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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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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父南征,为国操劳,辛苦了。”

    阿斗还没等诸葛亮下车,就欲伸手亲自去扶。

    诸葛亮一惊,急步下来,“老臣久征不还,何敢当陛下如此?实是大不该!”

    阿斗哈哈一笑,“南中不毛之地,相父不但能平定下来,而且还让南夷之人心服,如何当不起?来人!”

    黄胡连忙把一件又长又厚的羽绒服给拿过来。

    阿斗接过,亲自给诸葛亮披上,含笑道,“相父,这件衣服乃是皇后亲手所缝,算是禅的一点心意。”

    “太贵重矣!”

    诸葛亮越发觉得有些不安。

    “嗳,相父勿忧,这衣服所用布料,皆是内府所出,未花府库一分一毫。”

    说着,又低声对诸葛亮说道,“里头的东西,乃是家禽绒毛,算不得贵重。”

    诸葛亮一怔,下意识地用手捏了捏,“家禽绒毛?”

    “对。”阿斗点点头,“此衣名为羽绒服,除却这布料贵重一些,里头的东西,倒不是什么难得之物。”

    所以那小子收集那些鸡毛鸭毛,竟是为了做这个?

    “相父,且与禅一起登车回城如何?”

    阿斗邀请道。

    “只怕是折煞老臣了。”

    诸葛亮说道。

    “就当是禅感谢相父为国征战如何?相父请!”

    说着,亲自扶着诸葛亮上车。

    众臣见此,皆是大声颂扬皇帝的礼贤下士,并且为此感动不已。

    看到赵广李遗等人也是一副感动得就要流下泪来的模样,冯永“啧”了一声,心想还是古人纯真,不会作假。

    刘禅这老实娃娃肯定不会自己想出这等举动,能让他做出这种事情的,要么是皇后,要么根本就是诸葛亮本人自己。

    如果是皇后,那么这个张星彩当真是算得上是一个贤后。

    如果是诸葛亮本人……

    想到这里,冯永心里吃了一惊,诸葛老妖这是在为阿斗铺路么?

    “兄长,你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冯永的思考,冯永循声望去,只见李遗眼睛有些发红地看着自己,也不知是有几分真,几分假。

    “哦,没什么。”

    冯永摇头,再次看向御驾。

    只见少君对老臣恭敬,老臣对少君谦让,当真是难得的君臣相和。

    车驾走到锦城城门,只见城门两边各自站立着一排勋贵子弟,正是兴汉会的众人。

    人人身上穿着羽绒服,昂首挺立。

    看到皇帝和丞相车驾到来,当下右边先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大声嘶吼“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当下就把坐在上头的阿斗吓了一跳,连诸葛亮都是有些吃惊地看过来。

    然后左边的勋贵子弟紧跟着脖子上青筋直冒,接着念下一句“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好!”

    “彩!”

    不但是不明就里的众人,就是早就知道这篇文章的李遗等人都禁不住地大声喝彩。

    这等雄文,果然是要大声唱出来才有意思!

    城门口的众勋贵子弟听到众人皆是叫彩,脸上泛起了满面的红光,齐齐地把腰间长剑拔出!

    “锵!”

    只见半空中一片雪亮的闪耀,犹如雪片纷舞。

    “护驾!”

    有宫中侍卫喊了一声。

    “护什么驾!没看到这些皆是功勋之后,乃是我大汉大好热血男儿!”

    阿斗站在车驾上,喘着粗气,死死地扣着车驾的栏杆,听着底下如浪潮般的欢呼声,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气在激荡不已,又觉得整个人都已经要飘浮起来。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

    前来迎接的众臣百官们皆是振奋不已,当下就有人忍不住地学那些勋贵子弟,拔剑而起,竟是跟着唱喝起来。

    然后呼喝声如波浪般地此起彼伏。

    即便是沉稳如诸葛亮,亦是微微有些颤抖。

    这是大汉,大汉男儿!

    有此大汉的大好男儿,何怕汉室不兴?

    诸葛亮看到阿斗几次欲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做的样子,当下弯下腰去,令人拿过一把长剑,递给阿斗。

    阿斗接过来,看到相父鼓励的眼光,心头冲动,拔出长剑,大喊一声“大汉!”

    “大汉!”

    “大汉!”

