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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选之前,我有话想说。”楚檀画的一句话,所有人都望了过来,那几个长的清秀好看的男子发现她刚才偷看自己,见她说话,眼神也随之热切了起来。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楚檀画咽了咽口水,抱着玻璃瓶子的手心都出汗了:“那个,其实我不知道你们这是相亲的扑蝶会,我纯粹就是来玩玩的,而且我也不是桃花镇的人,我,我不能相亲的,我已经成亲了,我有夫君了啊!”
快来姐儿。她虽见惯大场面,可这会儿紧张也不单是怕人家强绑了她去做新娘子,她更害怕安冉烨会突然从某个地方跳出来,然后把这些人的手脚都剁了,所以她得尽快让这些人散了才好,或者,她赶快逃离现场更好。
“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姑娘看不起我们桃族,不愿意联姻而出的借口么?”那桃族族长也是见得多了,每年都有这么几个找借口不肯下嫁的,他只在那里笑说道,“这花朝节我们桃族的扑蝶会远近闻名,难不成姑娘会不知道?姑娘也不必担心是外乡人无法探亲,本族长也知道姑娘的想法,本族长答应你,成亲之后,让你和夫婿回乡去住上一年半载的都是可以的!”
楚檀画听了大惊,忙把装着蝴蝶的瓶子递给琥珀拿着,摆手道:“不是不是,族长你真的误会了!我是真的成亲了,我不能选夫婿的,你们不要误会啊!要不,”楚檀画实在是觉得没法儿下台,一眼看见身边的琥珀,忙又把她拉出来,“要不,我把这个什么扑蝶仙子让给我的丫头来当,我的丫头是没成婚的,她可以选夫婿!”
琥珀大惊,不肯接那个装着蝴蝶的玻璃瓶,一下子躲的远远的:“小姐,我不要!我才不要成婚!”
她觉得,她家小姐真的是疯魔了!
琥珀离她远远的,她就没辙了,抱着那玻璃瓶子手足无措,后来心一横,咬咬唇走到那些男子面前来,见还有几个少年望着她羞涩的笑,她的小心肝没来由的动了一下,忽而就想起方才也有女子对着安冉烨羞涩的笑,那厮不但不闪避还照单全收,甚至还想着看她发飙,这么一想,心里便忿忿的,冷哼一声,她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狐狸吃醋就完了,反正那狐狸从早到晚都在吃醋!
这么一想,楚檀画真的看着挨个看过去,看到好看的俊朗的,也对着人家嫣然一笑,但是就是不选,可一旁的琥珀当真是看的心惊肉跳,她心里明白,这一幕要是被三王爷看到,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琥珀不能眼看着惨剧发生,便又赶了回来,见楚檀画正站在一桃族少年面前,对着人家灿烂一笑,还想要伸手摸人家,她大惊,在她家小姐还没摸到别人的时候,她忙把她家小姐扯了过来,拉到一边低声道:“小姐,咱们还是别闹了,咱们还是回客栈去吧,把这蝶儿都还给人家就是了!一会儿王爷找过来,这些人还能活么?”
楚檀画挑眉:“你——”你怎么就那么怕那只狐狸啊?
“啊啊啊,这是三王妃啊,大家快看,这就是那个贴了告示的三王妃啊!——”
有站在外头围观的人冷不丁喊了出来,把里头的人都吓了一跳。
“是啊是啊,真的是她诶”
“啧啧啧,她怎么到咱们桃花镇来了呀?”
“诶,这不是刚刚歌唱的不错的桃花女神么?桃花男神去哪儿了?什么,她是三王妃?那男神岂不是三王爷?天哪——”
“就是就是,你看告示,她就是三王妃!天哪,三王爷也来了桃花镇!快跑快跑!”
“族长族长,你还傻站着干啥?还不快点跟咱们跑啊!!这是三王妃,瞎起哄啥啊?还叫人家选夫婿,你的手脚不想要啦!”
