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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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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担心写字。”

    “阿郎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关姬把冯永按回桌前,自己转过身去,又拿出一块薰香,弯腰在火炉那里点上。

    冯永刚吃了一口鸡腿,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顿时脸色大变。

    “三娘,你何处得到这薰香?先灭了!”

    冯永急忙想伸手过去抢过来。

    关姬如何会让他得手,当下手一翻,就直接扣住冯土鳖的手腕。

    “疼疼疼……三娘轻些……”

    冯永惨叫连连。

    “疼么?”

    关姬温柔如水般地在冯永的耳边说道,“有妾的心那么疼么?”

    说着,把冯永的手拉到她的胸口,“不信阿郎你摸摸?”

    平日里朝思暮想的高耸之地,让冯土鳖如探虎穴。

    只见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娘,你这是怎么啦?”

    “怎么啦?阿郎这是真不知呢,还是假不知呢?”

    关姬声音骤然变冷,只听得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骗我说十八岁之前不能破身,说!阿梅是怎么一回事?”

    手里一用劲,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冯土鳖的手差点就被扭断。

    “哎哟!三娘,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啊!”

    “呸!妾的亲夫可不是你这等口是心非的负心汉。”

    关姬嘴里说得硬气,但听到冯土鳖的惨叫声,心里却是一软,手上就连忙放轻了些。

    “三娘这话说得,我如何就是负心汉了?当初在汉中时,不还是你说的让我把她收房么?除了她,我再没碰过其他人了啊!”

    冯永连忙辩解道。

    关姬一听顿时大怒,手上又加重了两分,“我让你收房,让你先上了她的榻了么?还有,你写的那些什么花容月貌,全锦城都知道是写给四娘的,可曾想过写一篇给我?这还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三娘轻些……”

    冯永额头直冒汗,心想三娘平日里没这么粗鲁啊,怎的今天竟然说上榻这种话来?

    看来老子还是小看了大汉朝女子的剽悍。

    “轻些?你在牢里好不自在,却是把府中的事一应事物全丢给我,还让我日日担惊受怕!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关姬越说越气,眼睛都在流出来了,心中恨极,“骗子!大骗子!”

    然后手再一翻,冯土鳖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子飞越老长的一段距离,“咚”地一声,直接摔到榻上,差点背过气去。

    “三娘,你这是做甚?”

    冯永转过头,只见关姬伸手拔下头上的发钗,轻轻一甩,如流水般的长发便飘然而落。

    轻解罗裳,外衣脱落,露出里头的曲裾深衣,通身紧窄,胸部高高耸起,腰间盈盈一握。

    长长的双腿在长筒马靴的衬托下,让人一看就知道有着惊人的弹性,腿玩年都不够,玩一辈子差不多。

    “咕咚”,冯永狠狠地咽了一口气。

    脱靴子都别有一番诱人的姿态。

    然后只听得一声轻微的“绷”响,腰间衣带轻解。

    冯土鳖顿觉得全身热血贲胀。

    妈的,这香料的药性太大了!

    “冯明文,你说妾好看不好看?”

    衣衫半解,香肩微露,玉人倾城,款款而来。

    “好……好看……”

    “如何个好看法?”

    “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芙蓉如面柳如眉,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秀色掩今古……”

    还有什么来着?

    冯永急得满头冒汗。

    关姬满意一笑,这混蛋,不逼他就不会说实话。

    “好看你还不脱!”

    关姬心悦之,玉容却冷,声音更冷。

    “脱……脱谁的?”

    “你说呢?”

    关姬冷笑一声,“你不愿意,那就让我帮你!”

    说着,跨步上来,直接就要撕开冯永的衣服。

    “别,三娘别这样,这可是在牢里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关姬突然发了疯,可是牢里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冯永可没有被人实时观看的不良嗜好。

    “放心,我已经把大牢的铁门闩上了,没人能进来。”

    “会被听到的。”

    “不可能!进来时我特意留心了,开着门都要拐过弯才能听到!”

    “这白日宣淫……”

    “白日就白日!白日你怕了?”

    我特么的……

    只听得“嗤啦”一声响,冯土鳖惊恐的声音响起,“别撕,我脱!”