    ……

    不但是众臣百官,就是站在最外围的百姓们也跟着欢呼起来。

    原本还有些好奇地看着前方车驾的那些南蛮夷帅们,看到汉人先是大声喝彩,然后又开始狂呼起来,人人脸色皆是有些发白。

第0462章 闹事() 
也就是锦城一向是繁盛之地,而且如今又是大汉的首善之地,再加上这一年多来大伙总算是吃上饱饭,所以能在冬日里穿衣服出来看热闹的百姓还是有一些的。

    毕竟这可是难得的可以看到大汉天子和大汉丞相的机会。

    但要是换了其他地方你试试?

    在这种天气里,有几个百姓愿意出来还是个问题,都藏在家里过冬呢,管你是天王老子出来游街?

    要不然,难不成还要我光着屁屁出来看你?

    孟获听着周围百姓和军士大声疾呼,心里就是一阵莫明地恐慌。

    他也曾在南中受过众人欢呼,但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多的人同时这般狂热地呼喊着同一个名字。

    “不冤啊……输得不冤啊……”

    孟获脸色苍白,看着周围,有些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

    他突然觉得以前想要割据南中以学赵佗的自己,当真是有些可笑。

    南中的蛮王夷帅,没有三五千,也有一两千,何曾有过所有人都像汉人这般,同时用同一种话呼喊过同一个名字?

    “阿大,你在说什么?”

    同样脸色苍白的花鬘有些害怕挨到孟获身边,扶着差点就摔倒的孟获,有些颤声地问道。

    “没什么。”

    孟获摇摇头,长叹了一声,“罢了,罢了。”

    倒是另一边的祝融夫人知其夫心意,她跟着点头,“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输得不冤,以后就安心在锦城过完下半辈子吧。”

    “也好……”

    众蛮王夷帅跟着大汉天子的车驾进城时,花鬘还特意回头看了一下仍昂首站在两边,身着锦袍羽绒服的勋贵子弟一眼。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果然还是汉家郎好看一些。

    当然,她肯定不会想到,等众人都进了城后,冯土鳖带着李遗和杨千万落到了最后,驻足在站在他们之间,笑着说了一声,“行了,人都已经进城了,还摆什么这模样做什么?”

    然后众勋贵子弟皆是哄然一笑,一下子就没了原来的样子。

    各自散的散,笑的笑,一边抹着鼻涕,一边纷纷上前跟冯永打招呼,“兄长,好久不见,当真是想煞我等了!”

    “哈哈,我也想煞各位兄弟了!”

    关姬关心关兴的身体,所以提前回府上去了。

    至于黄姬和阿梅,自然是半路就下了官道去冯庄。

    赵广和王训身上有军职,又立了功劳,则是要跟着去吃赏功宴。

    剩下冯永李遗杨千万三人,虽然也同样立了功劳,但名义上并非是在南征大军中任职,却是没有资格上赏功宴。

    “可惜兄长立了这般大的功劳了……”

    当下就有人觉得有些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丞相处事公正,自然不会少了兄长的好处。”

    作为锦城兴汉会领头人之一的邓良开口反驳道。

    “维哲说得对。”

    冯永笑着说道,“一顿赏功宴而已,吃不吃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再说了,我们还需要用赏功宴这等事情来给脸上贴金吗?”

    说着,又扯了扯身上的锦袍羽绒服,“经过今天这么一出,这衣物也算是出名了。以后我们就等着数钱就成。”

    “对对对!兄长大名,全大汉如今谁人不知?这赏功宴,吃与不吃,也都一样。”

    糜照也跟着附和道,“再说了,兄长吃不了赏功宴,我等不是已经给兄长准备好了接尘席吗?兄长,我们也进城吧?”

    “好,前头带路!”

    冯永意气风发,指着前头的城门说道。

    “得令!”

    众勋贵子弟哄然地前拥后簇地拥着冯永三人一齐向城里而去。

    “玉瑶阁?”

    冯永被众人拥到城内一阁楼前,抬头看了看名字,笑道,“这名字起得倒是风雅。”

    只见这阁楼名字风雅,甚至连带着阁楼的建筑风格也别有一番风味。

    “如何不风雅?这阁楼乃是借用了兄长的文章呢!”

    糜照在一旁笑道解释道,“兄长请看这阁楼两边,还学着咱们东风快递的仓库大门,挂了兄长的两句诗文。”

    “哦,我看看。”

    隶书繁体冯永虽然看得懂,但还是稍微有些吃力,只见他一字一句地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对!兄长你再看,那玉瑶二字,是不是正是取‘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中的玉和瑶二字?这连起来,不正是兄长那首清平乐么?”

