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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檀画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人站在屋里发愣,他这么个意思,到底是决定放过她呀还是决定沐浴之后再回来继续做呀?
“小姐,夜深了,你要沐浴么?”小顺子刚走,琥珀就挑帘进来了,她听见了动静,便也赶来问楚檀画。thbp。
“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吓我一跳,”楚檀画刚才出神,没注意琥珀走进来,这会儿看见她来了,而安冉烨又不在,她的视线又落在桌子上放着的那打开且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匣子,心念一动,忙把那匣子拿过来合上扣好,这才递给琥珀道,“你快点快点,想办法把这个匣子送到将军府去,记得让带去的人传话,就说是我给夏姐姐的,她一看就知道这里头是什么,然后悄悄告诉她,卖了钱就把钱先留着,我有空了再去取就是了!”
琥珀一看这匣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记得楚檀画早先在府中就跟梦覃楼的水姑娘通过信了,当时说要做这个,她只是没想到自家小姐这么快就做出来了,当下便问道:“这样晚了,小姐还要送去么?不如明儿再送吧!”
“不行不行,好琥珀,你就替我送了吧,这个东西已经被王爷知道了,要是再不送去啊,你家小姐我就要被当成试验品试个遍了!要真是那样的话,你家小姐我不死也得掉一层皮啊!”楚檀画虽知道琥珀伶牙俐齿的老是打趣她,可这丫头忠心得很,因此这事儿还得交给她去办才行。
琥珀方才见春香一出现,拿了那人偶和那粉红色的小瓶子,她就知道这事儿早晚得被王爷知道,听见小姐说被当成试验品试验,就忍不住笑道:“怪不得小姐这样着急,这会儿王爷沐浴去了,正巧是个空当,奴婢就趁着这功夫送出去吧,小姐不必担心,等奴婢回来,再给小姐准备热水沐浴。”
“那成!”楚檀画一口答应,先去外头给琥珀探查了一下情况,见隔间里亮着烛火,安冉烨估计还在沐浴,便忙挑起帘子让琥珀趁夜去了。
琥珀一走,楚檀画便长出了一口气,她刚一转身,却赫然看见桌上还摆着那个西施受宠丹的瓶子,心又提起来了,居然把这个忘记装在匣子里头一并带走了,她一把抓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藏在那里,便只得先抓手里塞进左手的袖口里了。
安冉烨去沐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又忐忑又期待的,也不知道自己忐忑期待什么东西,因为门帘在琥珀走后一直是卷起来的,所以她坐在里头能够听着隔间里的水声,而且似乎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楚檀画心下一跳,安冉烨就要洗完了。
她有个毛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烙下的毛病,只要一紧张一忐忑,她就想找酒喝,明明喝酒会撒酒疯会烂醉如泥,却又偏偏觉得酒壮女人胆,但是这会儿想着的是,喝酒之后她就会醉倒,醉倒之后就会不知人事,就能一睡到天亮,这样一来,她不是就能躲过安冉烨的提议了么?
虽然每次她好像都没躲过去,一定是因为酒喝的不够多嘛!她咬唇,这一回,为了彻底且顺利的躲过这件事,她应该喝的多多的酒,应该喝烫好的黄酒才行。
楚檀画打定主意,便开始满屋子找酒喝,说来也真是凑巧,安冉烨自开春以来,就有些爱喝那种烫好的酒,各种酒他都要尝一尝,因此听雪堂中都备着这温酒,用暖壶装着,旁边还有暖炉并四个小瓷杯可以烫酒喝的。
情急之下,楚檀画也不能再多想了,便立即把那暖壶中的酒倒出来,才发现里头是极其稀有的剑南烧春,这种蜜酒号称三日开瓮香满城,甘露微浊醍醐清,她一倒出来果然香气扑鼻,这种酒并不如烧酒那般刺激烈性,可是后劲儿却足得很,楚檀画生怕酒劲儿不够挥发不出来,硬生生的把整整一暖壶的剑南烧春喝了一多半,后来喝上瘾了,她竟全给喝光了。
喝的脸颊绯红,又打起了酒嗝来。
“画儿,你又偷偷喝酒!”
