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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化尸虫素喜花汁,姑娘用花汁掩盖化尸虫的味道和腐尸的味道,也算是高明了,可惜在这里,还是被老夫闻了出来。是姑娘把士番杀了吧?”
白老大微微勾眼,他之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姑娘,以为她不过是会些雕虫小技,在他眼里压根看不上这些,没想到这姑娘居然可以自己收集化尸虫,居然还用化尸虫顷刻间要了士番的性命,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狠辣无情的多,这姑娘的心智只怕比白朗还要深厚一些。
楚檀画刚要开口说话,一旁的白朗却上前一步,沉声道:“士番是我杀的,是我昨夜见士番要动我的女人,我生气,就用化尸虫杀了他,不关她的事,你不要为难她。”
“你?”白老大皱眉,转眸看向白朗,“你不知道他是你表哥啊?老夫知道你们结怨已久,但是你怎么能把他杀了呢?”
楚檀画一愣,万想不到白朗竟然出头把这件事认了下来,当下望向白朗,心里头隐隐担心,这白老大喜怒不定,心思难猜,白朗承认杀了高士番,虽说是高士番有错在前,但是也不知道这个白老大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究竟要怎样对待白朗。
楚檀画一眼的担心落在白朗眼里,白朗心里头微微一笑,他不能让她有危险,反正昨夜的事他都知道,高士番死不足惜,就说是他杀的也无妨,反正他是迟早要杀了高士番的,高士番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想到这里,白朗便坦然望着白老大,清声道:“我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我才不能容忍的。她是我带来的人,也将要成为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窥伺她,高士番这样的行径本就可耻,杀了他也不为过!何况,你不是不知道从前这些年他是怎么样对待我的!他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白老大冷笑,眯眼,“好啊!好一个死不足惜!”
白老大定定的看着白朗,眸光难辨,姐姐姐夫临去之前托付给他的遗孤,他到底是没有保住,这些年来,他又何尝不知道高士番的劣迹斑斑,只是想着要为高家留一个血脉而已,他白家已经被这诱人的权利搞的千疮百孔家不成家了,他不希望高家也是这样,可到头来,他一样也没有保住,只能眼看着骨肉相残,亲不做亲。
“她在大玄,是个什么身份?”白老大指着楚檀画问白朗。
白朗赫然抬眸:“你说过你不问的。”
当初白老大答应他,不问楚檀画的身份地位,若是他抢回来,就只当做是他的女人看待,过往一切都不再提起。
白老大冷笑:“我是答应过你,可是眼下不能不问了,难不成她的身份不能说么?将来她要做白家的主母,难不成也要如此藏着掖着不能说清楚吗?”
白朗依旧沉默不语,摆明了就是不想说,他这样的反应显然激怒了白老大,白老大原本就很生气,这下子就更生气了,当下大手一挥。
“来人!上家法——”
楚檀画本有心要为白朗解围,可是她的身份此时却不能宣之于口,她总是觉得,她的身份越晚暴露越好,只是要白朗代她受刑,心里头甚是过意不去,就在左右为难之际,就看见白老大话音一落,就有人抬了一条长凳来,白朗抬眸望着她抿唇一笑,直接趴在了那条长凳之上,看那样子,竟是要挨板子的模样。
后白在去。“白老大,有密信来了!”
“等一下——”
楚檀画出声制止的同时,却看见有人拿着信笺来递给白老大,白老大接过来将那信笺展开来一看,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楚檀画质问白朗:“白朗!你是不是疯了!这个大玄新皇的女人,是当今大玄的皇后娘娘!你把大玄的皇后给抢来了,现在大玄的新皇领兵二十万来御驾亲征,声称要在二月二之前踏平西域十六国!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你这个败家子!”
白老大狠狠的把信笺丢到白朗的脸上,气哼哼的看着他,一把抢过旁边的人手里的板子,狠狠的打上了白朗的背,第一下,就让白朗闷哼一声,有血从衣服里头渗透出来,白老大一点情面不留,招招都是死手,狠辣无情毫不犹豫。u1ms。
冰儿扑上去,却被人拦住,她只得在外头哭喊:“白老大!你会把主人打死的!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会打死他的!”
白老大充耳不闻,继续打,打了百十下才累了,放下板子喘气,而白朗早已面如金纸,没了动静。
楚檀画虽看的心惊,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拦,她的身份已经曝光,旁边已经有人迅速围了过来看着她,可是她心里头觉得更加震撼的是狐狸居然领了二十万精兵御驾亲征要踏平西域,〖Zei8。Com电子书下载:。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心下有些小窃喜又有些小震撼,不过还是忍不住啧啧一叹,果然是她那暴脾气的醋缸子才会用这样霸气的方式才表达他的愤怒和吃醋啊!
