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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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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诸葛老妖给的官职看起来挺气派,汉中典农官呢,汉中所有农业的事,冯永都可以吧哒上两句。可实际上根本没卵用!汉中如今除了几个比较特别的地方,剩下绝大部分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鬼影估计不少。他能跟谁吧哒去?能管谁去?

    所以这根本就是个名为实职,实为虚职的官职。也怪不得赵广这种嘴上不把门的官二代都为冯永抱了一句不平。

    按赵广的说法就是,反正今年种冬麦的时节都快过了,汉中如今又没几个农人,再加上丞相又没说明要什么时候到汉中,只要明年春耕前到那里就成。

    冯永对此不屑一顾,老子要是不去,那诸葛老妖估计会更加高兴。

    不能让自己的对手太过于高兴了,时不时给他添点堵,让他恶心一下,这个才叫合格的对手。决定成为合格对手的冯永怎么可能会让诸葛老妖这般如意?所以他决定早点动身去那汉中。

    “兄长为何这般急切?”

    这回不但是赵广,连王训都有些搞不懂。

    “自是有要事。对了,前些日子秋耕事忙忘了问,那汉中太守魏都亭侯,你等可有门路?”

    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想在哪个地方办事利索点,与地头蛇打好关系那是必须的。何况魏延可比那地头蛇强多了,根本就是一个坐地虎。

    说这话的时候,冯永其实主要还是问向赵广,王训的人脉,基本可以忽略。

    赵广摸摸头,有些为难道:“那魏太守孤家寡人一个,无妻无子的,又非蜀地中人,连族人都无一个,小弟何来门路?”说着看看四周,放低了声音,“再说了魏都亭侯其人性矜高,平日里极少与他人往来,举措又不合时宜,故连大人也只是与其点头之交。”

    啧!

    冯永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广,这里只有他们兄弟三人,又不是在外面,说个话像要密谋什么一样,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八卦密闻呢!

    你就说魏延性格高傲,没人跟他往来就行了。不过举措不合时宜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也是脑子有问题?所以行为举止与常人有异?

    不过也不对啊,诸葛老妖五丈原病逝前后那段历史,实是精彩,偏偏又扑朔迷离谜团甚多。冯永还特地把《三国志》里面关于那一段历史翻出来读了好几遍呢,甚至还在网上和别人争论过。

    魏延不是有儿子吗?明明史书记载着说魏延是被杨仪诛族了,怎么在赵广嘴里就变成孤家寡人了?

    “那魏太守有什么喜好么?”

    “带兵打仗?听说训练士卒倒是有一套……”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得这魏延和那关羽倒是挺像啊!都是性格高傲之辈,关羽傲上而悯下,估计那魏延也差不多吧?那我送他一本精装版的《兵法三十六计》?

    冯永心里正在嘀咕,这时阿梅从外面进来报说,有李姓客人上门。

    幺妹现在已经荣升成府里的大管事,掌管着冯府的养殖业,平日里忙得不可交开,所以管家又让阿梅升为冯永的贴身侍女。

    不拿拜帖上门的人,基本上都是熟人,来过冯府不止一次的。目前符合这个条件的而又姓李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遗。

    这个被冯永暗地里当作情敌的家伙其实人挺不错的,可惜的是因为关姬的缘故,让冯永实在是不敢与他多加亲近。

第0093章 间谍要和你做朋友() 
李遗如今仍是关姬最大可能的夫婿,这个不是由李遗决定,也不是由关姬决定,而是由诸葛老妖决定的,由他们两家的利益所决定。

    和李遗成了好友,那就意味着冯永与关姬最后的一点可能都没了——虽然在关姬那等冰山美人面前,冯永目前也只能一厢情愿就是了。

    “外受傅训,入奉母仪。下边是何句?”

    冯永刚走到客厅的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外受傅训,入奉母仪……入奉母仪,入奉母仪,诸姑伯叔,犹子比儿。孔怀兄弟,同气连枝……”

    牛娃那不自信的声音开始响起。

    仍然是熟悉的场景,仍然是熟悉的味道。

    冯永心里有些小郁闷,这李遗,怎么还有这般古怪的兴趣?喜欢在别人家里拷问学问?实在不行就给管家专门交代一声,以后这家伙来了让狗子给他上茶?直接拿数学怼死他!

