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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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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回少府,暗暗担心的少府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责任不是自己这边就好。

    同时有心思转得快的,说了一声,“这汉中冶,早就应该查一下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心领神会,“没错没错。”

    听宫里头两位的意思,要从宫里派人去南乡?

    那么,除了少府里头的人,还有谁熟悉这些业务?

    所以,大概率是从少府里调人啊!

第0553章 托付() 
宫里欲清查汉中冶的消息传到丞相府后,让诸葛亮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北伐在即,自己又准备要前往汉中,所以有太多的事情要尽快做好安排。

    汉中这点事情,自己一向相信马谡,却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关头惹到那小子的头上。

    汉中武库新设,其中兵器的库存,其实绝大部分都是由锦城这边送过去封存起来的。

    汉中府找汉中冶打造兵器,只不过是马谡深知自己所图,所以这才未雨绸缪,想早点做好准备。

    只是马谡和蒋斌,做法还是太过于着急了一些。

    诸葛亮有些苦笑,如今那小子,身份早就不一样了,哪里还是愿意吃亏的主?也就自己能让他能微微低个头。

    从南中抽走五百精卒,已经算是让他吃了个暗亏,把他的手脚束缚了一段时间,他虽忍下了这口气,但心头不顺那是应该的。

    这诸冶监可是靠着南乡才起来的,偏偏在他心头不顺的时候出了这种事,他不跳脚就是怪事了。

    想到这里,诸葛亮吩咐下人一声,“去,把蒋参军请过来一趟。”

    蒋琬很快过来了,“丞相,你找下官,可是有事吩咐?”

    “公琰啊,你先坐,有个事,我得先与你说一声。”

    诸葛亮脸色有些疲惫,指了指座位,让蒋琬先坐下。

    “不知丞相要与琬说何事?”

    蒋琬坐下后,开口问道。

    “你家的大郎,可能惹到那小子头上了。”

    “丞相这是何意,下官不明白。”

    蒋琬一愣,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自家的大郎,不是在汉中么?

    能让丞相以“那小子”相称的,天下唯有冯君侯一人,只是冯君侯,不是在越么?

    “就是你家的大郎惹上冯明文了。”诸葛亮苦笑一声,“那小子曾委托汉中冶打造一批兵器。听说那批兵器的打造工艺极是繁琐,要耗不少人力物力。”

    “你也知道,去年我在汉中新设了一个武库,以备北伐。幼常(马谡)曾找了汉中冶,欲早些时日做好在汉中打造兵器的准备。”

    “我估计着,汉中冶为了武库的事,耽搁了那小子委托打造兵器的事情,你家的大郎,十有**是卷进来了。”

    虽然丞相说得有些隐晦,但蒋琬还是听明白了,当下他就有些牙疼起来。

    冯君侯这个人,怎么说呢,大方的时候确实大方,万金散尽都不眨眼,但小气的时候,眦睚必报那也是正常,脾性甚是古怪无比。

    “冯君侯是怎么个说法?”

    蒋琬怀着侥幸问了一句。

    “他要问责汉中冶。”

    明白了,看来这是真惹上鬼王了。

    在恶鬼出世,妖魔横行的地头,惹上冯鬼王,自家的大郎是怎么想的?

    蒋琬长叹了一声,“琬能否问一声,这大郎犯的罪责是什么?”

    诸葛亮明白蒋琬的心思,当下便说道,“公琰不必担心,这罪其实也不算大,只是越太守府私下里定制的兵器出了些问题。”

    “而且这批兵器,原本还只是冯明文私下里委托给他家的部曲打造的,非是军中制式兵器,真要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蒋琬听了,点了点头,“如此就好。既然不是什么大罪,那就让大郎吃些苦头也好。”

    “公琰何出此言?”诸葛亮本还有劝说蒋琬之意,没想到却是听到这话,于是就有些吃惊地问道。

    “丞相有所不知,大郎虽久读经书,但为人却是过于方正,不知权变,且自视过高,不懂务实。上次琬让他去汉中冶任职,他还嫌那是内宫之职,非是正途。”

    “此次做出这等事来,想来也是因为觉得武库乃是国事,冯君侯委托之事乃是私事,故这才犯了过错。”

    “他却是不知,武库既是国事,那丞相自有安排,故在丞相未明令征调汉中冶之前,汉中冶运作,自有宫里调度,他这般作为,确是失了规矩。”

    “所以这一回,让他吃些亏也好,长长记性,磨一磨他的性子,免得以后吃大亏。”

    听了蒋琬这番话,诸葛亮不由地称赞一声,“公琰这番见识,当真是少有人能及!”