不过,狐狸要来接她了,她就要乖乖的保住自个儿的性命等着狐狸来,不然若是受伤了的话,还不知道狐狸会怎样呢,会不会为她发怒屠了西域呢?咳咳,不能这样,这是作孽啊。
“把他拖下去!把她关起来!”白老大再看向楚檀画时,眼中已没了温度,全是弥漫着杀气的冷意,“大玄皇帝要踏平西域,可他的女人在老夫这里,看他敢不敢动西域!去,把西域十六国的使者都叫到白府来,我有话要说!——把她关到白府密室里去,你们怎么折腾都行,就是别让她死了!”
“是!”几个随从眼中露出淫/邪的笑,嘻嘻哈哈的把楚檀画押走了,他们对这个少主心里的女人也是觊觎已久了,只是没有高士番的那个胆子罢了,如今白老大开口说了这话,就连白朗都被白老大打的只剩下半条命了,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大玄皇后?只要是女人,就能玩儿,白老大都说了,只要不玩死就行。
白府是整个西域皇室的‘王’,大玄皇帝亲自领兵来攻,十六国要决议的事情自然是要在白府商议的,外人不知道白府的真实身份,都以为十六国皇室自然尊崇无比,可是在白老大眼里,这些皇室有利用价值的就是他的棋子而已,没有利用价值的在他眼里就是一条狗罢了,他对皇室早已习惯了呼来喝去的,在他眼里,皇室就是个狗屁,那些尊荣都是哄平头老百姓的。
白老大发号施令之后就把手里的板子往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出了白朗的院子,跟着他的人呼啦啦的全走了,冰儿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之后就被放开了,等人都走了以后,冰儿才扑到白朗身边,看着血迹斑斑的主子,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追影出现,沉默着将白朗小心翼翼的搬回了房里,然后给白朗上药更衣,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走出来沉默的看着冰儿,冰儿与他对视一眼,才自个儿抹掉眼泪走进屋子里:“你去暗中部署我们的人,等主人的信号,一旦主人决定动手,你就动手。”
准备了这么多年,白老大终是逼的他们要走这一步了,主人早就不喜欢这样的白家了,他要改变,那么,这些誓死跟着他的人,就只等着他一声号令了。
“好。”追影话不多,听了这话之后转头便走了。
冰儿进屋,见白朗清醒过来,幽幽的望着自己问:“三姑娘呢?”
冰儿凝滞半晌,才哑声答道:“被白老大的人带去密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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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 咱们跟这小娘儿玩玩儿!
“你——你怎么不拦着呢?”白朗话一出口就觉得说的不对,勉强笑笑,牵动了自个儿身上的伤口还倒吸了一口凉气,“算了,白老大要带走,你拦也是拦不住的,我自个儿去救她!”
白朗一动,结果一下子就翻下床榻,结果后臀伤口裂开,又在往外头渗血,冰儿看的眼睛一红,连忙制止他:“少主,你自个儿伤的这样重,怎么去救三姑娘呢?你还是先养伤吧,救三姑娘的事儿交给属下跟追影去办吧,我们的人都还在,少主不必担心三姑娘的安全,何况三姑娘手段不浅,白老大的人未必能动得了她,少主先不要着急,少主伤重,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白朗沉默半晌,良久之后长叹一声,慢慢挥手道:“行了,我这里没事,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冰儿答应一声,就替他掩上了门,安排两个小丫鬟在外头服侍,然后她便离开了白朗的庭院,去部署他们该做的事情,蓄谋已久的白家大换血,就要开始了。
白朗趴在床上,后臀之上的疼痛他恍若不知,虽然因为白老大对于楚檀画的态度而促使他提前要在白家内部换血,先把白家的几个元老悄无声息的换成他自个儿的人,经过了这十年的部署他心里头应该是很兴奋很期待这一刻的,可这会儿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一是因为楚檀画被抓走,他始终是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虽然这事儿白老大迟早得知道,但是在他的计划里那应该是在他掌握了白家之后才会让白老大知道的,可是这阴差阳错的怎么就让白老大知道了呢?他抢了大玄的皇后回来,引得大玄精兵所向,全是冲着西域而来,就算白家再厉害,如何能保这十六国跟大玄冲突而毫发无伤的退出呢?白老大的震惊和生气暴怒不是没有道理的。
