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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田居札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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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可识得此物?”

沈福海愣在那,反倒是瘫倒在地的老太太爬起来。当年得知事情真相时,她都能冷静的压下女儿,如今这点事自不会打倒她。

“他哪知道这,帕子是我放在书房。当年你姑姑搬入新房,唯恐丢失,被起子有心之人占便宜,特意交由我保管。”

众人迷惑,福爱成亲没几年,程家的确修缮过房子。元帕这种无法烧毁或者丢弃的重要物件,交由娘亲保管倒也合宜。

“既然奶奶和大伯如此坦荡,那为何刚才紧张至此。”

“女儿家的此等物件,岂是可以随意由人看的。二丫,虽说沈家平日对你宽容,但这次却不能如此轻易的饶过你。如今请家法也不合时宜,就罚你旱田十亩,权当为你姑姑名声赔罪。”

宜悠冷笑:“奶奶可真是仁慈,留下孙女,是为送去县衙顶替四丫?”

“四丫之事,本就因你而起。如今你自去抵罪,也算有始有终。”

她早就知道老太太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前世若不是她年老体衰,程氏两把刷子还真拿她没办法。

如今亲眼见识,她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摁住欲要说话的娘,她朝门外看去。这个时辰爹还没回来,应该是刻意逃避此事。虽然知道他夹在娘兄和妻儿间两面受气,但她仍是忍不住的心寒。

大越朝女子务农持家、相夫教子,要男人做什么?不就是关键时刻,可以顶起一片天!

“人都说老小孩,奶奶还真是,这么大年纪竟还不如长生明理。照你这么说,既然四丫已经在县衙做事,并且心想事成的爬上县太爷的床,干脆稳下神在那,早晚生个一儿半女,长大成人也能为沈家谋点事。”

“胡搅蛮缠,你有无一点爱护幼妹之心?”

“既然讲到爱幼,那奶奶可有一点爱护二丫之心?”

“卖了几天包子,你倒是牙尖嘴利。今个这事,或是交上田地亲去县衙赔罪,或是受家法于脸上刺字,你们自己选。”

宜悠垂眸,肩膀抖动,倚在李氏身上做惧怕状。

见此老太太和程氏止不住的喜悦,后者更是开口:“娘,二丫向来是个有主意的,既然她不愿去县衙,那我们也不用多勉强。”

她算得巧妙,左右四丫名声已毁,不如留在县衙。就如二丫所说,虽是与人为妾,但也是日日锦衣玉食。日后若有个一儿半女,后半生也有依靠。

多年积威在那,除了二叔奶奶嘴唇阖了阖,其余人均是窃窃私语的看热闹。

宜悠早就料到会如此,上梁不正,带着沈家风气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挨家传授刺绣那点事,也因上次柳姨奶奶之事彻底揭过去。

“二丫既不表态,那边是认了。春妈妈,请家法。”

“大嫂,二丫还是个孩子,今日也只有咱们沈家人在,不论事情是真是假,都不会有大影响。这处罚,我看还是太重了。”

二叔奶奶说话了?宜悠默默将这份恩情记在心底,抬头看向得意洋洋的那对婆媳。

“春妈妈,你给我慢着!奶奶,我何时承认,自己诬赖过姑姑?”

举起盒子,她将装元帕的盒子托起。

“怕是连大伯也忘了,当初剩余的药,你可是一并放在里面。今日一早,我已让爹去请郎中,如今他应该已差不多到,孰是孰非,咱们找人闻一闻就是。只是那时,知晓此事的可不止沈家人。”

说完她手腕一扭,盒子角落里油黄色的纸包格外醒目。

拈出来她轻嗅一口:“那日四丫给我喝得茶,与这味道一般无二,定是差不了。二伯,您与四妹不愧是亲父女,两人十足的像。”

不无讽刺的说道,周围却是传来妇女的轻嗤声。

沈福海冷汗直流,这一会发生的事太多,他竟是忘了这点。

“别听她胡说,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带的药粉,害了我的四丫不成,如今又来污蔑族长。”

宜悠瞪眼看向程氏:“二伯母,我一没本事弄来此等药。其次,你敢质疑县丞夫人的决定,要不咱们叫吴妈妈出来,再对峙一番?”

拈住药包,她有恃无恐。县丞夫人既然敢摇摆不定,那就别怪她用下这块活招牌。

老太太打着哆嗦:“真是没了规矩,沈家祖宅,竟容你这么个黄口小儿,光天化日之下胡沁一番。”

宜悠双手环胸,尽做蔑视状。静默无声,反倒让人觉得她有底气。

“你……你……”

“奶奶今天都晕了几次,这么多年孙女也学会了。当着各位婶娘,孙女也给你表演一番,装晕谁不会!”