    “你这么一说,我这才发觉。”

    冯永附掌一笑,“这家阁楼的东家倒是好巧的心思。”

    “还不止呢!”

    糜照似乎说上了瘾,俊秀的脸上竟然带上略带着与平日里的气质所不相符合猥琐笑容。

    “里头的云依容小娘子,连名字都是从兄长的诗句里取的,那可是绝色美人。这个阁楼啊,今天会里的兄弟早就一起包下来了,不接待别人,只接待会里的兄弟。”

    “到时候,兄长可叫那云依容小娘子过来专门给兄长唱曲跳舞助兴……”

    话音未落,众勋贵子弟皆是会意嘿嘿一笑。

    “这是……女闾?”

    冯永脸色一僵。

    “对啊,正是女闾。不瞒兄长,这女闾虽是今年才新开,但如今也算是锦城排得上名号的呢!拿来与兄长们接风,最是合适不过……”

    这特么的不就是大伙一起去大保健?

    不过可能比大保健高档一些,毕竟青楼可不是简单的妓院。

    所以,这算是个高级会所?

    “你们经常来这里?”

    冯永脸色一沉,环视了一下众人。

    “兄长说得哪里……话?”

    糜照正说着话,突然看冯永脸色阴沉下来,不禁打了个磕绊,“这些日子以来,大伙的花销都拿去买了菉豆,哪有钱来这里?这里可是有名的销金窟呢!”

    “大伙今天是一起攒了钱,这才能包了这里……”

    糜照也不知为什么,越说越是心虚,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冯永建立兴汉会后,虽然没有过多地在锦城逗留就去了南中,但兴汉会众人先是沾了南征的功劳,然后东风快递的成立,很明显就是会长给大伙的福利。

    今天又让大伙在陛下和丞相面前大出风头。

    更不要说这锦袍羽绒服后面要赚多少钱,还有兄长手头上还有多少好处……

    反正听不知名人士讲,兄长这一趟南中之行,收获极多。

    所以兴汉会的兄弟,这一声兄长那是叫得心甘情愿,同时他们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是对兄长心存敬畏。

    当兄长传信过来,说打算让大汉天子亲自来做这个羽绒服的推广的时候,不知惊掉了多少兴汉会兄弟的眼球。

    兄长的门路,要比绝大多数人深得多,广得多!

    如今一见冯永脸色不对,众人登时收声。

    偏偏就在这时,阁楼内走出一个优雅风韵的妇人,对着冯永行了一礼,柔声道,“冯郎君到了门前,如何站在这里,不进阁内?”

    “你认识我?”

    冯永问道。

    “虽从未见过,但久闻大名。”

    妇人温柔一笑。

    冯永脸上的阴沉散了开去,展颜笑着点头道,“不认识就好,不然太熟了,我就不好下手。”

    说完,对着身边的糜照吩咐一声,“弘亮,带人上去,拆了这阁楼的牌子和大门。”

    此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听错了。

    “兄……兄长……,你说什么?”

    糜照吃吃地问道。

    冯永眼中带着寒光,看了糜照一眼,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带人上去,把这这阁楼的牌子和大门给我拆了。”

    吐字很清晰,每个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老鸨一听,这冯郎君包下了场子,不是过来行乐,竟然是过来砸场子?

    当下一声尖叫“冯郎君敢尔?你可知妾上面的人是谁?”

    “你是说睡你上面的,还是骑你上面的?”

    冯永脸上露出讥笑,却是不愿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转而又对着糜照说道,“看来弘亮家风严谨,与我等终不是一路人。”

    然后又对着邓良问道,“维哲敢否?”

    邓良大笑一声,挽起袖子,一挥手,吩咐道,“来人,跟我上!”

    当下就有几人越众而出。

    糜照咬咬牙,亦是带头出来,大声道,“兄长何以如此小视小弟?”

    当下直接拨开挡在前面的老鸨,竟是第一个抽出长剑,直接砍向那两边的诗句。

    “好!”

    众勋贵子弟皆是十几不到二十的年纪,容易热血上头,如今见有人率先动了手,而且此事就算是有人怪罪下来,那兄长也是第一个顶缸,怕什么?

    当下纷纷上前,轰然踹门砸门,兴高采烈地拆牌匾,登时把好端端的风雅阁楼闹成了一片混乱之地。

    “来人啊,来人!里头的人都死绝了吗?快出来,有人闹事了!”