二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大玄出兵竟这样的快,也没有想到安冉烨竟会领兵要踏平西域,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离苇应该是把能说的都说了,不然安冉烨不会知道白家的底细,不会知道西域皇室都是被白家控制的,更不会想着要踏平西域,这个男人的霸气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白朗,轻叹了一口气,难怪楚檀画会喜欢上他,会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跟着他。
他手里捏着的是白老大摔在他脸上的信笺,上头写着安冉烨出兵的缘由和时间,还有他昭告四海的圣旨,安冉烨没有提皇后被掳走之事,而是假托有人行刺,白朗微微眯眼,看来那么假托行刺之人应该就是假扮楚檀画的离苇了,他平生经历风浪极多,从未佩服过什么人,如今却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假托有人行刺更能激发兵士的士气,若是主将勇猛,是完全可以做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何况,还是皇上亲自御驾亲征。
他想到这里,心里头又是一叹,怪不得她那样笃定的说,她男人一定会来接她的,他本还是不信,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做出部署呢?他本期望看到的是这个皇子慌乱又无脑的表现,甚至在心底里对楚檀画对他的自信和笃定有些生气的,他恼怒的想,若是安冉烨达不到她的想法,那么他就可以嘲笑她选人是错误的,她的眼光是有问题的,到了那时候,她会知道他白朗才是真正懂得她疼惜她的人。
可是事实证明,他还是想错了,这皇子镇静而又霸道,虽然他不肯承认,但是却也不能否认,这个皇子比他差不了多少,甚至在某一方面超过了他。u1eh。
踏平西域,这样自信而笃定的人,难怪她会喜欢,他心里头甚至有一个想法,或许安冉烨,真的会踏平西域的。
白朗在他的屋子里头胡思乱想的养伤,楚檀画去被一帮喽啰带到白府密室,楚檀画压根不记得路,推推搡搡之间走的都是她没来过的地方,她本以为白府密室就是像她从前在三王府的时候那样的地牢,却没想到那些喽啰们带着她走完了整个白府,绕到了白府的后头,白府后头所以一片水泽地,这在西域来说是很少见的,可这片水泽地之上还能看见些许的残垣断壁,像是宫殿的残垣一样,看那些露出来的石头,楚檀画推测应该是风化了上百年之久了,只是她搞不懂的是,白府之后为何会有风化了几百年的宫殿和寺庙呢?
而白府又为什么要依附着这片水泽地而建呢?难道——白府里头还有什么她不知晓的秘密么?
楚檀画正想着呢,一不留神就停了下来,旁边的一个小喽啰一推她:“看什么看?快下去!”
她带着满腔的疑惑进了地道,这地道的阶梯修的不算是很好,是螺旋式的,勉强可以并行两个人,楚檀画只觉得地下有凉飕飕的风吹上来,她还隐约听见底下有流水的声音,便断定下头一定有地下暗河流过,而且下面的空气跟上头一样,一定还有排气孔连接着地面才会使得空气这样清新。
有人打起灯笼,楚檀画慢慢的往下走,她心中疑问不少,这地道是谁修的,这样浩大的工程,光是靠白家一力就能完成的么?而且这样的工事建筑,得动用一个工兵连才能完成的吧?这白家都是些什么人哪!
老是走而。楚檀画走得慢,阶梯坑洼不平,不像是近几年修筑的,可是灯色太暗,她也看不清脚下的石阶,只能凭着感觉去走,若是走神了只怕就得跌下去,说不定就跌的粉身碎骨了。
她本想说扶着墙壁走是不是好一些,结果发现没有人扶着墙壁走,她便忍不住往离她不过半臂距离的墙壁看过去,一看之下心下一沉,头皮发麻,那墙壁压根也不是什么好看的墙壁,全是风化的岩层,也是一样坑坑洼洼的,而且这会儿已经离开地面很长一段距离了,周围都是一片泥土的地底下的气息,而那墙壁之上,时不时就会成群结队的爬过很细小的蚰蜒,而且还是色彩斑斓的,表示这些蚰蜒都身有剧毒,碰不得的,这光是看着的人都会觉得头发发麻,蚰蜒的那么多脚让人看着就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这里接近地下,只怕比一般的地牢要深得多,难怪会有这么多蚰蜒出没,不碰那些东西自然相安无事,这些喽啰们也知道厉害,个个走的小心翼翼,楚檀画也不敢再分神,更加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不过两刻钟之后,众人终于到达地底下,寻常地牢都是燃着灯烛,可是这白家的地底密室氧气宝贵,因此到处都是燃着长明灯,楚檀画闻的出来,那油脂都是特制的,即便水泼上去,也难以一次熄灭。
这儿四通八达,可是那些喽啰们却带着楚檀画拐进一个小门,那里头全是空牢房,看样子是关着重要的人地方,楚檀画这会儿沉沉的看着他们,心里头在想,要不要在这儿解决这些喽啰然后再逃出去?可是逃出去之后怎么办呢?