    “唉呀文轩兄,怎么又来为难这个孩子?”冯永进了门,开口笑道。

    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背着的牛娃看到主家进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冯永行了一礼。

    “行了,下去吧。”冯永表面慈爱地摸摸牛娃的头,心道你最多再背四句,估计就应该卡壳了,刚才背那么慢,估计就是在等着我来呢,小心思还挺多。

    “李郎君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冯永拿起碗,喝了一口白开水。没办法,茶叶稀少,除了自己悄悄地藏起来一点,一个人独处时可以偷偷喝外,现在冯府里全是用白开水招待客人。

    “特来贺喜冯郎君升汉中典农官之职。”

    李遗笑着拱拱手。

    “那汉中荒野之地,与锦城繁盛之地相比,差之甚远,何喜之有?”

    “冯郎君何故如此相欺耶?某虽不才,但却也知道,以君之高才,如若不是冯郎君自请,丞相岂会让冯郎君离开都城?”

    说得好听,真正的原因,难道诸葛老妖心里没点逼数吗?

    冯永礼貌一笑:“只是久闻汉中之地,颇有古风,故心向往之,想一往采风而已。”

    李遗点点头,赞同道:“汉中乃高祖龙兴之地,如今虽说因战乱而荒废,不过丞相日后,必然会重视,那时汉中迟早会成重新成为大汉重地。”

    虽然前面给自己送老兵过来的时候,冯永已经知道了这家伙的智商很高,可是此时还是要再说一句,这家伙的智商真的很高啊!

    “此话怎解?”冯永眨眨眼,故作不明地问道。

    李遗无奈地摇摇头,略带苦笑道:“冯郎君何故一直对某心怀戒备?那赵二郎,王大郎,皆与冯郎君交好,其实某心中对冯郎君是仰慕已久,亦想似他二人一般,与冯郎君成知交好友。”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恨不起来的家伙!

    “李郎君是李都督之子,又得丞相另眼相看,身份尊贵,如此折节下交,冯某是不胜荣幸,可当不起李郎君这个戒备之言。”

    李遗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冯永一眼,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冯永微微一愣,心里想道,这又是何意?我好像没说和关姬有关的一丁点东西吧?你就明白了?

    李遗神情有些落寞,轻轻道:“冯兄你虽父母已不在人世,但却是山门子弟,自是与我等这些世间俗人不同。我等看起来虽是风光,背后却亦有不为他人所知的难处。如今这大汉,丞相才智绝伦,何人敢不听其令?某虽说先前是奉了丞相之令与冯郎君交好,但同时却也是自身所愿。如惹得冯郎君不快,在此先行赔罪。”

    说着,李遗站起来弯腰行了个大礼。

    “李郎君这是何故?”冯永连忙扶起李遗,说道,“我可没说不快啊!能得李郎君折节下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暗暗骂道,前边诸葛老妖的老婆塞了一个赵广过来,如今他自己又塞了一个李遗过来。

    这年头,做间谍的都这么猖獗吗?光明正大地说我就是别人派来的?还说我是真心和你做朋友?要不要脸?

    不过冯土鳖一听到丞相这两个字,立刻就怂了,rbq,rbq。

    “我虽是山门子弟,可也算是个俗人啊!”两人重新落座后,冯永开玩笑似地说道,“当时那赵二郎可是提了一坛酒一片肉上门,我才把他当好友的。那王大郎就更甚了,可都是把全部身家都带过来了,就是不知,李大郎拿了什么来?”

    李遗一愣,看到了冯永那故作戏谑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哈哈一笑,“这门槛不低,确实不低。不过对李家来说,可不算难。”

    顿了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继续说道:“当时我可是听说了,那王子实虽拿了全部身家过来,却又被退回去了,最后只收了他一车的干酪,此事啊,可是为人所津津乐道呢。我李家世居南中,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南中的土产。”

    “哦,南中的土产可多了,却是不知李兄要拿什么来做这开门砖?”

    “滇池驹。”

    “何物?”冯永一头雾水。

    李遗神秘一笑,说道:“冯郎君得汉中典农官一职,不日定会赶去汉中。那李某就送些行脚,以助路上托运行李,如何?”

    看着冯永仍是一脸的疑问,李遗笑着继续说道:“世人皆知幽州,凉州出产良马,却不知那滇池亦有神驹。此神驹与那北方战马大为不同,躯小而蹄健,虽不可当战马,但上高山,履危径,如行平地,数十里而不知喘汗,生长山谷之间,实乃高山小径驮运之良畜。”

    听了这话,冯永猛地反应过来。

    滇马!