    老鸨吓得尖声大叫。

    “谁敢在玉瑶阁闹事?”

    女闾护院纷纷跑出来,带头的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直接被杨千万一拳头砸过去,鼻血喷得老远,同时倒地不起。

    只听得冯永大喝一声“谁要是敢反抗,直接砍翻了事!反了这些奴才!有事我担着!”

    “诺!”

    众人纷纷应下。

    只听得“轰隆”一声,上好的红木做成的大门就这么被众人齐齐用力,终于拆倒在地,拍起一大片灰尘,就连那牌子也被砍成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甚至还有人对着阁楼里头跃跃欲试。

    阁楼护院面对着这些兴奋得跟疯子一般的官二代,看到有不少人甚至还直接拔出剑来,当下还真不敢伸手阻止。

    若是一个两个来闹事倒也罢了,他们仗着背后的人,倒也敢把闹事的人制服。

    但眼前这些人,不但人数比他们多,而且很明显没一个来历小的,这已经不是闹事的范围,简直就是神仙打架,若是自己上前,死了也是白死。

    除非背后的人能出现在他们面前直接下令。

    倒是老鸨对着冯郎喊道,“冯郎君,我玉瑶阁没得罪过你吧?即便有个是非,也要讲清楚不是?”

    冯永满意地看着兴汉会的一干众人在疯狂搞事,当下便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你用了我的诗句,问过我的意见了?”

    老鸨一听,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

    他人得了好文章,皆恨不得全世皆知,举世传诵,你这冯癫子,竟是反着来的,不按套路行事?

    “这首清平乐,是我送与张家小娘子的,可不是让你们用在这种地方的。”

    冯永此话一出,兴汉会的众人终于恍然过来看来兄长跟张家小娘子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刺激,真刺激!

    这一趟出来,既在天子和丞相面前出了风头,又闹了事,最后还听到了兄长亲口承认与张家小娘子之间的事情,不枉在这大冷天冻了一天。

    值了啊。

    至于闹完事后应该如何收场——反正有兄长顶着,怕什么?

    “去,把那个什么云依容的带过来,让我看看究竟有几分姿色,竟然敢拿我这诗句当名字。”

    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地冲进去,不一会儿,直接就把一个小娘子带到冯永面前。

    进去的人有些干笑跟在后头,搓搓手,“兄长,这云小娘子,还当真不赖。”

    冯永定眼看去,只见这女子姿色却是极佳,再加上受了惊吓,面带惊惶之色,更令人觉得楚楚可怜,心生怜惜。

    冯永背着手,绕着这个小娘子走了一圈,“啧啧”两声,“我见犹怜,倒也有几分姿色。”

    老鸨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过来,开口道,“冯郎君,云娘子这个名字,不是她自己取的,还望手下留情。”

    “我是那种不明是非之人?”

    冯永瞟了一眼老鸨,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现在觉得自己很有是非?

    老鸨心里大骂。

    “再说了,这等侍奉过多人的女子,我还看不上眼。只是这名字以后再不能用了,否则……”

    冯永说着,又看了一眼正跃跃欲试的众人,不言之意,不喻而明。

    “明白明白,妾会把这话告诉东家。”

    老鸨连连点头。

    “少拿你们东家吓唬我,拿个女子做生意的人,我冯永还真看不上眼。”

    冯永摆摆手,对着众人说道,“这里的宴席是吃不成了,若是大家不介意,就到我庄子上去吃,管饱!”

    “好,兄长庄子上的吃食,小弟等人那是早有耳闻啊!”

    众人皆是大声附和。

    然后又拥着冯永等人直接向城外的庄子而去。

    等锦城令吕乂接到玉瑶阁的报案,带着人前去察看时,只看到玉瑶阁大门那里一地的凌乱。

    只见他吸着凉气,咬着牙问“这确定是冯郎君干的?”

    “错不了吕县令,能让那么多的勋贵子弟一齐喊兄长的,锦城里只有冯郎君了,而且他本人也亲口承认了,还说了若是有人要找他,就去城外的冯庄。”

    玉瑶阁的老鸨一把鼻涕一把泪,这年头,砸人门牌的人都这么嚣张吗?

    “是不是你们起了什么冲突,或者是阁里的娘子没好好侍奉好人家?嗯?”

    吕乂说着,又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头楚楚可怜的云依容小娘子。

    冯郎君啊,那可是冯郎君啊!

    吕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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