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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缚槟景濉�
一进一出,脸上虽然仍是带着羞红色,但可以看出情绪终于是平静了些。
“先坐。”
冯永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再次说道。
看到阿梅规规矩矩地坐了半个屁股,而且身子还是侧着,冯永又忍不住地骂了一句:“干什么坐那远?坐好了,不然怎么听课?”
“是。”
阿梅动了动身子。
“转过来。”
“是。”
又挪了挪身子。
在身子晃动的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飘过,猛地一闻,香味沁人心脾,然后如同羽毛般地轻轻抚过心尖。
这香味,挺好闻的,却又有些古怪。
冯永耸了耸鼻子,狐疑地看向阿梅,这香味好像就是从她那边传过来的。
“前些日子晚上不是教过你一次么?”冯永没话找话,“今夜叫你过来,就是想检查一下你学得如何了。”
“回主君,已经背完了。”
阿梅看到冯永确实是要教她识字,心下略有些失望,同时又暗松了一口气,开口回答道。
“背完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到阿梅已经把拼音都背下来了,心里还是有些惊讶,“会写了么?”
“会了。”
“背来我听听。”
“啊……哦……”
很流畅地背了出来。
“写一遍我看看。”
冯永把笔递过去,让阿梅在她带来的木板上默写出来。
阿梅用毛笔写字,只能说会拿起来,能写出来,但是字体还是有些扭曲。
不过冯永也没多要求,反正他用毛笔的水平,和阿梅差不了多少,只要能认得出是什么就行。
又不是书法家,不想专门练那个——他又没想着把自己的笔迹给别人看,就是写给别人的信,基本都是李遗和赵广代笔。
阿梅用力地握着毛笔,手腕有些微微颤抖,努力地在木板上写着。
屋里的墨水味和她身上的香味混合到一起,更显得味道古怪。
一时间,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冯永在一旁看了一会,目光落到阿梅的脸上,然后又落到颈上。
这丫头,当真是个学习的好材料,虽然一开始有些尴尬,可是一旦涉及学习,状态进入得很快,神情专注。
说起来,她一开始能进入府内做事,除了因为有一个汉人的大人,能说汉话以外,样貌也是占了相当一部分的原因。
记得当初管家赵叔挑选好人后,给冯永禀报时就说过,这阿梅黑是黑了点,可是模样也是出挑的。
冯永当初没在意,在他想来,南中那边的来人么,皮肤黑是正常的,毕竟日晒时间长,太阳光又强烈。
就是那李遗,在南中那边呆得久了,不也比锦城的人黑一些?
再说了,这阿梅也就是一个府上的下人,应该和他扯不上太大的干系。
后来做了他的贴身侍女,这才注意到她的皮肤,心里也曾有过那么一点好奇,也是不知道究竟是天生的皮肤黑,还是被太阳晒黑的?
如今仔细观察之下,终于肯定了一件事,这丫头的阿母,之所以能被汉人看上,肯定是一个美人,而且不会是黑皮肤,不然阿梅的大人也不可能下得了手。
就算是关了灯闭上眼都一样——可是别忘了阿梅的大人和她的阿母还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这可不是露水姻缘就能说得过去的。
这阿梅离开南中后,在锦城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又跟着自己跑到汉中,虽然是一个婢女身份,可是没有了南中那边的强烈阳光照射,又不用为了生活而日日辛苦,继承了良好基因的她越发变得水灵起来。
怪不得自己在阳安关挑选羌女时,赵广就误会过一次,那时还说了这羌女肯定比不过阿梅。
大概是阿梅时时跟在自己身边,反倒自己最没有注意过她的变化。
现在细细看来,虽然她的皮肤仍是要比汉人女子黑上一些,但已经算得上是容貌秀丽。
可以预见到,再假些时日,别说是羌女,就是汉人女子,恐怕也没多少人能比得上她。
啧啧!难不成,混血的基因,当真是比普通人要有优势一些?
