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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答应了一声便去了,安冉烨这才转眸望着白朗笑道:“兴圣宫那儿种了许多竹子,听画儿说你喜欢竹,你住那儿最合适,且那儿人少,清静的很,宫里人也不多,无事绝不会去你那里的,别的宫都不大合适,那还是炫之太子住过的地方,绝不会委屈了你。”
安冉烨眯眼,最重要的一点,兴圣宫在东北角那儿,离大和宫最远,反正那儿最合适。
楚檀画倒是觉得这个安排挺好的,而且白朗也爱竹子,再者这宫里人来人往的宫女不少,住那儿也避嫌。
“如今,那就多谢皇上了。”白朗一听说有竹子,自然高兴的很。
安冉烨听了这话一笑,又垂眸抿了一口热茶,不经意的问道:“这两年,白公子成亲了么?”
白朗眉心微动,淡笑道:“还不曾,未曾找到合适的。”
安冉烨放下茶盅眯眼一笑:“那不如朕替你说媒如何?朝中的大臣们家中,待嫁的适龄女子可是不少呢!”
噗——楚檀画把刚喝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她没听错吧?狐狸要替白朗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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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记得巫山相送处,尽得云雨不胜娇(四)
楚檀画一喷水,安冉烨和白朗都挑眉看着她,她忙用袖子擦嘴边的茶渍,安冉烨却拿出帕子过来替她擦,一面擦一面数落:“他来了,你高兴的连茶也不会喝了?这样大的人了,还这般叫人操心,快去把衣裳换了,这上头都是茶水,穿着也不舒服的。”
楚檀画抬眸看他,见安冉烨数落归数落,眸底虽有无奈,可还是宠溺的笑,她于是咧嘴嘿嘿一笑,便跟着珍珠换衣裳去了。
安冉烨将那帕子收好,重新坐了回去,这才望着白朗笑道:“朕方才所说的话,白公子要考虑一下么?朕记得那北地骁骑营的同龄瑞将军前儿才进京来述职,朕打算升他的官儿,朕听说他还带了他们家的小姐一同来了京城,白公子是西域人,如今西域尽归北地,那瑞将军的女儿自小便在北地长大,你们俩肯定能谈得来的,等到将来回去之后,你们俩还能多多的走动走动,若是将来真成了,从北地到大宛也并不是很远,这接亲岂不是很方便么?再说了,若你们真能在一起,可不要忘了朕是你们的媒人呀!”
楚檀画正巧换了衣裳出来,在门外就听见了安冉烨的这番话,忍不住低眸摇头一笑,白朗与那个瑞小姐还没见面呢,狐狸就把这之后的事儿都给设想好了,还说自个儿没吃醋,这吃醋都吃到恨不得把白朗立刻推给人家了,不过这个醋吃的真是高明,特别的高明,很符合狐狸的性格。
“我还没见过那瑞将军家的小姐呢,不如过两天晴好天气的时候,咱们把那瑞小姐约出来,到京郊去走走,听说那儿有个枫山,不高,可是沿路都种着许多的枫树,这时节正是枫叶大红的时节,定然是极美的,这一面看风景一面谈情才是极好的,就当做去秋游了,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楚檀画直接挑帘进去便说道,早先她就听安冉烨说过要去那枫山的,如今想着,既是要相亲,那就该去个浪漫的地方,她又很想凑这个热闹,若真是成了,这也是一桩美事,因此便提了出来,果然瞧见安冉烨一闪而过的黑脸,可她压根就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笑盈盈的望着二人。
“枫山?满山都是枫红叶么?那必定是很好看的,我还不曾去过呢,既然画儿提起,那在下便跟着画儿去瞧瞧也好啊,”白朗一笑,放下手里的茶盅,望着安冉烨道,“皇上,那就如此说定了,在下与瑞小姐还有皇上和表妹,过两日一起同游枫山。”
安冉烨微微眯眼,挑眉看了楚檀画一眼,然后对着白朗笑笑:“好,那朕便与你们同去枫山好了!”
