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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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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还有事物是运动的,变化的,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些都是很有道理的处世哲学。

    像兔子党,打倭人的时候就是统一战线,打常凯申的时候就是联合民主党派,至于到了新朝建立嘛……嗯嗯!

    反正兔子这一手玩得贼溜。

    乃是兔子的三大法宝之一。

    “比如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垦殖南中,安抚僚人,这不是我们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所能完成的,所以我才成立了兴汉会,让大伙一起努力。”

    再说了,绑住了许勋,到时候走许慈的门路也会好走许多不是?

    许慈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在蜀中也是颇有文名的,别的不行,在某些时候帮忙呐喊两声,还是可以的。

    “但更要注意的是,”冯永微微一笑,然后悄悄地压低了声音,“在这其中,我们最好要主导过程,如果不能主导,也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然,我们宁愿单干!”

    李遗听了,猛然打了一个激灵。

    这不就是帝王之术!?

    兄长的师门,所有人从小就要开始学帝王之术?

    “好了,不用这般看着我。”

    冯永笑笑,摇摇头道,“我又没学会这个。此等学问乃是九天神龙,我最多也就是只知个一鳞半爪。”

    “一鳞半爪?兄长这话倒是形象。”

    李遗勉强笑笑,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同时他在心里想着,怪不得兄长一计能乱南中,一言能兴汉中,原来其师门,竟是和鬼谷子一般模样。

    冯永没去管李遗在想什么,他吩咐了外头守候的下人一声,“去,把赵郎君请过来。”

    赵广很快过来了,一进来就开口问道,“兄长找小弟?”

    “对,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

    冯永点了点头,“过几日我欲去堂郎县。你与文轩去找句司马,你们商量一下如何把那堂郎县那些反叛的夷人清除掉。”

    “兄长答应那张表了?”

    李遗过来时,张表和冯永已经说完了事情,此时听到冯永这么一说,也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啊。我打算让意致来当堂郎县的县长。”

    “张表同意了?”

    “又不抢他的郡丞之位,有什么不同意的?再说了,留给朱提郡的时间不多了。”

    “兄长的意思是?”

    “丞相已经六擒孟获,益州郡永昌郡的夷长蛮帅们多半已经臣服,孟获已经无路可退了。即便是蛮人脸皮再厚,此时也成没脸皮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是不想臣服,那也得臣服。”

    孟获在蛮人当中的威望再大,也禁不住这般折腾啊,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蛮帅想捅死这个专门祸害老乡的家伙。

    冯永解释道,“张表估计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才有些着急了。”

    丞相从锦城下来,走一路平一路,你却连区区一个堂郎县的残兵都没解决?

    态度问题也好,能力问题也罢,反正都是有问题。

    “可是兄长,若是当真拿下堂郎县西边的地,我们几个兄弟还好说,就怕会里有人不乐意。”

    李遗有些担心地说道。

    越雋不平,堂郎县西边就难安,到时候就怕徒耗钱粮。

    “他们会同意的。”

    冯永神秘地笑了笑,“他们不但会同意,甚至恨不得连越雋都要平了。”

    “为何?”

    赵广和李遗看到冯永这么一说,心里极是好奇。

    “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行了,快去准备平定堂郎县西边的夷人吧。记得给我留些人手,我这几日也要去那边看看。”

    “兄长且待在朱提就是,些许蛮僚,小弟自能扫清。”

    赵广劝阻道。

    “你不懂。阿梅原本就是堂郎县的人,她的父母就葬在这里。我答应过她,让她去看看她的父母。”

    “哦,原来如此,兄长对阿梅娘子倒也宽厚。”

    “去看她的父母是顺道,其实我是要去找个好东西。”

    冯永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翘。

第440章 祖传的规矩?() 
重振关家,是关兴和关姬心头最大的执念。

    这次南征,关兴是抱了极大的希望的,不然他也不至于主动请求当那个最危险,却又最能立功的先登将士。

    可惜的是,才刚刚打下越雋,他就早早染上了疟病,若不是在邛都杀了高定,立过一次首功,那这一回他就当真是悲剧得连一点功劳都捞不上。

    冯永明白他们兄妹的这个执念,而且关姬如今还有关家三郎君关索的身份,所以此次他打算让关姬跟着赵广李遗等人去清剿蛮夷,也算是继续让她替关家立些功劳的意思。

    毕竟关家以后也算是自己的姻亲,能多帮一些,自然就要多帮一些。

    冯永给她立下的唯一规矩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亲自上阵。

    否则,以后别想再有机会领兵。

    关姬一听自己的阿郎竟是这般通情达理,又是这般照顾自己和二兄的心情,当下感动得主动依偎到某只土鳖怀里。

    害得冯土鳖差点就当场化身禽兽,只好给她连喂了几次口水。

    至于黄姬就更不用说了,为了能上阵,连当关姬的婆娘都愿意,哪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所以过了几日,冯永出行堂郎县,只有阿梅跟随。