    千年的“茶马古道”上最重要的运输工具,虽然身材矮小,但胜在稳健耐力长,适合山路险路。不要说是云南那边,就算是蜀中这种多山地带,也一样是适合。后世的川马,其实也就是滇马的变种。

    李遗说是滇池驹,倒也没说错,北方的战马适合上战场,可南方的滇马,却是适合当后勤。如果各自的功能上来讲,滇马确实当得起一个驹字。

    如果不是李遗提起这个,他还真忘了。不过其实他也真没想到,这个时候滇马竟然已经出现在蜀地,他还以为这种马现在还是南边那些蛮人手里默默无闻呢。

第0094章 论放牧的方式() 
我叫王平去做什么来着?找羌人啊,找羌人做什么?给我放牧啊。然后现在这个李遗又告诉我说他可以提供马?

    不要小看矮脚马,毕竟人家也是在历史上留了名的。所以说,滇马也是马啊!

    冯永想了想,心道莫不成这世上真有天命?然后再想到穿越者前辈王莽与位面之子刘秀的故事,心里打了个冷颤。算了,我还是去汉中好好放牧吧。

    “那李郎君手里有多少匹?”

    “十匹应足以应付这汉中之行了吧?”

    “五十匹都没有吗?”

    李遗嘴角抽抽,这冯郎君还真是……大气,本来他以为自己送十匹就已经够显诚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开口就五十匹。

    “实不相瞒,”李遗苦笑摇头,“蜀中缺马,这滇马虽是产自南中,却也不易得,更何况如今正值叛乱……”

    想起了第一次来冯府的时候,也是被眼前这冯郎君的“大气”吓了一大跳,原本自己出价一千贯,对方却喊了个三万贯。直到后面才知道是一场笑话,不过这回,不会是真又有误会吧?

    想到这里,李遗试探地问了一句:“冯郎君要这般多的马,莫不是别有所图?”

    冯永看向李遗,眼中有赞叹之意,说道:“李郎君当真聪慧之人。”

    “那能与李某说说否?”李遗凑过来,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没办法不感兴趣,别的不说,就光是自己亲身经历的那个卖奴……哦,是降俘之事,也不知他与丞相是如何关说,最后竟然还能与汉中的屯垦牵扯上莫大干系,真不知道此人哪来的这等玲珑心思——就是有些过于歹毒了。

    北方的游牧民族从有史载以来,就一直不断地南下掠夺。在中原王朝强大时,经常会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如同割韭菜那般把他们割了一茬又一茬。可是每当中原王朝衰落下去,他们又会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继续死性不改地南下抢劫。

    难道真的是因为天性野蛮,悍不畏死?

    这个当然不是的,如果他们真的不怕死,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向中原屈服。相反,他们是太怕死了,因为不南下,他们就会饿死。

    炎黄子孙,可以说是独得上天宠爱:占据了好几条河流冲积而成的平原地区,而且这些平原地区面积广大,都处于气候温暖适宜耕种的地区,足以折腾个几千年。

    这个地理优势就算是在世界范围来说,也是少有的。所以就算是在落后的古代,都有底气说出“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的话来。

    但你把这话放到草原上去试试?百亩草地,在没有青贮技术,没有轮牧知识,只知道逐水而居的古代,能养出几头牛羊不知道,但肯定养不活一个人。

    所以草原那么大,你可以活得自在,但死得更快。

    风吹草低现牛羊,说着是好听,但那是在有草的时候。到了冬天,一场白灾下来,别说是牲畜,就是人都得乖乖地等死。

    古代的北方游牧民族,冬天的时候一个部落挤在一起取暖,是把青壮放在最中间,把老弱放在最外面。也就是说,那些老弱要是挺不住了,就先去死,留下青壮就行。

    这样既留下了族里的有生力量,又可以减少人口,以免过多地消耗口粮——物竞天择这个概念,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所以他们要是不南下抢,怎么活下去?

    当年冯永所在的驻地部队,虽然周围都是沙漠,可是在离驻地几十公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村落。有一次部队与那个小村落搞军民鱼水情,拉了一些人过去,帮村民们搞那个饲料青贮窖。

    村里只有几户人家,每家都养了十几头羊,基本上全家人的经济收入就靠这些羊。

    作为南方人的冯永还好奇地问了一个特白痴的问题:为什么不多养一些呢?

