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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烨沉眉,他不愿跟楚旸多费口舌,瞧着楚檀画趴在楚旸怀里,心底里一阵不舒服,不悦的挑眉道:“画儿,你过来,到本王这里来。”
这是他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在别人怀里?就算是她二哥也不行!
楚檀画哭久了,哽咽了一下,听见安冉烨的话心里一咯噔,别人听不出来她可是听的出来的,这厮还在生气,而且还带着一丝丝的不高兴,她素来知道楚旸肯定拗不过安冉烨,毕竟跟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听他的话了,楚檀画正在琢磨的功夫,就听见楚旸说话了。
“不行!你今儿非得把事情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否则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听着楚旸的话,楚檀画翻了翻白眼,这事儿还真是说不清楚,而且也别指望安冉烨会跟楚旸说。
楚檀画想到这里,便换成了嘤嘤哭泣,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在楚旸耳边道:“二哥,这回真是我不对,是我做错了事情,不关太子爷的事儿,你小心别惹怒了他事后找你算账啊!你只要把我安全带离太子府去将军府就好了,别逞强为我出头,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呢!再说了,我哭的好累,不想哭了,也不想让人看笑话!”
楚旸一愣,也得亏他反应快,立马就护着楚檀画往外走:“你不说就算了!我先带画儿回将军府去,你别跟来惹画儿伤心!”
说完,也不管安冉烨如何反应,扯着楚檀画就往外头走去。
安冉烨自是要追的,琥珀倒是伶俐,没跟着走,只是把安冉烨拦住了,抿唇道:“太子爷这会儿还是别去了,小姐这会儿正伤心难过呢,等她好了,想通了之后自然会回来的!”
安冉烨就这么一顿的功夫,眼看着两个人转过承光殿就没影儿了,他只是皱了皱眉,没再追了,琥珀见此情景,心里才长出了一口气。
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楚檀画上了楚旸的马车才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来,定神之后,转眸望着楚旸一笑:“谢谢二哥救我于危难之中!”
楚旸摆摆手,眯眼道:“我还以为你这丫头是真哭呢,吓我一跳!没想到你连你二哥都骗,假哭都哭成那个样子,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又闯了什么了不得的祸,把太子爷气成那样?”
“哎呀,我当时见到你是真心想哭的,可是哭到后来就没哭下去,”楚檀画撇撇嘴,把裹成一团的衣裳一件一件整理好,夸张的哀叹一声道,“哎,我这事儿也没法儿跟二哥说,总之比上次白朗的事儿更加恶劣,你没瞧见他那像是醋缸子打翻了的样子么?我要是留在府里才是个傻子呢,所以,才要你把我带出来嘛!”
“你这丫头真是坏透了,自己犯了错还拖你二哥下水!就冲着我对他吼的那几声,这要是日后太子爷计较起来,我算是被你害惨了!”楚旸啧啧两声,又道,“不过你这丫头胆子真够大的,上次那事儿还嫌不够热闹啊!这回又是喝醉酒强吻谁了啊?”
楚檀画抱着一叠衣服,撇嘴道:“我没喝酒,就是把别人衣服扒光了,还给他吃了催/情的药,不过,我没碰他。然后,就被太子爷看见了”txnj。
“啊?唉哟——”楚旸一激动站起来,结果忘了这是在马车里,撞上车顶,给撞的晕头转向的,好容易回过神来,“你这丫头胆子太大了!”
楚檀画眨眨眼睛,望着楚旸没说话,安素简那事儿她也不能说,不过瞧着楚旸这狼狈模样,噗一下就笑起来:“二哥你悠着点儿,别激动啊!”
楚旸看了她一会儿,忽而眯眼笑道:“丫头,反正你错也犯了,我吼也吼了,咱们不如破罐子破摔,一错到底好了!也好对得起咱们在太子爷面前演的那出戏啊!”
楚檀画好奇:“怎么个一错到底啊?二哥你想干嘛?”
楚旸嘿嘿一笑,凑过来道:“前几日那白公子又来了京城,还住在梦覃楼里,为着药行的事儿我们前儿才见过面,只是我怕太子爷吃味一直没敢告诉他,明儿白公子就要走了,不如,我安排你俩见一面?那白公子见了我还问起你呢,我说你如今是太子妃,轻易不见人的。”
楚檀画狠狠的用额头撞了楚旸的额头一下,见他又疼的哎哟了一声,才撇嘴道:“二哥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还主动去见白朗,你想要咱们两个人都被扒皮了吗?我现在是避祸,避祸懂不懂?不是跟着你去闯祸的!”