这丫头,脑瓜子厉害,人长得漂亮,就是可惜出身差了些。
阿梅听到自家主君砸了几下嘴,终于忍不住地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主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当下心里有些慌乱,手上一抖,写错了一个字母。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又是惊慌地看了一下冯永,只见主君倒是没有在意,又连忙改了过来。
连续两次的抬头,以及那不经意间的眼波流转露出的风情,让冯永禁不住的一荡。
咽了咽口水,心道怎么回事,好歹自己也是肉欲里打滚过的人,怎么感觉自己今晚好像很容易被挑起情绪。
再看看阿梅,只觉得那微微泛红的脸更是吸引人。
要不……顺水推舟,将错就错?
冯永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又咽了一下口水,感觉有些蠢蠢欲动。
密室女学生。avi?
“主君,婢子写好了。”
正当冯永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两者之间摇摆的时候,阿梅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把他的心神唤了回来。
“哦,哦,让我看看。”
冯永定住自己的心猿马意,伸手把木板拿过来。
很不错,虽然写得有些难看,可是毕竟全写对了。
“这是注好音的千字文,你拿去,有空就学,过些日子我再检查。有拼不出来的就问狗子,他都会读。”
冯永递过去一卷竹简,里面记的是他精心写好的千字文注音版,而且是这个世上的第一版,当然,只是一部分。
汉语拼音这个东西,虽然一开始是为了消灭汉字而生。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它确实是认字读字的一大利器。
古代的反切读字,其实也就是用两个认识会念的字,取第一个的声母,取第二个的韵母,拼合起来念的。
而汉语拼音,则是直接把声母韵母系统化,这个和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的读音相不相同没有多大关系,只要找到正确的声母韵母,基本都能拼出来。
至于拼不出来的,那就再切音就行了。反正以前认字读书不都这样过来的?再说了,冯永目前还没有遇到拼不出来的字。
阿梅不敢接过来,她有些畏缩地看了看冯永手里的竹简,“主君,这个太贵重了,婢子不敢要。”
当然贵重啦,如果这个玩意能保留到后世,特么的就是领先多少多少年文化珍贵遗产。
但是如今么……
“叫你拿着就拿着,哪来这么多废话?”
冯永故作恶像地说道。
你不用它,我怎么知道效果如何?怎么知道有没有问题,要不要修改?
“谢……谢过主君。”
阿梅不敢违背冯永的意思,终是接过了竹简。
挥挥手,冯永开始赶人:“好了,今晚就先到这里。你先回去。”
“是,主君。”
阿梅抱着木板和竹简,福了一礼。
“对了,你这香味,挺好闻的,用的什么香料?”
就在阿梅走到门口时,冯永的鼻间,还缭绕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撩人味道,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冯永本是随意的一问,却没想到阿梅反而是被吓了一大跳,当下“咣铛”一声,怀里抱着的东西掉了下来。
“主……主君,”阿梅转过身,声音有了一丝哭腔,“对不住主君,婢子失礼了。”
这丫头只要这副模样,就肯定有事。
冯永嘿然一笑,怪不得今晚自己觉得阿梅吸引力这么大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香味上。
“先捡起来。慢慢说,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从不抹香料的。”
“是。”阿梅弯腰捡起掉下的东西,这才低着头说道,“这香料,是阿母传给婢子的,说是有了人家才能抹上。阿母当年就是抹了这香料,这才与大人好上的。”
冯土鳖一下子瞪大了眼!
催情香水?
牛逼啊!
哦,不对,也不算是香水,但是就算是香料,也一样牛逼啊!
“配方,有吗?”
冯永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拿到手,一定要拿到手!
目光灼灼地看向阿梅,这丫头,是个宝贝!绝对是个大宝贝!
管家赵叔的眼光,简直绝了!
“什么配方?”
身怀巨宝的阿梅茫然无知,问了一句。
“香料的配方。”
“有,可是,这里没有那些草药,婢子现在也做不出来。”
冯永这才想起,阿梅根本不识字,就是有配方也写不出来。
“哪里有?”
“南中。”
“你知道那些草药的名字吗?”
冯永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对……对不住主君,婢子不知道。”
明明是冯永在觊觎她的宝贝,可是阿梅却像是个做错了事一样,仿佛因为说不出草药的名字,很对不起冯永一般。
“好好,这种配方,还有人知道吗?”
“没有了。这是当年阿母自己配出来的。”
确定了,阿梅绝对是继承了她家阿母的优秀基因。
真想看看阿梅的阿母究竟是何等女子?
“没有就好,这个配方,除了你自己,不能再跟别人说,知道么?”
