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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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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了,至少还能活着。”

安冉烨一直记得,当安怀看完那些密报的时候,脸色灰败,眼神却如同刀锋一眼,眸底弥漫的杀意终究在看见安肃简的时候被淹没在深深的失望之中了,他只对安肃简说了一句话,同室操戈,你再也不是朕的儿子了!

安怀说完之后,就再不肯看安肃简,拟旨将安肃简夺了封号,又将文妃软禁在华羽宫中,不许他们母子二人再出来,此事震惊朝野,但是却都在众人意料之中。

二皇子的野心众人皆知,但是没人会想到这么快就处置了他,而且还是在年节之前。

在那一刻安冉烨一丝感情也无,早在楚檀画面色苍白的昏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在心里就不把安肃简当做他的二哥了,何况这些年,心里的那一点点尊敬也早就磨光了。

“父皇心里大概也不好受吧!对了,那些女人,她们怎么样了?”

安冉烨柔柔一笑:“你不必操心,那些人都已处置了,冰儿我也已经送出了府,她还住在原来的别苑之中,咱们府里就此清净了,你高兴么?”

楚檀画听了也笑,深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才望着他道:“还挺高兴的,不过,你也得注意冰儿,现下还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呢!我的药竟然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所有的人都出了各种毛病,只有她还好好儿的,所以我想——”

“快别想了,”安冉烨打断她的话,将她肩头的雪花拂去,又轻轻替她摘掉了头上的梅花花瓣,这才低眸望着她笑道,“现下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已把休书给了她,也派人暗地里监视了她,不管她是谁的人,也不会对咱们有害处的!这回事情说清了,仇也替你报了,小画儿可还满意么?”

楚檀画点点头,咧着嘴笑:“满意的不得了!”

她的狐狸最疼她了,害她的人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啊,那我二哥跟夏姐姐怎么办?”

安冉烨浅笑道:“这个嘛,还是等他们到时候自己告诉你好了!”

见他这样笑,楚檀画便知楚璨和水残夏没有什么大碍,可她又等不到见面的时候再问,便扯着他的胳膊摇晃:“不要不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吧,省的我心里老想着不能安心,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不能伤神的呢!”

“外头冷,咱们进去说,”安冉烨抬眸一笑,看了她一眼,牵着她往多福轩中走去,边走边道,“你昏迷之后,楚璨得知消息就立刻来见我了,可巧我那时候在宫里,琥珀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了,他生气的很,他素来替二哥做了不少的事情,为的不过是二哥自小待他的情分,这些年,他也常常徘徊在二哥跟本王之间的,毕竟他最疼的妹妹是嫁给了本王,再加上楚旸又是本王的伴读,他自然心中顾虑甚多,所以这些人二哥针对本王做的一些事情,楚璨都是能避开就避开的,这一次二哥太过分,竟伤了你,楚璨自然是不依的,一狠心,便把这些年他在二哥手底下做的事的备份都给了本王,父皇看他将功赎罪,而且到底是顾惜将军府的面子,便只是革了他的职务,让他回府思过,戴罪立功罢了,至于你的夏姐姐,那就更是没事了,有本王在,你还怕此事连累她不成么?”

“啊,大哥没事儿那就太好了,做官不做官的倒是没什么要紧的,只要人没事儿就成,何况将来戴罪立功,也不愁将来不会再做官,只要大哥不再跟着二王爷就成了,”楚璨是个明白人,想来他也是自己这些年不能脱身的缘故,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安肃简是个怎样的人呢?大概也是身在官场之中,身不由己,又是从小跟安肃简一块儿长大的情分,要他背弃自己的主子也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跨出了这一步,将来的前途也还是光明的,楚檀画这会儿不担心楚璨,反倒是担心水残夏了,“大哥没事儿,可是夏姐姐是替二王爷搜集情报的,她又是花楼的老板娘,我还真的很怕连累她的,狐狸,你快说说她啊!”

安冉烨搂着她进了多福轩,替她取下披风挂在墙上,又去把门掩上,挡住了外头的风雪,才笑道:“这又什么难的?你的夏姐姐的事情就更是好办了,她不像你大哥在朝中为官,父皇根本就不知道她,本王压根儿就没提过她,只是事后本王去问过她,二皇子不再是她的主子了,她愿不愿意跟着,本王,她也不需要给本王搜集什么情报什么的,只要安安心心的经营她的生意就好了,本王也是为了保她一份平安罢了,她也识时务,也答应了,如今啊,你的夏姐姐就是本王的人了!”

“什么?她是你的人了?”楚檀画瞪大了眼睛。

安冉烨一笑:“好了好了,瞪眼做什么?本王一时口误嘛,又装糊涂!本王是说,如今你的夏姐姐已是本王手下的人了,京城里再无人敢动她分毫,你的夏姐姐安全的不得了!这下,画儿你可满意了么?”

