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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丫的,叫你重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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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是什么……倘或知道匣中装的竟是如此贵重之物,臣妇断不会如此做。”

皇帝老儿气得脸色发青,直指着她:“你!你……来人,将怿王妃……”

“皇上!”一直没开口的华纤凝终于开口了,“皇上,王妃方才嫁给怿王,怎会知晓这宫中的事情?再者,这终究是一场家宴,放在平常家里,怿王便是皇上的弟弟,王妃也是亲弟媳,到底是一家人。”

皇上的眉头稍稍松了些,可脸色还是青黑色。

皇后看了,立即摆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继续劝谏:“臣妾不敢揣度圣意,可也知道太祖皇帝当年画这幅像,多半是想过个其乐融融的团圆节罢了……若他得知竟因自己的一幅画,而引得晚辈里有人因此丧命的话,怕是……臣妾斗胆请皇上三思啊!”

华纤凝说罢,竟然跪了下来,面色上十分悲怆,让人再次感叹,这果然是个全靠演技的时代!

怀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华纤凝将话讲完了,那双带着隐忧的眼神渐渐变得淡漠,最后归于冰凉,他上前一步,跪在陶晴身边,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太祖所画星君像被毁,已不是王妃一个人的事情,怿王府也难逃干系,可臣弟身为怿王爷的主子,皇兄若要责罚,臣弟这个怿王爷自该担下,绝无二话。”

他没有狡辩,反而将这事扩大到整个怿王府,再以王府主人的身份将所有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

陶晴低垂着头,从眼角里看了怀珺一眼,他跪在那里,可是天成的气度在却丝毫都没有被损。

皇上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用十分无奈地口气道:“朕怎么能罚你?罢了……罢了,可怿王妃到底有错在身,就罚她禁足祠堂,对太祖皇帝诚心悔过罢,至于何时解禁,端要看她诚不诚心了。”

这话说得,要评价我诚不诚心,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就看您心情好不好了。陶晴心里这样想着,可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诚挚地谢了恩。

皇帝拂袖而去了,众人又行礼恭送,待仪仗队都离开了,皇后娘娘才将视线收回来,看着陶晴,垂眼,十分无力地道:“匀匀,本宫也只能帮这么多了,你可还有其他的要求?”

“皇后娘娘的大恩,臣妇定会铭感三生。”陶晴将这句话说得诚诚恳恳,十分动情,完了,忽将话题一转,问:“可自来了京城,臣妇便由两个丫鬟跟着,如今,不知能否斗胆请她们留下,还望娘娘定夺。”

华纤凝想来是胜券在握了便也没有回绝,点点头,十分体贴地道:“都禁足了,身边总要有个亲近的人才好。”

陶晴又谢过恩,皇后娘娘便也十分唏嘘地去了,反正今儿个这月是拜不成了……

陶晴这才扭头看着怀珺,皱着眉说:“看情形。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怀珺过来一步,低头看着她,问:“先忍几天,等我拿到东西,立即将你换出去。”

他的后面是深沉得如同蓝墨水一样的夜空,头顶是带着光晕的大月亮,可此时的台上的灯火未熄,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于是以蓝墨水般的夜空为映衬,皎洁的圆月做点缀,眼前这人还真是好看啊,陶晴抬起胳膊去摸了摸他的眉眼,笑着回答:“好,我等你。”

怀珺将她的手拉下来,握住,“禁足也好,可以避免这宫中的许多祸端,即便如此,也要当心。”说完又吩咐落碧落蓝:“定要照顾好王妃。”

陶晴笑笑:“你放心就是,我定不会教人欺负了去的!”

“嗯,那便好,我即刻回去安排。”怀珺说完,将她另一只手抬起,放在一处,握了握,便转身离开了。

他踏着月光离去,逆光的背影走了一算,转个弯,便不见了。

陶晴抬头看看天上的大月亮,中秋节,团圆夜,可到最后圆的全的只有天边一轮月啊……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刚粉红了一下,后面就出事了~~~~

如果要在一章之内完结,下一章要好多好多字啊~~~

怎么破呢~?

