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蜀汉之庄稼汉-第3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禅一听到李严这个名字,脸上就有些不悦之色,“怎么能不记得,他可是劝相父进九锡……”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了什么,群臣进贺的喜悦一下子就消失无踪,眼中竟有些惊惶之色,“皇后的意思是,相父他……他……”

    刘禅说了好几个“他”,竟是不敢再说下去。

    张星彩伸出手,覆到刘禅的手背上,摇了摇头,“陛下不用多虑,相父断不致如此。”

    得了皇后这一句,刘禅这才稍稍平静下来,“那皇后怎么又提起李严?”

    “陛下,妾提起李严,是在提醒陛下,就算相父无僭越之心,但底下的人未必没有阿谀幸进之辈。”

    “当时相父南征蛮夷归来尚且有李严这等小人图幸进之功。此次北伐大捷,陇右光复几成定局,到时相父在朝中的威望定然无人能及,谁敢保证后面没有似李严这种图利之徒?”

    刘禅没有过人之资,但也不算是愚昧之辈。

    所以他当然不会天真到认为这世间只会有一个李严。

    否则他的老爹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此时听到张星彩的提醒,他终于意识到,随着相父的威望愈重,今日在朝堂上对自己盛赞的臣子,他日定然也会盛赞丞相。

    皇后说得没错,就算相父没有僭越之心,但挡不住他人未必没有图利之意。

    想到这里,刘禅有些紧张地抓住张星彩的手,“皇后说得没错,若是当真有朝一日,朝臣群情汹汹,皆劝我让相父再进一步,那当如何?”

    “陛下慎言!先帝托陛下于相父,又让其讨贼兴汉,那就定然是相信相父不会有他意。”

    张星彩看了看周围,这才想起宫人早被屏退,这才松了一口气,悄声道,“陛下所要做的,就是让那些欲幸进之徒不敢有他想。”

    “皇后何以教我?”

    刘禅握着张星彩的手越加地用力。

    “陛下,当年李严劝进相父,一是欺陛下年幼,威望不足,二是欺陛下尚无功绩,不能服众,三是欺陛下无权,根基不稳。”

    “如今陛下年纪渐长,就连相父出征,朝中政事,虽说仍有相府中的长史和参军处理,但陛下仍有参与之权,说明相父已经开始尝试让陛下学习处理政务。”

    “南征北伐,虽说皆是相父领军,但这其中亦有陛下支持之功。陛下莫忘了,相父南征归来时,大伙可都是说要‘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呢。”

    说到这里,张星彩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时相父不是特意让陛下举剑高呼么?此乃是宣扬陛下之威,未必没有向李严表明心迹之意。”

    “陛下可仿南征旧例,只待陇右局势一定,就派使臣前往军中,宣慰全军,嘉赏将士。相父若是一心为大汉,必然会领众将士谢陛下之恩,恢弘陛下之德。”

    刘禅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点头,“有理。”

    然后喜动于色地看向张星彩,“那这第三的无权而根基不稳之弊,又当如何解之?”

    张星彩微微一笑,脸上尽是自信之色,意味深长地对着刘禅说道,“眼前便有一人,乃是最好的例子,陛下何不学之?”

    “谁?”

    “冯永。”

    刘禅听到这个名字,当场就是一怔,有些迷惑不解。

    “陛下,五年前,那冯永不过是一个有六百亩地的田舍郎。然如今呢?乃是大汉无数郎君的领头人物。”

    “当年廖立敢讥讽他,魏延敢折辱他,如今呢?谁敢在他面前放肆?就连丞相的得意门生马谡,在军中被他殴打,丞相也仅仅是打他军棍了事。”

    “短短数年,他为何能跋扈至此?陛下可曾想过?”

    张星彩越说越是兴奋,脸上的光彩竟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因为……他有才?”

    刘禅有些迟疑地说道。

    “陛下,天下有才的人多了去。祢衡无才?孔融无才?杨修无才?然皆无好下场。为何?不明时势,不会处事罢了。”

    “观那冯永,失言于关家,则送祝鸡翁之术以作补偿。世人皆以为胆小,然他却借此保全了自己不说,还得到了关张那几家的庇佑,甚至最后连关家虎女都甘愿雌伏。”

    “羊毛织布和牧场蓄牛羊,世间唯有他知晓,然他却宁愿分享于人,甚至借着由头,拉上皇家,看似吃亏,到最后呢?连丞相都不敢轻动南乡之地,更别说是动他。”

    “还有南中之事,那就不用妾多说了吧?如今就连那东吴孙权想在荆南和交州多种些甘蔗,也要来信问陛下来年能否收得下。”

    张星彩说到这里,兴奋得声音有些颤抖,“这就是明时势,会处事,知权谋,借人得势啊陛下。借势,成势,到最后,自身就是势。只待势成,自不会有人敢小视。”

    “冯永从一田舍郎成今日之势,不过数年时间。陛下乃是万民之主,只要势成,那就是天下无人不从。”

    “到时别说是有人敢做这幸进之徒,就算是,”说到这里,张星彩凑到刘禅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就算是相父以后当真有他意,又有几人会听从?”