楚檀画点头拍手笑道:“满意满意!很满意!这样夏姐姐就可以跟我大哥在一处了,她要是能做我大嫂只怕就更好了!”

安冉烨斜睨了她一眼,将沏好的热茶递给她驱寒,嘴上却笑道:“做你大嫂?只怕难得很呢!”

见她一脸的不解,他才笑着解释道:“为了你的事儿,楚将军对楚璨生气的很,已经好几天没理你大哥了,楚将军这个人看似随和,其实脑子里君君臣臣的观念也挺浓厚的,要他原谅你大哥容易,要他接受你夏姐姐只怕难,虽说你夏姐姐不再是二哥的人了,但是她好歹还是风尘女子,这一点只怕也很难入将军府,本王觉得,前途堪忧啊!”

“什么堪忧不堪忧的,我才不信呢,只要大哥喜欢夏姐姐,又什么不可以的?你们男人有时候就是迂腐的很!”楚檀画因为听说安肃简垮台了,所以心里高兴的很,一时说话就口无遮拦的,结果一瞟眼看见安冉烨因为她一棒子打死一船人的话而黑了脸,忙笑道,“不是不是,我没有说你哦,我是说我爹!哎呀,我的意思就是,只要我楚檀画出马,就没有不能完成的事儿,总得叫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才行!”

安冉烨啼笑皆非:“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逸致做起媒人来了?”

“那当然了,那是我大哥的幸福啊,我不努力谁去努力啊!”楚檀画一脸的笑意,仿佛看到了大哥跟夏姐姐美好的未来。

安冉烨也懒得去阻止,要她去做些事情也好,省的成天窝在府里,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也是时候该放松一下了,何况,他也是喜欢看戏的人,如今有人愿意谋划,自然有人愿意白看戏。

楚檀画憧憬了一会儿,忽而想起她这还是头一回来多福轩,就想西瞧瞧跟她的听雪堂有什么不一样,随意各处转了转,发现他住的地方书挺多的,摆设也很简单不像听雪堂那样富贵华丽,只是东西虽少,但是样样东西都价逾万金,只怕偷偷拿一样出去卖了,能买一栋大宅子吧!

“你瞧什么呢?”安冉烨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不禁问道。

“我——”随便看看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看见书桌上摆着一本女训,心中好奇的很,走过去一看,那书虽合上了,可旁边放着一叠宣旨,还有几张写好的字,笔架上的毛笔墨虽干了,可是砚台里的墨还有一半未干,等她再细细看去,发现那些字迹真的很像是她写出来的,只是若不是她知道自己未曾写过,不然就当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字迹简直太像了,她拿起那几张纸,望着安冉烨,“狐狸,这是你写的么?”

安冉烨浅浅一笑:“楚将军一来,本王倒是忘了收起来,还是叫你看见了,你昏睡了三天,本王就写了这么多,可真是够慢的呢!”

楚檀画想起熙妃的事来,眸光有些颤抖,手里拿着那些纸张,却没办法再直视安冉烨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跟母妃——”

“说什么傻话呢,”安冉烨走过来打断她的话,将那些纸张从她手中抽出来放到桌案上,然后拉着她的手柔声道,“这事儿与你什么相干?别老是往自己身上扯,你大概是想说,要不是因为你,本王与母妃不会成这样吧?其实没有你,本王也料到母妃会是这样的了,她太在意本王,本在意她自己还要在意本王,她自己什么都不重要,唯独害怕本王失去所谓的荣华富贵,她根本不懂得本王的心,才会做出那样事情来的,虽然她针对你,但是出发点是好的。”

“嗯,我心里明白,我是能够体谅母妃的想法的,”楚檀画微微抿唇,她能够理解的,自从想起那一夜自己曾与母亲的促膝长谈,她就知道,世间的人,唯有母亲是最没有坏心的,尽管处理的方法不对,但是她们都有良善之心,“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熙妃娘娘既然修佛,为何还要这般在意荣华富贵呢?如何也看不透呢?”

安冉烨浅声一叹:“傻丫头,即便是修佛之人,她也到底是宫里的女人呀,得失心重,放不下舍不掉,自然处处较真计较。不过因为你我一番真心,到底还是触动了母妃,她愿意放手成全咱们,那也是极好的事情了,本王的一番苦心也总算是没有白费。本王写这些字,不单是为了你,其实,也是为了给母妃留作一个纪念,毕竟去了五台山修行祈福,日后相见的日子就不多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她的心都软了:“狐狸,能不去么?我愿意乖乖的听话,我再也不顶撞母妃了,五台山修行到底寂寞冷清,我担心还是让母妃留下吧?”

