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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虽有疑问,不过她却没有问出口,问也是白问,那家伙指不定还要用什么玄妙又废话的答案糊弄自己呢,还是待到以后再说吧。
想罢,夏晴在蜃的怀中动了动,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也抬头看起了月亮。既然月在心中,那望与不望又有什么区别?既然心中情丝纠缠,那想不想起,又与月亮何干?想明白这一点,再抬头看月时,那月亮也比平时要漂亮许多。
良久之后,那半卧云头的月亮却是越升越高了,也越发明亮起来,这时蜃轻轻一叹,说道:“还是没有酒啊……怀抱美人,畅饮美酒,然后再赏天上明月,观银河流淌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可惜,可惜!”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惹得夏晴呵呵直笑。
这时,自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兄台要酒,在下这里正好有点,不知可有幸与兄台畅饮赏月?”
突然听到别人的声音,夏晴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蜃的身上站起,躲到一边整理仪容去了。而蜃却丝毫不见惊讶,只听他平静地说道:“兄台来了一段时间,为何现在才出声呢。”话语中似乎带着一股责怪之意,好像两人很熟,相约于此,而那人却来晚一样。
夏晴正努力让自己通红的脸蛋恢复正常,此刻听蜃如此说话,不禁有些恼怒,暗怪蜃孟浪,既然知道有人来,还要将她拥入怀中,这要是让天涯子他们知道,自己还怎样与他们相处?
其实她与蜃同吃同住,虽说她是鬼魂,但毕竟是男女有别,这一些落在天涯子他们的眼中,早已经带着无限的暧昧了,也不差这一点的。
却说夏晴恼怒,不禁责问蜃道:“你知道刚才来人了?”那言下的意思是问蜃既然知道来人干嘛不告诉自己,还要轻薄自己。话中自然带着一股怨怒。
蜃听到夏晴责问,却也没说话,只是将看月亮的双眸收回来,嘿嘿一笑。
倒是那突然出现的男子替他解答道:“美人可是错怪这位兄台了,”说着他从暗处走了出来,惹得夏晴一声赞叹。此人真是生的好皮囊,只见他身材修长,静如老松迎风,动却龙行虎步。细腰宽肩,身材比例极好。面似冠玉,不白不红,恰到好处。星眸剑眉,鼻若悬胆,唇红齿白,真是俊俏十分。这人穿着一袭白衫,一尘不染,腰间悬着一支玉葫芦,如出世仙人,恣意潇洒。身后背着一张古琴,更显得此人风流。
只见他慢慢走到甲板上,先是对着夏晴拱拱手,然后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服,走到蜃的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感觉就跟坐在最舒服的沙发之上一样。这样一个动作自然是博得了蜃还有夏晴的好感。他先是看了蜃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美人,你那弟弟可是十分着紧你呢,察觉到我出现,就将你抱在怀中,将自己的后背现于在下的眼前,呵呵生怕你受到一点伤害。呵呵兄台,在下说得可对?”
蜃挠挠头,也不回答,只是伸手到那人眼前晃了晃,说道:“你说有酒,那酒呢?”
那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然后接下腰间的葫芦递给蜃,说道:“呵呵,尝尝这酒可还好?可曾配上这明月美人?”说着又看了夏晴一眼。
夏晴刚听这人如此解释,心中哪里还有半分对蜃的埋怨,见蜃那副要酒的傻样不禁一笑,然后她轻轻走到蜃的旁边,也坐了下来。见到那人对自己笑,她也笑着点了点头。
蜃却不管他们,拿过玉葫芦,将那盖子旋开,只见一抹青蒙蒙的雾气渐渐漫起,从葫芦嘴中升起。同时一股说不出的清香溢满了整个甲板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蜃赞道:“好,好酒!”说着就像渴了一辈子一样,将葫芦中的酒倒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一番这才分三次咽入肚中,这家伙竟然用品茶的方法品酒。
美酒入肚,将那浓郁的香气存在心底,蜃才睁开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将葫芦还给那男子,再赞了一句:“好酒!”
那男子接过葫芦,也喝了一大口,呼出一口香气后大笑道:“自然是好酒!哈哈!”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明月,又看了看夏晴,赞道:“好月,好人!哈哈!”
见那人看自己赞自己,夏晴却也不恼,因为这人眼中只有欣赏而无情欲,所以她落落大方地笑了一下,然后朝那人点点头算是谢他赞誉。
如此大方,又惹得那人赞叹一声,只见他自怀中拿出三只玉杯,将葫芦中的美酒倾入玉杯,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蜃,一杯却是给了夏晴。夏晴也不推脱,持起玉杯饮了一小口,然后细细品味一番……
这酒决没有平常酒水的辛辣,入口只觉得清香无比,那种滋味笔墨难以形容,唯有真心赞一句,好酒!
