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师夫人太妖娆-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情景足足持续了十秒之久,白墨轻轻抬头一望,直到风陵画用袖子将自己的头给挡了起来,心中一暖,感觉到这股风已经停了下来,便将风陵画的袖子慢慢地向下拽。

    但是当她看到风陵画的模样时,却是‘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容貌倒是没有丝毫的改变,而且也并未见多么狼狈,只是他的头上正好插上了一根杂草,这就让白墨忍不住笑出声了。

    “你这是要去卖身么……”

    白墨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伸出手臂将风陵画头上的草给拿了下来,本来应该是一副很狼狈的模样,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这一幕却非常浪漫。

    而此时此刻,白墨依然没有发现离她不远处所以尸横遍野,而死去那些尸体正是之前想蹂躏谢宛月的那群男人。

    死的根本就是无声无息,而谢宛月却出奇的醒了过来,但是眼神有些空洞,更是衣衫不整,精神有些恍惚,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而在谢宛月旁边,却是有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的衣着有些奇怪,并不像是四国中通行的服饰,但是却能看得出,这名男子在年轻的时候一定很英俊,因为即使人到中年,他的眼眸之中依然带着一股犀利。

    见风陵画与白墨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样子,中年男子并未打扰,但是当他看向风陵画的眼中却是带着一股憎恶,丝毫不加掩饰,只是这股憎恶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很难让人看明白。

    “柔弱女子在你们屋外遭受欺凌,你居然还能携美浓情蜜意,到底说还是有着风冥刃的潜质。”

    中年男子淡淡的开口,只是这一开口就让白墨感到十分的反感,风陵画很不喜欢风冥刃这三个字,这人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吗?

    一开口就提这几个字!

    “你闲事管太多了吧?”

    白墨连头都没有转过去,只是轻声的回了一句,但是这句话中却是满满的对于风陵画的庇护,听到这里,某人脸上露出一股温和的笑容,似乎之前的不悦早已消失殆尽。

    中年男子没想到率先开口回答他的不是风陵画,居然是这名女子,于是便将注意力转到白墨的身上。

    “聚魂体?”

    中年男子轻声呢喃着,但转而脸上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所以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轻摇了摇头。

    只是当听到聚魂体的时候,白墨的脸色突然变得浓重了一些,她与这具身体融合已经超过了一个月,而且内力也已经觉醒,可以说,她与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融合了。

    但是即使这样,这个中年男人居然也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墨墨,他是浮诀的父亲。”

    风陵画见白墨有些疑惑,便四目相望对着白墨解释着,但是也没有看向中年男子,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墨的身上,对着她轻声开口:“西域魂巫族前族长,胡葬。”

    其实这在白墨心中早就有谱了,这控魂之术本来就是传承于西域,而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聚魂体死后重生的人,这个世上绝对不多。

    而风陵画之前也说过,浮诀的父母都是西域人士,胡葬作为西域三大圣族之一的魂巫族的前族长,有这点本事一点也不意外。

    “原来是死亡谷谷主,只是就不知道,你这是路过的,还是来管闲事的?”

    白墨的问语中有着一丝讽刺,话说这路过根本就不可能,死亡谷的谷主可没有这么闲,在奇谭山之中到处乱走,至于这管闲事,白墨当然指的是谢宛月的闲事了。

    只是胡葬对于白墨的话语并未生气,他对这事厌恶只是对风陵画的,并没有连累到白墨的身上,而且可以说,他对这个刚见面女孩还有着一丝好感。

    可能是因为他女儿浮诀的缘故,他生平就不太喜欢柔弱的女子,若是白墨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我只管好我的女人,至于别的女人如何,不感兴趣。”

    风陵画的语速十分的慢,但却又是在陈述着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而原本处在痛苦之中的谢宛月,却在他开口的那一刻朝着风陵画看了一眼,但是眼中却有着一丝自卑,片刻之后又低下了头颅。

    胡葬的眼眸中有丝闪烁,然后也是低头朝着自己脚边的谢宛月瞅了瞅,虽然带着一丝不屑,但还是伸出手抓住了谢宛月的手臂。

    “你信不信我会把她调教的……比站在你身边那个女子还要优秀?”