安冉烨听了,眸光闪动,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叹道:“画儿,你真是叫本王爱不够啊!其实,母妃肯回来,多半是为了本王大婚,还有温嘉进府的事,如今她既说了不插手了,也就不愿意再留在宫中了,父皇对她不冷不热,无非是对她母家还有些顾虑罢了,她还是愿意到那五台山中去的,她说那里清静,她不爱花草脂粉还是喜欢清静。”

“难道她就舍得下与你的母子情分么?”熙妃娘娘那样寡淡的人,原来也是爱躲避尘世的人。

安冉烨听了这话沉沉一笑:“其实本王没告诉过你,本王也不记得是从几岁开始,母妃就喜欢念佛经了,之后就说是为太后太妃们祈福,常常跑去五台山,我虽是母妃的亲生儿子,却还没有佛堂跟她亲近呢!我从小还是粟贵妃照管的多一些,因此我才跟太子哥哥亲近,太子哥哥就跟我的亲生哥哥没什么两样。所以你说的什么母子情分,我也只能说,大概命定如此,我与母妃到底是母子情分淡薄吧!”

楚檀画听了这话,心里心疼他,便主动抱着他,亲亲他的脸颊,柔声道:“不要紧,母妃虽走了,还有我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到时候,母妃离京的时候,我陪你去送她。”

“嗯。”安冉烨低声应着,闻着她身上的清淡药草香气,心中沉静安定,他这几日每天睡的都不超过两个时辰,天天不是忙着安肃简的事情,便是守着她,这会儿事情都解决了,她也醒了,安冉烨便觉得困意袭了上来,就想躺在床上好好儿的睡一觉。

楚檀画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缓,头都搁在她的身上了,她能体会到他的辛苦,嘴角勾起柔柔的笑意,轻声唤他:“狐狸,去床上睡觉吧?”

他一沾枕就睡着了,可见是这几日忙得狠了,为了让他安心睡觉,楚檀画便替他盖好了被褥,她睡了三天,现下又不困,所以想继续去把那女训写一点,也算是她做媳妇的孝心,结果安冉烨生怕她跑了似的,睡着了还拽着她的手,扯都扯不开,她无奈一笑,只得随他去了。

可到底是夜里,静谧之中自然的困意渐渐袭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也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七十五章 嗯嗯啊啊

睡到自然醒来,楚檀画却发现此时天还未亮,那窗格里隐约投进浅浅的晨光,冬日里都天亮的晚,这会儿外头风雪不断,只怕天亮的就更晚了。

她睡的太多了,这会儿精力充沛,桌上的灯烛只剩下很小的一截了,她眸光熠熠生辉的垂眸瞧着安冉烨,见他睡的正熟,便不愿打扰,可是她也不能任由那灯烛熄灭呀,所以便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这会儿安冉烨睡的香,也没有刚入睡的时候抓的那样紧了,而且之前紧紧皱着的眉头也放松了许多。

内室里暖和的很,地炉中烧着银碳,屋里的温度就跟春天似的,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在外头随便罩了一件纱衣,也没穿鞋子,直接赤着脚走到桌案前,地上铺着鹅毛绒毯,走起来自然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也不会冷。

她寻了新烛点上之后,屋中就明亮了很多,她又怕烛光太亮弄醒了安冉烨,便又轻手轻脚的回去,将床帏放下来,不让光亮打扰到他,这才走回书桌前自己轻轻的往砚台里面倒了一点水,自己磨墨,然后拿起毛笔蘸了蘸,翻开《女训》书页继续安冉烨未写完的字。

写了一会儿,楚檀画的嘴角便牵起浅浅的笑意,她看着安冉烨的字,想象起自己昏睡的那几日,安冉烨也是拿着这管毛笔一笔一划的学着她的字迹写那《女训》,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当初一个字一个字写女诫的时候,她心里是忿恨的,是不太高兴的,虽写的很认真,但是纯粹是为了能顺利跟安冉烨大婚,为了顺利跟熙妃娘娘交差,如今抄写女训虽也是熙妃交代的,但是她的心境却跟从前大不一样,现在是平和的安静的,甚至觉得跟安冉烨的字放在一处,抄完之后会交给熙妃保存,她心里甚至会有窃喜的高兴的感觉。

写了大概半个时辰了,却感觉灯色越来越暗沉,她便起身去剪去了多余的烛芯,然后拿着剔子剔亮了灯烛,一转身却看见一旁的黑沉木书架上摆着一套经书,处于好奇拿了一本来看,竟发现上头还有女人娟秀的字体,皱眉想了想究竟是哪个女人会有这样的字体又喜欢经书的呢?半晌恍悟,八成是熙妃送给安冉烨的吧!