见夏晴喝下杯中酒,那人呵呵笑道:“美人好酒量!”一个男子对一女子说出“美人”二字,多含调戏之意,但是这人说来却坦坦荡荡,自自然然,有的只是真心的赞赏。
顿了顿,那人又道:“呵呵,在下君好逑,平生最喜欢美酒佳人,呼朋引伴。此次寂寞一人上路,深夜难眠,遂起身想来这甲板上一观碧海明月,不想二位却先来一步,在下本想出声讨扰,但却又沉浸在二位营造的月在心中,只观意境的氛围之中,一时入了迷,直到这位兄台开口要酒,在下才醒来,这才出声惊扰了二位,还望二位海涵,原谅我这不请自来的客人……”说着他屈身拱拱手。
蜃与夏晴皆是一笑。纷纷摇头表示无碍。夏晴笑着不说话,只是端着自己的酒杯小口慢饮,自得其乐。而蜃说道:“好逑,好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名字好啊,哈哈说起来还要感谢好逑兄让我们能得尝如此美酒呢。”说着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与蜃共饮一杯,君好逑将二人酒杯填满后,他说道:“刚才得闻兄台高见,却还不知兄台名讳,实在是……”还没说完,蜃连忙说道:“呵呵,是我们疏忽了,我叫蜃,这位是我姐姐,夏晴。”
君好逑拱手道:“蜃兄,夏晴小姐!好逑这厢有礼了。”
蜃将手一摆,说道:“行了,别那么酸,我知道你不是个注重那些俗礼的人,正好我也不是,我姐姐也不是,所以啊收起你那一套,咱们喝酒才是真的。你看看我这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你就如此忍心让我望酒兴叹?”说着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而夏晴也掩口轻笑,此时的夏晴可比与蜃单独相处时淑女好多。
听蜃说得有趣,君好逑也笑了起来,只见他一拍额头,说道:“哈哈,最近和一帮酸儒呆得时间长了,沾染了一些酸气,倒是让蜃兄见笑了,哈哈不说那些了,咱们喝酒!”说着他端起酒杯,遥敬二人。
三人将美酒饮下,然后引古论今,高谈阔论起来。这君好逑十分博学,天上地下,前朝旧事,无所不知。而蜃也是什么都知道一点的杂学大家,两人这一聊到生出相见恨晚的知己之感。
越聊越兴奋,不知不觉,那满满一葫芦美酒,下去了大半有余。君好逑和蜃酒量都不错,饮了许多却也不见变色,而夏晴毕竟是女子,酒量比起二人要浅上许多。此刻只见她醉眼迷离,双腮晕红,正是美人薄醉,媚态万千。让两个男人看直了眼睛。
这时,那君好逑突然拍了拍大腿,说道:“美酒,美人,每月,如此情景可算是世间少有,可惜还缺了一点东西。蜃兄可知是何物?”
蜃也不说话,伸手指了指君好逑一直背在背后的古琴,呵呵一笑。
君好逑哈哈大笑,将古琴自背后取出,放在双膝之上,轻轻一拨弄,笑道:“还是蜃兄知我心意,哈哈如此在下就献丑了……”说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抚上琴弦,拨弄起来。
一时间,天地间似乎安静起来,只剩下琴声袅袅,飘于天地之间。
弹了片刻,夏晴忽然站起身来,随着那琴声翩翩起舞,醉步岚头,轻纱飞袖,透出千般美态。
而蜃则轻轻敲击着玉杯,高声唱道:
瘦聚金风雕影乱,新痕初上玉树。流彩淡花,玉笛倾柳,东窗谩请零露。银钩约映,消不得暗香,又与谁诉?玉镜细磨,闲对勾眉愁几许。
将手乱点清影,任熏风翻书,飞云乱度。舞榭歌台,谁人曾往,难调玉筝角柱。粉娇绿嫩,换几分真心,化作愁楚。醉睡莲池,难解这心绪。
词虽然有些哀怨,但是自打蜃的口中唱出,却又有几分别样的意味。
一时间琴音徐徐,舞袖飞动,歌声遥遥……
似乎受其吸引,那天上的明月也变大了几分,似乎是靠近了去听那琴音歌声,去看那曼妙舞姿。
碧浪滚滚,涛声暗传,船儿乘风,承载着三个恣意疏狂的人影,直至天明……
PS:以上这一点写得我心力交瘁,删了改改了删的,等到写完才发现字数竟然多了~呵呵就这么样吧,嗯睡觉去了~~嗯梦里求求票~嘿嘿~~
第二十四章 千载问弦觅知音 下
天明时分,客船到达云雾峡,要在这里修整半日。
云雾峡自然是以云雾得名,只见漫漫水面之上云雾升腾,如盘龙汲水,如鸾凤亮翅。千变万化,光怪陆离。配合着早早升起的太阳洒下的金芒,生生造就出如梦似幻的美丽景色。
这里的云雾很奇怪,远看还有,近看却无,绝没有一般云雾那种遮人眼目的感觉,进入雾中,却能清晰看到雾外,也算是一奇了。
天明时,正是欣赏云雾峡最好的时机,可惜船甲板上却没有几个人。仅有的三两个船客,也都呵欠连连,精神萎靡,摇摇欲坠。
任谁被歌声琴声骚扰了一晚上,也不会很有精神的。
不过那三个让人休息不好的元凶倒是精神抖擞,这一晚上疯癫竟然没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真是奇怪。此刻他们正站在船头眺望千变万化的云雾,时而赞叹,时而惊呼,君好逑还不时地拨弄琴弦,奏上几个音节。而夏晴责站在蜃的身边给他讲述那些奇伟的景色。
看了一阵,蜃提议去云雾峡上转转,反正这船还要停留半天,光在这里看时间久了也很无趣,还是就近看看比较好。其他两人当然是点头赞同,这时蜃和夏晴似乎忘记了天涯子那边还有一个大麻烦,一不小心就要出问题的定时炸弹呢。
为什么说是去云雾峡上转转呢?
