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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此刻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愈演愈烈的众人,心中有些矛盾,怎么说这件事情也是她造成的,若不是她把球半道打向洛祁,事情也不会这么糟糕。
但事到如今,她能怎么办,站出去澄清?除非白墨是白痴,一城之主尚且沦落到如此下场,自己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自己还未去皇都便惹下这么个大敌,还想不想混了?
眼神渐渐变冷,紧握的玉手更是刺入手心,这件事,她只能说声抱歉了,但愿他们父女能逃过此劫,自己日后定会想办法为他们报仇。
而就在白墨思索之际,洛祁的长鞭已经无情地落在了柳玄的身上,每一鞭都下了狠手,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啪”声响,此刻的柳玄更是全身是血,身上的衣料没有一块完好,露在外面的皮肤早就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哼,我看你松不松手!”
柳玄咬紧牙关,任由鞭子像雨点似的打在自己的身上,但拽住侍卫的双手依然紧握,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爹爹!不要再打了!”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柳依然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父亲,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掉落下来,跑到洛祁的身边,拼命地哭喊着。
周围的百姓叹息,人陆续的离去,本来是场喜事,只可惜事情演变成了现在这个地步。
白墨看着周围人都渐渐离开,连最初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她现在要是想离开轻而易举,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这次事件的主角虽不是她,但跟是她又有什么区别,如若自己是那柳依然,会不会下场跟他们一样?
这一个月来,她以为自己进步了,变强了,但如今她才发现,自己仍然那么渺小!在绝对实力的面前那么的不起眼!
人群逐渐全部散去,空旷的鸳鸯阁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白墨冷眼而望,安洛王府,洛祁,洛灵,今日之辱,牵连到了无辜的人,待到自己足够强大之时,一定会加倍讨回。
“哈哈,放心,小美人,等到了都城,我会好好疼你的……”
洛祁没有管离去的人群,柳玄也被打的昏死过去,柳依然更是被人强拽上马,白墨轻声叹息,一切已成定局。
而就在洛祁等人洋洋得意,白墨心如死灰之时,一辆马车却从远处行来。
从远至近,一直行到洛祁的前方,才停了下来。
马车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没有过多的装饰,白色的车帘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驾马的小厮也是一身普通的短衣,但眼神之中,却是暗藏着无边的寒冷,让人心悸。
白墨也是好奇的看着那辆马车,这究竟是什么人,敢挡在安洛王世子的马前,她可不认为里面是什么普通百姓,这马车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车身却是顶级的花岩木,仔细而看,更是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皆属顶尖!
而且,那驾马的小厮虽穿的很普通,但那种犀利的目光,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妈的,什么人敢挡本世子的道,活腻歪了你!”
洛祁也注意到了那辆马车,本来掳得美人归的他正沾沾自喜,看有人挡道,脑子一热,张口便大骂起来。
“哥哥快住嘴!”
一直沉默的洛灵厉声喝道,看向洛祁的目光带了一丝无奈,自己这个兄长整天欺压旁人,却胸无大志,这辆马车看似普通,但里面的人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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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再遇风陵画(下)()
“敢问阁下何人,兄长口无遮拦,还望阁下勿要见怪。”
洛灵先是在心中埋怨了下洛祁,接着翻身下马,裙摆划起优美的弧度,好似行云流水一般,安稳的落了地。
“妹妹!”
洛祁有些不解,回头看向洛灵。
可洛灵没再多言,只是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目光锁定那辆马车。
白墨见洛家兄妹两个紧张的神色,也是饶有兴趣的观望着,这两人一直嚣张跋扈到令人发指,是什么人能让他们如此忌惮?
周围的百姓也几乎全部散尽,白墨所站的地方又十分空旷,甚是显眼,但此时安洛王府的那群人已经没空搭理白墨了。
因为,所有的眼睛都聚集在那辆看似普通的马车身上。
这时,一只修长如玉般的手探出了车帘,并将车帘随意的撩了起来。
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众人微愣,因为对方的动作太快,快的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一副美如妖孽的容颜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男子一手撑帘,侧身倚在车中,微扬的嘴脸蕴含着邪邪的笑意,眼神中却流露着似有似无的疏离。
“是他!”