她拿着经书在烛影里垂眸立了片刻,一转身将《女训》合上,用了新纸打算来抄写几遍心经送给熙妃作为临别的礼物。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什么时候学着母妃抄起经文来了,莫不是要学人家剪了头发当姑子去么?”一声男人的调笑猛然响起,她一愣,笔墨在纸上一点,倒是有了好大一块墨迹,说不得这一张纸得重写了。

“谁要剪了头发当姑子去?你就会乱说话!”楚檀画气恼,将那一张写废了的纸揉了揉顺手就丢到他身上去了,“醒了也不正经说话讨厌死了!”

安冉烨站在那里笑,那纸团砸到他身上又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展开看了一眼,这才笑道:“吓着你了啊?诶,说起来,本王学你的字儿学的挺像的,只是本王的字比你的好看!”

楚檀画斜睨了他一眼,懒得说他,只是走过去把那纸团抢过来狠狠的揉了扔掉,才道:“你怎么多睡一会儿?天还没亮呢,是我写字吵醒了么?”

“没有,我都不知道你起来了,谁知道你在写字呀!”安冉烨笑,走过去见她把女训已经写了十几篇了,心经也写了不少了,便笑道,“还不错,这会儿工夫就写了这么多,速度挺快的嘛!”

“你别又给我弄乱了,快别捣乱,你过去,我去叫琥珀给你弄早饭吃——唔——”她扯开他,结果他的中衣不过是松松的穿在身上的,衣带也不过是随便系了一下,被她这么一扯,整个儿都滑落下来了,安冉烨微微眯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索性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吻了下去,她原本是猝不及防,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但是就在他柔软的舌尖无意触碰了一下她的上颚之后,她身子轻轻一颤,彻底的软在了他的怀中,任他施为。

安冉烨在她耳边低低一笑:“画儿,这椅子宽大,你是愿在这儿呢?还是咱们到床上去?”

楚檀画料不到他醒来就要做,早就被他吻的脸颊红红,耳根子发烫了,这会儿瞧着两个人陷在书桌便的宽大圈椅上,踌躇片刻,她望着安冉烨呐呐的道:“狐狸,我觉着咱们还是吃早饭吧?”

安冉烨听了微微眯眼:“你饿了?”t7kp。

“还好啊。”她方才起来便吃了几块点心,不算很饿,现在精神好得很,她就是怕他饿了。

安冉烨勾唇一笑:“不困也不饿,天光正好,何必浪费良辰美景呢?本王也不饿,若是吃了你,那便更好了!”

他暗示性极强的话语让楚檀画知道这事儿没有回旋的余地,现在只怕是非做不可了,抿唇半晌,才垂眸低声道:“那我不要在椅子上,我要去床上。”

自从上次中蛊解蛊再加上楚檀画昏迷的这些天,算起来其实两个人也有很多天没有亲近了,青年小夫妻,自然最热衷这件事了,如今天灾**过去,自然碰到一起会有点**的味道。

楚檀画这样一说,安冉烨的眸光一亮,于是打横抱起她,往床榻那边走去。

这事儿都是一回生两回熟,可这一次安冉烨却急切的很,两个人都穿的少,他直接就扯去了两人中衣,继而勾眉深笑,俯身咬着她的耳垂道:“画儿,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楚檀画贴着他热烫的身子,已经明显感觉到大腿根部有硬物抵着她了,他的手从她的腰部穿过来,直接将她的腰部一抬,这样他就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了,又在她的身下垫了一个随手扯过来的枕头,两个人的身子就契合的更加紧密了,隔着薄薄的亵裤,楚檀画几乎都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跳动与火热。

“玩什么?”她望着他闪烁着野性光亮的眸子,一眼不眨,虽然有些害羞,但是仍是好奇问道。

安冉烨的手慢慢的勾掉她身上绣着翠竹的浅绿肚兜,沉声笑道:“那一段心经画儿可曾背下来了?”

她有些受不住他灵巧手指对她身子的进宫,抬手自己咬了咬指尖才稍稍恢复一些神智:“我能记得,你要做什么?”

安冉烨邪气一笑:“从现在开始,你得一刻不停的背心经,不许停下来,要是错了或是说了别的话,本王就要惩罚你了,小画儿?”

“那不行,你欺负人!”楚檀画不依,做那种事,为什么要背心经呢?亏他想的出这样邪恶的主意来!她总觉得自己是吃亏的,“我不要背!”

安冉烨勾唇,故意激她:“画儿是背不下来吧?玩游戏都这么不配合,那本王就要惩罚你咯,嗯,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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