原来这云雾峡并不是海峡,而是海岛的名字!所以全称应该是云雾峡岛。
这岛倒是不太大,生的却十分古怪,岛成正圆形,中心有一高耸的大山,一道裂痕将那山峰分为两半,股股云雾从那裂痕中喷涌而出,形成了这里的云雾奇观,由此得名云雾峡,那峡非海峡,而是山峡也……岛上灌木丛生,植被丰富,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动植物。加之岛屿不大,没有什么大型猛兽在,所以很有游览的价值。
每每有那游览客船经过,都要在这里停泊一些时日,一是为了这里的景色,二是为了补充淡水干粮等等资源。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航行的要道了。不过奇怪的是所有的客船都告诫船客只能远观云雾,不可上岛游览,说是岛上有神灵居住,惊扰了就要有大灾难发生。
当然有人不信邪,楞要去岛上看看,结果不但自己消失在岛上,那搭乘的客船,也被大浪吞没,成了海底的一段枯木了。
自然,现在还没有人告诫那三个一夜没睡的家伙。所以蜃提议去岛上,其他二人也不会反对。
三人打定主意,就想找地方下船。这时突然从船舱中冲出一个老头,光着头作水手打扮,脸上满是大海雕琢的痕迹。只见他拼命挥着手,嘶哑着声音喊道:“不能去呀,千万不能下去呀!”这一声吼,不但将那三个人吓了一跳,就连甲板上昏昏欲睡的人们也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瞬间清醒了不少。
听到有人叫,三人不禁停下脚步,齐齐回头去看那老水手。只见他颤颤巍巍,一步三倒地来到三人面前,气喘嘘嘘地说道:“可不能上岛啊,可不能啊……”说着用手紧紧拉住蜃的衣袖,说什么也不撒手了。
三人听得奇怪,纳闷这个水手为何要阻止他们上岛。蜃见他抓着自己的衣袖,不禁翻了翻眼睛,说道:“老人家千万别着急,我们不上就是了。”说着扯了扯衣袖,示意那老水手松手。
可是那老水手却拉的更紧了,那力气用的都快将蜃这本就不太结实的便宜货撕破。不过他听蜃说不上岛,脸上紧张的表情倒是松懈不少,嘴里更是松了一口气。
蜃见那老水手不松手,不禁有点生气,不过对方是个老人,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任由他抓着,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夏晴,又看了看君好逑,叹了一口气。冲着二人连打眼色,那意思是要二人帮帮他,解了这困境。
可是,夏晴捂着嘴轻笑,对蜃的求救视而不见。而君好逑却好像突然对远方的云雾感兴趣一般,转过头去,一本正经地研究起云海雾山来。
蜃又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可怜的已经开始脱线的衣袖不禁一阵心疼。胸口突然燃烧起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而去。只见他看了看那老水手,使劲一咬牙,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一闭眼一使劲,就要将衣袖撕下来……
对老人出手,那可不是大侠所为。
这时,从船舱中又窜出一人,只见他噔噔噔几步跑到近前,一看蜃就要撕自己的衣服,那人不禁焦急,连忙大喊一声:“住手!”
这一声,吓得众人又是一激灵。
蜃一抖,本来运足的劲力跑了偏,所以这衣袖没撕下来,只是撕了一个口子而已。
抬起头来,蜃冷冷地盯着刚来的那人,说道:“船老大,你这一嗓子可真不地道啊,你看我这衣服……怎么办?”
