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蜀汉之庄稼汉-第2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当真以为那名额是好争的?别说你们,信不信就是你们家里合伙一起出面,也拿不下半个工坊?”

    诸葛老妖的胃口有多大?

    这么好的机会,若是能撑死,那他肯定是宁愿先撑死再说。

    全大汉争五个名额,这特么的简直比后世的c台黄金时段的广告位置竞标还要激烈。

    权贵这帮穷鬼,原本就穷,这几年又倒贴出去不少钱粮,凭他们的家底,还想从诸葛老妖手里拿到名额?做梦去吧!

    许勋一听冯永这话,心道这是有内幕啊?

    “兄长,这话怎么说?”

    “别问,问就是……嗯,”冯永下意识地想说出“切”字,然后又咽了回去,瞟了一眼许勋,“你管那么多?就算是他们有了毛布工坊,总得有羊毛吧?”

    “这次为什么只卖五个名额?还不是因为羊毛不够?羊毛哪里最多,就现在大汉所能找到的,不就是陇西和凉州那边?”

    “真要打下了那里,光卖羊毛都能赚死。问题是谁去打?嗯?”

    冯永说完,扬了扬下巴。

    “自然是……”

    许勋说到这里,猛地顿住了。

    是啊,谁去打?不还是大汉的军头们?打下来以后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问题就在于,兴汉会里的兄弟,哪个跟军头没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想到这里,许勋凑过来,“兄长,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滚!”

    冯永一脚踢开许勋,没好气道。

    “明白明白,小弟这就滚。”

    许勋得了暗示,连忙又屁颠屁颠地跑回锦城,准备跟兄弟们说一声,这一次要搞一票大的!

    因为除了南中的庄园,以后还会有陇西和凉州的羊毛,要赶快把学堂搞出来,不然帐房先生和管事不够用了!

    南郑这几年来第一次超过南乡,成为汉中的瞩目中心。

    蜀中但凡有兴趣再进一步的人家,想要给子孙留点基业的人家,都有话事人跑来南郑,不少家族甚至是宗长族长亲自过来。

    一时间,南郑的客舍竟有了爆满的势头。

    南郑的某个客舍,一个大厢房里,门窗紧闭,一群人在里头围坐着。

    房子四周放着不少的冰鉴,饶是如此,不少人仍觉得闷热无比,但却没有一人提出要开窗透气。

    “都说说吧,这次我们要怎么办?”

    坐在主位的一个老者开了口,问了一句。

    “那诸葛村夫开的价钱太高了!”

    有人愤愤地说了一声。

    “不然老夫腆着老脸把你们都叫到一起做甚?”老者看了一眼发言的人,“若是自家能自己吃下,这些日子各家哪来那么多的宴席?”

    “隔壁那几家,听说已经决定合伙了。”

    有人闷闷地说了一句。

    “怕什么?几个小家族,还是外姓。”老者淡然道,“若是我们何家各房能联手,还怕比不过?三房怎么说?”

    老者的目光落到下首处。

    何家三房的家主何申,脸上笑眯眯的,很是让人觉得亲近。

    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这个家伙,为了给自己的亲妹报仇,生生忍了二十多年,甚至还主动迎娶仇家的嫡女。

    最后如愿当上家主后,却直接翻脸,把李家大房的嫡女弄出个暴毙的传闻,然后跑去直接就当诸葛村夫的狗,转过头来就开始咬李家大房。

    让人不寒而栗。

    估计是当年何申给他那个在李家暴毙的亲妹选坟地选得好,父子俩当了诸葛村夫的狗,何忘入仕,从一开始就官运亨通,如今已经是一郡的主薄。

    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何家大不了就当三房是脱离出去开枝散叶了,眼不见为净。

    可是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勾搭上了那个巧言令色的家伙,先是分到的不少的毛布份额,委实让人眼馋。

    后面又有什么茶叶,还有南中的庄园,蔗糖的份额……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就如这次,若是三房愿意搭点人情,那何家就算是比别人多了一份优势。

    所以……再怎么恶心三房,还是闭着眼睛忍下了,反正不咬自家人就行。

    “宗长,这毛布工坊名额的章程,我打听过了,没有一家是能单独吃得下的,若是有人不信,勉强吞下去,后头还有那些什么织机、羊毛,也是要不少钱粮的。”

    何申脸上的笑容不变,和气地说道,“若是后头拿不出钱粮来,前头投进去的钱粮,那就是打了水漂,家业就此败下去,那就是肯定的。可以说,拿下名额,只是开了个头罢了。”

    “就是这个理。但那毛布,又不能不做,做成了,一年下来,那就是躺着也能赚钱,不比地里种粮食好?”