    刘禅的呼吸粗重起来,什么叫贤内助?这才是真正的贤内助!先帝果然是有眼光之人,把这等奇女子聘为自己的正妻。

    “那我们当如何借势?”

    刘禅同样有些颤抖地问道。

    “势因人而起,那冯永,不正是身边聚满了人,所以方能得势么?陛下欲聚有志之士,一是学先帝,以贤德感召,二是学冯永,以利益吸引。”

    刘禅闻言,脸上便现出沮丧之色,长叹一声道,“论以贤德之道,我不如先帝,论以利益之道,我不如冯永,难矣!”

    张星彩听到这话,正色道,“然先帝有相父这等才智绝伦之臣以遗陛下,如今上天又把冯永送到陛下眼前,陛下岂能妄自菲薄?”

    接着她反握住刘禅的手,鼓励道,“如今大汉政由丞相,陛下自不能轻取。那冯永就不一样了,虽说他与丞相关系密切,但南乡一地,乃是其根基所在。”

    “陛下别忘了,南乡产业,与皇家乃是密不可分呢!若是皇家与冯永的关系能再进一步,那南乡就能成为陛下的可借之势。”

    “想那南乡,如今已经成为大汉最重要的地方所在,堪比锦城。陛下若能借南乡之势,根基何愁不稳?”

    刘禅一听,第一个反应就是送女,啊,不是,是联姻。

    然后他才想起冯永已经成亲的事实,当下便捶胸连连叹息,“关家女已捷足先登矣!”

    最后他才想起,好像皇室中的适龄婚配女子,压根一个都没有。

    张星彩却是目露玩味之色,同时神色有些暧昧,“陛下,冯永自越领军去汉中时,曾回南乡住过一段时间,与四娘同住一个院子呢……”

    “不行!”刘禅一听,断然拒绝道,“先不说冯永与关家女已经成亲,就说四娘乃是你的亲妹,岂能这般作贱自己?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与国家大事相比,莫说是妾的阿妹,就算是皇家宗室之女,又何足惜?”张星彩挑了挑眉,语气坚定,“前汉后汉,送出去和亲的宗室之女还少了?”

    “那蜀中李家,算是名门望族吧?不还是靠送过去一个女子,这才能在汉中立足?还有许家,若是没有族中女子在南乡,许勋能得这般滋润?”

    “如今只有别人求到他们头上,又有多少人去非议他们?”

    张星彩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子,怎么会不知道世家大族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真论起来,天下有哪几家是干净的?

    也就是许家送过去的女郎被冯永扔到田里种地,不然若是看到送女这一套对冯永生效,你看世家愿不愿意投其所好?

    “再说了,妾还没说怎么样呢,看把陛下急得?”

    张星彩打量了刘禅一下,眼中带着某种探询。

    刘禅的胖脸都急得有些发红了,“彩娘,我的意思是,我是把四娘当成亲妹一般看待,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般受苦?”

    张星彩摆摆手,“妾知陛下对四娘的关心之意。只是四娘曾来书信与我说,冯永对她颇有内疚之意。故她欲在南乡做些产业,冯永竟是一口答应下来。”

    “所以苦与不苦,唯有她自己知道,别人如何能体会?况且妾觉得,若是能借四娘之手,让皇家也能真正参与到南乡各项产业的管理之中,岂不是更好?”

    看到皇后当真有牺牲张星忆的意思,刘禅吃吃地说道,“此事若是老夫人知道了,只怕不太好。”

    所谓的老夫人,自然就是张夏侯氏。

    “这事由妾去与阿母说。”张星彩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当年若非阿母犹豫……”

    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不语。

    所以说,凡事皆是宜早不宜迟,错一步,慢一步,都有可能失了先机,令人后悔莫及。

    “那皇后想怎么办?那关家,也不是好相与的。”

    刘禅心里感动,却又有些担心。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张星彩摇头,看来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管如何,如今冯永对四娘仍有愧疚,对我们来说那就是好事。”

    “再说了,四娘在南乡呆了两年,与冯永的传言这才淡了下去。没曾想北伐之事一起,冯永去了一趟南乡,两人又开始有了传闻。”

    张星彩说到这里,脸上也是有些无奈,“如今四娘身处南乡,手里又掌握不少产业进项,就算是府上,只怕对她也没多少约束。”

    “所以妾才觉得,我们与其干着急,还不如利用这点来做些事情。至于四娘……”张星彩脸上现出犹豫之色,好一会才说道,“也只能先这样拖着了。”

    适合娶四娘的,都是和冯永同龄的。

    但大汉与冯永同龄的郎君,谁会吃饱了撑的会去尝试去触这个霉头?