来人正是这客船的一船之长,江湖人称霸四海的木涂山。
只见此人身高九尺开外,虎背熊腰,肤色赤铜,面相古奇。一头半长乌发根根竖起,赤眉环眼,大嘴半开露出四颗尖利的犬齿,远远看去真好似一头雄狮。木涂山四十多岁,出道十年,已经占据了水运航海的三分之二,可以说任何一个在水上讨生活的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真是怒则浪涌笑风平,称霸四海水中王。
顺便说一句,这个木涂山是玩家,天地榜天榜第五的高手玩家!正是有他在船上所以蜃他们和傲天发生冲突,却没有船上的人来管,傲天虽然有点名气,但是和木涂山比起来还差着等级呢。
要说这样一个大人物,为何要坐在这么小的小船里,跑货物,载客人呢?解释起来自然是有千般理由,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他无聊而已。
以上这些,蜃他们当然不知道,再说他们也不相信一个统霸四海的人物会跑来做一个普通的船老板。所以见到他出现,蜃可是半点客气没有,此刻他的心中已经被无比神圣的“敲竹杠”这三个字占满了,再也容不得其他。所以他一脸肃穆地看着木涂山,双眼绽放出属于金子的光芒。
这么一来二去,两声大吼,把甲板上的三两只小猫也给吸引来了,一时间这里倒是热闹不少。大伙议论纷纷,都想看看蜃是怎么敲这个身高体重,膀大腰圆,一脸恶相的船老大的竹杠的。
而夏晴则用面纱将自己的容貌遮住,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蜃发神经。第一次见到神经模式下的蜃的君好逑则瞪大了眼睛,看起了热闹。
木涂山也不理蜃,而是一脸无奈地看着那老水手,嘴里说道:“大叔,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抓着东西不放嘛……”说着他来到老水手身边,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本是紧抓着蜃衣袖的手就来到了木涂山那宽大的掌中。轻轻拍了拍那老水手的后背,木涂山说道:“早上风寒,大叔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放心,那些人不会上岛的。”
那老水手看来十分听木涂山的话,二话不说就向回走去,走了两步他回过头来,看着蜃道:“乱,苦……”然后就向着船舱走去,不片刻就消失了,似乎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老水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人知道,也许只是一个老人的自语而已。
蜃举着袖子等了半天,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这让他十分气愤,十分郁闷,十分下不来台,于是他冲着木涂山叫道:“船老大!你看我这袖子!”
木涂山看了蜃半天,一直是笑意淡淡他突然就变了脸色,只见他猛地瞪起双眼,说道:“小子,想敲我竹杠?哼,告诉你,你还嫩的很呢!”说着扭动着手腕,一脸冷笑地看着蜃,那意思是你想敲竹杠?先问问我这拳头答不答应!
被对方叫破心事,蜃也不尴尬,只见他也抽出腰间竹剑,冷冷地说道:“没错,我就是要敲竹杠,你给敲不给敲?”这厮也够强硬,敲竹杠敲得理直气壮,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禁得住禁不住对方那斗大的拳头。
眼看两人要动手,夏晴不禁有点担心,对方虽然气势普通,但是却有一种淡淡的威压,那是源自心中的感觉。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叫天涯子他们过来,本来自己这帮人就有麻烦在身,这回好像又要惹麻烦,有些不太好吧。
见她担心,君好逑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这两个家伙打不起来。也不知怎么办才好的夏晴也只好暂时相信君好逑了。
木涂山与蜃对峙半晌,突然问道:“刚才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蜃一撇嘴,说道:“说你笨,你还真是傻,我是谁?瞎子啊,当然是靠耳朵吃饭了,就你那重的跟笨熊似的脚步声,离老远就听见了。”
木涂山听蜃奚落他为笨熊,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道:“好久没听到这种话了,哈哈,小子你不错啊!”说罢也不再摆架势,是走上前去伸出斗大的巴掌想拍拍蜃的肩膀。
蜃一闪身,躲过巴掌,然后撇撇嘴说道:“行了吧,别做高人状了,你说你就是一个小客船的老板,还能高到哪里去啊,别说没用的别套近乎,快点赔我衣服钱,嗯嗯要一两,啊不,要十两金子!”一件劣质衣服就要十两金子?蜃这竹杠敲的真响啊
见没打起来,夏晴松了一口气。她看了君好逑一眼。君好逑一笑,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说:怎么样,被我说中,没打起来吧!
木涂山双眼一眯,似是对蜃能躲过自己的巴掌感到十分好奇,后来又听他说出十两金子,不禁笑出声来:“哈哈,你坐我的船也用不到十两银子,你这一件衣服就要十两金子?哈哈小子,可不能太过分啊!”
蜃挠了挠头,犹豫了一阵然后说道:“要不,一两金子?”
木涂山大笑道:“哈哈,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