安冉烨进门,就看见那平日里摆酒的地方,有个娇小的人站在那里抱着暖壶喝酒,一脸绯红还在那里舔嘴巴,心里不由得一叹,这丫头明明酒量不好,也不知怎的就是喜欢背着他偷酒喝。
“我才没有——嗝——”楚檀画赶紧放下暖壶,心说这狐狸怎么正好这个时候出现了呢?一边矢口否认一边打着酒嗝转身,可是一转身,整个人也傻了,迷瞪瞪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安冉烨见楚檀画痴迷的望着自己,倚在门上眯眼笑道:“画画,对你所看到的,还满意么?”
“。。。。。。”楚檀画已经完全失语了,她这会儿根本没工夫想这个问题,整个人的心神都在这只出浴后的狐狸身上。
安冉烨沐浴之后从不喜擦身,每次都是**的走出来,但是每次都穿着中衣然后松散的系着带子。
这一次,他身上却只有一件宝石蓝的薄纱,薄纱后摆拖曳在地,宝石蓝薄纱服帖的穿在他的身上,可却能看见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屋内烛火摇曳,在他身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光影,有些地方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却是若隐若现,身上那些水珠滑动,还些微带着一些出浴之后的雾气,楚檀画看的移不开眼,这样的安冉烨太惊艳,太少见,太魅惑了。
他的头发也不曾用那常用的碧玉簪子束在头顶上,而是就那样松松的散下来,束发之后显得霸气邪魅的容颜,这会儿被烛光添上几丝柔媚,又因为那及腰的长发而添了无限风情,这与平日里的他太不一样了,这会儿看起来,就是个妖魅了几千年的天狐。
楚檀画怔怔的看着,半晌从这震撼的画面回过神来,她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她几乎都不用回答,就让安冉烨抿唇笑开了,他眼尖,一眼就看见这丫头的喉结上下翻动了一下。
安冉烨微笑,慢慢的走过来,他没穿鞋,赤着脚,勾着眼尾对她一笑,然后反身关上门,才慢慢的走过来,却不再她面前停留,只与她擦身而过,那发丝拂过她的脸颊,清香无限,偏又留下轻巧一句调笑。
“是不是有种想把我吃掉的感觉?”
他甚少这样吊着嗓子调笑,眸中都是轻佻笑意,楚檀画被这样妖魅的安冉烨迷的神魂颠倒,几乎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薄纱,薄纱太轻薄又很滑溜,她一下子没拉住,最后一用力,才拉住了他的一点点衣角。
“狐狸,你真好看,你。。。。。。我想亲亲,嗯,我要亲亲你,来亲亲!”
楚檀画话都没说完,直接就扑了上去,这回,还真是酒壮女人胆,她扑上去就抱着安冉烨亲,他的身子很烫,弄得她的心越发烫起来,一边狂亲他,一边心里还是在想,这个狐狸妖魅起来,怎么能比女人还好看呢?偏偏还没有一点儿娘气,就是耀眼的叫人移不开眼,她真是好喜欢好喜欢他。。。。。。的肉/体啊!
安冉烨勾唇一笑,心道,美色当前,不吃的人是傻子!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色/诱只怕不会成功的,一进来看见她偷酒喝自己壮胆,他便知道这次铁定成功,这丫头喝酒有一点最好,一定顺从本心,在这件事情上,她喝了酒之后最是主动了,哈哈,只可惜她自己还不知道呢!
“哎,也不知是谁刚才软声求我,说今儿不方便,说今儿不好的?”安冉烨夸张一叹,试图把她推开,“这是爷新做的睡衣,别给弄皱了,来,睡觉睡觉!”