说干就干,她捂住头做西子捧心状。在陈府看惯了各色美人唱念做打,她做起来可比老太太还要逼真。

众人只见一清水芙蓉般的姑娘身子不适,明知她是装的,可那蹙起的眉头,却还是让人相信她真是身娇体弱。

“二丫,别让大家担心。”

李氏扶起女儿,只对着婆婆和兄嫂:“这样的人也敢说二丫德行有亏。二哥贪墨我家十亩地多年,直把该分下来的壮牛变成老黄牛,如今地刚到手里没多久,才播好种就要收回去。

更有甚至,你们甚至打算用二丫,去填补四丫一手闯下来的祸端。这样的沈家,我们不呆也罢。”

一番话慷慨激昂,到最后又有些心灰意赖。

正当众人纷纷赞同时,门外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二丫,你真那么做了?”

**

宜悠心里一咯噔,就看她爹站在门口,望着脸色发寒的老太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四,看看你娶的媳妇、养得闺女,竟是要反了天。娘这一把年纪,简直要被她直接气死。”

“爹,奶奶要女儿自己选,在脸上刺字,还是去县衙给四丫擦屁股。”

沈福祥走到中间,扶起第一次软弱着向他求助的娘,有些后悔自己不放心过来看。

“这,芸娘、二丫,咱们先回去。娘,你也别太生气,我去给你叫郎中。”

“叫郎中”三个字一出,宜悠就知道要坏事,果然程氏一下跳起来:“刚是谁说亲爹一早去叫郎中,原来全是些撒谎不打草稿的。”

沈福祥进来时,宜悠还抱过一线希望。可看他安抚亲娘,息事宁人甚至拖后腿的态度,她则是完全灰了心。

想到京中那几位女族长,心中突然有什么破裂。

落水时砸锅卖铁也要为她请医延药的是娘,重生回来这几次,冲在前面为她遮风挡雨的也是娘。

反而是她爹,一次又一次,不顾家中损失和苦难。

这样懦弱且无能的男人,要来究竟做什么!忍了这么多年,难道她还要一次次忍受,他将一把把刀插到原本并不富余的家上,割下一块块鲜血淋漓的肥肉填补二伯和奶奶永远不平的欲壑?

“爹,你说二伯与姑姑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沈福祥心觉不妙,但还是嗫嚅道:“都是一家人,就先这样吧。”

最后一丝希望淡去,原先那些顾忌轰一下化为齑粉。心中那片长草的残垣断壁坍塌,从里面长出新的嫩芽。

“娘,我有力气,能推动装包子的推车。弟弟一天天长大,他会保护我们的,是吧?”

李氏失望的看向丈夫,摸摸女儿头安慰道:“有娘在,娘会保护你。”

“娘操劳半辈子够辛苦的,就换女儿来保护你。”

抬起头,她揉揉有些红的眼眶:“爹,昨日在家你不是承认过,当时你跟在送亲队伍后面,恰好全程目睹此事?”

“可……二丫!这是你奶奶和姑姑,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话,爹,这么些年你对着奶奶这边一步步往后退,如今我们家已经退到悬崖边上。再往后一步,就会是万劫不复。”

“这一步,不管是娘还是长生,亦或是女儿,都没有办法再退。真的假不了,公道自在人心,四丫自己做下的事,我没有义务去给她抹平。

言尽于此,然后这些年的事,咱们也该彻底清算。”

沈福祥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刚想松开娘的手,却被她紧紧抓住。

老太太涕泪横流,第一次在四儿子面前装软弱:“老四,看看他们,都欺负到娘头上来了。”

拉起李氏的手,宜悠深吸一口气,闭眼又睁开:“所以爹,往后咱家由女儿顶立门户,女儿会照顾娘和弟弟。”

第45章 V章

“所以爹;往后咱家由女儿顶立门户,女儿会照顾娘和弟弟。”

此言一出;其震撼程度不亚于沈福海与沈福爱有私情。沈福祥当即化作木人,拽着老太太一起跪倒在地上。

而且很不巧;因为所站角度关系;老太太做了儿子的垫背。

“二丫;你真这么想?”