正文  第100章 如果这是结局

等怀珺走了;自有宫人过来;引着她们主仆三人一路朝宫里的祠堂去了。

几盏黄橙橙的灯笼溢出柔和温暖的光来;在秋夜的凉风里晃啊晃;陶晴走在后面,看着前面那摇摇荡荡的光晕,叹了口气,月亮这么大这么亮,还大灯笼;也忒不节约;忒不会过日子了。

不知道是因为夜路显得个外长;还是因为这祠堂确实有点偏,总之,一行人走了差不多三刻钟的样子,总算是到了地方,早有伺候的宫人立在大门前等着了,见他们过来,忙曲着膝盖拜了一拜:“奴婢见过怿王妃。”

这些个人里也许有陶天的爪牙,不过更大的可能应该是皇帝皇后的耳目,眼下一时还真不能将敌我分清楚,陶晴便只端着脸,道了声:“起吧。”

跟前的人道了谢,那打头的嬷嬷便上前一步,垂着头道:“王妃娘娘暂居于此,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老奴就是。”

陶晴摆出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十分矜持地点了点头,便迈了进去,那嬷嬷便引着她转了一圈,正殿里住的当然是灵牌了,陶晴她们住在后殿的东厢里,十分僻静,院子里摆了许多的菊花,沐着如霜的月光,可依稀辨出应该是黄色的,清清冷冷,格外阴森……

有贴身丫鬟跟着,陶晴自然不会让宫里的人在跟前伺候,等外人退下后,落蓝看了主子一眼,问:“小姐可是有话说?”

“嗯。”陶晴十分沉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她道:“再好看的花,一旦和死人扯上关系,就立马不招人喜欢了,你瞅这满院子的秋菊,看起来还真有点上坟的阴冷……”

落蓝不解,颇是踌躇了一番:“小姐,这秋菊和上坟……”

“外面有人听墙角么?如果听到了,皇上治我个大不敬的罪就不好了。”陶晴皱眉看着她,见她和落碧都摇头,才长出一口气:“哥哥多半在宫里布了人,这两日,你们多留些心。”

落碧落蓝忙慎重地点头,表示记下了。

晚宴的时候本就没有吃好,加上先前走了那么多的路,陶晴觉得肚子不那么扎实了,便趁着还没有觉得饿,赶紧的去前面正殿里拜了拜跪了跪,回来后立即人打水洗漱,上床睡觉。

第二日,天色尚未大亮,她就被人唤起来了,漱口洗面净手之后,第一件事当然还是去给画工卓著的太祖皇帝上香……

早饭后,依旧是去祠堂的蒲团上忏悔,陶晴举着香放在额前拜了三拜,这才转手交给一边的落蓝,落蓝自是持着朝香炉去了,可将香插进去的时候,面上神色却是凝了一凝,然后退在一边垂下头候着。

这么一跪就是两个时辰,那老嬷嬷眼看着怿王妃忏悔得如此虔诚,便十分满意,悄悄地退了出来。

等人一出去,落碧便赶紧的上前两步,守在了门后面,落蓝将先前字香炉中取出来的东西交了出去。

陶晴接过来,是一根十分纤细的竹管,长不过寸许,她自发髻上将簪子取下来,轻轻一桶,东西就从另一头冒出来,她将宣纸展开,蝇头小楷要表达的的内容十分精短:第一,今日一早,皇帝老儿将华英郡主赐给怿王爷,同为王妃,三日后,即八月十八完婚 ;第二,昨天夜里,多年没有动静的怿王府撒出了信鸽,并派出一队“护院”, 二者均是朝封地去了……

陶晴起身,将东西放在蜡烛上面,火舌一下子就舔了上去,火苗瞬间高涨,如同一面小小的旗帜迎风招展,片刻之后又沉寂了下去,留下一块块轻飘飘的灰烬……

她笑着呼出一口气,那些灰烬便顷刻之间没了踪影,她笑了笑,自己变着法地求死,怀珺一无所知,又因为一无所知,这样奔波,为了救她……

陶晴忽然想,如果自己不死行不行呢,最多就是鼓动一下怀珺造反就是了,他应该能够被自己鼓动……的吧?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只能想想罢了,说到底,历史重改的后果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承担和背负的!

第三日中午,御膳房送过来的饭菜简直比西松观的斋饭还要素,好在味道也不错,尤其是那一钵白菜豆腐汤,让陶晴特别的满意,以至于她手上这碗都是第三碗了,汤没了,一块豆腐孤零零的躺在碗底,陶晴已经吃饱了,可看着那块豆腐实在是突兀得紧,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抬起筷子想把它夹开,然后吃掉(这就是强迫症啊亲)……

却不曾想已经没入豆腐的筷子忽然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了,感觉还挺硬的,陶晴抬头朝落碧打了个眼色出去,那丫头立即领会,从门缝里往外瞄了瞄,然后冲这边点了点头。

陶晴一边感叹陶天的爪牙遍天下,一边赶紧拿筷子将表面的豆腐剥开,果然看到里面有珠子,大小跟鹌鹑蛋的蛋黄差不多,她拿帕子将东西擦了擦,然后用力一捏,没能捏开……

落蓝十分淡定地走上前来,道:“小姐,还是我来罢。”然后就将东西接了过去,那拇指和食指轻轻一碾,一层白灰扑簌簌地落了下去。

陶晴不淡定了,将东西接过来后,还是皱着眉盯着落蓝,表情十分幽怨。

落蓝轻咳了一声,道:“小姐,我本是习武之人,何况手上还涂了药粉。”

“嗯,我也这样认为。”陶晴说完,淡定地将东西接过来,怎么说呢,这是一枚药片,一枚二十一世纪的药片!