会上酒个。“不要不要!”楚檀画抱着他摇头,不许他走,又生怕他把自己推开,一双手便乱摸,忽而蹭到下面的热烫之物,他的身子一颤,楚檀画却一把抓住他那东西,眯眼笑道,“哈哈哈——画画抓到了大宝贝!画画抓到了大宝贝!这下不能睡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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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今儿得多多漱口
两个人贴的极近,安冉烨的鼻端全是她身上的酒香,要害被她抓在手里,眸中终是倾泻出了丝丝妖魅迷离。
“。。。。。。画画,你方才说的什么?”
楚檀画眯着眼睛,眼里却是酒意,听见他这样问,嘿嘿一笑,红唇贴近他的耳朵,那不安分的手却在轻轻的上下滑动:“我说呀,我抓到了狐狸的大宝贝哦!嘿嘿,看你还睡觉不睡觉!——你看你,忍的一头汗,不如,画画让你今天晚上舒服的欲仙欲死,好不好?”
安冉烨眯眼,大手覆上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在他脑门上乱摸的手,低声道:“你之前死活都不肯做,怎么喝了酒,反而改口了?还有,你大姨妈来了,能喝酒么?”
她喝了酒他可没喝,如今虽被她抓着要害,可是脑子还是清楚的,虽然很喜欢她这样主动撩拨,但是心里仍是担心她的身体的。
“没事儿没事儿!咱喝的又不是劣质酒精做出来的酒,这个酒啊活血化瘀疏通经脉偶尔喝一点还能增添情趣呢,哈哈哈,画画身体棒棒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呀,狐狸,你的大宝贝怎么这样烫!好烫好烫,你觉得热么?来,画画给你吹吹——”
楚檀画拍着胸脯笑着说话,她这会儿已经喝醉了,做事全凭本心,她又完全被这么妖魅的安冉烨给迷住了,满心满脑子都是这只狐狸,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这会儿她的观感都关注在狐狸身上,便只觉得手里的东西热热的,弄得她的手也热热的,所谓十指连心,然后她的心也热热的起来,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根本不需要掩饰什么,迷糊就迷糊,犯傻就犯傻,再说这会儿还是第一次看见狐狸这般春/情风光,早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了,嘴里说的话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表情还特别的认真,当真蹲下来撩开薄纱就把那个东西捧在手里里头轻轻对着它吹气。
“画画,你——嗯。。。。。。”
安冉烨见自己什么也没说,她就做了这样的事,那种刺激简直是没法儿言说的,他的话都化为一声低低的呻/吟。
狐狸的呻/吟低沉而魅惑,楚檀画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愣了半晌,然后抬眸望着他,见他正巧魅眼如丝的低眸望着自己,那眼里的隐忍与脆弱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小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就像被什么大力揉了一下一样,没想到自己不过轻轻吹了一下,他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楚檀画脑子忍不住邪恶的想,如果她做些别的事情,狐狸会怎样呢?
忽而,很想看看狐狸在她身下被迫婉转承欢的模样。
楚檀画低眸看着他硕大的昂扬在自己眼前跳动,想着那东西曾经在自己体内无数次的冲撞,脸忍不住烧红了,这还是第一次仔细的看这个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在光影里瞧着只觉得狰狞硕大,这会儿细细的看,只觉得可爱的很,她瞧了半晌,嘴角勾起笑意,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在前段舔了一口,咂咂嘴巴,唔,没有味道,香气都是狐狸爱用的皂荚的百合香味。
她不过是好奇一舔,却使得安冉烨的身子大大的颤动了一下,忍不住皱了眉头,低声哼道:“。。。。。。画画,别这样,这样难受的很。。。。。。你,嗯——”thbp。
头一回听见他如同七弦琴般好听的呻/吟,楚檀画一直想要反扑的心终于得到了满足,看见安冉烨在她的动作之下显露出来的魅惑,实在是太兴奋太激动了,邀功似的,又舔了好几下,然后站起来,搂着他的腰身,低低的笑:“狐狸,你想要开心啊,我让你开心好不好?”