    想了一下,又笑问了一句,“只是公琰就不怕那小子下狠手么?”

    蒋琬自信一笑,“冯君侯虽不拘小节,但大节从未有失。大郎虽有过错,但总算是为了国事,冯君侯就算是责怪,也不至于得理不饶人。”

    “而且,琬与冯君侯怎么说也有几分交情在,冯君侯看在琬的面子上,最多也就是让大郎吃些苦头,应该不妨事。”

    看到蒋琬没有介意这个事情,诸葛亮终于放下心来,不然一个是他的左右手和可能的接班人,一个是他将来留给陛下的国之栋梁,真要闹起了矛盾,还真不好处理。

    于是他不由地夸奖了一声,“还是公琰有雅量,不像那小子,吃不得半点亏。”

    “丞相过奖了。”蒋琬谦虚了一句,又有些犹豫地问道,“只是丞相,若是汉中武库不征调汉中冶,那兵器又如何打造?”

    “此事是我疏忽了,没有事先告诉幼常。我打算要进驻汉中,所以锦城这边的将作监,诸冶监,到时要抽调大部匠人到汉中武库,自成一处兵器工坊,由蒲元任大匠。”

    诸葛亮解释道。

    汉中冶处于南乡,南乡之地,最好还是不要去轻易动它。

    如今将作监有了蒲元,兵器打造又有了新的的工艺,何须再多此一举去征调汉中冶?

    “丞相欲进驻汉中?”

    蒋琬大吃一惊。

    “是啊。这几日正准备跟你们说这个事呢。”

    诸葛亮点点头,“奏章我都已经写好了,公琰不妨帮我看看,这里头还有什么要修改的?”

    蒋琬早知丞相有北伐之意,只是一直未知丞相何日北上,如今听到确切消息,初时虽是吃了一惊,但倒也能很快就接受了事实。

    建兴五年二月,大汉丞相上表。

    “臣亮言:昔越长史冯永曾对策于臣,有言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臣深以为然……”

    奏表一出,莫说是朝堂众臣,就是刘禅亦有些惶恐,“相父南征不毛之地,远涉艰难,尚未安席,如今又要北伐,恐多劳费神。”

    “不如在锦城多休息两三年,同时让朕多些时日习得如何处理政务为要。”

    “臣受先帝托孤之重,夙夜未尝有怠。今南方已平,可无内顾之忧,这些年蜀中粮食丰足,又无缺粮草之虞。”

    “唯一可虑者,乃是先帝当年汇聚四方精锐,已日渐老去,若是再拖些时日,只怕无人可当得大任。不就此时讨贼,恢复中原,更待何日?

    “宫中王贵人,前年曾诞下了皇长子,陛下为人父已有一年多,再不复当年之幼,是时候学会处理政务了。”

    刘禅不喜读书,又生性疏懒,喜好玩乐,以前连宫中之事都要受丞相府所管,半点自由也无,自然就想着亲政,拿到权利。

    但这三年来,宫里进项不少,丞相又没没收这些进项的意思,当下玩乐之心得到满足,亲政之心就越发地淡了。

    反正就算是亲政了,只要丞相还在一日,真正做主的还是丞相,那和没亲政又有何区别?

    听到相父让他学会处理政务,心里就不禁有些叹气,“朕知矣!汉室复兴,就有劳相父了。”

    如今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丞相,朝廷众臣即便是有人心有反对,但看到天子都这般说了,也只得默然无语。

    退朝之后,刘禅回到后宫,还未坐稳,只听得内侍来报:“禀陛下,丞相有要事密报。”

    刘禅一听,有些意外,“莫不是相父对北伐之事有了别的心思?”

    当下连忙让人请了进来。

    看到两鬓已成花白的丞相走进来,刘禅连忙上前,亲自扶着入坐,欣喜道,“相父莫不是改了主意,要在锦城多休养些时日?”

    诸葛亮看到阿斗这欣喜模样不像是作假,心里就是一暖,“陛下折煞老臣了,岂有臣下坐着,陛下站着之理,陛下请先坐。”

    刘禅笑道,“昔先汉时,丞相觐见皇帝时,皇帝犹要起立,以示礼待。更何况相父如今不但有丞相之职,而且禅受先帝之嘱托,要事丞相如父。故我站着聆听受训,又有何不可?”

    诸葛亮连忙站起身来,“陛下若是站着,老臣亦不敢坐下。”

    “好好,相父且先安坐,我这就坐下。”刘禅坐下后,又屏退了左右,这才问道,“不知相父有何要事,需独自与禅密说?”