    虽说触了不一定有事,但万一出事了呢?刘良还在南中喂蚊子呢!

    糜照能因祸得福,得了越蛮女牧场的一些份额,这还是因为出了大价钱,同时也有看在皇家面子上。

    想到这里,张星彩就不禁咬牙,你把四娘拖累成这样,我这个当阿姊问你拿些补偿,不过份吧?

    与其便宜了外人,为什么不便宜自家人呢?你说是不是?

    

第0624章 后方之事() 
随着陇右大捷的消息散布蜀地,数日后,江州李严上了一个奏表。

    上头除了极尽赞美之辞外,还向天子说明,前段时间因为江州粮食未备,士卒未齐,所以没有及时跟着丞相去汉中。

    如今兵马齐备,随时可以出发。

    同时还先行给锦城送过来五千石粮食。

    事关大汉的实权都督,同时还是丞相名义之下的第一人,丞相府的留府长史张裔和参军蒋琬不敢怠慢。

    在取得大汉天子的同意后,以最快的速度,把李严的奏章发往前方的丞相手中。

    李严在这个时候突然跑出来搅局,不但让张裔和蒋琬觉得有些棘手,就算是刘禅也觉得有些不安。

    因为他不但是先帝的托孤之臣,而且手握精兵,这个时候自靠奋勇说要率军前往汉中,谁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打算。

    最重要的是,从江州至汉中,势必要经过锦城。

    李严先是劝丞相进九锡,然后再想着割五郡自成一地,最后在北伐前,又不愿意离开江州北上,已经让大汉天子在心里有了深深的疑虑。

    万一他想趁着全国大军绝大部分都在前方的时候,心有不轨,那必然是一场大灾难。

    留府长史张裔和参军蒋琬经过商议后,向刘禅提出,不如想办法先让李中都护按兵不动,再由张裔自己前往陇右,亲自向丞相咨询事宜。

    刘禅许之,然后立刻给李严下了旨意:陇右大局已定,如今丞相未有增兵之意,请中都护安守江州,筹备粮草即可。

    旨意发出去后,刘禅又有些后悔,生怕会激怒李严,回到宫里后,坐立不安。

    张星彩看到皇帝如此,得知事情始末后,想了一下,便笑道,“陛下登基前,汉嘉太守黄元造反,举兵向东,时先帝与丞相皆不在锦城,陛下是如何平灭的?”

    “时有杨洪为吾献计”刘禅说到这里,猛然醒悟过来,看向张星彩,喜道,“我怎么忘了他?”

    只是他又有些疑惑道,“杨洪本就是蜀郡太守,锦城之事,理当问之。且丞相临走前有言,若是有急事,亦可询之。”

    “只是我听闻李严之事后,一时情急,想不起此事,怎么李裔和蒋琬他们也没有提醒我?”

    张星彩闻言,轻轻摇头,“陛下难道不知,这张裔和杨洪早已不相往来?张裔天资聪敏,善治繁务,可惜性情过于偏激,无法公平对人。”

    “如今他是留府长史,能不找杨洪麻烦,已经算是克制。但若是让他主动在陛下提起杨洪,只怕也是难事。”

    刘禅惊讶地问道,“皇后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张裔若当真是这等人物,那丞相让他做留府长史,岂非是失策?”

    张星彩解释道,“丞相北上,留人辅佐陛下,妾又怎么可能不留意这些辅佐之人?故曾多方打听张裔其人。”

    “张裔与杨洪年少时交情倒是不错,前些年他不是被南中之人流放到东吴么?其子张郁在本郡当吏员,因犯了小错,被杨洪加以惩罚。”

    “张裔从东吴回来后,闻知此事,忿恨杨洪没有惩罚过重,所以两人就此断了交情。”

    “蒋琬不过一个参军,资历地位本就不如张裔,加之性情宽和,不喜与人争,又怎么可能去得罪张裔?”