    听到糊状的话语,谢宛月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希冀,话说她这个时候狼狈不堪,若是回到谢家的话,也一定是声名狼藉,根本就不会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因为女子的名节是很重要的,而东临又是四国中最保守的一个国家,她本已经充满了绝望,但是胡葬却在这个时候给了她希望。

    而白墨也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风陵画,之前看到浮诀的武功,没准这位死亡谷谷主还真会把谢宛月给调教成一位绝代佳人呢!

    “你的主观想象……从来就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

    对于胡葬刚才的话,风陵画一点兴趣都没有,关于这谢宛月是谁他都不想去了解,更是对胡葬刚才的说的话感到了一丝好笑。

    “呵呵呵……”

    胡葬仿佛刻意与风陵画较上了真,手臂狠狠的一捏谢宛月,而之前关节断掉的痛感又席卷了谢宛月的全身,她现在自己已经站不起来,身体上的重量完全是靠在了胡葬的身上。

    “这么拙劣的手法!”

    胡葬只是轻轻一捏,便能感觉到谢宛月四肢的关节并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以他死亡谷的势力,这点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谢宛月疼得有些意识模糊不清,但是身体上的痛苦却让她头的脑有些清醒,而紧接着胡葬别把她一手扔回了地上,然后淡淡的对她开口说道:“你可愿跟我走?”

    谢宛月愣了愣,她从刚才胡葬的语气中似乎能听出自己还有被救治的希望,遂不再想太多,赶忙点了点头,她这个样子就算回到东临谢家也一定是一枚弃子,还不如就此躲起来,而她相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够回去。

    只是她却朝着白墨的方向狠狠的望了一眼,那种怨恨丝毫没有隐藏,只不过白墨根本没有兴趣朝着谢宛月的方向去看,所以自然看不到谢宛月眼中含恨的目光。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体中到底还有多少风冥刃的潜质。”

    胡葬好似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只是手掌轻轻的隔空对着谢宛月一抓,然后刚想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白墨的脸色微寒,话说这人怎么就离不开风冥刃这三个字了,第一次她也就忍了,没完没了的还真当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人刚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将他们的房子拆了,至于将谢宛月带走她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房子……

    看着胡葬离去的身影,白墨的嘴角抿起一抹冷笑,因为此刻她的手掌竟在不断的变红,直到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已经达到鲜红欲滴的程度。

    手掌之下发出一抹寒光,而且这些寒光十分有层次感,一根根细若浮丝的银针全部在寒光之下若隐若现,密密麻麻的根本让人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

    十分朴素的一抹光影,白墨手指轻轻一弹,便直接朝着胡葬去的方向飞了过去,然后脸上出现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对于那抹光影,胡葬虽然是背对着,但是以他的敏感和武功,自然不难发现。

    完全是下意识的将那么光影打碎,但是令他惊讶的是,当她打碎的下一秒,数百根光针以飞快的速度但是却又不同的方向朝着胡葬和谢宛月射了过去。

    “上当了。”

    轻轻地说了一句,胡葬压根就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将手中的谢婉月给扔了出去,虽然此刻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谢宛月就此掉下去完全可能摔断骨头,但就算摔断了骨头也比中了白墨的银针要强。

    而他若是手中有着一个累赘,恐怕连自保都做不到。

    “看你这下还敢毁我房子。”

    白墨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至于谢宛月是否缺胳膊断腿的,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胡葬此时没有精力去关注白墨的表情,白墨刚才可是用了全力,而且那数百根银针皆是以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内力灌输打向胡葬的,他要是想完全躲开,根本就不太可能。

    当然,如果胡葬当时只是将那么光球打偏方向,就不会有现在这么棘手的情境,但他还是低估了白墨,没想到白墨这一出手就这么狠。

    每根银针中所含的毒性都不同,白墨知道以他死亡谷谷主的身份,这些剧毒虽然在平常人看来都是无药可救,但对于胡葬来说,想来只是麻烦一些而已。

    毕竟是风陵画的姨父,她也不能做太绝不是?

第七十一章 一封信() 
风陵画脸色有些轻微的变化,他没想到白墨还有这一手,便轻笑着拉起白墨的手,然后对着她开口道:“墨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你的心血,就这样便宜他了?”