出乎宜悠意料之外,李氏并不吃惊。当着沈家所有人的面;娘俩旁若无人的谈起来。

“娘,女儿本想把此事说出来,甩掉一切麻烦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可你看爹这样;怕是我等想甩掉,他也会忙不迭的凑过去当孝子。

女儿今年已经十五,什么活都能干,也该是时候,回报娘生养这么多年。”

李氏眼中溢满泪水,她何尝不曾对沈福祥失望。只是比起娘家那些虎狼亲戚,这男人虽然不敢忤逆爹娘长兄,但对她也甚为顺从。

这些年为了儿女,她一直安慰自己,记得这个男人的好。可如今女儿一番话,却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今他们有钱有手艺,趁此机会摘出去,以后肯定不会过得差。若是再等些时日,福祥将卖包子赚钱之事透露给老太太,那他们将永无宁日。

“老四,看你教出的闺女。”

“娘,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沈福祥跺跺脚,自己起身又扶起老太太,走到妻女面前:“芸娘,娘已经这么大岁数,你再忍忍。往后我包包子、我推出去卖,你只要在家享福就好。”

宜悠耷拉着眼皮,不想再去看她爹。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如铁打的耐磨,一次又一次,爹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亲情。

前世有亏欠又如何?她就是又蠢又贱上赶着给人做妾,那也是有权有势有地位,不曾像爹这样霍霍过家里一分一毫。

**

李氏自昨晚说出“娘看错了你爹”后,就颇有些心灰意赖。多年夫妻,虽然她一时无法接受闺女的提议,可沈福祥这句话,却让她如梦初醒!

都到了妻离子散之时,他依旧毫无孤注一掷的气魄,依然跟过去二十年一样,妄图委屈这真正对他好的一大家子,息事宁人!

“沈福祥,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丢不起这人。咱们分家,沈家这些东西,我不稀罕一分一毫。这几年先由二丫顶立门户,等长生长大,再换他!”

“娘!姐姐!”

门外传来泫然欲泣的童声,宜悠揪着心往后看,长生巴在门檐下,黑黢黢的大眼睛里挂着几滴泪珠。

“长生……”

沈福祥声若蚊呐,宜悠走过去,刚想将弟弟护在怀中,却看到门外的郎中。

“这是怎么回事?”

长生小黑手抹下眼,小声说道:“是穆然哥叫我带来的。”

虽然心中疑惑,但宜悠还是压在心底,拉过弟弟,她客气的请郎中进来。

“请您验下这幅药为何物?”

老太太顾不得拍屁股上的土,连声指责:“上次来的也是此郎中,他跟你们一伙的。”

宜悠已经无所谓她的胡搅蛮缠,挑眉,她朗声说道:“奶奶何必如此紧张,既然你抵死不认,那我们不妨验一验。”

郎中拈起药包嗅嗅,神色凝重:“此物实在过分淫烈,有伤天和。”

沈福海阴着脸,此刻他若是再说什么,岂不相当于直接承认。

一直强撑着的程氏也仿佛明白了什么,想起前不久自己还因粮铺之事背黑锅,在家庙中苦修,她内心的怨恨就怎么也止不住。

凭什么?这些年因为沈家势大,小姑子不仅在程家如鱼得水,回来后更是牢牢压在她头上。这么多年的隐忍,却换来丈夫背叛婆母隐瞒,她这一辈子活得有什么意义。

“你们!”

沈福海也恼怒:“无知蠢妇,若不是你,怎会有今日这遭。”

老太太喘着粗气,同样愤恨的看着儿媳。如果不是她千方百计要用二丫换回四丫,儿女之事也不会败露。

如今事情已经到此地步,再矢口否认,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稳住在场所有人,保住福海,然后狠狠惩治罪魁祸首。

“福海,你们多年夫妻,单是为了春生,也该彼此相互信任。”

而后她拉起沈福祥的手:“福祥,娘这些年想岔了。毕竟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看着你受苦,娘也心疼到不行。二丫性子偏激点,也没什么事。那十亩地,你好好种着,往后攒下点钱,也能给春生娶一房好媳妇。”

这么些年,老太太一直明着“老四”、私下里“那个贱种”的叫着,这声亲切的“福祥”完全是沈爹梦寐以求的。

“娘。”

“儿子,娘不怪你、不怪你。”

沈福祥回身,看着老泪纵横的亲娘,将一切放在脑后,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大腿失声痛哭。

**

一直垂眸的宜悠抬起头,脸上一派平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

左手元帕、右手药包,她拔高了声音:“合着好人都让奶奶做了,这俩东西可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

围观众人如梦初醒,是啊,虽然二丫手段激进了些,可从头到尾都是族长一家没老到少欺人太甚。

“我爹怎么想的,不关我的事。各位婶娘好好想想,今日之事,我可做错过一分一毫?”

她的语速不疾不徐,话音中带着无限的感染力,二叔奶奶带头摇摇头。

“福祥、儿子,娘就知道二丫还是不肯原谅我。”

沈福祥扭过头,握紧拳头:“二丫,咱们回去再说,你奶奶年纪大,受不得刺激。”

安抚儿子的李氏站出来,心灰意赖后一再被丈夫挑战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沈福祥,我也受不得刺激。刚才我的话你没听到还是怎么着,这个家往后就由二丫管着。既然你不管这一大家子死活,我们也没必要跟着你去跳火坑。”

老太太哭天抹泪:“福祥,娘这碍人眼的老婆子,还是死了算了。”

沈福祥左右为难,一张脸赤红如烙铁:“芸娘、二丫,听我这一回劝?”