    不过阿梅原来的寨子是靠着五尺道不远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倒也不用担心意外。

    南中之乱,五尺道商旅往来断绝,再加上堂郎县又被雍辏叹崴僚傲撕眉改辏傩找闯鎏樱磁艿缴嚼锏绷艘懊瘢淳褪撬媪伺丫�

    后来雍辏б凰溃匣裼止矗竺嬖偈枪匦苏虐椿卣厶冢迷揪鸵丫瓢艿奶美上馗勇浒芰讼氯ァ�

    除了五尺道经过的地方还能保持基本的秩序,剩下的其他地方全都是处于无人管制的状态。

    阿梅的族人作为已经跟汉人学会了耕种的熟僚,自然是靠近汉人的地方。

    据阿梅自称,族人以前的寨子,离五尺道不远,大概也就是小半天的路程。

    后来冯永跟着走了大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所说的小半天,是按擅走山路的蛮人脚程来计算的。

    等冯永带着人跟在她后面找到那个荒废已久的寨子时,已经是太阳偏西了。

    “留下一些人,整理一下,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

    寨子的选址不错,依山靠水,因为太久没有人住了,原来用竹子建起来的房子有不少已经倒塌了。

    剩下的虽然没有倒塌,但估计也不太安全。

    直接拆了那些竹子,用来重立一个营寨,倒也方便。

    寨子的中间竟然还有几间土坯房。

    阿梅带着冯永走到土坯房前,有些害羞地说道,“主君,这里就是婢子原来的家。”

    冯永看了看四周,想像了一下这个寨子原来的模样,发现阿梅一家竟然坐落在寨子的最中间,而且还是唯一的土坯房?

    心里不由地有些疑惑,好像这丫头的一家,在这个寨子里身份不低?

    于是他指了指土坯房,开口问道,“怎么看起来你们家和别人不大一样?”

    “阿母是族里有名的巫医呢,附近寨子的人生病了,都会过来找阿母治病。”

    阿梅脸上略带自豪地说道,“后来大人到了寨子后,从别的地方过来找大人看病的人就更多了。大伙知道大人不习惯住竹屋,就一起砌了这几个屋子,是专门给大人住的。”

    嗯,原来如此。

    冯永点点头,上前推开了最中间的大门,门框上头纷纷扬扬地落下了不少尘土。

    “这是厅堂,大人生前,就是在这里给人看病的。大人还说,坐堂给人看病,这是祖传下来的规矩。”

    阿梅在后面解释道。

    “坐堂?祖传?”

    冯永微微一怔,看向阿梅。

    “是。”

    阿梅点头。

    坐堂给人看病,不就是从张仲景开始的?

    冯永看了看阿梅,心想这丫头看来十有八九就是姓张没错了。

    “哪个房间是你住的?”

    冯永问道。

    阿梅脸上微微一红,推开了其中一间,“主君,就是这间。”

    冯永探头探脑进去看了一下,里头很简陋,只有一张竹子做成的榻。

    看了看这间房子的,虽然有点裂缝,但勉强还能住人。

    “行,今晚就住这间。”

    其他的房间应该有她父母的,出于礼貌,冯永就不去打扰了,以免引起这丫头的伤心事。

    “来两个人收拾一下,今晚我就住这里头了。”

    冯永回头吩咐道。

    阿梅一听,脸更红了。

    “剩下的人,跟我走。”

    冯永又对着阿梅说道,“走,去看看你的大人和阿母。”

    阿梅说她父母的坟墓就在寨子后面的山上,很近,一会就到了。

    但是到了爬山的时候冯永才知道,近个毛毛球哦?这鬼山路实在是太难走了!