    “陛下,朝堂定下之事,臣自不会轻易更改。但在臣远离陛下前,有些事,陛下须得知晓。臣临走前,对众臣早已安排妥当,唯有四人,臣尚未提起。”

    “可是在外领军的四人?”

    刘禅问道。

    诸葛亮赞许地点头,“陛下果是聪慧,镇北将军魏延,勇而过人,臣至汉中后,欲收此人入府中,协臣北伐,陛下意下如何?”

    “北伐之事,尽付相父,无须与禅多说。”

    “永安陈到,南中李恢,皆是忠勇之辈,有他们二人在,永安与南中皆无忧。唯有中都护李严,陛下须得小心提防。”

    “李中都护?”刘禅大吃一惊,“此人同为先帝托孤之臣,相父何以要禅小心提防他?”

    诸葛亮长叹了一口气,“实不敢瞒陛下,昔臣平定南中后,众臣皆有来贺,李严亦在其中。他的来信里,除了庆贺之言,还极尽赞夸之辞。”

    说到这里,诸葛亮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这才轻声说道,“最后他劝臣受九锡,进爵称王……”

    刘禅听了,猛地一个哆嗦!

    受九锡,进爵称王?

    上一个这么做的,是曹操吧?

    这是打算要让朕学山阳郡公(汉献帝)?

    想到这里,刘禅猛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却是颤抖不已,才站了一半,就无力地跌坐了下去,他只得恐慌不已地看向诸葛亮,嘴里吐出两个字:“相父……”

    然后嘴唇发白,而且不停地颤抖,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陛下莫慌,臣得此信后,恨不得直面李严,训斥其荒诞之语。只是想到此人同为先帝托孤之人,又久守永安险要之地,故为大局计,故臣只能先去信驳斥一番,后又想法子调其离开永安,让其去了江州之地。”

    刘禅听到这话,慌乱无比的心情这才稍微平缓了一些,感激地看了一眼诸葛亮,又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然后恨恨地说道,“李严此人,实是狂逆!”

    “陛下,李严去了江州,又筑了大城,欲切山贯水,把江州变成四方环水之地,想割五郡之地成一州,自任刺史。”

    刘禅一听,差点就跳了起来,“此举与谋逆又有何异?”

    “陛下莫急。李严乃是先帝托孤之人,深得众人之望,如今虽有乖逆之举,但谋逆之意,尚未露于人前。若是无故加罪,只怕要有失人望。”

    “那可怎么办?”刘禅急声道,“相父既知李严有不轨之心,又怎么要在此时离朕而去?”

    “陛下,正是因为臣知李严有不轨之心,所以这才借着北伐,离开锦城,让那李严自以为得志。只待他犯错,陛下才有机会治他之罪。”

    “万一……万一他趁机……趁机学那黄元呢?”

    刘禅有些惊慌道。

    先帝病重时,诸葛亮曾离开锦城前去永安探望,时还是太子的刘禅留守锦城,前汉嘉太守黄元听闻此事,于是趁机举兵造反。

    “陛下无忧。臣前些日子已经抽了一部分江州兵前往永安,归属陈到统领。陈到与李恢皆是忠勇之辈,他们一人在东,一人在南。江州夹于两者之间,李严定不敢轻易而反。”

    “锦城有赵老将军坐守,关兴张苞又有其父勇烈之风,赵老将军有此二人为左右手,锦城大可无忧也。蜀郡太守杨洪当年能平黄元之乱,若真有肘腋之变,陛下可召而问之。”

    “越长史冯永,极善巧变,有识人之明,又有统兵之能,老臣去年赋其有征越三县役兵之权,其麾下王训、黄崇、张嶷、句扶,皆有才能。若真有事,可急召他率兵回来。”

    “先帝简拔众多良臣以遗陛下,然多是早年跟随先帝之人,蜀地才俊,如今尚未可信。唯有此子,乃是近年来难得的人物,望陛下多多亲近。”

    刘禅先听到赵老将军,心里就是一安。

    当年赵云两次救他于危难之间,他对赵云有种莫名的信任,只觉得有赵云在,一切都会平安。

    再听到诸葛亮竟然把冯永当作暗棋,布置在外头,心里终于安定下来。

    “那冯明文,禅自会多加亲近。相父之言,禅记于心矣!相父既要准备北伐之事,又要为禅操心这些,实是操劳了,请相父受禅一拜!”