    老族长点点头,“别的不说,若是我们不做,把名额给了别人,过上十来年,只怕蜀中何家就变成别人嘴里的小家族了。”

    要不说诸葛村夫狠毒呢?

    放出这五个名额,大家族想要抢,给自家基业做个长久保证。小家族也想要抢,毕竟这是壮大家族最好的机会。

    事关家族根基,就算你不想抢,也会有人逼着你抢。

    “还有一事。”何申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有人拿了南中的庄园,还有红糖的份额,准备请票行做个保人,想要借些钱粮。”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看过来。

    “此话当真?”

    就连老族长都有些止不住地有些呼吸急促。

    蜀中大族有不少人去南中开了庄园种甘蔗,但实际上若想分到红糖,少说也要到等明年年底。

    一来是因为本就比别人慢了一步,南中的好地方又不多,所以庄园开得慢。

    二来则是因为蔗种也不够分,听说今年光分给兴汉会的人了。

    这一步慢,步步慢,更何况慢了两步?

    晚两年能拿到红糖份额,已经是最乐观的推断。

    但如果借些钱粮出去,换来今年年底的红糖,那就不一样了。

    “错不了,是五郎从兴汉会那里传回来的消息。这笔钱粮,就是他们借的,说是越帯潜叩那覆怀檬帧!�

    何申点头。

    “兴汉会?”

    有人在底下嘀咕了一声,神情复杂无比。

    “不会有诈吧?若是我们借了钱粮,他们拿来买毛布工坊名额,那怎么办?”

    “放心,这笔钱粮是名额卖完之后才借的。”

    何申解释道。

    那就是没问题了?

    老族长看了一眼坐在下边的何申,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这恶狗,不会反咬自家人吧?

    毕竟当年他的亲妹抱着牌子嫁入李家这个事,何家宗房也是点了头的。虽然这几年没见他们对宗房有什么动作,但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

    “如今这个消息还没传出去,不过想来应该快了。”

    何申最后一句话,让老族长终于下定决心:既然是要传开的事情,那么说就肯定是做不了假,毕竟有票行作保,总不能朝廷连脸面都不要了吧?

    真要这样,那诸葛村夫还不如直接派兵抢呢!

    过了八月,越帯竟仁崭钔瓯希胗谰傩卸际裕彩逅暌陨纤氖暌韵履凶樱砸斡搿�

    当是时,斧钺旗鼓,旌旗猎猎,所试者,一是射御,二是战阵,检阅这一年多来南乡士卒组织习武的情况。

    各里长先率人集合与亭,亭长清点完毕,再率合于乡,最后汇集于县的试所,三县共得役兵近两万人。

    试毕,去其老弱与家中唯一的男丁,得精壮八千人。

    夷人善走山林,素有使毒箭的习惯,故冯永以五千人为弓手,并令人多采集毒汁,令句扶统之。

    为此,冯永还特意把王平的族人王含以及所率南蛮弓手重新调到邛都,作为句扶的副将。

    剩下的三千人,则是在张嶷的带领下,以黄崇和王训为副,日夜练习战阵。

    一时间,东风快递运往越帯奈镒拭驮觥�

    最后连驻扎在卑水的孟琰都被惊动了,亲自跑过来询问,“冯长史,这是又准备打哪里?”

    “邛都与锦城的大道快要打通了,虽说旄牛部不再为祸,但听说总有些零星的山贼出没,所以我打算令人去清扫一下。”

    冯永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孟琰眼中带着狐疑,你带着近万人去清扫零星的山贼?确定不是看不起我?所以连谎话都懒得编得好听一点?

    “那,某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孟琰小心地问道。

    “有,帮我多找些毒汁。孟太守所率士卒,多是南中人,想必对寻找毒汁定是在行。”

    孟琰听了,脸皮抽了抽。

    我的意思是,我想跟着去看看,不是帮你找毒汁。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长史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大约两个月后吧,最慢不会超过三个月。”

    孟琰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来得及悄悄地向丞相说一声。

    于是他连忙拍着胸脯答应下来,“那就行,某回去,这就令他们帮忙。”