两日之后,果然是晴好的天气,太阳温暖明媚,秋天里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出游了,安冉烨是悄悄带着楚檀画出宫的,也不许人跟着,小顺子和黄金两个人都在宫里没跟着出来,就如白朗所说的,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就是一个瑞小姐了。
瑞将军的女儿名叫瑞兰,那小姑娘不过十六七岁,模样好看,明艳活泼,而且从小在北地长大的,自然没有京城里的世家小姐那么矫揉造作,也不会藏着掖着拐弯抹角的说话,之前她爹瑞将军就跟她说过今儿来的目的,所以见到白朗之后还有些害羞,可是也能红着脸颊大方说话。
楚檀画在一旁瞧着两个人说话,扯扯安冉烨衣袖,偷笑道:“狐狸,你看,那小姑娘红着脸说话的样子真好看,你快想个法子让他们俩单独待在一块儿,让他们好好加深了解,说说话,咱们在这儿到底还是会拘束了那小姑娘的。”
安冉烨一听,他心中正有此意呢,当下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前头的岔路笑道:“白公子,这儿有两条路,听说都能通往山顶,咱们就各自走过去,看看咱们四个人谁先到达山顶,你同瑞兰一块儿,朕同画儿一块儿,你看如何呀?”
这山脚下,已经能看见枫山之上都是一片枫叶红,就这么远远的望过去,景色都是极美的。
白朗转眸望望那山脚下不同的两条路,都挺好走的,石阶都是一样的整齐,就是看谁喜欢走哪条了,当下他微微一笑:“好啊,若是在下后到达山顶,那就在下请皇上去临江楼吃晚饭,听说楚二公子那楼中又上了不少新菜。”
“好!一言为定!”安冉烨当下笑着应下了,目送着白朗和瑞兰走上左边那条路,之后想了一会儿,忽而对着楚檀画挑眉道,“画儿,这白朗的意思,是不是说要是朕后到山顶的话,那就得朕请他们俩去临江楼吃饭呀?”
楚檀画牵着他边走边笑:“可不是么?你们俩总得赌点儿什么吧?临江楼的菜色真是不错的,好吃得很,只是也挺贵的,不过你是皇上,富有四海,难不成一顿饭也不肯请啊?我的狐狸不是这么小气的男人吧?”
安冉烨跟在她身后走着,听了这话当下挑眉道:“哼,朕才不会输呢,叫朕花钱在楚老二开的酒楼里吃东西,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走走,咱们走!”
楚檀画见他超过了自己,扯着她一路往前走,忍不住低眸摇头一笑,这两个人为这事儿还较劲,真像个孩子一般。
这枫山的枫叶果真是名不虚传,因着今儿是为了给白朗相亲来着,所以一早就吩咐了不许放闲杂人等进来,今日的枫山因此格外的安静,满山的枫叶红的似血一样,愿意望去,就好像凤凰涅槃时的火焰一般明艳好看,这样的景色身在其中,是很难走的快的。
两个人一边在林荫小道上走着,一边就有红红的枫叶落下,那铺满了红枫叶的林荫小道上远远的看着都是很美好的,楚檀画一手接住一个枫叶放在掌心里端详,半晌,又把那枫叶放进安冉烨的掌心里头,歪着头抿唇一笑:“来,送给你,好好儿收着!”呢么看都。
安冉烨笑她孩子气,却也当真将她送过来的枫叶放在衣襟之中,然后望着她笑,两个人正走过一片茂密的枫树林,安冉烨转眸看着她眯眼一笑,指着一树丛后头道:“画儿,朕要去方便一下,你且在这儿等着朕来!”
楚檀画捂嘴偷笑:“去吧去吧!”upvy。
谁让他临走的时候在宫里喝了许多的什锦汤,说是好喝来着,这会儿呢,便要方便了吧!