楚檀画突然被楚旸带回将军府,惊动了一府的人,在路上楚檀画就严令楚旸不许说她跟安冉烨之间的事情,因此楚旸打着哈哈就混过去了,楚留应这会儿也在家,见楚檀画抱着衣服跑回来却不见琥珀,便有心多问了几句,但是啥也没有探听出来,一家人都担心的很,楚檀画这会儿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想的,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回了她出嫁之前的屋子。
那屋子还整理的极好,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的,倒不像是阔别已久的感觉,楚檀画看着熟悉的摆设,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可是这会儿心情一松就又感觉困得很,把衣裳随便一放就倒在榻上扯过被褥就睡过去了。
午饭是楚旸端过来给她吃的,见她迷迷糊糊的吃完,又倒头就睡,简直跟燕晚晴是一个样子,便没再打扰她,带上餐具掩上门便走了。
晚饭也是如此吃的,楚檀画真真是睡得天昏地暗的,最后实在是睡不着了,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屋子里燃着一盏新烛,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她抿唇站起来倒茶喝,刚把青花瓷的茶盅拿起来抿了一口,却一眼看见床榻之上有个很熟悉的素锦缎面的枕头,看起来特别眼熟,可是在她印象里,自己从未用过这个枕头的,心中好奇,便放下茶盅走过去看。
刚一走近,就发现那是安冉烨从前用过的枕头。
那还是在他们俩成亲之前,安冉烨把他的一应东西都搬了过来,后来成亲东西都被拿走了,就剩下这个素锦的枕头没拿,她记得当时那枕头底下还压着一张字条,说是以后看不见他人的时候可以抱着他的枕头诉说相思。
她一时想起那时他去皇陵,自己见不到他便抱着他的枕头诉说心里感觉的情景来,嘴角禁不住噙着一丝笑意。
弯身把枕头拿起来,竟发现那纸条还在下面好好的压着,拿起来看时,回忆纷杂而来,那时她的笑眉笑颜一心都是为了安冉烨,眼下瞧着这字条,只觉得一切都清晰的如昨日发生的一样。
她把那枕头贴在鼻端闻了闻,那上头只有熏香的气味,早就没了安冉烨的味道,心里不免一阵失望,撇嘴嘀咕道:“果然长久不用了呢,连一点残存的味道都没有,他都不用你了,丢在这里没人管,今天晚上,只有咱们两个做伴了吧!”
说完这话,楚檀画突然听见后头隐约一声男人的轻笑,她一愣,回头看看没人,然后才皱眉戳那枕头:“你终究是他的东西,抱着你我都产生幻觉了!讨厌,反正他是肯定不会来的,这会儿他肯定被我气死了,还管我做什么!你——”跟么见她。
“你这丫头还是这样,它终究是个死物,有什么话,你不会对着本王说么?”随着一声轻笑,安冉烨推门进来,长身玉立,站在烛光里,笑容美好灿烂,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模样。
楚檀画完全呆住了,抱着枕头发怔,半晌没反应过来,自己心里想着他怎么就见到他了呢?还这样温柔的对着她笑?难不成这枕头是阿拉丁神灯,会满足她美好的愿望?
见楚檀画呆怔在那里,安冉烨低眸浅笑:“你没做梦,本王是真的来了,别抱着枕头不说话,你现在应该乖乖的放下那枕头跟本王回府去,在外头睡了一天了,难不成一点都不想念本王么?”
楚檀画回过神来,当下咬唇道:“你知道我骗了你?”
他这样的温柔真讨厌,害得她的罪恶感又冒了出来。
安冉烨浅叹一声,走过来将她拥入怀里,柔声道:“什么骗不骗的,你当时哭的本王心都乱了,不管真哭假哭,本王都心疼的紧,你这丫头真是吃定本王了,当真是拿你一点法子都没有,这一生就任由你胡闹去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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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对任何男人都没有性/欲
见他这样说,楚檀画的心便放下来了一些,又听他这话,当下撇嘴道:“什么叫我吃定了你,明明是你吃定了我!还说什么任由我胡闹的话,你当时气的脸都绿了!”
一席话说得安冉烨抿唇低笑,从她怀里拿走那枕头,然后才把她继续搂在怀里,低眸浅笑:“画儿,本王一直有个疑问,那会儿离开你去皇陵,你每日对着这枕头说话,心里头是什么感觉呀?”见楚檀画一怔,他又补了一句,“本王想听实话。”
楚檀画抿唇,半晌才道:“暗风吹雨入寒窗。”
安冉烨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空虚寂寞冷嘛!”她撇撇嘴答道。
做都不说。“哈哈哈!”安冉烨听了大笑,这丫头还说的文绉绉的,害得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ty4l。
楚檀画仰眸瞅着他,等他笑够了,便扯着他的衣袖抿唇笑道:“开心了吧,满足了吧,得意了吧,不生我的气了,是么?”
