不知怎地又跟了庆王,生了温嘉?难不成她还跟温嘉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天哪,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楚檀画想到这里,忍不住喊了出来。

幸而他们这里离的远,大殿里头喧闹的很,没人听见楚檀画的叫喊声。

安冉烨显然是被她吓到了,他还从未见过这丫头这样失态,当下皱眉道:“画儿,你究竟怎么了?你跟本王说说,你方才出去,遇到什么事儿了?你跟本王说,你慢慢儿说,别着急,有本王在,不会有事儿的。”

“狐狸,”楚檀画这会儿更是心乱如麻,叫了他一声,眼眶就红了,好容易平复了情绪,才抿唇道,“我刚才去了东暖阁,听见庆王在里头哭。”

“啊?”

在安冉烨诧异的神情之中,楚檀画把她方才的所见所闻都低声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才望着他幽幽的道:“狐狸,你说该不会是我娘跟庆王生了温嘉,然后假死离开了我们楚家然后跟着庆王去了北地吧?你说我娘她怎么能这样呢?她为什么不要我跟我大哥二哥了?”

楚檀画脑子一团乱,什么想法的都有,要是按照她以前的性子,只怕脑子一热直接就冲到安怀还有庆王面前去问个清楚了,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至少还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的分析问题,即便做不到冷静,也不能自己先炸了锅,那样只怕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查不到。

安冉烨皱眉,安慰她:“画儿,你娘死了十四年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怎么可能是假死呢?再者说了,她跟庆王之间怎么又会发生事情还有了孩子?她有你们三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再跟庆王去生孩子?画儿,你说的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啊,当年本王虽说才几岁,对当时的事情记得不清楚了,但是你说的这些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为什么父皇要嘱咐庆王保守这个秘密,尤其是不能让我知道呢?而且,他们还亲口说了,就是大玄第一美人,你不是说了,我娘就是大玄第一美人么?”楚檀画虽然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直觉告诉她,事情搞不好就是这样的,不是说女人的直觉最是准确了么?她心里头就是怀疑这件事只怕跟她娘韩霓裳脱不了干系。tfog。

安冉烨见她这样,抿唇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才低声道:“画儿,这宴席快结束了,你先耐心等一会儿,等本王收拾好了之后陪你去一趟将军府问个清楚就是了。”

楚檀画现在心里乱的很,这事儿若要是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见安冉烨如此说,也只能抱膝坐在那里点点头,低声应了。

也不知安冉烨是如何安排的,宴席完了之后,所有人都先行离开了,最后是他们俩跟楚留应坐了一辆马车回将军府,马车是直接到了楚留应的院子停下来的,三个人一路都一言不发的,楚檀画是满怀心事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安冉烨则跟楚留应说有事儿得回府再说,因此这会儿到了院子里,安冉烨留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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