在认出楚檀画之后,人群里头爆出一阵混乱,说什么的都有,有惊叹的有逃跑的,还有不少人看热闹,桃族的人在给她请安之后瞬间就跑了个没影儿,围观的人也是混乱且飞快的给她请安之后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楚檀画抱着玻璃瓶子,看着空荡荡的桃花林发愣,半晌,茫然无措的瞧着琥珀:“他们这是怎么了?”()。
琥珀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环顾一番,看见一样东西,忙过去捡起来然后递给楚檀画,楚檀画接过来一看,这不就是两张满是脚印的告示么?再细细一看,才发现是当初安冉烨到处贴满的那一张,之前那张破旧一些,后来那一张倒是新一些,只是看见那上面的字,她一脸黑线。
——看见三王妃请安之后立刻消失!严禁打扰三王妃!严禁跟三王妃说话!严禁干扰三王妃!即日起,此告示生效。
怪不得人家一看出她的身份立刻就逃走了,这一张告示的威力比之前那张大多了!
楚檀画拿在手里看,琥珀自然也看见了,忍不住捂着嘴笑。
楚檀画将那告示往她手里一塞:“很好笑么?还不赶快销毁掉!”
琥珀却又去那告示栏前放好,脸上仍是一脸的笑意,回来望着她道:“小姐还说呢!王爷这第二张告示好歹估计了小姐的心情呀!这不是比除夕夜那情景好多了么!再说了,销毁了也没用,这镇上肯定不止这两张,依奴婢说,既然都已经发现了,小姐也不必藏着掖着了,还是赶紧回客栈去吧,这一会儿天就黑了,小姐杵在这里,人家镇上的人都不敢出来过节了!小顺子都说了,到了晚上,花朝节才更热闹呢!”
楚檀画听见这话,忙道:“我不要回去!”
这会儿镇上肯定都传开了,她骗走安冉烨又在这里胡闹一番,安冉烨还指不定怎么修理她呢!她现在明知道闯祸了还回去,不是找死么?
“小姐你看,小顺子来了!”琥珀刚要劝说几句,忽而看见小顺子过来了,忙给他招手。
“王妃叫奴才好找!”小顺子过来,见四下无人,忙给楚檀画行礼,然后才道,“王爷已经在客栈了,派了好些人找王妃,却没想到王妃在这里!都这会儿了,王妃快请跟奴才回去吃饭吧!”
楚檀画眨眨眼睛,问小顺子:“王爷是在生气么?”
“没有啊,”小顺子笑,“王爷没生气,只是王爷去了客栈之后,就叫奴才们出来找王妃的。”
没生气?楚檀画这回都摸不透安冉烨的心思了,他是打算要小顺子把她骗回去之后再修理她么?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也逃不掉,还不如回去面对的好,再说了,不知者不罪,她又不知道扑蝶会是未婚女子参加的,再者说了,骗他离开又怎样!她乐意!
去桃花客栈的途中,小顺子和琥珀三番四次的想替她抱那装着蝴蝶的大玻璃瓶子,可她就是不肯,到了客栈门口,见到那两棵极大的桃花树,她就又开始闹心,深吸一口气,才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见安冉烨站在门口,勾唇望着她笑,见她进来了,便过来牵着她的手往客栈里头走,还一面柔声道:“怎么才回来?不饿么?来,饭菜刚又重新热了一遍,丫头,你快趁热吃!”
原本已经准备好要承受狂风骤雨的楚檀画这会儿愣了一下,怎么预见好的狂风骤雨竟变成了和风细雨了呢?
但是,她是不可能主动承认错误的,她又不傻,既然他不提,那她也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了!
楚檀画瞧着他,狐疑坐下,不过她确实饿了,便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刚扒拉一口饭,安冉烨带着轻笑的声音传来:“扑蝶会上还玩的高兴么?”