    看看前头带路的阿梅,只见她脚步轻盈,和在平地上走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还越走越快,仿佛这山路对她造不成任何困扰。

    冯永有好几次甚至看到她还时不时地摘几颗不知名的野果放到嘴里,看得出她的心情很是愉悦。

    愉悦到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土鳖主君,或者说她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土鳖主君已经是气喘吁吁,快要跟不上她的步伐了。

    再看看身后的部曲,虽然没有穿着铁制的盔甲,但皮甲一路上就没脱下来过,每人身上还带着兵器,清水,干粮等东西,神情轻松。

    冯永拒绝了部曲掺扶他的好意。

    他们身上都带着东西,自己两手空空,还要人扶着走,太丢脸了。

    “还有多远?”

    冯土鳖最终还是撑不住了,双手扶着膝盖,喊了一声。

    阿梅终于反应过来,回过头看到冯永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连忙转身跑了回来。

    “对……对不住主君,婢子没注意到……”

    阿梅结结巴巴地说着,有些手足无措。

    冯永摆摆手,问道,“还有多远?”

    虽然这地方能有一条山路,已经算是幸事,但是对于冯永来说,还是太难走了。

    大清早就从五尺道那边出发,走了大半天才到山下的寨子,还没休息多久,又马上过来爬山,冯永觉得已经快要累成狗了。

    说到狗,旁边的来福正在欢快地窜来窜去,时不时地从草里撵出一只山兔,引得部曲一阵轻微地骚动,直接搭弓射过去。

    看来我比狗还累……

    以后再也不能相信这死丫头的话。

    什么才小半天的路程?

    什么叫山上很近的地方?

    简直是一派胡言!

    “就在前面了。”

    阿梅说着,伸手过来扶冯永。

    “前面是多远?”

    冯永怀疑地看着阿梅。

    “马上就到了。”

    阿梅不敢去看冯永的眼睛。

    “我就最后相信你一次。要是再不到,你就把我背上去。”

    冯永恶狠狠地威胁道。

    “嗯。”

    阿梅低低地应道。

第0441章 祖传的什么什么() 
这一回阿梅没有说谎,再走了一小段路,从山路的左边拐过去,很快就看到了并排的两座小土包。

    没有墓碑,只有两块半尺高的石头立在坟前,上面什么字也没有,坟头杂草已经有三尺高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估计很少人注意到这两个小土包是两座坟。

    “把周围清理一下。”

    冯永吩咐道。

    几个部曲应诺一声,开始清理周围的杂草。

    剩下的开始在周围布置警戒。

    阿梅感激地看了一眼冯永,低声道,“谢谢主君。”

    冯永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般客气。

    她如今名义上是冯永的侍妾,算是冯家的人。

    现在带了这么多人出来,这点事情,如果还要让她亲自动手,那就说不过去了。

    部曲很快清理干净,阿梅上前点上熏香,青烟袅袅升起。

    然后又亲自摆上猪头——这猪头是冯永从张表那里搜刮来的,已经算是很贵重的祭品了。

    三牲太牢,即牛、羊、猪。

    最早的时候那可是只有天子贵族等祭祀时才能用到的东西。

    猪头旁边又摆上鸡和鱼。

    虽然没有大三牲,但冯永还是按后世的规矩,给上了小三牲——猪鸡鱼加起来就算是小三牲。

    他之所以坚持要跟着阿梅才来拜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眼前这对长眠在地下的无名夫妇,给世间保留了两本最珍贵的医书。

    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冯永跟过来拜祭一下,也算是表达了自己的尊敬之情。

    阿梅摆好祭品后,这才有些扭捏地说道,“主君,你先请。”

    冯永也不客气,毕竟他如今是阿梅的夫婿,只见他以右手包住左手,拜了三拜,作了揖。

    这与平常行礼不一样。

    男子平常行礼是左手在外,右手在内,此乃吉拜。

    而遇到吊丧等事情,则需凶拜,须用与吉拜相反的手势。

    回头看了看阿梅,只见她脸上又是欢喜,又是悲凄。

    冯永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开时,嘴里说道,“你且与你的大人和阿母说说话。”

    挥了挥手,让部曲都散得更远一些。

    冯永自己也在远处找了一块山石坐下,远远地看着那丫头跪在那里又哭又笑,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过了好久,她才又俯下身去磕头,看来终于是说完了。

    然后起身向着冯永这边走过来,“主君,婢子谢谢主君。”

    阿梅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感激。

    “哦,说完了?”