“是,遵主君命。”
虽然主君的命令下得很奇怪,可是阿梅还是应下了。
看了看阿梅那窈窕的身子,冯永再一次冒出念头,实在不行,就把她收了房?
第二天清晨,冯永少见地赖床了,没有早起锻炼身子。
当他起床时,已经是比往日晚了近一个时辰。
阿梅的脚还有没有好,一瘸一拐地端着水进来准备服侍时,被冯永拒绝了,他又不是已经退化成四肢都懒得动弹的人,平日里虽然习惯了阿梅的服侍,可是自己动手的能力还是有的。
“啊?见过关娘了。”
从冯永屋子里出来的阿梅见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正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关姬,连忙行礼问好。
“不必多礼,这冯郎君,还没起来?”
“已经起来了,要不婢子去禀报一下。”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关姬挥了挥手。
“是。”
看着阿梅古怪的走路姿势,再想到她是刚从冯永屋里出来,关姬的脸色有些捉摸不定。
第0164章 关姬的心思()
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关姬咬了咬下唇,本想着直接去找冯永,如今却是犹豫了一下,迈步向赵广的屋子走去。
赵广今日要去阳安关,大清早起来,正在收拾东西,屋门大敞着,看到关姬进来,当下大是意外,高兴道:“阿姊何时回来的?”
“刚到不久。”关姬本想把身上的包裹随意扔给赵广,却是突然又顿了一下,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手把包裹放好,问道,“你这是做甚?收拾东西要去何处?”
“阳安关。”赵广倒是觉得此事没有瞒关姬的必要,“兄长托了小弟一件事,要去阳安关找阿舅帮忙。阿姊回来,可曾去见了兄长?”
“刚到营寨,还未曾去。”关姬神色故作平淡,“赶路有些困乏,欲先回屋休息一会。经过你的房门,看到你在收拾东西,心下好奇,这才进来问问。”
“哦,原来如此。小弟观阿姊脸色困顿,又是这个时候赶到,想必是日夜赶路?不如先回去休息一阵?小弟先去知会兄长一声。”
“也好。”关姬点点头,想要起身,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没发生什么事吧?”
“其他事没有,不过奇事倒有一桩。”赵广想了想,突然凑过来有些神秘地说道,“阿姊你是不知,兄长不愧是高人子弟,不但自己有本事,就连那府中的侍女,都与别家大不一样。”
“何用你说?”关姬看了赵广一眼,淡淡道,“有几家的婢女能识字读书?”
当日关姬还曾拿郑玄家的婢女与冯府婢女做比较,自然记得这个事。
“不一样,不一样。”赵广摇头晃脑,“小弟说的,可不是远在锦城的冯庄,说的可是那个僚人侍女阿梅。”
关姬一听到“阿梅”两字,心神就是一动,心想我正不知如何提起此女呢,没想到你倒是自己说起了,当下便顺口问道:“那阿梅,发生了什么事?”
“那阿梅,想出了一个法子,想要改进那纺车,听兄长言,若是成了,纺出的线,可比如今快上三四倍呢!”
“竟是这般厉害?”关姬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她这也算是立功了,那冯郎君当是如何奖赏她?”
赵广奇怪地看了一眼关姬,心想阿姊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这牧场她也有份额,可是看起来却是一点也不关心此事,反倒是关心兄长如何奖赏婢女这等小事。
“兄长自是奖赏她啦,她本就是下人,兄长若是将她抬……”
说到这里,赵广一下子醒悟过来,兄长可是喜欢阿姊的,要是我把阿梅被兄长收了房的事说出来,谁知道阿姊会怎么想?
虽然此事阿姊早晚要知道,可是却是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最好还是让兄长亲自向阿姊说明。
男人嘛,娶几个妾室,那是常理,想来兄长只要好好跟阿姊说说,阿姊也不会心有芥蒂。
想到这里,赵广打了个哈哈,“兄长若是要奖赏那阿梅,那也是兄长的事,小弟如何会知晓?阿姊,你长途跋涉,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先去休息。小弟先去告诉兄长一声,如何?”