咳咳咳咳——楚檀画一口饭卡在喉间,咳不出咽不下,琥珀忙给她倒水顺气,好容易她顺过来了,噙着两滴咳出来的眼泪望着安冉烨,发现在他眼中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却都是关切:“丫头你没事儿吧?”
楚檀画眨眨眼睛:“我,我没事啊那个,其实玩的挺高兴的。”
安冉烨沉沉一笑,替她夹菜,眸中含笑:“高兴就好,来,吃饭吧!”
第一百零九章 酒壮女人胆!
安冉烨从头到尾都在笑,楚檀画忐忑的吃完一餐饭,因着她的身份暴露了,所以,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没人,这会儿客栈一楼一个人也没有,安冉烨直接就上楼去,上了两步木梯,忽而转眸瞧着她笑:“丫头,你还要出去玩么?”
“不玩了!”楚檀画立时接口道,她怎么出去玩呢,外头一个人也没有。
安冉烨上楼去了,她却是越想越不对劲,老觉得他有后招等着她呢,她心里就觉得这狐狸笑里藏刀的,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她各种拐弯抹角的套话,这狐狸愣是沉得住气,一点儿没翻脸,甚至对她耳朵上那完整的一对翠珠流苏耳坠视而不见,这样就让楚檀画更是摸不透他的心思,猜不透他的用意了。
“小姐,王爷好像不生气啊?”琥珀也是看不破,凑在楚檀画身边说道。
“怎么啦?”楚檀画还没回答,小顺子就过来了,一脸好奇的望着两个人。
琥珀没好气的道:“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儿啊,边儿去!”
小顺子撇撇嘴,也上楼去了。
楚檀画原本是心中有事,这会儿看到琥珀这么跟小顺子说话,心中也是好笑:“你吼他做什么?你平日里也跟他这么说话的么?他好歹是王爷身边的人,你们俩要和平相处。”
“小姐就甭操心奴婢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王爷吧,小姐这会儿肯定是不能出去的,难不成在这里耗一个晚上么?小姐总是要上楼去的,眼下瞧不透王爷的心思,要我说,还不如小姐直接跟王爷说清楚呢!”琥珀替楚檀画出主意。
楚檀画微微抿唇,想了一会儿,视线落在那一坛子桃花酒上,凝望了一会儿,忽而走过去,随意拿起桌上的木筷子将那酒坛子上封的红纸戳破,然后抱起坛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琥珀一看大惊,忙给她拦了下来:“小姐你做什么啊?”
她知道她家小姐酒量差得很,自从上次梦覃楼那件事之后,听雪堂里都不许再有酒出现了,楚檀画喝酒都必须是有安冉烨的同意才行,这会儿咕咚咕咚喝了小半坛子,这可怎么是好?()。
楚檀画咧嘴一笑,唇瓣上还沾着酒渍,把坛子从琥珀手里抢过来,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嘿嘿笑道:“酒壮怂人胆啊!啊,不对,是酒壮女人胆!我这会儿要上去,我得喝点儿,喝了就不要紧了,哈哈哈!哎呀,这个桃花酒真好喝,琥珀,你去再找他们买几坛子回来放在船上,嗝——没事儿的时候咱们喝起来!”
楚檀画对着琥珀打了个酒嗝,琥珀先是闻着桃花香,之后便是浓重的酒气,她忙再把坛子抢过来,结果发现抢过来的是个空坛子,酒早就被她喝光了,且因为喝的太快倒是胸前衣襟也全是酒渍:“小姐,你真是,哎,要不然,我扶着你上去吧——”
“不许动!”楚檀画抱着她装蝶儿的玻璃瓶子上了两步楼梯,才转身吼了一句,对着还站在地下的琥珀嘿嘿笑道,“你去买酒去,不许偷懒,快去!快去!”
被楚檀画催促的无法,琥珀只得去了,琥珀一走,楚檀画抱着她的蝴蝶瓶子就上了楼,其实她说的没错,酒壮女人胆这是真理,她这会儿脸上笑嘻嘻的,心里一点儿都不害怕了,她这就雄纠纠气昂昂的去质问那个狐狸心里究竟想怎样!