她也起了兴致,逗弄这样的狐狸实在是个新奇的体验,都怪他,真不愧是千年老狐,居然这般会诱惑人,她现在是真的有一种想要把他拆解入腹的感觉,想着狐狸不会反抗,只会在她的逗弄之下婉转呻/吟,她就觉得像个登徒子一样,哎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安冉烨被她那几下弄的欲/火大炙,他本就隐忍着自己,这会儿听见楚檀画这样说,总有一种两个人好像反过来了的感觉,从前在床笫之间总是他掌控一切,这会儿楚檀画身子不方便,他却又存心诱惑的她动了情,她喝酒之后狂放大胆,他实在是喜欢的不行,便想着不如这一次干脆由她掌控罢了,心里头主意一定,便低眸一笑,勾眉道:“那画画打算如何让我舒服呢?。。。。。。今儿夜里,我什么都不做,让画画来做,好不好?”
楚檀画听到他的回答,勾唇一笑就没再说话,直接把他身上的薄纱一扯,就把他拽到了床上,她骑坐在他身上,床帏挡住了外头的烛光,床上的光线暗得很,她在他身上乱摸,还用手指在他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画圈圈,右手却也不闲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的硕大之上轻轻套弄,微微眯眼笑着,还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时不时的俯下身子去跟他交换一个热吻。
楚檀画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狐狸弓起身子低吟的模样,只觉得心动不已,忽而从袖口里掉出一样东西,她细细一看,原来是之前塞进去的西施受宠丹,她拿起来放在手里,想了想,眯眼一笑,不敢一次喂太多了,于是拧开盖子倒了一颗在手里了,撩开床帏去擒了最后一口温酒来,反身回来刚撩开床帏爬上床。
她刚离开一会儿而已,安冉烨便难耐的缠了上来,楚檀画便顺势将丸药送进了他嘴里,哺了温酒帮他送下,手已经悄然伸了下去,套弄的动作微微加快。
“狐狸,不要忍着,画画爱听你的声音。。。。。。狐狸你身上真好看,来,告诉画画,舒不舒服呀?”
这床笫之间,一旦女人掌握主动权,其实邪恶起来比男人还要邪恶,只不过大多数的女人没遇上这样的机会,而楚檀画遇到了一个愿意让她为所欲为的男人,这会儿,她就正在发挥她无限的邪恶,不住的撩拨男人的意志。
“。。。。。。恩恩。。。。。。哦哦。。。。。。画画最棒了,我。。。。。。我。。。。。。”
破碎的呻/吟从安冉烨嘴里吐出来,他这会儿吃了药,药效发作,下面烫到不行,身上也是发烫,而楚檀画几乎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的人,喝酒果然是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她潜在的能力,灵活运用手、口、身子来让安冉烨全方位的得到满足。
楚檀画知道这药的厉害,手上更是加大了套弄的力度,握在手里的东西颤颤巍巍的,顶端不住的吐露透明的液体,终是在楚檀画觉得手酸的时候,安冉烨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的套弄了几下,他弓着身子闷哼一声,一股浊白的液体就射了出来,随即软倒在床上,低低的喘息。
楚檀画一扯他身上的薄纱,将那东西擦了去,望着他低低的笑,然后又伸出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到处摸来摸去的。
“狐狸,来,告诉我,从前做天狐的时候,你的皮毛是什么颜色啊?”