看到那个男子,白墨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慌乱,心也是不由自主的跳快起来,她明明已经把心境锻炼的很平和了!怎么再次遇见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激动?
白墨紧紧的盯着车里的男子,上一次初见之时,他发丝高束,双眸清澈如月,此次相逢,他发丝凌乱散落,但却多了丝邪魅,更加令人着迷。
但其他无论怎么改变,他身上那种随性的气质,却依然存在。
手渐渐握紧,白墨神色微变,这种感觉很奇妙,很特殊,很新奇。
因为,她从没在其他任何人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连傅晚天也没有。
自己……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白墨愣住,然后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她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一定是她的错觉!错觉!不可能的!
“呵……”
风陵画眼神轻斜,瞥了眼在原地沉思的白墨,发出了一阵轻笑。
一月不见,她倒是变了不少。
接着目光回转,风陵画看向洛祁二人,眼神瞬间陷入寒冷,仿佛刚刚的笑容只是个假象。
“你们谁要解释一下?”
邪魅的声音响起,把洛祁两人的魂魄勾了回来,自从风陵画现身,他们就一直都敢说话,尤其是洛祁,更是紧张的连柳依然都放开了。
“国……国师大人怎会在这里?”
洛灵强装淡定,平静地开口,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看出其眼眸中所包含的一丝迷恋,尽管她隐藏的很深,但又怎能逃过风陵画的眼睛。
“回答我的问题。”
无视洛灵的问语,风陵画轻声道。
“这个……”
洛灵回头瞪了一眼洛祁,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不过是兄长想要纳一房妾室而已……”
“对对对,只是本世子心仪柳小姐,想要纳她为妾,还望您能成人之美。”
洛祁把话抢了过去,并顺着洛灵的话胡诌起来,但额头的冷汗却是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不过也不能怪他,风陵画是何许人也,安陵国的大国师,皇权中心的一个怪胎,在皇都从不隶属任何一个派系,但却没有人敢得罪他,因为,安陵帝王一直以平等姿态与他相交,甚至因为他的一句话,废了所立三年的太子!
这样的人物,可以说没有任何规矩和权力能够束缚他,谁又敢得罪?
“哦……成人之美?”
风陵画一挑眉,脸上闪过一抹寻思,疑惑道:“我听闻赵侍郎的二公子同样心仪紫灵郡主,不如我去回了皇上,也让他成人之美,如何?”
“什么?”
听了风陵画的话,洛祁脸色剧变,紧接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眼带焦急。
他就算再笨也能听的出来其中的意思,不过在安陵国敢说出如此话语的,恐怕也就风陵画一人!
谁敢去让皇上成人之美?这就是间接的威胁!
洛灵也是脸色难堪,她也没想到风陵画会如此说,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这位国师大人是从来不多管闲事的,曾有人在他面前连杀数十人,他都视若不见,怎么今日要为难他们安洛王府?
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洛灵冲风陵画温婉一笑,道:“国师大人说笑了,哥哥只是与柳小姐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洛祁也跟着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反驳,这柳依然对于他是可有可无的,但洛灵可不同,身为安洛王府的郡主,前程似锦,若是因为自己一时胡闹断了妹妹的前程,恐怕父王会打死他!
而且,皇城里谁不知道那赵二公子就是个傻子,妹妹嫁给他,那一辈子就毁了!
“哦,那倒是本国师多心了。”
风陵画脸上洋溢起迷人的笑容,让不远处的白墨迷了神,心中腹诽,这个家伙,单看他外表,还以为他多清高悠远,其实就是只腹黑的狐狸!