一脚踢开门,在里头坐着喝茶的安冉烨一抬眸,就看见抱着瓶子进来的楚檀画,他微微勾唇一笑:“怎么,舍得上来了?本王还以为你要在下头待一晚上呢!”
“安冉烨!”她蹬蹬蹬的跑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指着他道,“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耍的什么鬼花样?”
离的近了,他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也看到了她胸前的酒渍,微微皱了眉头:“你把那桃花酒喝了?”
“嗝——”楚檀画打了个酒嗝,嘴里都是桃花香味,她嘿嘿一笑,媚眼一挑,“可不么?我就是喝了,很好喝的,你没福气没喝到哦!你——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安冉烨心底里咒骂一声,她这个模样不亲上去他怎么忍得住!
啪——他突然欺上来的亲吻,让她手中的玻璃瓶儿应声而落,瓶子碎了,里头的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出,绚烂了一整个屋子,屋中弥漫着浓浓的桃花香气,楚檀画又喝了酒的,他这般狂野的吻上来,一下子勾动了她的情绪,她便主动回应起来,身子紧紧的贴着安冉烨,还无意识的磨蹭他身子,两个人之间的气息一下子就急促起来,情火如炙。
得他画檀。安冉烨放开她,喘着粗气凝视她半晌,眯眼笑道:“画画,你真是个小妖精!”
楚檀画眯眼一笑,舔舔嘴唇,媚眼如丝:“妖精堪配狐狸,正正好!”
安冉烨沉眉,一眼瞥见地上都是玻璃渣子,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就要往床上走去,楚檀画忽而按住他的胸膛,眯眼笑道:“哼,你别以为我喝傻了,我要知道你心里的心思,我骗走你,你别给我装傻!哼,镇上那么大的动静你会不知道?你是不是等着事发了修理我?你说呀你说呀!”
她说的兴起,对着他的嘴唇又亲又咬,状若疯癫,却眯着眼睛笑,媚眼如丝的瞧着他,安冉烨瞧着她这模样,实在是抱不住在他身上乱动的的楚檀画,忙把她放到床上去,浅浅笑道:“本王收了那些人的花儿,本想看你发脾气,没想到你倒好,直接把本王赶走了!本王若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心意?只是本王没走远,悄悄的跟着你,看你扑蝶笑闹,看你在那族长面前窘迫,本来还以为那选夫你会极力拒绝的,没想到你还真选起来了,可是,你还是怕被本王发现了不是么?”
“哼,谁怕了!我不怕!”她瞪着他,虽有酒壮胆,却仍是底气不足。
安冉烨浅声一笑,眸中俱是温柔:“画儿,其实,你不需要喝酒壮胆的,难不成本王就这般让你害怕么?本王要的不过是那种意趣罢了,可你偏偏像兔子看到老虎一样吓的呆呆的,这样不好,以后可别这样了!”
楚檀画脑袋晕陶陶的,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蹙眉瞪着他:“你,你就是会玩/弄我!谁是兔子啊,你一点儿也不像老虎,你就是个死狐狸!”
安冉烨见她娇憨撒泼,弯眉一笑:“你口中的死狐狸心里可没有转着鬼主意也没有玩鬼花样哦!哎,与你说实话算了,你骗本王走的时候本王便知道了,后来悄悄的跟着你,看你玩的高兴,也就不曾拆穿你,就想让你好好高兴一回,结果谁知道你还笨的让人认出来了,那样的情况下,你难道不知道跑掉么?还傻的站在那里杵着!”安冉烨笑的眉眼弯弯,“你受伤昏迷好些天了,又在京城里规矩了那么久,在外头不就得释放天性么!所以本王是真心想让你玩个痛快的,还提前回来备好了饭菜,谁知道你这个小妖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楚檀画瞪着已经弥散酒意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分辨他话的真伪,看了一会儿,忽而嘿嘿一笑:“狐狸,你可真贴心,我的酒算是白喝了!——来,画儿好喜欢你,来,亲一口!”