他自觉已经将心思瞒得很好,哪知关姬却是从小把他揍大的,一看他这神色,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跷。
当下哼了一声,垂下眼眸,轻轻道:“二郎,你自问,小时候赵老将军打你,你哪一次不是哭着过来找我?我哄了你这么多年,你如今怎么这般没良心,连实话也不肯对我说了?”
赵广讪讪一笑,“阿姊这话从何说起?”
关姬抬头,也不说话,只是美目如电,扫了一眼赵广,眼中的含意不言而喻。
赵广本想着强撑一会,可是一看到关姬这般凌厉的眼神,当下脚一软,哀叹了一口气,兄长啊兄长,不是小弟不义,只是此事早晚必为阿姊所知,早知晚知,想来也差不多。
这般安慰了一下自己,赵广只得开口说道:“那阿梅,本就是兄长的贴身女婢,兄长将她收了房,想来也是正常,阿姊你说,是吧?”
“奖赏是收了做房中人么?”关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如此也不错。”
“阿姊,兄长大才,乃是大汉所需之人。”
赵广看关姬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当下走到门口看了看四周无人,又把门关上,这才回来低声道,“兄长让那阿梅收了房,也是好事。”
“如何是好事?”
关姬脸色平静,看着赵广问道。
“丞相和叔母,不是一直担心兄长是山门中人,有朝一日会不辞而别么?如今将阿梅收了房,不正说明他欲留在世间么?不然何以会让自己多个累赘?”
关姬听到此处,冷笑一声:“你这话,掩耳盗铃耶?山门中人,多是无情之辈,小小一个婢女,又如何能将其束缚?”
“他人无情,兄长却是重义。”赵广却是大不赞同关姬的话,“自小弟与兄长相识以来,兄长于私不说,小弟自是知道其情义之重。于公,则是对大汉多有功劳,何来无情之说?”
说着,又再次压低声音:“就是对阿姊,小弟觉得,兄长亦是情深义重。”
关姬冷笑不语,瞥了一眼赵广,心道我怎么看不出来哪里情深义重?
“阿姊莫要因为一时的心气而蒙了心智,”关姬神色如此明显,赵广如何看不出来,当下有些不平道,“且不说兄长一个外人,却为关家做了不少事情。就单阿姊而言,这牧场分量之重,别人不知,难道阿姊不知?”
关姬当即一怔。
“当初那祝鸡翁之术,就令多少人眼红?这牧场分量,只怕比那还要重上不少,兄长却是眼也不眨地送了阿姊一份,只说是与阿姊的嫁妆,这份嫁妆之重,就是那些世族大家,又有多少人愿意白送与女儿陪嫁的……”
赵广还在絮絮叨叨,关姬本听得心有愧疚,哪知眼前这家伙却是扯到自己的嫁妆上去,当下心头又是慌又是乱,同时还有一些恼怒,嫁妆嫁妆,谁知道送给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要是……要是……真拿了这个当嫁妆,日后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别说了!”
关姬当下娇喝一声,一拍案几,“啪”地一声巨响,把赵广吓了一大跳,“你不是要收拾行李么?还不快点收拾?到时误了冯郎君的事,看你怎么办!”
赵广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关姬。
只见阿姊脸上微微有些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当下咬咬牙,心想我为了兄长说句话,也大胆这一回吧。
想到这里,终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阿姊,小弟觉得,兄长这般大才,世间女子若不都是眼盲心瞎之辈,只要兄长一日没有成亲,终是会有人纠缠上来。阿姊若是当真有意,不如早早下了决心,抢占先机,反客为主,免得以后要与他人争夺……”
关姬冷漠地看了一眼赵广。
赵广声音立刻低了下去,最后直接断了句,再不敢说。
“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学的?还抢占先机,反客为主,你当是沙场?”
“兄长……”赵广嗫嚅地说了一句,“教的兵法……”
关姬:……
“哼!教给你的好东西,不好好用在正道上,全是用在了这些旁门左道上!羞也不羞?”
关姬训斥了一番,当下再不多说,拿起包裹,出门而去。
赵广看着关姬直接夺门而出,当下晃晃脑袋,心道这日头才上来多少,我怎么就莫名被阿姊这般教训一番?当真是倒了血霉。
关姬出得门来,转身便向自己以前的屋子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咬了咬下唇,赵广刚才的话,让她又想起了在锦城时叔母对她说过的话。
“这世上配得上你的人虽有,可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