    然后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里的情况,派人日夜兼程传递给大汉丞相。

    诸葛亮得知冯永在越帯龅囊磺校嵋庖恍Γ宰爬慈朔愿溃胺氤な匪鲋拢以缫阎樱慊厝ビ朊咸厮担氤な芬鍪裁矗×堪锩Α!�

    建兴五年十一月,大汉丞相派人传令到越帯钤綆‘长史冯永择部将,率军北上汉中。

    同时令孟琰进驻邛都,治越帯场�

    这个时候,邛都与锦城之间的大道,刚好堪堪疏通完毕。

    早就整军完毕的冯永立刻率军自邛都顺孙河而上,穿过汉嘉郡,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锦城,然后略作休整,令张嶷统大军及辎重押后,自己亲自领精锐三千人急行。

    孟琰得知这一切,呆立半晌,这才骂了一声,这鬼王的话,果然是鬼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第0566 叛逃() 
建兴五年的十二月有两个,称闰月。

    在即将进入闰月的时候,南乡的汉水边上,有一只小船,大汉丞相站在岸边,正在给人送行。

    诸葛亮脸带凝重,又有些悲忧之色,“子晋,此去凶险,千万小心。”

    男子神色却是淡然,闻言微微一笑,“模身无长技,却得先帝与丞相厚待,一直惶恐,如今能为大汉复兴尽绵薄之力,岂能有贪生之念?”

    “子晋千万莫要这般说,到了魏境,我只愿你能小心留得有用之身,待你我重聚之日,一同把臂言笑,同庆汉室兴复,贺己之愿得偿,岂非妙哉?”

    诸葛亮鼓励道。

    虽明知自己此行生死难测,丞相所言之事亦太过久远,但郭模仍是止不住地露出神往之色,仿佛看到了大汉天子重归旧都之盛况。

    “若当能见到那日,模就是拼着违了禁酒令,亦要大醉三日不醒。”

    诸葛亮亦是露出笑容,感慨道,“到了那时,哪还有什么禁酒令?你只管喝,我帮你倒酒。”

    “好!丞相此言,模已经记下了。”郭模精神一振,“到时只望丞相莫要忘记今日之言。”

    “定不会忘!”

    诸葛亮神色坚定。

    郭模哈哈一笑,转身走上小舟,对着丞相抱拳道,“天色不早了,模这就走了,丞相,后会有期!”

    “珍重!”诸葛亮深深地鞠躬,“若大汉得以复兴,子晋居功甚伟,亮代天子谢过子晋舍生取义之举。”

    “汉之志士,当该如此!”郭模大笑,转过身去,对着汉江长啸一声,然后又是一声长叹,“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某所憾者,便是没有亲眼看到那桃花纷飞中舞出的落英神剑,是何等美景,还有那玉箫所奏的碧海潮生曲是何等仙曲。”

    诸葛亮跟着大笑,远远地对着郭模高声说道,“子晋放心,那落英神剑吾不敢说,但那碧海潮生曲,我还是有几分把握能找到的,只待子晋平安归来日,我定会双手奉上!”

    “哦?丞相知那兰陵笑笑生是谁?”

    大汉丞相神秘一笑。

    “阿嚏!阿嚏!”

    率军过了汉寿关的冯永连打了几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咕哝了一句,“怎么肥似?不会这么倒霉就感冒了吧?这山谷也不算太冷啊。”

    建兴五年的最后一个月,大汉丞相在汉中厉兵秣马,只待诸事准备完毕,就随时准备要出汉中北伐。

    吴黄武六年整整一年时间里,武昌一带,山贼水匪日见猖獗。

    武昌守将韩综屡破贼匪,但仍不能止,匪患之祸,竟有愈烈之势。

    自入寒冬以来,江淮一带又结了冰。

    天寒地冻,路上往来的商旅,已近绝迹,匪患这才稍了收敛。

    韩综上了奏章,说天气太冷,将士缺乏御寒衣物,吴王孙权令人给武昌将士送来了一批毛布。

    闰十二月,武昌城外的一个庄子,突然响起了犬吠声,然后有人大喊一声:“贼子!”