    “所以妾想着,这蒋琬应该想在张裔离开锦城后,才会过来提醒陛下。”

    刘禅听了,略有不满,“此等国家大事,岂能因张裔的私情好恶而废之?差点误我!”

    “丞相让张裔留守锦城,想来也是有原因的吧?毕竟张裔本就是蜀郡人,又久有声望,让他任留府长史,想来可以调和蜀地吏民的关系,会比其他人方便一些。”

    张星彩半是猜测半是劝解道,“陛下此时,还是先去问问杨洪为佳。”

    “何不令其进宫?”

    刘禅不解。

    张星彩耐心地解释道,“陛下,杨洪年事已高,当年曾给先帝出策不少,后来又助陛下平黄元之乱,其人忠清款亮,忧公如家,深得朝野之望。”

    “这等国家大事,陛下应当亲自前往询问才是,陛下能事丞相如父,如今再事杨洪如师,不但显得陛下尊重功臣元老,还能显得陛下礼贤下士。”

    刘禅听到这个话,这才点了点头,“皇后所言甚是。”

    于是大汉天子吩咐下去,立刻准备车驾。

    哪知还没等他出宫,只见出宫给太守府传递消息的内侍就回来说,杨洪病了,如今卧病在榻,只怕是不能见天子,免得给天子传了病气。

    “宜速派侍医前往,如今樊阿去了汉中,但李当之仍在锦城,陛下可让他去杨府看病。”

    张星彩果断地说道。

    李当之虽说是在冯府上的人,但自他来锦城后,一直在给张星彩调理身体。

    按冯永的估计,在张星彩没有生下孩子前,是不会让他离开了。

    李当之得了旨意,不敢怠慢,去给杨洪诊病后,回来禀报说杨太守是年事体衰,又加上劳累过度,这才引得邪气侵体。

    得知杨洪的病不会传什么病气,刘禅打算亲自前往探视。

    刘禅虽名为大汉天子,但如今大汉仅有一州之地,许多规矩不得不按实际情况作出改变。

    所以如今天子出行,倒也不用准备太多。

    羽林军护卫着天子车驾出了宫,上了驰道,向着锦城的蜀郡太守府的方向行驶而去。

    待车驾拐了一个弯,经过丞相府前时,虽然明知丞相不在,但刘禅还是下意识地掀起车帘,看向丞相府。

    哪知这一看之下,却是让他一愣。

    只见不远处的丞相府门前华盖云集,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刘禅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一直随侍在身边的黄胡向旁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黄门会意,连忙跑下去打听。

    不一会儿,刘禅听得黄胡在车外说道,“陛下,丞相府的事打听出来了。”

    “上来说吧。”

    “诺。”

    黄胡上了车驾,这才轻声说道,“陛下,丞相府前的那些人,都是前来拜访张裔的。”

    “张裔?”刘禅看向黄胡,眉头微微一皱,“相父在时,丞相府前都没曾这么热闹过,怎么到了张裔主丞相府事务时,就会有这么多人来拜访他?”

    “陛下,听说是张裔明日就要北上去面见丞相,所以这些人都是来道别的。”

    黄胡低下头,当作没听到天子的问话,只是把自己所知的说出来,哪敢去评论丞相和张裔?

    “与张裔道别?”

    刘禅再次掀起车帘,虽然丞相府已经被甩到了后面,但他的目光是定定地看着后方,若有所思。

    相比于丞相府前的熙熙攘攘,杨洪府上不但冷清,而且府口大门还有些陈旧。

    刘禅进入府中,只见奴仆下人也是数量不多,当下就是另有一番感慨。

    相父以身作则,故大汉吏治还算清正。只是待他回来后,得知丞相府门口那般景象,不知当做何想?

    这般想着,他迈步进入杨洪的病房。

    “臣有病在身,不能起身迎接陛下,望陛下莫怪。”

    杨洪病魔缠身,身体很是虚弱,看到刘禅进来,连忙半撑着起来,吃力地说了一句。

    刘禅快步上前,把杨洪按着躺下去,温言宽慰道,“杨公为国操劳,这才累倒的,要怪,也是怪我不体恤臣下,如何能怪君?”

    “陛下仁厚,臣谢过。”听到刘禅这般说话,杨洪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大汉有陛下这等仁君,实是臣等之福,百姓之福。”

    “侍医对我说过了,杨公劳累过度,需要静养休息。”

    刘禅说着,脸上露出愧歉的神色,“我本不该过来打扰,只是如今有一事,我久决不下,不得不过来问问爱卿的意见。”

    杨洪干枯的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刘禅说道,“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