安冉烨勾唇一笑,当下便进了树丛之中,楚檀画一个人在外头等着,一个人静静站着的时候,仰头瞧着满眼都是红枫叶,特别美的感觉,她正在那儿沉醉呢,忽而听见树丛一声惨叫,她吓了一跳,再细细一听,才发现是安冉烨叫出来的。
她心里头紧张,便问道:“狐狸,你怎么啦?”
就听见安冉烨略带痛苦的声音从树丛后头传来:“画儿,朕。。。。。。朕那个的时候给蛇咬了,现在怎么办啊?”
“啊?!”楚檀画一听,那个的时候被蛇咬了?这枫山上还有蛇啊?
她心里头着急,忙扒开树丛就过去看,果然在那满是枫树叶的草窝窝里头找到了坐在那儿的安冉烨,垂眸一看,果然看见他的大宝贝已经是青紫之色了,就跟中了蛇毒似的,当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俯身就要过去,却被安冉烨一把扯住了:“画儿,你做什么?”
楚檀画眨眼:“给你吸蛇毒呀!这是敏感部位,不能随便用药的,用药之后要是损害了你的那个啥,我可怎么办呢!哼,你今儿幸好遇见的是我,要是别的女人,你敢让她碰你一下试试!你说你也是的,找个地儿方便一下还被蛇咬了,还说自己是天狐,这要是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安冉烨抿唇:“画儿,真不能用药啊?”
“不能!你别动,我给你吸蛇毒!丫的,你这咬的位置可真刁钻,就好像我跟你,咳咳——得赶紧吸出来,不然蛇毒侵进心脉就不好了!”
楚檀画从未给人吸过蛇毒,况且还是这样的地方,她怎么就是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呢?当下只得深吸一口气,俯身就含住了他的大宝贝,然后使劲吸了一口,将吸出来的东西吐在旁边,如此周而复始三次,她就脸红了。
“狐狸,你你你,你怎么起反应了?你不疼么?”望着眼前越来越胀大的东西,楚檀画只觉得又羞又怒。
安冉烨微微勾唇,然后眯眼道:“画儿,这是朕的自然反应,朕,没法子的,何况这是你在做,你好久都没对朕做过这些了呢,快快快,画儿,疼!”
“啊?疼了?那你别动,我再来啊!”楚檀画生怕蛇毒清的不够干净,如此周而反复十多次,最后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好容易那青紫之色退了下去,可他的大宝贝还翘的老高,又见安冉烨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她忽而缓过味儿来,当下挑眉道:“安冉烨!你是不是又在算计我?你老实说,你当真被蛇咬了?”
安冉烨听了,勾唇一笑,指指下面,一眼的媚色:“画画,朕。。。。。。现在还难受着呢,不管有没有被蛇咬,如今都是骑虎难下啦,你要是不帮朕,朕可没法儿再走了!”
楚檀画最受不了他一眼水色的瞧着自己的样子,当下心口一跳,心头一点火烧了起来,当下俯身唔唔的将他的大宝贝含住,然后替他纾解起来,这次不用这个没有下限的狐狸来说了,她心里头明白的很,必定又是这个色狐狸想出来的法子,骗她跟他那个,这个色狐狸,最近的法子怎么都这么邪恶啊!
唔——他的大宝贝抽搐了几下颤抖了几下,她赶紧放开来,然后他就在她手里释放了,楚檀画咬唇,用帕子把手擦干净之后,狠狠的扑到他身上,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见他还处在兴奋之中,那一眼的媚色实在勾人疼惜,当下又把手伸进去揉搓半晌,他那东西又颤巍巍的抬头了,她低低一笑,又用手帮他解决,到了最后关头,偏偏又不许他释放,只是按住他那地方,邪邪一笑。
“狐狸,是不是存心算计我来着?”