    声音未落,发声的人就倒了下去,他的手捂着脖子,双眼直直地看着天上。

    一群穿着厚毛衣的士卒,拿着兵器,闯入庄子后不由分说就开始屠庄。

    茅草屋那破旧的门板,根本挡不住匪兵的一脚,只听得“怦”地一声,屋里的人一声惊叫,抓起秸杆遮住自己,躲到角落瑟瑟发抖。

    屋里的男主人手持木棒,对着闯进来的匪兵强撑着陪起笑脸,“好汉,家里没有什么东西……”

    匪兵手里拎着刀,一缕血线顺着刀尖滑下,他侧了侧脑袋,目光落到角落里的年青妇人,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贪婪笑意。

    似乎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于碍眼,突然猛地挥刀劈了过去。

    男主人连忙退后几步,只是茅草屋能有多大?就这么几步,他就退到了泥墙边上。

    匪兵咦了一声,跨步上前,正准备再来一下,却是没注意到门后还有一个妇人,只见她拿着一根木头,直接砸向匪兵的后脑。

    匪兵觉察到身后的不对,当即就往旁边闪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完全避开,妇人的闷棍敲到他的右肩上,让他的手臂一时间挥动不灵敏。

    这就够了,男子趁着这个机会,木棒直接敲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匪兵晃了一晃,没有倒下,正欲再提刀上前,只是手臂有些迟滞,脑门又嗡嗡作响。

    只听得风声呼呼,“咚”的一声,男子的木棒再一次狠命敲来,一下,两下……

    匪兵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男子上前,抢过掉在地上的刀,咬紧牙关,往对方的心口狠狠一搠。

    那匪兵一声惨呼,当场死去。

    “快,快!”

    男子对着不知所措的妇人喊了一声,“关门!”

    妇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把门重新推上。

    “咚”地了一声,还没等她把门关紧,门又重新被大力踢开,一把长刀直接捅进了她的胸口,然后她的身躯被人一脚踢倒在地。

    “三癞子这是失手了?”

    来人杀了妇人,一点也不含糊地直接就奔男子。

    男子来不及格挡,正欲后退,只是这一回没有人帮他,他哪是来人的对手?

    在他意识消失前,他听到了年青妇人的哭叫声,以前那绰绰影影的混乱,还有那得意而猖狂的淫笑……

    “阿兄,救我!”

    男子听到了自家妹子的最后一句话,脑袋终于垂了下去,眼睛依旧睁得大大,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心……

    武昌附近的庄子被洗劫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来,引起了城里的震动。

    武昌守将韩综大怒,召来所有部曲将领,“谁干的?!”

    只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假扮水匪,掠劫往来商旅行人我不管,跑去别的地方洗劫我也不管,但在武昌城眼皮底下做这等事情,岂非是陷害我等于水火?”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有些心虚,因为他们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手下干的。

    纵容部下一年多来,因为有将军的包庇,一直以来都是平安无赖,所以他们越发地大胆和无忌起来。

    若是手下擅自洗劫武昌城外的庄子,那当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那庄子,可是与将军有什么联系?”

    有人试探地问了一句。

    韩综冷笑一声,“与我没什么联系,但与江夏的郡丞有联系,那个庄子,乃是他外舅家的。他与我一向不合,偏偏你等做事又不干净,留了线索。”

    “如今他已经怀疑到我身上了,现在吴王诏我回建业,说是要彻底调查武昌匪乱之事,而且还说了,这一年多来,匪乱不断,皆是汝等剿匪不利。”

    “我还得了消息,吴王不但从建业派了人过来,而且还打算把武昌将吏以下,当并收治。若是那匪乱之事再被查出,我等只怕皆是死无葬身之地!”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大变,脸上皆是露出恐慌之色。

    韩老将军乃是江东三世功臣,为江东立下赫赫战功。

    韩将军承袭老将军侯爵之位,大伙本以为有他的庇护,大可无忧,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等地步。

    “吴王果真要对我等下手耶?”

    有人有些不相信地问了一句,同时又抱着一些希望。

    “我等久随老将军,素有战功,只是一时糊涂,犯下错事。将军何不求于吴王,只盼能让我等戴罪立功?”

    “吴王性子,我不比你清楚?”韩综长叹一声,“非是我对吴王不敬,莫非你等忘了两年前张温之事?”

    张温先是差点被孙权所杀,后因为众人求情,这才罢黜了事,但家人仍被流放交州那等疫瘴之地。

    偏偏罪名又有强加的嫌疑,故这才深受江东朝野的同情。

    “这几年来,吴王定人之罪,多由喜好,就如交州士徽,吴王本已承诺饶其一命,但后面如何?”

    韩综冷笑道,“你们想想,我等做的这些事,难道比张温之罪会更轻吗?死罪那是必然,至于家中妻女,能落为营妓苟活就不错了。”

    这些人把别人家妻女压在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一想起自家妻女会沦为营妓,却是大起愤慨之心。

    只见他们之间互相递了眼神,又看向上头的韩综,当下气氛就有些诡异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