第0476章 南乡诸事() 
冯土鳖看着关姬欺身过来,手里抖抖索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眼睛不经意间,就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再抬头看向佳人,只见关姬玉颜微酡,两颊霞光荡漾,媚眼含着点点羞意,却又故作清冷地倔强盯着自己。

    如云秀发半遮面,松松蓬蓬地散披下来,这种凌乱反而更显出佳人的风情万种,风华绝代——一种只有在榻上才能看到的风华绝代。

    冯永只觉得口干舌燥。

    日这个词,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名词。

    所以白日这个词,同样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名词。

    它作为哪一类词,取决于你内心的龌龊程度。

    只听得冯土鳖喃喃地说了一声,“白日……不太好吧?”

    关姬闻言,又是心头火起,娇叱一声,“那阿梅夜里可以,我白日就不行?”

    好好,白日……

    日还不行么?

    不日白不日……

    冯永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关姬温香软玉直接撞入怀,把冯土鳖压了下去。

    蛟龙入水探幽洞,雌虎戏龙于丛林。

    只是雌虎虽勇,但却失于稚嫩,蛟龙虽弱,但得于老练。

    几番风雨下来,关姬只得躺在冯永的怀里娇喘不已。

    冯永抚过那结实的小腹,感觉那温暖的平滑,心里暗赞一声,这经常锻炼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三娘缘何如此?”

    冯永轻声问道。

    关姬双颊酡红,紧抱冯永,把自己埋在情郎怀里,过了好久,这才轻轻道,“妾不欲再等下去了。阿郎,你早点去向我阿兄提亲好不好?”

    阿梅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长久以来四娘的威胁才是她的心头之患。

    这些日子她早就明白过来,情郎打砸女闾而导致入狱这个事情,背后有皇后的掺和。

    皇后从来就没有熄灭过让四娘嫁与情郎的心思。

    对于皇后的手段,作为一起长大的姐妹,关姬最是明白不过。

    “张家文,关家武”这话,虽然是闺房中女郎之间的戏言,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至少在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女子当中,除了叔母,还没有人能与自己那位闺中姐妹相比。

    今日她能使出这个手段,谁知道明日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眼看着四娘过了今年,又要再长一岁,意味着威胁又大了一分。

    更何况,自荆州之失后,关家面对皇室,总有一种内疚感和羞愧感。

    事实上,幸好有叔母在其中周旋和支持,还有情郎对自己确实情深,否则她根本就没有十足的信心与四娘相争,毕竟关家在朝中,也未必受人待见。

    再加上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担惊受怕,就怕情郎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情绪极是压抑,但在众人面前偏偏要做出强硬的模样,竟是无一人与她分担这其中的压力。

    如今见到情郎,这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终是爆发出来。

    “三娘……多虑了。你放心,出狱后,我就去提亲。”

    听到一向清冷的关姬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冯永明白她的担心,安慰般地拍了拍她那雪白的背脊。

    面对皇室的压力,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又不每个人都是诸葛老妖,或者像自己这种非法穿越客。

    初次相见于冯庄,冯永就想过,这等女子外冷内热,若是能剥落她那一层保护色,其热情只怕是能融化男人。

    看来果然是真的。

    还有赵广也曾说过,关阿姊性情刚烈,一旦做出决定,即便是关伯父也难改变她的决定。

    只是她一直以来冰冷的外表总是让人忽略了她的真正性情。

    忽略了,真是忽略了啊……

    冯土鳖叹息一声,打雁一生,反被大雁啄瞎了眼。

    这般想着,心头又是一动,要不……再让雁啄一次?

    他刚有所意动,关姬就立马感觉到了,当下一按住情郎的手,眼波流转,啐了一声道,“以前怎的不见你这般猴急?竟是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

    冯永涎着脸笑道,“我如何会不怜惜你?只是说说话,我不动。”

    说着,伸手去握住那高耸之处,心里感叹不已,自己的孩子以后肯定不会缺了一口吃的。

    关姬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担惊受怕,再加上各种压力流言,让她早就心神俱疲,如今一旦放松下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如玉容颜,冯永轻轻叹息一声,佳人在自己入狱的时候做出这等举动,未尝也不是向自己表明同进退共甘苦之意啊。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建兴三年的最后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汉中的一月,风中犹带寒意。