安冉烨着急,哼哼唧唧的缠着她,脸颊之上都是不能释放的晕红:“嗯,朕想这么做很久了。”
楚檀画眯眼:“那上头涂的是什么?”
安冉烨老实答道:“不伤及敏感部位的药,朕在你的药箱里找到,好容易才找到呢,还得类似蛇毒,嘿嘿,画儿,你真的好聪明呀,这么快就猜出来啦,画画,唔——求求你,让朕去了,好不好?”
楚檀画挑眉,压着他,咬了他的鼻尖一口,冷声哼道:“让你去?你想的倒是真美呢,你这厮,最近越来越讨厌了,每每想的法子都这么让人讨厌!”
安冉烨沉沉一笑,拉下她的头与她热吻在一处,另一只手悄悄伸下去握着她的小手缓缓抽动,低低喘息之后他便又释放了,又用帕子擦净她的手,然后勾眉低笑道:“那这讨厌的法子,你不喜欢么?朕这般需要你,爱你,想要你,你,不喜欢么?”
楚檀画咬唇,半晌脸一红:“。。。。。。喜欢。”
心里却在哀叹,天哪,跟这狐狸在一起久了,她是不是也堕落的没有下限了?
安冉烨当即勾眉深笑,抱着她在枫树林里滚了一滚,两个人就那样躺在枫叶窝窝之上,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下来,楚檀画忽而觉得心里头温暖快乐的很,忽而想起一事,望着安冉烨很认真的道:“你看看,都是因为你,一会儿咱们肯定迟到了,你肯定得请我表哥吃饭的!”
安冉烨勾眉,在阳光下闭上眼睛,微微一笑:“朕困了,要睡一会儿!”
“你——”楚檀画忿忿的瞧着他,半晌也躺下来,撇嘴道,“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反正二哥也不敢要你的钱!”
她窝在他怀里浅浅的笑,当年许的愿呢,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永远爱狐狸,都实现了,真好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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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邪恶滴画画肉肉写完了,接下来是白朗滴番外~~大么么,新文《王爷恕罪,妾身狠凶猛》同样是宠文,尽请关注~~
白朗番外——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一)
算起来,白朗从京城回来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因着白家在西域十六国都有商号、店铺、还有药行,所以每年春天开始,白朗就得走访各国巡查商铺,这是他多年的习惯,这会儿成了白家家主,仍旧还是改不掉,交给别人去做他也不放心,其实这习惯也挺好的,各处走走看看,他也觉得挺充实的。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家的时候,韩青裳总是说要他娶媳妇儿的话,要他去相亲,见各家的小姐,那大宛的世家小姐见了不少了,而且就连大宛皇族的公主都见过,他一个也没感觉,因此就借着巡查店铺躲了出来。
不过在知道大玄皇帝给他介绍了北地瑞将军家的小姐之后,韩青裳也不再弄什么相亲了,说是要静观其变,等着瑞小姐进门就好。
说起来这个瑞小姐确实是不错的,家世也好,上次在京城里两个人一块儿逛枫山也聊了许多,他记得——
“主子,时辰不早了,这会儿太阳都出来了,外头热得很,主子还要出去巡查药行么?”