她不由分说的就又亲了上去,这安冉烨还真是被强吻的,深吻许久,他才放开她,低叹道:“画儿,你别闹——”
楚檀画勾着眼尾笑:“你,你不想要么?”随即,还微微撇嘴,眸中蔓延委屈,“讨厌,你怎么不叫画画?——你都好些天没碰过我了,你难道不想要么?”
说罢,她的身子就缠了上去,谁知碰到右臂伤口,低叫一声,又不管不顾的缠了上去,安冉烨低叹一声,她喝了酒总是这般主动,眸底明明藏匿着狂野的欲/望,却偏偏轻叹一笑,将她的右臂好好的护着:“画儿,你这还伤着,咱们别做了,再忍忍就是了,若是碰到了伤口,岂不是得不偿失么?”
楚檀画眯眼,他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才一直忍着的么?她喝了酒,脑子里想事都是直来直去的,而且想到一个念头就直接会说出来,从没有拐弯抹角的说法,当下用左手勾起他的下巴,眯眼媚笑道:“哎傻瓜,难不成医生没告诉过你,这世间有一种东西最能治愈伤口的疼痛么?”
两个人鼻子对鼻子,他几乎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了,下腹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她还一直贴着他的身子扭动来着,咬牙低声道:“是什么?”
楚檀画低低一笑,唇瓣贴着他的下唇一直移到他的耳垂边缘,浅声叹道:“便是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呀傻瓜”
第一百一十章 谁敢来听三王爷的墙角?
安冉烨的眸光瞬间爆开,眸中黑沉沉的欲/望倾轧而来,一下子将她压倒在榻上,用手一扯,她身上的赤色肚兜便露了出来,楚檀画嘿嘿一笑,也去扯他的衣裳,结果手刚抬起来,忽而觉得身上一凉,也不知他动了哪里,使了什么法子,她便只剩下一肚兜了,凉意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又见他的沉沉眸光,脸上便有些发烫,忍不住垂了眼眸。
安冉烨勾唇,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道:“你有伤,还是让本王来吧”
他说着,便解下她的肚兜,沉沉一笑,将她的右臂反手轻轻绑在床柱上,还拿了她的丝帕蒙住她的眼睛,对上她不解的眼眸,安冉烨笑的有些邪恶,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这样绑起来,你才不会挣动,本王才放心画画,你不要动哦,不然,本王会惩罚你的。”
楚檀画觉得自己如今就像个待宰的羊羔一样,特别的没有安全感,视线迷蒙之际,他脱了衣裳的身子覆了上来,肌肤相贴,她轻轻发出了一声低叹,这样眼睛被蒙住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上的触感便越发敏锐了,她只觉这一番接触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他还只不过是在触碰她的身体,她便咬唇忍不住要低吟出声了。
她被蒙住眼睛看不到,可安冉烨却看得清楚,她因为刺激太大,整个身子都成了漂亮的粉红色,看得他心火大炙,用手伸下去一探,嘴角噙了一丝笑意,一面拨弄一面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画画,可惜你看不见了,好多蝴蝶都在你身边围绕,还有一只停在你身上呢,就在这儿,就是这儿,你感受到了么?”
“嗯别摸那里”楚檀画只觉得小红果那里被他点了一下,似是当真有什么轻软的东西划过,她一哆嗦,却被他攥住腰身,她还未反应过来,他那热烫的阳物便撑开身子闯了进来,她低低哼了一声,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狐狸,你唔你慢些”
安冉烨温柔的笑,下身的动作却是极度狂野的,一度让她承受不住,而她看不见好似更增添了她的敏感度,除了身子热烫粉红之外,下面那紧紧包裹着他的软肉似乎也更加烫和柔软了,还在一下一下坚定的吸附着他,有节奏的收缩,弄他只想狠狠的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