    白墨轻瞪了某人一眼,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是一名大夫好不好,那些可是她吃饭的家伙!

    心中暗骂了一句没良心的,然后看向胡葬正慌忙的躲避自己的银针,至于那谢宛月,早已被胡葬从数米高的地方给扔到了地面上,再一次的摔晕了过去。

    “他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么。”

    看着谢宛月的样子,白墨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是这位谷主大人舒服日子过的太久了,想要找点刺激,否则谁会这么精神不正常去培养一个残败的废物。

    “他只是习惯与我唱反调。”

    风陵画轻笑一声,然后想了想,再次说道:“这样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句话说的满含深意,白墨与他四目对望,但是,两双眸子中都透露出一股狡黠,要说这奇谭山中资源最丰富的地方莫过于死亡谷了,在那里只要是你想得到的珍稀草药,都会轻而易举的看到。

    想到这里,白墨本来还有些心疼,但是瞬间心中一片明朗,话说这冤有头债有主,死亡谷的正主不就是这位吗?

    只是,风陵画与白墨的对话落在胡葬的耳朵里,就有些刺耳了,他之前感觉风陵画这小子虽然有些讨厌,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让他空有一身力气不知道往何处使,他在这里手忙脚乱,人家却那里风言风语。

    “丫头,你是属刺猬的吗?”

    胡葬用手抓住了最后几枚银针,但是白墨所淬炼的银针有些是不能直接用手去碰触的,否则毒性会直接透过皮肤渗入到血肉中,只是这些毒性虽然很棘手,但在胡葬的眼中并不是无药可救。

    用内力暂且压制住了体内毒素,只奈何他的身体中不止有一种毒素,这也还好是他内力深厚,若是换做常人,恐怕早就一命呜呼见阎王去了。

    “只是看您脑子有些不正常,所以给您扎几针,醒醒脑。”

    若是脑子正常的人,会一来就拆他们房子吗?

    白墨自认为她可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因为若是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事后这件事情就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

    什么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若是换作以前的她没准还会认可,但是换做现在,她可没有心情时刻去惦记着这样的一件事,再者,就算是现在打起来她也不怕,自己打不过不是还有旁边这位大佛吗?

    “丫头胆子的确不小,跟我家那闺女有得一拼,不错。”

    胡葬说完这句话,白墨忍不住笑了笑,话说自己把这位大叔弄得这般狼狈,他不但不出言责骂,反而留下了‘不错’两个字,只是就不知道这人是一贯如此,还是脑子真的不正常了。

    相反当胡葬看到已经晕厥过去的谢宛月时,眉头轻微的皱了皱,原本坚定的眸子里带了一丝矛盾,可见他对自己刚才的决定有些犹豫。

    当然,他并不是真如白墨所想的那般不正常,只是刚才想看一看风陵画的反应罢了,由于风冥刃的关系,他对此人一直怀有很深的偏见,就连之前风陵画前去西域之时,他也一直都是冷眼相待。

    他的确很喜欢风陵画的母亲婴兰,但是却由于风冥刃的缘故,他失去了此生最爱的女子,虽然他现在的夫人是婴兰的亲妹妹,但至今他也忘不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女子。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用至高无上的皇权将当初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禁锢在了一座铜墙铁壁的牢笼中,虽然风冥刃的政权已经不复存在,但是风陵画毕竟是那个男子的亲生儿子。

    “你,好自为之!”

    想到这里,胡葬的目光再次冷了冷,他对这句话当然是对风陵画说的,虽然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让他看着很顺眼,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对风陵画的看法。

    步伐微动,胡葬再次来到了谢宛月的身边,可以说,此时的谢宛月已经没了半条命,若是将她随便的扔在大街上,只怕会被当成乞丐。

    谢宛月全身的关节都被废掉,而且刚才从数米的地方直接摔了下来,让她原本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真是不堪一击,怎么会有这般没用的女人。”

    胡葬轻轻的隔空一抓,再次将谢宛月的手臂抓到手中,而谢宛月死时已经没有一点知觉了,完全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胡葬此时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毒素在不停的蔓延着,虽然这些毒素已经被他压制住了,短时间内不会致命,但还是要尽早排出的好,否则也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害处,毕竟白墨手中的毒也不是简单的毒。

    便不再耽误时间,胡葬再次朝着风陵画与白墨的方向望了一眼,却发现人家两口子根本就没有看他,之前他可是清晰的感觉到白墨望向他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算计的精光。

    只怕这两人日后一定还会再找自己的麻烦。

    轻飘飘的带着谢宛月离去,而白墨在胡葬离去之后才轻声问向风陵画:“他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救一个女人?”