陶天他明明是魂穿,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陶晴往药片上使劲的凑,终于发现了上面的字:假死,一小时生效。

她抬头,看落蓝落碧都没有在身后偷窥,便安心地将东西翻了个面,再次凑了上去,看到:妹啊,任务比恋爱要紧!

次奥,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为了谈恋爱,就不做任务了?在丫眼里,我是那么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吗摔?!

落蓝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忙上前一步,柔声安慰:“小姐不要焦躁,将军和王爷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陶晴抬起眼皮看她:“你何时见我焦躁?”

“自从进了祠堂,小姐和平时便有些不太一样了,落蓝便想也许小姐住不惯宫里,又或许是舍不得和王爷分开,再者也可能是想念将军了……”

“你且去取张干净的帕子来。”陶晴看她转身离开,这才狠狠地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将那片药收好了,等落蓝折返回来,便问:“你可知从京师到怿王的封地要几日功夫?”

落蓝粗略算了算,道:“王爷的封地虽然富裕,可离京师到底有一千七百里的路程,加之路途颠簸起伏,若是过来一趟,即便是昼夜兼程,只怕也要三日两夜的功夫。”

陶晴点点头,如此说来,即便是信鸽先行,那怀珺要取的东西也定不能在婚礼前赶到了,眼下已是八月十七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开了口:“你且传信出去……”

落蓝站在一边等着下文,可自家主子偏偏停顿在这里,半天没有说话。

陶晴忽然觉得这段日子以来,也挺累的,于是她便起身,朝里间的榻上走去,想躺上去歇一歇。

落碧忙过来帮着整理床铺,落蓝在后面跟着,半天才仿若蚊蝇似的问了一句:“小姐,还要传信出去么?”

陶晴的步子顿住了,她转过身,挤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落蓝觉得这是小姐进府以来,最好看的一个笑了,可是眼神却空洞得很,半天才听到她说:“传信给王爷罢,若是可以,明日卯时在西庆门一见。”

这话无疑是留了余地的,若是可以便可一见,若是不可以,那就不见了罢……

可是她知道怀珺若是收到这个消息,定会前来……

陶晴躺在床上,眼睛却一直没有阖上,说起来,她也是个豁达的人,幼时父母亡故,她那时候就隐约地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让人沮丧,沮丧到想哭死算了……

比如怀珺的事情,她忽然想起曾经对季泽说过的那句话“心不动,则不痛”,果然,如果当初控制的好,那现在自己就不会这样了,可若是当真只有怀珺一个人入戏,那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天色暗了,夜色浓了,月亮出来了,陶晴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下,窗棂的影子,从西边移到中间,又从中间移到东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守着的落蓝掌着灯进来了,说是还有半个时辰就是卯时了。

陶晴将愣了愣神,悄悄将那片药含在嘴里,这才从床上做起来,自去桌前倒了杯水,将口中的药片吞下去,道:“那就梳洗罢。”

等最后一件纱衣罩上的时候,陶晴回身笑了笑,对落碧落蓝道:“我本在禁足中,若要去宫门口,他们必不会准,如此以来,这一路上的动静大约是小不了了,你们也无须担心,只要将我送至西庆门便可。”

落碧二人点头,表示记下了。

陶晴想了想,又嘱咐:“稍后,我若要做什么,你们也不必阻拦,好歹我是镇国将军的妹妹,他们能奈我何?”

两人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主仆三人这才开了门,趁着其他人尚未醒来,便从后门溜出去了。

事实证明,电视剧和小说都是骗人的,这宫里的侍卫其实并不那么草包,相反还很是聪明,而证据就是她们出门不到一刻钟,便被人给发现了……

陶晴赶紧摸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一把祠堂里裁剪冥纸的裁纸刀,然后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道:“不是故意刁难,而是本妃誓去西庆门不可,尔等若不放行,本妃也无话可说,只能血溅当场以明志。”

怿王妃损毁了太祖皇帝的画像,却只被罚禁足宫中,虽说明面上是皇上看怿王的面子,可这些侍卫也知道,真正教他们皇上顾虑的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

且不说死不死的问题,就算这怿王妃受了伤,只怕她那护短的哥哥也会杀到皇上跟前讨要说法,那时候,被交出去顶黑锅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呢?