外头都是白家白老大的人,她也跑不远,再说白家奇怪的地方实在太多,让她走还真是舍不得,这人的好奇心有时候起来了,什么也压不住。
“姑娘,别看了,你这儿也跑不出去,来,不如跟兄弟们亲香亲香,兄弟们来让姑娘快活快活啊!”
“就是,这小娘子模样真是不错,难怪少主那样日日夜夜的念叨,反正这会儿少主也用不着了,不如便宜了咱们兄弟呗!哈哈哈——”
“诶,我看不行,昨儿士番那小子不是试过了么?不是没成功么!我看这小娘们手段不浅哪!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儿!”
“哼,就你胆子小!什么都不敢!你边儿呆着去!白老大都发话了,咱们为什么不能玩玩儿?来呀,咱们跟这小娘儿玩玩儿!”
七八个喽啰七嘴八舌的说话,其中一个领头的露出淫/邪的笑,望着楚檀画眯着眼睛,都把外头的衣裳脱了,露出那满是褶子的恶心胸膛来,几个人都围了过来,每个人都冲着楚檀画嘿嘿嘿的笑。
楚檀画一咬牙,再抬眸时脸上是甜甜的笑意,手却趁着几个人不注意伸进了自个儿的腰间,幸而绑着她手的绳子不算太紧,让她还可以活动:“几位大爷,你们着急什么呀,你们先别动,闭着眼睛站着让姑娘我挨个儿亲一口,我再陪着几位大爷玩玩儿,你们看好不好呀?”
“诶,嘿嘿嘿!这娘们懂规矩,哈哈哈!好,爷就让你这个小娘们一个个亲上一口!哈哈哈,兄弟们,这娘们有意思啊!”
楚檀画咬牙,从腰间终是抠出一个药瓶,斜眼一看,咦,怎么拿成绿色的了,那瓶黄色的呢?
可是眼下也没有时间再换了,她心下一横,直接把药瓶里头的药粉倒在她袖口里的丝帕上,然后捂着鼻子靠近众人,把丝帕一扬,药粉一撒,然后赶紧跑到这屋子的外头找了个干燥的长明灯下头猫着腰躲起来,等待屋子里的粉尘干净了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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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半真半假(为推荐过3500加更)
屋子里惨嚎声起,楚檀画在外头听的撇撇嘴,七八个人的惨嚎声其实挺大的,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楚檀画瞧见周围没得什么动静了,而且这地道本就很深,看这样子也是个秘密的地方,没什么人来没什么守卫,不过,那些人一放松警惕,倒是让她轻易就得手了。
楚檀画用牙齿一点点儿的咬松绑在她手上的绳子,然后将那一截绳子甩在一边,便走进了原本的那间屋子。
楚檀画的视线一落在地上,就啧啧一叹,地上趴着七八个人形模样的东西,如果细细辨认,还是能看出那是原本押着楚檀画来的喽啰的,只是如今他们身上都爬满了色彩斑斓的蚰蜒根本瞧不见他们本身的模样了,就连鼻孔里头都是,这么多色彩斑斓的蚰蜒,看的楚檀画头皮发紧,虽然知道那些蚰蜒不会攻击她,但是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u1eh。
见那几个人没了气息,也不动弹了,而那些蚰蜒也暂时不会下来,并且四周还有源源不断的蚰蜒闻着气味飞爬而来,楚檀画意识到这里非久留之地,因此抬脚就往外走去,她不打算上去,她只是要到处去瞧瞧,她要弄明白白家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她本来只是想把那几个喽啰毒昏过去的,再不济毒死也成了,谁知黄色的毒药瓶子拿不出来,只把那绿色的瓶子拿出来了,那绿色的瓶中装着的是一种合成剂,是绝大数昆虫的巢穴所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意思就等于说,昆虫闻到了这种气味儿就等于回到了巢穴一样,它们会觉得温暖和安全,就会栖身在上面,做任何它们想做的事情。
那些合成剂和着药粉撒在那些喽啰身上,不只是那些蚰蜒会来,这洞穴之中只要闻到气味儿的昆虫都会去的,直到气味儿完全消散之后那些昆虫才会发现不对劲,到得那时,那七八个喽啰就成了昆虫的盘中餐了。
楚檀画拿着从墙根那里顺手牵羊拿过来的灯笼继续朝里头走去,她发现一开始进来的地牢都有些渗水,稀奇古怪的虫子很多,她待的那个屋子里还稍微干燥一些,而她越往里头走,就发现里头越是干燥,而且地上也不再有杂草了,且修葺的很好,旁边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