    那个看起来六十多实际只有四十来岁的老汉,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指着远远的空旷地说:“这个嘛,草不够吃嘛,羊吃太多啦!”然后又指了指那做成塔状的饲料青贮窖,“冬天就靠这个嘛,不然羊没得吃,饿死啦。”

    有了青贮技术的后世,牧民们都得精打细算畜牧的保有量,不然你死命养,真当人家牛羊喝西北风就能长大?更不要说是在那个地里长多少草就放多少只牛羊的古代。

    而且当时那个胡夷等北方游牧民族还多出一项残酷的计算:根据手里牛羊和食物的数量计算人类的存活数量。

    想活下来?那就去抢啊!抢不到?那就去死好啦!

    所以冯永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把这种落后的满世界跑的放牧式方法稍微改变一下,改成圏养式。这样的一百亩草地,能不能养得活一个人不知道,但能把养活牛羊的数量翻上那么两三番还是没问题的。

    刀花骤闪,银光乍破。

    “啪”的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立在演武场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轻轻地晃了晃。

    关姬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握刀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带着些许微小伤痕的手背青筋冒起。等到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刀光闪过,双手持刀再次挥向木棍……

    木棍这次仍然没有倒下,只是晃动的幅度更加大了。

    这时一只右手伸向木棍的顶端,按住了摇晃不已的木棍,然后从那看似毫无异样浑然一体的木棍顶端,捏起一个一寸厚的小木块。

    被刀切开的小木块被放到左手上,右手再次伸过去,又再次拿起一块……

    五尺高的木棍,从顶端开始,生生每次以一寸的厚度,齐齐被劈出了十三块却没有倒地。

    “叔母。”

    关姬看清来人,停下了手,喊了一声。

    丞相府里与众多武将的府邸有一个很相似的地方,那就是有演武场。只是这个演武场有些特殊,平日里丞相如非必要,一般是不会到此。因为这个演武场是专门给丞相夫人开的,关姬经常会来此处练武,有时丞相夫人也会带着张星过来。

    “歇会吧,”黄月英看向关姬,用手指摸了摸小木块的切面,轻轻摇头,“这切口,一次比一次毛糙,说明你的心神不稳。如此练,亦是白练,还是歇会平息心胸杂念再说。”

    “遵叔母命。”

    关姬把刀放好,跟随黄月英走到练武场休息处,早有侍女端上装着汤水的碗。

第0095章 纷纷扰扰说汉中(上)() 
黄月英示意侍女退下后,这才问道:“近日银屏你有心事?”

    “侄女一直跟在叔母身边,何来心事之说?”

    “你们关家的刀法,过于刚猛,不适合女子学。别忘了,你这身武艺,大部还是我教的呢,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半个阿母。难道,自己女儿有没有心事,这点我都看不出来了?”

    黄月英把碗推移向关姬那边,说道:“先喝口水。”

    看到关姬听话地端起碗来,这才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所以我才奇怪,你这心事究竟是从何而来?我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那李大郎与你有过关联。说说,是不是因为他?”

    关姬摇摇头,难得地卸下了冰冷的伪装,平淡地说道:“侄女已许久未见过那李大郎了。”

    黄月英皱起眉头:“怎会如此?他不是已回都城好些时日了吗?怎的未曾来见你?怪不得这些时日从未见你出门,难不成你俩吵架了?”

    关姬一直以冰霜示人的绝美容颜上难得地绽出笑意,安慰黄月英道:“叔母想哪去了?我与那李大郎,也不过是相见数次,彼此之间,尚不熟悉,何来吵架之说?”

    “那样不好。”黄月英“嘁”了一声,不满道,“既然已经决定嫁进李家,又为何如此疏远?”

    看到关姬沉默不语,黄月英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那南中乱象刚露端倪,丞相想要笼络那南中大族,你便提出要自愿嫁与那李家,我本是不太同意的。如今看来,倒还真是应了我原本的担心。”

    关姬讶然地看向黄月英,不解道:“叔母如何会这般想,为何从未说与侄女听?”

    “当时你满门子重振关家的心思,如何劝?再说了此事丞相也是一力赞成,我自不好再说什么。本还想着让你二人相处一些时日,如果脾性相合,那倒是免了我的忧虑,没想到还是心存了些侥幸。”

    “侄女还是不明白。”关姬瞪大了美目,眼里全是不解。

    “你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如何能明白?”黄月英怜爱地拉过她的手,解释道,“夫妇者,阴阳相济方是正理。你性子刚烈,又极有主见,如若遇到一位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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