    说完,刘禅起身,对着诸葛亮深深行了一礼。 富品中文

    

第0554章 千古留名() 
阿斗送走了相父以后,转身就一溜烟地撒腿跑去找皇后。

    内事不决问皇后,外事不决……还是问皇后,这是他一向的准则。。

    丞相上《出师表》,准备北伐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后宫里,张星彩本是喜孜孜地等着皇帝回来,准备道喜,没想到刘禅带回来的却是李严图谋不轨的消息。

    刘禅把与丞相的谈话原原本本道与她听,然后开口问道,“皇后,你觉得此事有几分可信?”

    刘禅老实是老实,但不是傻子。

    李严好歹也是他老爹亲自托付的辅政大臣之一,涉及谋逆这种事情,怎么小心求证也不为过。

    张星彩听完后,粉脸先是一寒,然后秀眉一皱,竟是低头思索起来,一时没顾得上回答皇帝的问话。

    刘禅倒也不急,他自顾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又给皇后倒了一碗,坐在边上耐心地等张星彩的分析。

    过了好久,张星彩这才抬起头,缓缓地说道,“先帝有识人之明,永安宫托丞相与中都护辅政,至今才不过三年半。若说中都护在一年多前就有谋反之意,妾是不信的。”

    刘禅本是倾向于相信相父的话,此时一听到皇后的话,不禁大是意外,“皇后之意,相父他……”

    说到这里,他顿住不语,看了看四周,内侍宫女早就遣散开去,不留一人,这才压低了声音,“相父是污蔑李严?”

    “污蔑倒也不至于,相父做事,一向标榜公正,污蔑同为辅政大臣的李严,这等事情相父应该还做不出来。”

    张星彩摇摇头。

    刘禅一听就糊涂了,“皇后既说李严非有谋反之意,又说非是相父污蔑,我怎么听不懂?”

    “看法不同罢了。”张星彩耐心解释道,“皇上,李严所为,在相父看来,是有不轨之心,但在妾看来,他最开始的做法还不如说是私心过重,想要陷害相父,以此争得朝中大权。”

    “不过割五郡之地自任刺史的做法,”说到这里,张星彩眼中露出寒芒,“就算不是不轨,那和不轨亦无两样。”

    她说出这话后,一边整理思路,一边缓缓地组织语言,“当初先帝永安宫托孤,相父与李严同受遗诏辅助皇上。”

    “那时先帝让相父回锦城主政,又任李严为中都护,统内外军事。按理说,是一人在内为政,一个在外统军。但自南征后,相父……”

    张星彩说到这里,又看了下四周,这才低声道,“相父不但可以决朝中政事,还有了领兵之权。而李严,却一直守在永安,动弹不得。”

    “故妾以为,李严在相父南征后鼓动相父受九锡,进爵为王,对相父未必是安好心。”

    刘禅听到这里,身子一个激灵:这特么太刺激了!

    原来相父和李严之间,还有这等内幕?

    “南征之后,相父在大汉声望愈重,李严却寸功未立,不但政事无法插手,甚至没机会回到锦城,再加上相父渐掌军权,李严统内外军事不就是个笑话么?”

    “故李严让相父受九锡,其实未必是真心,若是相父……”张星彩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若是相父当真敢答应,朝廷内外,皆是早年跟随先帝的忠臣,谁会答应?”

    “没错。”

    刘禅点头道。

    当时赵老将军乃是镇东将军,统锦城军事,皇宫又有糜威、关兴、张苞护卫,这些都是可依赖之人。

    “李严此举,不过是觉得相父南征归来,会得意志满,这才想着借机陷相父于不忠不义。退一万步说,即便相父真要强受九锡,李严亦有一份劝进之功,左右他都不亏。”

    张星彩继续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刘禅连连说道,幸好有皇后在啊!不然自己如何能想出这其中的曲折?

    说到这里,张星彩冷笑一声,“当年廖立在冯庄与冯明文评大汉众臣,说李严腹有鳞甲,苟利其身,此言当真不虚。”

    “他以己身揣测他人,本以为这一番测试,进退自如,却是没想到相父揽权是为了全力北伐,非是像他那般为了自身之利。”

    “故妾想着,李严吃了一个暗亏,如今又看到大汉事无巨细,咸决于相父,恐怕心里是又嫉又恨,所以这才要割五郡之地自成一州,想要尝尝那种诸事一言而决的滋味。”

    “这么说来,相父说李严一开始就有谋逆之心,岂不是故意把罪责往重里说?”

    刘禅问道。

    “重也好,轻也轻,李严此人,种种所为,只不过是为争权,于国根本无益。相父想要治他的罪,那便由他去。”

    张星彩淡然一笑,“再说了,李严今日能为了争权而做出这等事,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

    “今日他没谋逆之心,那是因为他没得势。待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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