    冯永拍拍屁股起来,“好不容易才回来这么一次,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没?”

    阿梅摇了摇头,“该说的都说了。婢子跟大人和阿母说了,现在过得很好。主君……主君也很好。”

    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

    “行,那回吧。”

    看看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得在天黑前赶回寨子里。

    “东西就不要收拾了,埋在这里吧。”

    冯永看到阿梅准备收拾祭品,开口说道,“好几年没来了,就让他们多吃一些。”

    想了想,总觉得缺了什么,“我前两日叫你剪的纸钱呢?出来之前不是叫你带上了么?”

    “在这里呢。”

    阿梅有些茫然地递过来一个包裹。

    “怎么不烧纸钱?”

    “烧?”

    阿梅更茫然了。

    “烧啊,把它们烧了,就可以这些钱送到下边,给你的大人和阿母用。”

    冯永打开包裹,抓出一把剪成五铢钱状的纸钱,洒向半空。

    然后把包裹递给阿梅,“剩下的烧了。”

    看着纷纷扬扬的纸钱飘落下来,阿梅露出心疼的神情,然后又明白了什么一样。

    原来主君叫她把纸剪成这模样是为了这个时候?

    点香烧纸,都会产生青烟。

    古人认为,青烟是沟通阴阳的媒介。

    所以阿梅一听到冯永要她烧了纸钱,很快就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再看向冯永时,眼中充满了盈盈水波,却是不敢伸手去接,呐呐道,“主君……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这点纸算什么?快接着拿去烧了!”

    冯永却是看不得她这副肉不拉叽的模样,直接把包裹塞到她怀里。

    这年头应该没有洒纸钱烧纸钱的习惯,就算是有,估计也只有极少数人能用得上。

    纸这种东西,哪是一般人家能用得来的。

    所以阿梅说纸钱太贵重了,是个大实话。

    但对于冯土鳖来说,上坟不烧纸钱,那还叫上坟吗?

    可惜的是纸太少了,只剪出了一点纸钱,但这也足以让阿梅觉得烫手。

    “嗯。”

    阿梅不敢不接,只得低声应了下来。

    回到寨子天色已经是擦黑了。

    阿梅的屋子里外都用烟火熏了一遍,榻上还铺了凉席——此次出来,按计划可是要在外头露宿好几天,自然要有所准备。

    在晚上睡觉前,阿梅还怕冯永睡得不习惯,还把屋子又用熏香再熏了一遍。

    “晚上就不要再折腾了,就睡在这里吧。”

    冯永看着阿梅忙碌完了,准备出去找地方睡,于是开口说道。

    上山前只吩咐部曲清理了一个屋子,对于阿梅父母的尊重,冯永并没有叫人去动其他的屋子。

    把阿梅赶出去,让她像那些士卒一样睡在外头,那就有点过分了,毕竟这里才是她的屋子。

    而且这两年一直是她照顾自己,两人之间除了没有同床以外,没有那么多的忌讳。

    再说了,她如今也是自己的侍妾,在别人眼里,两人同睡一个屋子也是正常的。

    “再在这里打个地铺。”

    冯永指了指屋子的一块空地。

    阿梅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偷偷地看了主君一眼,只见主君说完话就不再去管她,直接翻身上榻睡觉去了。

    她手脚麻利地空地上铺好地铺,想了想,又拿出一块熏香点上。

    冯永睡死前,鼻子闻到一股香味,感觉这味道好像有点熟悉,但没在意,还以为是今天在山上闻到的那种熏香。

    哪知这一睡过去就开始做春?梦。

    梦中有着无数个女子在轻声呻吟,撩得他欲火冲天,直想大吼一声:都给老子过来,老子要把祖传的螺旋状东西送给你们……

    然后迷迷糊糊中只听得有个女子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什么,冯永一伸手就把人给扯上榻去了……

第0442章 意外的水到渠成() 
当阿梅轻声地叫了一声“主君”时,冯永其实已经醒过来了。

    撕开衣物的手顿了一下,然而只要他一停下来,那一股仿佛能直接撩人心扉的香气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拂过心头尖,冯永就再忍不住了。

    随着阿梅的闷哼一声,冯永突然冒过一个念头,这是自己两世为人,得到的第一个第一次吧?

    然后汹涌的欲念就淹没了理智。

    走了一天的路,又爬了不少山路,冯永本来就觉得疲惫,半夜里再来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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