    李同端着一盆铡碎的草料,走进一个院子,里头的鹅看到人,立马伸长了脖子围上来。

    这是有两个月大的鹅,只有十七只,不算多,但却是李同的宝贝。

    在别的院子还有不同批次的鹅。

    这是李同从冯永的祝鸡翁之术中得到的灵感,鹅虽然不像鸡那样勤下蛋,但胜在蛋大,个头大,肉也多。

    而且长得快,吃食多是草料,平日里只要拌些糠麸,就足以应付日常所需。

    最关键的是耐活,不易得瘟病。

    趁着鹅低着头在抢食,李同仔细地观察了院子各个角落,又看了看鹅的个头情况,这才满意一笑。

    看来这一批的鹅已经算是渡过了最容易死亡的时期。

    冬日里太冷,孵出来的鹅不易养活,幸好南乡与别的地方不同,有用不尽的石炭,精炭,还有火炉,暖房等。

    李慕虽然对他这个弟弟很严厉,但总算还是关心,这一年来,看着他安分守己,真正沉下心来学习管理庄园,平日里能给的方便倒是一点也不吝啬。

    李同似乎学习管理庄园上了瘾,他去求了李慕,找了南乡工程队的人,让他们帮自己起了几个大院子,里头养了好几批鹅。

    整个冬日里,他还在院子里头安了炉子,就怕鹅被冻坏了。

    喂完了鹅,李同回到自己的屋子,拿出一个本子,开始详细地记录每个院子的鹅的长成情况。

    厚厚的一个本子,记录着他去年的整个心血。

    这时,只听见外头有下人禀报:“郎君,慕娘子来了,在前堂等着你过去呢。”

    李同一惊,连忙放下手头的东西,赶到前堂。

    李慕坐在前堂的主位上,正喝着姜汤,天气还有些冷,喝姜汤能让人感觉到暖和一些。

    “见过阿姊。”

    李同匆忙向李慕行了一礼。

    李慕久居上位,又惯于发号施令,再加上出身世家,自小就学礼仪,如今她的一举一动,开始带上了无形的威仪,这在女子当中是很少见的。

    李同看了一眼自己的阿姊,只见她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坐吧。”

    李慕虽然平日里都是呆在工坊,一般不会来这里,但此时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不知阿姊过来,是为何事?”

    李同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说你在养鹅?”

    听到阿姊这么问,李同心里吃了一惊,连忙回答,“只是闲时养了些,阿姊放心,误不了庄园里的事。”

    “可有心得?”

    李慕却是问出让李同有些意外的话来。

    “只是……偶有,有一些。”

    李同不明白李慕的意思,想起自己在房中记录下来的东西,略有结巴地说道。

    李慕听了,脸上泛起满意的笑容,这个阿弟,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当下示意了一下,一直侍立在她身边的阿香连忙走过去,把一个本子递给了李同。

    “这是……”

    李同有些莫名其妙地接过本子。

    李慕示意李同打开,开口道,“这是才从锦城传过来的,是冯郎君前些年写的祝鸡翁之术。冯郎君打算今年在南乡多养些鸡鸭。”

    冯永让人专门开了养猪场,原本是为了奖励那些表现突出的下人,同时在逢年过节时,还能给所有人都补充点油水。

    所有人一开始都觉得冯永对那些奴仆们实在是好得有些过分。

    后来李慕在结算工坊粮食的时候,发现了这其中的秘密:若是没有油水支撑,粮食消耗少说也要增加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如果在某一段时间给的肉食和油水足够,那么奴仆的工作效率不但会提高一些,而且还会少吃一些粮食。

    得知了这个秘密,李慕开始大力支持养猪。

    在听到自己的阿弟在学习养鹅时,她尽自己的能力给予方便,本想的就是只要自己这个阿弟能安分下来,不出什么状况就行。

    哪知老天眷顾,却是在这个时候给了个大好的机会。

    “这鸡啊鸭啊鹅啊,想来都是差不多,你既然学了养鹅,那么自然对这事更容易上手,所以我才借此帮你求来的这个差事。”

    李慕微笑道,“若是办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呢。”

    自己作为一个女儿身,仅仅是得了工坊大管事的位置,即便是族里的大事,自己也能说得上话。

    若是阿弟得了冯郎君的相助,再有自己这个阿姊的支持,等太公去后,族长之位,未必就不能考虑一番。

    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族里当初对自己姐弟落井下石的那些人!