不过,风陵画既然帮她解决了事情,她也可以安心了,毕竟这件事是由她而起,她总有些歉疚。
“那……国师如果没什么事,我和妹妹就先告辞了……”
洛祁硬着头皮向风陵画点了点头,见风陵画没有阻拦,随即向洛灵使了个眼色,众人策马远去。
洛灵临走时,更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风陵画,眸间略带不舍,但风陵画却权当看不见,惹得洛灵娇怒而走。
“终于走了……”
白墨长舒出一口气,随即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柳玄和呆在一旁的柳依然,轻轻的走了过去,越过了风陵画,径直来到柳玄的身旁,替他看了看伤势。
“我……我爹爹他怎么样……”
一旁的柳依然惊魂未定,但见白墨来替柳玄看伤,还是开口询问道。
“只是些皮外伤……”
白墨的心安定下来,她至少能看出这柳玄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面容……怕是不好恢复了。
“柳小姐,快带柳城主回府吧,尽快将这带血的衣物脱下,我稍后会差人送些上好的伤药过去。”
“好,那……多谢这位姑娘……”
第二十章 身世与背景(上)()
柳依然冲白墨行了一礼,然后才让府内的卫兵找了一辆马车,把柳玄抬到了车上。
“姑娘,我先带家父回府了。”
“嗯。”
白墨轻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那批城主府的卫兵,摇了摇头,这么偌大的一个城主府,却连一个冒死护主的都没有,真不知是庆幸还是悲哀。
庆幸的是,如果有人出来阻止,估计结果会变得更糟吧……
白墨看着渐行渐远的柳玄等人,好好的一场绣球选婿,变成了一场强抢民女的闹剧,还好最后有风陵画出现,不然事情怎么收场她都不知道。
对了,风陵画……
白墨猛然想起来,回头看向那辆马车,只见车中的男子正靠在车沿边缘,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白墨也冲他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不管怎么说,风陵画这次给她解了围,她还是要谢谢他的。
“我说国师大人,您老怎么会在这?”
白墨在车前站定,然后笑声道:“没想到大国师还这么路见不平,真是令人敬佩啊。”
白墨至今还记得上次初见之时,风陵画对她的戏弄,那时是她最脆弱茫然的时候,虽然那次风陵画没有伤害她,但白墨心里还是有个疙瘩,更何况,他手里还掌握着她最大的秘密。
若是换了旁人,白墨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咬死秘密,或是直接杀了他,但对于风陵画,一是她对付不了,二是在内心深处,她也不想这么做。
“呵呵。”
听了白墨带着气语的话,风陵画一声轻笑,他知道白墨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遂柔声道:“我若不路见不平,看你怎么收场。”
“你看到了?”白墨惊讶。
当时那么多人,她出手又快,几乎是秒秒钟完成的,且不说风陵画能不能在人海中找到她,就她将绣球拍到洛祁怀里这一步连她周围的人都没看清楚,他怎么……
“风陵画,你早就来了对不对?”
“嗯。”他应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阻止?”
白墨一脸怒意,他若是早点出现,柳玄就不会伤的那么严重,还是他有这种癖好,喜欢在旁边看着别人被惨打?
“傻女人,你看刚才那么多人。”
“所以?”白墨挑眉。
“所以,人太多,挤不进来。”
风陵画的语调一直是很轻柔的,跟刚才与洛家兄妹说话时完全相反,但白墨才不会相信他是什么文雅的人,这家伙说话能气死人,她还真是甘拜下风。
“既是如此,那这次多谢你了!”
白墨把“多谢”二字咬的非常重,然后更是瞪了他一眼。
“唉,为什么每次见你都是这副狼狈的样子,这么个好皮囊,你就不会好好利用吗?”
风陵画没有在意白墨刻意的讽刺,反而全身打量了一下她,问道。
“有吗?我感觉挺好的。”
白墨也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讪讪一笑,好像是不怎么好看,头发也被她乱系成一团,但这样,确实能避免不少的麻烦啊。
“傻女人,上车。”
风陵画轻皱了下眉头,将车帘全部撩起,对白墨唤道。
“别,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白墨吓了一跳,赶忙推脱,她现在见到他都情绪异常,更别提与他共乘一车了。
白墨现在对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总之就是很不正常,风陵画一出现,她就感到莫名的心安。
“你不是要去皇都吗?”风陵画见白墨惊慌的模样,含笑问道。
“风陵画,你说实话,是不是派人监视我?”