她到处摸摸弄弄,那东西不过软了一下就又坚挺起来,她心里闷笑,他一叫画画自己就浑身跟过电似的,不过今儿她倒是发现一个秘密,她只要一叫狐狸,他也敏/感的不像话,只是他平日里藏得深,她没察觉罢了。
情事之后的身子都会很敏/感,楚檀画这样摸来摸去的,安冉烨也是扭来扭去的,低低的声音益发勾人:“。。。。。。好像是银灰色的。。。。。。嗯,对,是银灰色的——我是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天狐了,好多狐狸都羡慕我的呢。。。。。。嗯。。。。。。画画,别捏那儿。。。。。。”
“是么?怪不得这会儿做了人,也这样勾人。。。。。。是不是呀。。。。。。真是漂亮的狐狸呀,你看。。。。。。你的大宝贝又哭了呢。。。。。。”
银灰色的天狐妖魅起来,一定特别风情万种,楚檀画真想有机会看一看,不过身下这一位,也妖魅的不像话,望着她的那眼魅的几乎都能掐出水来了。说着楚低。
楚檀画说完,将垂下来的头发顺到耳后去,然后便俯身将头埋在了他双腿之间了。
。。。。。。
月影低垂,床帏挡住了一切春光,一根红烛渐渐烧的快没了,只剩下一小截的时候,那浅浅的低吟才停止下来,只闻得惊喘声声,最后是女子的一声轻笑。
过了片刻,床帏被人撩起,楚檀画一脸绯红带着笑意下了床,没回头,只抿唇道:“我去沐浴,你若困了,便先睡吧。”
里头低低的应了一声,楚檀画便把床帏放下,径自笑着走到药箱那头拿了一瓶醒酒露喝了,酒意顿时散去不少,脚步都轻巧起来,屋内窗格子开了一扇,下过雨之后,空气便清新了很多,楚檀画挑开门帘走到廊上,深吸了一口气,剩下的一小半酒意也消散了,之后才轻声唤道:“琥珀。”
琥珀于是从那头走过来,这若是往常,楚檀画情事之后面对琥珀必定脸红,这会儿倒是神色大方自然,且还带了丝丝笑意:“去备热水吧,然后准备干净的棉布给我,我用的那一块只怕脏了,还有,一会儿你来给我洗头发,顺道按按摩,刚喝了些酒,虽喝了醒酒露,但是脑子还是不大清楚,一会儿你给我按按,我好睡觉去。”
琥珀大惊:“小姐怎么能喝酒呢?从前奴婢月事的时候,小姐都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这会儿怎么自己倒是这样了?”
楚檀画嘿嘿一笑:“琥珀你没得男人,不知道呢!这女人有时候身不由己的会犯傻,你且放心吧,没事儿!”
琥珀边走边嘀咕:“有男人就会犯傻么?这倒是,看小姐跟王爷在一起处久了之后,傻气倒是越来越重了!”
“你说啥?”琥珀声音不大,楚檀画在后头没听清。
琥珀吐吐舌头,忙回头摆摆手:“奴婢什么也没说,这就备水去了。”
待整个人进了热水之中,楚檀画才觉得身上松快许多,琥珀给她洗完头发,擦干之后又给她揉揉太阳穴,楚檀画忽而想起一事,抿唇道:“对了,给我多弄些薄荷水来,今儿得多多漱口,有些不该吃的东西因为意外吞了下去,虽然不会咋的,但是好歹图个心安,你记着多放些薄荷露在里头啊!”
“嗯,奴婢知道。”琥珀不解,从前每次在和王爷一起之后,小姐也没要过薄荷水漱口,这次是怎么回事呢?她心里奇怪,可没好意思多问,她心里明白,就算问了小姐也不会说的。
过了一会儿,琥珀等楚檀画漱了口,又笑道:“这大晚上的,奴婢都有些困了,小姐怎么还这样兴奋的哼歌呢?”
楚檀画一面玩水,一面扒拉水面上的花瓣,低笑道:“我就是高兴呀,高兴了就要唱歌,哈哈!”
楚檀画勾唇,她为什么这么高兴的原因也是不能跟琥珀说的,楚檀画只能把这事儿放在心里,自个儿偷着乐。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在她给安冉烨做完全套服务之后,不慎吞下去一些东西,她又故意调笑了几句,竟破天荒的看到狐狸脸红,竟而有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