    “冯……郎君怎么会把这祝鸡翁之术公开呢?”

    李同可没有李慕这种深远的心思,他听到阿姊的话后,又是大吃一惊,连忙翻开一看,果见里头正是养鸡鸭的方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李慕摇头,“你不用管那么多,只管把这里头的门道学会了,把这鸡鸭养好了就行。”

    “去年你不是起了几间大院子用来养鹅么?听说还上了炉子?如今天寒,正好拿来试试这祝鸡翁之术。”

    “那我的鹅怎么办?”

    李同脸色一变。

    李慕却是浑不在意,“自己想办法处理了。冯郎君当初没想着养鹅,想来自是有他的道理。你又如何能比得过冯郎君?有了这祝鸡翁之术,还白费那心思养什么鹅?”

    “阿姊,不是这样的,这鹅……”

    李同想要辩解一声。

    “啪!”

    李慕却是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喝道,“怎么?你又想跟我拧着干?”

    李同看到坐在上头的阿姊,正冷眸凛然地盯着自己,当下心里就是一慌,嗫嚅道,“小弟不敢。”

    “那就最好不过。”

    李慕看到李同那一副畏缩的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是我的亲阿弟,我如何会害了你?”

    “待你能真正学出来,真正立下功劳,我自会去向冯郎君求个情,若是能从了仕途,那是最好不过。到时候你在族里说话,也能硬气起来,谁还敢小瞧你?”

    李同低头做驯服状,“小弟谢过阿姊。”

    “你是我亲阿弟,你不帮你还能帮谁?”李慕摆摆手,“我们之间,何须说谢?这本子你且好好先看着,莫要随意传出去。”

    “小弟明白。”

    送走了李慕这后,李同回到养鹅的院子,看着院子里正昂首迈步走来走去,不时伸脖叫唤两声的鹅,眼中露出心痛之色。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汉水边上巡视的黄崇回到了县里,换下沾满泥巴的靴子,人刚走进厅堂,便大声叫道,“信厚,可是兄长从锦城传来了什么好消息?”

    早就在厅堂等着的李球笑道,“意致莫急,先喝口热汤再说。”

    “如何不急?兄长在南中那里得了好大的名声,我们却只能在南乡眼巴巴地看着,难不成你当真不急?”

    黄崇坐下后,急吼吼地说道。

    李球比黄崇年长一些,所以也显得稳重一些,闻言指了指黄崇,笑道,“我还当真是不急。先说说汉水的情况吧,今年水情如何?”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这年头还当真是奇怪了,这一年比一年冷。前年河里还没结冰,今年就发现上头有河道堵上了。我去那里看了一下,那河水两边竟然都有冰碴子。”

    “不过幸好这两年疏通了不少地方,又让人多注意河汛,所以倒没造成什么不便。”

    黄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信封。

    “那就好。”

    李球听了这话,点点头,“兄长曾说过,大汉这些年,总是一年比一年冷,看来确实如此。”

    黄崇却是专注地看起书信来,过了一会,脸上露出喜色,抬头看了看李球,“兄长欲让我回锦城了!”

    “是啊,所以我才说我不着急,反正我又不能回去。”

    李球摊了摊手。

    “带兵?十五日内到?”

    哪知看到后面,黄崇又是一声惊呼,“那不得日行八十里?”

    李球点头,“南乡至锦城,算起来约有一千二百里,日行八十里,差不多刚好。”

    黄崇抬起头,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李球知其意,又把桌上的一份公文递了过去,“这是丞相府的公文,同时还有一份行军通关公文。所以你要担心的不是锦城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担心你能不能按时到达才是。”

    黄崇一看,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若是在别处,我自然担心。但对于南乡的士卒来说,却并非不能之事。”

    “这一年多来,我皆是按兄长的安排,让那些士卒每季皆有一个月的外出行军,如今日行六十里而无人落队,尝试一下八十里,想来应该可以。”

    黄崇自信地说道,然后又叹服一声,“兵法云,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其法半至。兄长所遗的典操之法,却能使士卒急行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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