“爹,凭什么要听你的!”

老太太得意的笑,心理算盘却打得啪啪响。以老四穷得穿不起裤子的家境,孤儿寡母少了顶梁柱,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而老四如果妻离子散,岂不是也会晚景凄凉,到死都没人摔盆子送终?

而且他们一闹分家,儿女之事自然就掩盖下来,如此一箭三雕,正合她心意。

“二丫这孩子就是气性大,你心比天高,奶奶也不拦你。”

宜悠岂不知老太太的算盘,可她能忍住。先借此人之手将自己一家摘出来,再图报复,岂不两全其美。

届时她倒要看看,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的老太太会是怎样的嘴脸。

“奶奶,人穷志气不能短,这点孙女无法与爹苟同。”

“哪有这么说亲爹的女儿。”

“孙女从不说谎,而且如今是在听从父母之命,娘,你说是吧?”

“二丫跟她废话作甚,沈福祥,趁着沈家人都在,咱们先算清楚了。”

望着坚决的妻子,沈福祥整个人愣在那。

“芸娘,我们之间非得如此?”

“沈福祥,我已为人母,总得为孩子考虑。”

宜悠扶住李氏:“娘,是沈家欺人在先,按照大越律法,夫妻间可合离。”

挺直身板,她由衷感谢那位桀骜不驯的开国皇帝。是他亲自规定,女子可为一族之长,如若嫁人后被欺辱,可自请和离。

虽然新律法还不为云林村人所知,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白纸黑字同样约束着这片落后的土地。

“大越律法?”

“爹,县衙吴妈妈就在里面,不信你可以叫她来垂问一二。”

老太太拉住儿子,满脸慈爱:“福祥,既然他们去意已决,我们沈家也不留人。大不了日后,我们母子相依为命。”

沈福祥神情松动,看看亲娘,再瞅瞅妻儿,他僵直了多年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云林村没有改价的先例,娘也成不了几年,等他尽孝完,再去求得妻儿原谅,如此岂不两全。

下定决心,他终于点头。

**

看到这样的爹,宜悠揪心的同时,更多的则是轻松。脱离沈家,她就如游龙入海。日后这杂乱的一大家子,各种阴谋算计再也与她无关。

“此番你们主动求去,名姓自在宗祠抹去。”

这年代没了宗祠庇护,户籍上自然就是野人,生命财产毫无保障。可宜悠一早就盘算好,仅仅是一盘牡丹糕就让县丞夫人另眼相看,户籍之事,岂不手到擒来。

“那是自然,一切照大越律章程办。爹,你可有异议。”

沈福祥如今正是愧疚之时,哪会反对。李氏也不是那迂腐之人,为了儿女,该要的她也不会往外推。

“房子和旱田你们拿去,我只要靠山的那点地方,做落脚之处。”

荒山野岭,谁也不曾稀罕,白石堆轻易落入宜悠之手。

“芸娘,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你们尽管拿。”

“那是自然,为了长生,我也不会委屈自己。”

宜悠牵着早已吓得不敢说话的弟弟,见他虽然眼中含泪,但最终还是留在这边,她也心里有数。

娘要了家中所有积蓄,还有蒸包子的物什与黄牛。有了这些,他们便可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放假,我们愉快的开启双更模式吧!

第46章 V章

乍一听闻娘仨不要旱田房屋;老太太还不可置信。毕竟不管前朝还是大越;田地屋舍始终是人生存之根本。

春耕秋收;经历风霜雨雪;一年又一年;男女老幼繁衍生息,代代不绝。

如今几人见识短浅;舍本逐末去坐那商贾之事;一着不慎,岂不能如那战时难民般,居无定所最终流落街头;饥贫而死?

“我沈家世代耕读传家,自不会为难幼子妇孺;如今且依你。”

往常见老太太这幅姿态,宜悠总要作呕一番。如今摆脱在即,难得她也有了好心情。

“可怜沈家世代清誉,竟是毁于如此几人之手。日后我三人不为沈氏族人,清誉自不会受损。只可怜族中百八十户人家,叔伯婶娘操劳一世,时刻维护家族清明,竟落得如此后果。”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观奶奶中气十足,那二丫也有便直说,铁证如山,任是嚼舌如簧也无从改变既定事实。”

“你……”

宜悠不顾院中或劝阻或担忧的眼神,径自迈进书房寻来纸笔。

“劳烦郎中,将文书写明。”

老太太先前倒是有一言说对,她的确与郎中有过交易。不过重点不在那几百铜钱,而是她前世学到的行医窍门。

山野行脚郎中亦有向上之心,听闻秘方,于病人身上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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