    来的时候轰轰烈烈的,一上来就将他们的茅屋给拆掉,可走的时候,却把身受重伤的谢宛月给带走了。

    真是可笑至极。

    “这已经是我意料中的,每次我前来奇谭山,他都会率先前来与我一见。”

    风陵画笑了笑对白墨解释道,只是这次情况有些特殊,因为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白墨。

    “只是为了见一见你?”

    死亡谷的具体方位她不是很清楚,但想来怎么也会在奇谭山中心的位置吧,而他们现在应该还处在奇谭山外围附近,这么远的距离,胡葬前来就是只为看一看风陵画?

    “当然不会这么早,每次他就算前来也会在我临近死亡谷的时候,这次……”

    风陵画的目光含有深意的望着白墨说道:“可能是浮诀将你的情况告诉给了他的父亲,对你感兴趣吧。”

    白墨有些汗颜,但是想起胡葬在刚到的时候,总是不停的提起风冥刃这三个字,只是就算因为婴兰的关系,毕竟夺人所爱这种事情的确是让人容易产生仇恨。

    但风陵画毕竟也是婴兰的儿子,胡葬又怎么会对风陵画存在这么深的偏见?

    “他真的只是因为风冥刃的关系,才会对你如此憎恶?”

    白墨知道她这样问出来似乎不太好,但是风陵画好似却并未有任何其他不悦的情绪,只是静静的想了几秒,就好似是在回忆些什么事情。

    白墨站在他的身边并没有打扰他,但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风陵画的往事知道的还不是很清楚。

    但是这种事情根本急不来,两个人在一起是要慢慢的渗透,就像风陵画虽然调查清楚了她前世的身份,但是并不能调查清楚她从小长到大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

    “我七岁……还是八岁……总之是记不太清了。”

    风陵画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把白墨回忆往事的思绪瞬间拉回,但是额角瞬间露出了几条黑线,然后立刻对着风陵画翻了一个大白眼。

    话说某人刚才这一副回忆往事的哀伤样子,只是在想他几岁的问题?

    害得她在一旁都不敢打搅,看来自己是不能再被他的表面所迷惑,因为这家伙迷惑人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您老想了半天,就是在想这个问题么?”

    白墨轻轻呼出一口气,而风陵画却是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但是真的记不清了。”

    白墨现在忍着想直接一脚把他踹开就冲动,然后压了压心底的怒火,她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她就说风陵画这么强大的内心是如何练出来的,他身边的人都一定被他气的半死过。

    “说重点!”

    白墨轻轻娇喝道,现在她突然理解胡葬憎恶风陵画了,这其中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想之前风陵画将死亡谷中的资源卷去了一半,这还只是她知道的,不知道的事还不一定发生了多少。

    风陵画对于白墨这一副严刑逼供的模样有些无奈,其实他过往那些事情并不想都让白墨知道,因为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白墨知道他以往的经历。

    “重点么,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像他吧。”

    风陵画回答的满不在乎,而白墨却是微微一愣,她之前在冰殿中好像听风陵画提起过,只是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

    怪不得……

    当胡葬每次看到风陵画的面容时,眼底总会闪出一丝厌恶,不过白墨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她并不知道风冥刃之前长什么样子,就算她知道,也不会丝毫影响风陵画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之前,我年幼之时,胡葬本想给我换一具身体的。”

    可能是由于风陵画真的记不清具体是什么年月,所以用一句年幼之时来代替,而胡葬当时作为魂巫族的族长,他所掌握的控魂之术已经炉火纯青,对年幼之时的风陵画换一具身体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

    “但是,我拒绝了。”

    话锋一转,风陵画对着白墨露出迷人的笑容,而白墨也有些恍了神,话说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会被这家伙给轻易迷惑住,都怪这一副祸国殃民的皮囊。

    “可不是,你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