冰儿推门进来,打断了白朗的思绪。
这会儿正值炎炎夏日,白朗从大宛出来了也有好几个月了,从大宛一路过来,正好夏天的时候就走到了玉泉,玉泉就是从前的邬善,西域尽归大玄之后,白朗也在这里开了几间药行和店铺,这会儿正巧巡到这里来了。
邬善是他的旧土,他又是最后一任邬善国王的遗腹子,也算是从前皇室的人了,虽然这里早已是物是人非,邬善也早已经成为过去,但是他还是觉得,这里莫名的亲切。
邬善改名为玉泉还有一个原因,西域多旱,夏天里更是热的要命,太阳烘烤之下,那戈壁滩上的温度几乎都能把鸡蛋给烤熟了,但是玉泉却要凉爽的多,因为在这里有几处泉水蜿蜒而过,都是雨季的时候留下的水,夏日每每暴雨之后,那低洼处就能形成清冽的泉水,使得这里的气温都要比别处低上一些。
因此邬善灭了,这里就改名称为玉泉。
“去呀,干嘛不去?外头再热,能有咱们大宛热么?我已经收拾好了,这就出门。”
白朗一大清早便起来了,住的是白家在这里开的客栈,掌柜的见家主来了,就把临街二层给了白朗住,一大清早起来,外头还不怎么热闹,街上也没什么人,白朗就搬了个躺椅在阳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在太阳升起好高了,街上的店铺陆陆续续开了门,人也多了起来,再加上临近夏集,东南西北的人都赶着来玉泉买东西,虽还没到正日子,但是东西还是又多又热闹。
“主子,今儿是去北街的那家药行,那儿是今年春天新开的,主子还一次都没去过呢!不过说是生意好的不得了,北街的药铺本就少得很,咱们去了,东西也不是很贵,那些药铺争不过咱们,且他们的东西也没有咱们家的好,所以还是咱们白家的最好!”
冰儿一行说,一行跟着白朗下楼。
白朗听了这话,脚步一顿,转身望着冰儿,皱眉道:“我同你说过的,不要去压别家的价格,咱们不缺那点钱,行医济世,这是药行的准则,要赚钱有咱们的商铺就足够了,你怎么能让人家药铺做不成生意呢?”
冰儿一愣,白朗甚少这样说话的,她当下便站在那里,垂眸解释道:“主子是知道的,咱们药行的价格都是一定的,属下怎么敢随意篡改呢?咱们在玉泉好几家药行,都是一样的价格,也并不敢去压别家的价格,只是咱们的便宜,而别人家的贵,所以百姓们自动都到咱们家来买了,再有就是,北街那头都是不太富裕的人,是玉泉的旧城区,都是经过从前的战乱的,因此那头都是穷人,所以药铺少得很,现在咱们一去,就更少了,只是相比起来,咱们的价格还是稍稍贵了一些,还是有买不起的人,那药行的掌柜的与属下私底下说了好多次了,想要把价格调低一点,属下说这不合规矩,一直都没敢跟主子说的,眼下主子要去,正好亲眼看看呢!”
白朗听了这话,心里头低低一叹,抬步就出了客栈,然后拨开冰儿打过来的油纸伞,在阳光底下淡声道:“冰儿,这是我错怪你了,你别放在心上,这边情况特殊我也有所耳闻,所以这段日子一直在玉泉盘桓,今儿就去北街药行瞧瞧吧!调低价格的事儿等去了再说,毕竟一开始定下的规矩不能改,若是开了例,还是不大好。”
冰儿见他还是不肯打伞,只得作罢,她自己也不敢再打着,当下收了纸伞拿在手里,跟着白朗身后走:“是,一切还是等主子瞧了再定夺。”
白朗住的是南街,南街这边是新开发的城区,规划的很好,路也平整很多,都是河那边的有钱人搬过来住的,然后钱多修的好,因此街上很热闹,商人开店铺的不少,北街过来做小本生意支摊儿的也不少,白朗慢慢儿的走着,额头上很快就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白朗掏出帕子来擦擦汗,好容易过了护城河的河道,冰儿领着他拐了几条街,才到了那挂着白家药行的店铺之中。
他自个儿一路走过来,也确实发现北街不如南街热闹,而且来往的人群穿着打扮也确实朴素一些,且北街不如南街热闹,一路过来也瞧见几家药铺,灰头土脸的招牌,真不如他的白家药行光鲜。
“主子,王掌柜的来了。”
白朗在后堂坐定,北街药行的掌柜的忙过来请安。
“给主子请安。”
这掌柜的胖胖的,一脸敦厚模样,笑起来就跟个弥勒佛似的,只不过嘴角一颗黑痣破坏了美感,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