等理清了这层弯弯绕,侍卫群立马以包围的姿势往后退,心中还一直庆幸,好在这怿王妃的刀子一直架着,也算是给他们找了个台阶下……

偌大的皇宫,那巡查的侍卫自然不会少了去,是以,等他们一路拖延着走到西庆门,那个包围圈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了,而收了消息的皇帝皇后正从寝宫出来,坐了步辇急急地赶过来……

陶晴将刀架在脖子上,十分悠闲,如今自己能照着前世的宣匀来一招故技重施,并且还成功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华纤凌并未将上辈子西庆门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的好姐姐,不然这皇后定会有所防范的。

至于华纤凌为什么没有说,那就更简单了,第一,多半是因为陶晴前些日子摆出的姿态,如果怿王娶妻,她就自请下堂回娘家,关键是这姐妹信了;第二,无论通过何种方式,只要华纤凌将此事坑的后果说出来,那她的好姐姐皇后大人是定不会帮忙的;第三,好吧,也许是因为陶天那货上次在西松观里准备的签文……

再看看眼下吧,已经到了西庆门,可宫门还像瞌睡人的眼睛一样闭得紧紧的,但是守门的侍卫看到如此大的阵仗也淡定不能了,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陶晴厉声喝道:“开门,本妃有话要对宫门外的人说!”

她说完这话,还将那把乌黑的裁纸刀往脖子上抵了抵,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教众人狠狠捏了一把汗,那守门的人看到一路跟随而来却没动手的包围圈,便立马明白了七 八分,稍稍磨蹭了一下,还是朝城门走了过去。

此时正是夜凉如水的季节,白天暖和早晚却很凉,是最容易起雾的时候。城门被推开,发出“呜隆隆”低沉的声音。

跟前的细缝渐渐扩大,然后,陶晴就看到了薄雾里的那个身影,怀珺到底还是来了……

她上前两步,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笑,并且应该笑得淡然一些,于是便挤了个浅淡的笑出来,说:“赐婚的事情,我已知道,你来了,那这亲许是成不了了。”

“嗯。”怀珺十分沉静地点点头,完了盯着她的脖子,“把刀放下。”

“不。”陶晴回答的十分干脆,说完又觉得太生硬,于是解释道:“ 我若将刀放下,就见不着你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宫门,也隔着两三丈远的距离,可说话声却在湿润的雾气里,格外清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虽说只是很轻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声,可陶晴还是听出来,那是一群人正赶过来的声音。

果然,片刻功夫,皇帝老儿便携着皇后下了步辇,估计是眼前的事十分有损天家威仪,皇帝便没有让宫人扯着嗓子通传,只是落地后很是威严地咳了一声,然后地上便跪了一大片。

怀珺没有跪,陶晴自然也没有,她微微侧了侧首,看到皇帝的脸色很不好,应该是气得离暴走不远了。

那皇帝很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将刀放下,看你是怀珺的王妃,朕可以既往不咎。”

陶晴一听这话就乐了,问:“皇上能免了今日这婚事么?”

“君无戏言,赐婚的圣旨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他说完这个还不解气,大约是想骂人,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却只能跟了一句泄愤的“无知妇人。”

陶晴却不理他,扭过头去,继续看着怀珺:“他将我关在宫里,又逼着我的夫君同其他女子成亲,这又算什么呢?”

天色渐渐亮了,愈发衬得皇帝老儿的脸色阴暗了下去。

陶晴笑笑,对怀珺说:“在我出现之前,这许多年里,你未被任何人胁迫过,可为了娶我,竟承诺永不与封地联络,并断绝与朝臣往来。你说你不喜权力,可看不上是一回事,被胁迫着放手则是另外一回事。”

看到皇后正过来,陶晴便将刀尖往脖子上又抵了抵,脸却依旧是对着怀珺的:“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心中确是十分欢喜的,可如今这场面,却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怀珺皱眉看着她:“会有办法的。”

她:“我知道,可等你……那华纤凌怕是已入了王府,到时候木已成舟……再者,这次要救我,你拿出的……定然是十分重要的。”

怀珺脸色也渐渐不好了:“既是怿王,那于我而言,怿王妃就是最重要的。”

陶晴眼睛有些酸涩,便趁着侧脸的功夫往东看了看,喃喃道:“太阳出来了,只是不如西松观外的好看。”完了又扭过头来,十分委屈地将他望着:“这样被人胁迫,我真的好生气,你说我要杀他们的话,他们会不会失手将我杀了?”

怀珺终于朝前迈开了步子,说:“不要闹。”

陶晴手腕一转,便直直地朝那门边上的侍卫刺了过去,她刚刚的话早被听了个清楚,那侍卫当然不敢出手,只能迅速躲开。

落碧落蓝两个丫头因为事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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