听了风陵画的问语,白墨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刚才他那么轻易的在人山人海中寻到她,这次连她要去皇都都一清二楚,她再察觉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我没有监视你。”
风陵画轻轻摇头,没有丝毫的心虚,只算是保护你而已。
虽然心中那么想,但嘴上还是澄清着:“我只是考虑到,你不会一直待在天海城这个地方罢了。”
“哼。”谁信。
白墨白了风陵画一眼,转身就要离去,这家伙就是只狐狸,自己跟他在一块肯定讨不到好处。
看着白墨已经走出了几步,风陵画眼底的笑意更浓,声音悠悠飘来:“傻女人,不想知道这具身体的背景么?”
“你——!”
白墨回头,怒视着那个风陵画。
这只狐狸一定是故意的,一边气着她,一边又懂得投其所好,而且她还拿他没办法。
“好,风陵画,算你狠!”
白墨之前所有的淡定全部破功,转身快速冲向马车,然后一把拽向那个冷傲的小厮,想把他拽下来。
怎奈何,拽了半天,人家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见到白墨的举动,风陵画眼角轻轻抽动,划过一丝不悦,道:“傻女人,上个车也有必要拉拉扯扯么。”
“抱歉,本姑娘太胖,他在这里挡着,我上不去。”
白墨把肩膀一端,一副“你能拿我如何”的样子,与风陵画对视。
“哦,上不来?”
风陵画看了眼车身与马匹之间的空隙,这么大的地方她怎么能上不来,知道白墨是在故意别扭,看着她嗔怒的样子,有些无奈,他自认为没有太过分,还是这女人脾气比他还要差三分?
还有,她胖么,估计那衣袖都能装她好几条手臂了吧。
驾车的小厮见风陵画不悦,随即要下车给白墨让道,但却被风陵画的手势阻止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风陵画深深地看了眼白墨,接着说道:“第一,你自己上来,第二,我下去抱你上来,你自己选吧。”
对付白墨,就不能用正常的方法,风陵画再次打量了下她,这女人比一个月前变了不少,不过相比之下,还是现在的她比较可爱。
“真是好简单的题目啊。”白墨一脸花儿似的笑容,但眼中的火气恨不得把风陵画烧死。
一手拽向车帘,另一只手拽向风陵画的衣角,白墨上了马车,而风陵画对她的举动也没有生气,只是轻笑。
估计他以后得生活不会无聊了。
“笑什么,你免费叫了我几句‘傻女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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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重生后身世浮出水面
第二十一章 身世与背景(中)()
“嗯……那你希望我唤你什么?”
风陵画没有理会白墨的不满,一张令人羡慕的俊脸贴近白墨,轻声问道。
“我叫白墨。”
看着风陵画离她那么近,白墨有些不自然,她就发现了,只要待着这个男人身旁,她所有的言语和性格,都会变得跟其他时候不一样。
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妙!
“白……墨?”
风陵画脸部的表情有些怪异,连望着白墨的双眸都带了一丝深意,缓缓地开口道:“墨墨的名字,我很喜欢呢。”
听了风陵画对她的称呼,白墨一阵恶寒,车中并不是太宽敞,她与风陵画的距离也绝不会超过十厘米,这种条件下,白墨如坐针毡,遂不再看旁边的男子,把马车侧帘撩起,看向窗外。
“哈哈……”
风陵画看见白墨窘迫的样子,大声的笑了出来,他突然发现,逗弄白墨,貌似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初次见她,本是受故人之托,寻找故人之女,却没想到,她这抹孤魂趁虚而入。
他去晚一步,而她已经与身体融合,既然一切已经注定,他便留她一命,若是他去的早些,只怕她已经魂飞魄散。
而这次重逢,白墨带给他的感觉却不一样了,没有了之前的怯懦,懂得收敛锋芒,但眼底的那抹坚毅,却从未改变过,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她,很可爱。
“呵……”
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他向来随性,随心而走,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做任何事,就像现在对白墨有好感,他也绝不会去委屈自己,而是任其随意发展。
而就在风陵画与白墨陷入尴尬氛围之时,车外的小厮也是脸色异常,冷傲的面容上带了一丝不解。
主子虽然一直笑意冉冉,但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