安冉烨听了心里闷笑,微微勾眉,合着她是在这儿等着呢!
当下他便又挑眉道:“换了你,你不生气?你这丫头也真是,害怕就直接说好了,为什么要扑到你二哥怀里大哭?你是本王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别的男人怀里哭?”
楚檀画一愣,仰眸望着他:“二哥也不行?”
这男人搞错重点了吧,重点是这个吗?而且,果然是个特大号的醋缸子,连这个都要计较。
安冉烨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了,你只能在本王怀里,别的男人都不行,下不为例啊,要是再让本王看见,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哪有你这样霸道的人!”楚檀画不满的嘀咕,“他是人家的二哥,我在他怀里哭有什么不对,下次要是让你看见你想怎么地,你想剁了我二哥的手脚啊!”
“可是你明明是为了躲本王在假哭,又不是真哭,你欺骗了本王的感情,那这笔账要怎么算?”她要认真,那他也毫不留情的指出她的问题,看看到底是谁霸道谁鬼心眼多。
楚檀画一听这话,自知理亏,不再与他争论,撇撇嘴道:“那下不为例就下不为例咯!大不了以后不玩假哭了,那你也不许再这么吓唬我了!”
安冉烨温柔一笑:“这个自然好说。——现在咱们该谈另外一件事了,关于你在地牢里做那件事,本王不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了!”
楚檀画听了这话悚然一惊:“你不是说不追究了么?”
下意识的瞬间想逃,因为心里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
安冉烨依旧笑得温柔:“本王说假哭的事儿可以不追究了,但是对于你在地牢里所做的一切事情,本王总要跟你把帐算清楚啊!不过,琥珀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本王说了一遍,本王也不会怎样为难你的,惩罚你的事儿,一定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
楚檀画心里惊呼,笑里藏刀!这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啊!
难怪这个人肯到将军府来,原来不是他想通了,也不是肯放过她了,而是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特意赶来惩罚她的!
“你你你——你真不愧是天狐!你要是认天下第二狡猾的狐狸,就没人能当第一了!”她被他的温柔所迷惑,这会儿发现这个温柔就是他给的陷阱,他给她挖了一个坑,她还心甘情愿的往里头跳!
安冉烨一眼的坏笑:“这样的夸赞本王爱听!可是,你嘴巴再甜都没用,念及你还懂得用屏风格挡一下,没有直接去看安素简,本王也不会怎样苛刻的惩罚你的,不过还是要让你长个记性,”安冉烨笑的楚檀画头皮发麻,就听见他眯眼笑问道,“画儿,你还记得你从前那一匣子的药么?水残夏是不是跟你说已经卖掉了?”
不知道他提起这个做什么,楚檀画点点头,答道:“是啊,卖了二百两黄金,我跟夏姐姐一人一半。”
安冉烨笑的温柔,眸中俱是邪魅:“那买的人其实就是本王,本王数过了,里头一共有三十五瓶,那么,下面三十五次的男欢女爱,都得本王来决定时间地点方式,你不得有任何异议,否则,本王就要加利息,画儿,你看好不好?”
楚檀画愣了半晌,眨眼道:“我,我能说不好么?”
安冉烨温柔的亲亲她:“其实是可以的,不过,你要是说不好,本王自然变本加厉的讨回来,其实像朝房那一夜那样子可以多来几次呀,你若是喜欢,本王还可以请人来听咱们的墙角,比如说你大哥,楚老二——”
“够了够了,别说了,我同意我同意,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一定听你的听你的!”楚檀画是当真不敢再有异议了,这狐狸说得到做得到,难不成她还真的要在众人的围观之下xxoo吗?那样简直就太可怕了!
她还以为自己逃得掉,没想到跑回将军府还是逃不掉,而且还傻傻的自己掉进了他的温柔陷阱里,居然还是用这种羞人的方式惩罚她,不过想想除了羞人之外她也挺开心的,于是在短暂的自我心理建设之后,她倒是也接受了这个提议,欣欣然的同时,心里还一面唾弃自己,果然是被他带坏了,居然这样热衷床笫之事。
“这样才乖!”安冉烨满意一笑,心满意足的凑过来开始亲她。
楚檀画吃不住他的重量,两个人都倒在床上了,直到把楚檀画的耳垂都亲的通红透亮了,安冉烨才低低一笑餍足的放开了她。
她却想起一事,翻了个身趴在被褥上撑着下巴问他:“你为什么要去买那一匣子的药?”
安冉烨勾眉,她的床榻软软的,即便长久不睡了,上头还是有她少女的味道,见她撑着头问,便懒懒的笑道:“本王女人亲手的做药,怎么能落到别的男人手里去?本王才不想白白便宜了别人,所以就命人买了回来。”
“我看你真是疯了!花了二百两黄金买回来我做的东西?你这有啥意思啊?直接叫我留下来不就得了!”楚檀画对这种做法完全不可理喻。
安冉烨勾眉,懒懒勾唇笑望着她:“第一,二百两黄金不是本王的,水残夏与本王是三七开,本王有七,这钱也算是她给本王的,因此羊毛出在羊身上,本王没花一分钱;第二,叫你留下来你必定不乐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给偷偷运走了,你的心思本王还不知道么?明明喜欢的要死还要扭捏羞涩,也就是喝了酒才能放开罢了;第三,现在本王买回来了就是本王的东西,才不是你的东西,现在它归本王支配,你要是想要就再继续做去好了!最后,说一点,这才不是疯,这叫夫妻情趣,懂么?”
楚檀画听了撇嘴,情/趣情/趣!这是天狐才有的情趣吧!
“狐狸,安素简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她知道这回这狐狸气的不轻,所以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生怕勾起这狐狸好容易平复下去的醋味,因此赶忙转换了话题。
但是显然安冉烨还没消气,听见楚檀画提及安素简三个字的时候,眸光中还有一丝冷光划过:“他要不是本王的兄弟,本王早就一刀结果了他了!”
“是是是,他罪大恶极,恶贯满盈!”
安冉烨挑眉:“你把他身子都看清了?”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楚檀画连忙摆手,一个劲的矢口否认,“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些事儿都是小粒子去做的,后来给他吃解药之后还没等药效发作我就走了,我发誓我绝对没看见那些东西!”
“哼!没看见就好,你要是真看清了,本王定不轻饶你!”安冉烨一眼的醋味。
“是是是!那绝对的,我除了你,对任何男人都没有性/欲,啊,不是,对任何男人都不感兴趣——唔——”
安冉烨眼睛一眯就翻身扑了上来,话都没说完,她就被激吻了个天昏地暗,心里忍不住窘了一下,刚才纯粹口误,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他的吻技太好,不过只是一个吻而已,就勾的楚檀画星眸般眯,身子微微弓起来哼了一声,手都已经伸进了他的衣裳里,准确的摸到了他的小腹,刚要往下滑动,安冉烨一把抓住她的手,唇瓣离开她的脖颈,眯眼笑道:“你要做什么?”
楚檀画脸颊烧的通红,身子发烫,怀孕的人本就异常敏感,他又故意挑/逗她,这会儿见他这样问,稍稍有些急躁,腻声道:“孤男寡女身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
“画儿,你这是在向本王求欢么?”安冉烨邪魅一笑,见楚檀画羞涩点头,他却一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笑的明艳灿烂,“你怀有身孕,房事不宜过多,还是睡觉吧!别叫本王为难!”
楚檀画当场无言,该死的!这只狐狸绝对是故意的!tnnd的为难个鬼,绝对是因为安素简的事儿记恨在心,就在这里故意看她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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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这个畜生!
见她被噎住无话可说,安冉烨笑的愈发得意,在一旁扯了被褥便打算睡觉。
楚檀画撇撇嘴,扯着被褥不让他盖:“你要在这儿睡觉?”
“是啊,不然咧?你要跟本王回太子府去?”安冉烨趁着她愣神的功夫把被褥抢过来,然后盖在身上才笑道,“本王好容易才赶过来,跟你爹你大哥好一通解释,幸而楚老二证明你是在假哭,本王才脱了干系,本王忙了一天,又被你折腾了一天,哪有力气再带你回太子府去?反正这儿也是你的屋子,咱们就在这儿睡一夜,明儿早朝之后还得去见父皇呢!”
二庆的到。听了他这话,楚檀画便不再纠结在哪儿睡的问题,自己也脱了衣裳,掀开被褥钻进被子里与他并排躺着:“你也觉得这事儿不能拖到册封礼之后,是么?”
安冉烨很自然的将她搂在怀里,听了这话便笑道:“你走之后,琥珀便将事情都告诉给本王了,这事儿既然牵扯到了庆王,只怕也是拖不下去的,而且安素简这一夜都没回去,荣嘉必然知道他失手了,那么接下来她会怎么对付咱们,咱们完全一无所知,而且毒蛊那玩意儿凶险异常,本王不想再冒险,这事儿还必须得在册封礼之前告诉父皇,本王已经吩咐了高朗,明儿早朝之后就把安素简送到父皇面前,也约了庆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